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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云逸这么精湛的棋艺,就可以知道,为什么,他都孤独的自己和自己下棋对弈了。只因为这世上没有人能够下赢他,男人都好面子,也不敢和八贤王对弈。所以,八贤王就更加的孤单了。

不像是他心中所爱的女子那样,不管会不会输给他,都是会屡败屡战。

云逸本来预计自己定然能够在一百颗子以内赢了百里化殇,可是,他发现,自己是越走越困难了。

本来对自己大好的形势慢慢的在变化,好像他逐渐的有走向落败的局势。

“呵呵,倒是有趣。”云逸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今天,倒是让他遇到了真的对手了。

云逸此刻的心情是激动的,对于他而言,倒是真的愿意让百里化殇赢了自己,自己真的能够败给这个晚辈。

对于较量的高手,都是会越挫越勇的。云逸现在就是如此,满身的血液都在狂涌奔腾。

云逸是越下越来劲了。方才他可能还有些隐藏自己的一些实力,可是下着下着,他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棋盘上了。

镜月晓梦本来也是有些气恼百里化殇抱着自己下棋对弈,要知道,这样坐着很尴尬,尤其对面还是自己的父亲。

可是,看到百里化殇和云逸两个人对弈的这么专注,她也不舍得打扰两个人。而懂得下棋的人也被棋盘上的诡异莫测给吸引住了视线。

云逸尽管全身心专注在棋盘上,但是他发现,自己每一颗子落下的速度是越来越缓慢了,下得是越来越吃力了。想较于百里化殇,则是下得越来越轻松,甚至是到了最后在云逸落子之后,他都是不假思索的将黑子落下。

信心十足,一幅俨然会得胜的姿态。而事实上也是如此,终于在一百六十个子之后,百里化殇将子落在棋盘上,对着云逸得瑟的扬起薄唇笑道:“八贤王,你输了。”

“八贤王,你输了。”这句话就好似美妙的乐音一般,让八贤王朗声笑道:“哈哈哈…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云逸没有丝毫因为输了一盘棋而感到阴郁,反倒是心情大好的很。

镜月晓梦看到百里化殇这一盘棋,真心是变化莫测,诡异多端,出奇制胜。让云逸都措手不及。根本没有预料到。

“这样,八贤王你还觉得本王的执着没有用吗?”百里化殇一句双关。意在指八贤王对掐断他线索的事情。也是在告诉八贤王,今天他可以赢了他一盘棋,他也绝对可以能够追查出事情的真-相。

百里化殇当然明白,想要赢云逸,按部就班根本就不可能。他贵在出奇制胜。

“景王若是再和本王对弈一局,绝对不可能再赢本王。”云逸自信满满道。

百里化殇性感的红唇扬起笑,他当然明白,再战一局,自己断然不可能赢得了云逸。他的下棋套路非常的刁钻,诡异。起初,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下什么。只有到了最后,才会发现,一开始他就冒了大险。

这样的方法只能够用一次,一次之后就失效了。现在他的方法已经被八贤王识破了。当然不能给再使用了。而且,他能够赢一次八贤王就足够了。

只是简单的一局,也是让八贤王知道,百里化殇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他霸道,狂妄,诡秘多端。这样执着的人,本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甚至性命的人。

他在心中喟叹,只是,偏生他和她在出生的时候,就是仇家的身份。两条飞龙都要腾飞掀起风浪了。

八贤王对于百里化殇眼中丝毫就没有遮掩他对他的欣赏,只是,现在对于他的才华,他反倒是担忧了。就是因为从这一盘棋局里知道,百里化殇就是那一种执着,自信的人。他真怕真-相揭开在两人面前。到时候,他们还有如何相爱?

若是沈家人知道了百里化殇的真正身份,沈家也绝对绝对不会允许沈家的接班人嫁给百里化殇。绝对不会允许两个人在一起。

“你就如此执意吗?倘若结果是让你无法承受的,会让你追悔莫及的。你也执意如此?”八贤王本想要说的是,倘若执意结果会让你失去和梦儿相守在一起,你也会如此吗?不过,他不敢问出这个问题。因为,聪明如百里化殇,自己这样的问题,不是给了百里化殇追查当年真-相打开了另一条突破口吗?

