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骑兵最早出现的便是在比蒙帝国,豪斯族的弓箭手们攻击步兵方阵或攻击城墙的时候,为了确保自己的优势,在步兵方阵或城墙前面横向驰骋,以弓箭进行远距离攻击…这一战术被人类引用到轻骑兵战术当中,并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这就是今天弓骑兵的来历。

赫尔伯特虽然是祭祀,但比蒙的祭祀是从无数次冒险和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对于野战和攻防战都不陌生。在伯雷特下达全体进入俺体的命令时,他还颇不以为然,直到伯雷特说明理由后,他才赌气似的趴在掩体里,无聊的看着那些由空中下落的箭矢:就射吧,看船上能带多少箭矢!”

年轻人地心态…伯雷特摇摇头。脑子里却在想着菲尔娜地吩咐——

“这次。我们打地不是防御战。将敌人挡在门外是不够地。我们要放他们进来。不要吓跑了敌人。将他们诱到城下。再歼灭他们。彻底打消他们地入侵之心!”

虽然普什鲁克地城墙没有布雷登堡那般厚实。采用地却是专门筑城而烧制地青砖。再加上混凝土地结构。城里配备了大量地巨弩和投石车。如果不是担心将那些兵船吓跑。他现在就可以将那二十来艘战船消灭在城下。而现在…他和所有战士都只能忍着。

“报告。敌军兵船已经靠近码头。准备登陆。”

一名留在城头上地观察哨匆匆跑来报告。肩膀上绑着绷带。上面血迹殷然。

“继续观察。有情况及时报告!”

伯雷特看了一眼哨兵的肩头:“注意隐蔽,保护好自己,去吧!”

领大人

哨兵敬礼后,又迅速的离开。

“赫尔伯特,你和你的学生们要忙碌了。”

伯雷特笑着说道。

统领大人,那些小孩子们是不会让您和城防军的战士们失望的。”赫尔伯特对自己的学生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因为银翼飞行大队要参加黑森林的会战,菲尔娜只能将尽可能多的远程攻击武器和最优秀的祭祀派来普什鲁克。

在伯雷特用做指挥部的掩体里,有一排不太引人注意的管子——那是菲尔娜发明的用来传递声音的‘传音筒’,此时,被他一把掀去了上面的罩子,对着管口大声喊道:“所有部队注意,敌军已经开始登陆,随时准备进入预定攻击位置…”

体积臃肿的运输船在战船的掩护下终于缓缓靠岸,水手们将宽达数米的木板搭在船与岸基之间,全副武装的重装士兵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岸,他们并不急于发动进攻,而是迅速找好位置,用随身携带的塔盾布好防御——这种塔盾除非是被守城的巨弩击中,否则,普通士兵射出的箭矢根本无法摧毁它们的防御。

在战船的掩护下,所有兵船迅速在在码头前集结,船与船之间也铺上了木板,战士们纷纷向码头集结,一个又一个方阵在码头上集结…据观察哨目测,上岸的步兵至少有两个师团,目前还有不少正在向码头运动的步兵还在陆续上岸。

终于,战船上箭矢的攻击频率有所降低,落下的箭雨稀疏了许多。

伯雷特在墙壁上重重擂了一拳:“好极了,他们的箭矢也快告磐了。”

他向传声筒俯下身子,大声命令道:“弓弩手进入阵地,准备攻击,盾牌手掩护!”

“魔导炮准备!”

随着一条条命令的下达,城防军按兵种,从箭塔里、掩体里,躬着腰纷纷跑了出来,盾牌手们将塔盾搭成一道道‘棚盖’,遮挡在战士们的头上;弓弩手在检查弩弓有无伤损,将巨大的弩矢抬过来;六门魔导炮在十余名盾牌手的掩护下开始安装;城门打开,一队队步兵举着盾牌,一边注意防备头上落下的箭矢,一边快速跑进阵地…

速射!”

