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也尝尝。”九皇叔舀起一粒莲子,喂到凤轻尘嘴边,凤轻尘张嘴就含住,咬了两口,不待莲子吞下去,含糊的道:“果然好吃。”

事实上……这莲子挺没有味的,因为凤轻尘让厨娘别放糖。

“那再吃两颗。”九皇叔自己吃了一口后,又继续喂凤轻尘,一碗莲子汤就在你一口,我一口中消灭了。

在外人眼中,这是很傻很二的动作,可他们两人却觉得甜蜜、幸福,恨不得时间就此打住,这一刻便是永恒。

莲子汤吃完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坐了半刻后,凤轻尘才起身:“你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先房。”

她的房间就是九皇叔的房间。

“等本王一下,已经忙完了。”

“好。”凤轻尘一脸欢快地应道。

哪个女人不希望,男人能在工作之余,多花心思陪陪自己,九皇叔能丢下公务陪她,她不会矫情的拒绝,让九皇叔以大局为重,她知道九皇叔有分寸,不会因她误事。

一柱香后,九皇叔将书桌收拾干净,不过九皇叔并没有走,而是把凤轻尘招到书桌前,将手中的信纸展开,递到凤轻尘面前:“这是什么?”

凤轻尘不主动提起,他只好主动问了,他好奇心不强,可这个事要是不问清,他今晚肯定会睡不着。

“我写给你的信啊?”凤轻尘掩去眼中的精光,笑得纯真。

哈哈哈,活该!

让你玩我,让你耍我,这下自己也中招了吧。

“黑色这一块呢?”九皇叔可不打算这样放过凤轻尘,继续追问。

凤轻尘睫毛轻眨,一脸无辜地看着九皇叔:“黑色这块有问题吗?”

“没有,本王是问你,你原本写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涂黑?”九皇叔有些无奈地看着凤轻尘,他发现他真的把凤轻尘宠坏了,居然学会跟他使坏了。

凤轻尘没有回答,而是重复了九皇叔的话:“九皇叔,你原本写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涂黑?”

同样的话,可两人都知道,彼此要问的是什么。

“咳咳……”九皇叔耳垂微红,尴尬地别过脸,飞快的道:“本王什么也没有写,那是墨汁滴在纸上。”

九皇叔有点心虚,虽然旁人看不出来,可他自己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呀。”哦字拖了长长的尾音,九皇叔的脸也因为凤轻尘那个长长的尾音,而越来越红。

凤轻尘这是什么意思?

九皇叔一脸恼怒,转头瞪向凤轻尘,却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到凤轻尘眼中掩不住的笑意,九皇叔再次叹息。

他败给凤轻尘了!

这辈子都栽在凤轻尘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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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6同床,杀你要这么辛苦嘛

凤轻尘做事一向有分寸,见九皇叔恼怒,连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真得好巧哦,我给你写信时,那墨汁也滴在纸上了。我前面写了那么多,我就懒得重写,便这样寄给你了。”

为表示自己没有撒谎,凤轻尘直视九皇叔的双眼,用力地点头。

这么挫的理由,九皇叔会相信才有鬼,可这个理由是他自己说出来,他要是推翻了,就得先把自己涂黑的字说出来。

果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九皇叔暗自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重新收起来。

算了,他不问了,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团黑是凤轻尘对他的报复。

凤轻尘一脸可惜,她还想要趁机问那个孩子的事,可看九皇叔半句不提,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万一那个孩子和九皇叔无关,她这个时候问出来,回头还要再哄九皇叔,太不划算了。

她忍!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房。”九皇叔从书桌另一侧走了过来,自然的牵起凤轻尘的手。

“好。”凤轻尘手指一滑,便与九皇叔十指相扣。

书房外没有下人,九皇叔也没有让人来提灯,只是自己提了一盏昏暗不明的灯,牵着凤轻尘慢慢走着。

夜风吹来,灯芯左右摇摆,两人的影子也时而交缠,时而分开,凤轻尘觉得很有意思,一直盯着两人的影子看,时不时左右走两步,配合灯光照射的方向。

这么幼稚的事,凤轻尘已经很久没有做了,现在做起来丝毫不生疏,一个人和影子玩得不亦乐乎。

九皇叔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只是更小心地护着凤轻尘,免得凤轻尘撞到树或者什么。

卧室里,下人一切都准备好了,两人进来略做收拾便可以睡了。

将头发打散,凤轻尘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

连夜赶路,一到南陵也没有好好休息,凤轻尘真是累了。

“累了便早点安置。”九皇叔上前,给凤轻尘揉捏着肩膀,他刚刚看到凤轻尘轻捶自己的肩膀,想必这几天窝在马车里不舒服。

“嗯。”凤轻尘全身放松,靠在九皇叔的身上,嘴唇微微嘟着,娇气十足。

九皇叔低下头,在凤轻尘的额头轻轻一吻,眼中是毫不掩饰地宠溺。

这样的人儿,叫他怎么能不喜欢。

九皇叔手中的力道更轻了,生怕捏痛了凤轻尘在,而凤轻尘是真得累了,没多久便靠在九皇叔身上睡着了,等到九皇叔发现,凤轻尘睡得一脸香甜,嘴边还流出银丝。

他期待的同床共枕?

