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回答赵天奇的问题,幽晴回道。

“呵呵,那本公子便去见见。”赵天奇起身,示意钱虎稍安勿躁,小心行事。

“公子请。”如此有胆魄,却又极俊美的男人,小姐见了也会动心吧。

“你在这好好玩,本公子寻美人儿去也。”眸子微闪,赵天奇跟着幽晴走了出去,他要见的人,应该可以给他答案。

“是的,公子。”钱虎答道,心中也不由得思索起来,他务必要找出这百花楼的诡异之处。

左拐右拐,直到走进后院的一处小楼前,方才停下脚步,赵天奇打量着这里,一个很美的地方,小小的水塘,娇美的花儿,清新淡雅的花香,与楼里可谓是天壤之别,这里令人神情清爽。

“公子,我家小姐就在楼上,凡请公子自己上去。”幽晴说道,主人谈话时,她没有必要呆在一旁,除非是主人有特别的交待,否则她与幽梦是不能跟在主人身边的。

“如此,也好。”赵天奇大步走进小楼,房间的布局还算不错,瞧得出这个楼里的主人是个很有品味与修养的女人。

对于她身在青楼,不免有些起疑。

一边打量这个小楼一边往楼上走去,脚刚踏上第一个梯子,便听到楼上响起一阵琴音,幽幽怨怨,似在垂泪。

赵天奇轻扯嘴角,对于即将要见到的女人,倒是更加好奇起来,如果没有一个故事,怎能弹出这样的琴曲。

她的琴技不错,是赵天奇听到琴声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便是奇怪她的琴音怎如此哀怨,她经历过怎样的感情之路,再则,他便在想她的用意何在。

“公子请进。”当赵天奇的手放在门上,准备敲门之时,房里一道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如黄莺如谷,少了几分装模作样,多了几分真实。

赵天奇也不客气,房中的女人身手不弱,他如此轻的动作,都能察觉得到,看来他想要的答案,她是准备要告诉他,还是想要与他有所合作呢?

推门走入,一股兰花香扑鼻而来,芳香异常,也令他多留了一个心眼。房里四处都摆有兰花,这女子一身水蓝色的长裙,三千青丝梳成一个流云髻,优雅而端庄。

她似乎很喜欢兰花,房中满是各种各贵的兰花,却又与她给人的气质不一样,兰花用来形容她不适合。

“不知姑娘有何事请我来此。”赵天奇试探性的问,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功力,虽还未看到她的脸,心下也明了,这女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想要知道一个女人是不是美女,从她的举止言行便可以猜测得出。

“公子请座。”女人柔柔的起身,如弱风扶柳,令人心生怜惜。

此人,便是凌芸儿。

赵天奇随意挑了一张椅子坐下,锐利的眼扫过凌芸儿的脸,果然是一个美人胚子。小巧的瓜子脸,狭的凤眸,微微上挑,很是勾人,立挺的鼻子,一张樱桃小嘴,纤细的柳腰,均称的身材,具备所有美人儿的特点。

一身水蓝色的衣裙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雪,倘若要找一种花来形容她的样貌,赵天奇认为不是兰花,应该是曼陀罗花才对,他的母后非常喜欢曼陀罗,皇宫里种有许多,他也有多少有些了解。

曼陀罗虽美,却是有毒的。它的美诱惑着世人的眼,它的毒却慢慢的渗入人心,直至无药可救。

凌芸儿给他的感觉便是如此,她给人很柔弱的感觉,需要保护的模样,然而赵天奇却知道这样的女人其实很危险,因为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她会无声无息的捅你一刀,送你归西。

“多谢。”眉眼一挑,双眼似会放电似的,赵天奇的眼中多是对她的赞美之色,别的什么也瞧不出。

凌芸儿施施然一笑,道:“公子真是太客气了。”眼里快速的闪过什么,片刻之后一片清明,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真不愧是翰海国的太子殿下,他的睿智机警岂是常人可比的,凌芸儿暗忖,他的心思过于细致,一静一动之间皆在试探于她,还真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红衣是他的标志,他的容貌也如他身上鲜红的颜色一样,张狂而引人注目,一见不忘,便是他给人的印象。

