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孟斐然拦下独眼龙,道:“且慢。”

唐佳人对孟天青道:“快到后面来,没看上面是只独眼,万一射偏了你都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独眼龙被嫌弃得如此彻底,也是头一回。

孟天青转到孟云浩的身后,与唐佳人一同退到床边。

唐佳人一手扯着孟云浩的后腰带,一手攥着匕首轻轻捅他的后腰,道:“从这里插下去,人就瘫痪了,你请公羊刁刁也救不了。”

孟云浩强装镇定,道:“你敢?!”

唐佳人笑道:“试试呗。”一副无赖的口吻。

孟云浩有些拿捏不准了。

唐佳人继续道:“我不是吓唬你,只是想告诉你,人残了以后,大小便会失禁,你就可以被窝里吃被窝里拉喽。试试呗。”

孟云浩忙道:“别冲动,别冲动。”

唐佳人勾唇一笑。

孟斐然和两名高手从房檐下跃到园内,步步紧逼。

孟斐然喝道:“妖女!不许伤害他!”

唐佳人探头一笑,又缩回头,道:“老头!不许吼我!和老子说话要面带笑容,要温柔小意,还要卑躬屈膝,不然卸掉你儿子的脊梁骨,熬骨头汤喝!”

在一旁看热闹的魔教中人纷纷表示:此女应加入魔教,定能令武林色变,不容小觑呀!

孟斐然遇见如此横的,着实没有办法,只能对孟天青道:“孟天青你还年轻,不要一错再错。放了你大哥,我们一切好说。”

孟天青看向孟水蓝,冷淡地道:“我可做不了佳人的主。”

孟云浩被唐佳人戳得双腿发软,生怕她控制不好力道給自己一下。他好言哄道:“姑娘,你冷静,匕首拿稳一点。”

唐佳人假笑三声:“哈!哈!哈!我不冷静吗?你重说!”用刀背給了孟云浩一下子。

孟云浩吓了一跳,误以为唐佳人捅了他,当即颤声道:“别别……别捅,是我……是我不冷静。”额头上的汗水哗啦啦流下,一张脸惨白的十分骇人。

孟斐然急声问道:“云浩,你没事儿吧?”

孟云浩慢慢抬眸看向他爹孟斐然,道:“爹,她……她捅了我一刀。”

孟斐然爆怒,喝道:“妖女!”

唐佳人看向许红娘,道:“他吼你,你不揍他?”

许红娘瞪了唐佳人一眼。

唐佳人突然“咦”了一声。

孟天青立刻看向唐佳人,问:“怎么了?”

唐佳人回道:“这匕首,是我的!”

孟天青的眸中滑过一丝不自然,转而却点了点头,道:“我睹物思人。”

唐佳人的手一抖,孟云浩以为她又给了他一下子,当即惨叫出声:“啊!”

孟斐然慌了,忙妥协道:“好!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云浩?前往不要伤了云浩性命。”

唐佳人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孟斐然,道:“你们退出去,别让我看着闹心,我就不捅他。”

那样子,真是乖呦,却恨得孟斐然牙齿发痒,恨不得撕了唐佳人。天知道,他为了等这次机会,默默期盼了多久。好不容易盼到头,却蹦出了战魔宫和一个臭丫头。难得的机会,稍纵即逝,若不能让孟水蓝一命呜呼,必然要被其反噬。孟斐然显得犹豫不决。

唐佳人用匕首割开孟云浩的衣裳,道:“你爹呀,想弄死你啊。你说说,是不是你平时不孝顺?”

孟云浩的双腿抖得厉害。总觉得后背凉飕飕湿淋淋的,也不知道血流了多少。有心低头看看脚下,却……没有那份勇气。他已经吓得无法言语,只能颤抖着双腿看向孟斐然。

孟斐然终究是心疼自己的嫡子,当即一咬牙道:“好!老夫退出去。待水蓝生死定论,老夫再与你理论!”言罢,一甩袖子,带人退了出去。

唐佳人一脚踹在孟云浩的屁股上,道:“绑了!”

孟天青扯下帷幔,撕成几条,系在了孟云浩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孟云浩这才发现,自己除了衣服被割开一切安好。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刚要喊人,口中便被塞进了一团破布。

唐佳人转头看向床上三人。

秋月白面色无恙,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一些细密的汗珠,散发着寒意。

唐佳人想伸手给他擦擦汗水,却被孟天青拦住了。

孟天青说:“别动。他修炼的武功与常人不同,属于阴寒一路,你现在动手,会伤到自己的手指,也会害他经脉受损。”

唐佳人收回目光,看向公羊刁刁。但见公羊刁刁大汗淋漓,手抖得不成样子。她忙过去,用袖子擦掉他额头的汗珠,然后轻轻托起他的手臂,帮他省些力气。唐佳人的手很稳,令公羊刁刁好受许多。

公羊刁刁施完最后一只针,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衣裳尽湿。

他两眼一番,竟昏倒在唐佳人的怀里。

唐佳人抱着虚脱的公羊刁刁,将追问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黄莲喊了声:“公子”,伸出手,从唐佳人的怀中接过公羊刁刁,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让他休息。

秋月白睁开眼,目光从孟水蓝的脸侧擦过,落在了唐佳人的脸上,带着微不可察的包容和宠溺。

孟天青急切地问:“如何?我哥怎样?”