九皇叔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动作,他好好地给凤轻尘揉什么肩,他就应该把凤轻尘直接抱到床上睡,可现在……

看着凤轻尘毫不设防的睡颜,九皇叔真得舍不得叫醒她。

唉……九皇叔叹了口气,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凤轻尘抱上床,还细心地替她把中衣给脱了。

今晚恐怕只能睡觉了。

虽然有些可惜,可能抱着凤轻尘睡,他也很满足,这两个月他一闲下来,便会去想凤轻尘,尤其是夜晚。

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能看到两颗脑袋靠在一起,不怎么翻身,都不曾分开过……

这一夜,不管是九皇叔还是凤轻尘,都一夜好眠,睡得极香。而暗卫则全部失眠,一个个看着卧室的方向发呆。

“就这样睡了?”

“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

“盖棉被纯聊天?九皇叔果然君子。”

……

暗卫的小心思九皇叔不知道,抱着凤轻尘,九皇叔虽然睡得很踏实,可该有的警觉却没有减弱。

天亮时,凤轻尘一动,九皇叔就醒了,睁开眼看了一下天色,再次将凤轻尘抱紧:“时辰还早,再睡一伙。”

刚醒来,九皇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比平时低沉几分,很有催眠的味道,凤轻尘应了一声,便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睡得更舒服。

九皇叔却不肯让她离开,伸手把人捞了回来,往怀里一带:“睡觉。”

呃……凤轻尘这下真得清了,因为九皇叔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脸直接埋在九皇叔的怀里,她根本无法呼吸。

“你这是谋杀。”凤轻尘嘟囔了一声,推开九皇叔。

“杀你需要这么辛苦吗?”九皇叔松开了凤轻尘,却不让凤轻尘离自己太远。

凤轻尘也不挣扎,乖乖地窝在九皇叔的身侧,打了个哈欠说道:“不需要。不过,你要杀我必须先使美男计,在你没有使出美男计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美男计吗?像这样吗?”九皇叔挑眉,下一秒就翻身将凤轻尘压在身下:“是不是本王使了美男计,你就任本王摆布?”

长发垂落,与凤轻尘的青丝缠在一起,鼻间相碰,只要轻轻一个吸气,就能闻到对方的气息,凤轻尘一个激灵,睡意全消,双眼睁得老大。

“九皇叔,你要做什么?别乱来呀。”大清早的,他们要是磨蹭半天不出去,全院子的人都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本王在使美男计,怎么?轻尘不喜欢?”九皇叔担心把凤轻尘压坏,一直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两人之间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可是……

下一秒,九皇叔就把这距离拉近,直接覆在凤轻尘身上,炙热的气息吐在凤轻尘的颈脖间:“本王使美男计,你要不要中计?”

身上突然多出一百多斤,凤轻尘只觉得空气瞬间变得稀薄,九皇叔全身炙热,压在她身上,让她又闷又热,没心情理会九皇叔的调情,凤轻尘用力将人推开:“别闹了,起来。”

“你还没用美人计。”九皇叔用极严肃的语气,说出要无赖的话,凤轻尘立刻笑场,拍了拍九皇叔的背,哄道:“乖啦,别闹了。”

这语气,怎么像是哄小孩子?

九皇叔猛得抬头,与凤轻尘四目相对,瞪了凤轻尘一眼,才一脸不爽地从凤轻尘身上翻下来。

他容易嘛,好不容易营造出如此美好的氛围,说了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却被凤轻尘这一句哄孩子的话给打破了。

他不是孩子,他不需要人哄。

凤轻尘察觉气氛不对,吐了吐舌头,像只蚕宝宝一样,一点一点移到九皇叔身侧,扯着九皇叔的衣角:“对不起啦,最近天天哄小孩子,一不小心就习惯了这口气。”

“哄小孩?哪来的小孩?”不会是左岸抱去的那个孩子吧?

凤轻尘已经收到那孩子了,怎么没有在信中跟他提起?

1277明路,南陵皇室示好

凤轻尘一直想要问那个孩子的一,现在机会送到面前,凤轻尘当然不会错过,当下便把那个孩子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包括豆豆说的那句:“这孩子是九皇叔的”。

“欧阳豆豆说,那个孩子是本王的?”九皇叔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欧阳豆豆这是嫌命太长嘛,居然给他添乱。

九皇叔反应这么大,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九皇叔的了。

凤轻尘松了口气,同时在心中为豆豆默哀:可怜的豆豆,我同情你!

