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想!”寒鹰溟弹了一下贝云洛的额头,嗔怒道,但是却暂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对了,你要找的鲁,找到了!”阴月笑过之后,突然正色道,“什么时候见面?”看着贝云洛。

“下午吧。”贝云洛看了一眼寒鹰溟,而后对着阴月说道,“下午我来找你,现在,回学院。”贝云洛诡异一笑,“估计现在学院里面已经炸开锅了!”

但是贝云洛刚起身要走,却骤然顿住,贝云洛脸色突然苍白,身子一晃。

“洛儿!”寒鹰溟抱住贝云洛,感觉贝云洛身体滚烫,心下大骇,赶紧抱起贝云洛朝里面走去。

贝云洛只感觉自己突然掉到火炉里面,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火灼烧着很痛苦,这种痛苦就好像自己要被吞噬掉一样,难过。

“寒!”贝云洛低声叫着寒鹰溟的名宇,随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固定住。

“洛儿!”寒鹰溟检查着贝云洛的身体,没有查到任何受伤痕迹,一丝异样都没有,可是看到贝云洛痛苦的样子,寒鹰溟的心都被揪着。

“好难受!”贝云洛身子蠕动着,瞬间满头大汗,背脊衣服都被浸湿。阴月赶紧找来药师,然而药师的回答则是没有任何问题。

“庸师!”寒鹰溟的怒气震飞药师,药师的身体被破窗而出击飞出去。

“寒!”贝云洛掐着寒鹰溟的胳膊,微微睁开双眼,血眸中晶莹的亮光闪动着,“不管用!”贝云洛五官纠结在一起,嘴唇紧咬着。这是她体内的内力作怪!

贝云洛身体颤抖着,思绪紊乱,同样毫无他法,阴月在一旁看着,蹙眉,“我去找越辽!”

“不要!”贝云洛沙哑的声音阻止着,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她体内的内力,虽然可能性很小,她不能冒险,毕竟越辽和凌松柏是朋友。

阴月看着寒鹰溟,寒鹰溟则看着贝云洛,接受着贝云洛眼中的信息,对阴月摇摇头。而后寒鹰溟这么抱着贝云洛,直到半夜,贝云洛滚烫的身体才慢慢冷下来。寒鹰溟抱起贝云洛朝着另一个房间中走去,此刻房间里面充满着热气,而里面则有一处水谭。

寒鹰溟抱着贝云洛走了进去,是温泉,贝云洛在碰触温泉的刹那,紧绷的身体立即软了下来,任由寒鹰溟动作,自己则享受的闭上眼晴。泡了一会儿,随后又被寒鹰溟抱回来,换上了新的衣物。

贝云洛躺在东上,靠在寒鹰溟的怀中,均匀呼吸着,眼晴一眨不眨盯着房顶。她体内的内力如果不尽快融合就是个麻烦,身体里面已经装着一个不定时炸弹,她不能再装一个!贝云洛想着法子,怎么才能化为己用呢?对于内力她是一窍不通!而且知道的人已经死了,她要怎么办?

内力很吸引人的东西,但是,对现在的贝云洛来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突然,贝云洛猛然间坐了起来,眨眨眼晴。一旁的寒鹰溟眯眼,伸手勾住贝云洛的腰,“胃冒!”

贝云洛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寒鹰溟,“寒,怎么吐纳啊?”一脸无害。

吐纳?“怎么了?”寒鹰溟伸手摸了摸贝云洛的额头,确定不是烧糊涂了。

“对,就是吐纳!”贝云洛转过头来,盘着腿,看着寒鹰溟,“我记得,修炼斗气的时候,有好几种吐纳的方法。”血红的眼珠子一转,转过身,歪着头,陷入沉思。

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不过寒鹰溟暂时不打扰贝云洛。

需要正确的吐纳方法,凭自己的造化?贝云洛回想着那个人走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他已径将吐纳之法交给她了,可是除了渡功力之外,什么时候教她的?贝云洛微微蹙着眉头。

贝云洛将手放在膝盖上面,手指轻轻敲打着,同时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化,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缓,时而急,一遍一遍的试炼着。

呼吸之间,贝云洛察觉体内的热流有了动静。贝云洛面色一喜,盘膝坐好,把寒鹰溟拥下床,闭上了眼晴。寒鹰溟瞪了贝云洛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把安静交给贝云洛。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半天、一晚,随着时间的推移贝云洛一直没有动静,寒鹰溟只是等在门外,坐在院子中,和阴月对弈等待。

“这么长时间,你女人到底在干什么,这么神秘?”阴月下了一颗棋子,微笑着看着寒鹰溟。

“不清楚。”寒鹰溟摇摇头,突然抬头,“那个小子呢?”