秋月白一抖袍子,下了地。

孟天青扶着孟水蓝,将他轻轻放到床上,细看他的脸上。

秋月白回道:“能做得,都做了。”

孟天青的腿一软,唐佳人的呼吸一窒。

秋月白继续道:“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了。”

孟天青含泪喊道:“哥!哥你醒醒!你再不醒,我就当阁主了!哥,你醒醒!”

唐佳人望着秋月白的侧脸,有些恍惚。

天,终是亮了。

孟水蓝却一直不曾醒。

唐佳人觉得,她还有下一场硬仗要打,所以,不能倒下。

她迎着阳光站起身,想要离开。但,脚步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动。

时间如此金贵,她却……不能就这样丢下孟水蓝。

若她没有回来,不曾为孟水蓝的性命这般奔波,许就不会生出这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如今,感情生出,她便无法不在意。

唐佳人转头看向孟水蓝,慢慢跪在上床,推了推孟水蓝的胸口,沙哑道:“孟水蓝,你得醒醒了。”

孟水蓝毫无反应。

唐佳人道:“你不是喜欢被万众瞩目吗?如今,只要你醒来,你便做到了。”

孟水蓝没有回应。

唐佳人的情绪突然失控,一把抱起孟水蓝的头,吼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最臭美吗?!你敢不敢自己跳起来?!孟水蓝,你不要死……不要死……”眼泪噼啪掉落,颗颗砸在孟水蓝道的脸上,顺着他的唇缝,辗转在味蕾上。

唐佳人哭得声嘶力竭,泪如大雨磅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暗自感慨他对水蓝的情意深重。

荷紫朗感慨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许红娘横了荷紫朗一眼,道:“直叫人*。”

袁绿野砸吧一下嘴,道:“这个买卖,赔了。那个孟阁主啊,看来是凶多吉少。”

方黑子嗅了嗅鼻子,道:“怎么有丝异香?”

众人在空中嗅了嗅,只觉得那股异香时有时无,好似从床上飘来。六位阁主想要靠近细看,却被秋月白拦住了窥探的目光。

床上,唐佳人用力吸了吸鼻子,突然捶了孟水蓝的脸一下,发狠道:“丑死你!”扔下孟天青,一抹眼泪,扫了秋月白一眼,攥紧手中匕首,撒腿向着东风客奔去。

公羊刁刁不知何时睁开眼,望着唐佳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还不肯收回目光。

黄莲见公羊刁刁醒了,忙关心道:“公子,可要服药?”

公羊刁刁没有回话,仍旧看着唐佳人消失的方向。

黄莲顺着公羊刁刁的目光看去,然后又收回目光,轻声问:“公子可要喝粥?”

公羊刁刁还是不答,眼中的渴望和流连,就像一个望着糖葫芦的小孩,单纯而执着。

黄莲心疼公羊刁刁,终是问:“公子想要什么?”

公羊刁刁的睫毛轻轻一颤,终是道:“要要……要……要一个人,在我我……在我死时,这么哭一场。”

晨曦有些刺眼,照在公羊刁刁的肌肤上,好似能穿透他,落在床上,落在……孟水蓝的身上。

孟天青紧紧攥着孟水蓝的手,沙哑道:“孟水蓝,你欠唐佳人一条命,你得还。”

“哦……睡一觉,便欠一条命,咳……咳咳……孟天青,你败家啊!”沙哑如破锣的声音,从孟水蓝的喉咙里发出。虽极其不清,却令人无比激动喜悦。

活着,真好。

☆、第二百八十四章:迎战之前过过招

美男榜正文第二百八十四章:迎战之前过过招迎着天边那束光亮,唐佳人拼命奔跑。哪怕挡在在面前的是一只可怕巨兽,也阻挡不了她的脚步。

连夜的奔跑,让她的脚下磨出了血泡,每踩一脚,都是痛的。然而,血泡又算得了什么?哪怕脚下是一排排的利刃,也不能让她畏疼退缩。因为,休休就在前面。

在靠近东风客时,唐佳人看见一行人,正气势汹汹地赶往东风客。

为首之人,是位红脸胡须壮汉,名曰吴越,是死者吴桂的嫡子。此番,吴桂出事,消息传出,他一怒之下统领水路上人,连夜赶路,直逼东风客而来,要向唐不休血债血偿!

