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呢,什么样的客人都有,页面上已经写明了,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问。

她抱怨出口。

“老板,她说要投诉我。”

林漫下了车,带上车门,鞋子踩在地上,很轻微的声音,因为她很少穿高跟鞋。

秦商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的很,他就着客服的电脑低下头看了过去,看着和对方的对话记录。

砰砰砰!

客服的心跳加快着。

虽然也明白这样的极品和自己无缘,可真的就是忍不住心跳加速,白天发发梦而已。

林漫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小客服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紫,已经数不清都是什么颜色了,整个人处在极度担心当中,虽然没做什么,老板娘不会认为她勾引了老板吧?

冤枉啊,她长成这样,怎么可能呢?

可解释得通吗?

老板刚刚不是弯下腰就着她的电脑看了?

可以解释吗?

不会开除她吧?

她觉得这里挺好的,主要不怎么累,可以偷懒,还能当院子一样的逛。

完了!

果然美色这种东西就不是随便能乱看的,会瞎眼睛的。

还有老板为什么要勾引她呀?难不成是发现了自己偷懒,打算炒鱿鱼,却不好开口?

此时少女的脑中已经各种阴谋生成,说秦商故意来勾引她,自己都不信,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牺牲的这么大,你直接说就好了。

呜呜呜…

“你来了。”秦商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林漫。

林漫微微侧着头,笑容就好像刻画在脸上一样,久而不散。

“你让我来的。”漫漫道。

有些事情,避也避不开的,她也没打算避开。

虽然有些接受无能,但还是得去接受。

小客服流着冷汗,此时就恨不得举着牌子,献上自己对林漫的衷心,老板娘你要相信我呀,我对你的衷心日月可鉴,我对老板没有任何的企图。

“你下班吧。”林漫看着客服说道。

小客服有口难言,是不是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夹着尾巴落跑而逃,她相信了一句真理,那就是长得好看的蘑菇是真的带毒,带的还是江湖失传已久的鹤顶红,秦商就是那毒,闻一下七窍流血。

“为什么这样看我?”秦商问林漫。

“喜欢看…你。”林漫干脆的回答。

“喜欢的是我还是谁?”秦商的那双眼笑着笑着,就带了毒,别有深意的看着漫漫,似乎在等待林漫的答案,当然了这个答案对他心思的话,他就少折腾一些,不对他的心思,他出个轨怎么样?

他觉得这样特别的有意思,你们俩互相维护着对方是吗?

他是多余的是吗?

那好,那他就做一些事情看看,看看眼前的人是不是还能这样淡定的站在这里。

“你说喜欢的是谁,那就是谁。”林漫的情绪在眼中流转着。

秦商笑了几声:“你不笨,真的不笨。”

漫漫眼中弥漫着笑意,说出口的明明是温香软语,那软语之后似乎又夹带了厮杀的味道,他觉得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林漫,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吗?”

林漫微微的失神,在哪里?

这个她怎么清楚秦商的话自然是火车上。

别的呢,她不知道。

“是上中,不是火车上。”秦商淡淡道。

却又不肯直接挑明。

“我去求求秦商吧。”郑少芬想了想,婆婆如今病成这样,在袖手旁观,就真的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这笔钱让他们来掏,每一家都会掏的心肝肺哪里都疼,谁也没有这样的条件,秦商…秦商也是他奶奶的孙子呀。

“你不许去。”秦可为板着脸,他对着郑少芬训斥,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花钱你就想到秦商,真的想救要不要拿出来我们的存款?”

郑少芬…

拿出来存款,秦铮以后怎么办?

他们也没有什么来钱的方法,那些钱还是很大程度上次秦可为答应了那家媒体写关于商女士的一些事情,秦铮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大,需要用钱的时候越来越多。

郑少芬自然不肯自己掏钱,但是见死不救她又觉得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秦商现在都那样了,可老秦…

郑少芬找了秦商的姑姑,她作为嫂子,私下和小姑子说说,小姑子若是去找秦商了,这也和她没有什么干系,老秦也不至于说她吧?