“哦,那个闻人幺儿啊,被赫连云领走了!”忽然阴月咧嘴一笑,“他送来的是个好东西。”乐呵呵的看着寒鹰溟,“不得不佩服这个贝云洛,什么都能弄到。”阴月眼珠子里面闪着光,“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是后一刻,神色却沉了下来,变脸比变天还快,“回去要小心了!”

这个时候,莫烈和莫霄两人走了过来,“主上!阴公子。”对着两人问了好。

“看的怎么样了?”阴月看着两人。

“是魔兽嵌入。”莫霄说道,“利用魔兽改造了人的身体素质,成为半人半妖的四不像!”

“不过,看的出来,对方也只是在试验阶段,这个只是个试验品,可以说是个失败的试验品。”莫烈接话说道,“这种情况我记得早先有人秘密实验过,成功了记载了被魔兽控制的整个过程。”莫烈顿了一下,“不过,有一个疑点。不管成不成功,凡是被改造后的,都可以变换体质,不过这一只倒像是被人为破坏了这个规则。”

“什么意思?”阴月挑眉看着莫烈。

“这是个失败品,而且对方是出于起步阶段。如果要破坏这种规则必须是一个清楚了解整个过程的人。”莫烈解释。

“有人故意破坏的。而且不是和对方一伙。”莫霄看了一眼寒鹰溟,心中的一个猜想没有说出来。

阴月身子往后一靠,陷入沉默。

砰…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突然传出剧烈的响声,寒鹰溟起身跑过去,推门而近,彻底愣住,只见屋里面除去那一张床还算完整外,其他的物品都碎裂,无一幸免!

“哎呀!天啊!我的古董,我的桌椅,我的床!我的…”朋月捂着脑袋,哀嚎着,围在屋子里面打转。

贝云洛呼出一口气,收回正抬起的两只胳膊,随后睁开眼晴,血眸将屋里的情况尽收眼底,诧异的眨眨眼晴。

“贝云洛!你是不是和我有仇!”阴月指着贝云洛吼着,一脸心疼,为什么贝云洛在的地方,他都损失惨重!

寒鹰溟警告的扫了一眼阴月,小心的擦着贝云洛额头的汗珠,“好了?”询问着贝云洛。

“恩,完成了!”贝云洛咧嘴一笑,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嘴角还挂着血迹!

一题外话-

再次吼两声啊,票啊票啊。这几天有点儿心不静,但是很高兴看到大家的留言,谢谢大家的支持。

卷二 第110章

寒鹰溟抿掉贝云洛嘴角的血迹,脸色微微冷了下来。

“没事,没事!”贝云洛感到脸上那只手力道加重,赶紧讨好的说道,这是寒鹰溟生气的前兆,她要把怒气扼杀,不然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贝云洛握着寒鹰溟的手,身子不自觉的朝着左侧移动着。

然而,对于贝云洛的动作寒鹰溟脸色更加阴沉,不客气一把抱起贝云洛,用脚踢开被褥,一大片血迹露了出来。

贝云洛眉头一蹙,胳膊紧紧的楼着寒鹰溟的胳膊,扭头把脸埋在寒鹰溟的怀中,闷声说道,“寒,我没事,就是除了一点儿小小的差错,现在好了!”

小小的差错,贝云洛说的太过轻巧,要知道她差点走火入魔!

莫烈、阴月、莫霄三人跟在后面,对视一眼,都不解的看着寒鹰溟和贝云洛,出什么事情了?而且他们看的出来贝云洛浑身上下健康的很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贝!云!洛!”三个宇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寒鹰溟妖媚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莫烈三人见状惊吓一愣,随后快速反应过来,转身都窜了出去,寒鹰溟要发怒了!躲得越远越好才是明智的选择。

贝云洛身子一抖,抿着嘴,嘴角上勾着的笑终于瘫了下去,可是脸就是埋去,不抬起来。

寒鹰溟将床上沾血的被褥踢到地上,随后坐到床上,随手将贝云洛扔到床上,不客气的扯下贝云洛的手将其固定在贝云洛的身后,长臂一拦,将贝云洛困在怀中,脸上怒气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

