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玉渊有些坐不住了了,他猛地转身,看向了钱松。

“钱松,刚刚苏善联系我了,她说她抓住了鬼王教的那三个在逃人员。”

先前苏善其实并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现在这些事情并不重要,关键结局是这样子的。

此时的钱松知晓了秦荣死亡的事情之后,整个人都被刺激的有些不太正常了,听到玉渊的话之后,他立马就要带人找苏善,看他那架势,若是见着了鬼王教的人,恐怕会生生打死他们的。

玉渊拦住了钱松,让宋迪看好了他,之后方才联系了赵局长,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赵局长。

因为那几个鬼王教成员从警局逃脱的事情,这些天赵局长愁的头发是一把一把地往下掉,若是在找不到人,他这头恐怕会彻底秃了。

在得知了苏善已经抓到了鬼王教那些逃脱的人之后,赵局长来了精神,立马请玉渊带人去苏善那里支援,鬼王教的人行事诡谲莫测,他心中不放心,又叫了两队特警过去支持。

玉渊并没有说秦荣牺牲的事情,这件事情在电话门里面也说不清楚,等到回了警局再说也不迟。

因为苏善的一通电话,玉渊他们一行人再次忙碌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260章

一拨人留下来处理玫瑰养猪场的事情,而玉渊则带着宋迪所带领的特警队赶往苏善所在的方向。

玉渊出来的时候和玉锌玉清他们打了个照面, 当看到急匆匆走出来的玉渊时, 玉锌的脸色刷得一下变了。

“玉渊,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我在给你一次机会…”

先前玉锌也是在气头上, 可是这徒弟他到底培养了这么多年, 也是真有感情存在的, 在加上招魂铃还在他的手里面,若是他真的叛出了玉家, 对他们的名声也是巨大的打击。

他的台阶都已经递过去了, 这孩子总不能还继续固执下去吧?

为了一个苏家的人,真的值得么?

玉锌都已经将台阶递给到了玉渊的脚下, 身为玉家的族长,玉渊的师傅, 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已经给足了玉渊的面子,只要玉渊肯回头…

玉锌认定了玉渊先前是昏了头,在他放下台阶之后, 他一定会顺着走下来。

然而玉渊听到了他的话之后,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分毫的变化。

“师傅,我已经决定了, 等到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之后, 我会离开玉家的。”

说完这句话,他深深地看了玉锌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浮现出许多复杂的情绪来,只是到最后那些情绪又被压了下去。

“对不起师傅, 我做不到。”

说完了这番话之后,玉渊脚步不停地朝着来时的乘坐的车子跑了过去,他的脊背挺得很直,看起来一副义无反顾的模样,可是那颤抖的双腿却将他此时的情绪完全泄露了出来。

他从小在玉家长大,根在那里,人生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玉家,现在和玉家脱离关系,就像是将他身上的骨骼经脉血肉生生抽离一般,他心中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有无数次他都想要回头去跟师傅说他愿意回去,可是想到苏善那张稚气未退的面孔,玉渊生生忍了下来。

招魂铃本来就是苏家的东西,而现在的苏家就只剩下了苏善一个人,现在她又为了给苏家的人报仇,单枪匹马地跟鬼王教杠上了…

即便她天赋异禀,拥有惊才绝艳的力量,可是终究只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罢了。

一个小姑娘,与能让整个玄学界为之颤动的鬼王教杠上,结果自然是…

好吧,虽然跟鬼王教杠上后,苏善并没有吃多少亏,吃亏倒霉的都是鬼王教的人,可毕竟现在都是鬼王教的小喽啰而已,庞然大物露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苏善砍断了对方几条触须,现在已经鬼王教的注意,他们开始反击了。

苏善那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招魂铃是苏家的东西,而且现在她已经被鬼王教的人盯上了,鬼王教对苏善绝对是杀之而后快,有了招魂铃在手,苏善的成活率也会高上许多。

玉渊已经跑到了车跟前,他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子。

他从前挡风玻璃看了过去,远处玉锌和玉清两人还在看着这边,他们两人的神情异常难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渊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车子。

其实有件事情,玉渊一直都在抗拒着去想,他不敢去深想这件事情,怕自己没有办法接受那个结果。

这一次自己师傅对苏家的招魂铃这么执着,那当初苏家被灭门的事情,他们玉家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几年前黄河边上有蛟龙闹事,为什么整个玄学界都没有人去解决,偏偏最后派出去的是苏家硕果仅存的两人?