“是,本王说过,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挡本王。”百里化殇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却如惊雷撞击进云逸的心。让他的眼底泛起一丝不安。

眼角的余光恰好看向镜月晓梦。

安静的坐在百里化殇的腿上,看着两人这诡异多端的棋局。她的心里也隐隐的升腾起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

她隐隐的觉得,百里化殇口中所说的事情,好像就是追查当年太子盈澜死因的事情。

而自己的父亲似乎话里有话。

意在警告百里化殇,让百里化殇不要追查下去。似乎追查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让百里化殇无法承受的?难道,太子盈澜的死真的是和颜帝有关系?

所以她的父王会说是让百里化殇无法承受的?还会让他追悔莫及?

可是换成是自己的话,就算真-相很残忍,她也是需要去追查。毕竟那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一点,镜月晓梦是站在百里化殇的立场上的。

“父王,为人子女,不去追查那才是真正的不应该,那才会真的让自己终身都在追悔,悔恨之中。父王,你就帮帮殇殇吧。”镜月晓梦开口恳求。

八贤王是有口难言,现在自己的女儿能够说这样的话,可是若是她在知道事情的所有之后呢?她绝对会后悔。

“此事,本王断然不可能相助。”云逸坚定的表态。

云逸如此坚定的表态也是让百里化殇更加笃定,云逸之所以会出手阻拦。最大的可能就是此事和东吴也有关系。东吴可能也是其中的刽子手。所以,他才会执意阻拦。

“本王不需要你的相助,也不管你如何阻拦,毁灭蛛丝马迹。本王已经借用方才那一局告诉你了。本王志在必得。”百里化殇的面色也非常的坚定。

八贤王虽然面上从容淡定,可是通过方才一盘棋,他心中却是隐隐有不安。这样热血斗志的年轻男子,能够将天下人期满了足足二十多年的人,其手腕和计谋,是天下的翘楚。只怕最终,连他都无法隐瞒住。

“本王最后再奉劝你,不知道是最幸福的。你现在幸福的过好眼前的生活就好。过去的事情,都让他过去吧。不然会让你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八贤王只是没有说的是,会让你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人。

尽管八贤王没有说明白,可是镜月晓梦却因为八贤王态度的坚决还有这警告,内心里却更加的不安。

百里化殇对着八贤王勾唇冷笑不语,转身将镜月晓梦打横了抱起来。根本就没有征求镜月晓梦的同意,直接的就将镜月晓梦给抱着走了。

云逸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去阻止百里化殇将自己的女儿带走。他想要和梦儿相聚的很多一些,因为好不容易让他品尝到了作为一个父亲的喜悦之情。瞬间就因为太子盈澜的事情而闹成了僵局。

镜月晓梦是知道百里化殇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生气,她也没有想到,她今天这才相认的父王,会在暗中做着毁灭蛛丝马迹的人。难道,她的父王也参与了当年太子盈澜死亡的阴谋之中?

所以,他这才会千方百计的阻止?

镜月晓梦是心疼百里化殇的,因此,在百里化殇抱着自己走的时候,她没有闹,也没有再和八贤王说什么。只是双手圈住百里化殇的脖子,将她的头埋在百里化殇的胸口,意在透过事情的行动告诉百里化殇,她这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支持他追查太子盈澜的死因的。

纵然到时候的事实,她的父王也参与了害死太子盈澜的阴谋。她也支持真-相。她相信,八贤王是八贤王,她是她,她和殇殇两个人一定会相亲相爱的在一起的。任何事情都影响不了他们相爱相守。

东吴皇城酒楼上,一袭粉色锦衣的男子,站在雅间内,将百里化殇的马车收入眼中。一双桃花眸中的笑意更加的诡异了。试问这个男人不是公孙笑又是谁?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暗卫,恭敬的禀告着一切事情。

呵呵,百里化殇和镜月晓梦住进太子府吗?

