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里连天花板也设计的那么富有艺术张力,整个天花板被调制成了朦朦胧胧的如水波当中的倒影,似真似幻,又远又近,力求着把玫瑰色床单上的一切制造成一场完美的人体盛宴,诱惑着你下一次再掏钱进入了这个房间。

在如迷幻的天花板中慕梅看到自己的朦朦胧胧的模样,附依在他的身下,腿被他修长的腿压制着形成了麻花的形状,脸从他的肩胛处露出来,看不清楚表情,唯一呈现出来的就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苍白,和深玫瑰红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竖躺着的身体变成了横躺着的了,床垫很柔软,柔软得让慕梅有一种错觉,自己会不会在他的下一次撞击中没入了床垫里,然后消失,消失在这个空间里,让他永远找不到她,让他永远活在无穷无尽的后悔中。

久久得不到身下的人的回应,这和她平日里的热情似火完全不一样,尤连城觉得烦躁,更加的卖力,只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化成灰烬。

一方面,她带给他的紧致感让他疯狂,疯狂得让他在她的身体孜孜不倦的索求着,年轻的身体就像用不疲倦的机器,血液在血管里快速的流窜着,仿佛如果不在她的身体寻求那种欢愉它们就会从他的七孔中窜出来。

尤连城闭着眼睛,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终于,消停了,遗憾的是她依然在他的身下,柔软的床垫并没有把她带离这个空间,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尤连城。

高|潮时的极致在他的脸染上了红晕,那抹红晕让这张有着世间最为精致的脸庞惊心动魄。

可惜的是,慕梅现在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得令她无暇欣赏上帝的杰作,现在,慕梅终于清楚了那些妻子对于自己丈夫提出性|暴力的控诉了。

尤连城很好的扮演了那种不光彩的角色。

“够了没有。”冷冷的慕梅问。

回答她的是绵长的沉默还有他调整呼吸的频率。

许久,慕梅听到了来自于尤连城还带着若干情潮的声音:“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哈哈哈!!!如果身体不是被他炸得没有半点的力气,慕梅还真的还想来一段中气十足的狂笑,勾起了他的下巴,你说呢?王八蛋!

自己爽过了以后才想起这个问题,尤少爷,果然是被宠坏的孩子,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自私了。

“滚!”慕梅冷冷的吐出。

意识到身下的这具身体对他充满了敌意,尤连城乖乖的从她的身体退出,乖乖的躺到一边。

情|欲散去,嫉妒散去,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散去,尤连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伤害了她的事情。

下床的时候慕梅的腿是在抖着的,更紧的捂住了遮挡在身上的被单,在从床到卫生间的几十步中慕梅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东那些处在战乱饥饿中挣扎步履蹒跚的难民。

站在镜子前,看着好像被包得像肉卷的自己,一圈圈的把被单从自己的身体上撤离,最后,身上不着片缕。

抖着肩,真是的,上帝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又是什么意思?明明,她爱他,他也爱她,不是吗?

是不是,命运要在向她传达着这样的讯息,嘿,亲爱的孩子,你好像得意洋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尤小白要遭殃了~~

50、变(07)

明明,她爱他,他也爱他,不是吗?

在他最为极致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就像说着一个咒语,林慕梅你是我的,她当然是他的啊,心也属于他身体也属于他,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明白的,可是为什么要她面对着这样糟糕的时刻。

因为尤少爷想像他伦敦城的朋友们一样了,想来一点刺激的,那些人喜欢女孩子们反抗,越反抗越兴奋,女孩子们的反抗会满足他们变态的心里,从而达到最高|潮。

是不是这样?

要是换了吴芳菲尤连城一定不会这样的吧?那般出身好的吴芳菲,那般明亮的吴芳菲,那般的吴芳菲应该会配得上最理所当然的尊重,而不是…

吴芳菲,吴芳菲…

拍着头,真糟糕,真糟糕!

所以说,尤连城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让她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呢?

浴室门外,尤少爷对她说。

“慕梅,就再原谅我一次!”