“你想死!我送你!”寒鹰溟瞪着鹰眸,怒视着贝云洛,但是心中却心疼之极。

贝云洛抿着嘴,感受着寒鹰溟的怒气,但是却在寒鹰溟眼中看着浓浓的怜惜情意,她知道,她心里都知道。贝云洛张张嘴,眨眨眼晴,血眸之中粉光一闪,脑袋朝上一他抬,张口咬住了寒鹰溟的嘴。

咬着就是不放开,舌头轻轻的舔食着寒鹰溟的抿着的嘴唇,终于,禁闭的双唇被软化,即将爆发的怒气再次被贝云洛侥幸逃脱。

寒鹰溟终于放过贝云洛,但是依旧将其困在怀中,低着头,大手则在贝云洛的后背游走着,偶尔捏捏背上的肉。

“也没什么,就是无意之间去了帝国学院的顶楼…碰巧被自己遇到那个人…然后那人把内力渡给了我,嗯一一”,贝云洛小心的看着寒鹰溟,接着汇报道,“你也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一定要消化掉才行的…嗯,我就这样了。”贝云洛对着寒鹰溟俏皮的吐吐舌头,汇报完毕。

寒鹰溟停顿自已的动作,低头看着贝云洛,鹰畔深邃,如同深渊,很容易让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贝云洛!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绝对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恩,恩,贝云洛点着头,答应着,但心中却是另作他想…这句话寒鹰溟已经说了不下一次。狼来了的调子,用多了也就不管用了。

贝云洛的心思岂会逃过寒鹰溟的那一双魔鬼似的眼晴?寒鹰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狠狠的在贝云洛的脸上抓了一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子。

贝云洛捂着脸,哀怨的瞪了寒鹰溟一眼。

* * *

帝国学院早已经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学院已经戒备,只许进、不许出!学生们都被责令待在宿舍不许出门,校园里空旷之极,而且安静的让人发慌。

贝云洛独自一人进了学校,而寒鹰溟没有跟来。一路之上,只是偶尔碰到几名老师,学生一个人毛都没有,而且老师们看着贝云洛的眼神都很是怪异。

贝云洛嘴角勾着笑,优哉游哉的朝着宿舍走去,然而人还没有到有到宿舍里面,就被两名老师截住去路。

“贝问学,请跟我们走一趟。”老师的手中都拿着剑,亮在贝云洛的面前,很是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砍你的架势。

贝云洛收起笑容,对着两位老师点点头,“带路!”血眸扫了一眼这两位老师,将两人眼中的不自然的情绪看在眼里。

意料之中,贝云洛被带到凌松柏的书房里面,此刻只有越辽和凌松柏,老师将贝云洛带到之后就离开。贝云洛走到两个人面前,恭敬的对着越辽行了一个礼,问了一声老师好,可只是对着凌松柏点点头,待遇天差地别。凌松柏黑着脸,“贝云洛,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不见你踪影?”凌松柏犀利的眸子审视着贝云洛,脸上阴郁的情绪尽显无疑。

“我去了黑市,心情不好,住了几天。”贝云洛直视着凌松柏。“几天前,有人看到你偷偷的进了这栋楼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贝云洛看了一眼凌松柏,又看了看越辽,挑眉,“看到我进这里?谁见到的?具体时间?况且偷偷进来?我有校长你的手令,想去什么地方尽可以大大方方的进,我用得着偷偷摸摸的?笑话!”贝云洛翻了翻白眼,说谎的样子那是脸不红、心不跳,“谁说的,让那人出来对峙!”贝云洛不客气的要求道。

凌松柏一时之间语塞,因为学生们也只是说是看到了一个背影,没有看清楚,不足以为证据,凌松柏看到贝云洛如此严肃神色,也开始相信了贝云洛。

“丫头,你知道赫连朵去哪里了吗?”突然,越辽出声问道,“她已经失踪几天了。”

“知道。”贝云洛点头,但是在越辽出声前就堵住了他的嘴,“老师,一些家务事,您还是少插手为妙!清官难断家务事。”贝云洛告诫着越辽。

越辽紧皱眉头,看着贝云洛,微微摇头,自然听得出贝云洛话里面的意思,“凡是适可而止才是正理!”

