顾凯信以为真,总算是放过她了。

躲在厕所里,刘芒轻吁一口气,还好自己急智,不然不停的在那跳,顾凯的脚没踩废,她就被那些怨念的女人目光灼死了。

丫的,一个个都那么花的,自己正在和人跳舞呢,还死命的看她们这边,也不怕脖子扭断了。

所以说,好看的男人,那都是妖孽!!

想想连辰!!可不就是最大的一只!!

十分钟后,刘芒从厕所溜出来,准备从会场的另一个入口进去。顾凯很绅士的在那个入口守候着,所以刘芒只得从另一个入口进去了。会场很大,这样刘芒就算溜进去了顾凯也很难发现。

一边窃喜自己的聪明,一边猫手猫脚的往另外一边走。刚一拐角,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截住,刘芒吓得直往后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等她站定后不禁怒从中来:

“连辰你要死了?想吓死谁啊?站在这跟鬼一样,丫的要不是看在认识你真想把你腿咔嚓了插你X眼里烧鸡!!”

刘芒粗俗的话没有引起连辰丝毫的不满,他还是面无表情,高昂着头:“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怕成这样?”

亏心事?刘芒想想,好像确实有,把顾凯一个人晾在那有点不厚道。

连辰观察着刘芒细微变化,发现她一脸理亏的表情,更加不爽了:

“刘芒,我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挺有能耐啊,一个接一个的?是怎么?你就是喜欢男人对你前赴后继是么?”

刘芒这才会过来,他所说的“亏心事”是指顾凯!!

MD,她还没说他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不敢当,我哪有您享受啊,美人在怀呢。”讽刺?刘芒四岁就学会讽刺人了,不信你去问顾凯!!他是终极受害者!

“我那是应酬,庄小姐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

“可不是么?你应酬的还挺享受。”刘芒想起被晾在一边就来气,口气十分恶劣。

“你现在是嫉妒么?”连辰眯起眼睛,脸色铁青,一般这种情况就表示他生气了。当然,也有二般的情况,就像现在,他不是生气了,他是非常生气了:“你嫉妒也没有用,人家庄小姐确实什么都比你强。”

那个豹纹女比她强?得了吧!她最讨厌装X的女人了,所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刚才不就被她一机釜底抽薪彻底整歇菜了么?

“她的确比我强,明明很骚,却让人觉得好,这真符合她的名字啊!!装纯洁!!”刘芒单手掐腰一脸不屑。

“你说谁骚?谁装纯洁?”

正这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说尖锐,是因为此女子声音真的很尖锐,但是,音调不高,还是很有修养的样子。

刘芒一声冷哼:“装纯洁小姐?难道你不是?”

豹纹女一步一步走到连辰身边,脸上颇有些委屈:“连先生,你们公司的员工好像误会了我。”她特意加重“员工”两个字,然后转过脸十分诚恳的对刘芒说:

“小姐,我刚从国外回来的,所以还不太适应一下子转过来。”

“是呢?”刘芒微微一笑,尽力让自己笑的很优雅很有气质:“开场舞你得到了,现在就期待结束夜了吧?”

“你”豹纹女不想刘芒会这么大胆,一时气结,然后又在连辰身边装委屈:“连先生,你们公司的员工就是这种素质么?”她很严肃的瞪了刘芒一眼:“我要她向我道歉。”

刘芒闻言,定定的望着连辰,她的目光很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在等待他做出选择,如果他让她道歉,那么她今天决计不客气上去把那女人脸抓花了走人,今天受气也受够了,不如一次发泄了。

拐角的通风口有呼呼的风声,很静很静,彷佛一根针落地也能听见声音。三个人都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连辰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只见他收起一贯的冷漠,然后很有礼貌的对着豹纹女一笑,向她深深地鞠躬:

“庄小姐,实在很抱歉,这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她在外人面前丢脸,但是你是我的客户,所以我也不能驳你的面子,所以我代我的妻子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豹纹女没想到连辰会突然“倒戈”,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本能的点了点头。

连辰见状又向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来,脸色陡变,狠狠的抓起刘芒的手腕,强忍怒:

“你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俺是错字女王,乃们给俺抓虫啊~泪奔~~

俺终于写完了,俺可以吃饭了~

亲们表霸王俺,,,哎~

推文了~~~吆喝~~~小九滴新文,来来来,点一下就穿越哦~

《花瓶记》

part-40

“你放开我!!!!”刘芒用力想挣开连辰的手,却越挣扎手上的力道越重。刘芒几乎是被拖到停车场,在车辆林立的一个角落,灯光暗淡,停车场里很安静,脚步声都有绵长的回音,连辰一松手把刘芒摔进角落的墙边,刘芒高跟鞋向右一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歪倒在地,连辰眼疾手快反手一捞揽着她的腰她才站定。惊魂未定双手死死的拽住连辰的衣襟,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声一声沉重的喘息声在空旷偌大的停车场久久回荡。

“理由,我要听理由。”连辰不理会她粉拳拽皱的西装,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他的目光有穿透一切的力量。刘芒傻傻的与他对视,一时接不上话来。

连辰缓缓的眨眼,一下一下,缓慢而靡丽,他似笑而非,嘴角的弧度很迷人而有诱惑力,像是什么蛊惑人心的咒语,让人不得不剖白自己。

“刚才还挺伶牙俐齿的,现在成哑巴?你知道那是谁么?你就跟疯狗似的乱咬人了。”他的言辞犀利,符合他一贯的风格。一下子就把刘芒激醒了。

疯狗?这个词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刘芒的脑袋上,她冷哼:“你说谁咬人了,你说谁疯狗了?”