就再原谅我一次!尤少爷总是习惯了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就像从前他说林慕梅去给我拿水的口气,他从来就学不会用好吗如此类似口气和她说话,天知道…

天知道她有多么希望从他那里获得尊重,就像尊重那些有着良好教育良好家庭,在参加舞会的时候会得到男孩们发自心底里真诚的昂慕的女孩一样。

憋了几个钟头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掉落了下来了。

比起几分钟前镜子里的身体更为的惨不忍睹了,那些红印随着时间在扩大,颜色在加深,相信,明天一定会更加的难看吧?不知道会不会像一只斑点狗?

这里连浴室也设计得宛如与世隔绝般的,浴室的电子表表明了现在已然是明天。

许久听不到回应的尤少爷再次的在问了一句,慕梅,我可以进去吗?

呵呵!尤少爷终于懂得了礼貌的询问了,口气也像模像样的,慕梅随手捞起了眼前的一样东西朝着门口狠狠的砸了过去。

他离开了,脚步放得很轻。

慕梅躺在了浴缸里,这浴缸的设计也真是煞费苦心,简直是为鸳鸯戏水而准备的,恰到好处的水温,玫瑰花瓣,特殊的精油。

头靠着浴缸,慕梅太累了,几乎的,头一搁到了浴缸的头垫,慕梅就陷入了沉睡,不,也许,应该昏睡,在睡梦里慕梅见到了椿妈妈了,因为宋舒悦死了椿妈妈高兴了,会对她笑了,懂得了拥抱她了,那怀抱终于变得温暖了,她的手一遍遍的梳着她的头。

慕梅是想椿妈妈的,慕梅想椿妈妈一定知道的,所以入了她的梦,仿佛是春光极好的午后,她脱掉了鞋坐在了台阶上,脚指甲染着红艳艳的丹寇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她把头靠在了椿妈妈的膝盖上,肆意的任性的胡说八道着,椿妈妈安静的听着,偶尔会笑出声,笑声里有着宠溺。

很快的场景换了,换成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妇人,一个慕梅总叫着她夫人的美丽妇人,她也像椿妈妈一样很温柔的为她梳头,温柔得慕梅想匍匐在她的脚下用世界上最为华丽的语言恭维着她,请求着她的宽恕,她对她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可还厚着脸皮和她的儿子在一起。

在梦里,慕梅鼓起勇气请求着她的惩罚,可奇怪的是慕梅迟迟的等不来她的惩罚,她依然为她温柔的梳着头,一下,两下…

一边梳着一边在小声的说着话,很轻很柔像是催眠曲,只是,渐渐的,她的声音悲伤了起来,慕梅细细的去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就像淘气老是喜欢和她玩捉迷藏的孩子,她怎么也捉不住它们。

好不容易了,慕梅捉住了它们,却又醒来了,醒来后尤连城正在为她梳头,他的手指一次次的从慕梅的头发低下穿过,和梦里的感觉感觉一模一样,或许,她在睡梦里的声音来自于尤连城,或许,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对她说了一些什么了?

一时之间,这浴室的蒸气以及香油的香气让慕梅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就只呆呆的盯着尤连城看,他的睫毛被蒸气润湿了,半垂着霎是好看,只是…

别开了脸,尤连城脸上的几道抓痕在提醒着她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慕梅刚刚想开口,尤连城把手指竖在了唇上,轻柔的说着,慕梅,宝贝,不要说话。

把一些的精油涂在了手掌心中,他使力的摩擦着,直到空气中散发了靡荼的香气,拨开了她的头发,细心的把手掌中的精油抹在了她露在水面的地方,太阳穴,颈部,肩膀,锁骨…

面对着的,他坐在了她的对面,手背贴了贴她的脸,拇指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一定是这些精油的关系以及梦里带给她的奇幻感吧,慕梅忘了推开他,只觉得神经开始跟着他的手指行走。

