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圣主的掌中宝了。

第二点优势也正是如此,正因为这么美味的宝贝十分的脆弱,容易受伤容易疼,吃得狠了今天能吃,明天不能吃,圣主才会懂得这样的宝贝来之不易,用之要珍惜。

罗溪玉觉得自己调,教的很好,因为圣主对她更好了。

“唔,好吃……”罗溪玉手里拿着果般躺在床边,用叉子叉了一块绿色的果子到嘴里,“好甜啊……”又香又甜,怎么能有这么好吃的果子啊,她简直上瘾的停不下嘴。

圣主道:“嗯,是好甜……”

罗溪玉回头,就见圣上伸手把玩她屁股,那如琼脂一样的两团,手感极好,他凑上去咬了咬,简直是爱不释口。

你能想到穿着一身整齐的白色内衣,盘膝坐于床上打坐,一本正经的模样,严肃着一张脸的圣主,此时捧着她的屁股咬着吗。

“不行不行,要到晚上……”罗溪玉嘴里塞着瓜,不由踢了踢腿:“我到晚上再好好伺候你,你不要再捏我屁股了,我给你吃果子……”说完她凑过去喂了圣主果子吃:“要乖乖的知道吗?晚上再给你吃……”

“让我看看……”

“不行,看了你就忍不住了。”

“我现在就忍不住了,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可以了吧?”圣主本来还平静的脸,不由的一沉。

罗溪玉又回头忙凑过身哄着他,带些撒娇的口吻道:“圣主,你就再忍一个时辰好么,那里还有点疼呢,至少让我吃饱肚子么,那,要不我吃果子,这个给你吃……”说完拿着果盘坐在他腿上,然后将……凑他嘴边。

大概她说疼让圣主犹豫了下,想了想,然后缓和脸色,很好哄的妥协,张嘴含住了樱桃,然后用手托着,凑上前像孩子一样的吃着。

罗溪玉手臂圈着他,将果盘绕到他背后,一边倚着他一边吃着,嘴里含含唔唔的道:“亲点咬,唔,别太用力,都让你磨破皮了,哎呀,别扯啊……别老揉它,你乖乖点让我吃点东西成么……圣主……”

圣主的脸色发黑,然后按着她说的减轻力道,一一都顺从她,但是,越来越暗的眼眸却是一直在计算着时间,瞄着桌上的沙漏,时不时的去亲她玉白的臂,心中似在盘算什么……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罗溪玉还没有全部吃完,整个人就被圣主用双手托着她的臀坐到自己身上。

“怎么了?”她嘴角似有果皮,疑惑的看向他。

“时间到了。”圣主脸色有些崩紧,似乎已到极限。

“啊……”她看向沙漏,“不对啊,怎么过得那么快?果盘还没吃完呢……”罗溪玉要起身。

结果,圣主就这么霸道强硬的抱着她像抱着孩子一样迈下了床。

“去哪?我还没穿裤子呢……”

“不出去,到椅子上。”

“不,椅子太摇晃了……”

“桌上。”

“不要,还怎么吃饭……”

“墩子上。”

“没有靠的地方,坐不住……”

圣主脸又黑了黑:“那就在我身上吧……”

罗溪玉;……

“你都不放我下来,我脚够不着地,算了,我还是趴在桌子上吧,圣主,这回你要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拍……”

圣主从善如流。

不一会儿,泄出一室春光。

竹楼客栈,一行人住了三日,葛老也不知道圣主为何要在此地歇上三日,但见圣主脸色简直出人意料的好,气色及佳,便是连饭都比往日吃的,于是一行人都乐得在此多住两日休整一番。

待第四日终于要起程前往祖隗狱,出发前早上,罗溪玉又被要了一回,晃得溪水潺潺,单子都殷透了,都说女人是水做到,罗溪玉觉得自己连骨头都快化成水了,休息这两日她都不想赶路了。

圣主穿戴好起身要抱她,她却果着身子赖在他身上不起来,累得眯着眼晴道:“让我再睡一会儿,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赶路时再睡。”

“不要,圣主你别催我,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她伸着羊脂藕臂闭着眼晴圈着他脖子,整个赤果的身体都柔软的挂在他身上,她的俏脸很舒服的枕在男人的肩窝处,吐气如兰,边听着那个男人的强而有力的脉博跳动,边迷蒙的进入梦乡。

若是以住,她是绝对不敢的,但自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因为亲密所以更为亲密,彼此一切交付后,反而很自然的就做了出来,拿他当亲人一样,丝毫不担心他会伤害自己。

