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离开?夜溪疑惑着眯起眼睛,不过夜溪却没有去询问,因为知道就是自己问了也没有人会给自己明确的答案。

“还请夫人收整,下午便会离开此地,届时会有人护送夫人离开!”这时候,有人走了进来,来到夜溪跟前说道。

“去哪里?”夜溪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好像是这里的管家来着!“你们主人呢?”夜溪追问道。

“夫人只管做就是!”那人说完,转身离开。

离开么?夜溪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只要离开,只要走,只要环境幻化,她就可以趁机逃离!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机会。她岂会不好好的把握?

晌午以后,该是午休的时间,便有人来通知夜溪,同时,夜溪身旁多了两名侍女,显然是来监视夜溪行踪的。

夜溪没有理会,跟着人出了宅院,门口听着几辆马车,车厢看起来密不透风,夜溪冷冷一笑,迈步上去,夜溪前脚进入车厢,随着两名婢女的进入,车厢门便碰的一声关上,并呼啦一声传来上锁的声音。

两名婢女谨慎的观察着夜溪,发现夜溪没有过多的表现,这才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夜溪坐在榻上,靠着车厢壁,无视车厢另外两人,闭上眼睛休息。马车摇晃起来,隐约可以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但是外面说话的声音很小,显然车厢是有隔音作用的!夜溪眉梢微翘,而后恢复正常,正符合她的要求!

马车开始驶离宅院,许久以后,夜溪只感觉心头的那一抹不适开始消失,而同时,夜溪察觉有人开始与她对话!夜溪忽然睁开眼睛,在床榻上躺下,而后转身背对着那两名侍女。

夜溪瞪着眼珠子,激动连连,“枯叶?”夜溪心里默念着。

“他娘的!”枯叶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夜溪心底深处飘来,“竟然是那老不死的,幸好本座躲的快!”枯叶声音渐渐清晰。

“你没事!”夜溪会心的笑了,真是天助她!车到山前必有路,她的底气更足了!

枯叶嗯了一声,“你力量被分离,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枯叶与夜溪用心交流着,外界丝毫没有察觉,“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很弱,本体的力量发挥不出效果,原本的力量已经离去…”

“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夜溪迷茫的说道。

枯叶沉默半晌,而后幽幽开口,“你还记得原来的事情?”

“记得!”夜溪应声道,“从现代穿越到这里,人界、妖界、魔域,还有银族,我都记得!”夜溪闷闷的说道,“而且几日前,我还看到了——”夜溪停了片刻,随即说道,“见到了厉秋!”夜溪没有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酸涩。

枯叶嗯了一声,而后说道,“你记得?怎么个记得法?”枯叶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夜溪面色如常,“能怎么记得,就这么记得啊?我从…”于是,夜溪不厌其烦的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了一边,自然消遣的意味居多。

讲了大半天,直到觉得口干舌燥,夜溪这才停止诉说,可好半天都听到枯叶的回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枯叶半晌以后才开口,“那你为什么来魔域?”枯叶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夜溪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当然是被风卷过来的,不然,怎么能到?”

“那又是怎么去的银域呢?”枯叶再次问道。

“银域?我被银域那老东西捉去的啊?这还有问么?你不是也知道?”夜溪感觉枯叶在把自己当做三岁小孩,有些不悦!

“露和辰,是什么?”枯叶迟疑片刻,而后询问道。

“尘和路?有什么联系?大路遍地都是,灰尘也是!”

而听到夜溪给出的这个答案,枯叶顿时又寂静下去。

夜溪心一跳,“怎么了?”她不认为枯叶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这些问题,“有什么问题?”夜溪也收起轻慢之色,认真的问道。

“原来如此!”枯叶长叹一声,“那你知道炎魔么?”

夜溪心漏跳一拍,而后蹙起眉头,“这是个名字?你确定这是人名?”夜溪口气有些异常,“是我认识的么?炎魔,还有人以魔自居的么?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我自己浑身不舒服呢?”

