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劲风这才微微地喘着粗气,略侧了身子,看着这娇人儿半闭着眼儿爬坐起来,半靠在镶嵌着螺钿的雕花红木床柱上,慵懒地将脚下的被子踹开,她身下穿的乃是没有裆儿的胫衣,裤腿又是肥大松散的,两条细白的腿儿伸将出来,形状真是美好得很!

可惜这般比例纤长优美的腿儿,做的姿势却是极其不雅致,只见她靠坐好后,盘腿儿突然用手抓住了一只白玉小脚儿,努力将它伸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倾国之姿的美人,竟然做出这般的猥琐姿态,尤其是她举腿时那开了缝儿的胫衣……

饶是褚劲风已经算是开了戒多次的,也是突然觉得鼻腔有些微微充血。若不是这小表妹的嗅脚丫子的行径太过怪异,他当真是疑心这李若愚跟那楚婉娘厮混了几日,学得了些青楼的撩人技艺……

李若愚不知褚哥哥心内的千军万马,她用力闻了闻自己方才用皂角球调和着杏儿油洗过的小脚丫,果真是香喷喷,便放心地将脚儿放下,抬眼看了看褚劲风,慢慢地将那只小脚儿递到了褚哥哥的嘴边,用脚趾微微磨蹭着他的薄唇,说道:“啃吧!”

可见他只是瞪眼,半天也不张嘴,倒是有些急了:褚哥哥怎么还不□□?待他用唇舌洗干净好睡觉啊!小表妹已经急于周公梦蝶了好不好?

褚劲风僵硬着身子,任着那几根雪白的小脚趾在自己的嘴边蠕动着,一时有些闹不懂表妹的心意。被那小脚丫拱得有些急了,便一张嘴,含住了造次的几根脚趾,可是就这样,她还不肯老实,那几根小白脚趾还不依不饶地要往里钻……

那胫衣里的美色,伴着若愚怪异的举止简直是若隐若现,憋闷急躁了几日的男人哪里能忍得住这些?当下便是使劲咬了一下那调皮的脚趾,然后握着她的脚踝便扑了过来……

苏秀守在外面,听着屋里小夫人说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娇喘声,知道主子们一时半刻是不会唤她的,当下便来到院子里将厨下送来的一小砂锅的子参百合猪肚汤架住在了小碳炉上温热着,这猪肚汤驱寒补气益中、益肺生津,小夫人被送回来沐浴时,那耳蜗长发里满是海水结晶的盐粒,也不知在那冰冷的海水里泡了多久,自然是要多饮些驱寒汤来调补着身子。

苏秀用小铜壶往砂锅里添了些肉汤水,抬眼看了看院门口,去李家大姐儿院里许久的拢香还没有回来……

平心而论,若是说日常起居,自然是苏秀照顾得体贴,可是她毕竟不是从打小儿便此后在若愚身旁的,关切之心比较着拢香到底是差了些的。

李若愚回来后,看着二小姐的凄惨模样,知道她被奸人掳走失踪了好几日,这拢香心里便如同火焚一般。待得司马大人入了屋子,不一会二人传来了欢好的声音,却还是没有让拢香放下心来。

从她的二小姐归府的那一刻,她就没看见司马大人那张阴沉的脸稍有半点的回转起色。

那南宫云是个什么货色?连太后那等半老的徐娘都能解开裤带,伺候个主上舒爽。像二小姐这般的花容月没,他岂会放过?

她常年伺候在小姐身边,自然是知道那南宫云跟小姐的一番过往。说起来也是自己小姐的不是,侠心太盛,太爱多管闲事!

因着二小姐去拜访鬼手大师,结识了鬼手门下的几位机关小师妹,恰好其中一位被那南宫云狠心玩弄后便弃之而不顾,又是牵涉到自己的名声,无法声张,竟然一时想不开要投河自尽。被二小姐及时救下后,一番开解后,替她寻了借口离了这鬼手门回家嫁人去了。

可是因着这事,二小姐便是对那南宫云有了成见,当那南宫云见了小姐动心后,非但没有回绝,反而在言语间对他有着诸多撩拨,本来是寻机准备给他一番教训的,谁曾想那南宫云竟然动了真心,将小姐为了调侃他而写下的与沈家二少退婚贴当了真,竟然回家禀明了父母,备齐了聘礼准备下聘。