圣主闻着满鼻的馨香,看着柔软水嫩能掐出水吊在他身上的玉体美背。

弹性惊人玉兔磨蹭着他胸口,贴着他衣袍领子,挤压的不成了形状,身无寸缕,便是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也是毫无保留的张开贴着他袍边。

耽搁行程圣主非但不怒,反而满眼的柔和,他犹豫了下,只得坐在床边,然后手托着女子臀让她双腿叉开面对面坐于他腿上,然后让她紧紧贴着自己,双臂轻轻的搂着纤腰和她的玉臂,让她能更舒服的趴在他身上睡。

一动不动的一坐便坐了整整两刻,罗溪玉这一觉睡得是心满意足,而起身时,她坐着的圣主裤子一处都殷湿了,她不由窘红着脸,只得趁他不注意给擦了几下,结果那毕竟不是水儿,怎么可能一擦就干净,就算是水也一下子擦不干,圣主却丝毫不嫌弃的将那条裤子穿了一天。

这几日罗溪玉只做了两次饭,倒也不是说她懒了,而是实在太累,有时根本起不来身,毕竟这坑爹的体质在这里,平日多干点活都这也疼那也疼,真伺候起男人实在很吃力。

圣主虽然知道怜惜了,可是他根本自己也是半饱,吃不饱的时候就要多次来补,晚上一次,要让她休息恢复,所以忍到早上,早上她身体好多了,就要再承受一次,接着是中午,午睡要一次,然后这样,才堪堪刚刚喂饱他。

这样一天三顿,跟吃饭一样,已经是圣主忍耐之下了,可是罗溪玉呢,就苦逼的只想休息睡觉,哪有心思做饭,好在到了东狱,圣主喜欢吃什么,能吃什么,葛老了如指掌,倒也能办置上,不至于让圣主饿着肚子。

于是她也就在“黑棺”里睡个天翻地覆。

来到东狱的好处,就是再也不必露宿,再也不用东躲西藏,可以明晃晃的走大路,可以住最好的客栈,用最甜的山泉水洗浴,吃最好吃的食物,住最舒服的房间。

这些日子给罗溪玉的感觉就是,付出了这么多,总算见到些回头钱了!

终于有好日子过的感觉。

行了大概一日后,葛老说离祖隗狱还有半天的脚程,本来不够睡的罗溪玉顿时挣扎的爬了起来,然后掀起帘子往外望,说真的,听着葛老说了那么久的祖隗啊祖隗,加上东狱给她的颠覆印象,她现在对祖隗也有好奇和期盼,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东狱的马儿很多,大多骑马行路,很少有像一行人这样抬个“黑棺”的,罗溪玉一直以为这可能是武功高手抬桥行路赶路更长久更灵活吧,毕竟像一些山林野地,马儿有些累赘。

待她看到另一行抬“棺”人,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原来在东狱,不是人人都可以抬“棺”,而是必须是有身份的人才配此装置,骑马那只是普通村民的代步工具。

真正的“贵族”类,都是以高手或人高马大的男子抬轿以显身份地位,没此地位的根本就不敢坐,罗溪玉也才知道,原来这“黑棺”确实是准备给圣主坐的,只是后来圣主嫌憋闷,加上放了杂物,不屑坐而已。’”

见了几拨抬“棺”的人,在见到圣主一行人,全都停下,然后“棺”里人都下来行低头礼,而圣主一行却不需要行礼,连目光都不曾,就这样直接无视的匆匆而过,只留下一阵风,罗溪玉都替那些人感觉到心累。

但这地方礼教可能就是如此,回应反而是一种自贬身份举动。

遇到几拨人后,她正好奇的望着,这时,不远处有一行灰衣人在行走着,而那灰衣人中间位置正有一面色含霜的白衣女子,衣服与东狱又有所不同。

她头上有发冠,冠上有三根白羽,她走得极为缓慢,风吹动间,衣上垂下的白苏,便随飞晃动,羽毛也微微展开,显得飘飘欲仙,清丽而绝美,仰起的鹅颈目视前方,显得庄重而神圣。

身份似极为不凡般。

两拨人迎面相遇,罗溪玉见到那灰袍人犹豫了下,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像东狱人一样行低头礼,只是站在那里,白羽女子见到黑袍人时,也跟着停下脚步。

这么一个带有天生的一股神圣之气的女子,足以引起所有男人的征服欲,罗溪玉看到她时,也是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间有百花,每一种都独一无二,一朵比一朵鲜艳,而且总有更美的在后面等着你。

她不安之余也想看看圣主的反应,毕竟圣主遇到她时不识女人滋味儿,现在知道了,难免会有什么想法,就在她想圣主会不会与女子说什么,或者一同前往。

结果他却仍然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与十二剑连个眼神都没有的从一行人身前走过……

