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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把她的手握住,云漠无奈的笑,“你以前也这般,更加理直气壮。”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过,不会露出那么委屈的表情,增添他的负罪感罢了。

闻言她松口气,做人还是需要讲原则的。

云漠也看出她小心翼翼的情绪,又接着道,“你忘记了,你会武功,会逃跑,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还会遭你白眼。”

她没忍住,扑哧的笑出来。

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画面,她会白眼他?而他好像心甘情愿的受,连反驳都惘然。

必然,这样的云漠,除了枫清鸢之外,是不会有人再有可能见到,庆幸她就是枫清鸢。

【害怕】不能失去你14

见她露出笑容,云漠心头又舒展三分,有心而发道,“我倒是习惯了你张牙舞爪的模样。”

至少她蛮横,他也可以对她凶,他高高在上,怎可能没有脾气?没想到忽然的怀柔政策,打得他措手不及。

邪烈王做得太久了,他的清鸢不记得自己太久了,他也差点忘记,原来他还有另一面。

因为有她在身边,他才能感觉自己…活着。

“清鸢。”揽她入怀,他抱着的人是枫清鸢,“你不喜欢的就不要看,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

无可改变,逃避不失为最后的选择,至少她可以选择不看,他可以永远不让她看到,他,没有选择。

“我…不是怪你不好。”下意识的伸手回抱住他,清鸢好像能感觉到云漠的苦衷。

那些利用,手段,你情我愿,从来她就该知道云漠非善。

她该很清楚,如此时候,你多善一分,必遭他人恶一丈。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她自省…云漠有哪里不好?

不离不弃,她什么也不记得,他依旧纵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最记得祁阙雪山上,他背着她一步步的走,就算很冷,感觉也许下一刻就会被冻死,那时候她心中竟是觉得那样如此美好。

是啊,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是件幸福的事。

真奇怪啊…

她的心跳好像变快了,可同时又感到十分安稳。

安稳…似乎她上辈子就在追求了。

相拥了会儿,两个人都不想松手,云漠心情亦是极好的,垂眉望着闭上眼陶醉的人,他忽而想起轩辕辰夜,于是沉声问,“那只狐狸如何会放你回来了?”

“他想通了,自然让我回来了。”她回答的话语里有些许不满。

云漠知道她在不满什么。

那只狐狸…轩辕辰夜本来就是只狐狸,这称呼怎样听来都是有歧义的,他不屑他,更藐视他,并且还因为清鸢平白无故被那些无聊的记忆霸占许久,这飞醋真是吃到牙都要酸掉了。

想想继续抱着怀里的人儿,俊挺的鼻子才冷冷的哼了一声,就听那女子道,“你真小气!”

【害怕】不能失去你15

云漠瞠目,松动了双臂拉开距离望她,眼睛里很是危险,孩子气的回了她一句‘那又如何’,埋下头衔住她的唇就深吻起来。

一个拥抱哪里够?

突如其来,她呆了半秒弄清楚他在做什么之后,生生的僵掉了,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

吻…无法抗拒,不会迎合。

云漠极其霸道,不费吹灰之力的撬开她的唇,火热的舌急切探寻,与她的缠绕,深深的吮吸,怀抱更是越收越紧,两个人之间契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清鸢快不能呼吸了,‘唔唔’的推搡他,才有了动作,不想那男人越发凶悍,像是要将她一口吞掉似的,照着樱桃小口狠狠撕咬。

“嗯…痛…”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竟然咬她。

唇齿间刚分开,还没来得及控诉他蛮横,只感觉脚下一轻,清鸢被他横抱起来,四目相接,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心知肚明。

“不愿意?”沉默中,察觉她眼色里的欲言又止,好像随时会说出‘不如择日’的话,云漠肃然问道。

自然,他是不愿意勉强她的。

那样一张被昏黄的灯火染了几分男子独特美感的俊颜,谁也无法拒绝,况且他还那么的认真…

“不是…”她为难的低下头。

单单一个吻便能勾起她身体最熟悉的记忆,向来云漠在这件事上精力旺盛,她还是依稀有意识的,总之这个人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在那之前…

再度抬起头,她望着他非常真诚的说,“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所以肚子好饿,能不能…先吃饭?”

说完,干瘪的肚子还很配合的跟着长长的‘咕噜’了一声。

“…”难得,素来锐利的邪烈王呆了一瞬,哑然得很。

换做以前,她必定会哼哼唧唧找借口,然后趁他一个不留神就溜到某处藏好,吃饱喝足,卷起被子闷头睡觉,如此枫清鸢,他也是没见过的,反倒觉得如今这个样子更讨喜了。

“好。”他面色和悦,从容以答,“吃饱了再做。”

“…”这回换她窘迫,忽然觉得条件没讲好,可惜为时已晚了。

【害怕】不能失去你16

芙蓉暖帐,良宵一夜。

清鸢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望见云漠平静的睡颜,他均匀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轻轻吹拂在她脸上,两个人离得如此之近,侧躺相对,他把她抱得完全,肌肤寸寸相贴,不由自主,有人在大清早就红了脸。