不过同情归同情,凤轻尘绝不会豆豆说好话,凤轻尘将豆豆的话,复述了一遍:“豆豆这个孩子是你的,是你交待左岸和送来给我,让我好生养着。”

凤轻尘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没有意外,九皇叔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也认为,这个孩子是本王的?”

所以,才不写信问他,或者说写了,又把内容涂掉了。

不得不说,九皇叔真相了。

“当然不是。”凤轻尘飞快地摇头,这个时候打死也不能说,她怀疑过那个孩子的事。

怕九皇叔不相信,凤轻尘一脸诚恳的道:“豆豆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要是想要孩子早就有了,哪里会偷偷生个孩子,还抱来给我养。”

幸亏,幸亏她把信涂黑了,幸亏她忍住了没有质问,不然这下肯定惨了,依九皇叔那比针眼还小的心,她要问出来,肯定会被九皇叔各种敲打。

“不信就好,只是你为何不写信问本王?”九皇叔一脸狐疑地看着凤轻尘,他总觉得凤轻尘否定的语气太过坚绝,有些刻意。

凤轻尘想也不想就答道:“明知孩子不是你的,我还写信问你什么,那个孩子估计是左岸的,我已经让豆豆去找左岸了。”

她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这个理由很完美,凤轻尘用力点头,将自己刚刚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

凤轻尘信任让九皇叔很高兴,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极满意,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要是有人抱了个孩子,说是凤轻尘和别人生的,他肯定会直接摔死那个孩子,至于是不是,那稍侯查证就好了。

“没有冲动行事,很好。”九皇叔赞了一句,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让豆豆去找左岸,你确定不是给左岸添麻烦?”

最终,肯定还要左岸去找豆豆,这绝对是给左岸添麻烦,九皇叔怀疑凤轻尘是故意的。

“你放心,我让人给豆豆带路了,他绝对不会迷路。”如果还是迷了路,那也与她无关,她该做的都做了,那是豆豆倒霉,当然更倒霉的是左岸。

“这样也好,免得豆豆留在皇城添乱,最近那里可不太平。”九皇叔虽然人不在皇城,可情报却很及时。

“对了,我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一说起皇城的乱局,凤轻尘就想到陆少霖,立马把陆少霖想要和九皇叔合作,拉下符临的事说了。

她是不愿意答应,可这是九皇叔的事,她不能越俎代庖。

“陆少霖?他是谁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本王怎么可能与他合作。”九皇叔想也不想就拒绝,凤轻尘再次松了口气。

怎么说符临也与他们小有交情,符临只是站在皇上那边,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真要让她去对付符临,凤轻尘还真是下不了手。

聊完符临,凤轻尘又说起司丞与洛王的事,两个人现在倒向是久别重逢,不停地说着自己身边发生的事。

当然,大部分是凤轻尘在说,九皇叔在听。凤轻尘问一句,九皇叔才说一句自己遇到的事。

这么一聊,什么暧昧的气氛都没有了,两人只能如常的起床、梳洗,刚刚用完早膳,宫里就来人了,说是听闻凤轻尘来了,皇上准备今晚在皇宫摆宴,给凤轻尘接风洗尘。

凤轻尘看着手中的帖子,晕乎乎的:“南陵皇上怎么会给我接风,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了,让南陵皇上想要拿我出气?”

“南陵皇上不敢拿你出气。”九皇叔没好气的道。凤轻尘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到处惹事生非?

“不敢?为什么?”她好像没有霸气外露,到让南陵皇上也害怕的地步。

九皇叔本不想解释,为了让凤轻尘安心,只得把原因说出来:“王锦凌曾到过南陵,警告了南陵皇室,南陵皇室知道你在王锦凌心中的地位,自然会好生招待你。”

南陵皇室不是给凤轻尘面子,是给王锦凌面子。

“原来是因为锦凌,我就说嘛,南陵好好地怎么会礼遇我,就算我是锦行的救命恩人,南陵也不会这么给我面子才是。”凤轻尘恍然大悟,想到王锦凌,心中略有几分愧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想。

九皇叔一脸沉默,冷着脸不说话。

这样的情况下,你让他说什么?说王锦凌的好话?他说不出来。

至于说王锦凌的话坏,他虽不是君子,但也没有小人到这个地步。

两人相对无语,凤轻尘本想说什么打破这尴尬,万能的幕僚走了进来:“王爷,锦凡皇子前探病。”

“探病?”九皇叔没有开口,说话的是凤轻尘。“探谁的病?”

这里有谁生病,能惊动一个皇子?

这个……幕僚低着头没有回答,他不想把下个月的俸禄也扣了,九皇叔黑着一张脸,对幕僚道:“告诉锦凡皇子,本王身不适,不方便见他。”

“是。幕僚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唰的一下就跑了。

“你病了?”凤轻尘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本王没病,本王是受伤了。”九皇叔咬牙切齿,提醒凤轻尘昨天发生的事。

呃……凤轻尘尴尬地笑了笑:“是在外面摔倒的事?”

