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我们绝不偷看。”高洁笑着挥手。

十分钟后,梁炎才回来,坐下陪大伙喝了几杯便冲傅旭东耳语:“棋哥要见你,明晚九点蓝夜。”

傅旭东面不改色的跟邱翰承闲聊,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你认为该解散了吗?”

“还不到时候,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就先维持现状吧,就是咋俩无需再斗而已,我总觉这事还没完,身边有人使唤总是好的。”邱翰承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解散势力,一高恢复原来面貌,可下次再有袭击者怎么办?再打一架?那时候就不见得有人愿意跟了。

反正那些学生也无事可做,空有一身热血无处挥洒,既然他们喜欢跟着就跟着呗,又没多大损失,无非就是偶尔请大伙吃吃饭,是时候培养势力了。

得,准备好做校务处的常客吧,傅旭东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为保险起见,上官西燕当晚出现在了何老二的办公室,以此来减少对方的戒心,如果真是她告密的话,又怎么敢过来是吧?

“离远点!”

何老二见肖毅两兄弟向自己走来,立马戒备地摆手。

肖楠立马跪地央求:“二爷,您不能把我们送走,这样,我们再回学校,一定想办法让那俩人感染上的,二爷求求你了,不要让我们到隔离区。”说着就惊恐地往前爬,见何老二拧眉,又立马识趣地跪回原位。

怎么办?一旦进了隔离区,他和肖毅就再没翻身之日了,而且那边肯定全是艾滋病患者,光是想想就浑身发颤,他还有远大志向,还想以后帮何老二成立一个杀手营,他和肖毅是首领,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他们?

才十七岁啊,就染上这种病。

“你觉得学校还会收你们吗?此事已经传开,道上都人尽皆知了,哪还有你们的容身之处?我真不明白,你们两个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怎么连两个孩子都搞不定?”何老二扶额,这俩兄弟他培养了三年,枪法一流,身手也算不错,怎么会失败呢?

肖毅也跟着跪了下去,苍白着脸辩解:“傅旭东的功夫在我们之上,他还带着伤就能三招将我制服,二爷,您想想,卫柯拿过几届武术冠军,他都打不过他,更何况是我们兄弟了。”

“我有让你们去跟他打架吗?”

“本来我都要得手了,可哪知邱翰承会突然出现,他们是算计好的,故意引我们上钩儿。”肖楠不断吞咽口水,嘴唇持续哆嗦。

上官西燕不露声色地捏住下巴,怎么会这样?难道邱翰承没看出她的字迹吗?以前给他写过那么多信笺,他不可能认不出的,可肖楠已经开始把矛头往她这边指,怎么办?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可就算不来,也插翅难飞,何家可以放过爸爸,但不会放过妈妈。

邱翰承,其实那些信笺你一封都没看过吧?但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这不是恩将仇报么?越想越惊骇,故意拿过手机看看,起身笑说:“二叔,时间不早了,我一会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慢着!”何老二不温不火的仰头,想到什么,扬唇问:“燕燕,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很不好,来,跟二叔说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没有,要真有事我肯定得找您帮忙,而且我哪有脸色不好?”嘟嘴过去摇摇老者的手臂撒娇:“是约了朋友写作业,呵呵,谢谢二叔的关心。”

“那是,你可是阳儿的亲表妹,一会跟二叔吃完饭再走,你们两个继续说,是不是身边出现了奸细?”

听着老者不容拒绝的话,上官西燕心里直发抖,不是她胆小,实在是何老二的手段太变态,对付男人通常喜欢找男人去强暴,后抽肠挖心,对付女人,便是直接活活给轮死,而她所犯的错最为严重。

当然,她不是没良心,不给何尧阳报仇,她也不希望表哥死,可更不希望邱翰承有什么好歹,虽然内疚,但她别无选择。

忽然好恨黑社会,太专横了。

肖楠尽量不让自己口齿不清,捏拳控制情绪:“是学校我们收买的那群人里有人走漏了风声,邱翰承说人就是他杀的,且从那一刻开始他和傅旭东就开始等着我们了。”

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的上官西燕悄悄呼出口气,就说嘛,邱翰承是不会不管恩人死活的。

‘啪!’