战船上,弓箭手大队长尤金声嘶力竭地下达命令,虽然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便他依然

晰地看见城上城下迅速移动的身影…难道刚才的攻造成致命的打击?他在这一刻疑惑了,却更加拼命地让战士们进行攻击,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将手里所有的箭矢都送上城头。

“见了亡灵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旁观者清,一直在旗舰上注意观察城头情况的叶莫斯特脸色大变,从城上的表现来看,刚才的覆盖性攻击根本没有伤筋动骨,而且那六具奇怪的武器让他感到了莫大的危险。(他不认识魔导炮)

“传令,所有船只准备规避。给兵船发信号,守敌正准备进行远程攻击,火力…很强大,以战船目前的情况将无法压制!”叶莫斯特迅速地下达命令,并要求立即将内容传达给登陆指挥官。

队长阁下。”

传令兵知道情况紧急,啪的打了一个立正立即离开。

“大队长,他们准备和我们的步兵正面交战吗?”

一名军官指着城门的方向问道,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队队牦牛族的比蒙正躬着身子从城门里冲出来,迅速地隐蔽在那些高大的掩体后面。

“呵呵,这些可怜的牦牛布尔,他们难道没有看到那些重装步兵就是他们的同族吗?”

“让这些孱弱的家伙尝尝真正的布尔战士的厉害!”

叶莫斯特手下的军官们嘲讽地议论着那些身材矮小的牦牛比蒙。

“杀人,不需要太大的力量。”

叶莫斯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众军官好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鹅,立即变得鸦雀无声了。

城头上,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就续,不时的有士兵中箭倒下,旁边立即有医护兵将他抬下,无数的盾牌构成了一张巨盾,挡在弓弩手们的头上。

“魔导炮准备!目标正前方六艘战船!”

“所在巨弩准备!目标前方战船!”

“所有投石车准备!目标正前方六百步!”

所有打击对象中,只有投石车的打击目标是码头上的兵船…这些投石车都是帕索领军械所最新加工的魔械,投掷出来的石弹具有火焰焚烧的效果,只是工期赶得紧,目前只生产出了五十台,其它投石车都是普通型号的。

“射!”

指挥官用力挥下令旗——

魔导炮的炮口涌动着一团赤红色的光芒…

忽然间——

一道粗逾人臂的红光从炮口中喷出来,笔直地射向目标战船。

与此同时,数以千计的巨弩、火流星(石弹)、箭矢向码头之外的战船和兵船射去。

“规避!快!”

叶莫斯特大声发布命令,十指紧扣,指甲都几乎陷进了肉里,却浑然没有疼痛的感觉。

六道红色光柱轻而易举地贯穿了目标,能量体在战船内部肆无忌惮地撕掉、破坏,顷刻之间,六艘战船开始缓缓倾斜、下沉。

巨大的石弹和巨弩夹杂着尖利的啸声,向其余的战船和兵船倾泻而下,木材的碎裂声即便是在如此嘈杂的战场上依然清晰可闻。

终于,在继那六艘被魔导炮击沉的战船之后,一艘战船突然被十几颗巨大的石弹同时‘关照’,船体已经被破坏到极致,发出呻吟般的撕裂声…木板一层层的断裂,整艘战船终于不堪重负似的断成了两截,河水疯狂地涌入船舱,宛如死神的触手将一个个士兵拖进水里,断裂地甲板伸出一根根可怕的木刺,将一些不幸跌倒的士兵刺在上面,拖着他们沉进冰凉的河水中…能够逃出这轮打击的战船寥寥无几,码头上的兵船也损失惨重,幸好后面几艘船上装运的都是轻步兵或弓箭手,他们虽然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但幸存者还能够从河里爬上来…至少河里不再有那些让人恐惧的鳄族杀手。

叶莫斯特阴沉着脸看向码头,虽然先行抵岸的弓箭手已经开始压制性射击,但他们的数量实力是太少了,而且又没有足够的物资供应——有不少箭矢之类的物资已经随船而沉了,根本威胁不了城头上的远程攻击部队。

“战神冕下与我们同在!”