轻狂而霸气的男人,自信狂傲犹如他的性格一般,令人吃惊不已。

“姑娘还未说请在下来的用意为何?”这是他想要知道的,也是谁都不能阻止他想知道的。

赵天奇并不想跟她打哈哈,竟然她会请他来,自然是瞧出了他的目的,而他愿意来奉陪,自然心中有数。

谁也不需要跟谁打哑谜,他不喜欢。

“呵呵,不知公子贵姓?”凌芸儿问道,她想试试他会不会对她说真话,对于自己要选择的伙伴,她自然想要弄得更清楚明白些。

她的计划不容有失,否则她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多太大,她已经输不起。

“姓赵,名天奇。”这样的试探对她而有言有何用处呢?从一开始,他进入凤天王朝就没有打算要换一个名字来用,他很喜欢自己的本名。

凌芸儿眼眸含笑,说道:“公子很诚实,如此我便开门见山的说。”他们都是一类人,同样都得不到自己所爱之人,因此,他们会是最好的伙伴。

“哦,姑娘似乎忘了介绍一下自己。”果然是要谈交易么,这个女人应该早就打探清楚他的一切,否则也不会找上他。

可她有什么自信,他会跟她谈交易呢?她又有什么筹码跟他谈呢?

“左凌。”凌芸儿淡淡的说,她是饮血教的教主,天下人皆知,饮血教的教主名叫左凌,就算赵天奇去查,很快就会得到证实的。

“饮血教教主。”赵天奇冷然,不曾想江湖上很出名的一个做人命买卖的饮血教教主竟然会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生得如此美貌的女人,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的多。

“呵呵…、”凌芸儿大笑出声,女人怎么了,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一样也能做得到,为了可以强大,为了可以给她心爱的人提供别人探听不到的情报,要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最初建立饮血教,不过就是为了成为她靠近轩辕陌的梯子,结果她却一事无成。

轩辕陌,让她爱得心都碎掉的男人,为了得到他,让她成疯又如何?

没有人能阻止她的脚步。

就算抢,她也要得到。

“难道女人就不可以做教主吗?赵公子,能帮上你的人就是有用的人,何必在乎男人与女人?”她笑,却笑得很想流泪,然而她能忍,否则被轩辕陌赶走时,她不就应该去自杀吗?

既然她没有,选择活下来报复蓝齐儿那个女人,那她就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女人狠起来,比起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赵天奇心里可是清楚得很,皇宫里,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太多。

不干净的事情,看得太多,直到现在已经麻木。

“那不知公子现在可愿意跟我好好的谈谈。”能拉拢就拉拢,若是不能,她也不会强求。

她的计划很完美,需要赵天奇也不过就是想要多加一层保障而已,平白送他一个如此的美好的惊喜,他应该很难拒绝才是。

“你想谈什么。”他不认为,他有什么可以跟凌芸儿谈的。

“难道赵公子不想得到你喜欢的人吗?”妩媚一笑,蓝齐儿真是一个狐狸精,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要喜欢她,这个赵天奇对她可不是一般的喜欢,简直就是着了魔。

为了蓝齐儿,他竟然连命都可以舍。

为什么,她的陌,看不到她的存在,难道她的爱就不是爱吗?

赵天奇双眼危险的眯起,这个女人太过了,调查他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而她竟然还将手伸到蓝齐儿的身上,实在不可原谅。

有他在,谁也别想打蓝齐儿的主意,他不允许,“太过了不好,左凌。”

不管她是不是饮血教的教主,动到不该动的人,都得死,最好不要逼他动手。

“别紧张,赵公子。”凌芸儿安抚道,接着说:“赵公子那么爱她,而她的眼里却没有赵公子的存在,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平衡吗?”

见赵天奇不语,她继续说道:“跟轩辕陌相比,赵公子一样的深爱着她,同样是爱,难道他轩辕陌的爱就高贵些,赵公子你的爱就低贱一些吗?”

她要点起赵天奇心中的那把火,唯有如此,他才有可能帮她。

“如果你很无聊,恕本公子不再奉陪了。”赵天奇起身要离开,心中却反复想起凌芸儿说的话。

的确,他与轩辕陌,同样是人,同样的深爱着蓝齐儿,他的爱是爱,而他赵天奇的爱就不是爱吗?

他的爱高贵,而他的爱就低贱,这样不公平,不公平。

“赵公子别动气,正因为我知道你心中的感受,才会如此说的,毕竟我是过来人。”她与赵天奇,何其的相似,她爱着轩辕陌,而轩辕陌爱着蓝齐儿,赵天奇爱着蓝齐儿,而蓝齐儿爱着轩辕陌,他们四个人,一个连着一个,就像是打了结一样,不得解脱。

在这场爱的战争里,谁能活下来,谁才是胜者。

赵天奇猛然回头,她话里的意思让他皱眉,似看出些什么来,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她喜欢轩辕陌吗?