玉渊根本不敢去想。

玉家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非常完美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的话,他根本无法面对假象揭开后的可怕事实。

玉渊强压下心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将手机微信打开。

刚刚苏善挂断电话后,就将她的实时位置发了过来,他只要跟着导航过去就好。

将那些烦乱的情绪压下去后,玉渊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先前脑海之中那些纷乱的念头消失不见,他整个人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他玉渊的行事做派向来问心无愧,玉家整个家族他管不了,他只要保证自己的心是正的就好。

这么想着,玉渊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苏家的招魂铃就在他贴身的位置放着,他会将招魂铃交还给苏善的。

正本就是苏家的东西,他这么做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

“我不管,我们家成才才二十五岁,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们怎么能派他去进行那么危险的任务?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我真恨不能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一个个杀了!!!”

市警局内,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女人坐在警局大厅的地上,手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一边用她尖利的声音大声叫嚷了起来。

原本因为秦荣被人劫走的事情,整个警局都已经乱成了一团,赵局长忙碌着调配各队刑警特警去进行支援,可是偏偏在他们忙得昏头乱向,脚不沾低的时候,罗成才的母亲刘鸥因为自己儿子的失踪,在警局大吵大闹了起来。

“刘阿姨,你别这样,我们警局的同事已经有了些眉目,现在过去查探了,你在稍等一下…”

面对着这么个泼妇,男同事也不好上来扶——毕竟人家男同事一碰刘鸥,她立马就大喊大叫着说人家耍流氓,哭嚎声比先前更高了一个档。

刑警队的女警察本来就少的可怜,做文职的小姑娘也架不住这么一个撒泼打滚的泼妇,最后只能让郭梅果来处理。

郭梅的性格火爆,是个凭自己的力量就能把持刀抢劫的犯罪分子放倒的狠角色。

然而她这些力量在一个撒泼打滚的妇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她哪里敢动撒泼撒成这个样子的刘鸥?只能耐着性子去哄刘鸥。

然而刘鸥本来就是个尖酸刻薄蛮不讲理的货色,自己儿子疑似失踪,更是把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彻底抽走了,她又哪里能听得进郭梅的话?

面对着想要过来扶起自己的郭梅,刘鸥撒泼撒得更厉害了,她伸出手去,狠狠地在郭梅的手背上抓了一把,刘鸥状若疯癫,神色狰狞,下手没有丝毫留手,再加上她的手指甲又尖又利,这么一爪子下去,郭梅的手背皮开肉绽,鲜血登时便涌了出来。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你是郭梅那个小贱人吧?长得不怎样,这狐媚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倒霉的怎么不是你这个小贱人?是你把我儿子给克死的,你就是个扫把星,大灾星…”

刘鸥抓伤了郭梅之后,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悔恨之意,反而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郭梅,那模样就像是要将郭梅给活刮了似的。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人家好心劝你,你怎么能伤人骂人呢?你还讲不讲理

?”

“我跟你说,郭梅是警察,你这是在袭警!!是犯法的,我们有权力逮捕你。”

周围的警察原本因为刘鸥是罗成才的妈妈,才对她忍让几分的,哪知道她越来越过分,不止撒泼打滚,还伤人,最后居然还能骂出这么恶毒的话来,大家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起了刘鸥。

然而刘鸥既然弄成这个样子,自然是能拉的下脸面的人,见周围的人都在指责她,刘鸥的体内那疯狂的表现欲不停地往外涌,她呲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那些警察破口大骂了起来。

“今儿我儿子要是能回来还好,要是回不来,你信不信我炸了整个警察局?你们甭跟我在这里**律,我不听,我儿子活着,他是警察,你们不敢抓我,我儿子死了,我就把你们都给弄死了给他陪葬,我还怕你们个锤子。”

大厅之中的警察们满脸愤怒地看着刘鸥,若不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他们怕是已经冲上去将她给揍上一顿了,同时这些和罗成才相熟的警察们也开始怀疑了起来,罗成才真的是这个泼妇的儿子么?

罗成才进警局也有两年了,跟同事们的关系都处的不错,他工作认真,耐心细致,性格温和大家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他都不会推辞,在警局里面很招人喜欢。

这么一个好同事,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神经病一样的妈妈?