吴越的太阳穴突起,一看便知是位练习外家功夫的高手;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可见下盘功夫十分了得;他的双臂肌肉纠起,看起来有些恐怖。可以想像,当那双胳膊抱住人时,会将人轻易勒断。

吴越的身后,尾随着三十余人,声势之浩荡,气势之凶猛,引人侧目。

唐佳人躲到墙后,快速脱掉秀有骷髅骨架的外衣,然后收敛气息,悄然无声地尾随在这队气势汹汹的人马身后,像一道影子那般,豪不引人注意。

吴越带领众人,大步来到东风客的门前,冲着两名守卫一抱拳,朗声道:“吴桂之子吴越,求见二王爷。”

俩守卫一见这架势,再一听这自报家名,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其中一位守卫道:“稍后。”转身进入大门,去通报二王爷。

不多时,大门打开,守卫出现,高声道:“二王爷有请。”微微一顿,继续道,“交出武器,只准三人入内。”

吴越一点头,招呼二人随自己入内。

吴越招呼的二人,一是江湖人称鬼点子的师爷,二是人称水上飞的高手于跃。

唐佳人眼瞧着三人抬腿跨入门槛,觉得自己这样偷偷摸摸毫无意义,当即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向前迈出一步,朗声道:“不休门女侠在此!”

唰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唐佳人。

唐佳人一身普通的黑色对襟短打,有些褶皱;脚蹬一双黑布短靴,脚趾尖破了个洞,鞋帮上都是尘土;一花青丝有长有短,着实乱了些;一双猫眼瞪得颇具气势,眼底却泛着红色。

这样的唐佳人,怎么看都像一只被人欺负了小猫咪,正在张牙舞爪地奋起反抗。

吴越等人打量了唐佳人一眼,想起《百川秘闻》所言,都觉得分外可笑。

吴越疑惑地开口道:“你是不休门女侠?”

唐佳人挺胸抬头,微微颔首。

吴越皱眉,冷声喝道:“知道吴某在此,你还敢来,真是不要命了!今日,便让你们不休门血债血偿!”

唐佳人继续点头,口中赞道:“你说得对。江湖事,江湖了,你们打不过我们,便抱了官府大腿……”微微一顿,咧嘴一笑,“我们不笑话你们。”

这话说得真是柔和,这笑容真是讨喜,可听到耳朵里怎么就那么扎心呢?你这是不笑话吗?你这是拐个小弯的嘲讽吧?死丫头,找死啊?!

吴越等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可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有人吼道:“小丫头,找死!”

有人怒声道:“先收拾了她,让不休门长个记性!”

唐佳人在吵嚷中一步步走向吴越,道:“你们三十人,一起来打我吧。我不还手。”眸子低垂,嘀咕道,“反正又打不过。”

这话……怎么有种可怜兮兮的味道?哎呦,这三十位大老爷们要是一同出手打个小丫头片子,说出去……能丢死个人。

吴越觉得有些被动了。

唐佳人抬起头,盯着吴越的眼睛,道:“吴英雄是不是休休所杀,现在盖棺定论太早。你冷静一下,我们把事情弄清楚。江湖中事,黑的能漂白,白的能染黑,唯有心是红的,不许虚假。”

吴越三十多岁,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历练的也都走了一遭,自认为见识不少,既不会轻易心软,也不会失去理智。然,这一刻,在唐佳人那双清透的眸光注视下,他……他竟觉得,不休门女侠说得有几分道理。然,他爹被杀,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谨慎处理。

吴越将脸一沉,道:“空口白牙,多说无益,且见到唐不休再说。”

唐佳人点头,一伸手,作出请的是手势,道:“请。”

吴越被唐佳人这种突然之间完全男性化的姿态弄得一愣。

这时,军师对吴越耳语道:“听闻不休老祖武功高强,若拿住此女,胜算更高三层。”

吴越心思一转,微微颔首。

军师得了首肯,便对唐佳人道:“不休老祖,胸猛如虎;不休女侠,艳绝天下?呵……不休门欺世盗名,血腥残忍,人人得而诛之!且将此魔女拿下,一同处置!”

军师的话音未落,水上飞已然出手,袭向唐佳人。

水上飞的轻功,任谁提起来,不得竖一竖大拇指。他这突然发力抓人,一抓一个准,能逃脱之人,在整个江湖都屈指可数。

然,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唐佳人竟轻轻一扭身,就躲开了。

水上飞继续去抓,唐佳人继续躲,口中还喊道:“还能讲理不?!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还要脸不?!”真是一躲一问,相得益彰。

东风客里,二王爷得知唐佳人出现,立刻派人去抓。抓到唐佳人,还怕唐不休不肯就范?!

