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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开着莫少云的车往医院方向而去,到了医院门口。莫少云说不用停车了,我们走吧。

“可你的伤?”

“哪有什么伤啊,不过是打了两下而已,你以为安明是叶问,三下两下就能伤一个人么?我不碍事的。我就只是不想让你去追他。”莫少云说。

这其实我早看出来了,现在他自己亲口承认了而已。

“对不起啊莫先生,安明真是太鲁莽了,只是他最近事事不顺,心情郁闷,所以才变成这样,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我说。

莫少云叹了口气:“安明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真是有福气。他这样了你还护着他。看得出来他心情确实不好,但他动手打我,是我不能原谅的,拳头只能解决简单的问题,复杂的问题是拳头解决不了。自我长大后,还没挨过别人的打呢,他算是第一个了。”

“所以我要说对不起。但他平时真的不是这种人。他虽然能打,但也不是像小混混一样四处打架的。其实我嫁给他是我的福份,他对挺好的,一直用尽全力地对我好,只是最近确实是太多事了,让他情绪有些失控。”

我说的是实话,气渐渐消了以后。我开始冷静,不管怎么说安明都是我丈夫,人非圣贤,难免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不能让安明在别人心中留下素质差的印象,所以我要极力替安明开脱。

“小暖,我其实也无意挑拨你们夫妻间的感情,但你要知道,不管是多好的人,有时候也会忽略身边人的好,当他们习惯了这种好,就会觉得别人对他的好是理所应当的,就不会再珍惜。只有让他们失去过,才会让他们意识到身边人的好。男人女人皆如此,一但把别人对他的好当成习惯,他们往往就会忽略。不懂珍惜。当他们失去后才想去挽回,但有些人却已经挽回不了了。”

莫少云声音低沉,语调缓慢。他像是在对我说道理,但更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明显的哀伤,我敢肯定,他又想起了他的亡妻。

“您说的没错,每个人都会有不知道珍惜的时候,再好的东西,只要一直拿在手里也会腻的。这也是太多夫妻吵架的原因,恋爱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别人的好,一但真正在一起,别人的好就全忽略了,眼里只有别人的毛病。”

“好了,不说这些了。总之这两天你不许去找安明,让他冷静一下,不然他真是太嚣张了。我们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天就亮了。“

我说这么早哪有早餐吃啊,他说你一看就知道没怎以熬夜过,夜猫子都知道凌晨哪里可以买到好吃的。我带你去。

莫少云带我去的地方是一家米线馆,十来平米的小店里根本坐不下人,食客们都坐在门口的小桌上吃。虽是凌晨,生意却是非常的好。很多准备交班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到这里来补充能量。

味道也非常不错,吃完后胃里暖哄哄的,感觉人也精神了不少。此明已天色微明,这个城市正在苏醒过来。

“我现在送你回去吧,然后我再回家。”

“你不送我去医院了?”莫少云说。

我愣住,之前不是送他去过医院了吗,是他自己不进去的,现在怎么又要我送他去医院?

我还没有说出来,他就接着说道,“之前是还没吃东西,饿得厉害,现在吃饱了,就可以安心的去医院啦。”

我说那好吧,我送你去医院就是了。

于是我只好又把莫少云送到了医院,但他却让我给他挂了消化内科。我说你这是外伤,挂什么消化内科,他说我胃有问题,我是来看胃的。

因为还早,医生都还没上班,莫少云直接让我给他办了住院。他说这一阵总是胃疼,感觉越来越严重。如果得调养一下了。我心想你天天喝那么多酒,胃要是没问题,那反而奇怪了。

很快医院值班的一个领导就赶了过来,给莫少云安排了一个单独病房。他对莫少云的那种恭敬的态度让我看了都觉得受不了。全程陪笑,点头哈腰,可见莫少云在温城这个大圈子里的地位。

住下之后,我说你有病那早就应该到医院来了,为什么现在才来。他说一但住进医院,医生就会让你这样不能吃,那样不能吃,那多不痛快?所以医院最好还是要少来,我是感觉自己有些严重了才来的。

我说你最担心的是医生不让喝酒吧?所以你才讳疾忌医。

莫少云露出难得的笑容,说知我者袁小暖。所以我决定来住两天院,这样可以强制让自己休息一下,不喝酒,只睡觉。

我说行。那你就住着。让医生管着你也好。

莫少云摸出钥匙,“麻烦你去我家一趟,帮我把书房的平板电脑给我带过来,我需要在病房处理一些事务,顺便帮我把午饭准备好送过来,谢谢你啦。”

我心想你好像也没严重到不能回去的地步,之前不是还先去吃了早餐再来的么,这会就不能先回去带了东西再过来住院?