何老二大拍扶手:“饭桶,来人啊,将他们扔给警方处置。”

兄弟二人瞪大瞳孔,没想到何老二如此绝情,肖毅知道事情毫无回旋余地了,焦急的跪爬三步:“二爷,是我们无能,这样,我去,我跟警方走,您放了我弟弟,二爷,你让我弟弟离开好吗?求求你了。”

“不,二爷,你放我哥走,来世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肖楠也爬过去磕头。

何老二长叹:“不是我不讲情面,你们得的病具备传染性,我不能让帮里任何一个兄弟沾染上,肖楠肖毅,你们放心,乡下的家人我会帮着照顾,还不走?”末了扬扬下巴。

十来个黑衣人笔挺的进屋。

肖毅见肖楠还要磕头,立马拉住,抿唇自嘲一笑,将眼泪擦去,起身:“那就谢谢二爷了,楠子,我们走吧。”还能怎么办呢?人家特意把‘家人’咬那么重,不就是想告诉他们一旦反抗,全家都会遭殃吗?

“哥,呜呜呜对不起,当初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进来。”

走出大门口,肖楠万分愧疚地抱住肖毅,该死的何老二,竟如此不仁不义,这个时候还拿他们的家人来威胁,畜生。

肖毅拍拍其后背,笑着摇摇头:“没事,也怪我有眼无珠,还以为混黑道的人最注重义气,呵呵,是咱们太天真了,没关系,我相信他会不得好死的。”邱爷要知道了此事,定会要他好看,卫棋更是不会放过,就看他还能笑到几时。

“二叔,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咱们去吃饭吧?”上官西燕冲老人俏皮的眨眨眼。

何老二愁眉不展的摆手:“你先回去。”

“你刚不是说…”

“燕燕,二叔最讨厌口不对心的人,以你的聪明才智会看不出二叔的真正用意?你别怪我多心,任何对不起你表哥的人,我都会要他生不如死,就算你也不例外,我们何家就这一个儿子,你应该能理解。”

上官西燕愣住:“二叔,我怎么可能会对不起表哥?”

‘啪!’

“啊!”

冷眼盯着栽倒的女孩儿阴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哥因何而死,要不是你唆使他去惹人家,会落得这种下场吗?燕燕,我不管你跟邱家小崽子之间是什么关系,从今天开始,你要让我知道你们私底下有来往,就等着让你爸来收尸吧,滚!”

上官西燕的小手慢慢弯成鹰爪状,苏佳丽,你这个贱人,不敢多逗留,迅速爬起向外走去。

080 东哥的第一次没了

“傅旭东,你说她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刚没看错的话,李蛤蟆貌似是哭了?

少年拍着女孩儿的后脑轻声笑道:“我觉得很正常,毕竟反差的确很大。”谁能想到这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小姐会做出这么伟大的事迹?最触动人心的是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一谈,其实最开始她有想过大肆宣扬,慢慢的,她就不那么在意了。

为什么呢?因为在她心里对他好是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莫茜不太满意的撅嘴,什么叫反差很大?平时她不好吗?对朋友,对姐妹,都有掏心挖肺好不好?不过想想李三优当时那激动模样,心里还是很振奋的,这可是老师第一次如此认可她,这些年的苦真没白吃。

“对了,她万一说出去怎么办?”被一个女生养,傅旭东会不会觉得很没面子?

