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和林侯爷也给了小丸子一匣子东西,说是给她当嫁妆。

小丸子不知道嫁妆是什么,看到这些红红绿绿闪闪发光的东西,还拍着手高兴地说,“嫁妆,好,好。”

逗得嘉平和林侯爷直乐,离愁别绪也就没那么浓了。

江又梅和林昌祁回芳芷院后,又把要带走的东西理了一遍,也把要带走的人的名册理了一遍。这次要带的人不少,跟着林昌祁打土匪的人最后壮大到了一千二百余人。有一千人已经被打乱编入了朝庭的军队,剩下二百余人是林昌祁要带回金州府的,这些人会另坐船跟他们一起走。

他们还会从府中带走二十余人,鸿院及芳芷院除了留两个看院子的婆子,其余的人都要跟着去。只有秋菊江又梅看出她不舍离开林府,便让内院管事重新给她安排了活计。

林昌祁才换了两个长随,林虎和林豹年岁大了,另有重用。新长随一个叫林熊,一个叫林狼,都是刚满十四岁的后生。白天已经给江又梅磕了头。

两口子正在忙碌,大概戌时,林昌昱和谢氏来了,林昌昱还拿了壶酒。

江又梅赶紧吩咐小厨房去多弄几个下酒菜来,他们两兄弟要喝几杯。

谢氏把江又梅拉到一边,红着脸说道,“我好像又有了,你跟我说的那个法子还真管用。”

江又梅笑着恭喜了她。

两兄弟在西厅里喝酒。酒到酣处,两人说话便没了刚开始的拘谨。

“咱们虽是亲兄弟,相处的时间着实不多。…我羡慕大哥,男子汉当四海为家。可我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出京了。”林昌昱遗憾道。

“咱们家总要有个守城的。”林昌祁道,“你肚子里的文章多。又是文官,要多帮着爹爹,…还有,少生些庶子女,…”

第二天,江又梅母女两个来到福郡王府,当老王妃听说他们就要回西川时。马上抱着小丸子哭了起来。边哭诉着舍不得小丸子和小包子。边痛骂着李世齐,让一旁的李世齐极其尴尬。

“我的乖乖宝宝,你们咋就走了。留下姥姥可怎么打发这日子呀?你舅舅不孝,只知自己痛快,从来都不顾及姥姥,…”

江又梅也没出声劝解。只在一旁陪着流泪,想着是该给李世齐下剂猛药了。

小丸子看到姥姥哭得如此伤心。也跟着大哭起来。

老王妃抱着小丸子难过了一个上午。晌午时,林昌祁领着小包子来了。小包子又去倚着老王妃,小声安慰着她,许诺明年就来陪她。还保证一个月给她写封信。最后,还郑重地邀请姥姥去南山居玩。

本来老王妃还想留小包子和小丸子在这里住一宿,李世齐劝道。“林家人也等着见两个孩子,他们都陪了母妃一天了。咱们不好一直罢着。”

老王妃也只有罢了。

吃完了晚饭,一家四口带着老王妃及李世齐送他们的礼物回了林府。

门口,江又梅看到了一直在这里等着她的黄芝娘。

原来她也想跟着江又梅一起回金州府去。

“秦宪被那个王长民养出了感情,总是说干爹对他如何好,还惦记着戏班里的另外几个小戏子。筝儿气不过就打了他,他本来就跟筝儿不亲,这么一打就更不亲了。昨天还想偷偷跑去郡王府,被筝儿抓了回来。”黄芝娘叹道,“我就想着干脆回金州府去,离得远了掐了他的念想或许还好些。今儿正好知道你们要回去,我们就想顺便搭个车和船,一起跟着回去。”

“崔大老板也同意了,他让我去金州分工场当个二掌柜。”黄芝娘说道。

江又梅点头,让她赶紧回去准备,过两天就启程。

他们刚进了门,林昌祁便被小厮请去了外书房,说是侯爷请他去,郑老先生和郑侍郎来了。

江又梅领着两个孩子去福临院陪太夫人和嘉平等女眷。

晚上,小丸子陪太夫人睡,小包子陪林侯爷和嘉平郡主睡。

又同昨晚一样,太夫人给了小丸子一小匣子好东西,聪明的小丸子一看这些亮闪闪的东西就先说道,“嫁妆,好,好。”把太夫人和旁边的王嬷嬷笑得直唉哟。

林侯爷和嘉平也给了小包子一大匣子好东西,嘱咐他要好好发奋,做个有为的好孩子。

这让后来的江又梅跟林昌祁感叹了许久,孙女再得长辈们的喜爱也比不上大孙子,从这些礼物就可见一般。以后还是得给小丸子多攒些嫁妆才是,特招长辈们稀罕的小包子他们可以放手不管了。