“你不会是不愿意替我跑一趟吧,那算了,我让陈兵去给我拿就好了。”莫少云说。

“我愿意的,只是…”

“我家里又没有黄金千两,你去就是了,只要对保安说是我让去的,他就会放行,保安不敢挡我的客人。你可以顺利就进去的。”莫少云说。

其实莫少云让我跑腿的目的,无非也是想让我去洗澡换衣服,但又不想让我这么早就回家找安明,所以他还是要继续拖住我。他之前已经说得非常明确了,就是要让安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说好吧,那我就去一趟。

“在衣橱的第二格下层。放有一套西装,你应该能穿,那是上次他们从意大利带来的衣服,让我送给某一个女的,我懒得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所以就放在那了,放心,全新的,没人穿过,你可以换上,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回头把钱给我就行了。”莫少云说。

我有些好奇,说他们为什么要让你送衣服给女的,为什么‘他们’不自己送?

他说我妻子去世后,很多人张罗着让我相亲,也介绍了一些不错背景的女子,但我一直比较冷淡,于是他们为了促成,就替我买了礼物,让我送给人家,明白了吗?

我点头说我明白了,他说那快去吧,不要回来得太早。我先要睡一觉,中午十二点给我送饭过来就好。言下之意,其实也是让我先休息一下,毕竟昨晚一宿没睡。

我说行,那我去了。如果我贼心起了,把你家洗劫一空,你可别后悔。

他说你要是洗劫一空,那记得帮我把地扫干净就行。我最喜欢住房子了。

出了医院,我驾着莫少云的车来到他住的小区,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倒也算是轻车熟路,我对保安说是莫先生让我来的,他果然让我进去。我说你就不怕我说的是假话吗?他说莫先生的客人都是贵客,没人敢冒充莫总的客人。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心想莫少云这样一个男人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是干净得一尘不染,还是装璜得富丽堂皇?但打开门后,发现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干净那倒是真的,但装修却非常简朴,普通的墙纸,甚至连地毯都没有。就是纯白色的瓷砖铺地。家里的摆设也就是简单的沙发,然后外加一个酒柜和普通饭桌,然后就没有了。

房子很宽,复式两层,基本没什么家具,莫少云说喜欢住空房子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我才知道,他说的话还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在他说的衣橱里找到了那套女装,是非常贵的一个意大利品牌。其实式样我不太喜欢,比起我身上臭哄哄的衣服,那倒是好了很多。

浴室间里连个浴缸都没有,就一个简单的沐浴喷头。我打开花洒,让温水淋过全身,顿时觉得惬意无比。

洗完澡后吹干头发,困意就真的来了。真是已经心神俱疲,我必须得休息一下了,不然担心自己会晕倒过去。

一共有四个卧室,但有床有被子的房间只有两个。一个是主人睡的,另一个当然就是客人睡的了。我观察了一下,感觉比较乱一点的应该是莫少云自己的卧室,另一个收拾整齐的房间,当然就是客房了。

被子倒是非常的清香,应该是刚洗过。我钻进被子。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

真该死,说好十二点给莫少云送午饭的,我竟然睡过头了。昨天逃命后本来就已经精疲力竭,后来又一宿没睡,真是精力快耗尽了。一睡过去,真是很难醒得过来。

我赶紧爬起来,虽然睡了很久,但头竟然还是有些晕。洗了把脸才好多了。

来到莫少云的厨房,打开冰箱,这下傻了。冰箱里除了啤酒外什么没有。让我做午饭送过去,这什么也没有,让我怎么做?这才是真正的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呢。

第118章 真是傻妞

再去菜场买菜肯定是来不及了,都一点了,再不送饭去,那还不得把莫少云给饿扁。他要是让人给他送点吃的先吃着倒也好了,他要是死心眼非等我送饭去,非得把他饿晕不可。

我赶紧来到书房,找到莫少云的平板电脑。再顺便扫了一眼书房。和其他的房间空空的不同,这里却是摆满了书。这一点倒是和安明很像,都喜欢大量的藏书。不过安明的书房收拾得很整齐。莫少云的书就乱七八糟的了。