“说就说呗,挺光荣的一件事还怕人知道?好了,去教室吧。”

见他真没异样情绪,某女这才安下心来,嘟嘴抱怨:“那我成绩的事…你真的要鞭策我吗?”求求你们了,不要再逼我学习,太痛苦了。

好似能看穿女孩儿的心思,某傅哭笑不得:“哄她的。”

“啊?你这意思是彻底放弃我了?将来会不会真成废物?”以前不觉得学习好就能成器,但每个人都这么说,就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傅旭东仰天信心十足的叹息:“大不了将来我幸苦点,放心,有我在,你家的公司永远不会有面临倒闭那一天。”

等的就是这句话,莫茜捏住其俊脸摇摇:“果然没白疼你,行,你也回教室吧,拜拜。”

目送着少女欢快的身影,傅旭东无可奈何的摇头,噙着笑意的眸中有着浓浓的宠溺,就没见过谁把寄生虫当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嘛,要求不能太多,又想对方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继而带来无数欢笑,又想生活不那么单调乏味,还想能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两者根本无法兼容。

忽然觉得那种恬静的女人也不适合他,日子会很枯燥,家里有一个能扛大旗的就够了。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

东运房产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莫爸爸见是学校打来的,立马接起,语气带着几分敬意:“喂?”

‘莫先生吗?我是莫茜同学的班主任李三优。’

“是是是,李老师您好,有事吗?”难道茜茜又闯祸了?这个不孝女,就不能让他省省心?

站办公桌前还有着三名高管,真没想到老板也有跟别人低声下气的时候,这才明白世上最有威慑力的不是那些集团老总,而是老师,连他们见到那些老师也是如此,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是这样的,几年前有个星鹰集团您应该知道,当初那公司倒闭后,傅国伟先生留下一子,他叫傅旭东,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但因家里…’

“李老师,我知道那孩子,和我家茜茜比较熟,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助他吧?没问题,需要多少?”

‘不是的,你先听我说完,因变故,傅旭东也面临着被退学,可是不知哪个好心人居然一直在资助他,光是学费每年就不是个小数目,初中那会,吃穿用度学费等等算起来,一年少说得十几万,如今花费更是昂贵,除去奖学金,在一高,傅旭东每年开销需要二十万以上,而这些,一直都是您的女儿莫茜在支付!’

一直都是您的女儿莫茜在支付。

莫云涛‘噌’的一下站起,老眼瞪得溜圆:“茜茜?”

‘是的,我也是刚刚知晓,因为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若不是我强烈要求见傅旭东的负责人,至今也还蒙在鼓里,莫先生,听到这件事时,我感到很震惊,您女儿是值得大伙学习的榜样,她很了不起。’

“李老师你没骗我?傅旭东的一切开销都是我家女儿在资助?”莫爸爸激动得险些说不出话来,倒不是因为资助的人是傅旭东,无论是谁,他都很诧异,实在是这些年太过心寒,孩子动不动就要钱,根本不管那些是不是父母的血汗,需要就堂而皇之的伸手。

零花钱每月一万多还不够,也不知道她都花哪里去了,能想到就是被人坑没了,都开始后悔这样会不会弄巧成拙,万没想到孩子没乱花,都用在了正途上。

傅旭东是个好孩子,值得培养,连他都没想过要这么做,女儿却做了,用着她微薄的零用钱供养出了个人才,哎呀,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其实他家茜茜一直都很懂事,不是败家子。

‘这事我能骗你吗?是真的,莫茜同学真的很伟大,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哪个不是只想着自己吃好玩好?我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钱,这也得谢谢您,莫茜是个好孩子,善良正直,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不是人人都有的,且还不让声张,莫先生,您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莫云涛吞吞口水,后红光满面的点头:“是是是,我很骄傲,真的很骄傲,我家茜茜总算长大了,我…我…”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抬手将老泪擦去,第一次被老师这么夸,真有些吃不消。

谁说他家孩子一无是处的?别家孩子不见得能做出这种事呢,怎么办?太开心了,挂断电话,冲大伙道:“你们忙去吧,我今天要早些回家。”一定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妻子,她一定会很欣慰的。

当晚,傅旭东如期来到了蓝夜,跟一群兄弟寒暄了几句便走进大堂,很意外的竟见到了卫柯迎面走来。

梁炎带着众人垂头:“三爷!”

