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邱婧连忙起身亲自将自己最好的皮椅给他推过去,韩小茵端上了一杯上好的热茶。

申穆野接过,淡淡道:“没事,你们各自忙吧,不用管我”。

话是这么说,但是堂堂未来总裁继承人坐在他们办公室,谁还敢好好工作啊,连蓁自己都觉得身边像坐了座山一样,别说其它人大气都不敢出,连她自己也小心翼翼。

偏偏身边的男人还浑然未觉,兴致勃勃的看着她编辑文案。

这样的低气压维持了将近半个时辰,连蓁实在忍受不了的小声对他道:“你去找萧航吧,你们不是很久没见面了吗”?

申穆野扬眉,“他现在肯定在忙,我去做什么”。

连蓁语塞,过了会儿,扯了扯他衣摆,“我想吃沁阳街那家的千层蛋糕,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买”。

申穆野想了下,沁阳街可是在城南啊,光车程过去就要个把小时,更莫说现在高峰期路上堵车。

他头顿时有些发疼,“楼下的千层蛋糕可以吗”?

“没有那家的好吃”,连蓁看他不大愿意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一时冲动就莫名其妙拿出从前对付厉冬森的招数了,“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她水汪汪黑幽幽的大眼睛闪过丝失望,申穆野竟是觉得不忍心,“好吧,那家蛋糕店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

连蓁眸子吃了惊,“叫小毓私人蛋糕坊,我想吃火龙果味的…”。

“嗯,我现在就去”,申穆野无奈的起身大步离去。

“蓁蓁,大少对你好好”,韩小茵立即像麻雀飞出笼子,叽叽喳喳起来,“沁阳街那么远也去给你买,要是我老公才懒得理我”。

连蓁发了会儿愣,才勉强笑了笑,目光看了眼邱婧,见她也浅笑着点头的模样,心里无端的好像出了口气。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昨夜在洗手间里说话的也有邱婧…。

申钰铭送完朋友上飞机,回到公司差不多四点钟了,手里提着一袋子泡芙。

助手老周小声问道:“又是给乔小姐买的吗”?

申钰铭看了他眼,老周皱眉道:“总经理,今天中午大少来了公司找乔小姐,两人还在食堂二楼的包厢里一块吃了中餐,听说食堂的服务生进去送菜的时候看到大少抱着乔小姐,乔小姐一直在他怀里又哭又闹,可能是大少太久没回来了,乔小姐在闹脾气呢”。

申钰铭听着他说话,疾走的步伐慢慢放缓,到最后停了下来,老周观察着他脸色,一片平静,但再仔细看,发现他整张脸纹丝不动,像僵硬了似得,没有任何表情。

他素来是个将自己藏的很深的人,可老周跟了他七八年,亦是他的心腹,这半年早将这份感情看得通透,“总经理,大少回来了,您该清醒了”。

“老周…”,申钰铭声音透出不悦。

“我说的是实话,纵然您对乔小姐再怎么好,在她心里,您就是她三叔,她没把你当别的”,老周说道:“而且大少今天来也是为乔小姐办产假手续的…”。

申钰铭黑眸微微一震。

“三叔”,后面传来唤声,申穆野微笑的大步走了过来,“先前听老周说你送朋友去机场了,就回来啦”。

嗯”,申钰铭看了眼他手里的蛋糕盒,眉凝住,“这是…”。

“连蓁说她想吃蛋糕,就给她去买了”,申穆野无奈的苦笑,他这一去可真是苦不堪言,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好几所学校上课时间,来往的学生将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到那回来时又在市中心那一带遭到了堵车,花了整整三个小时。

申钰铭沉默不语,他在公司和她相处了大半年,从来就没听她说过想吃什么,更没让他去买过。

他的手慢慢蜷缩起来,捏紧手中的袋子,申穆野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得笑着眨眼:“三叔,你给谁买的泡芙呢”。

“给妈买的”,申钰铭淡淡的道。

“少骗我了,奶奶高血糖,还能吃这些东西,你又不是不清楚”,申穆野挑挑眉,打趣道:“公司里看上哪个姑娘了”?

