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钟帅说得心诚意坚,惹得肖梓涵的泪又淌了出来。可是她还是捂着嘴摇摇头,哽咽着说,“钟帅,我怕…我怕我们缺的不是时间,我怕等不及你爱我像钟瑶一样,我就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啦!”

“不会的!”他用手指揩去她的眼泪,揶揄道,“老婆,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吧?”

她哭得更凶了,像个小孩子把脸贴近他的胸膛,“钟帅,你是不是在哄我?”

“不是!”他心疼地拭去她愈发汹涌的泪水。

“你真的会爱上我吗?”

“当然!”

“那你不许在我面前想钟瑶,在心里想也不能让我发现。”

“好。”

她仰头,可怜巴巴地瞪着他,“哦,你看你还是会偷偷想她。”

钟帅轻笑,轻抚她眼角又涌出的泪,“傻瓜,要不要我把河东狮吼的那段经典台词背一遍?”

她噙着泪,嘟着嘴问,“什么台词?”

“就是,从今天开始…”

他没有说完肖梓涵就转过头别扭地说,“哦,你以前给她背过?”

钟帅无奈地叹口气,轻捏她哭红的小脸,“老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醋缸子?”

“少转移话题,说,你是不是背过?”她揪着他的衣领问。

“没有!”

“真没有?我才不信!”肖梓涵眯着眼,斜着他,一脸的怀疑。

钟帅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得选择最原始的方法堵住她的嘴,“这样信吗?”他俯下.身,以薄唇封缄了她软嫩的唇,声音低下去,湮没在缠绵的唇齿间,唇舌相缠中诉说他的诚意和衷情。

“哼,别以为亲我就相信,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钟帅垮着脸,无奈地说,“那要怎样才能让你看到我的真心,要不你学紫霞仙子钻到我心里去看看,真不真?”

肖梓涵一别眼,瘪着嘴嘀咕,“我才不去,免得看到你心里不仅有滴泪,还住着朵白莲花!”

钟帅知她是意有所指,却装作不懂的问,“什么白莲花?你明明是勿忘我!”

勿忘我!肖梓涵仰起头,嘴角止不住上扬,又开心又气恼地推了他一下,听他嘶地吸气,她疑惑地问,“干嘛?我才轻轻推一下你就疼了?”

钟帅捉住她的手,眼含深意,“我说你是一点都不长记性啊?叫你不要随便戳我!”

肖梓涵愣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俏皮地吐着舌头,娇嗔着说,“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轻巧滑过红唇,又缩回红唇之中,令钟帅下.腹一热,而怀里女人试图挣脱他怀抱的动作更让他燠热得难以忍受。他猛扣住她的腰,脸搁在她的肩膀窝中,把她牢牢锁住,暗哑着声音命令她,“别动!”

动?他抱得这么紧,她动得了吗?

可这样僵硬的姿势却让她特别难受,肖梓涵熬了一会儿,才慢慢挣扎的伸出一只小手,抵开他越发烫热的胸膛,“钟帅,我快喘不过气来啦…”

抱着她的力量稍稍松了些,就在她暗松口气时,耳垂却被他含住,她还来不及惊呼,炙热的大掌已经探入她睡衣的下摆,轻轻抚着她的腰,再滑到背脊,处处点火,害她只能舒服的叹.息,轻轻哼,全身都软绵绵的。

钟帅看她

瘫软在身上,薄唇一勾,露出浅笑,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捣乱,抚过她纤细的腰,在覆上她圆润的粉.臀。

“老婆…”他轻声叫唤,灼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边。

“嗯?”