罗溪玉:……

圣主,太给力,好样的!罗溪玉忍不住竖拇指,然后回头看那白羽女子。

白羽女子似乎见到圣主时有一时的错愣,但很快便恢复原样,她似乎疑惑的在微微问灰衣人什么话,过了一会儿,她又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一行人才转过头向另一方向缓缓走去。

罗溪玉心里舒坦了,心道以后一定对他好一点,这么一个不看美女的男人,全世界走一遍,都找不到一个好么,她真的很知足。

于是就在她这种欢喜又感慨中,一行人终于经过数月的时间赶回了祖隗。

进入祖隗外围,那是一片浓密的森林,一棵棵古树都要六七人合抱才能环上,整个树冠遮天蔽日的,但穿过森林,眼前便一阔。

罗溪玉急忙掀开帘子,然后伸长脖子往外看,然后就这么一眼,就呆住了。

半天才在心里说了一个字,以道出此时难以表达的心情。

靠……

第75章

罗溪玉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叫祖隗狱了,见过监狱么,这里就好比建在一巨蛇盘上的监狱堡垒,那一座座年代久远的蛇形城堡,张牙舞爪堡尖的相互盘旋,高高低低的盘伏,用气势与形态来诠释群蛇乱舞之祖隗狱异样风采。

堡垒周边全是暗哨,空中扯着一条条或粗或细的黑线,守得如铁桶一样严实。

而在这一片保垒之上,则是一片绿色的如绿云一般的巨树盖,远远看去,整个就如巨树与蛇,当真设计巧夺天宫到极点,虽然让人心生惧意,但那庞大的建筑与久远年代积下的磅礴气势,又不由让人暗暗赞叹。

仿佛这一片已然不是人工雕塑,反而如真实般化为了自然中一景。

罗溪玉微微张开了口,根本就没想到会看到这般震撼的奇景,没有阴暗,没有潮冷,反而是在阳光的照射,在绿冠的遮蔽下,温暖而神秘,又带着一丝畏意。

“黑棺”被掀开,圣主平静的看着趴在窗口处,一脸吃惊罗溪玉伸出手:“下来吧……”

被抱下“黑棺”,罗溪玉有些胆怯的跟在圣主身后,四下打量,从蜿蜒的路绕行至堡垒。

“周围有蛇窟陷阱机关,平日不要乱走……”圣主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罗溪玉四下张望,然后不解小心问道:“走了这么久怎么没见有人……”这么大的堡垒居然没有人,这太不科学了。

圣主冲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邪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主为什么都要邪肆一笑了,因为这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啊,不常笑的人笑起来都这样。

“他们在,只是你看不到……”说完圣主又恢复了他的阴沉高冷的表情,背着手目视前方。

切……

罗溪玉瞥了一眼,做人要亲切,高冷是种病,社交病得治!

转而她就悄悄的拉着圣主的衣袍一角,然后小心冀冀的跟着,生怕踩进了什么陷阱机关之中。

一行人只是拐了几个角便消失在了城堡之中。

在未来祖狱前,罗溪玉脑补过不止一次,加上从葛老那苦逼的哭诉中,她以为,圣主活着的地方就算不是地狱,也是个阴乎乎,终日不见阳光,一个人的地下室,简陋而黑暗。

过着不是人过的那种生活。

否则葛老何以哭得那么凄惨,连她都跟着落泪,

结果呢,实际脑补真是害死人啊。

葛老只说难地儿,却没说好处啊,什么终日不见阳光,明明太阳升起就一日暖阳好吗?什么阴乎乎,里面不仅不阴不潮,还亮堂堂,不仅亮堂堂还富丽堂皇。简直满目的宝贝,五洲那些放置的名品瓷器简直弱爆了好么,这里没有瓷器,全是玛瑙水晶石的装饰啊啊啊。

除去这些,还有些不明动物的珍角雕,或悬挂或摆置。

地上,地上根本不是什么花青石,全是半透明的石头,罗溪玉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但是从那冰种的质地上看,甩翡翠几条街啊啊啊。

罗溪玉这辈子上辈子只踩过透明玻璃,什么时候踩到过成片成片的冰种翡翠,她简直都都不会迈脚了。

外面看着还觉得黄色的城堡垒很粗犷,却没想到里面完全是水晶世界,在这里黄金都弱爆了!