他又怎么会允许太子府就这么安宁下来呢?现在,他要云烈,不,帝飞羽将百里佳妮折磨得生不如死。这样事情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去,派人去和百里佳妮联系。”公孙笑鬼魅的一笑。

对着那暗卫招了招手,附耳在暗卫的耳边轻声嘀咕。暗卫恭敬的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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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字更新,为5号加更第二个一千字。还有一千字,明天加更。今天是3月8号,祝所有的女子们,节日快乐。一生都有两种花“有钱花”和“尽情花”。

第220章:他们的亲生宝儿?还活着(7000+)

第220章:他们的亲生宝儿?还活着(7000+)

百里佳妮这几日都恍如做梦,这个戒指依旧是回到了她的身边,她不敢戴在手上,只因为帝飞羽对她的误会还没有解除掉。所以,链子断了。她就换成是红绳编制挂在脖颈之间。

本来,她从嫁入太子府之后,周遭的人都欺负她。可是自从自己为了这一枚戒指在荷花池里昏迷过去之后,这一场变故,倒是让她的日子突然间的就好转了很多,周遭所有的人都是跟着他的态度的转变而改变的。

尽管夏蝉的工作还是监督,使唤她,可是夏蝉现在也不再交给她工作的任务了,只因为现在的她的手臂还没有康复,让她静静的卧榻休养。每天夏蝉还会细心的照顾自己,煎药,一日三餐,清淡而丰盛。

而周遭的下人们,进来服侍自己也不敢再用那一种鄙夷,冷漠,厌恶的眼神了,反倒是,真的将她当成了太子府的女主人,太子妃一般,那一种畏畏缩缩的神情,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再得罪了太子妃,到时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哪里还敢向从前那样肆意的欺负这个一个外邦的公主。

看到这些变化,让百里佳妮的心中一盏希望之灯再度的点燃起来,她想着,现在飞羽都有这些变化了。态度都已经转好了。是不是,他的心中也珍藏着,他们昔日的甜蜜时光,他是试着去相信自己的话了?

只要他的态度在转好,只要给自己有希望,再苦再累她都要坚持。在试着说服自己放弃,就让她痛如刀绞的时候,她就知道,放弃了和他在一起,那么她就会失去所有生存的希望的。

尤其是在知道,可能她的宝儿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他是她活下去的所有希望。

想着自己这几晚沉睡,*床边,总是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立着,那面容依旧冷硬,言语依旧淡漠疏远,但是深夜之间静静的站立着的他,那一双黑眸里,不再藏有灼人的恨意,他不愿意接受她的抚触,却又在深夜,以为她熟睡的时候,悄悄来到*(chuang)边,无言的、仔细的,用指描绘她每一根发。

描绘她的每一寸肌肤,那样轻轻的摩挲着百里佳妮的脸。一如曾经的他一般。

那时候的他们是那么的甜蜜美好。

一切恍如昨日。然而又恍如隔了几个世纪。

她能够听到,那个高大的男人静静站立式,那一声声的叹息。

在他粗粝的指腹落在自己的脸上的时候,她的心是在颤抖,在雀跃,更是在等待,等待他如从前一样将自己拥入他的怀中,轻口勿自己。只是每一晚,一开始虽然知道他静静的站立在自己*榻边,可是最后却是让她在浓烈的失望之中,沉沉的睡去。

爱恨都模糊的边界,他们像是有机会重新认识对方。

白昼里,她看着他忙于事务,处事果决,那双黑眸如此坚定,像是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存半点疑问。

只有在看见她时,黑眸里的坚定,会有所松动,泄漏出某些她曾经非常熟悉的热烈温度。

她的注目,每每都让他急忙转开视线,但在她不经意时,总还能发现,他的视线不曾离开过她。

有某种东西,一点一滴的从他眼里消失了。同时,也有某种东西,一点一滴的从他眼里复活。

百里佳妮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神之中复活。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跳跃狂热的心,不主动开口,不主动接近他。

许久前,她发现他拥着自己睡,那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到让她以为,她熟悉的他回来了。当时她可记得自己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轻声呢喃着她最诚挚的希望,以及最无悔的爱恋。

第二天夜里,他虽然会趁夜,以为她熟睡之后,静静的站立在她的*榻边,可是再也不在那儿过夜。更没有她奢望的拥着她入睡。

难道说,当夜,他听见自己当时低声呢喃了吗?当时的他没有睡着吗?

