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掌握一点黑客技术的菜鸟王乐是非常兴奋的,频繁地入侵网络其他用户的电脑,享受着那些偷窥的快感。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将用户的安全系统偷偷修改,给他们一个更加稳定的安全系统但是却偷偷留下自己所掌控的后门,或许这就是品性比较善良的黑客的作为吧!

他们的入侵不是为了盗取资料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在别人的安全系统里留下属于自己的专有印记是黑客独特的习惯,他们不习惯出名,但是在另一方面却是张扬着自己的个性。

王乐凭借自己的黑客技术渐渐踏足了黑客的圈子,也结识了这方面的一些前辈。

Frankie的名字因为“深圳晨光”安全网站而出名。听说Frankie的网站“极度魔界”是一个安全体系统非常好的网站,一时手痒的王乐饶有兴趣地入侵,结果反复专研了一个多月都无法进入里面的系统,反而让对方反入侵,将王乐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等发现王乐不过是一个大学新人以后,入侵不过是一时好奇,Frankie本着惜才的心才主动和王乐联系,这个留下一个绿色小苹果作为自己标志的小黑客!

被别人查到自己的老底,王乐大惊失色,这才明白强中自有强中手,中国的好手一样很多,虽然不像美国那么夸张,但是收拾他一个小小的菜鸟黑客是绰绰有余的。

对Frankie充满了好奇,专门去查询Frankie的资料,经过了解才发现深圳晨光的浪子(Frankie),每天花大量时间收集黑客信息,深入剖析Windows NT系统。他在这个领域的研究国内罕有对手。现在深圳的一些报纸把他誉为华南网络安全专家,而能够登录他网站“极度魔界”的许多人,都是中国顶尖的网络安全高手。

曾经有人评价,Frankie是最好的网管,只要有他守着,就可以放心了。

他原来这么强啊!

几个回合,几番交手,王乐对Frankie是大为佩服,而了解到王乐的实力以及天赋之后,Frankie对他也是大为赞叹。在给王乐很多指导的同时,Frankie也充当着一个良好导师的作用,引导王乐这个小小的菜鸟黑客纠正自己的一些观念,不要像那些美国黑客一样无法无天,将国家安全观念等一一灌输给他,将这个很有潜力的小黑客引回正途。

通过Frankie王乐又认识了很多现在中国黑客界的名人,都是中国的第一代黑客。

Coolfire,一代宗师。中国黑客的第一名,Coolfire写的黑客守则,已经被许多人当作现实的人在虚拟世界的一种游戏法则。

袁哥(yuange),在windows系统方面的造诣,在国内应该是绝对一流的。

小鱼巫师,精通网络安全,有着丰富的编程经验。目前正在把黑客技术结合到实际编程中,研究新一代的防火墙。

eagle,鼎鼎大名的中国鹰派创始人。

LION,有着丰富的黑客攻防经验,熟悉使用UNIX SHELL、PERL、PHP、ASP等。现在正在研究安全项目工作。

goodwell于1997年在国外网站申请了一个免费并在国内多处做了镜像站点,起名为“绿色兵团”。绿色兵团目前为亚洲最大,也是在中国最早、最有技术实力的黑客站点。王乐也是在这个网站上学习了很多的黑客技术,green apple就是王乐在黑客世界活跃的名字。

在这些前辈级高手的指导下,王乐的黑客技术一日千里,同时开始专研各种的安全技术以及软件程序。

编程是一个非常深奥的东西,这是一个没有顶峰的山峰,像硬件知识,虽然很复杂很难懂,但是始终是能学懂的一天,学懂之后就没有什么再需要深入了解的,高二的时候王乐的计算机硬件知识已经不差了,以前还曾经迷过计算机硬件呢,但是发现懂了以后就没有挑战性了。

而编程千变万化,学会了不等于精通,精通了还可以往更高的技巧上攀登,“你想一想,数千种各项功能的应用软件,都是编程出来的,计算机现在之所以可以这么多姿多彩都是多亏了各种各样的编程人员”

在进行黑客攻击的时候,王乐发现很多的前辈进行攻击的时候都是用自己编制的软件,这更是加深了他对编程的兴趣。

到了清华之后,王乐更是如鱼得水,天天泡在图书馆专研各种的编程书籍。他没有像自己的表哥杨震一样参加什么社团或者协会,他的生活就只有计算机这么一个天地。

开学不到两个月,在王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已经成了清华计算机系的超级知名人物。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知道715寝室有个超级狂人,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到操场上至少锻炼一个小时,据目击者说他是在练武,然后吃完早饭就消失在图书馆里,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饭5点半左右回到寝室,就开始摆弄自己的电脑。

