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拿过他手中的冰糖葫芦,咬了一个,又递到子霖枫嘴边,“你吃一个嘛,很好吃的。”

“这是小孩子吃的东西…”

子霖枫看着红灿灿的红糖葫芦摆在他嘴边,拒绝道。

“你也没多大啊,还不就是二十岁…吃一个嘛,奖励你刚才英雄救美的…”

她固执的递到他嘴边,似乎他不吃,她就不打算拿开。

旁边人视线也扫在两人的身上,在一旁偷偷的笑。

子霖枫慢慢地凑了过去,快速的咬下一个,入口的冰糖葫芦外面裹着的糖有些脆,咬开之后有些酸,滋味还不算坏,但是他确实不喜欢,怎么有人喜欢吃这么怪味道的东西。

七七见他咬下,开心的在他面前倒退的走着,自己又咬了一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啊,你是被个男的调戏,这次呢,是被个女的,所以说啊,长的太好看了就是不好…”

她提起装小乌龟的笼子,对着它喊道:“春花,你是女的对吧,你一定是女的,所以你就叫春花了,刚才看到没,那个哥哥表现得很帅吧…”

她拎着笼子,靠着子霖枫说道:

“你刚才对孙二娘最后说的那句话,特别特别的令我心动…不如再说一遍给我听吧!”

子霖枫吐掉山楂仔,他刚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是“你怎么了?”

七七斜睨了他一眼,大叫道:

“不是这句,不是这句,是对孙二娘说的那句…”

子霖枫看着她焦急的脸色,装作苦思冥想的回忆,“我没有和孙二娘说过话吧…”

七七气的把冰糖葫芦棍子一扔,小脸气鼓鼓道:“有的,就是你踢飞她的时候说的那句…”

子霖枫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那句啊,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说出那句话来,不过面前的小女人似乎很喜欢那句话,他慢悠悠的说道:“我的女人,轮不到别人对她出手!”

“对对,不过气势不对,你要再有力一点,再说给我听一次…”

“说吧,那样子真的很帅,很有男人味!”

于是一路上,七七都缠着子霖枫要听他说那句“我的女人…”

直到子霖枫说到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七七似乎也累了,身子紧紧的挂着子霖枫的手臂上,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似乎怕他随时都会走一般。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划下一道阴影,嘴唇微微的嘟着,靠在他身上似乎睡着了一般,子霖枫不由的好笑,哪里有人可以这样走着走着靠着就睡着了的,他将乌龟笼子用手指勾起,把七七打横抱起,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

看着她安睡的脸,心中溢出一丝温柔。

慢慢的走着,月色铺染在两人衣裳上,一抹银白,一抹浅蓝。

刚走进山庄,鬼手靠在一棵树旁,眸光微闪,一脸不苟同:“主上,今天英雄救美的戏倒是演得挺好的,你怀中的小美人似乎很开心呢。”

子霖枫低头看着脸在他胸前蹭了蹭的七七,她低低的说了声“青画,别走。”,子霖枫眸色微变,薄唇紧闭。

这一切的变化都没有逃过鬼手的眼里,他将蝉翼刀对着七七飞快的一甩,半透明的刀片如同融入在空气中,加之速度极快,若不是武功极好之人,几乎躲不过鬼手的刀,所以,鬼手也是淬火教最好的杀手,没有之一,他很少出手,一出手绝不失败。

子霖枫抱着七七,身形退后一丈,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气:“你干什么!”

刚才他若稍稍退迟,那刀片就沿着七七的脸划开了,蝉翼刀的锋利,他可是知道的,一旦划开,七七的脸就算是毁了。

鬼手慢慢的走过去,将钉在墙上的蝉翼刀拔了下来,拿出一块锦帕慢慢的擦拭,嘴角冷笑道:“主上,你太紧张她了,你不过是用了李青画的脸,难道你也要把他的情一并承了过来吗?”

子霖枫眸色微寒,面露不悦,那张与李青画一模一样的容颜带着迥然不同的气息,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冷然道:“鬼手,你管的似乎太多了,就算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女人,这也不是你可以管的范围!”

变成你的女人?

李青画只是你生命的一个变数,因为他救了你,因为你用了他的容颜。

子霖枫,你果然还是不爱男人的。

鬼手慢慢的走进,看着依然睡的安稳的七七,小脸带着安恬,少女般纯美的面孔,那抹容颜的美丽他也不可以否认,他将脸靠近子霖枫,一双眼如同有火焰在燃烧,“主上,你的脸是李青画的,她爱的你,是因为你是李青画,如果你继续这么玩下去,最后败的不一定是她!就算她爱上了你,楚非离呢,姬无欢呢,她能舍弃他们而和你一人吗?”