城头上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刚才被敌人压着打的感觉太窝囊了,直到这会儿才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加把劲,将那艘旗舰干沉!”

卡帕依和韦瑟重重地击了一掌,向一架巨弩跑过去…其实他们更羡慕那六门魔导炮,那玩意轰起来才有威力呢,可惜那东西要专人操作,而且耗费的能量太多,他们用不起。

“所有弓弩手注意,敌人的步兵已经开始攻击,变更攻击目标,前方四百步,准备!”

指挥员的声音在战士们的耳边响起…

第八集 基地 第二百九十二节 战争进行时(四)

“前进!”

随着一个军官的一声令上,身穿重甲,手持巨盾战斧的布尔重装布兵排成整齐的队列向前移动,他们的板状盔甲几乎覆盖了身体的全部,连头也也戴着全包围的金属头盔,只留出一条可以观察正前方的缝隙…阿西罗大公在打造他的重装步兵时,着实下了一番本钱,这些身材魁伟的布尔战士再装备上这一身铠甲,看起来就象是一座移动堡垒。

很多人都以为重装步兵在行动时一定会迟缓无比,因为他们身上的行头如此之重,即便是强壮如布尔战士也感到举步维艰。

如果这么想,那就错了。

这些重装步兵在经过缓慢的预热之后,速度开始逐渐提高,由慢到快…然后小跑,他们有足够的距离提升速度,当他们进入快跑之后,所产生的巨大惯性让他们看起来如同一辆辆重型坦克,躲在营垒后面的牦牛比蒙们紧张得脸色煞白近千名重装步兵奔跑起来的样子具备太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有些士兵的手心里已经冒出了汗水,长枪的枪攥在手里湿、滑。

“不愧是号称最强大的重装步兵!”

城头上有不少战士在交头接耳,他们在城上就感觉到这扑面而来的沉重压力,下面那些战士感受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很强!”

伯雷特的脸上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既便是在冲锋中,这些重装步兵也能够保持完好的队列阵型,可见那个哈蒙特侯爵在练兵方面是有一手的,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对手。

“所有巨弩准备!”

“投石车正前方300校对!”

“射!”

随着指挥官地一声令下。‘呜’仿佛是一阵狂风卷过。天空中黑压压一大片。巨弩和石弹霎那间布满了天空。呼啸着扑向重装步兵。

虽然重装步兵地铠甲和巨型塔盾在普通地箭矢面前坚固无比。但在巨弩跟前。脆弱得就象是一张纸。一根巨弩往往能够象穿羊肉串似地扎透数名重装步兵后。再重重地撞倒一片;而由高空下落地石弹。在重力加速度地作用下。击毁那些‘铁皮罐头’。

弩箭射穿重铠带起一蓬蓬地血雾。石弹砸在钢铁铠甲上。那些铠甲呻吟着变形。全封闭地头盔前面喷出大量地鲜血…后面那些高速冲击中地重装步兵还在继续前进。他们继续被巨弩地惯性射飞。后来却一刻不停地跑上前。脚下就是自己地袍泽…

短短的510,就有数百名重装步兵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身后的步兵方阵还在继续前进…不前进就意味着会被后面持续的而来的攻击蹂躏,兵船已经被摧毁,他们已经后退无路,只有前进…冲到营垒那里与敌人短兵相接,让他们的远程火力无用武之地。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就在重装步兵们趁着巨弩换箭的空隙抵近拒马,用塔盾和战斧开出一条通道的时候,营垒后面突然响起一片吼声,最前面那些速度已经松弛下来的重步兵闻声抬头

一颗颗颜色鲜亮的晶体从营垒后面扔出来,一些布尔战士下意识地用塔盾迎上去…‘轰…’一连串剧烈的爆炸,最前面的战士被猛烈的爆炸震倒,他们身上的重装铠甲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扭曲、变形、破碎…沉重的塔盾如同纸糊的风筝一般被爆炸的气浪掀到半空中,鲜血汩汩地从变了形的铠甲中流出…

