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小姐生性善良,她是真心爱你的,跟泪珠小姐一样,都有不由己的苦衷!”哎,林恩重重叹了口气,他的少爷,到底是要报复到什么时候啊。

洛恋夏别过脸,冷冷的盯着前方,“马克,再开慢一点,能看到前面的撤就行,别吓着他们了。”

林恩深叹了口气,这一切的都来源于一年前。一年前,大少爷真心喜欢南宫雅,把她选为妃,还带她住进庄园。

直到有一天,她听到南宫雅暗中和南宫皓月通电话,大意是南宫皓月要南宫雅想办法在洛恋夏的酒里面下东西,或者是偷洛家的机密给他。

但是南宫雅斩钉截铁的拒绝,可是不久之后,他们真的在大少爷的酒里面发现了毒药,公司很多的机密无故的被盗,这不得不让他们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温柔娴淑的漂亮大方的南宫雅所为。

她之所以忍受泪珠和大少爷卿卿我我而不啃声,除了她深爱着大少爷之外,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她一直没有得手,还要继续实行害大少爷的计划。

大少爷将计就计,明明心里有火,表面却仍和她做戏,他本来想在婚礼上顺便抓出南宫皓月的尾巴,再在婚礼上狠狠的甩掉南宫雅,让南宫家出尽洋想,所以当时在说那句“我愿意”时他才找了个借口暂停。

不了,计划还没有开始,伊恋少爷的炸弹就引爆了,南宫雅也成为哪次时间的牺牲品,不仅流掉了孩子,还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当然,但少爷曾经懊恼过,后悔过,他不应该那样的伤害南宫雅,可是一想起她在背后做的手脚,他的复仇之心就遽然而起,他偏要和南宫皓月争个高下不可,导致这么多的惨剧发生。

如果说他不爱南宫雅,那是假的,那毕竟是他小时候的回忆,因为爱,所以他草受不了她的背叛,如今,他陷入两个农村人的两难境地,不仅天天要和复仇的南宫皓月争斗,还要为南宫雅和泪珠的事情烦恼。

“大少爷,前面的车越来越快,不开快点,就追不上了。”马克着急的回头朝洛恋夏说道。

洛恋夏担忧的望着前方,他好胖上一次的事情在重演,要是泪珠真的不见,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思考良久,洛恋夏朝林恩吩咐,“开枪射击车轮胎,不准伤害里面的任何人。”

“是,少爷。”

接着,几声“砰砰砰”的枪响,林恩等人全都朝前面的红色的宝马射击。

“不好了,大少爷,前面车窗有女人伸出头来,我怀疑是泪珠小姐。”

林恩话未说完,洛恋夏赶紧拿起望远镜,只见前面的红色宝马车窗边真的倚着个黑色长卷发的女子,不过只看到上半身,她的身形看起来消瘦,和泪珠简直是一模一样。

“住手,不准开枪,那是泪珠,他竟然用泪珠当人质,该死的。”现在,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追的话,泪珠和孩子有危险,不追的话,同样有危险。

“啊…不好了,那辆车怎么燃起来了?”马克说完,快速的急刹车,惊恐的盯着前方。

洛恋夏“砰”的一声打开车门,快速的跳下车,前方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凶猛,不一会儿,整辆车整体通红,火光冲天。

“泪珠,我的泪珠,我的孩子。”洛恋夏不顾危险,快速的朝那辆着了火的宝马跑去。

“大少爷,回来。”林恩快速的上前,几名保镖死死的架住他,“车子已经完全烧坏了,你现在冲过去也无济于事,马克,快报警,请消防官兵来。”

“放开我,林恩,再不放开,我马上开除你。”洛恋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里留下一串晶莹的泪,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泪。

“少爷,火势很猛,你这样冲上去会出事地。”林恩知道洛恋夏的个性,只要他想要保护的东西,就是死也要拼命的保护,他怕他一时大意冲进火堆中,白白的牺牲了自己。

“你们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们。我的孩子在里面,我爱的女人在里面。泪珠…宝宝…你们别害怕,我来了,爹地来了。”洛恋夏“砰”的一声打开架住他的四五个保镖,快速的朝火堆冲去。

火势越来越猛,到处浮现一股难闻的焦臭味,前方黑烟滚滚,火势滔天,所有路过的车辆都被吓得停了下来,到处是警报声,汽笛声。

洛恋夏就快速的跑进火堆,突然,火堆“砰”的一声炸开,火屑碎片四处飞散,直直的扎向四周。

林恩快速的跟上,突然,他看见前方的少爷突然倒在地上,他急忙的飞奔过去,“大少爷,你怎么了?”