否则,为何要说是过来人,为何要说明白他的感受。

他内心里的那种感受,没有人能理解,没有人。

“公子误会了,我的目标是轩辕陌,因为,她是我的仇人,我要杀了他,只可惜他太过于强大,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所以才想到要找你帮忙的。”凌芸儿解释道,说得情真意切,务必要他相信才可以。

“你放心,蓝齐儿是无辜的,我不会动她一根头发,我需要你做的,无非就是让你想办法让他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如此,才方便我动手杀轩辕陌,而你也可以保全蓝齐儿,至于,最后是要带她走,还是如何,全凭赵公子决定。”她如何舍得杀了轩辕陌,她真正要杀的只有蓝齐儿,都是她,毁了她的一切,将她所有的幸福都毁了,她对她的恨,很深很浓,没有谁可以救赎。

“仇人?”赵天奇有些不相信,虽然她的条件很诱人,不过他不相信。

“我明白公子的感受只是因为我喜欢的男人喜欢上我的师妹,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明明很深爱,却得不到的感觉。”凌芸儿扯着谎,对于她说的话,他也求证不了。

“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轩辕陌死了,蓝齐儿会很伤心吧,要他看着她伤心,赵天奇心里一疼,他做不到。

凌芸儿心里低咒着,如此好的机会,他竟然想要放弃,由此也能看得出他对蓝齐儿有多么的在意,他有多爱她,“你不会伤害到她的,这是你最好的机会,否则你永远也不能得到她,只有轩辕陌死了,你的爱才能打动她,那个时候的她是最脆弱的,只要你悉心照顾她,默默的爱着她,她会被你感动的。”

赵天奇望着凌芸儿,脑海里涌动着她的每一句话,心里两个声音在争夺着,僵持不下。

“与我合作,咱们各得所需。你所爱之人,我不会伤害她,你可以带她走,回到你的世界里,她会忘记这里的一切。”看看,她的条件是多么的诱人,不答应岂不是很傻吗?

袖里的手握紧,他在挣扎着,到底要不要接受她的提议。

“赵公子不必着急,明晚回复我就行,我给你充足的时间考虑清楚。”凌芸儿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只会功败垂城。

“哼——”一声冷哼,赵天奇消失在房里。

呵呵,你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你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你。

也因为你太想得到蓝齐儿,我的条件又是如此的诱人,你没有道理不上当的。

陌,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如今,我离你已经越来越近,你会惊喜吗?

凌芸儿笑着,望着镜中自己的如花的容颜,她要精心的打扮,期待着再次出现在轩辕陌的面前,她亦要他为她而沉迷,从此,忘记蓝齐儿的存在。

只有她,才配站在他的身旁。

快意江湖行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协议达成

“啊嚏…、”蓝齐儿随意的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鼻子,她怎么搞的,竟然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到底是哪个家伙在咒她。

自从她离开天都城,每天刺激就没有间断过,跟她为敌的人实在太多,让她都不得不感叹,自己是不是树敌太多,可她,真的有得罪过别人么?

摇了摇头,蓝齐儿拒绝继续想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抓狂。

这儿是一片幽静的小山坡,青草连天,一眼望不到边,周围都是翠绿的树木,偶尔一丝微风拂过,倒是别样的清爽。

凌城在西方,离北边倒是很近,凤天王朝的北方是边境,更是草原与沙漠地段,而凌城的地理位置很特别,它既有如江南水乡一般美丽如画的小镇,也有如大漠一样粗犷的草原。

蓝齐儿知道轩辕陌很忙,很难抽出时间陪她四处走走看看。上次她偷偷离开,轩辕陌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便是接到太子轩辕烨的飞鸽传书,此次武林大会,翰海,北凉,甚至是几个小国之间都动静很大,各国相联,目的在于挑拨武林与朝廷之间的界线,引起动乱,他们便可从中得利,借机兴兵攻打凤天王朝。

权利的欲望是无法抑制的,得到强的,还会想要得到更强的,永无止境。

哎,第三次叹气,蓝齐儿拔了一根草含在嘴里,一脸的痞样。

她在客栈快要闷坏了,才偷溜出来玩的,在轩辕陌发现她不见之前,她必须得赶回去,本以为她自己一个人溜出来,会得到异想不到的惊喜,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

话说,要杀她的人,还真是挺神秘的,一点儿也不好找,心机之深沉,连她也要打起几分精神来,否则,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双手放到脑后,蓝齐儿往后一倒,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双眸轻闭,打算小睡一会儿,这里没人吵她,空气清新,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小美人儿,别跑啊,让大爷让你舒服舒服。”

“不…、不要…你别过来…”

“哈哈,美人儿,乖乖听话,否则吃苦的可是你。”