申钰铭笑而不语,大步朝电梯走去,申穆野跟了上去,道:“跟我说说吧,这几年都没听到你跟哪个女人有过来往,我和奶奶都担心呢,三叔,你也是该成家立业了”。

“大少,您就别为难总经理了,现在八字没一撇的事呢”,老周朝他笑了笑。

“三叔,你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对了,连蓁休产假的事你等会儿得批了啊”。

到了八十五楼,申钰铭回了办公室,申穆野则进了隔壁,里面只有连蓁一个人。

“你要的千层蛋糕”,申穆野将蛋糕拆开,买的是个最大的尺寸,切了块递给她。

连蓁正好饿了,不客气的舀着勺子吃了起来,她吃的津津有味,两条眉毛浅浅的弯着。

申穆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花那么长时间绕大半个城市去买这个蛋糕也值了,凑着脑袋过去道:“我也吃一口看看”。

“还有那么多,你自己可以去吃”,连蓁不客气的指了指那盒蛋糕。

“喂我”,申穆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连蓁背过身去,不理会他,他却抓起她手上的勺子往嘴里吃去。

“嗯,味道确实不错”,申穆野咀嚼了口,口感甚至比那些连锁店的蛋糕还要好。

“那里的材料可都是进口的,而且做的方式和外面的也不一样,口感要绵软细腻很多,连奶油都很好吃”,连蓁朝他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继续吃着。

申穆野暗自好笑,她这个样子真像个小孩子,“那种隐秘的蛋糕坊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华菲告诉我的”。

“你脸上沾奶油了”,申穆野指了指她嘴角。

连蓁红了脸,想也没想直接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申穆野墨眸涌动了下,低声道:“没弄干净,我帮你”。

连蓁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吻了下来,舌掠过她唇角,卷走那片奶油,那奶油真如了她的话柔软香腻,味道十足,让人禁不住吃了还想再吃。

“你…”,连蓁手里的蛋糕碟一抖,差点落了下去,可那一刻也不知怎的想着如果蛋糕掉在地上一定会弄脏地板,手一时没推开他,她便被他抱进了怀里,他的身子比她高一大截,他的呼吸一如既往的霸道绵长,将他唇齿间的蛋糕的甜味悉数塞了进来。

那奶油的味道好像慢慢的融化成冰激凌似得,在慢慢融化,连蓁忽然想起了夏天里吃冰激凌的感觉,整张嘴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申穆野放开她,她的唇角有些红,眼睛里蓄着泪。

他找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眼角,连蓁打开他手,申穆野低声附在她耳边,充满蛊惑的道:“抱歉,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我控制不住…”。

他口气认认真真,连蓁心里窜起的热气却一直蔓延到耳根上,她将他推开,瞪起眼睛,“你骗人,你是个骗子”。

申穆野愣了愣,“我为什么要骗你”?

连蓁吸了口气,有些话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了,“我们可以是夫妻,我可以为你生孩子,你也可以和叶娅茹成双成对,但是我不愿意你碰我,我知道,当初你来招惹我只是因为长得像叶娅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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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反正不止生一个

申穆野歪了歪脑袋,像是对她的说话感到疑惑,“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吗”?

连蓁有些泄气,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欠缺自信,“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是我对你而言只是个替身而已”。

“我不这么认同”,申穆野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抽着,望着远处的眼睛眯着,似乎在冥想什么深沉的事情,这让他并不高兴燔。

连蓁猜他可能在想叶娅茹,“虽然…我并不出色,有时候我觉得很失败、懦弱,但是我并不愿意成为别人的替代品…”窠。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在我眼里这些也算是你的优点”,申穆野回头,皱眉不赞同她的说话,他犹豫了下,还是道:“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模样,那天我只是想去接雨萝,结果去的早了些,看到你穿着一件雪白的舞衣,你的身材很好,跳起来体态优雅,我见过很多人跳舞,但那是我见过最好的,还有你的眼睛,像小鹿一样,很清澈,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要好看的眼睛,我在教室门口站了足足二十分钟”。

他说话的时候深邃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连蓁。

连蓁脸上的血液一分一分的潮热起来。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她知道,他这样的人定是经历过许多女人。

在她身边,叶典娜就是喜欢那种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男人,他们会说好听的情话,也可能有着动人的容貌。

所以她总是倒霉了很多次,她觉得她傻,放着那么多好好的男人不喜欢,偏要去栽跟头。

可现在她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了,有些男人就是天生的有那种毒性,就像第一次在教室里看到他双眼时,就觉得危险。

她现在才明白,不是他无恶不赦,是他的眼睛太过动人,这样的男人,一旦说起情话来,就算明知道是毒,也会忍不住想喝下去。

他就是有那种办法,对你狠辣完后,然后又柔情四溢的对你,给你一点甜蜜,迷的你头昏脑涨,又暗怀期待…。

申穆野注视着她轻颤的睫毛,嫣红的唇,泛着红晕的动人脸颊,半年前的事隐隐约约的又清晰的回到了脑海里。

时间总是有那种魔力,让你渐渐望去那些不好的,记得那些好的。

手里的烟抖了抖,几丝烟灰坠落在皮鞋上。

“还记得后来我送你回家的路上吗,你接到一通电话,我听到你说了华菲的婚礼,所以我猜想她是你朋友,之后我是故意去找卫萧航,故意给你送钥匙,故意去参加纪华菲的婚礼…”,申穆野走到她面前,手轻轻的拂过她下巴,四目相对,连蓁哪是他的对手,没几秒,便小鹿乱撞。