他在摆弄电脑的时候绝对是如老僧入定一般,外界的任何声音都影响不了他。

基本上他不去上课,微积分、大学英语等等他领了书翻了翻就扔到一边了,其他的课程也完全没有兴趣去上课。

但是当有一天他的室友好奇地翻了翻他抱回寝室的书后,看着厚厚的一叠概率统计、微积分、计算机编程等专业方面的书,特别是其中还有两本是英文原著以后,所有人当场晕厥,其后看向王乐的表情变得相当怪异。

他们大概翻阅了一下,这些书籍基本上是目前最新的计算机编程的书籍,而那两本英文书籍则是美国最新软件介绍,看着王乐在上面用英文做的笔记,所有人了然,难怪人家不上数学课,不上英语课,成绩还是接近满分啊!

只可惜王乐太忙了,忙得都没有注意到同学对他的关注。

“劳拉.林!”免疫生物学课堂上,斯诺德教授非常严肃地叫起了林开菲。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吗?”开菲站起身礼貌地询问。

“我在两个星期以前给你们布置了一片论文,《论免疫学的起源及发展》,要求你们去大量浏览相关的文章,自己写出学习心得,你是怎么做的?”斯诺德教授的表情非常不悦。

“尊敬的教授,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请问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开菲万分不解,疑惑地看着教授。

“我要求你们每个人必须要独立完成,你做到了吗?”

“是的,我确实是独立完成的。”虽然疑惑,但是开菲还是点点头。

“你不愿意承认吗?”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非常愤怒。

“承认什么?”

“闭嘴,还在狡辩,我绝对不能容忍我的学生不但剽窃他人的知识,还满嘴的谎言,现在,你,劳拉.林,立刻离开我的课堂。”斯诺德教授愤怒地指着教室的大门。

感受着班级所有同学看着自己的眼神,有鄙夷,有惊讶,有漠然,也有疑惑…承受无妄之灾的开菲只觉得一阵晕厥,艰难地看着斯诺德教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斯诺德教授看着摇摇欲坠面色苍白的女孩,高傲的眼睛中满是不屑,一字一顿地用英语说着,“你,劳拉.林,根本不具备一个学者所应该具备的诚实品德,你没有资格,站在这个课堂上,你甚至没有资格站在哈佛的校园里!”

这是一个老师对学生最严厉的批评,对于任何人来说,着都足以断送这个学生在哈佛的学习生涯。

“现在,请你离开,我要开始上课了!”

高傲的神情犹如一个帝王一般,冷冷的眼神扫过开菲,让人从心里感到惧怕,就要这样屈服吗?

不,绝对不屈服!

“我拒绝!”林开菲努力地站直自己的身体,“对于你所指责的原因我无法接受。”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承受着无妄之灾,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不过开菲还是坚持着说出自己的理由。

“我不想给你解释,请你立刻离开。”斯诺德对于学术非常的严谨,他最讨厌的就是学术上的弄虚作假,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将剽窃的学生赶出了哈佛,在他看来,一个学生即使能力再强,没有诚实的品德,都没有资格享受和其他学生一样的教育。

“我拒绝,如果老师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无法接受你对我的这种批评,甚至可以说是诽谤!而且,我到哈佛来上学,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剥夺我接受教育的资格。”林开菲同样有自己的坚持,她并不仅仅只是一个15岁的女生,她有着成年人的思维,对于诚实品性在西方人心目中的重要性,她非常的清楚,也因此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斯诺德定定地看着林开菲,看到了女孩眼中的坚持和不屈,漠然地转过头,无视她的存在,开始讲自己的课。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清楚了,而这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如此不知进退,那自己也不用给她任何情面了!

开菲尴尬地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教授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开始上课,眼眶微微一红,两世的人生也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指责和承受这样的现实,故意忽视周围疑惑的眼神,黯然地坐下。

再坚强的人遇到这样的指责,都不是一下就能想通的!

下课铃响,开菲急步跟上斯诺德教授,“教授,您可否告诉我,您那样说我的原因?”

不能背负这样的罪名,也不能理解被人如此指责的原因,开菲现在只想要这样一个解释。

“我不想和不诚实的人交流。”斯诺德教授冷淡地拒绝和开菲的交流。

教授的冷淡直接断绝了开菲的期望,让开菲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寒冬的来临。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有一天,你身边的朋友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都漠视你的存在,在一个团体里面,你就像一个隐形人一样,你会怎么做?

