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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大哥可能今后都不能走路了,他的腿估计要废。”

“那是他自找的。”

“活该。”飞儿小声地嘀咕,这两字落入焰君煌耳里,心里那不爽的感觉极具升腾,最终变成了一抹薄怒。

“如果今天是你的哥,你会怎么做?”

飞儿没有回答,两人沉浸着死寂一般的沉默中。

“得饶处岂饶人,飞儿,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冤家宜解不宜结,饶过她这一次吧。”

“我的善良早就被你的家人给折磨光了,焰君煌,你不是不知道傅芳菲与我的恩怨,这些年,她一直就揪着我们不放,她整我就算了,她居然去整焰骜,焰骜是你的儿子,你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你伟大的嫂子,让你儿子受了整整三年的苦,借妞妞之手,叶惠心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焰骜了,你的孙子没有一个健全的环境长大,这些全都拜你亲爱的嫂了所赐,当然,儿子是你的,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给警局那边打电话,其实,你又何必来征求我的同意,你的话比我有份量,你一个通话就能将她挥出来。”

语气酸不啦叽,讥诮味道很浓。

而她说得哪儿跟哪儿,他的话对警局的人来说是份量比她重,可是,因为他在乎她的感受,所以,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就必须征得她的同意。

她是他爱了辈子的女人,他看重她比谁都重要。

“飞儿,你不要生气嘛!我知道傅芳菲很可恶,可老大说,如果我们这次能放过她们,他就带她远走高飞,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你无法体验我这种感觉,老大满脸是血,腿上的伤口自己捅得那么深,他是在为傅芳菲赎罪,我们几兄弟,走的走,死的死,现在,只剩下他了,再说,他是焰家的长子,当初父亲着重栽培我而冷落他,他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的,他走到今天,只是因为爱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可是,爱情本身并没有错,你应该比谁都更能明白。”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明白,焰君煌,如果你觉得你大哥很重要,比我重要,那么就去捞那个女人出狱吧。”

这一刻,飞儿已经被气得失去理智了,她变得不可理喻,第一次与焰君煌产生了意见分岐,当然,以前,一直都是首长大人谦让着她,每当生气发脾气时,他都会哼两首小曲儿逼她乐。

“飞儿,看你说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敢去打电话。”

在工作中,他是个说一不二的威猛将军,而是现实生活家庭里,他就是一枚众人皆知的耳根软,有时朋友说他,老兄这样子宠会宠坏女人的,你没一点儿男子汉气概了,而他却回:“老婆娶回家就是要宠的。”

他与飞儿这一生走过来不易,所以,他必须宠她,必须与她的意愿为意愿,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看不得大哥那样落魄。

“如果你是征询我的意见,那好,我感激你,不过,我的态度很鲜明,不能放过。”这种妖孽人物绝不能手慈手软,有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如果你执意要放,我也强求。”

那天晚上,飞儿第一次没枕在老公臂弯里睡觉,第二天清晨睁开眼,他就不见了踪影。

而她也不想询问他去了哪儿,她忙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揪出了真凶,而他居然想要放了,随他去吧。

飞儿第一次生起焰君煌的气来。

她收拾了行李拖着行李就回了雷家,婴儿时就被人调了包,找寻到家人自己已经是成年人,而且那时候都与焰君煌结婚生子,从未好好在雷家呆过一天半日,这会儿好,难得清闲,她就回家住几天吧。

焰世涛手术不是很成功,大动脉血被割断了,医生替了接了血管,但由于血管受损,他的行动不如从前利速,简单地说,焰世涛残废了,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眸光呆滞,护士为他换药给他说话,他爱搭不理。

由于是焰家的人受伤,院长给焰君煌打了一通电话。

在得知老大残废后,他毫不犹豫就打了电话让警局放人。

妞妞却还呆在监狱里,她穿着一件囚服背心,囚衣上写着38号,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被剪去了,齐肩,美丽的双眼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总之,她一个人整天不说一句话,不与人交流,就算是其它女囚抢了她的饭菜,将她揣到角落里去睡,她也不会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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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妈的烦恼,他是妈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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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

第128章 妞妞被整得好惨!

