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昨夜受了凉,大夫给开了几贴药,吃了就好多了。”惜寒回道,“不过…”说着她一凝眉,“这件事我也没想到怎么会这样,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娘她也没说清楚,我…”

见状言瑾儿笑起来,“到底什么事儿啊,值得你这样语无伦次的。”

“不是好事,其实我不是很想跟你说,但想着你早晚会知道的,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惜寒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

“到底什么事?”

“我听我娘说,昨儿个我舅舅来信了,说想要给二表哥订下亲事来。”

言瑾儿心里一紧,“订下亲事?”

“嗯,我娘刚开始还笑呢,说我大表哥还不急,怎么二表哥就急起来了,可是看到后面她就把那信给扔了,生气说我舅舅太糊涂,我在旁边看着奇怪,便捡起那信来看了一眼,原来,原来…”

“原来什么?”

“原来信上说我二表哥他看上了…看上了…大姐姐。”最后三个字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了,可是言瑾儿还是听到了。

“大姐姐?”她不敢相信的又重复了一遍。

“嗯,”惜寒担忧的看着她,“我娘已经回了信说不同意,可是我二表哥那人你是知道的,自己有主见的很,就怕不会听我娘的。”

“他看上了大姐姐?”言瑾儿顿时心如死灰,失望到了极点,但又不想让惜寒看见自己的这种失望,狠狠的甩了甩头,“是吗?我并不是很了解他,不过这总是一件好事,苏家很快又要办喜事了不是吗?”

“瑾儿?”

“嗯?好了,咱们别说这事了,既然二舅母没事就好了,其他的事咱们等看完表演再说,你看到了没,上面跳舞的是顾姐姐呢,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会跳舞了,莫是为了这个才学的吧?我跟你说…”

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脸上的笑容就像强挤出来的一样,惜寒心里一阵难过,二表哥到底是怎么了?之前对瑾儿那样好,害得她都以为他是喜欢瑾儿的,谁知到了今日竟然会是这么个状况,不行,她得写信过去问问看,不然不说瑾儿,自己都要呕死了。

说着站起身来,“我有点累了,到雅间里去歇歇,你先看吧。”说着带着自己的丫鬟玉儿进了雅间,又让玉儿去给大荷要了信笺并请苏长锦来,待苏长锦到了,她便扯着他把这事说了,也把自己看见瑾儿的情绪变化也说了。

苏长锦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的紧紧的,起身出了雅间门,来到言瑾儿跟前,笑着喊了句:“瑾儿。”

没反应。

“瑾儿”

“啊?二哥哥?你不是在前面吗?怎么到这个角落里来了。”言瑾儿这才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累了?这些天你可是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不如回房去歇歇吧?”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苏长锦心疼的很。

“没事,统共就剩下这么几场了,我还想看看到底谁能拿走我的五百两呢。”言瑾儿强颜欢笑道。

“那我告诉你哥高兴的事,让你提提神。”苏长锦指了指正在台上唱小曲的女孩子,“那个姑娘是都察院王御史的女儿,信王爷家的越世子可是看上了,估计要问你讨个人情介绍他们认识认识呢。”

“真的吗?”这可真是个喜事,如果这事真成了,那么以后她再举行这样的活动的时候就可以跟旁人说连越世子妃都是因为参加这个比赛才被越世子看中了的,这会是最好的宣传效果了,比什么广告都好用。

看她的脸色好些了,苏长锦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可不是,你快过去吧,估计越世子正找你呢。”

没有什么事要比赚钱重要的,言瑾儿忙暂时把那些烦心事都放在一边,跟着苏长锦走到裁判那一排坐下,南宫越果然凑上来问她这事,言瑾儿便把她所知道的那王姑娘的一点信息都说了,并应下要帮他引荐。

因此一看到那王姑娘退下去了后台,言瑾儿就跟了过去,外面正在喊她的分数,越世子可是给了个满分,“王姑娘,你刚才那支曲子唱得真好听,不知道是哪儿的小调啊?”

这么些来参赛的人里,言瑾儿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但是这里面所有人都认识她,王家三娘见是她,冲她笑了笑,道:“这是我家乡的小曲,言姑娘自是没有听过的。”说罢又往外看了看,“我的分数可是出来了?”