洛恋夏被炸昏,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双手仍死死的捏成拳头的形状。

后面的保镖快速的赶到,全都焦急的看着洛恋夏,他满脸是血,身上到处是烤焦的汽车碎片,深深的扎进他的皮肤里面。

“大少爷,你醒醒,快,送大少爷去医院。”马克急切的招呼众人。

“等等。”林恩咬紧牙关,拿来一瓶威士忌,“要是你们这个时候送他走,他一定不会原谅你们的,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泪珠小姐的安危,我不想让他愧疚一辈子。”

说完,林恩扒开酒瓶,重重的朝洛恋夏泼去。

被酒泼醒了的他,眨了眨眼睛慢慢的醒过来,他咬紧牙关,忍着身上四处伤口的剧痛,“林恩,我要去找泪珠,带我去。”

“是的,少爷。虽然消防队及时扑灭了火,可是,前面的车子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听说…里面有几具烧焦的尸体…”

“林恩,你胡说什么?什么尸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洛恋夏猛地睁开他,发疯似的朝前面跑去,路上围观的警察们全都诧异的盯着他,一个全身是血,身上到处是玻璃渣的男人,竟然这么坚强的去看他的家属。

洛恋夏原来微黄的头发此时已经被染成了红色,额头上到处有小股小股的血流下,他难受的捂着胸,慢慢朝那堆还在冒着烟的破铜烂铁跑去,此时消防队们已经把里面的尸体全部抬了出来,用白布遮上。

心好痛,真的好痛,她是不是死了,是不是真的不见了,还有他的孩子,他们爱情的结晶。

“大少爷,这里只有一句女尸,法医鉴定,约莫十九岁左右,尸体上找出这两样东西。”林恩说完,把一袋装着项链的袋子交给洛恋夏。

洛恋夏颤抖着望着地上用白布遮盖着的尸体,无力的迈上前,他忍住伤心,一把揭开白布,映出眼帘的,是一具烧焦发臭的,丑陋不堪的尸体。

他失神的盯着尸体,急忙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不是她,孩子呢?孩子怎么没有?”

“大少爷,别看了。”林恩伤感的拉上白布,难受的拉着装着香辣ing的袋子。

洛恋夏一把抢过项链,双脚发软,“砰”一声跪在尸体的面前,一条项梁是他送给泪珠的“恶魔囚心”,一条则是南宫雅才有的红玛瑙项链。

“据我估计,那条红玛瑙项链是泪珠小姐的妈妈传给她的,这是南宫家族才有的标志。”

突然,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跪在地上的男人一把抱起白布包裹着的尸体,紧紧用在怀里,“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在哪里去了?”

一旁的法医立即回答他,“经过清理,里面并没有小孩子的骨髓,有可能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也有可能孩子根本不在车上。海域,经验证,这位小姐的血型是rh阴性的ab血型…”

“什么?rh阴性的ab血型,你们确定没有验错?”全世界拥有这种稀有血型的人少之又少,而他的泪珠,恰好就是这种血型。

项链、年龄、身形、血型,种种迹象表明,这具尸体就是他的泪珠,他的孩子,有可能被大火烧为灰烬了。

瞬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心好痛,真的好痛。

她真的走了,真的离他而去了。

泪珠,你怎么忍心丢去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他也跟你去了吗?为什么又会发生上次那种惨剧,为什么?

都怪我,回来的太晚了,都怪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故意赌气不来看你。

突然,“咚”的一声,男人重重的昏倒在地上,天上突然下棋瓢泼大雨来;乌云密布,人们惊慌的往车里面跑,林恩也咬着牙扛起洛恋夏,一行人冒着雨朝一员赶去。

另一辆飞机上,女孩虚弱的靠在男人的怀里,孩子则被一声黯然的照料着,一名女医生体贴的为她检查身体。

“阿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银姬沉声问阿瑟。

阿瑟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水,朗声说道:“王子,幸好泪珠小姐身上有属于他标志性的饰物,那两条项链。事情已经办妥了,洛恋夏被我耍的团团转,他真的以为泪珠小姐死了,自己也受伤,进医院了。”