林昌祁很晚才回了芳芷院,今天他的脸色倒是好了些。他对江又梅道,“郑老先生和郑三爷会同我们一起回西川,连九殿下都要一起去。”

“九殿下也要一起去?”江又梅吃惊道,“前儿我听念儿说郑老先生要等到明年春天才回去的。”

“太子死后,不光是那两个争得厉害,连过去不显山露水的两个都冒了出来。这次把九殿下一起带去西川,打着让他跟你学丹青的旗号,表明九殿下只醉心丹青,无意那个位子。”林昌祁低声道,“而皇上能够同意九殿下离开京城一心一意学绘画,也就认可了九殿下不会是太子的人选。”

江又梅恍然道,“郑老先生还是有远见,九殿下虽然聪慧,但性格清明纯粹,我也觉得他不适合那个位子。”

“适合不适合是一回事,放不放得下又是一回事了。”林昌祁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如郑老先生那样拿得起放得下。”

第二天,他们一家四口哪都没有去,只在家里陪亲人。今天正好是月末,男人们休沐,都聚在福临院里说笑聊天。

这天,许多关系好的亲朋好友都送来了礼物。小霸王宝哥儿也来了,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个小柳枝,嘴里大声嚷着,“我不是来送妹妹的,我是来打架的。”

说得众人大笑。

或许两个小奶娃娃也知道这一别要很久才会再相见,竟然没有打起来,而是拉着小手同另外三个妹妹一起跟一大大和二大大玩得高兴。

冬月初一,天还没亮,芳芷院就灯如白昼,林昌祁和江又梅等人都在理东西,装车。林昌昱夫妇、林昌旭夫妇、林昌晖夫妇都赶来帮忙。

天大亮,镇北侯府的大门大开,跑出来了许多辆马车。黄芝娘和秦筝姐弟等在林府门口,由林豹把她们安排上了一辆马车。

一行人到了京城门外,跟郑家人和九殿下会合。许多人都等在这里送行,包括李世齐、陈家、文家、鲁家、黄家、樊家等有身份的人家,也来了崔青正、万大掌柜、江大车等人,不仅有大人,还有鲁氏兄弟、黄术、黄善、文子华、董武等小包子的多个好朋友。

自从太子死后黄家一直陷在悲愤中,黄善也清瘦了些。他跟小包子道了别后,又来到江又梅的马车前给她躹了个躬。说道,“祝江先生一路顺风,明年先生来了京里我还会跟着先生学丹青。”

江又梅道好,又勉励了他几句。

文子华及董武这些江又梅教过的学生也都专门来给江又梅躹躬道别。

七殿下李世铭也来了,他跟九殿下依依惜别后,又专门来给林昌祁鞠了个躬。这个礼有些重了,林昌祁又抱拳回了礼。

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筵席。众人散泪而别。

他们坐了两天马车后,来到宝布,在驿站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上了一条大官船。与这条大官船同行的还五条大船,这几条船装了他们带回去的东西和下人,及那二百多个兵丁。

船渐渐驶出码头,视野逐渐开阔起来,看着波光鳞鳞,青山远黛,心中的郁气和离仇别恨似乎也被江风吹散了。孩子在甲板上欢跳起来,林昌祁一直阴沉的脸也放了晴,有了些许笑意。

等孩子们闹够了,郑老夫人便又拿着一大匣子好吃食把嘴馋的小丸子哄去了她房里。郑老先生则分秒必争,领着九殿下、小包子、郑侑煦去了一间屋子讲课。

而秦宪则被黄芝娘和秦筝一直关在屋里,她们知道这一船的人都是贵人,怕猴子一样的秦宪冲撞了他们。只是在三顿饭的时候,黄芝娘会去厨房把三人的吃食端回屋里,以及每天天不亮,秦筝就先去茅房里倒夜香。

江又梅这次没看到那个绝色的怜儿,却又看见一位只能算清秀的青年妇人。

她便偷偷问郑三奶奶,郑三奶奶说道,“怜儿被我家爷送给了礼部的武侍郎。”