昨天确实如她所愿,饱食一顿,之后…她见识了他的疯狂,他的全部。

恍若一场令人想尖叫的梦。

他的每个吻都深深烙在她身上、心底…

交织的发丝,混淆的汗水,火热的喘息,无度的占有…

他使坏的灭掉寝殿里所有的烛火,黑暗中她只能寻找他宝石一样透着暗光的眼眸。

他强迫她看着自己,感受自己,他在她耳边不断的低声重复,她是他的…

他有多爱她…

想及此,心跳无法控制,人是涩涩眨了眨眼,努力不去想别的,只看着他的脸…

云漠的睡相…很好看。

他本就生得耀眼,五官轮廓,足以用完美来形容,此刻无法与他那双神采飞扬的眸相对,他便少了几分锐利的王者之气,多出来的,是平静安宁的俊美,好像开在冰山最高处的火莲花,明明看上去那么冷,却妖娆潋滟,无法让任何人忽略。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头,轻轻描绘他的唇形。

那张唇,厚度适中,唇角有轻微的弧度,有时看上去,你会以为他在笑,而有时,就是那误以为的笑,吓破了有心人的胆。

不过她知道,他会永远对她温柔。

“想我亲你吗?”

吓——

她还在陶醉着,他就忽然睁开眼,懒洋洋的冒出那么句话。

随即不管她还在震惊,带着她整个人调整了姿势,翻身将她压得死死的,把自己的重量全部附加在她身上,然后埋在她肩窝,长长的,舒服的叹息了声,毫无逻辑的问她,“我是不是在做梦?”

清鸢是觉得惊诧又好笑,玩着他的一缕发,回答,“你觉得是就是罢。”

他好重…

云漠发出满足的闷笑,他是有多想,这个梦一直做下去,不要醒。

“轩辕辰夜有没有告诉你,接下来…”

奈何梦终归会有尽头,只有把握眼前,才能做真正的王者。

【可怜人】挑个全心全意的男人嫁1

若云漠不说,清鸢哪里可能在惬意慵懒的早晨想起轩辕辰夜…

如此一来,其实早该想通。

是她亲自要求灵萱带她走,在吴月关醒之后更没有想回到过他身边,如果她真的是顾云依,怎可能会离开?

只因为身边的那个人不对。

所以轩辕辰夜放她回来了…

“他…什么也没说。”努力回想了下那几天梦境里发生的事,那是她做的最长的梦,她把自己当成顾云依,陪着轩辕辰夜游山玩水,外面五天,梦中百日。

什么也没说?

云漠愣了一瞬,那她梦了这五天到底和那只狐狸在做什么?

他压在她身上,轻轻一动她都喘不过气,人自然是不乐意了,是无奈的伸手去推他,嘴上嫌恶道,“你好重,让开——”

比力气大,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越说吧,这个男人还越发孩子气,故意憋了口气压着她不动,酸溜溜的拷问,“他可有轻薄你?”

不止那五日的梦,她被灵萱掳到燕璆那么久,何时开始被施下幻术,为何又被轩辕辰夜立为妃子,最后还要让她做皇后,天下间那么多的女人,偏偏要与他抢?

如今算得上将人完整的给他送回来,为何不将记忆还来?

存心要丢这个难题给他?

“轻薄?”清鸢抗争半响无果,反倒把自己累到,再听见欺负自己的人醋意甚浓的发问,好气又好笑,本想刺他两句,可想到毕竟男女有别,她是打不过他的,况且云漠的性子…还是解释的好。

“不是你想的那样…”眼神诚恳的看着他,她道,“轩辕辰夜只是太想念顾云依了,但是他也知道我不是她。”

一切的骗局,对他自己来说,不过是过眼烟云,自欺欺人而已。

“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呢。”

男子眼角微微挑起,又是质疑又是讽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没有在你身上动心思,本王——”

“你做了什么吗?”她像是预料到了一般,没等他说完就问,“是不是在我做梦这几日,你做了什么事?”

如果坐以待毙,那就不是云漠了。

【可怜人】挑个全心全意的男人嫁2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了,还一度把自己当成别人,可似乎枫清鸢向来敏锐的直觉还是那么精准,云漠不得不多思想一番。

他若说他命陆越和墨千宸去督佐秋狂言对燕璆发兵,心里满是顾云依记忆的小人儿会不会偏袒那个谁呢?

就是迟疑了这样半刻,清鸢恍然大悟般肯定的‘哦’了一声,“你有!”

这一声真真让王爷惊动,那双迷人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睁大,薄唇微启,下意识的想解释,可他为什么要解释?

心爱的女人被抢了他还不能打燕璆?