子霖枫不由想到她与楚非离,秦御夜日日夜夜同吃同睡,眸色微沉,想起自己的目的,他刚才怎么产生那样古怪的想法呢,脸色一变,道:“我自有目的。”

鬼手艳丽的容颜在月下显出一种凄惨的韵味,看着银衣男子大步走开的背影,人啊,感情游戏是最玩不得的,玩来玩去,最终可能丢了的是自己。

“那个女孩子…”面容虽然清纯可爱,却带着内媚,一般人发现不了呀!

主上,你莫不是要栽在此女之手上?

他将蝉翼刀在手背上转了一圈,看着流光在刀翼上飞舞,看来主上,他是没希望了哦,到底是个直男,他就是故意将他往弯路上引,也引不上…

抬头看看月色,今晚月色不错,是去找个温柔软糯的小软男来陪陪他这个失恋人的心哦。

黑衣一闪,庄中空旷,夜空里回荡着几声蛙叫。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子霖枫青丝随风轻拂,他微一低头,望见怀中人抿着的小嘴微微上扬,样子甚是可爱。

这样的睡颜和依赖,让他不自觉的弯起嘴角,眼里眉间尽是温柔之色,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安置在床上,轻盖上毯子,自己站在床处,静静的看着她。

少女在床上似乎睡得不是很安宁,翻了几次身,被子掉在了地上,他不耐的看着她不雅的睡姿,却还是将掉落的毛毯捡起盖在她的身上,想起今日在夜市上说的话。

她和李青画的相识是因为她出手救了李青画吗?那她离开他的理由是什么,在他心中一直都认为七七是与别人一起失身,然后抛弃了李青画,之后的事情他因为回到教中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李青画为了她肝肠寸断,后来相思而死。

可是这些天看她的样子,并不是见异思迁,在看到他的容颜时,眼底那种惊喜是半分也没有掩藏的。

他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在楚非离和姬无欢之间来去,又看着她奔东方府上安慰朋友,这个小女人,身体里好像有着很多种复杂的因子,轻快的她,幼稚的她,凝重的她,狠辣的她,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她似乎很容易结交朋友,到哪都能吸引人的眼球,无关于容颜。

“你那时为何要走呢…”

子霖枫轻轻的问道。

床上的少女却不知何时醒了,刚好听到他的话语,两手捏着被子,眸光闪躲,“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子霖枫微怔,她以为李青画不要她了?

怎么可能?那时李青画明明说了要迎娶她进门的。

“我隐约记得,说过要娶你的。”

七七坐了起来,看着站立在床前男子,他高大的身躯将月光挡得严实,看不到他的表情。

伸手把他拉到床沿坐下,靠在他肩膀上,神情说不出的落寞,抿了抿唇,还是把旧日的伤疤揭开了来,“那时我在青楼做调教师,不小心误喝了春药的莲子汤,刚好那晚,有一个蒙面的男子闯进我的房里…”

子霖枫听着她的诉说,身子越来越僵硬,他在柳城的那晚,也去过青楼,也闯进了一个中了春药的姑娘房里,那个姑娘…

恰好,也是个处女…

七七以为他是听到自己失身的事情,心里介意而身体僵硬,声音也小了下去,“那时我是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你的,可是失身了之后,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于是就打包离开了柳城…”

这之后,人生就不在她的掌控中了,她遇到越来越多的事情,那些事让她慢慢成熟,也慢慢理智,但是,对于他的感情,“我回柳城后,有去找过你,可是你和团子结婚了…”

她捂着脸,

“我没想过你会娶别人,更没有想到你会死…”

说到这里,她用手背擦了擦泪水,闭着眼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梗咽道“现在你没死,就这样活生生的在我身边,很好,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是一场梦,我也觉得很幸福…”

子霖枫的思绪完全停在七七诉说的那晚,那个害了李青画和七七的男人就是他,事实的真相竟然如此迂回,他责怪了半天,事情最终的起因都是源于自己。

在这种责怪之下,子霖枫心中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欢喜升腾了起来他清楚记得那晚的疯狂,那晚少女的轻吟,两人的合拍,日后他也会想起那晚。

此时,少女就坐在他的身边,靠着他的身躯温热柔软,她的第一次是他的,这种认知,只要是男人,都会在心中带来无上的骄傲感。

他将少女的身躯搂在怀中,抬起她的面容,细细端倪,娇柔无比,肌肤好比凝冻,吹弹可破,看向他的眼中也满含了深情,她的第一次是他的,这他们有个好的开始了,以后还会有好过程,那么是不是就会有好结果?