“你家爷够薄情的了,相处那么久,一不喜欢了,竟是当成物什一样送了人。”江又梅道。

“哼,妾可不就是件物什。”郑三奶奶道,“连她们都没把自己当个人,谁还把她们当人看啊。听武夫人说,那怜儿一去便把武侍郎哄得五迷三道的。武夫人直骂我家三爷不干好事呐。”说完拿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个女人又是谁?模样比怜儿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江又梅又八卦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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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感冒了,头重脚轻,全身酸痛。中午吃了药,又睡了一觉,才觉得好些,又爬起来把这一章改完。本来要中午传的,延迟到现在,抱歉。清泉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更两章,只有再咬牙加把劲了,原来承诺三章的,如果连两章都保证不了,清泉也会觉得没脸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怀孕

郑三奶奶嗤道,“我家三爷又突然转了性子,喜欢上才女了。那女人是倚翠楼里的清倌,据说才名远播,极会做诗。我家三爷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这几天正新鲜呢。”

那郑三爷还真是风流又多变。

江又梅八卦完,便回了自己房里,看到林昌祁正斜倚在床上看书。问道,“大爷咋没去找郑三爷聊聊天,闷在屋里干啥?”

林昌祁道,“我跟郑三爷不是一路人,说不到一起去。郑老先生正在给几个孩子上课,等他们下了课,我就去找他杀一盘。”

江又梅问道,“我看那郑三爷性格开朗,也十分健谈,怎么大爷跟他竟说不来?”

林昌祁道,“那郑三爷比我大几岁,年青的时候在京城很是有些名气。整日里有手好闲,狎妓宿娼,郑老先生那时还是阁老,都被他气得吐过血。他和李世齐玩得极好,只是一个找男人,一个找女人。那时,祖父常拿他们两个当反面的例子教育我。”

江又梅听了笑出了声,怪不得林昌祁跟李世齐也说不到一起去,原来是从小被教育的结果。林老爷子做梦也没想到,把孙子教育得不跟他们来往了,她这个孙媳妇跟这两个人还都十分说得来。

“三岁看老的话也不准,这两个人十几岁还荒唐不拘,后来竟是转了性子。一个戏班经营得好,一个生意经营得好。”林昌祁又道。

江又梅笑着点头称是。

下午,林昌祁果然找郑老先生下棋去了。江又梅在甲板上看风景的时候,又跟郑泓清来了一次“偶遇”。郑泓清竟是要跟她谈诗论赋,这可是江又梅的短项。

江又梅实事求是地道,“我对这些不太懂。”

郑泓清笑道。“江先生过谦了,你那两句大俗大雅的名句我爹和我大哥都赞不绝口,听祥儿说连皇上也大加赞赏。我以后还要向江先生多多请教啊。”

江又梅心虚地呵呵笑道,“郑大老板过讲了。”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讲到诗赋,两个人都没多少话。说了一阵也就各自散开了。

第二天一早,江又梅听见林昌祁起身穿衣了。可还觉得头晕得厉害。不想睁眼睛。便闭着眼睛道,“大爷,我不太舒服。想再睡会儿。”

林昌祁道,“是不是生病了?”说完,大手便在江又梅的前额上摸了一下,又说道。“不发热。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又没睡好。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江又梅又迷迷糊糊睡过去。过了许久,只听春桃摇着江又梅说道,“大奶奶,吃点东西再睡吧。”

“不想吃。”江又梅眼睛都懒得睁。

又过了一会儿。吴氏又把江又梅摇醒了,“大奶奶,你得起来吃点东西。这都晌午了。大爷去了另一条装兵丁的船,他走之前也叮嘱晌午必须叫你起来吃饭。”

江又梅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坐了起来,由春桃服侍着穿了件上衣。晌午的菜有道红烧鱼,江又梅一闻便觉胃里一阵翻江捣海,赶紧头朝床外吐了起来。

江又梅吐完了还安慰坏吓了的吴氏和春桃,“无事,可能是晕船。”

春桃哭着说,“可是原来大奶奶从来不晕船。”

吴氏沉呤了一下,突然一喜,说道,“大奶奶月事延迟了好几天,是不是怀孕了?”