一想到当夜可能他是没有睡着,百里佳妮一颗心就忐忑的期待着。

她忐忑期待着的是,希望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会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曾经的他,会从那双黑眸里,看见更多曾迷醉她的温柔。

本来百里佳妮可以一直期待着,云烈也的确是要相信百里佳妮的话,去将皇宫里的宝儿带出来,他要确定宝儿是不是百里佳妮的孩子,只要再验百里佳妮和宝儿的血就可以知道。宝儿是不是他们的孩子。

在他踌躇着下定决心最后相信她一次的时候,当夜,他悄然的想要趁着深夜进屋一如曾经一样看看那个女子,今夜,他打算不离开,相拥她入睡。

只是几个日夜的折磨,让他难以抵挡自己的思念。

百里佳妮根本就不知道,在她假寐的等待着帝飞羽出现的时候,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闯进了他们的婚房。

而这个黑衣人却毁了她所有的期待,毁了她云烈最后的信任。

当这黑影靠近的时候,百里佳妮就知道来人不是他,当下她脑海里警铃大作。想要出声呼救,但是那黑影上前,厚重的手掌,在百里佳妮出声之前快速的捂住了百里佳妮的口鼻。

百里佳妮借着外面的明月只看到捂住自己口鼻的男人蒙着脸,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公主,不要害怕,请放心。我不会伤害公主。”黑影沙哑的声音,说的口音是地地道道的西凉的口音。百里佳妮当然能够听得出来,这人的口气说话的语音十足十的西凉口音,这也是让她笃定这是西凉人。

只是笃定是西凉人又是如何,她的脑海里一个激灵,想到的则是,自己的父皇,他又想要干什么?自己现在不会再充当他的棋子,绝对不会再被他利用了。

她的好父皇,利用自己,伤害自己所爱的男人,还有害了他们的孩子。这样的父皇,让她心中有的就是恨。所以百里佳妮没有因为黑影说着一口西凉口音而感到松懈,反倒是更加的抗拒。

百里佳妮挣扎着,想要努力的呼救,可是黑影的动作比百里佳妮更加的快,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百里佳妮。

黑影洋装压低声音,对着百里佳妮很是恭敬的开口,动作却大胆得近乎冒犯。“公主,我是皇上派来的。”

他低语,以为公主在听到皇上派来的时候,应该是要安分一点,可是百里佳妮一听,如自己所猜测的一样,更加的激动了。

果然,果然是她的好父皇派来的。在她不愿意嫁给云烈的时候,她的父皇就一定要让她成功的成为云烈的太子妃。

而且,最后将宝儿还给她。可是现在她才发现,从一开始,她的父皇再度的算计了自己。这个宝儿居然会是东吴皇室的孩子。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父皇究竟还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利用的她如此的彻底。

那黑影看着百里佳妮要挣扎,只能够附耳在百里佳妮耳边说:“公主,你若是想要见你亲生的真正的宝儿的话,那么你就乖乖的别动。”

亲生的?真正的宝儿?这个黑影的话是说,皇宫之中的孩子,的确不是她的孩子,而她真正的孩子还在她的父皇手上。

百里佳妮半坐起身子,诧异的看着,那个贸然闯进来的男人。那人一身黑衣,双眼闪烁不定。

“公主想要见宝儿,现在就跟我走。”那黑衣男子压低声音说着,根本就不给百里佳妮思索的空间,不由分说的扯住她的右手手腕,逼得她下了*(chuang),连鞋也没穿,就踉跄的被拖往房门。

当地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升腾起来的时候,百里佳妮脑海之中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不行,她绝对不能给走,绝对不能给离开。每天晚上他都会来,她要是这么走了,就会让他误会自己的。

就算她要走也得和他解释解释,他们两个人的局面好不容易有所缓和,她绝对不能给再被误会了。

要知道帝飞羽现在的态度才转好,她怎么可以再让两个之间被误会牵缠住了呢?