无论布尔战士们的神经如何粗大,在接踵而来的打击面前,他们已经崩溃了…他们的手中有牢固的塔盾、有锋利的战斧、身上穿着连斗神都为之头痛的重装铠甲,可这一切在对方犀利的攻击面前显得那么的柔弱,还没有真正见到对方的身影,整整一个大队的重装步兵仅剩下区区二、三百人。

一念生死,就在这须臾间,已经足够城头上的巨弩进行一次覆盖性的攻击了,当再一轮矢雨平息的时候,西北行省第二军团的布尔重装步兵大队的番号已经可以取消了,后面剩下的轻步兵和少数的豪斯弓箭手已经处于进退维欲的境地…

金合欢旗舰上,叶莫斯特脸色阴沉地看着码头,他的眼睛里象是燃着两团足可以熔化钢铁的烈火,可他知道…现在熔化的只能是他自己。

金合欢号和另外两艘幸存的两艘战船已经退到了城上远程攻击器械的攻击范围之外,那六具可射魔鬼般光束他们对魔导炮的称呼似乎由于某种原因已经停止射了。

重装步兵被歼灭的经过就象是在他们面前公开演示的一个噩梦,号称无坚不摧的步战之雄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被被全歼…谁说帕索领的城防军是一群乡巴佬,这么强大

攻击力量,恐怕连帝国最强大的军团也无法相提并论的守城器械、会‘火流星’的投石车…那分明就是著名的魔械,据说是人类国家严禁向比蒙输出的战争利器,那些乡巴佬是如何掌握的?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那些还滞留在码头上的战士怎么办?兵船已经全毁了,事到如今,叶莫斯特也已经明白,之前的战斗中对方之所以装作远程火力被压制,就是为了要诱那些兵船靠岸准确的说,是为了让那些步兵上岸。

“大队长,我们靠岸接他们!”一名军官喊道。

“你傻啊,”

另一名军官毫不留情地打击同僚的勇武精神:“先不说我们这三艘船能够装多少人,只要我们这船上再挨上几颗石弹,恐怕先见亡灵的就是我们!”

“那怎么办,难道将他们就扔在那儿自生自灭?”先前的军官不满道。

后哑然,显然,要是做出这种选择,对一名军人来说无疑是极为残忍的。

“或许他们可以向其他方向突围?”有人迟疑地建议道。

“不可能了,你们快看!”

一名军官指着码头喊道。

众人连忙转送看去,连叶莫斯特也转过身

就在码头左右两翼,分别出现一个整齐的步兵方阵,左边方阵的兵士像貌狰狞,手里托着钢叉,身上披着锁子甲,是鳄族比蒙;右边却是一列列全副武装的重装步兵,他们身材高大威猛,全身笼罩在重装铠甲中,手里擎着巨大的狼牙棒,丝毫不亚于布尔战士…

“他们是野蛮人!”

一名军官不知道怎么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这些家伙全身都藏在板甲里面,他是怎么认出来的,不过,此时却没有人问他。

就在这时,数十名风语祭祀出现在城头上,战歌嘹亮,祝福的光环将守城的战士们笼罩起来,那些重装战士的身上也加持了敏捷光环,城防军的的士气更加高昂。

“必胜!”

码头和城墙上响起了城防军们响亮的喊声。

“撤!”

叶莫斯特咬着牙吐出这个字…这仗没法打,更没法做什么支援了,随军的祭祀已经跟前兵船沉进了河下,它们这三艘船能够平安返航向军团长大人禀报军情就不错了…三艘船默默地掉转航向,向它们来时的方向驶去…

大队的牦牛比蒙从营垒后面跑出,迅速地组成了三个枪兵方阵,锋利的枪尖斜指向天空,与左右两翼的巨鳄步命和野蛮人重装步兵遥相呼应。

“罗宾,派人去劝降!”

当金合欢号和另外两艘战船放弃营救向远处驶去的时候,伯雷特放下望远镜向旁边的军官吩咐道。

菲尔娜吩咐过,当情势有利的时候,要尽可能地俘获那些士兵,毕竟都是比蒙一脉,不应该自相残杀。

“副统领阁下,为什么要放那三艘战船离开?”