卫柯摇摇手绢,莲步生姿的走到傅旭东跟前,先是将人打量一番,后勾唇媚笑:“小帅哥真是能扛打,又跟人动手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倒是很好奇谁能打到他。

傅旭东双手交叠在腹下,弯腰冷声唤道:“三爷!”

“得了,不必跟我假模假样的,嘴上叫着三爷,心里却想着人妖是吧?呵呵呵,没关系,你就是叫我人妖,我也拿你没辙,可不想再伤了这张美美的脸。”白皙大手柔若无骨的抚上还透着淤青的脸颊,想到什么,食指缠绕着波浪卷发暧昧的说:“你小子可真行,大哥为了你不惜要跟我反目,上去吧,今晚好好享受。”

说完便环胸扭腰越过。

梁炎暗暗吞咽口水,该死的,头皮都麻了,不过从背面看,这死人妖的身材可真好,又高又瘦,怎么看都是个火辣辣的美人,可惜…其实正面看也还可以,人家有张偏中性的脸,肤色白嫩,特别是那双手,啧啧,跟艺术品一样。

估计就算是穿男装,也比自己好看数倍,既然这样,他干嘛要打扮得跟狐狸精一样?莫非是投错胎?身是男儿身,心是女儿心,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东哥,看来棋哥是要慰劳您,就不知道要让您享受什么。”牛子双目冒光,东哥太有本事了,居然让棋哥为了他训斥三爷,不简单。

傅旭东却不似大伙那么开心,缓缓眯眼,想了足有两分钟才双手插兜走向电梯。

“呵呵,也不知道请了哪个大人物,居然让玉兰姐亲自出马,希望是个鼻歪眼斜的…咦?梁炎你怎么来了?”

电梯内,梁炎松松领子,看都没去看李沫,直到到达目的地,等大伙都出去后,梁炎才一把拉住女孩儿往旁边楼道走,面色非常难看。

“喂喂喂,你放开我,待会有个重要的客人…”欲言又止,见少年瞬也不瞬的瞪着自己,只好开门见山:“没错,我如今就在这里做陪酒小姐,那又怎么样?如今这个社会是笑贫不笑娼。”

“光是陪酒这么简单吗?忘了?上次是谁从棋哥房里走出来的?李沫,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家里出事了?”对此梁炎是真的很痛心,虽然李沫过于贪慕虚荣,但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更是姨母的养女,如今看她在夜总会上班,能无动于衷吗?

李沫并无尴尬之色,大方承认:“是啊,我也陪人睡觉,要理由是吧?很简单,钱,梁炎,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

梁炎眼角开始抽筋了:“为了我?我问你要钱了吗?”而且他再混蛋也不可能让别人靠卖身来帮他吧?

“你不就是因为我没那胖子有钱才拒绝的吗?我现在才知道钱也可以这么好赚,梁炎,你放心,我现在还小,做的时间可以很长,到时候能赚很多很多,我们会有好日子过的,到时你娶我,那我的存款就全是你的了,骗人不得好死,要不现在咱们就交往吧?”说着就要凑嘴去亲。

“你给我站好,李沫,你的脑子被注水了吗?”

李沫耸耸肩,没得商量的说:“我不管,反正我是为了你才进来的,将来你必须娶我,否则我找不到好人家就都是你害的。”

梁炎这下是真的无奈了,点点头:“为了我是吧?行,现在你立马再为了我离开蓝夜回家去,立刻!”

