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时喊了出来,相互看了一眼。

“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工了…”

警察觉得似乎抓到了线索,可惜在走访的过程当中,还是遇到了问题,余露开车出去的时候有证人,在道路监控上也可以找到所属她车子的监控,调出来没有办法看清楚里面的人,任何车子放大了看,都是看不到的,也不能说她是为了躲镜头,这说不过去,那查余露车子的监控,旁边的车也有被截取进来,也是一样的看不清面貌,就好像身体上装了雷达一样,总能避开镜头。

白高兴一场。

好不容易觉得有点眉目了。

被上级狠狠批了一通,上级也是挤压着火气,她的上级才教训过她,迟迟没有进展,他每天不知道要接多少的电话来解释这件事情,人家只会认为是警察无能。

她的火气自然是要转移到下属的身上的,查了这么久,就查成这样了?

警察再次去席家见宋宁,询问余露当天车子的车牌,这个宋宁说过多少次了,她是真的有看到,当时虽然就是扫了那么一眼,她有点记不住了,但是那个车牌子给她一看,完全没错的,就是余露当时停在会馆外面的车牌。

“她的衣服呢?”

宋宁说着,和佣人提供的资料也完全无误,当时监控的镜头上来看,坐在车子里的人穿的也是一样的衣服,那就是余露无疑。

那余太太呢?

根本没有任何的进展,记者和警察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她当天有为余太太拍照,所以不存在自己忘记了,认照片的那些人也承认当时看见的女人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线索又断了。

可能两者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的联系吧。

“你也别有太多的压力。”

同事劝着他,陆懿净的那通电话就是打错了,没有关联,扔掉这个想法,才能继续想案子。

警察还是一无所获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余太太进了医院。

余太太当时的情况很危险,差一点就要她的命了。

她有药物过敏史,不清楚当天怎么就吃了不能吃的药,还好余露和佣人发现的及时。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过于凑巧?”

大家都不觉得巧,那是不是余家人身上发生一点的事情就都是余露干的?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余露是在哪里念的书?”

“国外。”

“国外哪里?我要详细的资料。”

很快B警得到了他想要的资料,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他妹妹就在那间学校念书,得到的结果,余露根本就不是那间学校的学生。

他们现在有必要和余太太谈谈了。

“太太,警察想见您。”

余太太一听见警察两个字,就气的肝疼。

见她做什么?

看她死了没有?“不见。”

佣人出去说了,可警察还是进来了,余太太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她真是没料到啊,你们是警察还是土匪啊?

“余太太打扰了。”

B警问着余露学校作假的事情,余太太脸上没有一丝的惊慌,但心里咯噔一下。

“就算是我记错了,这和案子又有什么联系?”

“余太太,好好的,为什么你会在这件事情隐瞒我们?”

是有什么不可讲的原因吗?

余太太看着这些所谓的警察。

“我和你讲了又能如何?你们能找出来凶手吗?我不明白了,我女儿到底是哪里学校毕业的,和你们又存在多大的关系?你们不去查凶手,反倒是来查我们家露露,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吧…”

余露到底是在哪里念书,她自然不能说,讲了以后余家的人就丢大了。

这和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警察再三强调,不会没有任何的关系,余太太却一直避谈,坚持避开这个话题。

两个人从余太太的病房离开。

“会不会搞错了?”

“我觉得我猜的没错。”

同事叹口气,靠猜吗?

之前怀疑余露,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去调监控出来,之后还不是确定人家是清白的,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可能涉嫌谋杀自己父亲呢?现在又说余露涉嫌谋杀她母亲,这观点是不是就有些太过于偏激了?

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表明两件事情都与余露有关系,再者他看余露也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儿,杀父一般都是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隐藏着一些不堪的,但是余先生经过他们多方走访,不存在人格分裂,余露更是他的亲生女儿。

“医生都说过了,就是吃错药了而已。”

“她有过敏史,她自己非常清楚,吃错药会要了她的命的。”

“那余露送她来医院怎么解释?”

“就因为是她干的,所以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挽救回来。”

A警:…

他们找了余家的佣人,详细的问明了余太太进医院的前后,佣人说了几次,警察还是让她重复。

“是我第一个进的太太的房间…”

B警:“那余露当时正在做什么?”

佣人听明白了警察的话,觉得这些警察真是够了。

先是怀疑太太杀了先生,现在又怀疑小姐要杀太太,那以后是不是怀疑她要杀小姐呢?

“请问余露和余太太有没有做过DNA方面的鉴定?”

佣人直接翻脸。

“你说什么呢?我们家小姐是太太亲生的,你们不要乱猜,真是乱来,不去抓凶手,在这里胡乱揣测,警察怎么了?我看你们就是只拿工资,不办事。”

*

懿净参加活动,前后大概四十分钟的时间,直接跨越过媒体采访的部分,因为被省掉的这部分倒是让有些媒体觉得很不爽。

陆懿净披着羊绒披肩,天气有些凉,裹着自己的肩膀向外走,后面保镖没有跟上,并不是保镖失责而是席东烈就在几步之处等着她走过来呢。

小烈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冷不冷?”