“乖,把眼睛闭上。”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名有着高超能力的催眠师。

缓缓的,慕梅闭上了眼睛,听着他的声音如湖面上吹拂的春风。

“这是我学到的泰式按摩法,那时,我就住在里约,住的地方是我以前常常在电视上看到了那种在贫民窟最常见的铁皮屋子里,我住在里面常常会想着这被太阳照的滚烫滚烫的屋顶会不会把我变成了一只烤乳猪,那时,我走在路上大家都老是把我当成了扛瓦斯,帮杂货店老板运货的工人,那时,我在想,我的那个样子慕梅看了该有多么的心疼了,那时,住在里约的十二个月里我就单单的只想到你了。”

“在那一年里我就拼命的学习,学习那些讨女孩子欢心的玩意,我学会了做菜都是你喜欢的菜,在我学着做菜的时候,我想的是你坐在餐桌上眼巴巴的等着我把味道卖相都一流的菜端到了你的面前。我学会了骑摩托车,在我学习骑摩托车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你坐在我的摩托车后面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我会特意的把摩托车往凹凸不平的地方开,那时你一定会更紧的贴着我,最先贴着我的当然是你的胸部了。”

尤连城轻轻的笑了起来,手来到了她的肩膀。

“我还向那里的小伙子学习桑巴舞,在学习桑巴舞的时候我想一定要跳给你看在最热闹的广场上…”

“就这样,在那一年里我学习了不少的东西,我靠学习那些东西度过了我生命中最为晦暗的一年,在那一年里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还会站在我的面前,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在告诉我我们不可能了。”

在尤连城缓慢的声音里慕梅似乎见到了那座叫里约的城市,巴西人讲着快节奏的葡萄牙语,年轻男人们和年轻女人们臀部发达走路总像在跳桑巴,拿着足球穿着从地摊买到了球衣的少年从路边跑过。

在一片纷繁杂乱中住在铁皮屋被烤的皮肤颜色像乳猪的小伙子骑着二手摩托车轰轰的从铁皮屋门前经过,摩托车一个颠簸冒着浓浓的黑烟,被黑烟喷到的路人对着小伙子一阵破口大骂,小伙子依然欢脱的很,因为他想他的车子后面也许有一天会坐上他喜欢的姑娘,然后,在他刻意的安排下他喜欢的姑娘会把胸部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个开摩托车的小伙子长得有点像尤连城,不过仔细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扛瓦斯罐的伙计。

那个小伙子不是叫尤连城多好啊,那个小伙子是一个扛瓦斯罐的伙计多好啊,那么,有些存款的他喜欢着的那个姑娘会拿出一些的存款开一家店,买一些杂货,当然,她负责看店他负责送货,在节日的时候,他们到街上去,在热闹的广场上,他为她跳起了桑巴舞。

如果那样那该多好啊!因为那个姑娘很害怕去走那些艰难的路,她更喜欢安定的不用担心受怕不会有怀疑的生活,很久很久以前她的心就开始疲惫了,变苍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泪水静静的淌落了下来!

有轻柔的手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那时,知道你坐在赵锦书的车子里,也许离我还不到一公里,我想着不要去理她牙一咬就又是一年了,一年过去了再牙一咬两年过去了,又或者十个年头过去了,在时间里我就可以淡忘掉了你,可是,那只是存在着那么短短的一个瞬间,然后,我想的是如果让她走那么我学到的那些都是白费力气了,于是,我不愿意了。”

手指在她肩膀,压住了她的肩井穴,天宗穴,一强两弱,手指散开再回收,两强三弱,再压。

“这种按摩是在那年我在一个泰国男人学到的,他就住在我住的对面,我经常可以从他们房子后面的窗户看到他为他的妻子做着这样按摩,那对泰国夫妻从他们的国家来到里约谋生,丈夫在轮胎工厂当工人,妻子的是一名保姆,渐渐的,我和他们熟悉了,妻子省吃俭用把他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妻子偷偷的告诉我等有一天存够了钱就回到他们的国家,在他们的家乡她要为她的丈夫买下了一片橡胶园,我看着他们太辛苦了,就说我可以帮助他们,她拒绝了,后来,渐渐的,我懂了,那片橡胶园是妻子在表达着丈夫的一份爱,就像丈夫去学习按摩一样。丈夫总用精湛的按摩术来请求着和自己偶尔冷战的妻子的原谅,来表达着他对于妻子的感激,来表达着对于妻子的爱情。”

“我让他教我,我很认真的和他学习,这是我学到的最为认真的一样。”

“慕梅,里约的那座城市教会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慕梅,我总想把你带到里约去想和你生活在那里,我想在那里我会用我所学习到的来告诉你尤连城已经不是住在古堡里那个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的尤少爷了。”

“原谅我吧,慕梅,到了里约后我们当一对最普通的恋人,好吗?”