面对着刘鸥,大家打不得骂不得,憋屈的厉害。

难道就没有人能收了这个泼妇吗?

就在刘鸥大喊大叫着,试图继续攻击咒骂警察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穿过人群,走到了刘鸥的身后。

“妈?你怎么在这里?”

“谁特娘的是你妈…”

刘鸥骂的顺嘴,这句话呲溜一下就从嘴里面冒了出来,当她转过身,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罗成才的时候,刘鸥的嘴里面发出了一声老母鸡似的尖叫声,然后猛地朝着罗成才扑了过去。

“阿成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有没有事儿?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你做完没有跟我打电话,妈妈有多着急!”

见到了自己儿子之后,刘鸥身上的那些戾气全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变得极为的正常,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担心儿子的母亲,刚刚的那泼妇模样仿佛是大家的幻觉似的。

周围被她火力全开怼得吃了满肚子气的警察们:“…”

这玩意儿刚刚闹腾成那样子,完全就是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患者,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正常了,难道她的精神明还是触发性的么?

而且罗成才不是跟秦荣一起失踪了么?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还有刚刚这里围了这么多人,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不过这些不过是小事而已,大家并没有过多纠结。

“小罗,你失踪了一晚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小罗,秦队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小罗,你衣服怎么破成这个样子?”

罗成才刚刚安抚好自己母亲的情绪,便面对着这么多的询问,不过他知道大家都是关心他,为他好,因此便耐心地回答着大家的问题。

在罗成才的解释下,大家才知道昨天他跟特殊部门的人出去调查案子的时候,遇到了一出抢劫案,身为刑警的他条件反射地便去追捕抢劫犯。

结果抓到抢劫犯后,又发现这个抢劫犯跟某个人口贩卖组织有关系,当时那个抢劫犯马上就要去进行交易了。

时间紧迫,容不得有半分马虎,从哪抢劫犯嘴里知道为了保证安全性,他们交易的时候都是带着面具,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什么。

看着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抢劫犯,罗成才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他先斩后奏,决定冒充那个抢劫犯去进行交易,顺藤摸瓜,将这个组织彻底端了。

这案子是刑警二队负责的,不过中间也不知道出什么差错,罗成才的事情本来要告诉刑警一队这边儿的,结果最后因为案情紧急,倒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大家就以为罗成才是跟着秦荣一起失踪了。

昨晚他们的抓捕行动很顺利,成功抓住了那个人口贩卖组织,罗成才不是二队的人,他将后续工作全都交接好了,这才回来。

所以他的失踪不过是阴差阳错而已。

“妈,我昨晚是有任务,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我听说你把郭姐的手抓破了,你要向郭姐道歉。”

罗成才看着刘鸥,耐心地开口说道。

“我也是心急…”

刘鸥讷讷地开口说道,然而在看到自己儿子那双没有什么情绪的眼镜时,刘鸥心中一凛,一种极度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她儿子向来乖巧听话,怎么会用这样子的眼神看她?

难道这一次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出来,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她心中有些慌乱,扭头看向了人群之中的郭梅,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那个小闺女,你你你也别跟我计较了成不?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成不成?”

郭梅的手被她抓得鲜血淋漓,疼痛感一阵阵地从手背处传递了过来,她看着低头认错的刘鸥,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的冰冷。

“你可别跟我道歉,我受不起你的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这番话,郭梅也不管刘鸥的脸色变得多难看,目光转向了站在刘鸥身边站着的罗成才。

“罗成才,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妈做的这事儿不是人干的,我这脾气爆,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你赶紧把你妈带走,要不然我会忘记尊老这俩字怎么写。”

说完这番话,郭梅再也没有看那母子二人,扭头大步离开了。

她的手被抓成了这个鬼样子,得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狂犬疫苗估摸着也得打几针,谁知道这疯婆子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

被郭梅这么没头没脸怼了这么一番,刘鸥哪里能忍得住,她刚刚想撒泼,哪知道自己的嘴突然麻了起来,很快身体也不由她控制了。

“天啊,她的嘴歪了,是不是刚刚骂的太多抽筋了?”

“你胡说什么?她这样子分明就是中风了!”