男子轻吻了怀中女子的额头,“七七,以后叫我子霖枫吧!”

浮水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几分真情

七七点点头,纯美的小脸上一双眼眸如同在水中浸润的黑葡萄,吸引着人的心神,她轻轻的点点头,望着近得呼吸可闻男子的脸,鼻息间都是他莲花清香的气息,混合着男子特有的味道,浓浓的将她包围在其中,七七的心神乱了起来。

夜色有些微凉,七七不由自主的靠近子霖枫的怀里,子霖枫感觉她的靠近,泛着淡淡光华的俊颜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带着小鹿似的惊慌,又有着渴望,那张水润的唇微微张着,小脸上带着粉红的晕开,整个人娇柔的让人疼惜,上挑的眼里又带着诱惑人的光泽。

他捧起少女的脸,唇覆在了她的唇上,七七的眸子咻地睁大,望着近处放大的俊颜,从口齿缝中呼唤着男子的名字:“青画…”

男子略微抬头,声音中带着不满,“叫我枫…”

少女眼中满是疑惑,却敌不过那带着浓浓侵略气息的吻,男子的吻开始只是互相轻轻的点碰几下,一点一点的诱惑着七七,等少女配合的将香舌伸出,轻轻柔柔的舔亲着男子稍干燥的薄唇。

男子嘴里的长舌立刻纠缠上来,逮住她不放,薄唇紧紧的贴住她,深重张狂的吮吸啃咬,似攻略城池一般带着慢慢的霸道。

这个吻,完全不同于李青画以前轻柔舒服的吻,带着男人的征服,让七七头脑中一片空白,随着他的吻去漂浮。

“青画…啊…”七七的眸色变得雾蒙蒙,唤着眼前人的名字,却被男子在肩膀处狠狠的咬了一口,连连呼饶道:“枫,枫…疼!”

“你还咬人啊!”七七不满的问道,什么时候青画有这么霸道了,叫错个名字还要咬人的。

“你以后还叫错,就不会只是咬人这么简单了!”男子拉开她揉着被咬出的手,“我看看,真那么疼吗?”

男子拉了下,拉不动,七七的手还是盖在肩膀处不肯移开,脸却比刚才还要红。

脸红什么?

他目光再落到她盖在肩膀上的小手上,终于明白了,要看牙印就要拉开她的衣服。

七七咬着下唇,目光灼灼的看着子霖枫,小声说道:“不疼了。”她虽然经历过情事,可是在李青画面前,还是犹如初恋一般,有着少女的羞涩。

子霖枫站了起来,刚才那一吻让他的欲火蔓延了上来,他需要平静一下他对着七七说道:

“不疼就好,我先回房了。”

转身却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拉住衣角,回头看时,少女脸颊微红,语气却十分坚定的说道:“今晚你陪我好吗?”

子霖枫眉头微蹙,眼中尽是疑惑,刚才不是连衣服都不给他拉,这下怎么如此主动了他顺从自然的坐到七七给他让出的床位上,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泉水清可见底,七七拉过他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手上,问道:“你在淬火教有没有人欺负你?”

子霖枫一愣,在淬火教谁敢欺负他,那只怕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又想着她这话是为了李青画,心中又大大的不爽。

看着她痴迷的眼光,他要现在对她说出真相吗,说出来之后她应该马上就会要走。

“没有,师傅对我很好,没人能欺负我。”

七七将他的手拿起细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啊,这双手如玉雕出来的一样,一点瑕疵都没有,美得让人心动,我就在想,男人的手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现在再看,练了武功就不一样了,手也粗了,皮肤也没那么白了子霖枫看着自己的手,手掌大而厚,十指骨节分明,瘦长有力,他抓了抓,“你不喜欢这样的手吗?”

七七嘻嘻一笑,“喜欢啊,这样的手很man啊!”

“蔓?那是什么意思”

呀,这里不是现代,她怎么顺口说了英文呢,七七解释道:“是一种方言,意思就是很有男人味的意思…”

很男人吗?

他嘟囔了一句,“我本来就是男人啊!”

“嗯,所以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对了,你师傅埋在哪了,明天我去给他上上香吧!”

子霖枫眼角一抽,他自己还在这里,怎么可能有坟呢!

只得敷衍道:“师傅他不喜欢被人打搅,你有这个心意就好了!”