赫尔伯特倒是悠闲的很,那些学徒祭祀们在给战士加持了第一轮光环后,正跃跃欲试地准备开始下一轮战歌,不过,他是决不允许的,这些学徒的歌力还不够深厚,不能随便地消耗。

“哦,留人家做客,总得派人回去报个平安嘛!”

伯雷特的回答更象是一个冷幽默,只不过…哈蒙特侯爵是否领情那就不好说了。

远处,负责谈判的军官带着两名士兵举着暂时休战的标识已经和对方的军官汇合了,远远的虽然听不出双方在说些什么,但看得出,两个人都很激动的样子。

伯雷特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不禁大为生气:“该死,罗宾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在商业街给自己的女孩挑结婚戒指吗?一号魔导炮准备!”

他转过头向魔导炮的方向大声吼道。

“一号魔导炮准备完毕!”炮手大声报告。

“目标正前方三百步,警告射击!”

“…射击!”

炮手重复了一遍后,一号魔导炮的炮口出一束红光…

‘轰’

红光击中距离谈判地点不远的地面上,一声轻响之后,地面出现一个径约数寸的洞口,紧接着地下猛烈的震动起来,方圆丈许的地面微微一沉…

实力永远是最响亮的语言,在警告炮击之后,羁留在普什鲁克码头上的第二师团的三千四百余名轻步兵和六百余名豪斯弓箭手无条件投降。

此役,帕索领城防军伤亡约四百余人;西北行省第二军团伤亡约四八百三十四人,失踪约七百八十六人,投降约四千余人,损失战船二十四艘,兵船十七艘,物资若干…这仅仅是战斗的开始。

第八集 基地 第二百九十三节 阻击(一)

大陆历日。

黑森林里,近百具僵尸、骷髅在一片林间空地上转悠,最近这段道路上的行旅不仅少了许多,而且每次都带着强大的武装,亡灵们的猎食越来越困难了,好在它们并没有贪婪、痛苦、焦急等类人情绪或,只是耐心的在守着脚下的土地。

突然,一个亡灵警觉的抬起了头颅,空洞的眼眶似有所觉的‘望’向了前方…它嗅到了生人的气息…鲜肉…它兴奋了,连周围的同伴也都感觉到它出的精神波动,众亡灵们跟聚餐似的向前方走去。

‘嗡…’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无数把短斧从树林中掷出,劈中那些亡灵的头颅,亡灵们纷纷倒地…

一名全身铠甲的比蒙战士从林中走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余名手执战斧的战士,几个亡灵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为的战士走上前,抬脚重重地跺碎了那颗头颅,另外几个亡灵也被那几名战士用战斧劈下了脑袋。

“告诉后面,清除完毕!”

为的比蒙战士抬腿踢飞一颗滚到他脚下的骷髅头,挥挥手,命令一名战士回去报告,他自己带着另外一些战士继续向前走去,树林里人影幢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但他们并没有现出身形…

在距离黑森林稍远的平原上,帕索领的城防军刚刚扎上营帐,一些斥候刚刚受命出,而从稍远点儿的地方,又有一些骑马的身影正在匆匆赶来…那是之前派出去的斥候。

“报告!”

营帐外面传来一个响亮地声音。

“进来。”

正在和几名军官研究沙盘地魏特头也不抬地说道。

帐帘掀开。一名斥候风尘仆仆地走了起来。

“统领大人。已经现敌第一军团地踪迹。”斥候地口气有些兴奋。

在出前。魏特等人最担心地就是敌人从其它通道进入帕索领…虽然有难度。但兵无常势。有时候真地很难说。为了确认第一军团地出现方位。城防军派出了大量地斥候。甚至派人深入黑森林。

“确认吗?”

