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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莟皱眉,“能成么?”

“怎么不成啊?”

苏莟咬着唇,说:“电视里不经常演那种婆婆送儿媳妇手镯啊什么的么,这不是撞了么?”

师说忍不住笑了,“那你也信?”

苏莟苦恼叹气,“万一撞了怎么办?”

师说耷拉着肩膀,“结个婚可真麻烦。”

“切,别说我,到时候你结婚看你还说麻烦么?”

师说耸肩,“我又不结婚。”

“不是吧,你想让宋裕孤独终老?”苏莟问,又想起了什么,说:“我听说他公司出事了,又不敢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师说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解决了,没事儿。”

苏莟指了指柜台,让导购员拿了条项链过来,边端详着边说:“要我说啊,干脆嫁给宋裕得了,和韩愈都多少年的事儿了,现实点行不行?”

师说轻哼了一声,“挑你的项链。”

苏莟:“这条怎么样?”

师说瞄了一眼,“嗯,你带合适。”

“啧,我说柯北他妈带呢?”

师说淡淡的说:“你婆婆肯定不喜欢。”

苏莟:“为什么?”

师说漫不经心的又瞟了她一眼,“你确定?”

项链是铂金的,近看着有点青春的味道,细细的,坠子上点缀着零零星星的几点花纹,简单的装饰又不失活泼。

这时,旁边的一个导购小姐也说:“这款很适合您,这段时间年轻女孩买的最多了。”

苏莟一噎,撇撇嘴,放下项链拉着师说离开。

最后,还是乖乖的在花店买了一大束海棠花,又去古董市场挑了一个印鉴。

苏莟挽着师说的胳膊,笑着说:“我们几个里,就你眼光最好。”

师说莞尔,“呦,承认自己眼光差?”

“会不会好好说话啊!”

师说点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一直都在好好说啊。”

“切。”苏莟翻了个白眼,丢过去。

师说忍不住笑了。

“封笔呢?最近有联系没?”苏莟问。

师说摇头,“都快半年了,跑哪去了她?”

苏莟也叹气,“我听说宋嘉年回国了,在市医院眼科工作。”

“没缘分呗。”

两人又逛了会,苏莟打车去了柯北那里。

师说辗转,打算坐大巴回公寓。

大巴车里,她找了个空着的位子坐着。

记得第一次来上海,还是在小时候。

后来,长大了,一个人可以出去逛街,一个人可以去旅游。

书里说: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法子,就是坐大巴。

最好是在晚上。

那样,可以看遍整个城市的夜景。

眼前的景物渐渐的落在身后,然后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就像是她和他。

她喜欢了他十年,如今他真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宋裕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一直都避讳着。

感情这件事,倒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半响,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

是条短信,来自韩愈。

他说:有时间吗?请你吃饭。

、1—5—4

过了两天,师说赶了个大早起床去上大。

从教务主任那里获知秦教授的公寓地址,上大教师公寓1#701户。

毕竟是上大的校友,主任也特别好说话。

她不知道这样直接贸然的去是不是有点唐突。

就在附近常呆的那家星巴克呆了会,直到九点。

然后给秦教授拨了电话,幸好,通了。

电话里三言两语道清来意,或许是太忙抽不开身的缘故,秦教授竟然让她直接去家里。

师说有点受宠若惊。

她没带什么礼物,听说秦教授不喜欢这一套。

直到站在门口,师说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行。

她食指弯曲,轻轻扣了下门。

没有几秒,门从里头打开。

有个小脑袋从门边探出来,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六七岁的样子。

她有点拘谨的站在门边,小姑娘朝着她裂开嘴笑,可爱的小虎牙露了出来。

“姐姐,请进。”

师说笑了笑,走了进去,在玄关处换了鞋。

“秦教授。”

秦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系着绣着胡图图模样的围裙,“坐。”

俨然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教授,师说赧然,“嗯。”

秦宏叫着小姑娘,“璇璇,给姐姐倒茶。”

小姑娘乐呵呵的去厨房了。

师说忙起身,“呃,不用了秦教授。”