她咬牙撑着,就是想能尽快出去,可是,没人来探望她,她的母亲做了手术,虽说身体好转,但她身在偏远的小县城里,而且,她做这样的事根本不敢告诉母亲,她也不想让自己唯一的亲人担惊受怕。

郁夜臣与焰骜曾经把她当宝,那是看在她这张脸的份儿上,知道她是冒牌货后,连郁夜臣也不理她了,还是米飞儿与郁夜臣亲自把她送进警局的,为了钱,她帮傅芳菲做事情,焰世涛用多年的兄弟情份去求焰君煌,焰君煌挽开一面,米飞儿被气回了娘家,傅芳菲与残废老公远走美国,发誓有生之年绝不再回国来,傅芳菲是这场局的主谋,她有老公保驾护航,而她倪绍兰没有,米飞儿不可能让儿子与媳妇儿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这笔债肯定要算到她头上来,她甚至怀疑那些迫害自己的女囚都是受了米飞儿的指使,她是最孤苦无依的女人,她落得如此下场,怪谁?当然是怪她自己,有一颗贪婪的心,但是,当时的她处在那种选择的时候,不是堕落红尘,就是得罪京都有权势之人,原本,她以为傅芳菲敢与米飞儿抗衡,肯定有一定的势力,现在,她才明白,她所谓的势力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傅芳菲只是有一颗不甘别人富贵的破烂之心,她怨恨米飞儿,只是因为多年前两人的恩怨,而米飞儿一直在退让,即便是现在的这件事情,要不是焰君煌念在手足之情上,她根本不可能还能从这里走出去,她到无事一身轻了,而这所有的罪孽便由她一个人抗了,她就像古代押错了宝的宫女,主子失事,她这个做奴才的自是做了替死鬼。

她没权,更没势,她只是一个贫穷的弱女人。

她不敢惹任何一个人,只能规矩地呆在牢里,如果她乖一点,警察大哥一定会把她的刑判轻些。

“38号,要不要吃?”

女狱警拉大了嗓门儿,明显有些不耐烦。

大家都在规矩安静地吃着饭,而她却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这几年做了妞妞的替身,她在焰家过了两年安逸舒适的日子,穿金戴银不说,还有一大群佣人侍候着,后来与焰骜闹翻,郁夜臣又把她接去了郁宅,郁夜臣对她的呵护比他姐米飞儿更胜一筹,事事考虑周全,根本不用她操丁点儿心,她要什么他就卖什么,有时候,她都还没开口,就有人把自己的需要的物品送到她手上,他真的是把她当一个宝来疼着。

她不是妞妞,可是,这几年,她在享受着妞妞一切的殊荣,人是有堕性的,久而久之,她都以为是真的妞妞了。

所以,她的胃口养刁了,吃得是玉食,甚至有时候吴妈还为她试菜,现在,她穿的是破烂的囚服,吃的是粗粮,她刚进狱的那段时间,吃了一碗米饭就拉了一天的肚子,在狱中呆了十天不到,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别人吃的津津有味,而自己却食难下咽,在狱警中吼声中,她不得不拿起了筷子,端着饭碗,却胃同嚼蜡,饭菜难吃,甚至牙齿还咬到了些许的沙粒,脆生生咯牙齿的声音飘弥在耳边,却不敢吐出来,艰难地下咽。

她知道是有人陷害自己,因为,对面吃相粗鲁两名女囚犯一边吃着饭,一边抬头冲着她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

那碗饭她没吃完,剩了一半,半夜里,她就胃疼的从床上坐起,胃胀得难受,吃了沙粒的白饭会好过才怪。

她坐在床沿边,也不敢吭声儿,因为,她的邻床就是白天冲着她笑的那个女囚犯。

满屋子里女囚犯打着呼噜,她睁着一对眼睛,忍着胃火烧火燎的疼痛。

一支腿儿伸了过来,在她腰间狠碰了两下,整个身体就从上床滚落到地。

“去,跟我倒一杯水过来。”

女人大刺刺地从床上坐起,拿了一包花生磕着,似笑非笑地,居高临下地斜睁着她。

以前都是她指使人,现在,她被别人指使了,倪绍兰心里难受得要死,差一点儿就流泪了。

“去啊。”女囚犯见她躺在地上装死,不满地怒吼出声。

“阿敏,揍她。”

“是,老大。”

对面床铺一震动,一抹凌厉的身影跃下,揪住她衣领,拉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她虽是一个骗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昧了良心,可是,她也是一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还是学戏出身,身子骨也很柔软,被这们一个粗鲁的女人打,她只能双手抱住头,一阵鬼哭狼嚎。

“我去…呜呜…我去还不行吗?”

将花生米剥了皮儿丢进嘴里,女囚犯垂下眼瞳,盘腿儿坐着,挥手示意阿敏停手。

倪绍兰赶紧拿了杯子走向了外屋,哗啦啦一阵水声,不一会儿又转进了屋子,将一杯水毕恭毕敬双手奉上。

杯子是钢化的,杯子里的水热气腾腾,不断在杯子里晃来荡去,等她端好一会儿了,女囚犯才伸出懒洋洋的手。

只尝了一口,就把水杯砸到了她头顶上。

滚烫的水烫得她哇哇大叫,倪绍兰在原地惊跳着,满脸怒容,只是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着她。

“你想烫死老娘,去,给老娘再倒一杯来,要不冷不热的。”