“…秦商的妈妈条件好,他们的企业那样的大,每年捐出去的钱都能把妈的命救回来…”

眼睛不停的偷看,秦商的姑姑却觉得心凉。

母亲的话她记住了,再说她一个当姑姑的而已,她有多大的脸,去要求秦商的妈妈给自己母亲掏钱看病?

嫂子这话说的好生没有道理,既然想救母亲,为什么不肯掏自己的钱?非要劫富济贫呢?

“条件再好她和我哥早就没有关系了,钱是她的,和秦商无关,秦商你也说了,就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郑少芬扭扭捏捏的,她觉得小姑子是没听懂吗?那现在有什么好办法?

如果妈能救回来,掏了这些钱也算是值得,救不回来呢?那这些钱不就等于打水漂了?你也不愿意掏钱的对吧,那怎么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呢?

这毕竟是秦商的奶奶嘛,没有条件讲不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是不报

“你不能这样说,秦商在不工作,毕竟条件搁在这里…”

秦商的姑姑摇头,这种事情她不去做,她不想被打脸。

母亲的病其实谁都知道,到了现在也就是拖日子了,再好的药再好的医生都无能为力了,她不可能掏尽所有为母亲治病,因为她还有一个家,她的家条件也并不宽裕,她还有孩子要去照顾,她只能多为母亲买些吃的喝的,让她在人生的最后一段好走。

姑姑买了一些罐头去了自己母亲家里,郑少芬说的那些话她自然会提。老太太是觉得呢,人早晚都有这么一着,也就是早晚的差别而已。

“少芬啊,是个不错的儿媳妇。”

“还不错呢?”姑姑问自己妈。

老太太看人是从对儿子的态度来看,儿子千不好万不好那都是自己生的,儿媳妇千般万般好都是别人家的,郑少芬照顾秦可为那是一个好手,其他的也就都被忽略掉了。

她的财产已经做了分配,所有孙子孙女平均分,钱呢就这些,物呢也没有多少,至于说秦商,她就不给留了,那孩子有他妈妈呢,就当她这个奶奶对不起孩子吧。

又拖了一个星期左右,秦商的奶奶已经开始拉血了,情况越来越不好,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

“要不我们就救吧…”姑姑哭的不成音儿,那毕竟是生了她养了她的母亲,不能眼睁睁的这样看着遭罪,可是她的哥哥们都保持默不作声,嫂子们更是没有一句话。

老太太死了,死了也就不受折磨了,这病不太好,折腾人的厉害。

人没了,秦可为自然是要联系秦商的,你奶奶人没了,最后一程你总是要送的吧?

“他和他妈都那样了…”郑少芬是想说,人能回来吗?都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了,一个劲儿的打电话,人家都不接,何必呢。

“这是他奶奶,秦奶奶…”秦可为摔摔打打的,郑少芬闭了嘴,见他是真生了气。

秦可为联系不上秦商,秦商那电话永远都和摆设一样,联系了商女士的秘书,秘书觉得这事儿自己不转达似乎也不是那个道理。

秦商人在外面,不要说他妈,就是林漫都联系不上,打电话他不肯接,你有什么办法?

商女士沉吟半刻,打电话给林漫。

“…你就去一趟吧。”

林漫飞了凉州,没有回家而是和父母通了电话,直接去了秦商家,秦可为已经给了商女士地址。

“秦商没回来啊?”吕文总觉得这少了一个人吧,有点…

你说他们俩结婚也没有办酒席,也没去秦商父亲那边见过长辈,现在奶奶没了,就林漫一个人回来,秦商这电话怎么就不能接呢?不接电话买电话做什么?

“他有点事情。”林漫维护。

吕文话都到了嘴边,心想唠叨两句,可听着女儿的意思,得她什么都别说了,说多了就是她这个当妈的讨人厌了。

林漫打车过去,人都在楼下呢,没有人认识她,除了秦可为,可秦可为人也没有在楼下呀。

她走了过来,人家都以为不是路过就是谁家的同事什么的。

“爸,我到了。”

秦可为看见林漫,才想起来她叫自己爸,这是结婚了?

结婚了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秦可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也许是没怎么睡吧,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睡好呢,往林漫的身后瞧了两眼,开口问:“秦商还在路上呢?”