之前来到东狱罗溪玉也想过,这地方是不是盛产什么矿石水晶石的,毕竟像这样的火山口近的地方,多产美玉,结果真的是这样,如果不是多的跟石头一样,怎么可能拿这么好的玉石当青花砖头使。

再看着那墙壁金闪闪的装饰,简直是黄金无疑。

简直富得流油啊,罗溪玉的小心脏再一次受到了重击。

大概是圣主的习惯,在圣主经过的地方,是绝不会出现什么奴仆闲杂人等,但是没人不代表不能伺候,圣主所需的一切,下人都已经准备好。

偌大的一间洗浴池都能当游泳池来回游泳,水全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泉水滑肌,洗完身上皮肤连绸子都穿不住,每一件准备好的衣服,都精美到罗溪玉连什么丝什么材质都完全没有见过。

摸在手里她怀疑是不是天丝啊?喝汤的碗,最次的居然也是金子做的,罗溪玉捧着金饭碗都有些不会吃饭了,更不提那些天然带着自然风景的玉石碗盘。

完全不是人工所画的图案,一只透明水墨的玛瑙盘子,罗溪玉吃完了五颗甜杏后,看了眼,以为那云雾山水是能工巧匠画上去的,还赞叹,这手艺简直不能太棒,都画出了那种天然的意境,还有层层叠叠的层次感,完全像是天然雕塑。

结果在她觉得不对劲拿起来左右看时,却震惊的发现,这就是块打磨成盘子的整块玛瑙,中间那山雾云的风景,全是自然形成的。

这真的不是画,真的是石头里自然形成的风景……

简直比名画还天然巧夺天工。

这样的东西居然只是……一个吃东西的盘子,而不是摆在艺术的殿堂。

罗溪玉觉得很震惊,拿着盘子看了半天。

直到她看到了一只像玻璃一样的翡翠盘子,那盘子一角有一道黑绿的裂,那裂口慢慢向盘底延展,形成了一株云上绿松,这只居然只是留着装残渣的……

罗溪玉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前觉得圣主是个凄凉的蹲狱人。

现在发现,这是狗屁的蹲狱啊,这简直是天堂一样。

她竟然拣到了一个阿拉伯的王子,哦,我的天啊……

事实就是这样的狗血,而狗血之后,罗溪玉镇定的接受了,在她打开了一道门之后。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历任圣主的妻子前赴后继的扑上来,明知是死也心甘情愿。

那只是堡垒中无数道门里其中一道,空间大得如同广场,里面装着全是女子的衣饰,为了让圣主早日繁衍后嗣,这么多年搜刮而来各种材质制成的衣服与衣料,一间屋子已经装不下了。

送于圣主的哪怕只是一支发饰,都精美到独一无二,何况是衣裳,件件精品,美得无法言诉,罗溪玉简直像是走进了国际顶级的时装大展。

沐浴之后,她此时只着了件雪白的衣袍,汲着一只软底的透明丝制的薄鞋,简直比袜子还轻,像光脚走在地上一样,但是低头看,却又比芭蕾舞鞋还要好看,上面还有一层浅浅的光片,随着角度反射着浅蓝的光芒。

显得整个人有说不出的纯净。

从门外跟进来两个弯着腰的老妪,大概五十左右,原来祖狱不是没有女人,而女人都是年纪大的婆子,她们负责清洁打扫,见到罗溪玉伸手摸了一件银色带头饰发坠的衣服。

二人顿时上前将衣服取了下来,然后恭敬的请罗溪玉去旁边房间试衣。

“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女子衣服呢?”她们为罗溪玉脱衣打点时,罗溪玉有些局促,不过很快放开手脚,边配合边好奇问道。

“这是历代圣主时期,积存在库的夫人。”那老妪回道。

“原来这样啊……”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是件贴着身体的,心中暗想不会是有人穿过的吧。

那老妪仿佛知道般,又或者每个一到此的夫人都会问这么一句,她解释道:“以往圣祖夫人穿过的衣都已处理了,这些是新衣……”否则只一库是装不下的。

“好了,夫人……”说完老驱取来玉石打磨出来的光滑镜子。

另一个老妪则在罗溪玉左边眉角贴子几颗银片,待到罗溪玉装在镜子面前,连她自己都惊呆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圣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喝了完三怀水,打完坐后,着一件银带黑丝袍,于一张蒲团上看手中的一册薄薄之物,虽然面色平静,但看过一遍后,那不断瞥向门口处的目光,却是反应出他此时并非专注,而有些心不在焉。

而当那熟悉又细碎的脚步声自厅院朝这边走来时,圣主手一顿,然后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扫向了门口。

因他耳力出色,待到人走到门口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这也使得脾气向来阴沉的他,眼中已有些不耐。

不过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由不耐转为惊艳,接着便是深凹凹的火热,眸得黑得似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