这个囚犯室,从第一天进来,倪绍兰就知道这满脸肥肉的女人是大姐大,以前只看到过电视上有这种霸道偏执的女人,据说她是被老公出卖整进来的,自然,她对男人有一股子的怨气,可是,她更恨小三,而她当然也听说了倪绍兰曾经做过小三,还去做别人的替身破坏人家家庭,小三唆使她老公,所以,她才被整进来,要不是因为老公出轨,她也不会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年,她把对小三的怨恨全部转移到了倪绍兰身上。

倪绍兰长得很漂亮,几乎是所有女囚犯中最漂亮的,而偏偏,她就是憎恨漂亮的女人,在她的观念里,漂亮的女人都是狐狸精,满身的狐骚味儿。

“没不冷不热的。”真是个麻烦精,老娘不侍候了,只是可能吗?

她刚这么回了一句,‘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甩过来了。

“要不要去?”

“去。”

在大姐大的淫威之下,倪绍兰不得不低头,捡起地上不绣钢水杯,第二次去接水。

承递上,一杯子又从她头顶笔直浇下,这次不烫,可是却把她一头短发弄湿了,还湿了她的衣服。

这次她算彻底明白了,并不是水太烫,或是太冷,大姐大是故意针对她。

“我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怒了,不想侍候了,所以,她捡回杯子,杯子就砸向了大姐大,这下不得了,大姐大蹭的一声就从上铺跳下来,抓住她的头发,猛力向墙壁上撞去,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了她的腰上,背上,臀上,还有手臂上,甚至她的下*,都被她狠狠地抓扯着,她想还手,只是,在大姐大出手之后,那个阿敏也扑了过来,架起了她的两支胳膊,把她的死死按压了墙壁上,她的嘴咧歪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墙壁上。

大姐大指起了她的头发,发狠地问:“服了没?”

她就不信了,坐了十年的牢,进进出出这么多的女囚犯,她不知道让多少的女人臣服,她就不信这只狐狸精是例外的。

“我要告你,杀人了,杀人了。”

‘啪啪啪啪’,连着四个耳光煸过去,煸得她嘴唇破裂,眼冒金星,脑袋晕沉。

“服了没?”

大姐大一向是用拳头夺取天下,在这里,她就是主宰从人的神,每个进来的女囚犯,都要像祖宗一样的侍候她,她高兴了,你在这里才相安无事,她但凡有一点儿不高兴,她当天夜里就得遭殃,辈子里藏毒蛇,这种是小事儿,如果她看你不顺眼,直接可以把你的被子用冷水淋湿,让你一整夜只能睡冷被子,或者在你被子里放尖刀,扎伤你的屁股,那种地方不会伤筋动骨,却能让她几天不能下床。

“我不服,你这个死流氓,凭什么这样对我,前世,我操你祖宗,还是刨你祖坟了?”

倪绍兰也是一个硬骨头,这几年锦衣玉食,高干千金,忘记了自己姓啥,自是养成了一副大家闺秀的脾气。

“哈哈。”女囚犯抬头大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老娘今儿就操死你。”

“给我扒。”

一声令下,所有的女囚犯扑过来,有的扯了她衣服,有的扒她裤子,扒得她全身只剩下裤叉,包括罩罩都扯下来了,而她只能双手环胸,遮着自己害羞的部位。

“我要告你,警官,杀人了,抢劫了…”

抽泣着呐喊,狱警终于赶来了,在铁栅栏外挥着电棍。

“给我闭嘴,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

“警官,她们打我,她们扒我衣服,她们用开水烫我。”

她在数落大姐大罪状的时候,没想所有的囚犯早就在狱警来之前跳上了床铺,假装都上床安息了。

“谁打你?”

“那个。”

抬手指向了上铺正酣然入睡的女人。

“起床,都跟我起床。”女狱警呐喊着,命令着,所有女囚打着哈欠,纷纷撑起身。

“你们打她做什么?”

“警官,笑话,谁打她了,你都不知道,自从进来后,她就一直神经兮兮的。”

“对,刚才,我看见她自个儿拿着热开水往自个儿脑袋上倒。”

“对,她还经常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说这是人间地狱。”

“她还骂你们,警官,说你们不是人日出来的。”

扑嗤——众女囚笑开了花儿。

“住口。”女狱警气得脸色苍白,挥着电棒怒斥:“滚回去跟休息了。”

临走时,还重重地敲了一下铁栅栏来发泄心中受侮的怒气。

倪绍兰光着身子就坐在地板上,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落到她的身上,她的肌肤白得如玉一般,她说被人欺负了,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虎落平最被犬欺,她终于彻底明白这里的黑暗,就算大姐大把她杀了,也没人出来为她作证,所有的人全都惧于大姐大的淫威,比起自己以前所过的奢侈生活,再相较于现在这副落魄的场景,低下头,黯然神伤之时,两行清泪湎着颊边不断地滚落滚落,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判刑,更不知道会判多少年,她没钱请律师,只能听天由命。

她不想呆在这里,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一个人会救她自己,那天晚上,她整整僵会了一夜,因为,她与大姐大吵了架,被子被人用水淋湿了,最后,被子被人拉走了,她没被子可盖。

这是她的报应吗?

