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不笨。”

废话,你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想不到,那我还要大脑干嘛,保持平衡?

风净鸣干脆直接告诉她答案:“是月诗诗。”

“月诗诗?月夫人吗?”苏念念有些莫名其妙,“我招她了?”

风净鸣瞪了苏念念一眼,随即吩咐人准备饭菜了。

苏念念按着一个猪蹄啃了一会儿,突然抬头说道:“啊,我明白了。”

风净鸣正在喝茶,被她惊得差点把茶喷出来。他不满地斜了苏念念一眼,说道:“只有吃食才能激发你的悟性么?”

苏念念不理会风净鸣的嘲讽,接着说道:“我明白了,你的那个月夫人,肯定是怕我把她老公抢跑了,回头你告诉她,让她放心…哎呦!”苏念念话未说完,额头上早已着了风净鸣的一记爆栗,她不禁怒目而视,“你做什么?”

风净鸣悠闲地将一块肉夹到她的碗里:“让你长点记性。”

苏念念:“喂喂喂,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风净鸣:“那么今日在书房与我缠绵的是谁?”

苏念念老脸一红,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被胁迫的,你还好意思说!”

风净鸣侧脸看她,笑眯眯地说道:“你看起来愿意被我胁迫?”说着,竟慢慢将那白玉般的脸凑了过来,眼看就要与苏念念有肌肤之亲了。

苏念念夸张地搬着凳子往一旁挪了几下,随即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不管你理解不理解,总之我是无法容忍和许多女人一起分享一个老公的。”

风净鸣沉思了一下,说道:“那我把她们全部赶走?”

苏念念“啪”地一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怒道:“原来风波山庄上的女人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们若是被赶走,那么我也照样有被赶走的一天吧?你觉得我会傻乎乎地留下来等你赶我走吗?”

风净鸣拉了拉苏念念的衣袖,轻声说道:“我不会赶你走的。”

苏念念撇脸不看他,说道:“你不赶我走我就该庆幸就该心安理得了吗?我得当多少个人的第三者啊我。”

风净鸣非常有好学精神地问道:“何为第三者?”

“就是抢走别人的爱人的人。”

风净鸣笑道:“那么,你不算第三者,因为我从未爱过她们。”

苏念念想也不想就顺嘴问道:“那你爱我吗?”

风净鸣突然一把将苏念念拉入怀中,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笑吟吟地说道:“你说呢?”

苏念念使劲挣脱开他,跳开一段距离站在他面前。女人,要有骨气,于是,苏念念选择了一个很有骨气的办法处理这件事情。曾经,女人总是被抛弃的,现在,她要站在与面前这个男人对等的位置上,她也要掌握抛弃他的权利。

于是,苏念念昂着头,把自己假想成一只骄傲的孔雀,然后说道:“风净鸣,不如这样,我们做情人吧?”

风净鸣弯了弯嘴角,等着她说下文。

然后苏念念就开始对风净鸣解释她口中情人的定义:“就是,没有夫妻关系,跟偷情差不多吧,双方都有权利提出分手。”

“偷情?”风净鸣重复着这个字眼,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喂喂喂,你严肃点,我说真的。”

风净鸣停住笑,眼睛里是分明的愉悦:“亏你想得出来。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可还是个未过门的姑娘。”

苏念念低下头,对准风净鸣的眼眸,挑衅地说道:“用不着你操心。”

风净鸣展开笑容,举起手捏了捏苏念念的脸,说道:“我担心你而已,你若是想要我身边的任何位置,我会随时给你留着。”

“切!”苏念念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不屑,“你身边的位置?在别人看来是好东西,在我这里,连我一个月的工钱都不值。本姑娘要的是自由,是平等,”她说着,举起桌上的那只未啃完的猪蹄,从容笑道,“男人对我来说,就跟这猪蹄一样,好吃得很,但不吃也饿不死。咱俩要是情人关系,那对双方都有好处,想在一起就一起,不开心了就分开,无拘无束的岂不自在?”

风净鸣听到这里,眼睛上蒙上一层阴云:“你想和我分开?”

苏念念莞尔一笑,学着风净鸣的样子回捏了一下他的脸颊:“看你的表现喽,帅哥!”