正当水上飞和唐佳人上串下跳追得热闹,赵胜武带走护卫从院内冲出,围上唐佳人,不由分说直接动手。

唐佳人一个高窜起,跳到了东风客的牌匾上。

赵胜武喝道:“下来!”

唐佳人一样下巴,道:“我不!”

赵胜武一伸手,从一名护卫的手中取过弓箭,拉开,威胁道:“唐姑娘,不要逼在下无理。”

唐佳人站在牌匾上,纤细窈窕的身姿迎风而立,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中“老子天下第一,就是不鸟你”的气势。

赵胜武得来吩咐,务必拿下唐佳人,当即一箭射向唐佳人的小腿。

离弦之箭,破空而出。

唐佳人本是要躲的,结果……却因为看见某人,竟忘了躲闪。

一道白影瞬间而至,一把攥住了那只冷箭。白衣翩翩,不染纤尘,不是秋月白又是谁?

秋月白落在牌匾之下,冲着吴越等人抱了抱拳,淡淡道:“节哀。”

吴越等人纷纷回礼,口称:“秋城主。”

端木焱从东风客冲出来,一脚踹向赵胜武,将人踹翻在地,骂道:“老子的人你也敢射?来人,绑了,本王也要射箭玩玩。”

瞎子射箭?这到底是要人命还是要吓死人啊?

肖劲和寒笑二话不说,直接夹起赵胜武。

赵胜武挣扎到:“王爷、王爷,卑职奉命捉拿同党唐佳人!”

端木焱又是一脚踹去,骂道:“事发当晚,佳人和本王在一起,同你娘!”言罢,又是两脚踹出,那模样,真是……恨不得踹死赵胜武。

端木焱那副暴躁的模样,真是令吴越等人大开眼睛。传说中有眼疾的六王爷,果然……别具一格。当然,最令众人大感意外的是端木焱对唐佳人的态度,那岂止是护着啊?简直就是将其当成了心肝宝贝,妥妥地捂在了胸膛里。

实则,吴越等人还是不了解唐佳人的隐藏实力啊。

但见秋月白转过身,面对唐佳人,张开双臂,道:“下来。”

如同猴儿般灵巧的唐佳人,垂眸看向秋月白,而后纵身一跃,竟是……跳进了秋月白的怀中。

这一幕,真真儿是惊得多少人下巴脱落啊!

秋月白为人公正,但素来冷情,从不曾听说他和哪位女子纠缠不清。如今,不但为不休门女侠抓箭,还展开臂膀如此护着,可见关系非同一般。

不休女侠,艳绝天下?

难道是美色迷人眼?可瞧瞧那张小脸,美则美矣,却还不到红颜祸水的地步。还是说,不休门使了见不得的手段,勾引了秋城主和六王爷?

如此,真要谨慎提防了。

在吴越等人的揣测中,秋月白将唐佳人放到地上,问:“为何自己跑来?”

唐佳人咧嘴一笑,道:“万一动手,怕你为难。”

秋月白的眸光中划过三分暖色,一伸手,捏了下唐佳人的脸颊,没有语言,却是十足的亲呢、自然与宠溺。

吴越等人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秋月白此举,是明晃晃地护着不休门女侠,告诉大家,这是他的人,不许动。

肖劲瞧着唐佳人和秋月白之间的亲呢,慢慢转动目光看向端木焱。他觉得,他家六王爷可能要伤心一段时间了。

端木焱的眼睛在白天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却是好使的。他听着秋月白和唐佳人的对话,总觉得暧昧不明,令人不悦。他闻声而至,摸向唐佳人所在的方向,道:“佳人,我们说说话。”爪子一抓,摸到一只手,细滑冰凉,有些大。

秋月白扯回自己的手。

唐佳人搀扶住端木焱,道:“我要去救休休。”

端木焱本就等着唐佳人来求自己,奈何她就是不来。这会儿,他倒是想拿拿身份,奈何……昨天已经将唐佳人活埋,这会儿赔罪才是正理,哪里敢支棱毛?当即应道:“好。”

吴越等人被气个倒仰,你说救就救啊,当自己死人呐?!

☆、第二百八十五章: 相亲还是审讯?

美男榜正文第二百八十五章:相亲还是审讯?有端木焱开道,谁还敢拦着唐佳人?有秋月白陪着,谁还敢抓唐佳人?唐佳人迈开大步,颇有虎虎生威之势,只是苦了看不见的端木焱,只能甩开步伐跟着。

所谓盲从,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讲,其实是一种特别珍贵的信任。看不见的人,摸索着前进很正常,因为他们害怕撞到东西,或者掉进坑里。唯有厚重的信任,才会让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与携手之人飞奔而行。瞧端木焱对唐佳人的那份信任,就值得众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