小姐见他当了真,生怕这一时的心血来潮的小惩闹大,自然是毫不留情地开口回绝了那南宫云。谁想到那南宫云的性格竟然是那般的偏执,见二小姐回绝竟然意图用强,逼迫小姐回心转意。

二小姐也没料到他竟然会这般,慌忙间拔下头上南宫云送给他的那钗便刺了过去,却没想到无意按到了弹出刀刃的按钮,竟然差点要了南宫云的性命……

想到这,拢香只觉得自己都要哭晕过去了。如今这本是小儿女间的纠葛往事,竟沉淀发酵变成今日这般的田地,是任谁也料想不到了。

可是有一样,便是那南宫云掳了小姐,是绝不会让小姐清清白白的。二小姐如今又是短缺了心智,若是司马大人问起了这几日的详情,恐怕是会半点隐瞒都没有,就这傻乎乎地将失节丑事和盘托出了吧?”

不然明明娇妻脱险,为何司马的脸还是那般的阴沉。大抵就是个乡野村夫也受不得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更何况是堂堂坐镇漠北的统帅?想来反贼袁术造反,不也是因着自己的爱妾被大楚的王爷睡了而怒发冲冠?可见这身居上位的男子,头上是不能沾染半丝油绿的……

拢香越想越心慌,不由得为小姐的前途担忧。当下便出了院子,去寻那李若慧商议一下。

李若慧这几日也是心内忐忑,拢香都想到了,她这在宅院里周历了一圈的又怎么能没有想到?等到拢香说起了自己二妹与那南宫云的前尘,气的差点伸手给那拢香一巴掌:“这等要命的事情,为何你不早说!二妹也是,竟然在外这般胆大妄为,白白惹下情债,如今竟然掀起这么大的波澜……这么看来,当初那万州差点被劫也是这南宫云下手的了……拢香,你可是糊涂了,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拢香如今也是没了主意,哭着道:“二小姐当初三令五申明我尽忘了,不许我跟外人提及……事关小姐名节,我……我自然不敢乱说……”

李若慧气得直拍桌子:“那是她还是李府当家的二姑娘时,她那时多有本事!捅破了天儿自己也能顶,跟个倔驴一般不服旁人的管束,可是如今她倒是利落地摔得懵懂了,可是这天还露着瓢泼的窟窿呢!你怎么也跟着像没事儿的人一般!”

拢香被骂得直哭,哽咽着说:“大小姐,都是拢香的的错,可是现在眼看着司马大人起了心结儿,若是他厌弃了小姐可如何是好?”

李若慧拿着针线笸箩里的顶针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过了好一会道:“你说这次是关将军跟着司马大人一起去接的若愚?”

拢香抹着眼泪点了点头。李若慧想了想,从小书案的镇纸下取了了一张信笺,提笔写下了几行字,然后用蜡油封了口儿,说道:“去叫跑腿的小厮送去给关将军,就说我要归还骏马,约他在马场里见一面。”

若惠的本意,是要见见这位司马的亲信,自己一个女人家自然不能跑到妹夫面前问他绿云压顶的感受,但是关霸肯定是会知道些司马真正的打算。

若是他因为妹妹失节,而心生厌弃,倒不如早早地放了休书,她们姐妹便是结伴回江南取了。

可是若惠的心事到了关霸这里,全变了样子。这封带着香味的信笺分明便是私会的邀约。选的地方也是妙,竟然是郊外的马场。

他与李若慧俱是经历了婚姻的,这私会自然与那书生小姐的文雅略有不同了。更何况北地民风彪悍,大姑娘约了军爷在草垛子里翻滚的事情,乃是家常便饭!

关霸觉得这李家大姐儿床榻上空旷了这么久,这般明目张胆的邀约,内里的意思简直不言自明!