他手上了?泪珠的睫毛动了动,随即镇定下来,他的生死,与她无关。

阿瑟礼貌的看了一眼泪珠,“泪珠小姐,这次,为了让你隐姓埋名,我们制造了异常完美的车祸假死案,好让洛恋夏彻底的相信你在车祸中身亡,那两条证明身份的项链,和那个我事先准备好的法医,都足以证明你已经死亡了。”

她死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她了吗?泪珠难受的深吸一口气。

银姬似乎看出了泪珠的不安,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泪珠别怕,洛恋夏一定不会发现的,制造假象阿瑟最拿手,让洛恋夏误以为你死亡,这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来纠缠你了。我会待你去沙特,你可以放心的生活在那里,从今以后,你也将有新的名字,面对外人,你不在叫泪珠。”

泪珠紧紧闭上眼睛,任泪水流下,她的宝宝丢了一个,被洛恋夏抢走了。他还无情的抛下她,让她一个产妇孤独的留在别墅里面。

“银姬,我的孩子没了,被他抢走了。”泪珠颤抖的望着银姬,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孩子,不是在哪里吗?”银姬疑惑的望着她,她是不是被洛恋夏伤的太深,失神了?

泪珠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是的,我生的是龙凤胎,先前生了一个男孩,被洛恋夏派人抢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没想到,我又生了个女孩,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银姬看着她惊慌的目光,用力的点了点头,“泪珠,我相信你,可是这里是洛恋夏的地盘,我们不能长待,如果呆久了,他可能会连女儿也抢走,我了解他的个性,为了抓你,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可是,我好想哥哥,哥哥以后会不会不记得我?被培养成为贾珠继承人,培养成为洛恋夏那种没有心,不懂爱的男人?我好怕。”泪珠难受的哽咽着,琳达说的对,她说的对!

“不会的,你们毕竟血浓于水,母子相连,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洛恋夏相信你已经死亡。他之前已经发动搜捕令,让保镖在整个巴厘岛搜捕你,现在那些保镖还没有撤走。除了中东,你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银姬无奈的看着泪珠,沉重的说道。

泪珠失神的望着医生手里抱着的宝宝,她长得很漂亮,乌黑的头发,漂亮的浓密的长睫毛,跟她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看起来真的好乖。

“银姬王子,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疑惑的看着银姬。

“我找了你这么久,经过多方的查探,今日来猜确定你在这里,上次你呗神秘人劫走,我猜想一定是洛恋夏派人干的,并非你本意,可能是因为缘分吧,我今天正闯进去,就碰到你出事。”银姬真诚的望着泪珠。

泪珠失神的望着小宝宝,“让我抱抱宝宝…”

“好的,小姐。”医生温和的把孩子轻轻的交到泪珠的手里。

泪珠紧紧的抱着她,眼泪大滴大滴地滴在宝宝的脸上,宝宝很懂事,一直没有哭。

宝宝,你哥哥被大坏蛋抓去了,他会帮他洗脑,以后,他再也记不得有妈妈和你,我可怜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命苦,他一定会把你训练成为像他那样没有心,不懂爱的人。

大坏蛋受伤,她该替他伤心吗?哎,就让他以为自己死了吧,彼此老死不相往来,这样最好。

可是她好像哥哥,哥哥和妹妹都是他的心头肉,如果她现在去找哥哥,有可能会连妹妹一起被抢走,如果她不去,心里又放不下。

医院里,床上的男人双眸紧闭,两只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拳头里紧紧的捏着的,是那两条沾满血的项链。

护士曾经努力想要取出项链,可惜他力气实在是太他,怎么都取不下来,直到最后大家偶读放弃。

几名护士安静的守在他的床前,小声的憧憬着议论着。

“你们看他的眼睛好漂亮,睫毛又长又浓,还想上卷翘,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这辈子,我从来没照顾过这么帅的有钱男人。”

“可是我觉得,他很伤心的样子,你看他的眼角,竟然有泪,都昏迷三天了,还不醒。”

“他好可怜,全身是伤,还一直拽着那两条项链,想必是他最爱的女人的东西吧。”

“医院不肯透露病人的隐私,为了病人的安全着想,不过我猜,他一定是位有钱的钻石王老五,排场这么的大,光是外卖呢守着的保镖,就有几十个。”

“嘘,小声点,不要吵到病人了。泪珠,你给病人换一瓶盐水。”

“好的,琳姐。”

床上的男人一听到泪珠,突然用力拽紧项链,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醒了,琳姐,他竟然醒了。”

“泪珠…泪珠…”男人激烈的大喊几声,突然从床上起身。

他随意的扫了扫面前的护士,冷漠的吼道,“你们是谁?刚才谁在叫泪珠,泪珠是不是在这里,她是不是没死?”