枯叶再次叹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夜溪是将关于炎魔一切的事物都忘却掉了,但是其他的点点滴滴还记得,就算与炎魔有关联的一些事情,在夜溪的心中也自动为其寻找了理由,“可能,这只是一些负面作用!”枯叶给出答案,“你身体遭受了刺激,记忆混乱也是正常!”

“我的记忆很清晰!”夜溪不满枯叶说自己混乱。

枯叶也不与其理论,继续说道,“这里还是魔域,若是你想离开,只有一个机会!”枯叶对夜溪交流着,“…只是有些麻烦,你现在必须同时收拾掉这两个碍事的人,不能让她们有反击机会!”

夜溪忽而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这个简单!夜溪坐起来,看着对面的两名婢女,自己则开始把玩手上的指环手镯,两指拨弄着上面的链接,上面两节正暗中对准了两名婢女的眉心,就在下一刻,悄无声息之中,只听到扑的一声响,而后眼前的两人就这么软趴趴的倒了下去,在眉心残留着两点血洞,很细,而后慢慢透出了黑色。

“你怎么知道?”枯叶诧异问着夜溪,同时卯足了劲儿,重新出现在夜溪的掌心之中。

夜溪看着枯叶,从心底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久不见了!”

枯叶喘了一口气,大口呼吸空气,“确实是好久了!不过,你还记得你手上的?”

“不知道,本能!”夜溪茫然瞧了一眼,“我只是想不通,这两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枯叶听到夜溪的话,暗暗吐了一口气,“还好,还能救!”枯叶嘟囔几声,“准备吧,时间不多了!”

夜溪点头应着,而后将手掌按在车厢地面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下便出了一个洞。夜溪伸展一下筋骨,而后从洞里钻了出去。一切都进行的那么的顺利,没有任何人察觉。

夜溪从车底看着,发现原本她坐的是中间的马车,可是现在,她却落在了最后,不得不说,正和她意,夜溪双脚慢慢着地,而后趁着马车轧到石头的机会,扑的落地,直到马车缓缓离开,地面上趴着的夜溪才露出来。

夜溪抬起头,看着远去的马车队伍,挥手告别,而后不敢迟疑,起身躲到了一旁,暗中看着马车远去,这才站出来,“这是哪里?”夜溪打量着,“往哪里走?”夜溪问着枯叶。

枯叶沉默片刻,“这里是魔域,不过,到底是哪里,还真不清楚,往东走吧!”枯叶说道,“在他们发现你不见之前,一定要离开!”

“那还用说!”夜溪不迟疑,直接转身往动走去,也不管前面会是什么。

翻过一座山,还有另一座山,夜溪微微喘息的站在山头,看着前面重叠在一起的山峰,撇着嘴,“我记得,魔域是平原的!”夜溪郁闷的说道。

“那只是魔域的一部分而已!”枯叶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继续走吧!”

夜溪摸了一把汗,“这已经是第几个山头了?”夜溪开始走下坡路。

“十个!”枯叶精确的回答道。

“那一定追不上了!”夜溪松了一口气。

“不要这么肯定!”枯叶没有夜溪这么乐观,“这里还在他搜索范围内!应该说,整个天下都在他搜索范围内!”

夜溪听了蹙着眉头,“白闹了?”停下步子,伸开双手,瞪着掌心。

“嘿嘿,自然不会!”枯叶干笑几声,“有一个地方,能够躲避开!在你左手边,有一个泛着黑气的地方,那里,他是管不到的!”

夜溪眯着眼睛,朦朦胧可以看到,可是那里距离自己所站的地方,好像还差好多的山头!“怎么去?”夜溪抽抽嘴角,“还没有等我到哪里,估计就已经被抓到了!”

“当然是一劳永逸了!”枯叶干笑几声,“自然有一个最简便、最有效的法子,不过么——”枯叶故意没有说下去。

夜溪眉头跳了几下,不会是好事,“不过什么?”夜溪没好气的问道。

“不过,你要暂时做一下,小小的牺牲!”枯叶若有所指。

“是什么?”