“除了这事,还能是什么事?本王是南陵的贵宾,在南陵能让本王受伤的人不多。”九皇叔特别咬重“受伤”二字。

南陵锦凡此举,是要把昨天的事情宣扬出去了,让南陵人都知道,他昨天被凤轻尘一脚踹倒在地。

这种事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与面子,手法虽然低劣但却很实用,要换作一般男人,短时间内肯定不愿意出席宴会,以免自己丢脸。

前脚南陵皇上说要给凤轻尘接风洗尘,后脚南陵锦凡就来说他受伤的事,摆明是不想让他参加今晚的宴会。

今晚的宴会,肯定会有事发生!

给读者的话:我好累……先更两章,还有一章明天更。

1278惧内,不是办法的办法

南陵锦凡并不是真得为“探病”而来,九皇叔见不见了他,他都不在意,他特意跑一趟,不过是一个信号,起一个引导作用。

他此举是告诉南陵的官员,九皇叔在大门口,被个女人踢倒的事是真的,这事没有必要隐瞒,大家也不必顾忌九皇叔的面子,就装作不知。

南陵的权贵只要稍微有点脑子,便明白南陵锦凡是故意要让九皇叔难堪,而作为臣子的人,他们当然会按照上位者的心思做事。

南陵锦凡走后没有多久,南陵的京官权贵,一波接一接的人赶到别院,送上各式名贵的药材与补品。

九皇叔拒见了南陵锦凡,当然也不会见这些人,这些人也不在意,一个个面露忧色,寻问九皇叔的病情,关心九皇叔的心情,话里话外都打听九皇叔和凤轻尘的事。

当然,这些人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告诉九皇叔,昨天的事不用遮掩了,他们都知道了。

幕僚送走一波又一波的“探病”者,自己都快要病了。

“这还真是没完没了。”幕僚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珠,才喘了口气,门房那又来报,又有人来了。

“得,这些人是逮住机会不会放了。”幕僚终于明白南陵这些官员的心情了,他们这是上赶子来看九皇叔的笑话。

任你高贵,任你狂妄,任你目中无人,最后连自己的女人都降不住,被自个女人一脚踹趴下,这脸可真是丢到南陵了。

他们这些人就算不如九皇叔出身好,可再不济,也不会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大多数人都是想从九皇叔身上找存在感,看到九皇叔丢脸,即使他们没有什么好处,可也开心。

外面的传言越来越难听了,什么惧内、没种、不是男人、没个男人样了一类的词,全往九皇叔身上套。

下人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给九皇叔和凤轻尘听,凤轻尘不停地擦汗,心里后悔死了。

早知道她就忍一忍,等进了门在踹,偏偏她当时也不知着了什么魔,看到九皇叔就生气,,一时没有忍住便出脚了。

下人说完,不待九皇叔命令便退了出去,九皇叔似笑非笑地看着凤轻尘,说道:“这下可满意了?”

他都被南陵人说成没种的男人了,南陵锦凡那心眼真小,恨不得把所有难听的词,都往他身上套。

“我不是故意的。”凤轻尘可怜巴巴地看着九皇叔,心里把南陵锦凡那个人渣从头骂到尾。

尼玛,本来九皇叔都不计较了,偏偏这个死男人弄出这么一出,害九皇叔又来翻旧账。

“本王也没有说你是故意的,南陵锦凡想要借机弄臭本王的名声,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才好?”他必须让凤轻尘自己去解决这个祸事,免得凤轻尘再弄一出。

有些事情他不在意,可外人却会在意,他的属下也会在意同,他要立威,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至少明面上,凤轻尘不能再落他面子。

“这事很好办,只要你今晚陪我参加接风宴,让南陵的官员看到我们之间没有矛盾,流言就不攻自破了。”凤轻尘话一落,就换来九皇叔的鄙视:“你确定本王陪你参加接风宴后,流言不是越演越烈?到时候本王可就不是惧内那么简单,也许还有吃软饭的嫌疑。”

“呃……你怎么也不像吃软话的呀。”凤轻尘耷拉着脑袋,她承认九皇叔的顾虑是对的。

她刚一脚把九皇叔踢倒在地,回头九皇叔还陪她秀恩爱,外人肯定会更加看不起九皇叔,说不定还会说九皇叔犯贱一类。

“本王哪里又像惧内的人?”流言这种东西,谁管它是真是假,越是夸张越有人喜欢。

“那怎么办?”

“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当然由你自己解决。”九皇叔端起桌上的茶,轻啜一口:“本王现在回房养伤,轻尘想到办法后,告诉本王一声,本王一定会全力配合。”

他承认他恶劣,只是机会难得,让凤轻尘多头痛一下也好。

面子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自己在意,而是旁人在意,为了旁人他们也得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

九皇叔走得潇洒,留下凤轻尘一个人在那冥思苦想。

她当初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就是采取无视的态度,时间久了,再加上有新鲜事出来,盯着她那点破事的人也少了,可是……

九皇叔和她不一样,除非暴出南陵皇室的丑闻,不然这事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消停,尤其南陵锦凡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样怎么办才好呢?