她望着他,眼睛像被吸附住了般。

申穆野弯下腰,濡湿的唇贴上她,啃咬。

她的肚子顶着他,身体和嘴唇被他吻得微微颤抖,明明之前想好要跟他说清楚,可下一秒,她便又坠进了他的陷阱里。

从前有些事情,她也是怀疑过的,可由他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番暧昧的味道。

唇被他彻底攻陷,他的手覆上她脸颊,连蓁轻喘了声,鼻息间全是他方才抽过的烟草味。

“穆野,请假条我已经批好了”,外面的门突然敲了敲,申钰铭打开门,愣了下。

屋里的两人分开,连蓁羞得背过身去,申穆野眼睛里掠过丝懊恼,刚才那个吻真是有几分意犹未尽的味道,“谢谢三叔了,要不要吃蛋糕,这蛋糕味道挺好的”。

“我不喜欢吃甜食”,申钰铭嘴角有几分僵硬,看到他手里的烟一蹙,“穆野,不要在孕妇面前抽烟,对孩子不好”。

申穆野一怔,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下次不会了”。

申钰铭点点头,看看时间,“连蓁恐怕还没忙完,要不要去VIP室打盘斯、诺克,好久没较量过了”。

“好啊”,申穆野微笑着跟连蓁打了声招呼,和申钰铭一道出去了。

等他离开后,连蓁摸了摸自己嘴角,不明白他刚才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VIP室里,拥有xbox和麻将机、台球桌,平时集团领导无事时都会来这里消遣消遣。

申钰铭拿着球

杆击进了一个红球、又一个彩球,不一会儿桌上的球所剩无几了。

申穆野看了会儿笑道:“三叔,你这要不要我打球呢”。

“是你先让我开球的”,申钰铭淡笑,眸光深邃。

“心情不好”?申穆野微微挑眉。

申钰铭勾唇,眯眼,一杆将最后一个球送进洞里,“我赢了”。

“你早赢了,我一分都没有,就算我再打也没有机会了”,申穆野笑拍了拍他肩膀,“三叔,我看你真该找个女人了,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憋太久了”。

申钰铭拿开他手,将球掏出来摆球,“你和连蓁现在这个样子,那叶娅茹怎么办”?

“你怎么突然说起她来了”,申穆野抬眸。

“你这样对她们两个都不公平”,申钰铭摆好球道:“这盘,你先开”。

申穆野笑了笑,没说话,低头打球,连进三个,打第四个时,旁边突然听申钰铭道:“你不是嫌弃连蓁以前怀过厉冬森孩子吗”?

申穆野球杆一滑,没进,皱眉看他,“看来我要输了”。

申钰铭弯腰,将剩下的球全部击进洞里。

六点,下班时分,连蓁心不在焉的将桌子里的东西用箱子收好后,申穆野和申钰铭一道回来了。

“怎么样,打赢了没有”?她随口问道。

“输了,三叔实在太厉害了”,申穆野笑着帮她拿过箱子和包。

申钰铭抿着嘴角没说话。

“三叔,我们先走啦”,摆摆手,申穆野揽着连蓁离去。

车上,放着音乐,连蓁注意到他上车后一句话都没说,垂眉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到之前那个吻,她也觉得尴尬,找话题道:“怎么啦,不会是跟三叔输了球不高兴吧”?

“我有这么小心眼吗”?申穆野漆黑的眸子忽然侧头看了她眼,坐在身边的女人虽然怀了身孕,但唇碧秀挺,明眸皓齿,放眼西城,还真没几个人比她漂亮。

“你在开车,看前面”,连蓁担忧的推了推他身子。

申穆野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哂笑,“这半年来…三叔照顾了你很多吧”?

“是啊,三叔很好”,连蓁不知道他为何扯到了这个话题上。

申穆野见她双眸清澈,薄唇动了动,到底作罢了,那个人毕竟是他三叔,他怎么能胡乱怀疑呢,“晚上你想吃什么”?