枯叶没有明说,“先下山!”枯叶指挥着,“估计对方也快发现你不见了!”枯叶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夜溪没有迟疑,加快下山速度,不惧那些荆棘刺痛肌肤。依照枯叶的要求,夜溪来到了山坳中。

“到底是什么?”

“嗯,牺牲——色相!”

第二六零章

赶至目的地,车队在院子中停下,当男人期待的看着最后一辆马车的时候,等了好半天,都不见里面有人下来。男人眉头一拧,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亲自上前打开车门,车厢中一股掺杂着血腥味的气流扑面而来,男人的脸色瞬间铁黑,而后随手一挥,车厢壁被扇飞,有两具尸体滚落在地上,车底的一个硕大的窟窿显露出来。

“人呢?”男人低沉着质问着。

而这时候,其他的人都担惊受怕的跪在了地上,他们,真的不知道人去了哪里!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马车,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群废物!”男人说完,拔地起身,驾云飞离。“女人,你以为自己可以逃离?你做梦!”男人冷哼着,心里烦闷的可以。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大地,原路找了回去。

——

夜溪险些没有摔趴下!圆溜溜的盯着掌心的枯叶,好像重听了一样,“你刚才说什么?”夜溪又吻了一边。

“嘿嘿,你没有听错,是色相,做一下小小的牺牲而已!”枯叶咕嘟咕嘟咽了咽说道,“时间紧迫,若非如此,怕是要被那人捉到哦!”

夜溪闷闷的撇着嘴,闭了闭眼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是想暴走,“说吧!”夜溪没好气的说道。

“你前面有一个湖,你在水底等着就好,应该会有所发现的!”枯叶并没有直接说破,反而让夜溪自己去碰,“若是遇到人,你自己发挥一下自己的魅力就好!”枯叶又尴尬的笑了几声,而后闭上眼睛,最后还丢下一句,“愿不愿意随你!”

夜溪不吭声的往枯叶所指的方向走去,她已经察觉空气中湿润的成分,晓得附近必定有水源,当夜溪赶到的时候,发现了原来草丛中竟然隐藏着这么一处湖,湖光山色,确实是个好地方!

夜溪盯着水面好久,迟疑片刻,而后扑腾一下子跳入水中,水中冰冷的寒意直接袭击着夜溪,让夜溪打了个寒战,夜溪往水底游去。模糊的看着水中的情况。

游了半晌,夜溪突然发现在自己正前方有一个硕大的贝壳,贝壳泛着紫色的光,第一时间便吸引住了夜溪的视线。夜溪赶紧游过去,绕着贝壳看了一周,像一张床那么大,这是贝壳么?夜溪腹诽着。

这么大个不要紧,可是这个贝壳竟然还在发着紫光,夜溪好奇的瞧着。忽然,枯叶口气不佳,“对方发现了,找来了!快点儿想办法!”

“什么?”夜溪没有听清楚,嘴里吐着泡泡,身子忽然前倾,手一下子按在了贝壳上,拇指上的扳指与贝壳摩擦而过。

“夫人,你躲不过的!”忽然,头顶有一道声音隐约飘来,夜溪听得心头发麻。刚要转身逃走的时候,就在此刻,紧闭的贝壳忽然张开了口子,而后一股吸引力量将夜溪吸引进去,夜溪都还没有来得及喊叫。

夜溪眼前一黑,身子好像碰到了软垫子,人并没有受伤,只是夜溪在里面待着却不敢动弹,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那喊叫的声音萦绕片刻,随后便远远的离开。

“很好,逃过了!”枯叶也暗中松了一口气,“这贝,可以躲避过那人的追踪。”枯叶补充着。

“既然如此,那你之前为何——”夜溪一听,很想抽枯叶两巴掌,竟然这么简单,那为什么之前还要说那话,耍她么?

然而,夜溪的话音刚落,只感觉自己身上爬上一个肉肉的东西,而后脖颈后有热气吹来,落在身上的那温热的东西越来越放肆,竟然在夜溪的身上游走着。

夜溪身子一僵,见鬼了!真的遇到鬼了!夜溪浑身发毛,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她想离开,可是伸手顶了顶贝壳,怎么也打不开。

夜溪张口想要喊,可是自己的唇却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温湿滑腻的感觉让夜溪瞪大了眼珠子,瞬间忘记了呼吸。而后夜溪感觉自己被人压倒,可是夜溪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只能让对方为所欲为!