“你早上说会补偿我的。”钟帅轻咬了下她的侧颈,黑眸中闪过戏谑,大手滑得更深,甚至大胆的撩开她的蕾.丝小裤。

她轻.吟一声,粉脸轰然变得嫣红,小手捉住他的大掌,阻止他放肆,轻叫着抗议,“呃,可是没有买…”

“我不.射.在里面。”

如此露.骨的话让肖梓涵羞窘难当,正欲再讨价还价,眼前一晃,钟帅已拖着她的粉.臀将她抱起,大步朝大床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却让肖梓涵气喘吁吁。钟帅都像一匹野兽,一路表演饿虎扑羊的好戏。他的唇带着激.情,也带着温柔,坚定地强索着她口中的甜蜜。而最过分的是,他每走一步都会使坏地用坚.硬的男性.欲.望抵住她,撞击着她敏感的花.核。

如此暧.昧的挑逗让肖梓涵喉间溢出一声不安的低.吟,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体内那把被他撩起的火正肆掠地燃烧着,让她难耐不已,像是被卷进巨大的漩涡里,漂浮不定,却越陷越深,直到他进.入那刻才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一夜钟帅格外癫狂,也格外温柔。肖梓涵被变换了好几种姿.势,直到她再受不住狂潮一次次席卷全身的激烈,半啜泣地求饶,身上的男人才拔出欲.望,在她柔软的腰上释放出热.流,之后颓然倒卧在她的娇躯上。

完事后,钟帅不愿意压着她,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黑暗之中,肖梓涵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和心跳,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阖上眼睛,就在快睡去时,她忽然听到钟帅暗哑的叫唤,“小涵!”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答。

钟帅没有说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郑重地宣布,“小涵,我们一定能过一辈子!”

肖梓涵清醒过来,扬唇轻笑,“有没有看过霸王别姬?”

钟帅不懂她怎么忽然说起电影,但还是回答,“有!”

肖梓涵扣紧他的手指,徐徐地说,“说好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 都不算得一辈子…”

接下来的日子钟帅忙着帮她办理调动的事情,肖梓涵则跟着婆婆筹备宴会,虽然钟家对外宣称只是吃顿便饭,但毕竟不是寻常人家,请的又都是达官贵人,所以容不得半点含糊,不过忙虽忙,了让肖梓涵开心的是婆婆似乎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面上虽还是淡淡的,但话里却能听出是真心在教导她怎样更快地适应钟家媳妇这个角色。

就这一样各自忙碌着,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除夕啦。

除夕夜,吃过晚饭,钟帅带着她在小院里放烟花,她胆子小不敢玩偏又不甘心看着,结果拿跟香半天也没点着一个炮仗。

钟帅看她缩着手想玩又不敢玩,笑着从后面抱住她,“来,我拿着,你点!”

肖梓涵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个飞天炮,看它们带着旋儿在天上转,开心得呵呵笑。不过几个过后她就掌握了诀窍,嚷着要自己玩。

钟帅本享受拥她在怀里里的感觉,可这会儿她却独自拿着一大堆烟花玩得不亦乐乎,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便使坏地拿过她放在地上的烟花,像是跟谁比速度一样,几下就给点完啦。

肖梓涵正玩得开心却发现东西没了,忍不住嘟囔,“讨厌,你放那么快干嘛,我还没玩爽呢!”

钟帅拧着眉把她扯进怀里,不满地说,“我才不爽呢!我竟然比不上几个炮仗。”

肖梓涵略楞,随后吃吃地笑起来,捧着他的脸不置信地问,“钟帅,你别说你在吃炮仗的醋?”

钟帅的脸一热,瞪着她半晌才别扭地承认,“是呀,我就吃醋!是不是很得意?”

尽管一再克制,肖梓涵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她踮起脚尖,拉下他的脖子,在脸颊印上一个吻,“有点。”

钟帅才不满意这种浅尝辄止的淑女吻法,在她准备回撤时,他勾住她的下巴覆上软软凉凉的唇瓣,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滑腻的嘴里,细细密密的扫过她的唇舌,勾.引她伸出香甜的小舌与他共奏曼妙舞步。