尤连城的声音诚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心翼翼。

依然的,慕梅闭着眼睛,当然的,她总是到最后会原谅他的,据说,爱情的一部分和包容有关。

只是,要这么快就原谅他吗?要吗?

“慕梅,就看到我为你学习这么多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是啊,尤少爷可是为了她学了那么多的花样呢?

“慕梅,就原谅我这一次,下次这样愚蠢的事情我不会在做了。”

是啊,就原谅他这一次,她都说了下次他一定不会这样做了。

“慕梅,你看,你刚刚把我的脸都抓伤了,伤口可不小,不知道到最后会不会留下疤痕。”

对啊,因为太生气了,她没有边际的乱抓一通,指甲碰到他的脸时抓得更狠了就想把他抓成一个丑八怪,不知道会不会她在他脸上留下的那些会不会留下了疤痕?

要是,留疤了就糟糕了。

不由自主的,慕梅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挺喜欢这章的,我觉得里面描写的那些只要我们细心观察了在我们生活的周围一定有很多,那种温情脉脉的相濡以沫51变(08)

慕梅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的脸果然有几道她指甲留下了疤痕,中间还有一道划过鼻梁的,就数那一道最为惨烈,手指去触了触自己的指甲,还好,指甲并不长,他脸上的那些指甲痕几天后想必就会好了。

看着她睁开了眼睛,尤连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把脸凑近一点,痞里痞气的,心疼了吧?

几乎手就要去触他脸上的疤痕了,临时的又放回了水中了。

“慕梅,就不要生气了。”尤少爷先是像模像样的叹了一口气再接下去声音可怜兮兮的:“就原谅我这一回,下次我不敢了。”

尤连城举起手:“我发誓!”

拍下了他的手,慕梅板起了脸:“尤连城,接下来的话你要听清楚!”

“是,女王!”尤连城终于把心放了下去了,做匍匐状。

说实在的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印记,自己有多混蛋可想而知。

“昨晚,在车上说的那些类似关系恶化什么的以后一句话都不许说。”慕梅恶狠狠的,其实,那时尤连城在车上说的话她挺怕的,就怕他们有一天真得会变成了他口中的那样,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关系单单靠爱情是维持不来的。

“明白!”尤连城脆生生的回答。

“以后,我在那种事情上我不愿意不许强迫我!”那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躺在桌子上任人宰割一样。

“一定!”尤少爷这次声音有点心虚。

“还有…”慕梅没有一口气说出来,顿了顿,手指终于相爱尤少爷的万般期盼下摸上了他鼻梁上的疤痕。

“说吧,还有什么啊?”尤连城心花怒放:“即使你让我纵火越狱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还有,不要让我怀疑,不要让我总是不安,还有,不要让我等。”

等待,是一种最被动的情绪,慕梅讨厌那种情绪。

“不会的,不会让你等的,一定。”尤连城重重的回答着:“而且,我也舍不得把我们的时间浪费在等待上。”

“还有…”慕梅重新的板起了脸。

“还有什么…”尤连城心惊胆战的,因为林慕梅身上的那些他留下来的印记随着蒸发,越来越惊心动魄了,待会她要是去照镜子…

看着他干巴巴的眼神就像做错事的小狗似的,慕梅心里得意洋洋着,上前,环住了他,把脸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有,尤少爷的按摩技术让我评分的话我给你打及格,不过看着你这漂亮的脸蛋上我就给你一个五星级服务标准。”

尤少爷为了在佳人兼心上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绝对不是靠脸蛋混饭吃的花瓶使力的卖弄他的三脚猫功夫。