夜溪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原来,这就是枯叶所谓的牺牲色相!可是,这是小小的牺牲么?这是要自己献身啊!夜溪心里骂着。、

“咳咳咳,不管本座的事情,反正你逃离的那人的追捕,这是好事,好事,嘿嘿,而且,你也不吃亏,让人服侍么——嗯,本座不说了,你好好享受,好好享受!”枯叶赶紧住了嘴。

而夜溪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撩拨的起了反应,而且嘴里还发出令人羞涩的呻吟声音,夜溪真的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清晰的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上的为所欲为,夜溪想哭,可是心头竟然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夜溪闭上眼睛,她的反抗根本就是无所谓的,这个命运她只能接受!夜溪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自己就当被特大号的蚊子咬了,没有关系的,反正就是痛一下,不要紧,不要紧!夜溪在自我催眠。

夜溪身体柔然的扭动着,神智开始迷离,自己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始主动的攀上对方,触感并不让夜溪反感。

…(亲门自动想象,嘿嘿——)

当夜溪醒来的时候,疲惫的掀起眼皮,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只是身体的酸痛以及空气中的味道在表明她之前所遭遇的事情,而且夜溪发现自己正被困住,身体动弹不得。

夜溪眨眨眼睛,这个贝壳是个好东西,里面就是一张柔软的床么,而且不时地有新鲜的空气流动着,并没有因为在水底而有所特别,如果这玩儿据为己有的话——

夜溪思绪刚刚想到这里,耳旁便传来了男人轻笑的声音,“小溪儿,人可不能太贪心哦!”

夜溪瞪大眼睛,“你是谁?”夜溪伸手抓住那个还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真的忘记了?”男人在夜溪耳旁吹着气,酥软的感觉让夜溪浑身战栗,“没关系,忘记了,还可以重新记忆!”男人反手抓住夜溪的小手,引着夜溪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

透过掌心,夜溪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这种感觉竟然对夜溪有催眠作用。

“我不认识你!”夜溪抿着唇。

“没关系,本王认识你即可!”那人的舌尖还在夜溪的耳廓上舔食着,都是夜溪的敏感部位。

“你——”夜溪呼吸急促,心里喊着枯叶,可是不管怎么呼唤,枯叶就是不给于回应。

夜溪只感觉头晕脑胀,而后察觉身体失重,耳旁传来人的呢喃声音,可是夜溪已经没有精神去听,她渐渐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硕大的贝壳突然从湖中蹦出,而后消失在了被黑气萦绕的山头方向。而另一侧,正苦苦搜寻着夜溪踪迹的男人还在天空中行走着,心里已经悔的不行,他不该丢下,男人感觉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心口有微微的疼痛传来,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失去她了!

然而,执着的人并不真正认知自己,没有拥有,又哪里来的失去?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迷失了方向,或者是本人是自愿丢失,不愿从梦中醒来而已。

夜溪是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被吵醒的,当她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差点灼痛她的双目,夜溪本要伸手去捂住眼睛,但是有一双大手却领先了夜溪一步。

“冒失!”一道陶侃的语调飘入了夜溪的耳中。

慢慢的从缝隙之中,夜溪适应光线,而后这才看看的看清眼前的男人样子,一头的银发,一双的紫眸,一脸的柔光,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夜溪,深情款款。

夜溪神色一怔,“你是谁?”