“那不行,我已经退学了,你要我回家干嘛?而且这里真的有很多土豪,出手可大方了,你看。”含笑将包包拉开,取出一捆百元大钞:“棋哥给的,来,都给你,随便花,梁炎,以后我赚的咱们都对半分,不出十五年,咱们别墅都能买,拿着拿着。”

看着手里的票子,梁炎的脑浆都要炸开了,不敢相信曾经的小表妹会变成这样,也是姨母姨夫管教不善,既然油盐不进,那就随便她吧,摇摇手里的钱,后塞回对方的包内:“你真是无可救药,别说娶你,如今我看到你都想吐,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这样的,以后别说认识我。”

“喂,你别走啊,梁炎,梁炎…”李沫跺脚,一不偷二不抢,凭靠自己赚钱也有错?做小姐怎么了?看看蓝夜里,一千多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呢,还有几个博士后,她们谁不是跟她一样?

“炎哥,这种事你只能找她的父母。”

“找过了。”梁炎长叹,上次见过后第二天他就去找那对夫妻了,都说管不了,而他就更家束手无策,因为太了解李沫的天性,她为了过富裕生活能不顾养母死活,良心都不要,更何况是贞操。

强行把她关起来?可以,然后呢?这能消除她心中的贪欲吗?随便她吧,管不了就只能听天由命,刚进包厢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只有十来个人,大半都是聚义堂的,还有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二十出头,来蓝夜数次,真没见过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

“东哥怎么了?”

牛子偏头以腹语解答:“棋哥让那女的陪他,东哥就不说话了。”

梁炎暗骂,这就是所谓的享受?该死的,东哥肯定不会答应,而棋哥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手下拒绝他的安排,这是想诱惑东哥沉沦在金钱与美色当中,若不答应,那就是别有二心,怎么办?似乎除了点头真没出路。

傅旭东十指交叉,坐姿优雅,神色却很凝重,似是在斟酌用词,许久后终于抬头,见那女子冲自己莞尔一笑,轻轻点头,表示回礼,后又冲卫棋道:“谢谢棋哥美意,但这种事还不适合我!”

“是玉兰引不起你的兴趣?总之今天棋哥一定要让你开心,让人把姑娘都叫进来。”

“棋哥。”傅旭东坐直,拧眉摇头:“我真不好这口。”

卫棋嫌恶地撇嘴:“你也喜欢男人?”

“不是!”

玉兰妩媚的擦擦小嘴:“东哥莫不是嫌我脏?放心,昨天才刚做过检查,且我这辈子,只有过两个男人。”

卫棋见少年还要说话,立马靠后:“今天找你来还有另一件事,听说你枪法又进步了,我想考考你。”视线看向聚义堂那帮人,用下巴指指期中一个:“你出来。”

牛子心脏一紧,慢慢走出:“棋哥!”该不会是要让东哥给自己脑门开洞吧?为什么?东哥为什么不答应?那种女人他做梦都梦不到,东哥还有什么不满的?

卫棋弯腰从果盘里捻起一颗小番茄扔了过去,后将腰中手枪取出拍在桌面上:“顶头上,阿东,你若是能打中,这把枪就归你了。”

牛子僵硬地将番茄放头顶,北朝角落,额头冷汗直冒,东哥,求求你,答应他吧,求求你了。

傅旭东不敢置信地望向卫棋,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此人还算不错,待手下更是和善,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愚昧,其实在卫棋眼里,黑云社所有人都不过是任他摆布的棋子,是记得他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要试图去反驳他。

并未求饶,而是想也不想的拿起抢起身对向牛子,更不给大伙阻止的机会,眯眼以极快的速度扣下扳机。

‘砰!’

“吸!”

除了卫棋外,屋中所有人跟着倒抽冷气,东哥做事向来都这么自信果断吗?

番茄随着子弹的穿透而爆开,牛子只感觉头顶划过道气流,毫无痛感,知道躲过了一截,忍住要尿裤子的冲动退回人群中,东哥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神入化了?