“不要…我不要走…你走…拜托你,你回去告诉父皇,我不走…”百里佳妮尽管内心里渴望着她的儿子还没有死,可是她也太怕这又是她的父皇设下的局。

她已经再也受伤不起了。

只是百里佳妮和那黑影两个人之间的差别是如此的大,尤其现在的百里佳妮还是一个受伤的女子。

那黑衣人猛然捣住了她的嘴,焦急的道:“公主,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黑衣人的出声,让挣扎的百里佳妮也意识到了帝飞羽现在的多疑。如若现在被他看到,他一定又会误会自己的。

很可能真的随时会被杀掉,她不由得安静了下来,但那人却再次拖着她往外走。

“不,你…你放开我…我不走…”百里佳妮小声的拒绝,用力挣扎着,却摆脱不了男人强大的力量,娇小的身子被硬拉着,离开了他们的婚房。

深秋的夜市非常的寒凉的,冷意沁人。

尤其百里佳妮只穿着中衣,连鞋都没穿,就被扯着一路往下走。迎面而来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指尖与双脚,都像是要冻僵似的。

“我不走,你回去,你自己回去就好…”百里佳妮焦急的重复着自己的话,急着要说服这个男人。

是的,她不能给走,而且,她得尽快让这个黑衣男人走,不然,被帝飞羽看到了,就真的是要再度的生误会了。

现在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好不容好转一些,如若再节外生枝的话,她就真的是有口难辩了。

到时候再生误会,她想要再解开误会就难上加难了。

然而那黑衣男子恍若未闻。

他四下里张望,也是因为百里佳妮的挣扎反抗,那一双外露的黑眸里闪过浓浓的不耐。

在百里佳妮再度挣扎之间,那黑衣男子却回过头来,抢在她开口之前,露出安抚的微笑,轻声告诉她。

“公主,皇长孙殿下他,我们带来了。他正在前头等着,公主就不想要见见他?只要公主见到他就知道,他是不是公主亲生的。”黑衣人压低声音,紧张的告诉百里佳妮。

“你该知道,现在你再磨蹭下去,我们有多么的危险。请您千万噤声。”

百里佳妮果然停下挣扎。宝儿?若真的是她的宝儿呢?百里佳妮也渴望自己真正的宝儿。她想着,只要自己设法将自己的宝儿带回来,那么所有的误会也都可以解除了。

所以单纯如百里佳妮,她清澈的水眸中,浮现了雀跃。

是的,只要她的宝儿来了。那就代表,一切误会都将解开。飞羽将明白,她并没有背叛他,他会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确是为他生下了孩子。

但是她也怕自己的父皇不会如此轻易的让自己的宝儿回到她的身边,现在肯定又是想要利用自己。怎么办?到时候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紊乱的思绪,在她脑中盘桓着。

夜色更深,她被拖扯着,往前方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身后的正有一双火灼的黑眸,紧紧追随着她,眼睁睁看著她跟那个黑衣人愈走愈远。

一直百里佳妮就被那个黑衣人带着出了太子府,一路到了皇城城门口,在城门口不远处就停着一辆外表看起来极为普通,就像是一般旅人的马车。这样的马车、这样的旅人,每天进出城里的,不知有多少。守卫或许一时轻忽,就有了可乘之机,让这个人混了进来。

百里佳妮压低声音问道:“我的孩子呢?”

她内心里期待自己的真正的孩子。可是她也隐约的有些害怕,有些忐忑不安,隐约觉得颈背发麻。

“就在马车内。”那黑衣人轻言。

百里佳妮实在是太过担忧她的孩子了,又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时忘了该要留心,就在那个黑衣男人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走上马车。她心里头,有太多不安,太多的思念,想要看到自己的亲生孩子。

云烈亲眼看见那娇小的身影,毫不反抗的走进马车车厢内。即使隔着这么远,在深夜之中,他锐利的视线,仍旧能够看见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充满著期盼和担忧。

她要逃了,是任务完成了吗?为了离开他,就那么的急促?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还顾不上还受伤没有康复的手臂?

