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然蓦地睁大眼睛,抬高声音:“你怎么把人家的签名给扔了?你不是很喜欢本罗吗?我特地帮你和人家要的。”

周璟然有些生气,坐起来,拗过身子要去捡垃圾桶里的便签。

莱昂抓着她,抿紧唇。

他忽然又松开手,眼神控诉地看着她:“劳拉,你凶我~”

第120章 120

莱昂的飞醋真是来的措不及防, 周璟然哭笑不得, 气也消了, 这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可以飞到外太空,想想她也不可能和本罗扯上什么。

莱昂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委屈兮兮地看着她。

周璟然盘腿坐着, 捏捏他的脸, 鼻尖碰着鼻尖, 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什么醋都吃!我和本罗先生那是刚巧碰上了。”

莱昂得到劳拉的安慰略好受了一点, 任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蹂躏着,说道:“以后不许和他太靠近。”

“就是拍个照哪里靠太近了?”周璟然看着他又沉下去的脸色,转话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哪里敢啊, 拍个照就吃飞醋……”

第一轮中, 大不列颠队胜了,同组中, 乌拉圭1-3败给了哥斯达黎加。所以在小组赛第二轮中,大不列颠对乌拉圭,意大利对哥斯达黎加。

小组赛按照积分制, 如果第二轮中, 大不列颠赢了乌拉圭, 那么可以安安稳稳地出线了。意大利还有一线生机,这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周璟然没办法继续待在巴西,因为苏蒂纳紧急将她召回了。

苏蒂纳将近日网络上的评价给周璟然看。

“你开个人演奏会的事情仅仅在大不列颠境内就有35家媒体进行了报道,在美利坚有40家媒体进行报道, 关于你的搜索条次增加了三千条。但是最近我这边的网络监控发现,有不少媒体发布了同样的内容,类似关于你不尊重前辈挑衅前辈之类的。”

周璟然念了几个新闻标题:“华裔女钢琴家劳拉骄傲自满挑衅前辈,女钢琴家劳拉将与日本钢琴家田冲博野打擂台……劳拉美利坚个人演奏会与前辈田冲博野相撞,是巧合还是刻意?”

周璟然笑了笑推开笔记本,“自然是刻意的。哪里会有这么多巧合。”

苏蒂纳无奈地说:“你面对媒体总不能说是刻意的吧。劳拉,被按上一个不尊敬长辈可不是一件好事。音乐界还是很注重长幼的,当然外界是不会这么关注这点事情,毕竟娱乐圈发生那么多事情。但不少音乐人都发表一些看法,这对你在业内的评价可能有碍。”

周璟然摊了摊手,“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说的都只能是放屁。他们现在也就只能这么说说压压我,实际上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呢?扯口舌之能,他也就这一些本领。”

“你最近被问话也注意一点,我尽量联系一下新闻媒体。好在美利坚有好莱坞,他们的关注点永远是好莱坞的明星。”

周璟然耸了耸肩膀。

该来的总是会来,周璟然从布鲁尔家出来,就碰上了几个狗仔。

“嘿劳拉,恭喜你又要开个人演奏会了。”

周璟然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笑了笑:“谢谢。你们有什么问题快问吧。”

几位狗仔愉快地笑了笑,客气一点,两方都好。

“听说,你的个人演奏会和田冲先生时间地点都撞了,是刻意的吗?田冲先生说,你不尊重前辈,蓄意挑衅?”

周璟然挑了挑眉:“刻意的吗?日子和地点当然是可以选的,按照我们华国的农历,八月二十号是个非常棒的日子。我没有在美利坚开过个人演奏会,选在美利坚有问题吗?关于田冲先生……”

周璟然拉长了尾音,又轻笑一声:“不尊重前辈?难道只允许他在美利坚开个人演奏会?只允许他在八月二十号?哪一部国际法律规定的?田冲先生多虑了,我开个人演奏会从不考虑别的事情,想得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她说完一串话,拉开车门。她满十七岁的时候就考了大不列颠的驾照,所以现在即使莱昂不在,她的出行也方便了许多。

《劳拉称田冲博野想太多,纯属个人意愿》

《劳拉讽刺田冲博野脸太大》

《劳拉否认刻意与前辈同日同地点举办个人演奏,称田冲博野臆想得太多》

《蓄意挑衅?田冲博野的臆想?》

媒体们唯恐天下不乱,不留余力地煽风点火,就大不列颠而言,支持周璟然的居多,但也有不少人不看好她,认为她有一些成绩就无视前辈很不礼貌。在美利坚,两场个人演奏会已经开始预热,田冲博野早就开始作宣传。

周璟然一点宣传也没有作,靠着媒体们煽风点火,已经是无形的宣传了。

两个人之间的较量,在个人演奏会没有开始之前,已经开始了。除开两个人,音乐人也隐约开始站队了,接受哪一边的邀请成为最近一段时间音乐人头疼的事情,很显然得罪哪一边都不是很好。

像罗伯特这样坚决站在周璟然这一边的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八月十号,世界杯小组赛全部结束,大不列颠成功出现,意大利终究不能力挽狂澜,败给哥斯达黎加。

进入八分之一赛又要重新抽签,八分之一赛就是一局定胜负,两只队伍赢得进入四分之一赛。

大不列颠队抽中的希腊。

从今年的阵容还有队伍的形式来看,最可能夺冠的是德意志队、巴西队、大不列颠队。

大不列颠队今年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一扫前几年的低迷,一路高歌猛进,世界杯到现在,没有输过,同样没有输过的还有德意志队。要说还有相同点,那就是这两支队伍的颜值都挺高的,看颜的女球迷们,看看矜持绅士的大不列颠帅哥,再看看严肃禁欲的德意志帅哥,欲罢不能,选一边呢?好难选择啊,哪一边更帅呢?