江又梅还没想到这头,迟疑地说道,“不会吧,我以往月事也经常延迟,再说我怀思姐儿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吴氏道,“大奶奶,不是每次怀孩子反应都一样,说不定这次是个哥儿,所以反应就大些。”

江又梅还是不太相信,摇头道,“这事还拿不准,先不要说出去。”

刚说完,又是一阵反胃,吐了起来。道,“快把鱼拿出去,我闻着这个味就想吐。”

春桃赶紧把那盘鱼端了出去。吴氏又劝着江又梅吃了点白饭和糖醋白菘。

江又梅睡着后,吴氏便对回来的林昌祁说了她们的猜测。林昌祁听了十分高兴,说是明天大船就能到津州,到时靠岸,请个大夫上船来把个脉。

大夫来诊了脉,江又梅又怀孕了。

林昌祁大喜,赶紧写了封信让人速速送回林府报喜。又嘱咐小包子和小丸子,“娘亲又有了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你们不要吵着她。”

小丸子还不懂,小包子异常高兴,对林昌祁说,“爹爹,我早就跟娘亲说好了,如果她再给我生个弟弟,就叫小皮子。”

林昌祁听后大乐,说道,“万一生的是小妹妹,叫这个名子多难听。”

小包子一琢磨也对呀,想了想又说道,“如果是妹妹就叫小汤圆,以后有了弟弟再叫小皮子。”

“干啥都叫这么奇怪的名子?”林昌祁不解道。

小包子便给他解释原由,“小皮子包上小丸子,又可以做成小包子,又可以做成小汤圆。”

林昌祁一听,更觉得对不起这个长子了。都怪自己失察,让他饿了那么多年的肚子,连取个名子都跟吃食分不开。

江又梅这次怀孕反应特别大,嗜睡,一天有大半的时间在睡觉,而且吃什么吐什么。为了孩子,江又梅也必须要吃东西。她吃了吐,吐了又吃,没几天,人就瘦了下去。

林昌祁看到非常心痛,江又梅一吐,他便帮她顺后背。

“阿梅,原来你怀孩子这么辛苦的。”林昌祁把江又梅搂着怀里说道。江又梅不知道原身怀小包子是不是这么难受,但她这次怀孕真的很难受。

吴氏悄悄对江又梅说,“大爷对大奶奶真没说的,别的男人一看女人吐就嫌腌臜,躲还躲不及,可大爷不仅不嫌弃。还会搂着大奶奶。大奶奶不知道,你睡着了后,大爷还会常常坐在你身边看着你。”

江又梅笑笑没吱声。也是这个时代太大男子主义了,她记得前世只要女人一怀了孕,个个都是女王范儿,不知道该如何跟男人撒娇了,男人也恨不得把她们供起来。

不过。林昌祁能做到这一步的确很不错了。

在船上的这十天里。江又梅一直是晕晕沉沉的。这天,她刚睁开眼睛,旁边的小包子笑道。“娘亲醒了,咱们要到金州府了,爹爹都去外面吩咐准备下船的事宜了。”

一听到金州了,江又梅便坐了起来。小包子慌忙把江又梅扶着道。“娘亲,爹爹说你不能如此毛躁的。”

吴氏和春桃看到小包子人小鬼大的样子都抿着嘴乐。

江又梅放轻了动作道。“小丸子呢?”

“还在郑奶奶的房里。”小包子道。林昌祁怕小丸子不知轻重,碰着江又梅,便吩咐他不在的时候不能让小丸子靠近大奶奶身边。

小丸子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正在郑老夫人屋里玩得十分开心。

大概一个时辰后。船便靠了岸,不只林虎来了,江又有、李锦华、王世一等人都来了。几人给林昌祁施了礼。江又有还要往里跑,边跑还边喊。“姐,姐。”

江又梅正好被吴氏扶了出来。江又有上前就要去拉姐姐,被林昌祁一把拉住了,说道,“别这么横冲直撞的,免得碰到你姐姐。”

又问林虎有没有轿子,林虎道,“没有轿子,来的都是马车。”

“那就再去叫顶软轿来。”林昌祁道。

林虎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下船去喊软轿。有了孩子的王世一和李锦华却是猜到怎么回事了,笑着恭喜林昌祁。

江又有还没懂,紧张地说道,“姐姐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傻小子,是你又要添个外甥了。”随后出来的郑老夫人笑骂着江又有。

江又有又忙给郑老先生夫妇行礼,人家可是他的大媒。

江又有便知道是姐姐又怀孕了,他高兴地来到江又梅面前,拉着江又梅的袖子说,“姐,大嫂十天前才生了个大胖小子。他们给你送了信,八成你们错过了。”

江又梅听了十分高兴,江又山那么大岁数也终于有了后。

小包子和小丸子几个孩子也出来了。江又有先把小丸子从小夏怀里接过来,说道,“想舅舅了吗?”一只手又把小包子拉着,一起下了船。

江又梅上了软轿。黄芝娘领着秦筝姐弟来到轿子前跟江又梅告别。

江又梅道,“找到了住的地方就让人来送个信。”

