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四个字?”

“器!大!活!好!”

外面偷听的玉珂:“…”

白菜一脸猥琐的笑:“那世子一定是器大活好了?”

孟苹:“…”

白菜:“难道世子器不大活不好?”

孟苹忍无可忍:“哪有!”

白菜意味深长:“从你的表情就知道,世子要么是器大活不好,要么是器不大活好…”

孟苹:“…”白菜,你太猥琐了!

白菜:“我一定是猜着了,嘿嘿嘿…”

孟苹:“…”这都是你的脑补好不好?

玉珂:“…”

他咳嗽了一声。

起居室里的孟苹白菜同时石化。

白菜最先反应了过来,起身就跑了出来,向玉珂施了个礼就一溜烟就溜了。

第五十章神医来到

白菜溜出去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守在了内院的门口,探头探脑的等候着。

如翠带着两个提着食盒的丫鬟刚走了过来,就被白菜拦了下来。

白菜给如翠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提着食盒的两个丫鬟说道:“孟姑娘吩咐,午饭晚一点再送进去!你们把食盒放值事房里就可以了,等一下世子摇铃叫了你们再提进去!”

两个丫鬟提着食盒进了值事房。

待她们离开了,如翠这才悄声问白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菜莫测高深地微笑:“等世子叫了咱们再送进去吧!”

如翠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问了,两人守在内院门口等候着。

白菜溜走前给玉珂行礼的时候,玉珂尚在站起居室门外。他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示意白菜可以离开了。

待白菜离开,玉珂马上进了起居室。

孟苹心里发虚,坐在起居室里的罗汉床上,手里装模作样忙活着手里的针线活,就是不看玉珂。

玉珂负手站在孟苹面前,清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看着孟苹,良久之后,方道:“苹果!”

“嗯。”孟苹情知这回证据确凿逃不过了,乖乖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跪坐在罗汉床上低头做小媳妇状,等待玉珂的批评教育。

玉珂弯腰凑近孟苹,低声问道:“苹果,我器不大活不好?”

孟苹心里咯噔一下,忙抬头争辩:“我没有说啊!”

玉珂距离她更近了一点,声音更温柔了:“那是器不大活好?”

孟苹连连摇头。

玉珂这时候已经挨着孟苹的脸了,声音愈发的温柔:“既然你那么不满,那是器!大!活!不!好!了?”

孟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躲闪着玉珂,不敢说话。

玉珂这算明白了,直起身子瞪着孟苹,半晌才道:“苹果,你——”

孟苹看他确实生气了,忙抬头望着他:“你那个就是太…”

玉珂没好气道:“太什么?”

孟苹磕磕巴巴道:“就是那个…那个太大了一点么…”

玉珂一听,心里暗喜,却立刻抓住了她的语病:“我的那个大,但是活不好?”

孟苹大脑飞速转动着,最后讷讷道:“也不是不好啦,就是…”

“就是什么?”玉珂再次逼近。

孟苹觉得自己快要被玉珂逼死了,无论怎么说都解释不了了。

她一直没有开口,玉珂就急了,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就往卧室里走。

“做什么呀?”孟苹挣扎着。

玉珂一脸便秘的表情:“用实际行动证明器也大活也好…”

孟苹这才急了,小声道:“你器也大活也好,就是做的太多了!”

玉珂:“…”

半晌,玉珂方幽幽道:“我明白了…”

他把孟苹放在了床上,自己坐床边看她。

这一细看,他才发现孟苹瘦了一些,脸上的气色也不是特别好,白得有些透明了。

玉珂心里一紧,拿起孟苹的手掌摸了摸,发现她的手心凉阴阴的…

他在孟苹身边躺了下来,轻声问道:“很严重么?”

孟苹笑了,依偎进他的怀里:“也不是很严重,就是腰有点酸…”

玉珂:“我知道了!”

他把头埋进孟苹发髻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计算一番之后,他心里大致有了个谱儿。

接到世子的命令,白菜和如翠提着食盒进了内院,把饭菜摆好就离开了。

玉珂要到外书房去见人,用完午饭交代了孟苹几句就离开了。

白菜待世子离开了,这才悄悄问孟苹:“世子没生气?”