贝云洛一笑置之。

“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贝云洛走出楼门,转身看着高耸入云的楼,半腰还隐约可以看到淡淡的绿色飘散着,嘴角撇出一抹诡异的笑,迈步离开。

回到宿舍,赫连云几人都在,闻人幺儿正在院子里面划拳,看到贝云洛来了,跑着扑了上去,“姐姐,你终于回来啦!”闻人幺儿咯咯的笑着。

贝云洛低着头,看到小人儿的脸上一脸的脏污,鼻子上沾着泥,好像从稀泥里面滚了一圈的小狗狗,伸手一把扯开闻人幺儿,“以后再弄这么脏,就别靠近我!”贝云洛不客气的说道。

闻人幺儿听了之后脸色立刻暗了下来,但是随即有挂上微笑,“嘿嘿,知道啦姐姐,幺儿以后会干干净净的!”那婴儿肥的笑脸着实可爱。

“云洛,你真是的,会吓跑可爱的幺儿的。”尤琪蹙蹙眉头,走了过来,揉了揉幺儿的脑袋。

“哥哥,你讲枯都不经思考啊,幺儿会跑嘛?估计赶都赶不走!”尤蕾对着尤琪撇撇嘴,转头问着贝云洛,“怎么样?没事吧?”

“先进屋吧。”贝云洛对大家点点头,而后领着闻人幺儿进了屋。“哥哥,赫连朵人呢?”贝云洛看着赫连云。

“在尤蕾屋里捆着呢。”赫连云给贝云洛倒了一杯茶,“你怎么样?没受伤吧?”赫连云看着贝云洛,蹙眉问道。

“呵呵,放心。”贝云洛垂下双眸,嘴角勾起,“一切顺利。”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贝云洛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下来,看着赫连云,“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赫连朵,醒来天天弄动静!”尤蕾先一步回答,“试图逃走,被我们抓个正着,现在又开始不老实了。”

贝云洛起身,走到那屋,打开门之后,看到赫连朵被捆成粽子扔到墙角里面,头上满是血迹,一看就是撞击的结果。

“贝云洛!”赫连朵睁开眼晴,第一眼就看到了贝云洛,咒骂着,“你个没人要的杂种,放开我!”

“你是什么东西!敢骂我姐姐!”身后的闻人幺儿刚挤过来,就听到了赫连朵的咒骂声音,一路小跑来到赫连朵面前,伸出小手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赫连朵的脸上,“丑八怪,闭上你的狗嘴!”小手指戳着赫连朵的鼻子,“你再骂,我豁了你的嘴!”闻人幺儿狠狠的戮着。

赫连朵狠狠地瞪着眼晴,张口朝着闻人幺儿的小手咬上去。闻人幺儿快速缩回来,咯咯一笑,“你再快,也没有狗的速度快,本少爷连狗都不怕,会怕连狗都不如的你?哼!”闻人幺儿小小年纪,讲出来的话让所有人发笑。

赫连朵愤怒的大吼着,看都身后的赫连云,大吼着,“赫连云,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好狠的心,我是你妹妹!我是你亲妹妹!你连亲人都要杀,爹不会放过你的,爹不会放过你的!”赫连朵仇恨的瞪着屋子里面的人。

“我妹妹只有一个,就是洛儿!”赫连朵冷哼一声,丝毫不带怜悯的瞥开眼,一脸厌恶神色。

“做人能做到你这份上,本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尤蕾恨屋及乌,贝云洛的敌人自然也划为自己的敌人,同仇敌恺,“赫连朵,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资源!连个臭虫活着还知道XXX。”言外之意,你连畜生都不如。

“你们都是名门公子,竟然都和贝云洛狼狈为奸,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皇室不会放过和贝云洛有牵连的任何人,我会看着你们不得好死!”赫连朵喊着狠话,然而几人都不在意。

澹台镜看着赫连云,两眼危险一眯,“赫连朵,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的生死可是拿握在云洛的手里!”澹台镜一脸嫌恶的看着赫连朵。

“这里是帝国学院,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赫连朵看着贝云洛,“要在这里杀我?哼,校长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大可以试一试,我杀了你,校长会不会怪罪!”贝云洛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血眸瞪着赫连朵,“不过,你放心,在你见到鱼姬之前,本小姐会好好的招待你!本小姐会好好的留着你这条贱命!”贝云洛的话不重,可是却如同那北极寒冰,转易冰冻人的心!

