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男配的锦鲤妻上一章:第 2 章
  • 穿成男配的锦鲤妻下一章:第 4 章

“我不吃。”沈沐白说完,觉得小姑娘似乎松了口气,她低下头,飞快地在蓝球和粉球上各咬了一口,留下两道清晰的牙印。

这小猫护食一样的举动直接把沈沐白给气笑了。

阮攸攸似乎听到对面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抬眼看的时候他又一脸的冷漠。阮攸攸顾不上管他,咬了一小口粉色冰淇淋,淡淡的奶油香气混合着草莓的清新溢满口腔,那冰凉的感觉沿着喉咙,一直到了肚子,抚慰着刚刚经过麻辣热烫洗礼的身体,简直不要太舒爽。

阮攸攸黑亮的杏眼弯成了月牙状。

沈沐白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对冰淇淋有多满意。

小姑娘半垂着头,一点一点地啃着冰淇淋,连最下面的蛋卷,她都脆生生地咬着吃了。沈沐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竟然就这么看着她吃完了。

“吃饱了吗?”他甚至还关切地询问了一句。

阮攸攸摸了摸肚子,“吃饱了。沈先生,谢谢你带我吃好吃的。”

人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她这是“偷得浮生三美餐”,虽然不知为何会穿到书里,可她今天吃了黑森林小蛋糕、麻辣火锅、冰淇淋,已经可以毫无遗憾地离开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

沈沐白站了起来,“回家,洗个澡歇一歇,等傍晚了就去医院。”

从火锅店出来,停在旁边的一辆宾利车门打开,刘安从里面出来,“先生,东西都在后备箱。”

沈沐白把银灰色跑车的钥匙给刘安,“你开那辆车回去。”

阮攸攸跟着沈沐白,坐进宾利副驾驶,才发现这车一直启动着空调,里面十分凉爽。

她扣好安全带,抱着双肩包靠在椅背上,正是夏日的午睡时间,加上刚才吃得太饱,车里凉凉的很舒服,阮攸攸有些犯困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沈沐白扭头看了一眼阮攸攸。

小姑娘睡得很香,她抱着刚买的樱花双肩包,靠在椅背上的脑袋微微歪着,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身体随着呼吸轻缓地起伏,饱满红润的唇瓣略有些嘟起。

睡得十分乖巧。

沈沐白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附近却正好有别的车启动,“滴滴”两声解锁的声音,惊醒了阮攸攸。

纤长的睫羽像是受惊的蝶翅,忽闪了两下,她慢慢地睁开眼睛。

沈沐白发现她的眼睛好半天才聚焦,呆呆地盯着他的脸,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才“啊”了一声,“沈先生,到家了?”

沈沐白“嗯”了一声,率先下车,打开后备箱拿东西。

阮攸攸把双肩包背好,也来帮忙。

很多个袋子,看样子是给她买的衣服和首饰、化妆品什么的,两人手上都拎满了,坐着电梯上了楼。

电梯直接入户,沈沐白用指纹解锁了防盗门,两人进了屋,把手上的东西先放到地上。

客厅收拾得十分整洁,像是样板间。

沈沐白指了指一扇关着的门,“这是我的卧室。”又指了一下旁边,“这是书房。”

他走了两步推开一扇虚掩的门,“这是你的卧室,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你要是喜欢什么,给我说,我让刘安给你准备。”

阮攸攸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房间应该是刚刚布置好的,壁纸是淡淡的灰色,床、床头柜、衣柜都是黑色,和客厅冷硬的黑白灰风格统一,可床品却是柔嫩的粉色,上面还印着kitty猫,应该是匆忙给她准备的。

看来沈沐白是单独一人住在这里,并没有和家人一起住。

“谢谢沈先生,我想到什么再跟你说。”

她不知道原主的喜好,具体想要什么让原主跟他说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驱鬼符画好,刚才的一堆袋子里,有一个袋子外面印了道家符号,估计是刘安给她买的画符用具。

刚把那个袋子翻出来,沈沐白低沉冷淡的声音传来:“先去洗澡,歇一会儿要去医院,这些等从医院回来了再玩。”

作者有话要说:二人小世界开启!