“咳咳…”正吻得缠绵,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咳,还有几声轻笑。

肖梓涵一惊,吓得立即分开黏合的唇瓣,却不想钟帅正轻咬她的下唇,她撤他却

不肯放,唇瓣便被生生拉开,形成暧昧又情.色的画面,引得身后又多出几声,“啧啧啧…”羞得她满脸通红,抗议地轻捶他。

钟帅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把她搂进怀里,扭过头狠狠地瞪着坏事儿的几个人,那眼神冷冽得冰刀子一样。

周延夸张地打个寒颤,佯装嗔怪地推了推宋博彦,“看吧,说了有人不欢迎咱们,你非得来。”

宋博彦云淡风轻地笑笑,“不来怎么能看到三哥三嫂如此恩爱!”说完对着缩在钟帅怀里的肖梓涵自我介绍,“嫂子,我是宋博彦!”

肖梓涵轻掐害她被笑话的罪魁祸首,把头探出来对着宋博彦淡笑颔首。

宋博彦这才趁着院里的路灯打量起肖梓涵,不是绝色容貌,也不娇艳华丽,小小的,淡淡雅雅的,就像岁寒白梅,傲雪冰霜,静静吐香。

他忽然有些明白钟帅为什么会心动,这样一个女子是他们圈子里没有的,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以她那薄弱的身子,坚韧傲然的生存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且不会被同化!

听闻钟帅结婚时,宋博彦曾狗血地以为那定是一个跟钟瑶相似的女子,毕竟那段感情太久太深…

宋博彦屈指放在唇上,在脑里搜寻钟瑶的记忆。

那年,他们18岁。在高考后某个阳光毒辣的午后,随爷爷回山东祭祖的钟帅领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进驻他们的基地。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钟瑶,我妹妹。我爷爷的爷爷和她爷爷的爷爷是同一个人…”

宋博彦没有记住那绕口令一般的关系,他只记得那天及以后整个暑假钟帅脸上都挂着白痴的微笑,直到他和周延堵到两人在院子后的榆树下接吻,钟帅才红着脸承认,“小瑶是我女朋友,你们别欺负她!”

“三哥,我们可没欺负她,刚才咬她嘴巴的可是你。”周延不怕死地开着玩笑,惹得钟帅追着他跑了两圈大院子。

他们的恋情很快在发小中传开,大伙儿都知道钟帅有个宝贝的妹妹,也都看好这段恋情请,毕竟正如周延所说,“四哥是书呆子只爱书,三哥才是老实人,对谁都不动凡心。”

那些年,大伙儿看两人经历两地恋,军校四年的管制恋,再到部队见面如探监的犯人恋…一路走来,整整10年,试想有几段恋情能经历10年不动摇,人生又有多少个10年能用来爱一个人。

就在他们以为即将喝到钟帅喜酒时,灾难降临了。钟家大人终究是发现了这段圈里尽心隐瞒的恋情。上辈的近亲,钟瑶的身世都注定她无法成为钟家媳妇的最佳人选,不过钟帅很坚定,坚持非钟瑶不娶,大伙也极力支援,可谁也想不到,女主变心了。

还记得那天他刚做完手术就接到周延的电话,“四哥,你快来荟萃轩,钟帅和江少卿打起来了,要出人命啦!”

他换了衣服赶到时就看到瘫倒在地浑身酒气的钟帅,还有站在门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江少卿。他和周延费老大劲才止住撒泼的钟帅,他也连忙使眼色叫江少卿走。

可钟帅却一骨碌蹿起来,抱住江少卿,“二哥,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你把小瑶还给我好不好?”