被叫做琳姐的女人怯生生的盯着洛恋夏,缓缓到,“我叫她…”她指着边上一名短头发的小护士。

“对啊先生,我就叫泪珠,我妈妈说,凝泪成珠,所以给我取名叫泪珠。”叫泪珠的小护士脸红的朝洛恋夏解释道。

洛恋夏冷冷的望了小护士一眼,失望的吐了口气,他觉得头一阵的发昏,脑海里一直是泪珠冷冰冰的尸体,还有在天堂向他招手的孩子。

“少爷,你醒了?”林恩一进来,几名护士立即乖乖的退了出去。

洛恋夏失神的望着手中的项链,冷冷的问道:“她是不是…真的娶了,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没有了?”

林恩难过的眨了眨眼睛,把手机递给他,“大少爷,老爷有话跟你说,他说,或许你听了不会那么伤心。”

洛恋夏冷冷的接过电话,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恋夏,那个女人,去了就去了,别太伤心了。”

“爹地,你不明白的,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洛恋夏失神的摇了摇头,使劲眨了眨眼睛,一串眼泪从脸上流下。

“恋夏,没有她就算了,地阿迪再给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那个女人的孩子,其实…在我这里,孩子没事,她死了就算了,反正她是害你妈妈的帮凶,身份卑微,配不上你啊!”

“什么?孩子在你哪里?”洛恋夏猛地扔掉手机,拔掉床上的线头,翻身跳下床,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不过他身体还是很虚弱,虽然身上都是外伤,不过伤口遍布太广,轻轻一碰到就会疼入骨髓。

“大少爷,你身体虚弱,我替你去。”林恩急忙跟上洛恋夏。

他已经失去泪珠了,不能再失去孩子,孩子,你等爹地来接你,我们一起去找妈妈。

洛海杰放下电话,神情淡漠的盯着摇篮里的男婴,本来他不打算这么早告诉恋夏,可是那个女人都死了,他瞒着只会更加令他伤心,不如把孩子给他算了。

“沫儿快看,他就是你的宝贝孙子,你快看,他长得好英俊,跟他爹地一个模样。”洛海杰推起轮椅上的夏沫儿,慢慢的朝婴儿走去。

突然,轮椅一靠近夏沫儿,三年没反应的她竟然眼睛转了转,手指微微动了动,身边的铝合金见状,惊喜的望着她,“沫儿,你能动了,你能动了?医生,快来看看夫人。”

铝合金发现,只要他把婴儿抱到夏沫儿眼前,她就会转动眼睛,手指也越来越冻得厉害。他的沫儿,会不会就要康复了,孩子,你真是我们洛家的福星,爷爷会好好疼爱你和培养你的。

飞机上,洛恋夏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激动的望着哥斯拉的方向,“林恩,快到了吗?叫机长开快一点。”

“少爷,你别急,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

突然,洛恋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沉声问林恩,“林恩,我们的孩子怎么会在爹地受伤,还有,当时车里除了泪珠的尸体,还有谁的?”

“法医做了记录,里面除了泪珠小姐的尸体,就是几个黑人保镖的了,还有一个英国司机,至于老爷是怎么得到孩子的,这您得问他,那些女佣和医生都走的蹊跷,这事很奇怪。”林恩沉声分析到。

“泪珠,我的泪珠…”洛恋夏一脸惨白,难受的咳嗽起来,一旁的医生急忙的喂他吃药。

尹泪珠,你怎么忍心丢下我,我说过,就算你到地狱,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这辈子,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苦,心仿佛被掏空了,里面空了,什么也没有了。好难受,难受的想死去。

她曾经说过,就算他死掉她也不会远啦ing他,他就一个月没见,她就不见了,一定是假的,是她在和他开玩笑。

“林恩,我不相信他死了,继续全世界的寻找她,就是翻遍青山,我也要把她找出来。”洛恋夏冰冷的吩咐林恩。

“可是大少爷,泪珠小姐的确是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在怎么找也找不出来啊。”

“我不相信,她一定在和我开玩笑,南宫皓月怎么会让自己的妹妹死呢?他再恨泪珠,泪珠也是他妹妹啊!虎毒还不食子呢!”洛恋夏望着窗外,他终于有第一个孩子了,孩子到底像泪珠还是像他?