☆、005

阮攸攸从一堆袋子里翻出两件睡裙,一件是紫色深V真丝睡裙,布料滑溜溜的,华丽又魅惑。另一件则是纯棉的,淡淡的粉色,规规矩矩的圆领,下摆是白色宽花边。

看来刘助理不知道她的喜好,干脆买了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供她选择。

阮攸攸把粉色纯棉睡裙折得方方正正的,抱着去了浴室。

她惦记着画符的事,很快就洗完了,穿上睡裙到客厅的袋子里去翻化妆品。

刘助理买化妆品也是两整套,从基础护肤到彩妆全都齐备,阮攸攸挑了爽肤水和面霜,正费力地拆着盒子,卧室的门推开,沈沐白出来了。

他也是刚刚在主卧的浴室洗过澡,黑发吹得半干,遮住了大半个白皙的额头,搭在锋利的眉尾。

看见阮攸攸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纯棉的睡裙也被沾湿了,他眉头皱了一下,声音低沉,“把头发吹干。”

阮攸攸举了举手里的盒子,“我擦了脸就吹头发。”

可能因为在浴室沾了水汽,她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水洗过的黑曜石,看着沈沐白,软软糯糯的声音认真地解释:“直接吹头发脸会干干的不舒服,我喜欢擦过脸再吹头发。”

长发的发梢在滴水,被弄湿的睡裙紧贴在她的后腰,小姑娘瘦瘦小小,那腰肢看起来着实纤细,估计他一手就能握住。

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是她刚刚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

沈沐白心中升起一股轻微的烦躁,他去厨房的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打开,仰头喝了几口,心头那点儿莫名的情绪就压下去了。

从厨房出来,经过外面的浴室,果然听到了吹风机的嗡嗡声。

阮攸攸把头发吹到七八分干就着急地回了卧室,想了想,把卧室的门也锁了。

她想赶在去医院之前离开这身体,让原主回来,时间不是很充足。

卧室里没有书桌,阮攸攸直接把长条黄纸铺在床头柜上。

对于一般人来说,画符是件非常复杂的事,有一整套繁琐又庄重的程序,要净身还要摆香案。可道家也说“一点灵光即是符”,阮攸攸自己就是这种天赋之人。

她的父亲阮含章是燕城著名的大师,一张平安符要卖百万,可惜阮大师的符很少,所以即使价格昂贵也是供不应求的。

原因嘛,是因为这画符的人并不是阮含章,而是阮攸攸。

可阮攸攸的身体很不好,稍不注意就会生病,画符更会让她的精神加剧损耗。偏偏她的符无比灵验,对她自己却半点不起作用,她孱弱的身体什么符都不吃,不管是自己画的还是别人画的,每次生病了只能乖乖去医院。

所以,阮大师的符虽然灵验,可产量不高。当然,物以稀为贵,不光是燕城,在整个华国,都有无数的人希望能把钱送到阮大师面前来换取一张能救命的符。

阮攸攸画的最多的是平安符和祛病符,眼下这驱鬼符倒是很少画。

她屏气凝神,一笔而成。

拿起画好的驱鬼符,刚要贴到自己身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阮攸攸把驱鬼符放到一边,画了一张平安符,细细地折好放到钱包里,这是留给原主的。又画了一张美颜符,放到了枕头下面。其实原主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阮攸攸并不觉得自己的样貌有多丑,只是原主因为生活艰难,皮肤有些粗糙罢了,加上人太黑,含胸缩背形态畏缩,精致的五官显不出来。

“希望这美颜符能让你自信起来,不要去在乎那些刻薄的声音。”

阮攸攸嘟哝了一句,换了最细的毛笔,沾了现成的朱砂,在黄纸上把今天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犹豫了一下,又在最后写道:“攸攸,周国旺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个亲子鉴定书用的是周蓉蓉的头发。”

这真假千金是原主心理扭曲的开始,她一直觉得是周蓉蓉抢走了自己原本拥有的豪门生活,要是当初两人没有抱错,与男主相恋的人本该是她。

可原主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抱错,她也不是周家的女儿,只不过周家不想让周蓉蓉嫁给沈沐白,所以来了个狸猫换太子,用她来应付沈家的婚事。

阮攸攸不知道沈沐白到底是哪里“废物”了,让周家如此嫌弃,周家的这一计也并不高明,从生日宴上听到的议论来看,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骗局罢了。

偏偏原主信了,造成了她一生的悲剧。

阮攸攸放下笔,把床头柜略微收拾了一下,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可交代的,她说的话原主不一定会相信,只希望自己的提醒能让原主留个心眼吧。

阮攸攸把黄纸压在手机下,仰面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把驱鬼符贴在了自己身上。

一秒……

两秒……

十秒钟过去了,阮攸攸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灰色素净墙纸,黑色床头柜,手机下面压着黄纸。

她并没有离开。

阮攸攸皱眉,把驱鬼符重新贴身放好,闭上眼睛静静地等了几分钟,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翻身坐了起来,苦恼地扯了扯头发,难道是换了个身体,所以她画的符不灵验了?