“中风?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一时间大家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事情了,帮着罗成才将刘鸥送进了医院之中。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了罗成才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刘鸥的脑部出血,虽然他们及时手术救下了刘鸥的命,可是她的脑子里面的出血点儿太多了,血块压迫大脑神经,导致了她半身不遂,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血块压迫着她的视觉神经和听力神经,现在的她就是个瞎子和聋子,虽然意识清醒,可是却完全没有办法跟外界交流。

不过好消息就是,手术还算成功,她的命保下来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还能活很长时间。

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原本警察局的同事因为刘鸥的闹了这一场的事情,对罗成才也产生了嫌隙,不过刘鸥突然瘫了,大家伙儿对罗成才本就不多的厌恶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连那会儿说话最狠的郭梅也去安抚了一下罗成才。

“郭姐,对不起。”

罗成才满脸惭愧地说道。

郭梅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没事儿,希望你妈能早日好起来吧。”

***

苏善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坐在一个巨大的石头上,看着远处并排躺在一起的三个女人,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一辆破破烂烂地厢式货车躺在不远处的斜坡上,从上面滚下来后,这车子烂的不成样子,基本上等同于报废了。

苏善叹了一口气,换了一个姿势坐在石头上面。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巧合还是早已经设计好的。

总不是她们看破了她的伪装所以故意弄成这样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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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先前在玫瑰养猪场的时候,这些家伙以秦荣和白骨精为代价, 弄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阵法, 那阵法里面蕴含着的力量很强大,后来喷出的那些红色烟雾里面蕴含着的力量也很强大。

毫不夸张的说, 这个阵法遇到的人如果不是苏善而是其他人的话, 基本上来一个跪一个, 来一双跪一双,没有一个能逃脱阵法的威力。

不过这些人注定是倒霉催的炮灰, 因为遇上的人是苏善。

虽然她现在套在人类的躯壳里面,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人类的躯壳里面藏着的是属于鬼王的灵魂, 在玄学日渐没落的现代,这个阵法的强大也不过是相对而言, 对于苏善这个仿佛bug一般的存在并不能造成任何的伤害。

当时的场面很刺激,秦荣被白骨精啃了个七零八落,而白骨精也没落着个好, 白骨精变成了个红骨精,原本得了人皮鬼后好不容易修成了一个有着盛世美颜的漂亮美人,结果就这么被变回了个丑陋不堪的怪物。

老实说, 当时苏善还挺心疼的, 毕竟她知道白骨精有多想变成个正常人生活在阳光下。

若不是当时发现白骨精还有抢救的可能,苏善那会儿已经炸了。

不过后来当那个阵法启动后,苏善感觉到了两个熟悉的气息,不过片刻之间, 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苏善装做被阵法给制住了的模样,直挺挺地杵在了原地。

原本以为躲在后面的那两个人很快就能出来了,哪知道她们的胆子那么小,苏善站得都快硬了,那两个人才从远处跑了出来。

跑过来的是俩熟人,一个是王英娘,一个是鬼婆,都是曾经被苏善亲手抓进监狱里面的,结果没多久,就又跑出来了。

这特殊部门的人也有点儿太弱鸡了,她都负责把人给抓回来,居然连看都看不好…

苏善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这几讨厌玉家的人,所以才会把他们朝着最糟糕的地方去想

苏善一边腹诽着,一边安安静静地当着被阵法控制住的可怜小姑娘。

她原本以为这俩小喽啰确定了一些事情后就会把后头的**oss给整出来,她之所以装成被控制住的模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哪知道王英娘和鬼婆却完全不按照常理来出牌,她们从旁边的坑里面抬出来一个红色轿子,然后把她给放进了轿子里面。

苏善:“…”

你们鬼王教的反派是这么抓人的哦!用红轿子抬是什么鬼?

在被送入轿子的那一瞬间,苏善有种被雷劈的感觉,尤其听到鬼婆跟王英娘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讨论着主上是不是要把她弄去当教主夫人的时候,苏善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雷的外焦里嫩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苏家和鬼王教之间好像是隔着血海深仇的,鬼王教的头头想娶硕果仅存的苏家人可还行?

因为鬼婆的这些猜测,苏善对鬼王教这个教主的固有印象产生了差异。

那不是一个满手血腥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么?这种仿佛狗血言情剧一样走向是闹哪样?

不过好在王英娘的脑子是正常的,很快便对鬼婆的猜测进行了无情的嘲讽,经过她这么一说,鬼婆也恢复了正常,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些猜测绝对是脑子有坑才能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