江少卿捏捏拳头,生硬地掰开他的手,“钟帅,你醒醒吧,腿长在她身上,我从来没让她跟我走,是她巴着要跟我去美国,她要是真爱你,谁都强迫不了。”

钟帅没再说话,像滩烂泥软倒地上。宋博彦第一次看到男人红了眼眶。

后来,似乎是为了生生地剥离,钟帅听从江韵玫的安排去X市,这一去就是5年。这些年他独守在X市,好几次调动都不肯回来,对女人尤其不咸不淡,独跟小六算走得紧,圈里都在传两人在搞基,钟家人也急,变着类型给她介绍女友,可京城里像样合适的姑娘都相了个遍,也没见着他对谁多看两眼。

还记得那晚他接到钟帅的电话,说媳妇儿痛经,宋博彦才知道他背着家里结了婚。前些日子又得知他为了老婆跟家里扛上,想来是动了真心。

宋博彦忍不住再睨了一眼肖梓涵,也是,这样女子是珍贵的,如果能拥有,即使穷尽一生又何妨。想到这里,他竟有些嫉妒钟帅。

钟帅不喜欢宋博彦对老婆毫不遮掩的欣赏,他侧过身子,巧妙地挡住宋博彦的眼神,紧蹙着眉问,“找我干嘛?”

宋博彦看出他的警觉,轻笑着挑眉,“没事儿,就是来问问你初二有空不,哥几个都想见见嫂子!”

“老爷子说初六请客,你们没收到帖子?”钟帅问。

周延耸耸肩应答,“收到了,不过等那会儿再见不是显得生分吗?再说咱们几个兄弟也好久没聚聚啦,这不打着见嫂子名义行吃喝玩乐实吗?”

钟帅想想也是,他们几个各自成家立业,想凑一起还真不容易。不

过他怕肖梓涵不习惯,于是小声地征询她的意见,“老婆,你想不想去?”

“三嫂,你别怕,都是相熟的人,而且大哥和老五都带家眷出席,你就来吧!”周延说。

“好啊!”她莞尔颔首。

虽说是小聚,可初二那天,肖梓涵还是起了个大早,洗头洗澡好不折腾。钟帅见她望着柜子里的衣服发呆,便凑过来环上她的腰,“怎么了?就见几个朋友,不用那么紧张,而且太漂亮了,我怕他们会嫉妒我!”

肖梓涵侧头白他一眼,“少来,你们万花丛中过,环肥燕瘦,什么明星嫩模没见过,我这样的清粥小菜,入不了人家法眼。”

“老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18岁就进军校,身边全是男人,可没有什么花花草草。”钟帅急着辩驳。又把她转过来,贴着她的红唇,“再说,我就喜欢吃清粥小菜!”唇与唇贴得太近,句句都像在轻啄她。

肖梓涵扭着脑袋躲开他的亲昵,嗔怨道,“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嫌弃我长得不好看!”

钟帅跨着脸,委屈地感慨,“哎,比窦娥还冤枉啊,你们女人啊…”

肖梓涵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语气,仰起下巴不满地问,“你倒是说说女人怎么啦?”

可,钟帅就算再笨也不会说实话。

他笑呵呵地搂紧她的腰,轻吻她的额头,“女人啊,都注重自己的容貌。不过,我老婆不是,她是才貌双全,美丽与智慧并重!”

肖梓涵知道他原话绝非此意,可也懒得追究,只是轻捏他的腰,娇嗔,“胡言乱语,没个正经!”

钟帅闻言表情倏地变得真诚又严肃。他扣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傻瓜,我会一辈子同你认认真真的。”

肖梓涵动容地用手覆上他刚毅的脸,心里就像寒冬里喝到一杯温热的红茶,暖和舒服得她嘴角上翘,眉眼里全是甜甜的笑意。

初二那天,肖梓涵起了个大早,可却在穿裙子还是裤子之间踌躇了很久,最后还是钟帅帮她挑了一件姜黄色的毛衣裙,外搭黑色呢大衣。她平时素面朝天又不怎么打扮,今日稍微精心搭配就显得格外好看。

下楼时老太太见着她忍不住夸赞,“小涵今天可真漂亮。”连一向淡淡的江韵玫也挑眉说了句,“这颜色倒是衬你!对了,出去就顺便挑一件晚礼服,初六那天穿得正式点。”

“好。”肖梓涵应诺。

江韵玫又说,“去范思哲吧,那里衣服应该适合你的风格。我待会给那边打给电话,叫他们挑几款适合出席酒宴的礼服!”