该死的女人,就在她对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她竟然心甘情愿的,跟着那个西凉老皇帝派来的男人,头也不回的逃了。

是不是将那宝儿送到了翔帝的身边,她就成功了。成功的将真正的云烈的骨肉送回了东吴皇宫。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可是他的脑海里回荡着的还是她的话。

“飞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那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还清晰的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回荡着。

那一双眼睛是那么的清澈,她是那么无辜、那么柔弱,甚至滴下泪来,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他。

因为,这是你留给我的戒指。所以,她才会那么的义无反顾。只为了这一枚戒指,如此的自伤,如此的不顾性命。

他从来不知道,在她可以对别人残忍的时候,居然能够对自己也是如此的残忍。

云烈仰起头,肩头肌肉资起,双手紧握。

飞羽,我爱你,我爱你。所以,它对我而言就很重要。

飞羽,你是我的命,失去了你,我要如何活?

云烈紧闭着眼,咬紧牙关,像在承受着最剧烈的疼痛。

我爱你。她说的,她还说自己是她的命的。离开了自己,她就没有活着的意念了。在她说出那么震撼人心的话之后,在她搅乱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冷硬心房。

在他想要再最后一次相信她,相信她是没有背叛自己的。相信她对自己的爱的时候,她就这样的和这个黑衣男人要逃走了。那般的急切。

原来,她说得那些搅乱他心湖的话都是假的,假的。云烈很想要仰天咆哮。可是他没有,但是在心底却是发出了咆哮声。

这个他想要试着去相信,试着再去爱的女人再度的欺骗了自己。

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再度欺骗了他!

随即冰冷的下令。瞬间,本来安静的皇城骚动起来,太子府的暗卫们手握着兵器,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了。

百里佳妮才上了马车车厢,漆黑的让她看不到什么,她还在试探性的低声的呼唤。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应百里佳妮。百里佳妮还是再度的朝内走,用双手去摩挲,她想要确定马车内究竟有没有人。

直到她的双手碰着了车厢最内部的木墙。百里佳妮笃定,这辆马车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

正当她惊觉自己可能上当的时候,想要快速的转身离开回太子府,在她还没有走出马车车厢就已经听到了云烈那声如雷般的怒吼。那声吼叫,凄厉得接近惨叫,听得她悚然一惊。

紧接着,四周火光亮起,包围了整辆马车。

“下来!”绝冷的声音响起。

那黑衣人在见到四周的火把着凉的时候,他寻机丢下了百里佳妮离开。

百里佳妮就被一个人留在了马车车厢里。

只是,那个黑衣人根本就没有预料到帝飞羽的愤怒,在他横手挥出一刀,想要杀出一条路逃离的时候,云烈陡然的怒吼声起,随即挥剑夹带着强大的杀意,从后方逼近,他只能转过身,硬着头皮接下攻击。

伴着火光,那冰冷的刀光碰触。

然而那黑衣男子睁大眼睛,自己手中的刀被震飞。而云烈的冰冷的剑落下。

男人瞪大了双眼,居然连一招也挡不住。他满脸惊恐、表情扭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身躯,在那个目光如火的男人剑下,一块又一块的削落。

最后一剑,砍向他的颈项。

“咚”的一声,一颗头颅落地,在地上滚动着,那惊恐的表情,就像是无法相信,世上有这么快、这么狠绝的剑法。

云烈站在血泊之中,神情如狂。现在的云烈近乎是疯狂了。疯狂的他想要直接的举着剑刺入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的心脏。

四周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侍卫们看着被云烈砍得四散的尸体。看着双眸已经猩红如火的云烈。

云烈踏着地上的鲜血走到马车车旁,一把撩起马车的车帘子。

那张柔弱的、美丽的、惹人怜的脸儿,暴露在火光之中,无辜而茫然的望着他。

“飞…”百里佳妮怯生生的喊出一个字,惊觉现在的帝飞羽的身份乃是云烈。尽管她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了他的安慰,她还是没有说出后面的羽字。而是伸出手,困惑而胆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改了口唤道:“烈,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表情好可怕。”

是的,百里佳妮还是在恍惚之中,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看着云烈用这样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百里佳妮的内心里还是升腾起恐慌来。

云烈看着眼前的百里佳妮,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敢用这样无辜的眼神,无辜的脸看向自己,还敢用这样的声音问自己,这究竟是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女人,果然是太会演戏了。她用这张柔弱的脸,用这样无辜而柔软的声音,甚至是用这样的表情,欺骗住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云烈扯着唇,露出狰狞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