孟苹她脑袋上用力敲了两下:“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这点疼对白菜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她嘿嘿笑着,这件事就此揭过。

五天后,陈湖把审问琴操的结果禀报了玉珂。

因为事关自己的母亲,所以玉珂拨冗去审讯室见了琴操。

琴操刚刚见过丈夫和儿子,知道他们无碍,因此老老实实地对玉珂道:“夫人原本只是积郁之症,那时候老爷还在西北,夫人陪着太夫人住在金京,太夫人命人请的是太医院的医女洪娇娇。谁知道洪医女的几服药喝下去之后,夫人的病情逐渐加重,开始呕血,没几日就去了…夫人刚开始呕血,奴婢就觉得不对,于是悄悄逃走了…”

玉珂眼睛微微眯着,带着寒意望着琴操:“你既然觉得情形不对了,当时就没想着把自己的猜想禀报夫人…抑或太夫人?”

琴操惊恐地看着玉珂:“夫人那时候…那时候已经开始吐血,眼看就要不保…太夫人素来不喜欢夫人,奴婢因此才…”

玉珂冷笑一声:“因此才席卷了夫人的细软,随着一个男人跑了!”

他拂袖而去。

到了审讯室的外面,玉珂吩咐陈湖:“看好琴操,别让她自杀;给惠璟飞鸽传书,命他追寻当年太医院的医女洪娇娇!”

“是!”陈湖躬身行礼。

玉珂转身离去,带着天晴和下雨去了西大营。

九月九前夕,玉珂突然对孟苹说道:“苹果,有一个客人你见一下吧!”

孟苹看向他。

玉珂解释道:“我不放心那些医女,所以从南疆请了名医侯林生的弟子姚小萌过来常驻府里。”

孟苹知道玉珂说的话的意思,他的母亲陈夫人的去世,令他对医女产生了心理性的厌恶,不愿像一般权贵一样,在府里豢养医女为女眷治病。

姚小萌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瘦瘦小小的,皮肤很白,眼睛又黑又大,眼神清澈,明明比玉珂年纪要大,可是看上去仍然是一副天真稚气的样子。

他简单的望闻问切之后,直接就对孟苹道:“你是不是腰膝酸冷、四肢发凉、精神疲惫、浑身乏力?”

孟苹点了点头,忙又补充了一句:“也没有那么严重啦!”

姚小萌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不是特别严重。”

孟苹看着他,想看看这位神医弟子有何高招。

姚小萌却没有开药,自顾自收拾了诊箱预备走。

孟苹看他要走,忙问了出来:“姚大夫,不用开方子么?”

姚小萌:“不用吃药。这不,鄙人这就去见世子!”

孟苹:“…”

下雨向姚小萌转述玉珂的话,让姚小萌去见孟姑娘的时候,确实交代过他——“给孟姑娘诊过病之后过来见将军”。

上午的时候,玉珂的外书房院子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玉珂在书房里,院子的卷棚下坐满了候见的西北各级军官。

姚小萌一进来,负责通报的下雨就看到了,马上禀报了玉珂。

玉珂担心孟苹,因此先把姚小萌宣了进来。

姚小萌在排队等候召见的众军官的幽幽目光中背着药箱进了书房。

他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端坐书案之后,正拿着笔文书上批着什么。

姚小萌觉得西北将军年龄不可能这么小,于是站在那里,伸着脖子四处搜寻着,找了半天除了斟茶的小厮没看见别人,于是疑惑就更深了。

天晴斟完茶就出去了。

玉珂批完手里的公文,这才抬起头来,道:“姚大夫,请!”

姚小萌把药箱放了地上,放在书房右边的大椅上坐了下来,盯着眼前这个清俊少年,道:“您就是西北将军玉珂?”

玉珂背脊挺直,面无表情看着他:“是。”

姚小萌脸上的惊讶很快就消失了,他开始认真地为玉珂望诊。

玉珂知道他是大夫,索性不说话任他相看。

姚小萌很快看完了,问道:“玉将军贵庚?”

玉珂:“年底就十七岁了。”

姚小萌:“玉将军身边姬妾几何?”

玉珂闻言,秀眉微挑。

姚小萌忙补充:“我是问您身边有多少女人。”

玉珂明白了:“只有一个。”

姚小萌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孟姑娘为何身体不适了!”

玉珂:“…”

姚小萌恳切道:“孟姑娘被您使用过度了!”