林开菲看着自己日记本上写的这句话,嘴角露出淡淡的苦笑,能怎么做呢?除了拼命地完成自己该完成的工作以外,做其他的事都不过是画蛇添足,别人真正漠视你,不会在意你是做多还是做少。

被人孤立,除了自己再站起来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拉你起来。而且这种孤立并不是别人刻意的孤立,而是因为外界原因下意识的孤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鲁德尔,我们可以一个小组吗?”斯诺德教授又布置了一篇论文,要求大家查找大量的资料,这些工作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独立完成的,开菲自然地找到了熟悉的几个朋友,安.富奇,周玫。

几个人并没有很爽快地一口答应,周枚有点歉意地看着开菲是“对不起啊,劳拉,你也知道,斯诺德教授对你有点不满,…这个论文主要是教授主观评分…”

到了这个时候,要是再听不懂,开菲就是笨蛋了,掩饰地一笑,“没事。”转身寻找其他的同学。

“周枚,你可以和我们一个小组。”身后传来丁晓楠的声音。

开菲转过头看着他们,正好看着丁晓楠志得意满的眼神和安培平静的表情,对上开菲的视线,安培礼节性的微微颔首,其他人的涵养就没有这么好了。

终于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几个本来和开菲有怨的日本人和韩国人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没有那个本事也不要剽窃啊!”

“有些国家的人就是那么无耻,总是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说来还是我们大和民族最优秀!”

开菲会被这样的言语打倒吗?当然不会!

本身就已经被斯诺德教授刺激到的开菲,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撒气的机会,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几个大放厥词的日本人,脸上挂着讽刺的微笑“原本我以为考上哈佛的人至少会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原来你们不知道啊!”不急不缓的语气,似乎完全看不出她的怒火。

“怪不得你们比不上安培君,学学人家,即使鄙视也是放在心里,不像有些人,稍微占着一点优势就巴不得嚷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开菲就是看安培不顺眼,虽然安培没有像别的日本人一样说出来,严重似乎也没有鄙视的神情,但是开菲已经将他们所有人一杆子打死了。

“历史就是历史,你们有什么值得狂妄的?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什么叫大和民族,只有自卑的人才总会把大字挂在嘴边…”

“林君!”看不过去的安培似乎开口打断开菲的话。

“怎么安培君看不过去了,终于要开口了,不当你的圣人了,早说话嘛,有什么不爽的直接说出来,就像你的同胞一样,即使是乱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段时间上课他们也不是没有在我面前嚎过…”

“林君,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着呢,本来被教授给气着呢,结果没有想到你的同胞会送上来让我撒气,在国内哪有这样的机会啊…”

“你,你,林,你不要太狂妄了,你又什么好得意的,有什么好狂妄的,剽窃别人的东西还一副占理的样子,你,你们中国人就是比不上我们日本人…”松本原一郎气得浑身发抖。

“松本君!”安培喝住松本原一郎,有些话还是不要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比较好。

“中国人比不上日本人?你说得哪门子笑话,不知道我每次成绩得A的时候,你得的是多少?你又有那一点比得过我?”说到成绩,除了安培,这几个日本人还真不是开菲的对手。

“那,那是你剽窃,而且,安培也都是A!”

“你给我搞清楚,是不是剽窃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教授说了算,哈佛自有学生法官,不需要你在这里耀武扬威地说,安培君得A,那是他有本事,管你什么事,你还不是比不过我,你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什么都不如我,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这些…”

说到气人,开菲认了第二,应该没有人敢去认第一,一翻话堵的松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几个韩国学生也面面相觑,不知道是继续说好,还是离开好,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挺文雅的中国女生爆发起来居然如此恐怖,一张嘴更是骂死人不偿命。

“你们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是也看我不顺眼吗?刚刚不是也在那里冷嘲热讽的厉害吗?这回怎么不说话了?哦,对了,你们的成绩也一般啊,不说赶上我,就是赶上刚才这个日本人也不如啊,你们韩国啊,还是比不上日本,就连韩国人都不如日本人厉害啊!”

不阴不阳地冲着两个韩国学生扔下这几句话,开菲施施然地离开了教室,被教授无端指责的愤怒少了很多,心情也舒爽了很多,心情真是愉快,浑然不觉她离开之后,教室里已经是阴风阵阵,剩下的几个日本人韩国人还有其他的几个同学已经被开菲的爆发给彻底震住了,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吗!

周枚心里在猜测,刚刚没有答应开菲的要求,会不会不大好!

安培到是挺有兴趣地看着开菲离开的背影,挺有个性的女孩子,父亲说过,中国人中优秀的人才也是值得交往的,这个林开菲还不错,虽然对日本有点成见,但是本身来说还是比较开明的,只要不谈论中日的敏感问题,平时也是可以交流的。

本来还想是不是邀请她加入自己的团队的,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也不会愿意吧!