要是九皇叔的幕僚在这,一定会告诉凤轻尘:这事完全不需要办,管南陵人怎么传流言,你依旧我行我素,拿出冷艳高贵的款,横竖南陵皇室不敢得罪你。

可惜,九皇叔的幕僚正忙着接待南陵的官员,根本没空管凤轻尘,凤轻尘想了一整天,一时也没有想出有用的法子,最后咬咬牙,还是决定说服九皇叔陪她出席今晚的宫宴。

至于外面的流言……管他呢,反正那些人也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

凤轻尘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九皇叔,九皇叔审势地打量了凤轻尘一眼,说道:“你想了一整天,就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没法子了,你有更好的法子就说出来,我配合。”凤轻尘也郁闷了,她不是没有办法,而是……

这里是南陵,是南陵呀,她即没有人脉也没有势力,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在散播流言上,她也斗不过南陵锦凡。

“本王既然交给你决定,当然是按你的办法做。”九皇叔不仅没有提出办法,反倒再次把重任推到凤轻尘身上。

凤轻尘气得不行,可偏偏她推不掉,谁让这是她惹下来的麻烦,她现在只能祈祷晚宴能顺利一点,王锦凌的面子够大,南陵皇室不敢惹她。

可凤轻尘忘了,南陵皇室看在王锦凌的面子上,不敢得罪她,可并不代表别人不敢,比如王锦凌的先生,稷下学宫的宫主。

明微公主此时就在宫主的府邸,邀请宫主出席今晚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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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9刁难,护短的师父真可怕

皇宫的晚宴凤轻尘不是第一次参加,但却是第一次以主宾、贵客的身份参加。

作为主宾,她只需要盛妆打扮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凤轻尘却不担心,有王锦凌的面子在那里,南陵皇室不会拿她怎么样,在南陵她比九皇叔受欢迎。

在南陵锦凡的暗示下,南陵的官员轮番上门给九皇叔难堪,这要换作一般的男人,怕是会闭门不出。

可南陵锦凡低估九皇叔了,九皇叔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南陵锦凡的伎俩虽说不错,却入不了九皇叔的眼。

当天下午,九皇叔如同无事人一样,陪同凤轻尘参加今晚的宴会,即使皇上没有邀请九皇叔。

在此之前,众人都没想到九皇叔会出席。作为主客,凤轻尘并不会早到,她只要踩着点,比皇上早到就行,所以当众人看到九皇叔出现,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九皇叔牛,丢了那么大的脸,居然还能像无事人一样,陪凤轻尘参加晚宴,凤轻尘果然调.教有方。

南陵的官员可不是东陵的官员,他们可不惧九皇叔,见九皇叔与凤轻尘相携而来,一个个交头接耳,看九皇叔的眼神也很微妙。

如此明目张胆,九皇叔和凤轻尘又怎么会不知道,凤轻尘转头,朝九皇叔无声一笑:你也有今天!

九皇叔意味深长地看了凤轻尘一眼,嘴唇紧抿,让凤轻尘的心情更好了。

两人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在前排入座,位置很好,与南陵皇子们相对而坐,不过那几位皇子还没到。

两人刚坐下,就听到太监高声通报,南陵锦行与锦凡来了。

兄弟二人一直斗得头破血流,可在外人与臣子面前,却是兄友弟恭,虽然气质不同,但两人都是面容精致之人,两个美男子站在一起,那画面极美,时不时相视一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对兄弟二人感情多好。

“是不是很虚伪?皇室的孩子都这个样。”九皇叔把玩着酒杯,完全没有喝的意思。

“没有东陵那群皇子虚伪。”明明想要前太子死,可每当前太子发病时,却个个都一脸关心的往前凑,这才叫虚伪。

“你对他们有偏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子,九皇叔当然要辩解一下。

南陵锦凡与锦行走进来,并没有直接入座,而是走到凤轻尘面前,这下九皇叔和凤轻尘也不好继续说话了。

南陵锦凡打量了凤轻尘一眼,眼角微微上扬,邪笑道:“轻尘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咦……九皇叔也在?失礼了,小王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那神态与语气,就好像刚刚才看到九皇叔一样,可眼中的戏谑却掩不住。

“锦凡皇子客气了。”九皇叔早就料到南陵锦凡这个小心眼的人,不会放过酸他的机会。果然,南陵锦凡接下来又道:“九皇叔你才客气,不过是一场小宴会,即使不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你有伤在身。”

“咳咳……”南陵锦行站在一旁,看到凤轻尘皱眉,连忙出声打断,上前一步对凤轻尘道:“姐姐,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在这种场合叫凤轻尘姐姐,可见南陵锦行是没想过和凤轻尘划开界限了,不过想到王锦凌对凤轻尘的重视,大致也能明白了。

“我很好,你呢?一切可顺利?”凤轻尘放下心中的猜忌,微笑的道。

“有点小问题,姐姐不用担心我。今天可是为姐姐接风,姐姐今晚只要尽兴便好。”说完,还调皮地朝凤轻尘眨了眨眼睛。

凤轻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锦行这话她就放心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就算有,南陵锦行也提前处理了。

在凤轻尘和南陵锦行说话间,太监通报的声音又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明微公主驾到,文渊先生到。”

众人听到这声音立马起身,南陵锦凡与锦行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迎接南陵皇上,九皇叔和凤轻尘也不例外,凤轻尘起身时,小声地问了一句:“文渊先生是谁?”