“他之前出门采风去了,还没有联系上,妈让我先过来。”林漫简短的说着。

秦可为有心想说林漫两句,可实在没有力气,算了,算了,他也懒得说了。

和所有的丧事一样,没有任何特别,倒是林漫跪的时间有点长,秦可为说秦商没回来,林漫是长媳,怎么样也得起个表率的作用吧,就辛苦一些。

林漫跪的双腿发麻,她以为晚上自己可以回家的,结果根本没回去,守了一夜。

“你出来一下。”秦可为叫林漫。

林漫活动着自己的腿脚,外面又冷,棚子里还有点呛人,因为不停的在烧纸。

“你们登记了?”

林漫点头,说已经登记过了。

“办婚礼了吗?”秦可为问。

“还没有。”林漫答。

秦可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红包,是红色的纸包,递到林漫的眼前,林漫觉得那颜色刺眼极了,在这样的场合下给她这个颜色的东西?

“秦商他奶奶是大病走的,多活也是受折磨,老人家去了这是喜事儿,秦商是她孙子,你是她孙媳妇不会挑你们的,大吉大利,我也不知道应该给你系点什么不,你拿着吧,就当时我的一片心思。”

林漫伸手接了,秦可为那以后也没有说什么。

老太太送到火葬场,除了女儿哭的已经嗓子都沙哑了,儿子们的表情看过去似乎还好,林漫扶着姑姑,这就算是最后一天了,回家吃顿饭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姑姑给了林漫一千块钱,按照她现在的生活标准,这一千块钱就算是大数了,原本大侄子结婚是件高兴的事情,可她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去分享这份喜悦。

“好好过日子。”

郑少芬一直躲着林漫,因为她不知道该和林漫说些什么,而且两个人的身份…林漫要叫她妈吗?

她不愿意让林漫这样叫,她没有养过也没有照顾过,哪里就出来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叫她妈,能避就尽量避开。

林漫回了娘家,收拾一下行李就准备回去,吕文给她收拾包,发现了里面装的那个红包,打开以后就愣住了,因为钱数有点多。

“林漫啊,你包里放那么多的钱?”

这就随身带着?被人抢了呢?偷了呢?

林漫正在吃饭,这两天也没吃好。

“秦商他爸给我的,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数了数正好五万块钱。

这钱她自然不会代替秦商收的,秦商家里的事情吧,她可不敢做什么决定。

回到T城,和婆婆说了这件事,商女士让林漫收着那钱,既然给了那就拿着吧,秦可为给五万块也是小意思,当初他写那些东西,赚了多少?商女士也是懒得和他计较,就是这样的男人。

倒是夏岛的投资已经投入了进去,很快就已经开动了起来,说起来也是颇为怪异,张景川当年在夏岛砸下的钱不见得就比商女士少了多少,不要说收益,事出不断,不知道是那地方邪门呢,还是他当年的运气不是很好。

商女士颇为大手笔的砸了八个亿进去,很多人讲填海的地方不能住,因为地势不稳,很容易就出问题,你砸进去八个亿就准备损失八个亿吧,这完全就是赔本的买卖,这人疯了。

外界说呢,这女人做生意就是如此,想一出是一出,这样的败家烧钱,早晚烧死自己。

商女士的勾画就是填了以后盖最贵的房子。

中午和某大人物约了午餐,偌大的地方就只有大人物与他的妻子以及商女士三人,桌子上的花是商女士亲自插的。

“我听说秦商是你儿子。”

商女士微笑,那张脸上没有一丝的瑕疵,眼睛里清澈明亮。

“是,是我的儿子。”

大人物的妻子笑了笑,有关于秦商,总体说来她也有看过几场比赛,那孩子有灵性的很,倒是退出了让她有些意外,因为某些原因,所以商女士的家庭状况她非常的清楚,秦商现在做些什么她也完完全全的知道,人家讲虎父无犬子,那秦商也一定是这样的,年轻人嘛,有梦想就去追求。

“儿媳妇是做什么的?秦商结婚了吧。”

商女士又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全部了解的彻彻底底的,问的也不过就是一些场面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