这也很有意思,安明是个平时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人,但书房却是收拾得整齐,做饭做菜什么都会。莫少云平日里淡定稳重,凡事有礼有节,书房却是乱得不行,冰箱里更是一根葱都找不到,可以想像他肯定从不自己做饭吃。

找了个纸袋将莫少云的平板装好。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也带走。这时门铃却突然响了,愣是将我吓了一大跳。

我马上就想到,肯定是莫少云饿得不行,回来找我算帐来了。他的胃病本来就不影响他的行动,从医院回来找我麻烦那是有可能的。

我赶紧跑去开门,我决定一打开门就对他说,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马上就去给你买饭。

但我一打开门就愣住了,门口的人并不是莫少云,而是一个女子。

女子年纪应该是比我小了一两岁,发型有点像波波头,像又不完全像,挑染成紫色。妆容偏冷,唇膏颜色也是淡紫色,眼睛很大,似乎戴了美瞳,眼影也有些浓,齐梁很挺,樱桃小口。

总之一句话,这是一个漂亮又时尚的女子,虽然我不太喜欢她的冷风格,但我也得承认,她长得的确很好看,而且打扮很潮很洋气。

此时她冷冷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址,再看了看门牌,“这是莫少云的家没错吧?”

“没错没错,是莫先生的家。”我赶紧说。

“那你是谁?不是说他一个人住的吗?”对方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我是莫先生的朋友。”我惶恐地说。

“朋友?你是莫少云的朋友,那还用叫他莫先生吗?你是保姆,也不对啊,保姆还穿限量款的衣服,干十年保姆才能买得起这么一身衣服吧?”

这话瞬间让我对眼前这个人没有了好感,本来觉得她挺漂亮的,现在听她用这种歧视的口吻说保姆,我就觉得这人太看不起人,就算我真的是保姆,你也不至于当着我的面说我十年才能买得起这么一身衣服吧?

“就算是朋友,也可以尊称他一声莫先生吧,这好像并不冲突。”我淡淡地说。

“让开,我要进去。”紫发女子不客气地说。

这人风格和莫乔乔有点像,但莫乔乔好像更大气,她就相对尖刻。

“那你又是谁?”

我不喜欢她对我的态度。所以我就要反问她是谁了,现在我是代表莫少云在这家里,我当然有理由盘问她。

“我是谁需要向你说明吗?让开。”紫发女说。

“我是暂时替莫先生看家,我现在代表的是莫先生,当然有权问清楚,我总不能让一个陌生人随便进屋。”我站着不动,并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

“你再不让,我对你不客气了,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的路。”紫发女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其实想回一句你又是什么东西,但想想还是算了,她应该是莫少云的朋友或者亲戚没错,不然也不会找到这儿来,但从她手里拿着地址来分析,她应该是第一次来莫少云家,这房子莫少云买了应该有几年了,现在才第一次来,那说明平时不太往来。

那就肯定不是什么近亲。所以我才敢和她叫板。但也有一种可能,她刚出了远门回来,比如说留学归来。华夏打开国门后,出国的人太多了。现在海归比真正的海龟还要多。

“你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打电话给莫先生,确定后我就让你进来。”

“滚开!”她终于怒了。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也就是想杀杀她的锐气。“你进来吧,一会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我先走了。如果房子里被盗,那肯定就是你干的了。”

那女的进了屋,转了一圈,发现没人。这时我已经在穿鞋,准备离开了。

“人呢?”紫发女直接问我。

“你不是认识莫先生吗?他不在家你都不知道?”她不礼貌,我不想告诉她。

“我当然认识他了,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紫发女说。

我心想就你这样的,能给莫少云惊喜?莫少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不太清楚,但肯定不会喜欢她这个调调,嚣张还没素质。

“小姐你如果能好好说话,我可以告诉你莫先生在哪里。”我一边穿鞋一边说。

“我为什么要和你好好说话,你配我和你好好说话吗?”紫发女说。

这个说话攻击性是真的很强,我都觉得好无语。明明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语气?我决定懒得理她。

穿好鞋拿上东西,就出门了。

很快紫发女就在后面追了上来,“你去哪,你还没说莫少云在哪呢。”

“我不配和你说话,你还追着我干什么?他在哪,你自己联系他啊。”我没好气地说。

“我就非要问你,你不告诉我,我明天就让莫少云炒了你。”