傅旭东摆弄摆弄手里德国制造的武器冲卫棋笑笑:“多谢棋哥赏赐。”

一抹阴骛自卫棋眼中划过,煞是欣赏的拍掌:“阿东,我果然没看错你,玉兰,今晚一定要好生伺候知道吗?”末了起身带领着数人决然离场。

牛子心里非常不爽,不是怪傅旭东,而是卫棋,压根就没把他当兄弟…当人看,道上最忌讳的就是将枪眼对准自家人。

“东哥,你还是第一个敢和卫棋叫板的人,厉害。”一小弟上前竖拇指。

玉兰也没想到傅旭东情愿对手下开枪也不跟自己睡觉,是魅力不行吗?可她是卫棋手下容貌最出众的一个,轻易是不会让她陪客的,这辈子就陪过两个人睡,一个是卫棋,一个是德*火商,本来让她来陪个堂主还很抗拒的,如今看来,真正不满的还不止自己。

有意思,就不信拿不下这小弟弟。

“走吧,东哥!”过去挽住少年的手臂往外拉,不忘警告:“劝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下一枪对准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傅旭东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卫棋已然生气,瞅向门口那些黑衣人,苦笑着将美人搂紧,果然是条不归路:“走!”

“东哥…”梁炎攥紧拳头,东哥这是为了保住他们不得不出卖*吗?真是世风日下,男人也有被美女勉强的一天,幸好莫茜是个傻头傻脑的人,她应该不会在乎这些的。

“快看,棋哥让玉兰伺候的居然是傅旭东。”

“青出于蓝胜于蓝!”

一些路过的高层见状,无不羡慕,这小子有前途。

就这样,傅旭东搂着玉兰在无数人的侧目下直上顶层卧房区,好似有意告诉大伙,今晚要当新郎官了。

玉兰时不时娇笑两声,显然对这位少年相当满意,除了年纪小点,其实真的很出众:“在一高追你的女孩子肯定能排成一条龙。”

“彼此彼此。”傅旭东挑眉打趣。

“那是当然,想我玉兰在黑云社可是张王牌,你小子有福了。”

然而进到卧房后,少年便敛去了得意,无表情的走到沙发前落座,更习惯性掏出香烟点燃:“我不会碰你的。”

正在脱衣服的玉兰直接黑了脸:“你还真觉得我脏啊?”

“我很尊重你!”傅旭东毫不虚心的抬眸。

“那就是觉得我不够漂亮?”尊重?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尊重,换句话说,是让她自重吗?这小弟弟挺有意思的,没有在意,继续脱衣服。

某男似乎没料到女人会这般大胆,在胸衣要解开时,不自然的将视线移开:“你很美!”

“噗!”玉兰见少年惜字如金,却有问必答的模样就忍不住喷笑,是怕卫棋刁难吗?好吧,人家一本正经的,她真不好意思再脱下去,将解开的胸衣扣好,过去坐对面:“给我一根。”

“知道为什么人们欣赏莲花吗?”傅旭东毫不避讳的直视暴露的女人,当然,也丢了根烟过去:“因为它很神奇,长在污泥下,盛开时却纤尘不染。”

“你想给我洗脑?”玉兰继续娇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弟弟这么稳重,就觉得很好笑,而且他还在教育自己:“东哥,这么跟你说吧,我见的世面肯定比你多,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用脚趾都能猜到。”

某男拧眉轻叹:“我相信,但我更相信你并非自愿。”

玉兰耸肩:“谁说的?我很自愿,因为你的确是帅哥,老牛都是爱吃嫩草的,平时碰到,我都可以不收你钱。”

“我也不会给你钱。”

“那我现在就要钱呢?”

傅旭东扶额,似是察觉出对方在捉弄,严声重复:“我不会碰你。”

“我说,咱能不这么打击人吗?我都脱成这样了,你好歹给点面子,还是说你没那个功能?东哥,你应该清楚,我是棋哥的人,而且我永远都不可能背叛他,今天让我来陪你,相信你也明白他的用意,从来就没谁拒绝他的安排后能活着出去的。”

“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