九皇叔诧异地看了凤轻尘一眼,想到凤轻尘的来历,便释然了,身子朝凤轻尘略略倾斜,解释道:“稷下学宫的宫主就是文渊先生。”

这事,只要识字的人都知晓,毕竟文渊先生的名声很响。

呃……她居然问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问题,果然够笨。

南陵皇上一行人很快就走了进来,在主位上入座后,众人才坐下来,文渊先生的位置,就在皇上的下首,可见他在南陵很受重视。

今晚的主角是凤轻尘,南陵皇上一坐下,就与凤轻尘和九皇叔打招呼,对凤轻尘的到来表示欢迎,半句不提南陵事先对凤轻尘的到来,一点也不知情的事情。

凤轻尘也配合,客气地恭维了几句,双方都是聪明人,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提王锦凌的事,只是心里明白就好。

皇上又讲了几句场面上的话,便宣布宴会开始,凤轻尘作为主角,少不了要被人敬酒,不过凤轻尘终归是个女子,也没人敢逼她喝,只是意思意思罢了,就是南陵锦凡也收起一怪的狂妄,很是低调。

歌舞兴起,黄酒下肚,众人都放松了起来,一个个和身边的人攀谈了起来,皇上也相当八卦的问向九皇叔:“朕听闻九王爷你受伤了,不知伤势如何?”

皇上一脸关切,眼中没有一丝戏谑,好像不知道九皇叔受伤的原因一般,九皇叔比皇上更镇定,淡淡说道:“劳陛下担心了,本王无事,小伤罢了。”

说无,不忘看凤轻尘一眼,一脸坦荡,害众人想笑都不敢笑。一直坐在皇上下首,没有说话的文渊学生,却在这个时候不客气的道:“惧内,非大丈夫也。”

这话算是比较严重的指责了,文渊先生的话一落,众人都禁声了,一个个看向九皇叔,摆明是要看热闹。

九皇叔脸不不变,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抬头看向文渊先生,说道:“唯小人与小女子难也养,本王不与小女子计较,乃大丈夫也。”

“狡辩。老夫不屑与你说话。”文渊先生丝毫不掩饰,他对九皇叔的厌恶。

九皇叔眸光微闪,没有再多说,举起酒杯,安之若素,丝毫不将文渊先生的话放在心上。

遇到这般护短、又名声响亮的老头,他能怎么办?

要知道,他不仅让这老头所在国家难堪,还让他最得意的弟子情场失意,这老头刁难他一下,实在很正常……

1280问题,答不出就跟我去东陵

九皇叔一直都知道,稷下学宫的宫主为何一直给他难堪,所以他对这位宫主,他一向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绝不会把脸送上去给人打。

可,九皇叔知晓并不表示外人知晓,南陵皇上及南陵的官员,都只当文渊先生,是不喜九皇叔在南陵嚣张猖狂的样子,这是为南陵出气。

众人见文渊先生寥寥数语,便把九皇叔堵的说不出话,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不停地夸文渊先生,文渊先生一直微笑颔首,可实际上心里却是极不高兴。

这个九皇叔太阴险了,难怪锦凌不是他的对手。

事实上,文渊先生在九皇叔身上,也没有占大多大的便宜,可又不好说给别人听,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宫人很有眼色,立马又给文渊先生满上,文渊先生再次举杯。

人气质好果然是占便宜,文渊先生儒雅温和,即使喝是闷酒,也有别人学不来的清高与孤傲,就像是游离于尘世之外的高人,冷眼看凡人百态。

众人都没有察觉出文渊先生的不对劲,纷纷赞文渊先生风度不凡,只有凤轻尘觉得不对劲,微微皱眉,悄悄地问向九皇叔:“文渊先生这是怎么了?”

九皇叔抬头瞥了一眼,明显不喜的道:“徒弟被人欺负了,想要亲自出马,结果又栽了跟头。”

九皇叔这话近乎直白,虽然文渊先生弟子不少,可凤轻尘一听就知道,九皇叔指得是王锦凌,便乖乖闭嘴,不再多言。

在南陵,她仗得是王锦凌的势。九皇叔虽然没有说,可凤轻尘却是知道,九皇叔不喜,所以她尽量不在九皇叔面前提锦凌。

可是……

她不提,并不代表别人会放过她,比如文渊先生。

文渊先生喝了几杯酒后,心中地郁气也消散了不少,看到凤轻尘,文渊先生就想到王锦凌,提起凤轻尘一脸欢喜的样子,当下便放缓语气,以长者的口吻道:“你就是东陵凤将军的女儿?”