情人双双不正常

眨眼之间一月已去,苏念念和风净鸣当了一个月的情人,渐渐觉得风净鸣此人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除了偶尔比较啰嗦,倒也算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了。

风净鸣平日里除了在书房处理一些事务,就是在玉蝶林练练武,因此苏念念不是在书房里给风净鸣使唤和轻薄,就是在玉蝶林中给风净鸣轻薄和使唤,对于此,苏念念经常在心里默念,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期间那位鬼一般的铁头大哥也曾在某些个月黑风高夜里来过几次,偶尔说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话让苏念念听不懂,顺便对她好一顿恐吓和威胁,苏念念每次都谄媚着诅咒发誓说这件事情她尽快办到尽快办到…

只是,苏念念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有的时候,她竟然会有这样的念头:反正有穿越女主不死定律罩着,她即使不听铁头大哥的话,结果也不会太惨吧…

而和苏念念同样不正常的,还有风净鸣。苏念念不知道风净鸣是的确不正常了,还是因为她自己不正常了所以看正常的风净鸣才感觉不正常,总之在她眼里风净鸣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太清楚,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多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再有就是,他有时候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比如,某一天,风净鸣对苏念念说:“念念,我们不要分开了吧。”

苏念念诧异:“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了。”

风净鸣:“可是,我们迟早…”

苏念念:“你说我们迟早要分开?”

风净鸣:“没什么,我昨晚梦见我们分开了。”

苏念念:“大神,那是做梦。”

再比如,某一天,风净鸣突然说道:“念念,你不会怪我吧?”

苏念念:“你背着我干什么了?”

风净鸣:“没什么,只是昨日被月诗诗轻薄了一下。”

苏念念无语,不过看风净鸣那表情,一点都不像被美女轻薄过,倒像是一种轻薄未遂的失落。

再再比如,又有某一天,风净鸣突然对苏念念说道:“念念,我们都抛弃自己的身份吧。”

苏念念:“?”

风净鸣:“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坦白么?”

苏念念:“?”

风净鸣:“呵呵,我逗你玩呢。”

苏念念:“…”

这天,苏念念躺在玉蝶林附近的一片草地上,闭目养神。风净鸣正在不远处练功。

昨天晚上又遭到了铁头大哥的恐吓,苏念念一想到那个名不副实的“冷香丸”,就浑身发抖。死不死的先不说,要是被冻上半年,那也够人呛的。苏念念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时,她感觉突然有片阴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便张开眼睛,只见风净鸣此时正背对着阳光低头看她。

风净鸣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苏念念虽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依然知道他在对她笑。

风净鸣蹲下身,捏了捏苏念念的脸蛋,勾着嘴角说道:“你又在愁什么,眉毛都拢成了一座山。”说着,手指移动到她的眉心,轻轻揉了两下。

苏念念握住他的手,展颜一笑说道:“我在学你的样子。”

风净鸣干脆坐在草地上,反手抓住苏念念的手,一把将她带入怀中,一边摘下她头上沾的草叶,一边喃喃笑道:“才一刻不见,你便想我至此?”说着,在苏念念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苏念念抬起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风净鸣的下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将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然后惊奇地说道:“小鸣子,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风净鸣的脸色不如以前那般红润,总似乎睡眠质量不太好。

风净鸣抱紧苏念念,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夜里睡得不甚安稳。”

苏念念并没有追问他为什么睡不安稳,只是把玩着他垂到胸前的发带,说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睡个好觉。”

风净鸣来了兴致:“是么?愿闻其详。”

苏念念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今天晚上你在你房间里等我,注意,只有你一个人哦,别找什么月夫人齐夫人的去侍寝。”

“念念说笑了,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何曾找人侍寝过?”

说的也是,苏念念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尽到一个情人应该尽的责任,罢了,等解决了冷香丸的事情,她再好好调戏小鸣子吧…

如果此时苏念念抬一下头,她就可以看到,风净鸣的两颊竟然爬上了淡淡的粉色,恍若施脂。

是夜,苏念念偷偷摸到风净鸣的门外。这风净鸣果然识相,已经提前将一众随从守卫都撤去,她难得有一次可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顺利靠近风净鸣的房间。

在门上刚叩了一下,第二下的时候手还未落在门上,那门已经“霍”地一下打开。苏念念举着手,保持叩门的姿势,看到立在门口的风净鸣,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然后收回手略带尴尬地说道:“呵呵呵呵…风庄主果然身手非凡风驰电掣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话未说完,风净鸣已经一把将她拉入房中,顺手把门关上。

此时风净鸣靠在门上,双手握着苏念念的肩,低头注视着他。眸中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之色,苏念念只感觉他眼中似乎有一潭春水,柔柔地欲将她化去…

苏念念心里一个激灵,不对啊,这气氛,怎么感觉好像是偷情…

此时,风净鸣看着苏念念的眼睛,柔声说道:“念念,你来了。”

苏念念看着风净鸣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心里一震,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蓝颜祸水蓝颜祸水,忍一时风平浪静,小不忍则乱大谋…

“念念?念念?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念突然睁开眼睛,绽出一朵笑容掩饰内心的慌乱,随即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没没没什么,那,我我我我们开始吧?”

“开始吧?”风净鸣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