魏特问道,敌人很有可能派出一支小部队来迷惑城防军的斥候。

“是的,大人。

第一军团的约翰逊已经派出他手下的悍将罗维尔清除沿路的亡灵,我在继续前进的时候,现大量部队,其中还有约翰逊的亲卫队。”斥候笃定的回答。

“哦,开始清除亡灵了?希望他们这次能够将黑森林的亡灵彻底解决。”一名军官随口说道。

“恐怕很难,那根本是一块被神灵所诅咒的土地,就算是短时间清除了亡灵,再过不久,它们还是会出现的。”另一名军官无奈地说道…这是事实,万千年来,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即便是光明教会的神圣魔法也无法根除亡灵的复苏黑森林的亡灵是名符其实的不死生物。

魏特却考虑的是另一件事,他皱着眉头:“派罗维尔清除亡灵,看起来…约翰逊很关键啊。”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你先坐下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弗舍尔,我叫弗舍尔列维,统领大人!”

弗舍尔打了个立正,这才拘谨地坐下…只有半个**挂在椅子上。

“好吧,弗舍尔,说说看,你都看到了哪些部队。”

魏特问道。

“我看到六面战旗,两个轻骑师团,一个重装步兵师团,二个步兵师团,还有一个绿野师团,好象是一些中小贵族拼凑的杂牌军,随行的还有魔法师和祭祀,不过…里面有一顶帐篷很奇怪,似乎有什么重要人物,可那个人轻易不露面,只是从服侍她的人猜测,应该是一个女的,而且地位很高。”

“哦?”

魏特有些奇怪了,虽然战争中不排斥女性,却没理由搞得这么神秘,神庙…皇室…都不可能,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位阿西罗公爵的女儿,尊贵的郡主殿下,以她对菲尔娜的仇视,应该不会放过这次令她难看的机会。

“伊都立,你的第二步兵师团准备得怎么样了?”魏特看向师团长伊都立,第二师团是一个完全由野蛮人、食人魔和熊地精组成的重装步兵师团,在帕索领城防军的步兵之中,算是最强大的一支,而他们的实力也确实让人不敢小觑。

“统领大人,请您放心,第二师团随时可以出击!”

伊都立信心满满地回答道。第二师团现在不但是满员,装备不仅全部更新了一遍,其中的近卫重装步兵大队装备的全都是用一种叫做哈德逊金属的合金打造的武器装备,不仅防御惊人,所表现出来的攻击力更是可

他们自己都难以置信,伊都立相信,如果给他一支完T7T金属打造的装备武装起来的师团,他可以硬撼同等数量的重装骑兵…这可就有些玄了,重装骑兵的可怕不仅是在备上,那强大的冲击力可不是步兵所能比拟的…即便是重装步兵。

“喀隆师团长,这次可要检验你的第五重装骑兵师团战斗力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军队,从人数上我们将处于劣势。”

喀隆是一名俄勒芬比蒙,他是第五重装骑兵师团的师团长,本来是魏特代理重装骑兵师团的师团长,喀隆是他的副手,可大战将起,魏特要指挥全局,只好将喀隆扶正。

“放心,统领大人,第五重装骑兵师团是您一手训练出来的,却不会给统领大人丢脸!”俄勒芬比蒙不但身材魁伟,声音也大,一句话说完,听的人脑袋都被震得晕乎乎的。

“喀隆,知道你是在表决心,可嗓门不用这么大,现在不是在战场上。”

虽然平常说话嗓门也挺大的,可一声更比一声高,伊都立比起喀隆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伊都立,领主大人说过,我们要保持一颗战士之心,任何地方都是我们的战场。”

难得的,五大三粗的俄勒芬人开起了玩笑…貌似这话领主大人还说过。

蛮人说不过俄勒芬人,伊都立窒了一下,可不敢说领主大人的不是,他做了个威胁的手势道:“我的耳膜可不是你的作战目标!”

好苍白、好无力的威胁,帐蓬里的人们都轻声笑了起来,连弗舍尔也偷笑。

“好了,请血翼的德波大队长过来一下,或许我们应该让他们在路上冷静下来,领主大人和银翼飞行大队还没有到,我们还不到在战场上见面的时候。”魏特向一名传令兵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