凤将军的女儿!

凤轻尘一怔,猛得看向文渊先生。

多久了?有多久不曾有人,在正式的场合如此称呼自己了。

自从她医好王锦凌的眼睛,名声大噪后,就极少有人说她是凤将军的女儿,提起她都是凤轻尘,提起她的父母,也是凤轻尘的爹娘。

有这样的成就,她该高兴,可是……她高兴不起来,她希望活在父母的庇护下,而不是这般辛苦,独自奔走。

听到文渊先生如此郑重地提起她父亲,凤轻尘心里一酸,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给文渊先生行了个礼:“回先生的话,晚辈正是出自东陵凤家,凤轻尘。”

不管九皇叔和文渊先生之间有什么矛盾,只冲着文渊先生提起她父亲,她便愿意尊敬这位大学者。

“不错,有将门虎女的风骨。”文渊先生打量了凤轻尘一眼,满意地点头,尤其是听到传闻,凤轻尘一脚把九皇叔放倒,文渊先生更满意了。

虽说大儒都是重规矩的,可真正的大学士都是不拘泥于世俗之人,要不是这样,也教不出王锦凌那样的学生。

“多谢先生夸奖,轻尘惶恐。”凤轻尘笑得很真,不像之前对南陵皇上等人的应酬笑容。

明微公主坐在一边,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特意把宫主请来,可不是为了让她欣赏凤轻尘,可这样的场合,她又不能随便插话,只能干着急,拼命朝南陵锦凡使眼色。

南陵锦凡又不是笨蛋,他自然明白王锦凌上次的警告,就算他再不喜欢凤轻尘,也不会当众让凤轻尘难堪,凭白让王锦凌逮到把柄。

其他人虽然不解文渊先生,为何会对凤轻尘另眼相看,可在文渊先生面前,他们却不敢随便开口,只能一脸羡慕地看着凤轻尘,暗道她运气太好。

文渊先生对凤轻尘很和气,当凤轻尘邀请文渊先生去东陵时,一定要去凤府做客,文渊先生当场就应了下来。

凤轻尘见状,立刻说道:“不知文生准备何时动身去东陵?”

她没有想过非要帮九皇叔,只是机会在面前,她要不提就显得虚伪了。她相信能教出锦凌这种君子的文渊先生,即使有些小性子,也绝对是个坦荡光明的人,她直接问出来,不仅不会引得对方不满,还会让对方心喜。

果然,文渊先生没有不高兴,但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老夫虽答应去东陵讲学,可没有答应什么时候去,想要让老夫去东陵,你得拿出本事来。”

他虽然为了家族,答应帮南陵皇室这个忙,可并不表示他会毫无原则,任南陵皇室利用他。要不是来接他的人是九皇叔,他也不会掺和两国之争。

除了为家族外,他是真得想要看看,让锦凌占不到便宜的九皇叔,到底是何等人物。

见了,文渊先生才知道,九皇叔这人从头黑到尾,别说锦凌了,就在他也在九皇叔手上吃了几个大亏。

这人太沉得住气,也太能忍了。

如果是对手,这绝对是个可怕的敌人。

没有一口拒绝,那便是有商量的余地,凤轻尘略一思索,便道:“先生是饱读诗书的大学士,天下之事无所不知。轻尘斗胆请教先生一个问题,如果先生答不出来,还请先生准许轻尘和先生结伴同去东陵。”

“哦?要是老夫答出来了呢?”文渊先生颇为好奇,这凤轻尘胆子还真大,一上来就是说他答不出来。

这也就是凤轻尘,要换作别人,他定会觉得对方轻狂,哗众取宠。

这些年来,有不少人问他问题,他就没有答不出来的问题,稷下学宫宫主可不是白当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是最基本的。

文渊先生学识之渊博,九州大陆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众人听到凤轻尘这话,可没有文渊先生气度好,当场不客气地笑了出来,明微公主终于忍不住,也出声说道:“轻尘,宫主的才学天下少有人能敌,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这话看着是好心劝解,实则却是指凤轻尘自不量力,居然以为自己能问倒知识渊博的文渊先生。

“多谢公主,轻尘还是想要试一试。”凤轻尘看向文渊先生,目光坚定,表明自己想法……

1281饿了,不应该先调情嘛

接风宴上,凤轻尘用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问题,问倒了名闻天下的文渊先生。

当然,文渊先生答不出来,别人也答不出来,倒不会丢文渊先生的脸,只是闹出这么一出,宴会也提前中止了。

文渊先生临走前,看凤轻尘的眼神很复杂,有欣赏亦有遗憾。

凤轻尘隐约猜到什么,却不敢往深处想,目送文渊先生上了马车,才与九皇叔一道回去。

马车上,凤轻尘轻声问道:“我可有打乱你的布局?”