原来她真是把我当成莫少云的保姆了,不是保姆,那也是把我当成莫少云的下属了。

“那你让他把我炒了吧。”我进了电梯,她竟然跟着进来。

“快点说,莫少云到底去哪了?”她又开始盘问。

我被她缠得心烦,不再想和她纠缠,只好说了实话:“莫先生在医院,平安医院住院部三零七病房。你自己去找他吧。”

“他住院了?得的是什么病?”女子急道。

“没什么大病,就只是普通的胃病。”

她似乎是松了口气,看来她的确是很关心莫少云。

她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宝马,我才发动车,她的车已经窜了出去。应该是赶去看莫少云去了。

本来想去老兵餐厅带点特色的菜过去,但一想莫少云是胃病,肯定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于是去了一家有名的粥铺给他买了粥。

推开病房的时候,紫发女果然已经在和莫少云说话了。看到我进来,紫发女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袁小暖,这是我的学生方芳。”

“什么学生,你不就是以前辅导过我两个月,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学生了?”方芳对于莫少云这样的介绍很不满意。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辅导过你那就是老师,这是事实。”莫少云淡淡地说。

我没兴趣关心他们往的故事,赶紧拿出保温盒,“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你肯定饿坏了吧,本来给你带好吃的,但你家里什么也没有。又考虑到你胃不好,就给你买点粥了,这家的皮蛋瘦肉粥不错,你尝尝。”

“你就让他喝粥?他是病人诶,怎么也得喝点人参鸡汤什么的补补吧?有你这样对待病人的吗?”方芳马上找到了向我发难的理由。

我没和她吵,问莫少云:“如果你不喜欢喝粥,我可以去买别的。”

“粥好啊,喝粥最养生了,袁小暖你要再不来,你真得饿死了。”莫少云笑着说。

“皮蛋瘦肉粥?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喝这种粥吧?你说腥味太重,完全就喝不下。”方芳惊讶地看着莫少云。

“人总是会变的嘛,以前不爱喝,不代表现在不爱喝。你吃了没有,要不要分一点给你?”莫少云说。

“我才不要,不知道她是在哪家地摊上买来的呢,谁知道干不干净。”

我心想就算是地摊上买的又怎么了?谁说地摊上的东西就一定不干净了?

“坐啊,你站着干什么?快坐下休息。”莫少云示意我。

从这女的看莫少云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莫少云有意思。莫少云把她当学生,她可不这么想。既然如此,我要留下来,那肯定还会继续招她的恨,我就不准备在这当大灯炮了。决定先撤。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回头我再来看你。”我说。

“别呀,我吃完还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呢,方芳,你先走吧,我和小暖有重要的事要聊。”莫少云说。

“你不是说她就是你朋友吗?朋友间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聊的?你们聊你们的,我又不会打扰,干嘛要撵人家走?”方芳不满地说。

“是公事要说了,刚回国,应该多陪陪父母,方行长前一阵还和我聊起你呢,说你快要回来了,你一回来,他就可以天天见着你了。”莫少云说。

这方行长肯定就是方芳的爸爸了,原来她父亲是银行行长,难怪这么娇纵。

“我不嘛,我就是要陪着你,你趁人家出国的时候悄悄把婚结了,后来都不理人家了,现在好了,你老婆终于死了,现在我终于可…”

方芳的话忽然就停住了,因为莫少云停止了喝粥,瞪视着方芳,把她给吓着了。

这话也的确是说得大失水准,‘你老婆终于死了’这种话说出来,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太过份,更何况莫少云了。

从莫少云平时的话语里就可以听得出他对亡妻感情,现在竟然有人说她终于死了,这无疑是大大的冒犯了死者,也冒犯了莫少云。

他当然会不高兴,换谁谁也不会高兴。

“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方芳委屈地说。

莫少云没有说话,又慢慢地喝起粥来,只是脸色阴沉得吓人。

病房里顿时气氛有些沉重,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是换作我说出了这么不得体的话,估计方芳要落井下石了。但我没有要趁机兴风作浪的打算。

“你先回去吧,我出院就来看你。”良久,莫少云才恢复了他淡淡的样子。

方芳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站起身来,“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头给你送饭,刚才的话对不…”

“不用再提了,走吧。”莫少云头都没抬。

方芳只好悻悻离开。

——

方芳走后,莫少云示意我坐下。

“方芳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给她补习过英语,也是他安排的,也不过是想让我借这些机会接触一些温城上流社会的人。为我以后的发展打些基础。方芳的爸爸是温城某银行的行长,以前是分行行长,现在是总行。你也知道,做企业的人,和银行的人是不可能不来往的。毕竟每个企业都会不程度地需要融资。”