“铃…”凌晨4点,闹钟响起,开菲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努力摸索着穿好衣服,到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一下脸,努力让自己更加清醒点,然后给自己冲泡了一杯香浓的咖啡,端端地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借来的足有半米高的各种论文资料。

斯诺德教授非常的严厉,学识水平也很高,当然也有点刚愎自用,虽然对于他处理自己的问题上,开菲有很大的怨言,但是对于教授的学识她还是非常佩服的。

教授布置的作业开菲还是非常认真地完成。坚持着凌晨4点起床,用冷水刺激自己。秋天北美的气温是比较低的,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是寒冷的空气仍然刺激着人的肌肤。

残酷的条件下,开菲心里确实充满了怨恨,不是恨教授,而是恨同学之间的现实,和无情,虽然大家才相处两个月,但至少也是做了两个月同学啊,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来帮自己,即使是自己的同胞周枚,对躲避自己也是唯恐不及,什么时候自己成了祸害了。

虽然理智上明白理这些同学做出那样选择的原因,因为这是在哈佛,教授掌握着他们的成绩,没有人会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

但是感情上无法认同,心里还是有点责怪这些西方人的现实,谁与谁的利益非要分这么清吗?除去相互的竞争之外,我们也是同学,不是吗?

愤怒地狠狠揍着自己的棉被,稍微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哼,被同学孤立她也不是太在乎,也只是在这堂课被孤立而已,其他课她仍然过得很好,让开菲愤怒的是,本来应该小组做的工作,现在只有完全靠她一个人完成,我靠,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开菲已经好几个周末没有回来住了吧!”周末回到家里的开云询问着兰奇,自己好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见她了吧。

“恩,她现在很忙的。”兰奇的语气有淡淡的心疼,“一个人要做三四个人的工作。”

“怎么会?”

“她可能也给你说过和教授起冲突的事吧。”

“她的同学担心和她一个小组会得到教授不好的评价,都拒绝和她一个小组,现在的她是一个人一个小组…”

未尽的话止于开云愤怒地神色中,眼中是止不住的心痛,“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兰奇端着酒喝了一口,带着一丝心痛地嘲弄,“别人又怎么不能这样?”

“她怎么样?”

“她的心态不错,虽然有点郁闷,不过还能坚持。你是她哥,你还不了解她?”兰奇的笑容有一丝淡淡的骄傲,为心中那个人感到骄傲。

“是啊,天大的事,她睡一觉就没事了,不会太为难自己的。”林开云同样露出骄傲的笑容,为心中牵挂的人露出温暖的微笑。

“多给我说点她的近况吧。”

“她每天只睡5个小时,一早起来在自己房间看书,有一次我看天气好拉着她出去晒晒太阳,结果她坐下不到5分钟就睡着了,我问过她的同学,他们都说很抱歉,哼,说抱歉有用吗,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但是也没有这样避的啊!…”兰奇越说越愤怒。

“她的反应呢?”开云同样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很想得开,说这是在哈佛,所有人都面临着末位淘汰,没有谁愿意成为那个被淘汰的人,她能理解那些人的做法。”

“理解?是吗?何必这样想呢?明明那些人那么自私,还要为别人开脱?”

“不这样想,你要她怎么做?去和那些人吵,还是和那些人闹?一个学生能够和一个教授做对吗?最让她郁闷的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原因,每次询问教授都没有说原因…”

“她身体如何?”

“还行,虽然忙,每天还是会抽出时间锻炼身体,越是和她接触有些时候越是觉得她非常人,开云,你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发现她的自制力非常人啊!”兰奇说到后来已经带着一点夸张了。

“废话,早就给你说过,不要用常理来推断她,你以为她取得那么多成绩是偶然的啊,她背后的心酸只不过没有人看到而已…”谈到自己的妹妹,开云就忍不住自己内心的骄傲和激动。

“兰奇,多照顾一下她,她从来就是这样,不管有什么事都自己忍着憋着,其实她要是能哭出来,我还放心一点呢,可是她总是这样忍着,唉…”开云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帮不了忙啊!

“妈妈生病了?”开菲没有想到打电话回家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刘琳,怎么回事?”

“阿姨天天为了孤儿院的事到处奔波,买地皮,买房子,雇人,一个人当几个人用,累病的…”

“其他人呢?他们在做什么?”连续熬了几天夜的开菲有点头疼地询问,虽然舅舅他们出去了,但是小姨他们还在成都啊,没理由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忙啊!