这倒是很好验证。

阮攸攸飞快地画了一张引火符。

拿着引火符站起来,她才发现自己傻了。沈沐白住的这里是一间公寓,并不像她自己家的大别墅有前后院子,她要往哪里“纵火”好呢?

……嗯,去浴室吧。

浴室中还有残留的湿气,白色大浴缸底部也有未干的水渍,阮攸攸不放心,往浴缸里又放了些水,略微站开几步远,凝神将手中的引火符扔进了浴缸。

火红的火苗一下子冒了出来,在水面上延展,整个浴缸底部都平铺着火焰,足足有二三十厘米高。

阮攸攸吓了一跳,惊叫一声,飞快地打开了花洒,朝着那火焰浇了下去。

幸好她提前放了水在浴缸里,火苗很快就熄灭了。

阮攸攸后怕地拍了拍脑袋,却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声,她缓缓地抬头,白色的大浴缸就在她的眼前裂开了条条裂缝。

阮攸攸:“……”

闻声而来的沈沐白:“……你……是不喜欢这浴缸吗?”

阮攸攸僵硬地回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此时那眸中的神情颇为疑惑不解。

阮攸攸心虚地错开了目光,对于自己刚到别人家里第一天就弄坏了人家的浴缸这种熊孩子才做的出来的事,她真的无从解释。

她记得自己刚学画符的时候也画过引火符,明明她记得那火苗就比蜡烛的光芒大一点点的,天知道为什么会把整个浴缸都烧起来。

乌黑的杏眼尴尬地眨巴了两下,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阮攸攸磕磕巴巴地小声说:“呃,那个,浴缸的钱就从我的零花钱里扣好了。”

“算了。”沈沐白深深看了她一眼,“去换衣服,半个小时后出门。”

阮攸攸垂着脑袋回到卧室。

她画的符显然依旧十分灵验,甚至比之前更加厉害,可驱鬼符并不能让她离开这身体。

难道是和以前一样,她的身体什么符都不吃?

那她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了。

阮攸攸一头扎进了枕头里。

对于她自己的过去,阮攸攸没有丝毫留恋。

她的生活无疑是富足的,可她没有自由。

因为身体孱弱动不动就生病,父母不允许她做任何事,她不能去院子里玩耍,不能正常上学,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父母才同意她每周去学校一天,身边有保姆贴身跟着。

她不能进行任何消耗精神的活动,不能弹钢琴,不能学习写作业,哪怕看消遣类的,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父母心疼她,而是因为她有限的精力体力,要用在画符上面。

在父母的眼中,她是精密昂贵的机器,能带来丰厚的利润和显赫的声名,可是也需要精心的保养,绝对不能随便使用,更不能用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她早已给父母赚够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生养的恩情已经报答够了。

她还有弟弟,那才是父母真正疼爱的孩子,对于她的离开,父母也只会难过没有更多的钱赚了。

如果能做为现在的阮攸攸活下去,她其实是非常乐意的。

就是有些对不住原主,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是穿越到了别的世界?

阮攸攸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除了就这么活下去,她还真没别的办法。

唉,早知道这人生是自己过,她不会回周家,今天也不该和沈沐白领结婚证的。

要是领结婚证的当天又去办离婚证,似乎有点儿……太过分了。

尤其是沈沐白和她结婚并不是算计,而是出于孝心,想要安慰重病的爷爷。她要是拉着沈沐白去领离婚证,估计医院里的爷爷会直接被气死。

唉。

阮攸攸叹了口气,这婚肯定不能现在就离。

沈沐白带她吃了好吃的,给她买了衣服首饰化妆品,她弄坏了他家里的浴缸他也没有生气,他还要每个月给她零花钱……

这分明是一个好人嘛!