“乱吠的就是疯狗,不看对象就乱咬。”连辰头偏向一边,侧脸融进角落黑暗的晕影里。他的脸上已经不见怒气。

“你心疼了?”

请注意,刘芒绝不是讽刺。她轻轻的抽离自己拽在连辰衣襟上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连辰的距离,一种不言而喻的疏离的距离,很认真的问:“你心疼我说那个人了么?”

“你疯了么?”连辰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刘芒定定的看着他的嘴型,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又含着微微的愠怒和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庄小姐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做事怎么老是不分轻重呢?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是让你来胡闹的么?”

“我没有胡闹。”刘芒一字一顿的说:“你有女伴,为什么要带我来?你带我来,把我晾在一边,我算什么?”

“刘芒,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不懂事了?”连辰眉头更加深锁了:“公和私你不分么?你现在是要我怀疑你的业务素质么?”

“我业务素质怎么了?我本来早上休班,你一大早弄我去搞这一身,我为了陪你去应酬,把所有的名单都记下来了。除了那位从天而降的庄小姐,其余的人,你只要说出名字,我能把他的大致情况都说出来。”刘芒毫不退让,字字紧逼。为了不丢他的脸,她下足了功夫,却不想全无用武之地。

连辰低头打量了一番刘芒,然后一声冷笑,声音很低:“你如此认真,如此重视。为什么去吃水煮鱼?你知道你的裙侧有一滴油的暗渍么?你代表了公司的形象,可是你还不是为了见男人破坏了?”

闻言,刘芒慢慢抬起头。睁大眼睛,眼周有闪粉在半黑暗的状况下发着朦胧的光,她身上的戾气统统消失,转而被浓浓的忧郁取代:“连辰,你不仅应该怀疑我的业务素质,还要怀疑我做女人的素质。”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我回去了。反正也用不上我,你跳几个舞生意就来了。”刘芒右手死死的握住手袋,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再说话,转身准备离开。不料连辰一把把她拽回来,重重推在墙上,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他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她耳边:

“理由。”

刘芒把头一偏:“没有理由。”

“我要听理由,一而再再而三见那个人的理由。”

刘芒本以为他问“装纯洁”这件事,听到这里才明白他又在纠结丁城,到底谁才是狗啊。一直拽着丁城。之前还以为他没有反应,原来一直都记着呢。刘芒的心情突然就因此有些好转,但是依然嘴硬的说: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丁城什么也没有。”

“比起你,我更相信我的眼睛。”

“你已经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我还解释什么?”

连辰没有答话,沉默了良久,刘芒探究地望着他,他的目光很深远还透着丝丝的受伤?

停车场的过堂风飕飕的吹在刘芒的身上脸上,礼服冰凉的丝绸面料贴在身上,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连辰定定的看着她,她努力的挺直脊梁骨,不让自己示弱。

“那时候他来找我,在我要回去的时候。”连辰顿了顿:“他说他叫丁城,刚刚回来。他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你。要和我公平竞争。”

刘芒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我走的前一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你们的‘高三七班’,战胜你们的‘铁三角’,战胜那段过去。”连辰的口气很无奈,声音也没有以往的硬气,鲜少见他如此的不自信。

“然后你就不声不响的走了?你想试试,我是不是不会变心?”刘芒难以置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一直被誉为天才的连辰干的。难怪他一直那么在意丁城,原来是事出有因,看来他的EQ是零!!绝对的零!!

“他是君子,没有趁虚而入。”

“呵呵”刘芒笑了笑:“我是你们拿来试探抢夺的东西么?一个个是不是自信的有些过了?以为我只有你们两个男人么?”

“靠!!闪开!!”刘芒大力挥开连辰的桎梏,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早在美国我就想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不会放手。”

空旷的停车场里连辰的每一句话都听的异常真切,刘芒头也没回,很是冷漠的样子。

只是为什么心情却莫名其妙的很好呢?

“嗯然后呢?”电话那端的何盼盼一边修剪脚趾甲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没有然后啊,我很潇洒的走了,就完了啊。”刘芒的声音有丝丝的兴奋。

“就完了啊。”何盼盼思索了一会儿:“依我所看,你们家老公这就是不自信了,归根结底呢,就是太爱你了,啊呸,所以呢,做啥都忐忑不安怕你跟人跑了。”何盼盼强忍恶心:“你明白了么?”

“我一直都明白啊,我就是想从别人口里听一遍。”

“”

“盼盼?盼盼?”电话那端突然没了声音,刘芒疑惑的叫了几声。

“我在想你这种乌龟王八蛋的无聊性格是你先天的还是后天培养的,我已经明白你心情很愉悦了你就不要刺激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了谢谢!!”