赫连朵的心在颤抖着,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贝云洛身上释放出来的很厉气息,让她一直有窒息的感觉。

贝云洛回到自已屋子里面,盘膝,斗气修炼她不曾停歇,最近贝云洛发现一个问题,她在修炼的时候,形成的斗气会停留在体内多一些时间,虽然同样很短。贝云洛站在镜子面前,扯下上衣,心口的黑色印记已经发生变化,原来只是一团,但是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一团黑印上伸出两道尖锐的尖。

贝云洛手摸着印记,碰触着和那多出来的尖,神色隐晦不明。侧过身,左臂上的红色胎记同样也在变化,此刻贝云洛已经清楚的看到,这个印记是个什么东西…是花骨朵,而且不只一朵,但是现在还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花!

即便是胎记,不可能如此相像,若是猛然看的话,根本就不像是假的,胎记是会随着人长大,但是很少有随长随变的。太过怪异。贝云洛发现她本身就是一个迷,连她自已都不知道谜底。

“姐姐!姐姐!”这个时候,玄儿终于出现了,在入帝国学院之前贝云洛就融合掉了那一颗七彩果,没想到到现在才醒过来。

“玄儿,感觉如何?”贝云洛微笑着,无声问道。

“恩,很好!神清气爽!”玄儿开心的笑着,“姐姐,玄儿发现姐姐的体制转变了!恭喜姐姐,更强大了!”玄儿恭贺说道。

玄儿这个谜团,让贝云洛心底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哀伤的情愫。

* * *

“凌,你就是再纠结,事情也已经发生。早发生、晚发生都是一个结果,何必恼怒?”

“每一届帝国学院校长都要继承这一个责任,虽然知道会被打破,可是在我上任时候发生,很奇怪,这种感觉。”凌松柏看着越辽,“越,你也察觉到里面有人的气息,而且时间不短,单单看那铁链上的血迹就知道,想不通,他们只是让我们镇守镇守,却不明说是什么。”凌松柏低着头,神色颓废,“帝国学院,亦让人恶心!”凌松柏突然厌恶说道。

“就你那徒弟,我就是做再多也是徒然,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凌松柏叹了一口气瞪了越辽一眼,“你是不是太放纵她了?你就不怕纵出一个杀人狂魔?”凌松柏无语的看着越辽。

“你懂得!”越辽咯咯一笑,两人相互打着哑谜。

* * *

贝云洛正在院子里面晒太阳,湘畅走过去,低头看着贝云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贝云洛扫了一眼湘畅,勾着嘴角,“你去找菱了?”贝云洛先问出口。

“恩。”湘畅点头,依着墙,脸上神色阴郁之极,“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湘畅看着贝云洛,一脸冷霜。

“云洛,你要把菱怎样?”湘畅严肃的问着贝云洛,他知道梅菱已经立誓,追随贝云洛,可是,当他看到梅菱那一身伤之后,他真的不放心了。

“不是我要怎样,而是应该说梅菱要怎样。”贝云洛微微一笑,“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贝云洛起身,“任何人没有权利去阻止,你没有,我更加没有!”贝云洛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承诺你,她会成功,不管做什么!" 贝云洛转身看着湘畅,“她现在比你强!你应该可以放心了。”贝云洛呵呵一笑,走回屋去。

湘畅看着贝云洛走,仲手想阻止,却没有说出口,只是脸上的神色啥是好玩,尴尬、懊悔、发怒。终归贝云洛最后那句话,那个男人能容忍自己比爱人弱?

贝云洛坐在床上,抱着枕头,依着床,回想着自己飞起来的那一幕,她当时惊呆了,吓到了,可是这时候想来,可以肯定是内力的作用。贝云洛伸开手掌,又握上,提气,就可以轻易调动体内的内力,虽然还不熟练。

贝云洛伸手朝着桌子上的一只杯子虚空一抓,同时体内一股热气猛然而动,随后就听到啪嗒一声。桌子上的茶杯动了动滚落在地上,贝云洛面露喜色,手继续动着。

噼啪,噼啪…杯子一个一个的掉着,不一会儿就摔的满地碎片。

赫连云推门,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的碎片,看着贝云洛无辜的眼神,叹息的摇着头。

“哥哥,你看!”等到赫连云关上门走过来,贝云洛神秘一笑,伸手朝着窗户上的一盆花抓去,同时内力射出,手往回一缩,花盆猛然朝半空悬浮,随后也免不了厄运。

“就是,时间太短了。”贝云洛挥了挥自己的手,哀叹说道。

“洛儿又奇遇什么高人了?”赫连云坐到床边,微笑着问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哥哥。”贝云洛点点头,把学院里面的事情丝毫不差的讲述一遍,而后看着赫连云。

“洛儿捡了一个偏宜。”赫连云刮了一下贝云洛鼻子,“怪不得这几天学院里面气氛这么紧张,原来是这么回事。”赫连云一副了然的样子。“虽然你已经融合掉功力,可是还是不会使用啊?”