作者有话要说:喵~~~~~~~~~~~~~~~~~~~~~~~若愚表示,司马大人啃脚的功夫不怎么样~~

第94章

北地流行试婚,尤其是这二婚的头主,若是私下里看对眼儿了,更是要先看一看彼此是否和顺,再敲下终身。关霸只当那妇人不放心自己通身的本事,要检验一番。

这么一想,还真是不能辜负了这妇人的心思。到了第二日,关霸下午便要出营。

其实出着一趟军营也是不易。虽然成功解救了夫人,又一举捣毁了南宫云通敌卖国的窝点。但是剩下的诸多事宜,就繁琐得很了。

此番南宫云勾结东海国证据确凿,是被当场抓了现行的。

就算那太后有心日自己死去的白脸儿开脱,先要掂量一下这满朝的舆论。

东海国也是她白家的心头之患,岂能如此姑息?

不过这样一来,褚劲风越界用兵倒是有了正经的眉目借口。一时间倒是解了被翰林们参奏之虞。

不过袁术叛军得了炮火资助,也是蠢蠢欲动,此时入冬正是用兵的时机,如何修补工事,擦拭高南宫云留下的脏屁股也是迫在眉睫。

当自己跟司马提出出军营一趟时,一直心绪不佳的司马大人倒是特意抬头看了他几眼,看着这关霸眼角含春的德行,便是冷哼了一声:“快去快回,别白白刨地,倒是撒下些种儿,马上便要开战了,给自己留个后吧!”

上惯了战场的人,都笑谈生死,没那么大的忌讳,关霸笑吟吟地道:“一定照主公的吩咐,好好犁上几亩良田!”

说完,便脚步轻快地出了了大营。

临出军营前,他还命自己的小厮在自己临时的营帐里打了热水,热滚滚地洗了个澡,又烫了手巾敷面,把司马大人的手巧小厮褚墨叫来,让他替自己刮面,剃了如今京城里流行的菱角须,便是要两角上翘,甚是贵气。

褚墨是司马眼前伺候的,多机灵啊!一看这关将军今日又是换衫又是刮胡须,一准是要幽会美娇娘,当下取了司马大人赏给自己的波斯的素馨花水,替关将军拍了脸,这下子当真是去了军爷满身的汗臭味,这一身长衫腰带的,乍一看犹如关外的老爷要去风流一把。

关霸闻了闻,觉得褚墨当真是个有眼色的,当下便赏个小金锭。褚墨老早便知道这位关将军的家底甚是富足,原是关外第一大镖局的大少爷,可不同于军营里苦哈哈靠着军饷过活的穷当兵,如今一看果真是不错,只听说这关霸自妻子去世后,虽然没有再娶,也是在军营附近的村郊里养了寡妇姘头的,隔三差五的去泻泻火气,可也见如今日一般打扮整齐啊?

当下边明白,一准是遇到了极品的,这是上了心。当下又神秘兮兮地掏出个八角小盒道:“关将军,小的这还有一样宝贝,只需一丸便可金枪不倒,保管将那小妇人研磨成了水磨豆腐,软滑水润再也离不得将军……”

可惜这下拍在马腿上,关霸一瞪眼:“自从那忘八儿子南宫云来,老子都憋闷了月余,走路都能听见龟蛋撞水的声音,哪还他娘的要大药丸?你小子倒是这么多零碎,怎么不见给你主子呈上受用些?”

身在军营里,都是憋闷得气血外溢的汉子,俱是说惯了荤腔的,褚墨被骂也不气恼,只是苦着脸一皱眉:“关将军,小的哪敢给我们司马大人送这个?大人没有娶妻前,那便是清心寡欲地如神佛转世,这娶了夫人后才见有些人气。”说到这,他又压低声音道:“大人最近让我收集了许多绝版的春图,要不要给将军您留一本,好好的研习一番?”关霸觉得这倒是个好物,当下便命那褚忘拿了一本来,只揣在怀里边上马赴约去了。

到了马场时,因着来得早,那李家大姐还没有到,关霸便是围着马场走了几圈,指使着小厮在马场休憩的木屋里搭了木床铺上了自己带来的被褥。

心里暗想,原是想着这江南的小娘们定是爱些文雅的,只想着这第一次倒是找个宅院点了沉香,放了花草再幽会一二,哪料到这李家的大姐倒是入乡随俗,比北方的娘们都要泼辣够味,单选了这马场幽会野战。