连蓁早看到路边的火锅店,嘴里早馋了,“想吃火锅”。

“孕妇能吃火锅吗”?申穆野疑惑的眨眼,“而且里面那些油好像不干净,换一个吧”。

“可是我很想吃”,连蓁撅嘴,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我知道有一家猪肚鸡汤火锅店,汤都是纯熬出来的,健康又卫生…”。

申穆野觉得自己越来越拒绝不了那双大眼睛了,无可奈何,“你带路”。

两百多个平方的火锅店里坐满了人。

申穆野四下里看了看,大半年没回来,西城又开了一个新的商城,而且看起来生意不错。

服务生将锅底端上来,闻着那香喷喷的汤,连蓁立即觉得肠胃蠕动,拿起筷子就要夹,却被对面的男人打落。

“等下,我尝尝”,申穆野尝了口,感觉汤还鲜,没放乱七八糟的东西才给她盛了碗。

连蓁沾了点辣酱,吃的有滋有味。

申穆野在旁边看的好笑,从前看她也不是个贪吃的,大概是肚子里怀了个,竟比往日好吃了许多。

丸子、青菜、豆腐、海带能吃的基本被她扫进肚子里。

吃完后,申穆野买完单,见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休息会儿吧,好胀”,水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申穆野啼笑皆非,“谁让你吃那么多”。

“好久没吃火锅了,看到什么就想吃”,连蓁忽然注意到申穆野斜后面有两个女孩子在拿手机悄悄拍他,她蹙了蹙眉,申穆野顺着她目光望过去,挑眉,起身,朝那两个女孩子走过去。

她看到那两个女孩子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申穆野说了什么,逗得那两人笑了起来,然后低头在手机上弄了一阵。

她轻轻咬了咬唇,就见申穆野走了回来。

“我们走吧”,她吃力的站起,走着八字路往外面走。

她知道她现在走路的姿势一定很丑,有时候早上起来还能看到脸上有小小的斑,可他也不能刚才亲吻了他后又当着她的面去调戏别的女人…。

“你猜我刚才跟她们说了什么”?申穆野紧跟上来拉她的手,被她甩开。

“我不想知道”。

“我说让他们别拍我,把照片删掉,不然我太太会不高兴”,申穆野这次准确的抓住她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吃完火锅,手格外的烫,一直透过脉搏烫到她心里,连蓁看了他眼,见他也微笑的看着她,眼睛里的促狭好像可以洞悉一切。

她又飞快的转开脸。

申穆野笑了笑,问道:“这里有婴儿用品的店吗”?

“二楼有”,连蓁和他过去,申穆野拿了个推车,发现这是一家母婴超市,他第一次涉足这样的地方,倒是有些茫然,只隐约记得早上申老太太跟他说了很多要买的东西。

一名销售员过来问道:“这孩子就快要生了吧”。

“嗯”,连蓁颔首,“想买些坐月子和孩子的东西”。

“是该买了,生之前就都该准备好”,销售员随手在架子上取了包东西道:“像这个产妇用的一次性无菌内、裤要不要买一包,我介意你们拿我手里这种,虽然贵一点,但是品质保障,我介意你们还拿几包孕妇卫生巾”。

“为什么要买这些”,申穆野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女人穿这个,不好看,也不性感。

“当然要买这些,刚生产完后孕妇一般都还是会流些血渍出来,用一次性的方便清洗”。

申穆野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女人,连蓁不自在的点了点头,虽然两人都有孩子了,可私生活方面并不是很熟啊,这让她很尴尬。

“那拿两包吧”。

“要不要再买几件哺乳衣”,销售员又带着两人往另一边走,取了件衣服下来,“这是专门为妈妈喂奶的衣服,如果宝宝想喝奶,解开这粒扣子,可以避免妈妈着凉,也不需要掀起衣服,避免些不雅观的喂奶方式”。

申穆野想起以前在街头看到一些女人喂奶的画面,顿时一阵反感,“多买几件”,说罢,又低头对连蓁小声道:“以后喂奶不许再有人的时候喂,回房里喂”。

连蓁别开红彤彤的脸,不理他。

接下来销售员又带着两人在超市里逛了足足一个小时,申穆野没什么经验,听销售员说的头头是道,基本上她说什么就拿什么,若不是连蓁拦着他,估计整个超市都要被他搬回去了。

买单的时候,竟然花了一万多,还有婴儿车和婴儿被、婴儿床,东西太多了,车里也放不了,干脆填了张单子明日超市送货回申家。

从母婴超市里出来,连蓁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不过是买点母婴用品怎么就花了那么多钱,“都怪你,那个销售员就是想多卖些东西,其实根本没必要买那么多,就像那个被子买一套就够了,你还买了三套,还有那个婴儿衣服,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亲戚会送,哪需要你买那么多,小孩子本来就长得快,估计还没穿完就又要买大一点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