她今天这个举动,可算是把文渊先生给请动了人,但她不知道九皇叔是不是还想留在南陵。

“没有。”九皇叔一脸赞赏地看着凤轻尘:“你做得很好。”

“你是指把文渊先生问倒的事?”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他高兴。

凤轻尘哭笑不得,九皇叔这是有多不满文渊先生?看样子,在南陵的这段日子,文渊先生没少折腾九皇叔。

面对凤轻尘打趣的眼神,九皇叔一脸坦然,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不过九皇叔也很好奇,凤轻尘那个问题的答案,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便问道:“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啊?你问我?”凤轻尘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疑惑。

九皇叔点了点头,凤轻尘直接摊手:“别问我,我说了我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你问出来的问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九皇叔摆明了是不信,他才不相信凤轻尘会没有答案。

当时,凤轻尘一问出这个问题,众人轰然大笑,笑凤轻尘哗众取宠,可等到众人去回答时,才发现这个问题多刁钻。

不管怎么答,都有错。

文渊先生足足想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放弃了,问凤轻尘,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凤轻尘当时很无赖的摊手:“我要知道,怎么会问先生。”

当时,九皇叔只觉得解气,总算让文渊先生吃瘪了,他最近可没被文渊先生折腾,可当凤轻尘用这个答案回答他时,九皇叔才知道自己有多郁闷。

凤轻尘自己问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不知晓?

这一次,九皇叔是真冤枉凤轻尘了,凤轻尘真解释不清:“我真得不知道,我要知道答案我怎么可能问文渊先生。”

“是吗?”九皇叔虽然还是不信,可看凤轻尘不像撒谎的样子,到是没有再逼问。

九皇叔和凤轻尘解决了文渊先生的事,心情大好,两人便商量着回东陵的事,而明微公主则气得不行,要不是良好的教养摆在那里,这伙估计会砸东西了。

她精心筹备了近一个月,就等着九皇叔沉不住气,好出手助九皇叔把文渊先生请到东陵,让九皇叔看到她能干的一面,却不想……

“凤轻尘,你真是我的克星。你一来就连连坏我好事。”明微公主气是快要哭出来,又想到皇兄的警告,不得找凤轻尘的麻烦,明微公主只得咬牙吃这个亏了。

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了下来,九皇叔一下马车,就发现护卫一个个高度戒备,如临大敌,司家十八骑不知何时,也全部站到他身后。

这阵仗……还真是吓人。

九皇叔默默望天,等凤轻尘下马车。

他当然知道这些护卫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些人未免谨慎过头,草木皆兵了,凤轻尘能放倒他第一次,并不表示能放倒他第二次,同样的过失他不会犯两次。

凤轻尘下马车时,也被这些护卫吓了一跳,凤轻尘嘴角微抽,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快步朝内走去。

她今天够丢人了,南陵那些官员虽然是对着九皇叔指指点点,可那又何尝不是说她。

家有悍妇。明显她就是悍妇嘛。

九皇叔依旧不疾不徐的走着,慢慢在跟在凤轻尘身后,他并没有跟凤轻尘一同回房,而是去了书房。

文渊先生的事情解决了,他们不日就要回东陵,有些事情得要提前准备,凤轻尘当然知道正事经紧,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歪缠九皇叔。

不过,九皇叔也不是眼里只有公务的人,紧急的事情交待下去后,九皇叔便回房了。

凤轻尘正好沐浴出来,闻着凤轻尘身上清新的气息,九皇叔不由得放松了几许。

“本王去沐浴,你要累了,便先睡。”

凤轻尘知道,九皇叔这话不是客套,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便朝大床走去,等到九皇叔回来,凤轻尘已经迷迷糊糊了,听到声响呢喃了一句:“回来了。”便翻身继续睡了。

“居然真睡了。”这下换九皇叔傻眼了,他那话的意思,不应该是让凤轻尘在床上等他吗?

可这伙人都睡着了,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盖棉被纯睡觉就算了,今天晚上他也要纯睡觉?

九皇叔看着睡得香甜的凤轻尘,万分不甘。

他等了两个月呀,可不单单只想抱凤轻尘睡觉这么简单。

不行,今晚绝不能这样!

九皇叔眸光微闪,将烛光吹灭后,便在凤轻尘身侧躺下,不过,他今天可不打算和昨天一样,只睡觉什么也不做。

九皇叔小心地凤轻尘放平,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九皇叔的动作很轻,可凤轻尘一向警觉,衣服脱到一半,凤轻尘就醒来,带着浓浓的睡意问道:“九皇叔,你干嘛呢?我困了。”

虽然昨天睡饱了,可她真心不介意早睡早起。

“轻尘,本王饿了。”九皇叔没有停下脱凤轻尘衣服的动作,可怜巴巴的说道。

噗……凤轻尘立马就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