心内正暗自寻思着,便看到远处驶来一辆马车。关霸迎到马场前,看到娇滴滴的妇人正被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只见那乌发堆砌,斜梳了个坠马髻,略显丰腴的身段被一身暗红色绣叠纹的薄袄紧裹着,虽然领口裹得严实,不见娇嫩的肌肤,可是那被腰带束紧了的腰肢显得胸脯愈加的高耸丰满。关霸再看那清秀的眉眼,虽然略带一些愁容,但似乎越发的娇媚动人了。

李若慧身为若愚的姐姐,模样自然是不差的。这关霸见过她在马背上的飒爽英姿,一下子触动了心弦,越发觉得这妇人无一处不是可着自己的心意的。如今她主动提出幽会,想必是也对自己动了心,当下更是心痒难耐。

李若慧却不知关霸脑袋里此时装的竟是些什么勾当,当下便是施礼道:“关将军,奴家这厢有礼了。”打过招呼后,她便向关霸一番道谢,感谢他在比赛那天的借马之情。聊了些场面上的客气话后,李若慧心知今日就算再难开口,为了妹妹也要豁得下脸面。当下便是轻声道:“关将军,奴家有件私事想问,不知可有清净之所,免得有些闲话落入了旁人之耳。”

这话落到关霸的耳里,自然是心领神会,立刻道:“早就寻好了去路,请小娘子放心绝不会有人打扰。”说着便对自己的小厮打个眼神,意思是将不相干的人都打发的远些,免得一会被人听到了什么声音,这李家大姐脸薄,下不得台面。

于是,他便在前引路,李若慧跟在了他的身后。

李若慧今日拣选这马场,也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毕竟这马场地势开阔,除了一处库房和一座供休憩的木屋外,便再无遮掩之处。她虽然是个经历了婚姻,又生了儿子的下堂妇,不需要像大家闺秀那般注意与男人的尺度分寸,但是与一个男子在私下里相会毕竟是好说不好听的,所以拣选了这头无片瓦的常来之所与他相谈几句。

没想到那关霸却将自己引到了休憩之用的木屋中,李若慧当下一踌躇,不肯再移步入内。

关霸只当她是在害羞,便压低声音道:“娘子若是不愿进屋,库房后还有一处草垛,新埔的稻草,倒是也清净,只是怕拢不住声,若是被旁人听见了便不大好了。”这正说到了李若慧心悬之处,想着妹妹的事情果真是不能外泄的。当下便不再犹豫,随着关霸入了木屋之内。

可进了屋子,李若慧便愣住了。只见这木屋里,惯常的桌椅不见了,倒是临时搭起了一套床铺,上面铺盖的都是新作的被子。

关霸摆手道:“李小姐请坐。”殷勤地招呼道。这屋里左右也是没有能做坐的地方,李若慧便挨着床边坐下了。刚一落座,身下便是一软,可见这被子是新打的棉花,厚实得很。

可是该如何向关霸开口又是难题。这话在舌尖里转了三转,终于迟疑地开口道:“关将军,这话原本不是奴婢该问的,可是如今这事既已发生,却也不是我等女流之辈可以扭转的。‘名节’二字,不论古今南北,俱是看得极重的,不知您心中作何想法?”

可惜这位关大将军脑子里转的压根就不是主公家里的事,脑仁里一路狂奔地想着这李若慧担心着自己乃是下堂妇的出身,又不是正经的黄花闺女,她这小吏下堂妇配不上他这个堂堂的骠骑大将军。

心内顿时一热,粗声说道:“这男女之间的事,便是对眼与不对眼的干系。我们军营之内的将士哪有朝堂上那些文官的酸腐之气。小姐你放心,你我今日既然定下这终身,便绝不是这一夕的露水姻缘。明日我便回禀了司马,与你早早地过礼成亲。”说着,竟是上前做到了李若慧的身旁,心里一激动,一把便将这小娘子搂在了怀中。

这一入怀才发现,这身段喷香娇软,竟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好上许多。当下一低头,便将李若慧的嘴衔住,扑倒在床上,热腾腾地吻了起来。李若慧虽然穿的厚实,但是哪禁得住蒲扇般的大手往下撕扯,转眼间便衣不蔽体。李若慧哪想到这正经八百地说着话,关将军突然将自己扑倒在小床之上,行径放浪得无以复加。当下便要惊呼,可是那快要出口的声音被一根粗壮的舌头搅得成了零碎……