阮攸攸托着小下巴想了会儿,决定对沈沐白好一些,至少在和他结婚的日子里,把他当成家人或者朋友。

想定了,她翻身坐起,拿起毛笔,屏气凝神,画了一张祛病符,细细地折好。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就走不了啦!

☆、006

阮攸攸自小到大去过医院很多次,来医院看病人却是头一次。

她跟着沈沐白到了住院部的vip病房,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病房里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保姆正在收拾房间,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见他们进来,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沐白来了。”

“爷爷。”沈沐白快走两步到了病床边,握住沈老爷子的手,“您感觉怎么样?”

因为重病,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看,可笑容却很是满足,“我的大孙子结婚了,我当然感觉好了,这是我的……孙媳妇吗?”

沈沐白回头朝着阮攸攸招招手,“爷爷,她叫阮攸攸。”

“攸攸啊,名字很好听。”老爷子眯起眼睛,“来,靠近些。”

阮攸攸乖巧地站到病床边,“爷爷好。”

“好,好,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老爷子笑着,“你们结婚了,沐白身边有人,我也没什么牵挂了。等我不在了,攸攸帮我照看沐白,沐白也要对攸攸好好的。”

阮攸攸坐在病床的边边上,小心地不压到老爷子,“爷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白的,爷爷也会长命百岁的。”

小白?

老爷子愣了一下。

沈沐白的嘴角一抽,黑黢黢的眸子瞥了阮攸攸一眼,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阮攸攸黑亮清澈的杏眼无辜地眨巴两下,和沈沐白对视:不是你让我在爷爷面前喊的亲热点儿?

老爷子见他们“深情对视”,脸上的笑容更愉悦了几分,把床头的一个文件袋递给阮攸攸,“攸攸嫁进沈家,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是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就算是爷爷的见面礼吧。”

阮攸攸没有接,先抬眼去看沈沐白。

沈沐白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据他所知,自从爷爷重病之后,沈氏的股份有百分之四十到了父亲手里,他自己手里有百分之五,这百分之五是爷爷仅有的沈氏股份。交出去的话,爷爷从此就和沈氏公司没有关系了。

为了爷爷手中剩下的百分之五,父亲和继母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奈何爷爷就是不肯松口,原来是给孙媳妇留着的。

阮攸攸见沈沐白微微点头,这才双手接过文件袋,“谢谢爷爷,我也有礼物给爷爷呢。”

“哦?”老爷子很感兴趣,“我收过不少礼物,可还从来没收过孙媳妇的礼物呢。”

阮攸攸把双肩包里的祛病符取出来,黄纸折成了整齐的三角形,托在小小的手心递过去,“这是祛病符,对爷爷的身体有好处的。”

老爷子高兴地接过去,“这是攸攸专门去庙里给爷爷求的?攸攸真有孝心。”

沈沐白想起她让刘安买的黄纸朱砂,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果然,阮攸攸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不是呢,这是我亲手画的。”

老爷子的手一顿,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个回答,饶是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由得磕巴了一下,“这、这样啊,攸攸真是……多才多艺。”

阮攸攸小巧的下巴点了两下,饱满红润的唇瓣一弯,“也没有多才多艺啦,钢琴我就不会弹,学习也不好,可是画符却很厉害的!”

听着她这样大言不惭,沈沐白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阮攸攸没有察觉,她颇有些遗憾地说:“我不知道爷爷醒着,不然给您画成吞符,效果要好得多。”

老爷子捏着黄黄的三角纸符,很是上道地问:“什么是吞符?”

阮攸攸耐心地解释:“就是把符烧了,和着水喝下去,这样的就是吞符。像爷爷手里这个是戴在身上的。”

沈沐白生恐她真的让老爷子喝符水,忙制止道:“这个戴的就很好了,爷爷放到口袋里吧。”

老爷子其实也不信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会画符,可他盼了这么久,大孙子终于娶了媳妇,孙媳妇还给他送了礼物,当下郑重地放到睡衣口袋里,拍了拍,“谢谢攸攸啦。”

说了这么几句话,老爷子的精神就困顿了,看他的眼皮支撑不住地耷拉下来,沈沐白俊脸上闪过一丝痛色,他轻轻摩挲着老爷子枯瘦的手掌,声音倒是依旧低沉平静:“爷爷困了就睡一会儿。”

老爷子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沈沐白在病床边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对一旁的保姆说道:“方阿姨,我和攸攸回去了,爷爷麻烦你照看着,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