“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龙井还是红茶,或者绿茶?”秦宏没理会她的客气,直接问。

“…红茶吧,麻烦了。”

师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秦宏:“稍等。”

话音刚落便去了厨房。

隐约听见有锅碗瓢盆和流水的碰撞声。

这脾气…真挺怪的。

以前大学时候蹭他的课,也是如此,古板不风趣。

师说暗自咂舌。

小姑娘已经将茶端了过来,“姐姐喝茶。”

师说接过,笑了一下,“谢谢你啊。”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看着师说,笑眯眯的:“姐姐真好看。”

师说愣了愣,笑笑,“你也好看啊。”

小姑娘抿着唇,小声说:“我哥哥的钱包里有张女孩子的照片。”

“啊?”师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裂开嘴一笑,“和姐姐长得好像哦,都好好看。”

师说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叫璇璇?”

小姑娘认真的点头,“我叫书璇。”

“书璇?”

小姑娘嗲嗲嘴,“嗯,我妈不喜欢爸爸,不让姓他的姓。”

这回师说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姑娘姓书。

又和书璇玩了会,秦宏从厨房出来,围裙已经去掉。

他的眉宇间有几缕浅浅的皱纹,但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背挺得直直的,下颌紧绷着,根本不像是50岁的样子。

“璇璇,自己去房间玩。”语气倒是温柔了不少。

师说正襟危坐,等着他说话。

片刻,秦宏说:“你对灾害防御了解多少?”

他直奔主题,师说也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性,“秦教授,说实话我是学气象的,毕业这几年也做了不少的研究,不瞒您说,灾害防御这块我这几天恶补了不少,但我知道毕竟杯水车薪。”

秦宏有些讶异她的直白,“哦?”

师说坦然的笑了笑,“所里想请您合作这个项目,我知道您一直都不太喜欢和外界研究中心有牵扯,我也了解这样说有点冒昧,我去您的博客看过,你发表过有关这方面的论文,却一直没有用于实践,我想了想,这个机会对您百利而无一害,还希望您能认真考虑一下。”

秦宏看着师说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我确实一直有心做这样的研究,毕竟如今国际形势一直在变化,这个角度的选题很贴近民生。”

师说眼睛一亮,这么说…有戏?

“去过沙漠么?”他话锋一转。

师说摇头,“没有。”

秦宏突然笑了,“你对流沙第一印象是什么?”

师说一怔,似是预料到什么,淡淡的说:“饱水的疏松性沙土,很可怕的自然灾害。”

秦宏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这就是我的条件。”

师说懂了。

她曾经做过有关流沙的气温监测研究,不过那都是按照所里提供的样本进行的。

现在,秦宏的意思是:选取灾害物质的第一目标是流沙,然后以流沙为基础,进行一系列的防御监测。

看似多简单的选题,却隐藏着数不清的危险。

师说点头,“我会和所里说明。”

秦宏点头,突然站起身,看了看表,向门口方向走。

师说有点疑惑,看向门口。

秦宏打开门,她听到熟悉的男声,“舅舅。”

秦宏:“挺准时。”

男人笑笑,“来晚一分钟您就不开门了,我知道。”

秦宏笑哼了一声。

师说站起身,身子略微僵硬的看着秦宏和向她走过来的…韩愈。

他…怎么回来这儿?

他…叫秦宏舅舅?

韩愈走到她跟前,还没说话,里屋的小姑娘就跑了出来,笑嘻嘻的抱着韩愈的腿,“哥哥。”

他宠溺的笑笑,“小璇璇,有没有想哥哥啊?”

“好想的,爸爸都不带我去玩。”

“舅舅有礼物送给你,想不想要?”韩愈笑着说,看了师说一眼。

师说还处在呆愣状态。

“什么礼物啊?”小姑娘睁大眼睛,盯着韩愈背后的手。

韩愈半弯下腰,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娃娃,“喜欢吗?”

“哇塞,谢谢哥哥。”

“璇璇乖。”

韩愈起身,看了眼师说,笑着:“愣了?”

师说回过神,“你…”

璇璇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