林恩难过的看着洛恋夏,“少爷,你一定要坚强,泪珠小姐,真的娶了。”他不想少爷永远活在自欺欺人当中,他希望他振作起来。

洛恋夏双眸一沉,微怒的看着林恩,徒然间,又猛地咳嗽起来,随行的医生全都不安的盯着他,他才苏醒就下病床,只会把身子弄得越来越糟。

“大少爷,你怎么了…你不要下我们,你平常不是这样的啊。”一旁的女佣捂着眼睛,难受的哽咽着。

洛恋夏冷冷的看她一眼,“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他的心,仿佛被人挖了肉一般,在潺潺的流血。

她真的丢下他了,走了。

尹泪珠,你真的好狠心,说走就走。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情妇,就不做啊,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离开我?

我可以娶你的,真的可以娶你的,心好痛,好难受,这就是…爱的感觉吗?

如果这是爱的感觉,那我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你的特别,你的坚强,你的闪啦ing,你的温柔…

到现在我才明白,是不是已经晚了?一个月后

初夏的风还很冷,一片片馨香的百里香边上,一名脸色惨白的男子怀中抱着个小婴儿,落寞的在后山漫步,金色的夕阳打在他颀长的山上,显得特别的萧索。

是爹地,爹地害了她,爹地抱走孩子,留下她孤苦无依一个人。

他恨他,恨死他了,他明知道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还要这样对他。

后面的林恩看着前面的男人估计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最近大少爷总是茶不思饭不想,几天才勉强吃一点,他每天都抱着孩子到处找泪珠,明知道她已经死了,却仍旧不放弃,死了心裂了肺的全世界的找。

比上次泪珠父母亲死亡还严重,上一次,他只不过难受了一个星期而已,这一次,已经难受了一个月,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

“林恩,过来。”林恩正在沉思之际,远处的洛恋夏突然大吼了一声。

“少爷,什么事?”林恩急忙跟了上去。

“人面桃花旧模样,只是欲语泪不停,思往事,惜流芳,已成伤…落雨如珠。”洛恋夏轻声念完,“林恩,你说要是泪珠还字该多好,我想叫她给我生多多的宝宝,给惜泪过生几个兄弟姐妹,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了。”

林恩思索了一下,微笑着点头,“是啊,那句词,真没!宝宝可以叫惜泪,忆泪,思泪,落泪,语泪…总之,都是还念泪珠小姐。”

这句话的意思是,脸上的气色依旧像桃花,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只是想要说话的时候泪水停不下来,很伤心。想起以前的事情,感叹流逝的是时间和爱情。记忆,已经成为一个深深的伤疤。

回忆成伤,眷恋往事,欲语泪先流。

突然,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一双漂亮的小眼睛迷城一条线,似乎感受到什么悲凉的情绪,所以也跟着伤心起来。

“大少爷,让我来抱小少爷,你抱太久了,休息一下。”林恩伸出手。想要接过孩子。

洛恋夏突然沉声,冰冷的望了他一眼,不理他自己抱着,“琳达,惜泪是不是饿了,赶紧过来。”

“是,是,少爷。”琳达尴尬的捂着胸,快速的跑到洛恋夏面前。

海风吹拂着洛恋夏的头发,他安静的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眼神崆峒,失神,麻木。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肯回来?

上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带走她,明知道我那么爱她,还要这样伤害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这样对她,她也不会离开。

原来,爱的感觉是会让人心痛难过的,爱,真的是能让人开心,痛苦,有仇,泪珠,在天堂的你,过的好吗?那里,一定没有人欺负你了吧。

我做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错在太独断专行,错在不了解你,错在我用残忍的方式占有了你,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伤害你,一定对你好。

我想要娶你的,我真的想要娶你,我只想你做我的妻子,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心痛了,死了,秋风呼啸而过,夜幕安静的降临,天上的哪颗星是你?你是不是也在天上望着我,还有我们的小惜泪,他好像你,我的心真的好孤单,好难过,呼吸困难,没有你,感觉世界都离我远去。

泪珠,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还在我身边,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没有死,我要占到你,哪怕你去天堂了,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卷三五年后第089章赌王之王

五年后

“把孩子给我看一眼,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