俊颜上表情复杂得可以,再没那种慎人的似笑非笑,若此刻有面镜子给他照,他必然能切身体会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那又如何?”愣了下,他生硬的反问。

罢了就见身下的女子眉头紧蹙,眼神已经不柔和,嘴上忍住什么也没说,只怕心里已经再怪他了。

“如何?”嘴角溢出抹冷笑,“心疼了?”又露出刻薄尖锐的模样。

她就是知道,他必然是在想,她会维护轩辕辰夜吧,他的锋利如刃,才是她最最能够原谅的。

说到底,还是吃醋吧。

唉…

是她折磨他在先,哪里还能怪他许多?

“我只觉得他是个可怜人,和心疼有什么关…”顺了气息,抬起手轻轻抚摸云漠的面颊,清鸢抚慰般对他道,“我知道你介意他把顾云依的记忆给我,他让我回来的时候我也奇怪,为什么他不让我做回原来的自己,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为何?”云漠脸色颇冷。

一山不能容二虎,他与轩辕辰夜实为同一种人,只能凌驾在其他人之上,一旦碰面,必定有场惊天动地的龙虎之争。

况且,他还动了他心爱之人的心思。

“轩辕辰夜其实比谁都明白,顾云依已经不在了,是他放不下,他很痛苦的。”没有什么比失去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她问他,“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

“你不会!”没等清鸢说完,云漠又要发作了,严厉的对她正色道,“我不会让你死。”

“就算死也要同你一起?”

【可怜人】挑个全心全意的男人嫁3

那是在雪山之上她的感悟。

云漠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之人,他的心狠手辣,清鸢不是没有见识过,他看上的,必然死死拽在手心,她忘记了那些事实,不代表心看不见。

枫清鸢太了解云漠。

他的不言语,便是最直白的默认。

“你放心,我会同你一起死。”不需要他多言,她看着他的眼了然表态,“所以你不用担心谁会抢走我,因为我…只属于你。”

言毕,他的脸庞浮出心满意足的神情,终于,他也得了想要的承诺。

于是才松口…

“我让陆越和墨千宸去督佐秋狂言,攻打燕璆,不过你放心,他们二人心中有数,这道军令,不会受。”看出她变化的疑虑,他耐下性子解说,“我也不是真心想挑起两国之间的纷争,若是此时由我开战,皇兄求之不得。”

他冷哼了声,怎可能白白给这些人一个便宜?

“那如果他们真的让秋狂言开战了呢?”清鸢可不相信云漠手下的人会不听他的话。

“他们若真的衷心本王,必然不会。”

陆越和墨千宸也不蠢,如果他们真心护主,宁可承担抗命不尊的风险,也不会做出有损云漠的事,自古忠臣如是。

宣战,是云漠试探轩辕辰夜,更是在试探秋狂言。

如今秋狂言坐镇吴月关,不会那么蠢,叫他打就打,他那点兵力,抗旨打燕璆,等同于以卵击石,得罪了阡陌的皇权,吃力不讨好,可若不打,他对邪烈王没有交代,三面困局,他实难做人。

“等陆越和墨千宸经过临江与二哥汇合,必定会飞鸽请示本王该如何做,到时候让他们放出消息,说秋狂言要打燕璆,一来可看燕璆有何动向,而来…”

男子黑瞳半眯,心思骤沉,千方百计想着他死的云幻又会如何呢?

摆在棋盘上的棋子似乎又开始动了,运筹帷幄的快*感涌了上来,让人愉悦…男性的魅力让他此刻看上去容彩焕发,熠熠灼人。

素来,最让弄权之人满足的,便是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怜人】挑个全心全意的男人嫁4

“你只顾着大局,那那些算不上太重要的人呢?”从他莫测的表情里,还有方才所说的话中,清鸢揣测出一些。

幸而他对她没有任何隐瞒,她的心思,也根本不在他所想的那些人身上。

“你指何人?”云漠果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算不上太重要的人?

如此的人他根本不会去想,要死要活,与他何干?

“那个夏姬,还有…昨天晚上心甘情愿给你利用的…你笑什么?”未说完,她就看到离得自己很近的那张脸忽然露出抹极大的笑容,那样的神情,比方才松散安逸太多。

眼里含着笑,云漠反问她,“你说我在笑什么?”之前介怀那只狐狸的阴霾全都一扫而空,她是他的,如她所言。

不然怎会吃醋?

“我怎么知道…”她话语涩涩,自然了然他的意图。

禁不住那种目光,只好又说,“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不是?”他轻轻挑起了眉尾。

“也是吧…”清鸢根本不敢看他,撇开了视线继续道,“你不觉得她们很可怜么…”说完这句话,她蓦地想起昨天争执的原因,又看回他的正脸,推敲着云漠的脸色说话…

“我不是在怪你利用她们,只不过,其实你可以放她们走,因为你无法也不可能汇报感情,除了感情之外,她们还会要你别的吗?”

云漠的感情只可以给枫清鸢,所以其他爱上他的女子,无论做什么,哪怕赔上性命也是可悲的。

他听她说,不言语,黑得发亮的眸子越来越幽暗,她看得不太明白,干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更别跟我说你没有勉强她们做任何事想走随时可以走,若你不拒绝,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