“我刚才偷偷的看了一眼,应该能进前五的,我听见越世子好像给了满分呢。”

王家三娘的脸红了红,“是吗?大概越世子也觉得我们家乡的小曲儿好听吧。”

好一个宠辱不惊的姑娘,言瑾儿对她有了几分喜欢,只叹南宫越的眼光好,“王姑娘觉得咱们下面坐的那几位评委如何?”

“言姑娘这话何意?我并不是为了他们才来的,也不对,”三娘叹了口气,“我本不想来的,可是家父家母非要来试试。”说罢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说一定要嫁入王爷府才幸福的,我觉得只要是两个人彼此真心喜欢,不用管什么王爷、世子、姑娘的,照样会很幸福的。”

“姐姐这话错了,这感情的事不是看嫁在哪里,而是看那个人,看他对你有没有心,所以姐姐,如果有人对姐姐有心的话,就算是嫁入王爷府也会幸福的。”

王家三娘闻言扑哧笑了,“言妹妹才多大,竟然知道这么多连我也不知道的道理。”

言瑾儿暗地里撇撇嘴,她可是活了两世了好不好,自己遇到感情问题分不清楚还可以原谅,毕竟当局者迷嘛,可是若是做一个旁观者再看不清的话,那她这两世不是都白活了嘛。

“姐姐,外面信王府的越世子让我给你捎句话,问姑娘何时有空,他想请您喝茶?”

“这…”王三娘犹豫了下,不是很想去的样子。

“姐姐,妹妹可算是跟你白说了,据我了解,越世子是个很不错的人,为人谦恭有礼,性子也好,这么些天他一直在这儿看着,可是从未说过要请哪一个姑娘喝茶的话,我也不是打包票说他一定是姐姐心里的那个人,可是姐姐总要先给人个机会才是呀,总不能因为他是世子就被你一棒子打死吧,那他多冤啊。”这话她倒不是胡说的,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南宫越还真就是这么个人,比南宫逸那家伙不知道好多少倍。

“那好,我就到雅间里去等着,妹妹帮我去问问看世子有什么话要说。”

“好嘞。”言瑾儿圆满完成任务,笑着出去传信了。

等下午的比赛一结束,言瑾儿一直笑着的脸终于垮了下来,借口太累了需要休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帐也没算,还是苏长锦和惜寒代劳的。

回到屋里,言瑾儿一头扑在床上,无声的哭了起来,好一个夏鹤轩,原来他心里并没有自己,那为什么还总是惺惺作态的来招惹她,以后自己就算是见了他也不会再理他了,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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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南宫逸的承诺

第一百零五章南宫逸的承诺

很快,选秀就结束了,而花茶屋因为举办这个而赚了不少银子,最重要的是知名度大增,而且还拉到了不少的客人。

就在天气渐暖、草长莺飞的三月,夏氏平安生下了一个儿子,苏家老太太大喜,取名叫苏长飞,喜欢的什么似的,成日里自己抱着看着。

再说苏长锦和顾初尘,他们两人去年一起过了乡试,今年三月参加会试竟也都是一次过了,成为了贡士,苏家上上下下高兴的什么似的,当然除了赵氏和苏长远,他们恨不得苏长锦一辈子都考不过呢。

苏逸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大概下个月参加殿试也能拿个好名次回来,因此忙着帮他上下打点着。

苏长远现在也做着官,是个从六品,这还是皇上体恤才额外赏赐的,不然以苏长远的才学,让他自己去考,怕是一辈子连乡试也过不了,而苏长锦已经是贡士,等再考完殿试,难说将来会得个什么官呢。

言睿听了之后很是高兴,忙让言瑾儿去把他叫来爷俩喝壶酒,言瑾儿笑着应了去接苏长锦,谁知回来的时候却在铺子外面看见了南宫逸,他今日一身深蓝色的衣衫,显得稳重了不少,自己一个人正斜倚在铺子外的一棵大粗树上出神呢。

“南宫逸,你不是偷跟着我们来的吧?”言瑾儿上前拍了他的肩膀,笑道,“你是来恭贺我二哥哥的吗?”