肖梓涵笑着望向江韵玫,甜甜地说,“谢谢妈!”

江韵玫没有说话,只是别开眼继续看手上的杂志。直到钟帅他们走出门,钟老太太才笑着说,“小涵底子就是好,你看稍微打扮打扮就不一样,跟咱家小帅还真配。”

江韵玫瞥瞥婆婆,略略颔首,算是认同她的看法。

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江韵玫对肖梓涵的看法已从一开始的强烈抵触变为逐渐认同。

接触久了她才发现肖梓涵不仅脾气好,谈吐学识也不差。几次听到她和钟慕远聊经济金融的问题都显得颇有见解,最难得的是她并非高调作秀之人,虽有想法,却懂得有礼有节,也知分寸,不像那些高干名媛,要么是只知购物美容的花瓶,要么就是持才自骄,极少几个美貌才气并重的又有股子万千宠爱的娇气,难娶不说,娶回家也决计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所以她渐渐也就想明白了,肖梓涵这样的媳妇也还不错,相貌才气都拿得出手。家世虽差些,但至少不用担心她娘家站错队连累牵连到钟家。唯一让她介怀的就是肖梓涵二婚的身份。不过,就用好友劝她的话说,"二婚总比大院里某些媳妇在外面养小白脸来得光彩。"

所以,江韵玫心想与其跟肖梓涵闹得不愉快,不如多加培养,让她更衬得上儿

32晋江独家发表

这章内容是全新的,给大家造成麻烦,敬请原谅,也许你喜欢以前的版本,那就跳过这章吧。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秋。

聚会的地点设在一家私人俱乐部,肖梓涵没来过私人会所,原以为这里该是警卫森严,门禁设卡什么的,结果门口连个人都木有,让她好生失望。直到走进大堂,才有一个西装笔挺的帅哥迎上来,“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哪位贵宾的客人?”

钟帅报了周延的名字,帅哥连查都没查就指引他们去周延预定的房间,路上肖梓涵挽着钟帅的胳膊,疑惑地嘀咕,“他怎么知道咱是来做客的?”

“这儿是会员制,只招待会员,而他们的服务生认识每一个会员。”钟帅小声地解释。

“哦,那你怎么不是会员?”她好奇地问。他们不都是高干子弟吗?

钟帅笑着轻捏她的小脸,“你老公要是入会,铁定存在违纪行为,这儿入会费是…”

他凑到她耳边说出一个数字,肖梓涵眼睛倏地睁得像铜铃,我可!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入为好!

服务生领他们到预定的房间后就退下。小厅里正在搓麻将,见着他们进来,正对着门口的女子叫了声,“老三来啦!”

齐刷刷地目光扭向他们,肖梓涵淡定地笑着,迎接众人的审视。

“三儿,这就是你媳妇儿吧?”坐在女子身后的男人问。

钟帅领着肖梓涵又往麻将桌走了两步,笑着介绍,“老大,这是我老婆,肖梓涵。”然后又一一介绍屋子里的人。

“弟妹是C市人?”大嫂潘辰起身,拉过肖梓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嗯!”

“难怪生得这么水灵,我还想问你怎么保养的呢,感情是天生的。”老五老婆乔依依应和道,也跟着坐下来。

男人们见三女人凑堆聊天,也不插嘴,挑了会客室慢条斯理的喝茶聊天。

正聊得畅快,门又被推开来,肖梓涵探头一看,是张陌生俊帅的男性面孔。不过从身边潘辰和乔依依的反应来看,来人应该也是参加聚会的朋友。

“少卿来了?”潘辰明明是问句,可肖梓涵听着怎么都像在通报,最有意思的是,连一直轻声细语的乔依依也提高嗓门叫了一声“二哥!”

屋里的男人们闻声走出来,纷纷打着招呼。

她没有听到钟帅的声音,好奇地侧头一瞧,不知是眼花还是她多心,她怎么觉着钟帅的脸色特别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