“大哥,咱别跟她客气,抓住她再说。”

“混蛋,弄伤了的美人儿可就没意思了,咱们要懂得怜香惜玉不是。”男人放肆的的笑声响起,惊飞了一林子的鸟。

碎花衣裳的女子如受惊的小兽一般,后退着,一脸的惊恐,她不过是村里的村姑,到山上采些野菜,怎知会遇到这三个流氓,当下真的不知道谁能救救她。

她不要被侮辱,不要,转身飞快的向林子外跑去,她只知道向前跑,拼命的向前跑,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

“美人儿,你跑得可真快,看老子抓住你怎么折磨你。”被称做大哥的男人终于耐心尽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档,火气腾腾往上涨。

“救命——救命啊——”女子大声呼救,其实她的心里很明白,这荒郊野外的,平日里少有人来,怎么会有人救她。

眼见身后的三个男人离她越来越近,终于绝望的闭上双眼,准备咬舌自尽。

瞧见女人的动作,男人快速的出手,点了她的哑穴,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地上,愤愤的说:“臭女人,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还敢叫救命,这里是没有人会救你的,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呵呵。”

“还是大哥厉害。”几天没有碰女人,遇到一个村姑也能解解渴,她哪有百花楼里的姑娘好,想起来内心一阵激动。

女人默默垂泪,有哪个未出阁的姑娘愿意被混蛋毁去清白的,她们活着,清白比命重要,想叫叫不出,想要咬死自己也不行,真的只有被欺凌吗?

女人绝望的闭上双眼,任眼角热泪垂落,她已无颜面苟活于世,连挣扎都不要。

“MD,你这副死人脸摆给谁看呢?”男人一火,一个巴掌拍在女人脸上,五指红痕浮现出来,触目惊心,可见他的力道之大。

闷哼一声,一动不动,嘴角渗出血丝,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见此场面,男人恶狠狠的将她的衣服撕碎,嘴里骂骂咧咧,听不清是些什么。

“看来你对jian尸很有兴趣。”蓝齐儿心里低咒着,她不就是想要小睡一会儿么,竟然想要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这都什么世道。

喜欢打野战来着,原来这回事儿在古代已经如此流行,现代人还是捡从前的。

“谁?”男人从女人的身上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四处打量却没有发现有人,到底哪个该死的家伙在整他。

“大哥,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山坡,一个人若藏在那里,定然是被发现,可谁见蓝齐儿是躺在那里,并不容易被发觉。

“不知道是哪路好汉,何必躲躲藏藏。”这里离凌城不远,城中多半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高手,男人可不想丢了性命,问话都很是客气。

蓝齐儿坐起身,将嘴里叼着的草吐在一旁,冷言回答:“你老娘。”本来想说是他妈来着,就怕他小子听不懂,临时更换的台词。

这三个男人一看就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尖嘴猴腮,不是好人,跟现代的强jian犯有得一比,而她最恨这类人。

遇到她,算他们倒了大霉,不是脱层皮就能解决的事儿。

“大哥…仙…仙女儿…、”一脸络腮胡子,歪嘴的男人结巴的指着蓝齐儿,双眼放光,好美的人儿,是天上的仙女儿么。

“是…是的。”另一个跛脚的男人点头称是,看得目不转睛。

“这可比百花楼里那些女的更美,咱哥几个有福了。”男人见蓝齐儿就一个人站在那里,身上没有任何的兵器,心下大喜,也不去想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有句话叫做,没有兵器也是可以杀人的。

“呵呵,你是想打我的主意么?”蓝齐儿挑起眉头,一脸的好笑。被jing虫冲脑的男人,实在可笑,那她不如断了他们的子孙根,省得他们成天到处害人。

垂眸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应该是就近哪个村子里的村民才是,衣裳被撕得粉碎,一边脸颊高高鼓起,嘴角还有血丝,这情景让蓝齐儿心中更是火大,这群人渣,实在过份。

“老子就是这个意思,你若乖乖听话,大爷定当好好疼你。”男人大言不渐的说道,他就是欺软怕恶,没钱就干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赚些银子逛青楼。

“我若不听话又当如何?”蓝齐儿眯起水眸,双手环胸。

“大爷我杀了你,将你剥光了丢大街上去。”男人威胁道,他不相信吓不住蓝齐儿,他们三个大男人,捉不住一个小女人,那才叫丢脸。

“呵呵,你们缺钱吗?把我卖青楼岂不是更有赚头,杀了岂不可惜。”他们得有那个本事才能说这样的大话,她是任人摆布的料么,当然不是。

“这个主意不错。”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若是将她卖进青楼,凭她的姿色,少说也得万两白银,那可真是发财了。