“姑父和姑妈半个月前去尼泊尔了,杨叔叔他们去深圳进货了,王叔叔现在在照顾着阿姨…”

“爸爸?”他怎么和妈妈又在一起了。

开菲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好疼,怎么这么多事?“我爸和我妈妈是怎么回事?”

“阿姨为了孤儿院的事一直到处奔波,王叔叔就一直在照顾那些小孩,还在到处联系老师,来教那些学生…”

“为什么,…”我不知道?

撑着头,开菲有点吃力地拿着电话,他们在一起了,为什么没有人给我说?为什么,是担心我阻止吗?还是想要瞒着我?

突然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语的伤感,本来已经有点不胜重负的开菲只觉得鼻子一酸,泪珠跟着滚了下来,…

感觉很失落!

他们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吗?

好难受,好想哭!

不知道是怎样挂上的电话,开菲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心里也是越想越难受!

一个人独自睡在寝室里,听着门外的人来人往,突然有一种很孤独的感觉,这个地方好像不属于自己,找不到那一点的归属感,他们热闹,他们欢笑,那都是他们,在这里,自己生病,不会有人嘘寒问暖,在这里,一个人伤心,不会有人来拉着你去谈天说地,开导你,这里同情弱者,但是不会和弱者做朋友,当你将自己放在那一个等待救援的位置,你将收获同情,但你将失去尊敬!

这就是,美国!

忍住哭泣,用冷水泼了泼自己,让自己稍微清醒点,下午还有斯诺德教授的课,上次交的作业应该发下来了,自己要打起精神应付。

“为什么?”开菲看着没有一丝修改痕迹的作业,看着空白的分数栏,在下课后她再次拦住了斯诺德教授。

“我曾经说过哦,你,劳拉.林,根本不具备一个学者所应该具备的诚实品德,你没有资格,站在我的课堂上,也没有资格享受我对学生的评阅。”斯诺德教授同样的高傲。

“你要判一个人的刑你也要清清楚楚地告诉对方到底犯了什么罪啊,而不是像你这样一味地否地别人,你是老师,不是法官,你根本没有资格轻易剥夺一个人受教育的权利,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说我剽窃,如果你坚持说我剽窃,那也请你拿出你的证据来啊!”极度压抑的开菲情绪已经开始失控,失去了以往的礼貌,言语变得异常锋利。

斯诺德教授的表情非常难看,或许没有想到一个学生居然敢如此不客气地反驳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开菲,“你不但剽窃,而且还不诚实,好吧,让我清楚地告诉你,你剽窃的证据。”眼神看向开菲已是极度的轻视,

“你假期在汉特森教授的实验室工作,对吧?”

“是的!”

“你有很多机会接触硕士和博士的工作笔记,对吧?”

“所以你的论文中有了和某些硕士或者博士笔记中相近的内容也不足为奇,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剽窃了实验室其他学生的资料。”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论文会和某一位博士所提交的论文大部分观点如此相似呢?如果不是你剽窃,你一个二年级的学生,刚刚接触到医学知识的你又如何能提出那样的观点,和对免疫医学发展前沿的看法?”斯诺德冷漠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少女,心里再次为这个不诚实的女孩浪费了自己时间而愤怒,但同时也有点佩服她的固执。

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了,稍微有点羞涩心的人都不会再来烦自己了吧,自己已经将她的一切都看透了,她还敢说什么吗?

带着高傲的笑容,斯诺德教授转身离开,留下呆立的开菲和窃窃私语的同学。

开菲站在那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里的愤怒已经累积到了极点,为什么,就因为自己的文中所写的观点已经超越了一个二年级学生所能达到的水平,就因为自己的所写的某些理论和试验室某些博士的笔记比较相近,就认为自己抄袭,为什么他就不相信这些是自己所能想到的呢?

为什么就不能相信那位博士笔记上所记录的东西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过呢?

就因为自己的实验室打工,就认为自己有机会偷看,就因为自己的论文提出了很多新的想法,就认为自己抄袭,就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自己就要这样被人贴上剽窃的标签,这样的结局自己实在无法接受,但是又能如何呢?找人证明?可能吗?

谁又能真的证明你没有抄袭呢?

面对这样的现实,真的让人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呢!

开菲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极限了,这不是以前的重生,这是完全另外的一种生活,是自己的能力不够吗?还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强?

开菲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老师的误解,同学的排斥犹如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在心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国内母亲的状况又让她非常地担心,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她能照顾好自己吗?另一方面,又感觉那么的失落,母亲自从为孤儿院开始忙碌以来,已经很少再关注自己这一边了,或许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足够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