“这样啊,果然高手都是有怪癖的,不过,真正的子霖枫应该还很年轻啊,看他传给你的武功,他应该也是个绝世高手,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没什么好看的。”脸都没有了,还看什么呢。

想到给他下了解连环,的那个教中杀手,回来后他将他以及收买他的那个门派全部灭门。

就是这样,他的脸还是没了,怪只怪鬼手的恶趣味,竟然把他的脸整成李青画的,原因是因为李青画的脸长的比较有欺骗性。

“嗯…他肯定没你好看…”七七把头靠上去,挨着的身体体温温暖,眼皮渐渐地发沉,闭上了眼睛。不出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子霖枫看着少女熟睡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她真的只是要他陪着聊天就好了。

经历了这么多世事,她还能任个男人躺在她身边,是太多单纯,还是对李青画太过信任?

子霖枫听着身旁少女平稳的呼吸传来,月光透过窗棂的纱纸照进来,男子一双眸子温柔如水的看着她纯美的小脸,手指轻轻的伸出,顺着那白皙细嫩的脸庞轻轻抚摸,随即似乎想起什么,眸中有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许久,伸手将少女搂在怀中,也闭上了眼睛,宁静的夜里,两处轻浅缓慢的呼吸混合在一处,和谐安宁。

第二天,七七醒来的时候,子霖枫已经没在身边,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早上的阳光照射下来,淡淡的阳光让万物都变得舒展,新的一天来了。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教中人问道:

“你们教主呢?”

“在莲香亭。”

那人简短的回答一句后,匆匆的离开,昨日鬼手已经吩咐了他们,不得与教主带回来的女子多聊。

他在教这么久,从未见过教主将哪个女子带回来过,毕竟作为杀手组织,又被江湖上立为魔教,一旦住址暴露了,很是危险。

教众的准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屠人。

也不知道淬火教如何和魔教扯上关系的,除了收钱杀人外,他们也未曾主动做过什么事情。

七七沿着小路走去,莲香亭,这个名字让她想到了子霖枫身上时时刻刻若有若无的莲香味,他很喜欢莲花吗?

走到莲香亭的时候,满目的莲花让七七不由的大呼出声。

眼前的湖面上,碧绿的荷叶浮于湖面,密密麻麻的几乎看不到湖水,一朵朵盛放的莲花立于莲叶之上。

七七惊呼的原因不是因为这满湖“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莲花美景。

“红莲…”七七跑到湖边看着花瓣重重叠叠,一朵朵繁复的红莲,脸上带着惊喜对着站在亭子中的子霖枫喊道:“这个是千叶红莲,对不对?”

江湖传闻千叶红莲乃续命圣品,柳云舒也曾经和她说过,若想要治好她的心脉受损,就必须要千叶红莲和无量朱丹这两样东西,她一直认为千叶红莲应该是那种藏起来只有一朵的宝物。

谁知现在眼前满满一湖都是…

子霖枫凌空一跃,从亭中飘而立,站到她的身旁,身姿如风一般轻盈,似踏空而来,“很美,对不对?”

七七点头,“这么多都是,那江湖还传闻它是很稀罕的东西干嘛?”

“这个在莲香亭多,但是其他地方没有。”

“很难种吗?”七七的目光一直红莲之上未曾离开。

“这湖底,曾经埋过一个家族的尸体。”子霖枫宽袍广袖迎风伫立,波光映上水银色的衣衫,宛如透明。

他目光在那朵朵盛放的莲花上,莲,本是极净之物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可惜,这被称为制药圣品的千叶红莲,谁人又知乃人的血肉育成。

“尸体?”

七七的视线往湖底看去,却只能从荷叶与荷叶的缝隙中看到深绿的湖水,从中长出长长的蔓枝,明明是高雅纯洁的莲花,却有着妖红的,鲜若滴血的色泽,在一望无垠的碧池中,朵朵妖娆摇曳。

碧水红莲一朵开,千花百草无颜色。

望着站在湖边负手而立的子霖枫,七七的思绪有些朦胧,眼前的男子容貌极为熟悉,那种萦绕的脱俗香气,气息的清冷纯净,极像青画,只有那双眼,如同被染红的红莲,平添残忍之意。

这一霎那,七七才有一丁点的认知,他真的是杀手,气息可以自由收放,隐藏的最彻底的,杀手。

想起以前在小说中看到的杀手描写,无不是一出来冷冽逼人,容貌寒酷,浑身上下透露着我是杀手,的气息。

她想着那画面,吃吃的笑了起来,要真是那样,只怕还没出手,人家就已经发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