听到夜溪这陌生的口吻,男人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阴郁之色,但是随即便消失不见,“你男人!”男人伸手在夜溪的鼻尖轻轻的点着。

夜溪白了一眼,“他是谁?”夜溪暗中询问枯叶。

然而,枯叶就是装死怎么都不回答。

“我不认识你!”夜溪打算闪过男人的碰触,可是下一刻却被男人越发过分的抱住。

“本王认识你!”男人耐心的回答着,“你是本王的夫人!”男人补充说道。

“夫人?”夜溪很想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男人都是莫名其妙的么?见了女人就说是自己的夫人?”夜溪冷笑着。

紫眸危险一眯,“谁还对你说过类似的话?”口气极其的不善。

“我既然是你的夫人,那一定拜过天地了?”夜溪看着男人,这一张脸,虽然陌生,可是她并不排斥,而且这么一个白面小生,自己也不算吃亏!夜溪心里默念着,“如此,你说说,什么时间,又是在哪里拜的天地?主婚人是谁?”夜溪追问道。

“没有!”男人闷闷的回答,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夜溪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这里是什么地方?”夜溪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嘿嘿,不难猜这个男人是谁吧?

第二六一章

“这里?是密地之一!”炎魔给予夜溪回答,“你会喜欢在合理的!”炎魔说完,亲吻了一下夜溪,看出夜溪的扭捏,勾唇一笑,随后起身下了地。

夜溪眯起眼睛,低头一瞧,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虽然身体略有不适,但是见到对方离开,夜溪多少有些松了一口气,而后起身关顾四周,原以为是间屋子,一眼望去才发现,这里,也不过是个山洞而已!

山洞!夜溪挑挑眉头,还真是有意思的一个人,夜溪心中猜想着,“不用躲了,知道你醒了!”夜溪低头看着枯叶,阴森森的说道,“你个老叛徒!”夜溪不客气的伸出手指用力戳着枯叶的眼窟窿。

“痛,痛,会瞎掉的!”枯叶哇哇大喊着,“若是你不愿意,也没有人敢阻拦你!你自己心里乐意,你还怪别人?”枯叶反驳说道。

“哼!”夜溪白了一眼,然后下地,地面很凉,可是,她却感觉身体很暖和,好像这里有热源,夜溪感觉到身体的酸痛,忍着往前走去,来到洞口,夜溪豁然被震慑住,她看着脚下,扑面而来的则是一股股的寒意!

洞口,竟然在半山腰上!而且叫小爱是万丈深渊,头上也是看不到顶,那么,那个男人呢?夜溪感觉很神奇,看着遥远的天空,空中隐隐约约有一层的黑雾。这里就是枯叶之前所指的那个山头?夜溪心里猜测着。

“这里是那人不能踏足的地界之一!”枯叶开了口,“你在这里是安全的,不过,若是你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这个男人应该能够与那人对抗,靠上这么一棵大树,是非常省心的!”

“小心!”夜溪正感受着被风吹动的滋味,忽然腰间多了一条手臂,手臂捆着自己,人则在身后轻柔的笑了。炎魔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他不明理由,但是当日推开夜溪,他知道他的溪儿必定会遭受一些事情,可是那也总比落到银族那个老家伙的手中好,记不得他,没有关系,他会让她重新记起!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就叫做炎魔?”夜溪轻声的问着,眼底冒出一股亮光。

“你怎的知道本王的名字?”炎魔搂住夜溪,“本王确实是这个名字!溪儿原来,还有印象!”

“我不记得,枯叶说的!”夜溪伸开手,与炎魔说道,但是下一刻夜溪便愣在原地,她为什么这么随意的将自己的东西给个陌生人看?而且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戒备,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么?

“那里,应该是银域吧?”夜溪指了指左手旁方向。

“嗯,你记得银域,可是却忘记了本王!”炎魔惩罚的性的在夜溪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真是伤心!”

“放开!”夜溪被这么突然袭击,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恼怒之意,胳膊肘朝着炎魔的腹部撞去。

炎魔闷哼一声,身子僵硬一下,但是却没有要松手的动向,“你也可以在这里随意出入的,溪儿,你知道的!”炎魔在夜溪耳旁丢下这么一句话,而后便忽然松开了夜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夜溪扭头,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地方,眯起眼睛,“莫名其妙!”夜溪思索半晌,这个男人说自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夜溪忽然碰上了扳指,手伸出去,忽然发现扳指竟然发出了紫光!夜溪诧异的挑眉,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的漂浮了起来。

好柔和的紫光,夜溪低头见到自己竟然被紫光包围起来,身体竟然偏离了地面,她整个人慢慢的飞出了洞口,夜溪眨眨眼睛,她,她竟然也能够悬浮在空中!