玉珂:“…”不说也知道,干嘛说这么清楚…

姚小萌:“我给玉将军您开个方子吧!”

玉珂微微颔首,正要摇铃让小厮进来准备笔墨,姚小萌已经道:“不用不用!”

他从地上拿起诊箱放了腿上,打开诊箱取出了一叠纸一个炭笔,刷刷刷写了一行字,递给了玉珂。

玉珂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只见白纸上八个黑字——“广纳姬妾,遍洒雨露”!

姚小萌一脸灿烂的笑。

玉珂:“…”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方子,玉珂要不要用呢?

第五十一章鬼畜腹黑

玉珂把白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玉珂如此冷待,姚小萌却没有丝毫不虞之色,依旧笑嘻嘻道:“玉小将军请听小生一言…”

“滚!”玉珂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一个字。

姚小萌眼珠子一转,马上开口道:“事关孟姑娘…”

玉珂一听他提到孟苹,果然立刻抬起头来,盯着姚小萌。

姚小萌把诊箱放了地上,认认真真弯腰行了个礼,道:“孟姑娘确实有些体虚,不过不用吃药,是药三分毒,请将军稍微抑制自己即可!”

玉珂觉得这个姚小萌自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说对了话,他沉吟了一下,问道:“什么样的频率最适宜?”

“…”姚小萌低头想了想,问道,“世子以前的频率是…”

玉珂:“…两次或者三次,偶尔四次五次…”

姚小萌:“七天两次或者三次?”

玉珂:“一天…”

姚小萌又黑又大的眼睛瞬间瞪圆:“…将军威武!小生自叹弗如啊!”

玉珂:“…”所以让自己的女人病了么…

姚小萌经过刚才的药方试验,已经断定那个好看妩媚的孟姑娘怕是这个玉小将军心尖上的人了,师门一脉相传的坑蒙拐骗心思开始蠢蠢欲动,他一脸深沉地叹了口气道:“其实孟姑娘的问题也不是无药可治…”

玉珂的眼睛一亮。

姚小萌恳切地望着玉珂:“只是这药不好弄啊!”

玉珂:“…”

姚小萌:“需要的药材太珍贵了,炼出来的药价钱高啊!”

玉珂直接问道:“到底是什么?”

“我的两位师父侯林生和许文举,当年为了朱太妃,专门研制出‘九花玉露丸’,采用多种珍贵药材,更加入易谷茹寒珊青等珍贵药材,具有抑本固精滋阴补阳之效,长期使用,顺气滋补延年益寿......”

玉珂打断他:“多少银子?”

姚小萌满脸堆笑:“一千两…”

玉珂:“好!”

姚小萌大眼睛更亮了,马上道:“朱太妃常年使用师父研制出的‘黄金水’,主料是天山雪莲,更加入茉莉花葡萄柚薰衣草等花草精华,能增强肌肤活力,使肌肤弹性十足…”

玉珂打断他:“内服还是外用?”

姚小萌谄笑:“外用…但是那里也可以用…”

玉珂秀眉微蹙:“?”

姚小萌:“禀报将军,就是男女的那里啦!”在女人上见识太少的少年伤不起啊伤不起!

玉珂明白了,直接问:“多少银子?”

姚小萌:“…两千两…”师父当年忽悠了老南安王一千两银子,这个玉将军看着年小,说不定更好忽悠…

玉珂拉铃叫了下雨进来:“给姚大夫取三千两银票!”

姚小萌乐得心花飞飞,勉强忍耐住不由自主想要弯起的嘴角,接了银票,弯腰向玉珂谢恩:“小生谢将军恩典!”

玉珂望着他灵动秀气的脸,一脸的若有所思:“姚大夫,有没有让男人一段时间内不能人道的药?”

姚小萌:“有!有!”

他蹲下-身从自己诊箱里扒拉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瓷药瓶:“金枪定倒丸,一粒起效,保证一月!”

玉珂一脸的平静:“有解药吗?”

姚小萌热情极了:“没有没有!”

玉珂看了他一眼:“那你吃一粒下去!”

姚小萌:“…”

玉珂静静望着他,脸上没有表情,眸子幽深。

姚小萌这才发现这位玉小将军是单眼皮大眼睛,眼珠子又黑又大,看起来如古井深水,深不可测。

他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