懿净将披肩交给他,她不太喜欢披披肩,因为需要用手去固定,觉得很累。

肚子撑了起来,现在已经像是扣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盆在上面。

“还好,不算是太冷。”

小烈扶着她上车,懿净一愣,没有司机?

“你开车?”

很少见他开车,她念书的时候,他每每来看她,都是她开车,时间一长她都习惯了,以为席东烈不太喜欢开车呢。

很少碰。

“我开。”

懿净弯着腰,小烈的手撑在她的头顶,压在她的发丝上,确定她坐了进去,将披肩盖在她腿上。

“要不然我坐副驾驶?”

她坐在后面,搞的他好像是司机一样。

小烈带上车门,自己很快就上了车,解开西装的扣子。

“你坐好就好,后面有水果有吃的,如果你觉得饿,可以看看想吃什么。”

他缓缓的启动车子,后面的几辆车跟上,现在无论席东烈和陆懿净多么的渴望想要两个人单独的待在一起,后面的保镖也绝对不会离开五百米之外。

席东烈的车开的不快,陆懿净看着袋子里的橘子,她叹口气。

“为什么叹气?”

“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吃橘子吗?”

她吃橘子上火,只要吃橘子,立即就给反应。

陆懿净有一段时间非常怀疑,席东烈就是为了报复,可在一起这么久,只要他单独给自己买点什么水果,就一定少不了这个橘子。

这是为什么呀?

橘子被她捏在手心里。

小烈狡辩。

“我喜欢吃橘子,我觉得你也会喜欢吃的。”

懿净不信。

自己身上有多少汗毛他都恨不得能知道答案,他精的和猴儿一样,他能不知道她不喜欢吃这个东西?

“我不喜欢吃。”

小烈挑挑眉头,笑笑。

“真的不说?”

“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说什么?”

陆懿净将橘子放到一边,味道她还是愿意闻的,就是不爱吃而已。

“今天晚上有没有见到特别帅的男人?”

席东烈闲问。

“有呀。”

懿净回答的很确定。

她是真的见到了很帅的男人。

小烈苦笑,看见没,就说她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不是冤枉她,你看看他是这样的模样,她还能看别的男人长得好看不好看,他是不是太失败了?

“很年轻?”

陆懿净咬了一口苹果,眉头拧了拧,只是细微的小动作,她不喜欢吃这样的,觉得味道就只是甜而已,小烈却抓到了。

“那个苹果给我。”

伸手过来接,伸过来的那只手伸到懿净的面前。

“你好好的开车。”

“给我吧。”

陆懿净有任何的不舒服,任何的细微的小表情,小烈都不会错过的,他对老婆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懿净把苹果递给他。

“这个你吃可能有点甜。”

她都觉得太甜了,何况是他呢。

席东烈咬了一口,是觉得满口甜腻腻的味道,不过她不吃,也不能扔,他家里的这位女神是非常节俭的。

懿净趴在他的椅背后,摸摸小烈的头。

“你今天是不是想我了?”

还别说,小烈是真的有点想她了,所以赶过来接的,应该说他一个月当中,总会有那么几天会突然特别想她的,都变成自己的人了,每天睡在他的床边,他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女人。

席东烈对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因为他内心是不在乎的,面对陆懿净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点头哈腰,你说是奴性吧,那好像也算,可能前辈子他就是欠她的。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都会让他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这好像和那什么有点像哈?

文荣集团成立周年晚会,这样的场合陆懿净不能不参加,席家的女人都打扮得很漂亮,席奶奶难得都年轻了一次,她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还是希望媒体的镜头聚集到陆懿净的身上来,一来是懿净这样的年轻,这样的好看,关注她就是应该的,其次早晚席家都是她的席家,最后就算是一个老人的偏疼,她就瞧着陆懿净顺眼,或许陆懿净应该谢谢那两位席奶奶特别相信的所谓会给人看命运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席奶奶说钻石项链这种东西,就应该戴在漂亮的女人脖子上,她的脖子现在有好多的褶子,戴了不好看。

懿净摆手。

她这肚子已经和吹气似的又大了一圈,她可不喜欢这东西,一边戴着还要一边摸着脖子,不然掉了怎么办?

“奶奶,我不要。”

“没说给你,让你戴。”

懿净摆手。

“戴也不要。”

席奶奶举着项链,奈何陆懿净就是不肯上前。

宋宁就说,其实陆懿净多幸福,嫁进来谁对她不好过?

别人家的媳妇是不是东西随随便便的就给了?这条项链据说是很有价值的,是席奶奶满三十岁她父亲赠送给她的,很有纪念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