回了金州府林府,李嬷嬷领着三十几个下人在大门迎接他们。

李华锦和王世一把他们送到林府门口,便各自回家,说好晚上去李家吃个饭,为他们接风洗尘。江又有还想赖在这里,被李华锦硬拉走了。

这个宅院十分大,江又梅进门坐轿子到她住的正院还坐了一刻多钟。她揭开轿帘,看到一路亭台楼阁,山石点缀,树木葱茏,四面抄手游廊,景致极好。

江又梅点头说道,“不错。”

陪在轿子旁边的佟二山家的笑道,“后面有个人工湖,说是明年二月间就栽些藕进去,又可赏荷又可吃藕。左面还有个梅园,现在都有些花骨朵了。右面又建了一个大暖棚,里面栽了一些奇花异草,说是大奶奶喜欢侍弄这些,还专门去外地弄了不少好品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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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感冒还没好,不好受,中午肯定更新不了,若今天还有更新,会比较晚。

第二百八十七章 理事

这就是当家夫人的作派了?什么都是按照自己的爱好设计的,当家作主的感觉真好。江又梅的笑意更深了。

林昌祁由林虎陪着看了一圈宅院后回了正院,又同妻儿们一起吃了点东西。江又梅可能是下了船的关系竟然没有吐,吃了一小半碗青华香米饭,又吃了几块醩香鸡片,还喝了一小碗汤。

吴氏和春桃看到她吃了这么些东西,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饭后,把两个孩子打发去休息,江又梅也乏了。

小包子的院子依然在外院,小丸子就由廖嬷嬷及小夏服侍着住在正院中的一个小跨院里。

江又梅躺在床上,无比的心安。林昌祁还拿着几张纸在桌前看着,江又梅对着他的背影笑道,“大爷,睡在这里安稳多了,不像在船上,晃得人头晕。”

林昌祁回过头来说道,“如此便好,我看你下了船就没吐过,中午还吃了那么些东西。”他起身走过来,坐在江又梅的身旁,道,“这次咱们回去跟祖父商量商量,如果他老人家愿意搬来金州府住,那是最好。如果他愿意住在南山居守着瑞虎,那样也只有辛苦你了,你得在他老人家跟前敬孝。”

江又梅心道,这样最好,她可是求之不得。嘴上却说,“孝敬祖父是正该的,我会在他老人家跟前敬孝。只是大爷咋办?没人照顾你,我心里也挂念。”

林昌祁笑道,“这一大府的人不都是照顾我的?你匆需挂念,那么多年更艰苦的日子我都挨过来了,现在的日子已经是非常好了。你只要把祖父服侍好,把儿女们带好。”又把大手放在江又梅的肚子轻轻抚摸着,“再生下个健康孩子,这就够了。”

听他这么说,江又梅的良心小小地不安了一下。忙说道,“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一半的时日在南山居孝敬祖父,一半的时日来金州照顾大爷。”这是江又梅早就想好的。

林昌祁笑道。“到那时再说吧。”起身道。“你睡一会儿,我去前院处理些事情。”

江又梅睡醒后,大概已经未时末。林昌祁已经回来了。就让下人们来见见面,说说分工情况。

在京城时,林昌祁就已经跟江又梅大致说了一下金州林府的分工。

最先来给他们行礼的是王河东一家,这家是当初和林虎一起来的金州。江又梅还没见过。

林河东是金州林府的大总管,四十出头的年纪。微胖,面善。他是林昌祁小时候林老爷子给的长随,服侍了林昌祁多年,相当于林进和小包子的关系。林昌祁的新长随林熊是他的小儿子。

他和李嬷嬷一样。是下人里最有面子的人了。他带着婆娘伍氏和大儿子林长龄及媳妇、六岁的孙女、四岁的孙子来给主子磕了头。

接着是林虎和林豹。如今,林虎是林府的二总管,协助林大总管管着府里的事宜。林豹是护卫队长。管着府外那二百多个林府私兵,及负责完成一些府外的任务。

王方一家江又梅也没见过。他当了帐房大管事。他带着媳妇及一个十三岁的女儿、五岁的儿子来磕了头。

江又梅看那个小姑娘极伶俐,模样也俊俏,便是喜欢上了,问她叫什么名儿,小姑娘说,“奴婢叫王枝。”

江又梅道,“这孩子以后就跟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