一口气说完何盼盼正准备挂电话。

“等等,等等!!”刘芒对着电话展示了马氏咆哮。害何盼盼吓的把电话举了好远。

“还要干嘛?”何盼盼颇有些不耐烦了。

“他要是来找我,我该怎么办?”

“不要问废话,你现在心里明明就期待他快来找你然后双宿双栖。就这样,挂了。”

“嘟嘟嘟”

刘芒握着挂断的电话,一脸无奈,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3点而已,也没打多久嘛,才2小时,人家陈夏可是从10点一直陪她到1点才不耐烦的挂呢。何盼盼这个没有耐心的娃!!

刘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连辰这丫的死孩子,太TM可爱了!!!

她双眼定定的望着天花板,窗外皎洁的月光映照着狭窄的小屋。天花板有月光的明快和黑夜的深沉。异常美丽。像她的心情。

她伸手把被子一扯将自己整个罩住。

第二天当刘芒顶着巨大的熊猫眼来到公司时,大家对她这副形象已经见怪不怪了。刘芒嗅到陈夏桌边,悄悄的问:“总经理来上班了么?”

陈夏正认真的查阅着文件,头也没抬:“他一早的飞机,和庄氏的千金一早去了马尔代夫谈项目。”

“别说了小受,”何盼盼阻止了陈夏继续说:“你没见她脸都绿了,你还说,打击她啊。”然后转过头:“你手机欠费了。总经理走的比较匆忙给你打电话打不通,让我转告你他一周就回来了。然后这个给你。”何盼盼递给她一张单据。刘芒无意识的接过来:

“这是什么?”

“总经理嘱咐我给你交话费。这是发票。”

“马尔代夫不是旅游胜地么?”刘芒怯怯的问。

“是啊,海拔一米。据说地球继续变暖就会消失的小岛。非常美丽。”陈夏答。

“那在那里,能谈什么生意?”

“那就是领导们的事了。”

MD,昨天是谁说他可爱来着,快站出来!!自PIA三下!!!

没有男人的日子不无聊,因为我们还有朋友,没有朋友的日子不无聊,因为我们还有父母。

刘芒拎上礼物准备回家了。因为貌似有很久没有回家了。着实有些对不起父母。

当然,她绝不是因为无聊才回家的,她是真的想自己的爸妈了。

苍天可鉴!

刚到小区楼下,就发现家里的车稳稳的停在车位里。刘芒一阵窃喜。看来爸妈应该都在。

只是,悲惨的是,刘芒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只得自己拿出钥匙。

空荡荡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拨爸爸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拨妈妈的,依然不在服务区。

内个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刘芒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赶紧冲出家门,火急火燎的敲响对面秦阿姨家。

“咔哒。”门开了。冒出一个脑袋。

“鼻涕王”刘芒大声的呵斥:“你怎么在这?”

坐在鼻涕王新买的真皮沙发上,手上握着温热的咖啡杯:“也就是说,秦阿姨把房子卖给你了?”

鼻涕王一身家居服,白色的针织衫和棉质睡裤,看上去慵懒而性感,他微微笑着,然后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爸妈抽奖中了头奖,旅游去了?”

鼻涕王再点头。

“也就是说,我被抛弃了?我爸妈走了他们都没有告诉我?”

鼻涕王一脸同情,目光潋滟,但是还是点点头。

刘芒不可置信的放下杯子。咬牙切齿的瞪着门口,似乎想穿透门看向另外一家目前根本不在的两位老人。

这天杀的父母。出去也不说一声的。虽然她也确实不咋孝顺,但也不带这样啊!!!!

“鼻涕王!!”刘芒再次展示了马氏咆哮的威力。鼻涕王吓得背一挺:“嗯?”

“我们来约会吧!!!”

刘芒掷下六个不负责任不计后果的字

作者有话要说:【沉重道歉】:俺昨天在公交上堵了6多个小时,本来三小时可以到校,硬坐了六个多小时。然后我一回校。就已经断网断电了。。。

我错了。。。。我躺下,,随便乃们蹂躏~~

明天会更的。。因为俺计划明天是有更的,,亲人们。。俺错了~~

part-41

当然,是面对极其信任,绝不会发生奸情的男人,刘芒才会说如此放肆的话。

她说完后才发觉自己有些失言。这种邀请,确实很容易产生歧义。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听见刘芒的话无非是两种反应:一是欣然接受,然后两人成为众人眼中的snoppy男女;还有一种是身直气正的君子,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让刘芒热脸贴上冷PP。

只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二般的人物。比如顾凯。

在面对刘芒“热情如火”的邀约后,顾凯没有惊讶没有鄙视,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拍拍刘芒的头:

“你这么闲的话,和我一起回趟我家,我和我爸说碰见你,他就一直叨念着我把你带回去。”

“鼻涕王,你忍心让我去受刑?”刘芒眼巴巴的望着顾凯,指望他生出怜悯之心。

“我爸听你这么说,还不得伤心死?”顾凯定定的望着刘芒,在他执着的目光中,刘芒缴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