“早在一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恭喜过他了,今儿个我是找你有事。”南宫逸笑着跟苏长锦打招呼。

“那我就先进去了。”苏长锦看了言瑾儿一眼,自己进了言家的院子。

“什么事啊??”言瑾儿拉着他往河边走,可不能站在门口影响她的生意。

到了河边,南宫逸站定,歪着头看她,“我听说,夏家那小子喜欢上苏家大姑娘了,这就要订亲了?”

“你听谁说的啊,我不知道。”言瑾儿低着头踢了踢刚长出来的青嫩小草,在地上坐下,把目光调向远方。

南宫逸笑了笑,转到她眼前,半跪下看她,“你不知道,我才告诉你,他有了喜欢的人,就要定亲了。”

“你烦不烦,他定不定亲管我什么事?”言瑾儿伸脚踢了他的小腿肚一下,“你走吧,别跟我说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你想听什么我就跟你说什么好不好?”南宫逸索性在她身边坐下来,哄道。

言瑾儿拔了一棵草,放在手里揉搓着,很快手指上就染了绿色,而她仿佛浑然不觉般,看着远方,“你说他怎么就定亲了?”

南宫逸闻言苦笑了起来,“他不是早到了定亲的年纪了吗?”

“你不是也到了吗?”

“我?不是在等你嘛,等到你答应要跟我定亲嫁给我的那一天。”南宫逸轻声说着伸手拦了她的肩膀。

言瑾儿借势把头靠在他身上,“那咱们就定亲吧。”

“什么?你说什么?”南宫逸强压着惊喜又问了一遍,“瑾儿,你说什么?”

言瑾儿斜眼瞅他,“你不是说要娶我吗?只要你把你们家的那些事摆平了,高高兴兴的来给我下定,我就同意这门亲事。”

“你没骗我?”

言瑾儿摇摇头,努力的给了他一个笑容。

“好,那我这就去找我们家老头子,瑾儿你等着我的好消息。”说罢便连衣摆处沾了草都没发觉,站起来就跑了,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才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才行,这个机会抓住了,瑾儿就是他的了,别人再也抢不走的,他是不是还要感谢夏家那小子呢。

河边的柳树已经抽了新芽,嫩嫩的绿绿的,偶尔有小燕子从河面掠过,飞向远方去了,言瑾儿这一刻心却静下来了,不是都说找个自己爱得不如找个爱自己的嘛,今儿个她为自己的下半辈子做了决定,既然这话都说出来了,如果豫王爷能答应这门亲事,那自己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南宫逸,再也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瑾儿。”

言瑾儿回身,见是苏长锦,“二哥哥不是来陪爹喝酒的吗?怎么出来了?”

“姑丈他喝醉了,我就趁机偷溜出来了。”苏长锦在之前南宫逸坐的地方坐下,满脸担忧的看着她,“瑾儿,惜寒说你…”

“二哥哥,我告诉你一件喜事,我答应南宫逸如是他能说服豫王爷,我就嫁给他。”言瑾儿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把刚才下的决定告诉他。

“什么?你不是不喜欢他吗?”苏长锦大惊,这丫头莫不是被打击的心死了,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再说了,我也并不讨厌南宫逸啊,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啊。”

“那如果豫王爷不同意呢?”

“那我就只好随便找个人嫁了,”言瑾儿说着抓着他的衣袖,“对了二哥哥,你认识那么多人,就不能帮我介绍介绍啊。”

“瑾儿,”苏长锦无奈叹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听夏鹤轩要定亲你就这么急着把自己给嫁出去,你才十三岁,还早了些。”

“别跟我提他,二哥哥,以后你们谁都别在我面前提他,我不认识那个人。”言瑾儿拿帕子捂着脸向后躺在草地上,声音透着决绝。

苏长锦心疼的直叹气,他是不是该找夏鹤轩谈谈了?