只是,手掌下的玲珑曲线导致他本来不怎么样的技术更烂了,还好,精油的作用让里林慕梅无暇顾及他的技术,偷偷的瞄了一下闭着眼睛的人,单手拨开了浴缸上的玫瑰花瓣,她的身体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羽纱,被水浸透的羽纱呈现出的光景让尤连城血脉喷张。

当然,尤少爷现在可不敢动歪脑子,就想饱眼福而已,轻轻的拉下了那层羽纱,羽纱如白色的雾气越过有着优美曲线高耸的山峦。

尤连城的目光沿着她的脸,黑发如黛,眉目秀美,唇色红艳,锁骨贴着几片玫瑰花瓣就像是彩绘师傅的刻意为之,锁骨往下…

咽了咽口水。

尤少爷的口水声还真的是…敛起了眉睁开了眼睛,慕梅知道尤少爷的花花肠子又开始杂七八乱了。

只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狂热了,狂热得慕梅咽下了警告他的话了,唯有伸出手掌去挡住他的眼睛。

很轻易的拿下她的手,在嘴边轻吻着,慕梅真美!

该死的,尤少爷就四个字的发音让慕梅身体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片的酥麻,尤少爷的情话远比他那半吊子的按摩技术来得更有效果。

果然,尤少爷趁胜追击,手指胆大包天的落在了她的胸部上:“慕梅这里也需要按摩。”

拍开了他的手,慕梅清了清嗓音:“尤连城,你猜,我明天会不会变成一只斑点狗。”

这一天白天,慕梅和尤连城就窝在了酒店房间睡大觉了,中间,洪小贤来了一趟,给慕梅带她从商场买来的衣服,因为慕梅的衣服已经让尤连城弄得惨不忍睹了。

离开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慕梅低着头走在了尤连城的后面,由于洪小贤买来的裤子号码偏大导致慕梅不时的要去提裤子,酒店走廊不时的有擦肩而过的举止亲密的男女。

尤连城把林慕梅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他总觉得那些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的男人们看林慕梅的目光很是猥琐,这导致尤少爷有点郁闷,索性,把林慕梅的头揽在了腋下,用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她的脸,得意洋洋的听着那个女人在他的怀里不住的抱怨着。

“尤连城,我的眼睛看不到路了…”

“尤连城,我喘不了气了…”

在几分钟后,尤连城有多么的庆幸,此时此刻自己的头脑发热。

尤连城从小就生活在以狗崽文化最为发达的城市,住白金汉宫的皇室成员引领着所谓的名人效应的潮流,伦敦城的名人们一直是伦敦乃至英国的市民们在茶余饭后最为热衷的对象,很不幸的,尤连城就是那些被热衷的对象之一,聚光灯是伴随着他成长的一部分,令他厌恶却又不得不遵循的规则游戏,久而久之养成了他对于那些细小的各种各样的摄像机,镜头,闪光灯有着最为敏锐的触觉。

一踏出酒店门口,潜伏在暗处的那细微的声响就让他汗毛竖立,第一时间就把身上的衣服更紧的捂住了林慕梅的脸,闪到了阴影处。

慕梅躲在了尤连城的衣服底下,出了酒店门口,他并没有放开她慕梅刚刚想提醒尤少爷现在该放开她了,听到他低着声音,慕梅,穿着我这件衣服尽量的不要让人看到你的模样,然后,低下头沿着阴影走不要回头离开这里,回家,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隐隐的,慕梅大约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尤连城的外套极大,很容易的衣服就套在了她的身上,把脸缩到了衣领里,如他所说的那样,离开!

等她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尤连城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了停靠在不显眼的地方停靠着的一辆很没有存在感的房车边,房车是白色看的车窗玻璃全部采用黑色的,尤连城来到了后面的车窗前,伸手,敲了敲车窗。

久久等不来回应,尤连城脸靠近了过去,对着车窗:“嘿!亲爱的老鼠先生,你可以从阴沟里出来了。”

房车的车门是采用那种拉式的,缓缓的后车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