蓝齐儿无语,她就没有见过这么没脑子的贼,“你觉得你有命花那笔不义之财么。”话音一落,蓝齐儿的左手腕便动了,一道银光如利箭一般从袖中飞射而出,在阳光下更加的夺目刺眼,白花花的一片。

“啊——”同一时间,男人双手捂住下身,鬼哭狼嚎,尖叫声之凄厉无比。

血很快染红他的双手,男人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额上全是冷汗,急喘着粗气,连痛都叫不出声。

两个跟班一见大哥变成这般模样,吓得傻傻的站在原地,忘记了要逃跑,双目惊恐的望着蓝齐儿,她是何时出手的,又是怎么出手的,完全看不清楚。

水眸轻眨,眼中清明一片,不见丝毫杀气,周围的空气为之冻结,寒凉一遍,强大的气场令人连呼吸都要放慢,“你们是自已动手还是由我代劳。”

甜甜的嗓音,说出口的话却是如此残忍,自己毁掉自己的命根子,太残忍了。

“女…女侠饶命…、饶命…、”两人跪到地上,拼命的瞌头,只可惜草地与实地不一样,磕不出血来。

这个女人太狠了,她哪里是什么仙女儿,根本就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杀人不眨眼的。

“饶命,真动听呢?她刚才也是这样求你们的,你们可饶了她。”蓝齐儿最见不得这种人,如果杀了人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天下早就大乱了。

“女侠…、饶了我们吧…、”想逃命却又不敢,只得继续求饶。

“我不喜欢将说过的话重复第二遍,你们想逃可以,至于会怎么死,我不打包票,断了你的根至少还能活着,二选一,我数到三,不动手,我就免为其难送你们一程。”她可没有耐心继续在这里跟他们打哈哈,时间不早了,她是时候回客栈了。

否则,她担心她的屁股会不会被一顿狠揍。

两人对视一眼,瞧了一眼旁边还在颤抖中的老大,那一定痛死了,也许他们自己动手还会好受一些,诚如蓝齐儿所言,如果他俩自残还能活着,若是逃跑,必死无疑,犹豫再三,终于举起了匕首,却迟迟不敢落下。

蓝齐儿笑了笑,如满天雪花飞舞,美艳而冰冷,“一…、”声音软软的,如云似雾,听不真切,他们犹豫的模样让她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选择结束或许还好些,于是念道:“三。”

“啊——”两声惨叫重叠着响起,比起前一声,有过之而无不及,双双倒地,双手抱着下身,痛得原地打滚。

心中却又同时在咒骂着,为什么她没有数二,直接数了三。

本来还想做做心理建设,结果一之后听到三,他们胡乱的就刺了下去,狠命一挑,命根子飞了出去,他们也在一声惨叫之后,昏死过去。

“起来吧。”蓝齐儿放柔了声音,方才见那女子睁开了双眼,呆呆的望着她。

正奇怪她为什么不动时,蓝齐儿激荡了,貌似她根本就不会解穴,郁闷,现在要怎么办,要她在这里守到这个女人的穴道自己解开吗?她疯了才会如此。

哭得红肿的双眼,努力的想要看清楚蓝齐儿的模样,她要永远记住她,是她救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报答她。

“死老头,你看了这么久,还不打算出来。”双手放到嘴边,做成喇叭状,蓝齐儿冲着正前方三点钟方向大吼。

直觉告诉她,那个老头儿武功深不可测,解穴,他一定会的。

无痕子脸一抽,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他皱起眉头,出现在蓝齐儿的身后,这个小丫头着实厉害,她出手之快,连他也是有些模糊的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怪就怪在,她竟然没有一丁点儿的内力。

“给她解穴。”头也不回,蓝齐儿指着地上的女人,不过这个老头真是挺可爱的,貌似他正在为他自己被发现而独自生闷气,如果她告诉他,其实她一早就发现他的存在,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跳脚。

她以为他会出手救这个女人,结果呢?他竟然冷眼旁观,为老不尊哦。

无痕子气得胡子一扯一扯的,隔空一点,地上的女子便动能了,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蓝齐儿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日小女子定当回报姑娘大恩大德。”

“你谢他就好,我也没帮你什么忙。”摆了摆手,蓝齐儿可不觉得她做了什么好事,只要是有良心之人,都会如此做的。

“小女子谢谢老前辈出手相助。”女子似乎明白蓝齐儿不会解穴,要她谢为她解开穴道的老者也很有道理。

无痕子摆出一脸的深沉,说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