没过几日,南宫逸来找她,有些垂头丧气,他不敢跟瑾儿说他爹只同意她做个平妻,这事儿别说瑾儿,就是他当时自己听了都气的气血直往头上涌,“瑾儿,那个,我爹他人老了,脑筋也转不动了,你多给我些日子,我一定能说服他的。”

言瑾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上年这个时候扦插和嫁接的茶花都长势很好,就是播种的那些,也都窜了很高了,看着这满园子自己亲手栽的花真是开心。

“烁烁,咱们回房去吧?”言瑾儿又看了看那两株鸳鸯凤冠和状元红,决定把它们搬到自己房里去,这样自己就不会遗漏了它们,它们也就不会跟自己赌气了。

“瑾儿我帮你。”南宫逸陪着笑脸上前。

言瑾儿往右斜了一下身子,躲过他伸过来的手,“不敢劳烦世子,这点活我自己就可以。”

南宫逸无奈的站在那里,看着就连烁烁都冲他呲牙呢,看来他这事办的是人兽共愤了,叹口气,继续追上去,“瑾儿…”

帮着她把那两盆花放在窗台上,“瑾儿喝茶。”

“世子,这是我的闺房,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言瑾儿自坐下喝茶。

南宫逸叹口气,“我知道这事是我没办好,我口口声声的说要娶你,要让你幸福,可是却连光明正大的迎你进门都做不到,这是我的错,不过瑾儿你相信我,我回去再找我们家老头子,一定把这事办成了,好不好?”

言瑾儿低着头喝茶,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他焦急的神色,“还是算了吧,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

“你不相信我?”

“是有那么点,”言瑾儿微微笑着,“你是世子,而我不过是个商家女,还成日里抛头露面,我能体会你爹的心情,真的。”

“好瑾儿,你体会他的心情做什么这样吧,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再不能说服他,那只能说明我没本事,你也不用嫁我,如果我把这事办成了,你原先说过要跟我定亲嫁给我的话不能取消。”

言瑾儿想了想,点头,反正她现在是没心思想这些,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如果这事真办成了,也是说明她跟他有缘,能嫁给他也还是不错的。

转眼到了四月,苏长锦和顾初尘都要参加殿试,顾初画到她这儿来也左不过是这个话题,又是担心,又是高兴,还时不时的问起南宫逸的行踪,言瑾儿起先还说,后来见她问的勤了,索性就来个不知道。

再说这个殿试,言瑾儿听说了那么一点点,据说是皇上亲自出题,一天就只考一题,考得大多是对策,录取名单称为金榜,分三甲,一甲有三人,分别是第一名状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多人,赐“进士出身”;三甲则赐“同进士出身”。

凡考中进士的,统统被任命为官员,一般来说,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二三甲考选为庶吉士,也都是翰林院官,其他或授给事、御史、主事,或授府推官、知州、知县等。

言瑾儿紧张的很,一大早就跟她爹赶到了苏府,看着大舅舅、二舅舅他们去送苏长锦,她心里就知跟着老太太念佛,希望二哥哥能考个前三甲回来,将来能分个好的官职,这样说不定跟傲菡的婚事就有戏了。

这个家里在吃斋念佛的还有方氏,她上有大夫人压着,下面还有个周姨娘,这一辈子过的实在是委屈,好在还有这么个儿子,又这么争气,将来得了官,自己也有个依靠,其实想想她还是幸运的,总还是有个儿子,可是周姨娘纵然得宠,可是连个一男半女也没生下来,可见不得宠也有不得宠的好处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顾家有喜宴宾客

第一百零六章顾家有喜宴宾客

等着放金榜的日子,苏家大老爷二老爷都早早的去找熟人打探结果了,那个金榜也不用去看,就算是去也挤不上的。

结果苏长锦果然不负众望,竟然得了个榜眼,顾家传来的消息,顾初尘也进了二甲,两人得到消息之后都忙进宫谢恩。

过几日任令就下来了,按着规矩,苏长锦应该进翰林院任编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状元郎一样得了个修撰的官职,跟苏长远一样是个从六品,但是这个从六品却比他那个从六品要好的多,谁都知道翰林官品秩虽低,却可以直接参与内阁机密,而且升官较易,历代宰相都是从翰林院学士中挑选出来的,再者翰林官可以在南书房及上书房行走,可以接近皇上、皇子和王公贵族们,待遇比其他的官要优厚的多。

苏长锦对于这个职位无疑是满意的,其实就算是再低些也没什么,只要他肯努力,还怕没有升官的机会嘛,只要是他有了官职,苏家的人就不会再小瞧他,不会再口口声声的庶出,不会再欺负他娘。