我点头同意,要是以前,他跟我说这些我是不懂的。但现在我懂了,因为我自己管理过企业,知道企业和银行还有其他一些机构之间的关系。

这也是安明的功劳,不然我还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你也知道,方芳这样出生的孩子,总难免会有些娇横,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代为道歉。对不住了。”莫少云说。

“也没什么了,之前在你家我态度也不好,不想让他进你家,可能导致大家有些误会,她对我不客气那也是应该的,我自己也有错。”我笑着说。

“谢谢你能这样想,你真是一个好人。”

“您可别夸我是好人,这年头被人夸是好人,和被骂是白痴是差不多的概念。女人要甩男人,都会发给好人卡,说你是一个好人,然后转身就走。”我笑着说。

莫少云也笑,“那你给多少人发过好人卡?”

“又没人追我,我发什么好人卡,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略有些尴尬。

“那如果我追你,你是不是也会给我发一张好人卡?”莫少云忽然问。

我更加尴尬,“你别开玩笑了,我是结了婚的人了,开不起这种玩笑。”

莫少云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看着他把粥喝完,我把饭盒给洗干净,对他说我要去重新买一个,然后换上我原来的卡,没一点也不方便。

他说你直接把你的卡放到我给你的上就好了,反正我有多余的,就用我的好了。

我说不好,这是你的,我还是自己买一个吧。他说真的不用,我都把给你了,你要是退回来,我觉得你是嫌弃那是旧,让我会很没面子。你如果将就用,我反而觉得你真是把我当朋友,连我的旧都肯用。

这倒让我有些为难,其实这一点也不旧,而且是最新款的苹果,也就是上个月才上市的而已。给我那无疑是讨了个大便宜,我现在很穷,要是去买,也就只能买一个几百块的而已,能用他给我的,当然更好。

但如果我自己去买一个几百元的,被莫少云知道,他肯定得生气我宁愿买一个便宜也不肯用他给我的,不把他当朋友,我现在困难他是知道的,他借我无疑也是间接性地资助我一下,如果不接受,似乎有些故意扫人的兴,但我又确实不想无功受禄。

“一个旧而已。真的不需要你考虑这么久了,别想那么多了,你给我连续送两天的饭,就算是把钱给我了,一点也不欠我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莫少云说。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行,那就谢谢啦,不过我得去一趟警察局,问问有没有我女儿的消息,晚些时候,我再送饭来给你。”

“你女儿怎么了?”他问。

我大概把之前我婚礼上女儿就失踪的事跟他说了,我说要不是我女儿真的失踪了,那我也不会上那两个混蛋的当,被他们骗到龙城宾馆去。

他听完后说那你先去警局,直接找吴应雪就好,她会向你说案件的最新进展,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你女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还说反正他住医院他不需要用车,让我开他的车去,副驾的贮物箱里的油卡,没油了可以用油卡加。

用了人家的也就罢了,哪能还开着人家的车四处溜达,我婉言谢拒后出了医院上公交,来到了警局。

吴应雪正好在,她说暂时确实是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一但有进展就会通知我,末了说她其实已经被调去负责另外一个案子了,不过一但有什么情况,她还是会让她的同事和我联系的。

出了警局后,我心里失落得厉害,就坐了车去老妈家,想看看她们。在有事的时候,最先想到的还是亲人,呆在亲人身边,感觉她们会给自己力量。

老妈一看到我,赶紧向我身后看,然后说安明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我说他有事要忙,就没来。

但老妈很快就发现了我左耳旁边青紫,那是昨天晚上从楼梯往下摔的时候弄伤的。老妈冲过来,摁下我的脑袋:“你倒是说说,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新婚才多久,就开始打架了?这还了得?”

我赶紧说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蹭了点皮,我没和安明打架,怎么可能打架。

老妈对着层里喊:“老纪,老纪!”

继父带着老花镜从屋里走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腰,看样子是在打扫卫生。老妈这人一向喜欢使唤人,家里的卫生什么的一般都是继父在做。这也是她向老姐妹们炫耀的资本之一。

“小暖回来了?安明呢?”继父的第一句话竟然也是在问安明。

我只好又重复对老妈说的话,说安明有事在忙,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老纪,你看小暖的脸上有伤呢,这孩子说是自己摔的。可我担心是他们两口子吵架安明那小子打的,你来鉴定鉴定。”老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