贝云洛点点头,“慢性探索吧。”贝云洛摸着下已,“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我或许可以腾云鸳雾。”贝云洛眯眼一笑。

“洛儿,有消息传来,东方汇说服了东方止,已经联合澹台黎朝帝国学院发兵,逼你出去。”赫连云揉着贝云洛的脑袋,“小心了,潜伏在这里的暗探又要开始活动了。”

贝云洛点点头,情绪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赫连朵…”

“随你处置,你喜欢就好。”赫连云眯眼一笑,“不用在意别人眼光,我赫连云的妹妹自然与众不同!”

贝云洛点头,一脸笑意。

好似一阵风,学院里面再次人声鼎沸,先前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失,学生们如同出笼的小鸟,尽情的欣赏着这一刻的自由,大声嚎叫着,嘶喊着,打闹着。

贝云洛让赫连云看好赫连朵,自己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图纸走出去,但是身后却跟着湘畅,一路上喋喋不休,“云洛,就让我和菱儿一起吧,我也可以提升自己啊。”湘畅一会儿碰到左边,一会儿走到右边,双手合十,拜托着贝云洛。

贝云洛烦着白眼,一脸无语,突然站住,瞪着湘畅,“烂香肠!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从早晨一直唠叨到现在,我耳朵都长茧子啦!拜托!”

“我拜托你啊!好妹妹啦。帮帮忙,你也不想看我孤独终老吧?”湘畅可怜兮兮的看着贝云洛,“那你也不想看菱儿孤独一生吧?就让我一起吧,让她当我老师也行!拜托拜托!”湘畅低着头,虔诚着说道。

贝云洛一脸尴尬,因为四周都是好奇的眸子,“真丢人!”贝云洛撇撇嘴。越过湘畅快速逃离开来。

湘畅抬头一看人已经跑了,拔腿追上去,“大不了,大不了以后娶妻随妻,任你调遣啊!”

贝云洛一听停了下来,暗中挑眉,眼珠子一转,这个主意不错。打了一个指响,“成交!”

湘畅跟在贝云洛身后,脸塌下来,他为了讨媳妇,连自己都卖了!这个媳妇真昂贵,更何况,八字还没一撇,他的追妻路,遥遥无期。

贝云洛首先来到梅菱的据点,当梅菱看到湘畅的时候,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小心看着贝云洛。

“菱,这个人的外力太弱,跟着哥哥会拉后腿,今后交给你教育了!”贝云洛指了指湘畅。

梅菱一听,脸色皱在一起,“小姐,你知道我没时间…”

“菱儿,我很聪明,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 ”湘畅紧接着凑了上去。

贝云洛看着这两人,抿嘴一笑,暗中对着梅菱使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开。梅菱见贝云洛不管自己走了,脸色更加阴沉。瞪着殷勤的湘畅,咬牙切齿,“你要我教,就怕你坚特不下去!”

“坚特!一定坚特!”

可怜的湘畅,自投罗网,投到魔女手里,前途堪忧!

- - - -一题外枯-- - -一

哈哈,这个人嘛,要慢慢虐,你们懂滴,嘿嘿

卷二 第111章

贝云洛找到阴月,和寒鹰溟一起去了黑市一处非常偏僻,地界可以堪比平民窟的地方,脚下猜到的都是烂泥、破烂,四周全是破旧的房屋,路边还有乞丐,很难想象在黑市如此繁华的地界,还有如此令人震惊的一幕。

然而阴月却目不斜视,直接带着贝云洛几人走到最里面,一路之上,贝云洛却意外发现一个问题,这里的乞丐,不一般。你见过精神的乞丐?你见过面露利光,身体散发着一股别样气势的乞丐?

贝云洛扭头看着寒鹰溟,暗自挑眉,血眸之中满含着笑意,她是被带到大本营来了么?

寒鹰溟牵着贝云洛的手,小心的保护着贝云洛,终于在一间悬挂铁锤的破屋子前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