顾家那边也有消息传来,顾初尘也得了个翰林院检讨的官职,属于从七品,顾家摆了宴席,请了言瑾儿、惜寒和苏长清去,当然更重要的是要请苏长锦,以后他们两个都在翰林院,苏长锦算是顾初尘的上司,顾家自然要巴结一些的。

待到了顾家,发现来的人并不多,也就几家跟顾家相熟的,也谈不上什么权势不权势的,不过是普通的经商人家,言瑾儿他们一去,立刻就成了大家的焦点,就有顾家的下人跟来客指着苏长锦说这位就是今年的榜眼,于是那些人都围上来跟苏长锦说话,那风头竟是比过顾初尘去了。

好在顾家人都是很熟的了,也没有计较,顾夫人亲自出来迎了言瑾儿和惜寒进去,一手拉着一个,笑道:“画儿和尘儿平日里没少给你们添麻烦,今儿个你们到这里,想要吃什么要什么尽管说,不要跟我客气。”

言瑾儿笑着扶她在一旁亭子里坐下,“夫人只管忙自己的去,我和二姐姐都跟顾姐姐她们姐弟熟的很,不会很您客气的。”

顾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说了句“好孩子。”转而去看惜寒,“苏姑娘,我听说你母亲过了年才生产了?”

“是啊,我又多了个弟弟。”惜寒笑着回道,“夫人的消息真是灵通。”

顾夫人颇有深意的看着她笑:“那俩孩子可是对你们家的事很是关心啊,特别是初尘,成日里苏姑娘怎么了,又怎么了的,我就是不想知道都难喽。”

这话是不是也太过直白了,别说惜寒红了脸,就是言瑾儿在一旁听着都直皱眉,忙岔开话题道:“夫人,顾姐姐呢?怎么没见她?”

“她还在自己房里呢,你们去瞧瞧她吧。”顾夫人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见惜寒红了脸也就不再说,毕竟这事儿跟一个姑娘家说也没什么用处。

言瑾儿闻言忙拉了惜寒跟了个丫头跟着往顾初画的房间里去了,待到走出那亭子一段距离,言瑾儿叫住那小丫头,“我们就不过去了,你去跟你们家姑娘说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她,让她来寻我们。”

见那小丫头应着去了,左右又没人,言瑾儿拉着惜寒到一边站定,“说,怎么个情况?”

“什么情况啊?”惜寒一手绕着垂到胸前的辫子,转身到一块石头上坐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连我你都不说实话了是不是?”言瑾儿说着眼珠一转,“那顾夫人也太无礼了,怎么就对着咱们没出阁的姑娘说出那样的话,我看以后这顾家就不用,来往了,那个顾初尘心机也太深了些,打听咱们家的事怕是为了二哥哥吧,这是存了心想要巴结二哥哥呢,我可得跟二哥哥说说,不许他再跟顾初尘来往…”

“你胡说什么,初尘才不是那样的人,他…”

“他怎么了?”言瑾儿笑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好像你比我认识他还要晚吧?初尘?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哎呀,好了我说我说,”惜寒白了她一眼,“我跟他,我们…”

“你们怎么了?”惜寒打趣道,“莫不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吗?”

“瑾儿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没好心眼,竟然来打趣我,这句话是不是话中有话?你给我说清楚。”惜寒懊恼道。

“这荷花池不就是你和顾初尘定情的地方吗?这‘别样红’,呵呵,不说了。”言瑾儿站起身来等离的她远了便站定捂着嘴偷笑。

“你…你给我等着,你看我见了南宫逸怎么打趣他,你们两个瞒着我,以为我就看不出来吗?你们…”

“这是怎么了?怎么姐妹两个吵起来了?跟我说说是为了什么,我给你们调解调解。”顾初画手里拿着两个香囊走过来,塞给她身边的言瑾儿一个,又走过去递了一个给惜寒。

“她…”

“二姐姐,咱们是不是该往前头去了?”惜寒话还没出口,就被言瑾儿堵了嘴,并冲她使了个眼色,惜寒也是个分得清楚里外的,见她如此,便不再说了,只拿着那个香囊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顾姐姐,你这里面放得是什么,这么香。”

言瑾儿闻言也拿起来闻了闻,“我闻着像是茶花的香气,又是这个时节开的,莫不是上次我送姐姐的那株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