是她做了亏心事儿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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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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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飞儿誓要离婚!

在妞妞狱中受罪时,其实狱外的人儿也不好受,说也奇怪,自从倪绍兰假扮妞妞的事情爆光后,郁夜臣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他名下工厂,代理生产的某红桃氏手机销售榜上铁杠杠的可喜成绩,在郁氏工作的员工都快乐疯了,老板给她们的加班费也非常多,个个员工小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白天他还能把自己投身的工作去,用工作来来麻痹自己,但,到了晚上,他心里就难受的发慌,孤寂空虚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不明白,那么苦,自己都撑过来了,可是,有什么用呢?妞妞没有撑起来,妞妞死了!他的心也空了!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借酒浇愁,尤其是黑夜来临的时候,他只有用酒精麻醉自己,自己的灵魂仿佛才能安生。

喝了酒,男性苛尔蒙自然节节攀高,所以,要个女人也是挺正常。

他的女人,全都是长得与妞妞小时候相似的,要么嘴唇,要么眼睛,或者鼻染,或者上有半张脸孔,又或者是脸颊,甚至颧骨相似,郁夜臣这个男人为了一段无望的感情已经疯狂了。

那些女人都是冲着他口袋里的钱来的,许多是在欢场上混的,开始,他只是去夜总会里玩,后来,渐渐地,他的助理苗方舟非常体贴他,有时候,在街上擦身而过的女子,只要稍有一点姿色,又或者说,只要看到老板眼睛从车窗里望出去,投放到哪个姑娘身上的眸光多一些,那天晚上,他定会去把那姑娘‘请’过来,于至‘请’字,不多加解释,相信大家都懂,视利风气很重,只要砸钱,就没有不动心的女人。

只要老板开心了,他这个助理才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飞黄腾达,郁夜臣是一个经商奇才,自己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创建了郁氏集团,如今,在美国也开了分公司,在国内也有许多中小型企业,当然,他把总公司设在了德洲,为何不设在国外,苗方舟猜测应该是不是想触及那段伤心往事吧!

郁老板认真工作,赚了大把的钞票回来,剩下的就是吃喝玩乐了!他没有父母,从小就是孤儿一个,自是无拘无束!自己心爱的女人又不在世了,他活着也没劲,如行尸走肉的躯壳,实在是没劲。

再说飞儿自从上次生气离家出走后,都已经有大半年不曾回家了,这半年间焰君煌起先是托小丸子来请,请了三五次,飞儿不愿意回来,最后,他实在是没人办法,只得自己出面去接,可是,飞儿当着雷战南,还有雷晓,骆北城,以及自己的母亲一大家子的人,直接甩脸子给他看,根本不给他半点面子。

飞儿从来没这样子过,让焰君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老婆,给我回家吧,没有你的日子怪难过的。”

焰骜那小子天天追着惠心母子跑,时常不在家,多数都呆在了美国加州,家里除了佣人,就他一个人,尤其是晚餐时,就他一个人独自对着空气用餐,久而久之,他也不愿意回家了,就睡在了单位宿舍里,一家人难道就这样散了不成?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焰君煌都快五十有多了,以湔的日子,一家三口,虽然大家都忙,但是,大家心里装着彼此,心里挺温馨。

儿子成家立业了,老婆不理自己了,他一个人过着日子真没劲啊。

哄也哄过了,劝也劝过了,飞儿就是倔强地不肯回来。

“妈,你帮衬着说一下啊。”焰君煌求着丈母娘,飞儿再怎么拧,对老人家还是挺孝顺的。

雷老夫人的话她一定会听。

雷老夫人一头黑女全白了,脸上也长满了皱纹,岁月不饶人哪。

从小飞儿就被人调包,好不容易找回来,也没在她身边呆过一天,这半年,让雷老夫人心里倍感安慰,可是,女儿大了,毕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这半年,她陪着自己也够了,她可不希望女儿一直这样与女婿拧下去。

“飞儿,你就…”

“妈,我就知道你会帮他说话。”

飞儿冷斥老母亲,这一次,她连母亲的话都不听,因为,焰君煌实在是太伤她的心了。

多少年了,自从她嫁给焰君煌后,一直操持着焰家,如果没有她在他身后鞍前马后,他能有今日的风光无限么?

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离不开一个默默不计得失的傻女人在倾心付出。

这话一点也不假,她承认自己的在单位上,如果没有老公的提携,她不可能提升的那么快。

可是,她米飞儿自从当兵以来也是兢兢业业干工作,能力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