夜溪看了四周,想要咆哮,“枯叶,枯叶!”夜溪张开手,傻傻一乐,“看!”夜溪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臂,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枯叶歪了歪嘴,“本座发现,你好像,幼稚了很多!”枯叶继续说道,“若非紫光的力量,你必定要被摔下去!”

“哼!”夜溪不理会,凝视一会儿,“我要下去!”夜溪说道,同时命令在心里默念几声,下一刻,夜溪发现自己竟然再缓缓的降落!“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东西还是个宝贝!”夜溪看着扳指,乐呵呵的笑着。

然而,相比这一方的轻松,另一侧的人们越发的焦急了。

魔域皇宫,人人脸色凝重,不见任何的笑脸,大臣们亦是来去匆匆,没有停止过步子,同时,魔域中的人们亦是察觉到了时局的紧张,街道上也没有之前的繁华。

“还是没有消息么?”青腾脸色很难看,这么长时间,已经能够将魔域翻几个遍了吧!

红裳脸色也不好看,“到底躲到哪里去了?”红裳看向青腾,“你的人也没有给你消息?”

此刻,叮铛走了进来,猫着身子看着两人,“马上就热闹了!”叮铛说着反话,“这里,不安全了!”叮铛不在意的一笑,魔域,银域?最后还不是一个样子?

“青青!”墨冰踉跄着走进来,眼看着要朝着青腾扑去,青腾见此,赶紧的闪开,如瘟疫一般的看着墨冰,“你这人很有意思,我不认识你,你怎么老是听不明白!”

“你不认识本尊,总该认识这东西吧?”墨冰黑着脸,将手里的蛇皮亮出来,“就算不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也总该混成脸熟了吧?”

“那是什么?”青腾眯起眼睛,感觉墨冰手里的那东西确实有些眼熟,翠绿色的蛇皮,在阳光下透着一股神秘的光泽。

“什么人!”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侍卫呵斥的声音,然而没有多久,有一男一女便从空中落下,女子一身红衣,男的很是宠溺的贴在女子的身旁。

“管事的滚出来!”火蜀蔑视的看了一遭宫中侍卫,而后传声道,“这里还真是一贯的弱的可以!”火蜀压根就没有将下面那些手持长剑的侍卫看在眼中。

火烈和火枫正讨论事情,听到一声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声音传来,让两人原本不平静的心再次波动万分,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抹惊涛骇浪——那位祖宗回来了!

不敢迟疑,火枫和火烈连忙出门迎接,远远看到空中站在一起的男女,那男人再熟悉不过,就是化成灰,他们也不会认错,他们的皇叔,竟然回来了!

“退下!”火烈斥退侍卫,而后恭敬的对着空中的男子行了个礼,“不知道皇叔归来是,恕侄儿为来迎接!”

“皇,皇叔!”而火枫直接站在原地呆傻住。

“蠢货!”火蜀刷手,直接将火枫拍飞出去,“真是丢脸!”两人落在地面,周遭的人都吓的噤若寒蝉。对这位爷,他们早就耳熟能详,而且是最不喜欢有所牵连的。

“哇,皇叔,你不在旮旯里住着了?”火枫捂着几乎要摔成四瓣的屁股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火蜀,“嘿嘿,皇婶,皇叔欺负小辈!”火蜀扭头朝着红衣女子嬉皮笑脸的告状。

厉秋瞪了一眼火蜀,而后看向眼前的陌生脸孔,“这几位?”厉秋瞪着红裳与青腾许久,而后打量着墨冰。

“很熟悉的感觉!”青腾警戒的盯着厉秋,“你身上为什么有姐姐的力量?”青腾攥紧拳头,质问道。

听到青腾的话,红裳也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你是谁?可是与小姐有关系?”红裳相对理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