自从前夫刘仲纳了妾室之后,因着二人时常口角,那刘仲便绝少近了自己的身。李若慧成婚多年也是解了这帷幔之内的情趣,若说没有苦闷之时,便是太过作假,当雄壮之气满满地灌入口中,心内虽是不愿,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被那一双铁臂箍得酥软了。这一时间,便被关霸占了许多说不得的便宜。

那关霸也是熟手,等得他好不容易松了她的嘴,李若慧心内一苦,知道再也不能唤人进来了。

这木屋里的情形怎么看都是做成了的丑事。若是贸贸然喊人进来,妹妹失节在前,姐姐受辱在后,岂不是沦为了世人的笑柄了?当下便是紧咬下唇,两手搅动着身下的床单,任凭身上那壮牛般的汉子折腾去了……

关霸觉得身下的李家大姐初始还挣扎了几番,想必是害羞得放不开,过了一阵便是不再挣扎,只当这妇人领略了自己的雄壮之风,只是那咬着嘴唇隐忍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以前的那些女子,竟是味同嚼蜡,娶这妇人为妻,才不枉这一生,

这一通折腾过后,**间歇。那关霸得了趣,总算是停歇了,生怕压坏了小娘子,当下便起身侧躺在旁边,低头看着李若慧的脸,不无得意地道:“怎么样,李娘子可是舒爽了?”

那李若慧此时才缓过气来,也是攒足了力气,照着关霸的脸便是狠狠一个耳光扇过去。“无耻之徒,做了这般下作之事,竟也好意思去问。你身为司马大人的得力干将,做的就是这凌.辱妇人的勾当?”

这一巴掌极重,却将大楚的急先锋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道:这本是你情我愿,这李大小姐又是走的哪一路折戏?”

作者有话要说:喵儿~~~~~~~~~~~~~那个~~此乃南北民俗的误会。

第95章

这一巴掌极重,却将大楚的急先锋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道:这本是你情我愿,这李大小姐又是走的哪一路折戏?”

因着关霸被打得莫名其妙,愤然起身,露着健壮的胸膛,铁塔一般地站在床前,说道:“李大小姐,明明是你写信邀我来此地幽会,刚尝了甜头,还未下床怎地就翻脸不认人,难不成我还比不得你那怂货前夫?”

李若慧本就羞愤难当,听他突然提及自己的前夫,只当他是在羞辱自己乃是下堂妇的身份,人尽可夫,当下气得将那枕头直直扔甩了过去,正砸在关霸身上。

关霸心中愤懑,拿起衣服便向身上套去,因着用力过猛,衣服甩动间塞入在衣袋里面的那副春图便从内滑出,书页大张地掉落在床上。李若慧顺着望去,一眼看到那绝版春宫图中的几幅绝版的图画,上面俱是想到没想过的可耻招式。

腾的一下,李若慧的脸红的如火烧一般,这关霸原来早有预谋,而且还寻了这等无耻到极点的图画要来作践自己,实在是无耻之尤!

李若慧忍不住手指着关霸,大声骂道:“你……你这登徒子,还好意思跟刘仲比,他纵然无耻也不过是宠个青楼女子,你……你……”你这关霸却直接拿我当了青楼女子!

她气愤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大凡男子刚刚恩爱之后,却被佳人翻脸,都是会有些心里的阴霾,变得不大自信。

别看关霸嘴上叫嚣得厉害,心中却极是后悔,也是太过托大,早知道便吃下那褚墨的灵丹妙药好了,难不成是自己许久不用,真是比不过那刘仲?那刘仲虽在军营,不过是个小吏罢了,但也说不得真有什么独家功夫,是自己赶不上的?不然这李家大姐断不至于刚享受过便怒目而视,颇有不认账的架势。

心内这一懊丧,便大伤男人的颜面,关霸推开门就想往外走,可走出几步,又转回身来,压着怒火道:“天色已晚,我先送你回府再回军营。”

李大姐儿哪里用得着他,当然是不依。可是关霸却坚持道:“如今漠河不大太平,现在又是在郊野,你这般私自出来,没有带着侍卫,极是不妥,总要我护送你归府……你放心,以后不出现在你眼前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