“明显大不列颠队更帅,他们有莱昂!”

“德意志更帅,教练也帅!大不列颠队的教练是个秃顶。”

“我只希望大不列颠队的帅哥们日后发际线别后移就好,微笑脸。”

在这个看颜的世界,不知道多少人是冲着球场上帅气的球员去看的世界杯,如果球员不经意间露一露好身材,那就更完美了。

八分之一决赛的时间比小组赛缩短了很多,四天的时间,八分之一赛结束,大不列颠队4-0完爆希腊队。

全大不列颠都热情的很,这是大不列颠离世界杯冠军最近的一次,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挡大不列颠人民对世界杯的热情,现在大不列颠的报纸上除了世界杯还是世界杯。

进四分之一决赛是这几年来大不列颠队势头最猛的一次了,给了大不列颠极大的鼓舞,连首相都忍不住为此加油鼓劲。

周璟然看完大不列颠队的八分之一赛就飞往美利坚,四分之一赛是赶不上了。

八月十五号抵达洛杉矶,进入预定好的酒店休息了一天,周璟然与安娜开始进行现场的排演。安娜有两首曲子是和她合奏的,有一首曲子是她独奏,她属于主场嘉宾。

从服装、造型到灯光,周璟然忙碌地度过了这几天,八月二十日上午,周璟然进行了最后一次完整的排练。

下午,战争打响。

洛杉矶中心音乐厅和洛杉矶迪士尼音乐厅同时举办个人演奏会,周璟然凭借着良好的人气基础,她的个人演奏会门票从来不缺人买。但她不是开个人演唱会,她需要的不仅仅的观众们的认可,可以说这一次,她要迎合的是那一群乐评人。

这一次她邀请了七十位音乐人,在她开过的个人演奏会中,最多的一次。但是她也清楚,这七十个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到场,除去去田冲博野那边的以及两边都不参加的,能游一半以及不错了。

音乐会在傍晚六点钟开始,两个半小时。

从五点半开始进场,陆陆续续地观众们都入座了,音乐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但很显然,不少还是选择去了田冲博野那边。

这是一场博弈。

罗伯特走进来,安排到了好位置,周璟然特地给他安排的,视听最佳的好位置。罗伯特很满意。

他的周围有好几个位置空出来,应该是去观看田冲博野的个人演奏会了。

“不知道劳拉会给我什么惊喜。”罗伯特期待着,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总是可以给他惊喜,这就是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罗伯特并不是很喜欢那个日本人,准确地说他对日本这个民族就没有多少好感,这个民族奸诈狡猾,不念旧恩情,战斗心太强,然而又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罗伯特看着帷幕动了动,收回心思,他知道演奏会快要开始了。

全场灯光一暗,所有人肃静下来,照着帷幕的两束灯光下,帷幕缓缓拉开,露出了帷幕后盛装打扮的女孩儿。

她穿着十六世纪的贵族小姐的服装,上面还有着华国的刺绣,很显然这是一件中西合璧的服装。在十六世纪,华国还很强大,欧洲各国贵族以可以穿上华国的绸缎为尊荣。

这样的盛放让人屏住呼吸。

罗伯特身子微微前驱,劳拉的个人演奏会总是这么赏心悦目。

周璟然朝下面鞠躬。

个人演奏会开始,第一首曲目就是和安娜合奏的梁祝,对于音乐人来说,这是一首新奇的曲子,这也是周璟然第一次在个人演奏会上采用两个人合奏的方式。

新鲜感,对于音乐人来说,第一次出现的事物总是充满了新鲜感。

当西方的乐器碰上东方隽永的曲子,那样浓烈的情感通过奔放的乐器迸发出来的那一刻,是世纪交融文化碰撞的火花,酣畅而淋漓!

这一首悲壮的曲子听得罗伯特额头上全是汗水,微微颔首,劳拉的意境很足。

其他的音乐人或是闭着眼睛沉浸其中,亦或者沉思。

无疑,这是一场古典音乐会,古典的气息总是会令人想起曾经音乐的鼎盛时期。与现在交融,与众不同的编曲特点,无不彰显着东方古曲的神秘。

接下来的两首曲子,都是从古乐谱上改编过来的,在弹奏上,难度更大,但曲子却是不长。

罗伯特手指敲着把手,内心思绪在翻滚,很显然,劳拉在创作中融入了东方的特色,这个特点显然是在和田冲博野打擂台,一个是华国的古典音乐,一个是日本的古典音乐,就要比,谁家的音乐更为出色。

从劳拉今天的意境上来看,完全脱离了她的这个年龄。这样大胆的手法,就是大师也不敢。她怎么会这么大胆,大胆到直接给他们听华国的曲目。

这一场个人演奏会与之前的都不一样,完全变了的风格,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人突然大彻大悟了,开窍了。

她像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个点,钻了进去,不断地深入深入再深入。

音乐家们脚步匆匆从音乐厅出来,同时另一边的消息也传来,田冲博野的个人演奏会也顺利结束了。

第121章 121

“怎么还没有消息?”田冲博野焦急地踱步, 时不时看一看手机。

他的经纪人安抚道:“博野, 你也知道那些音乐家都是散漫的性子, 还要听几首曲子再慢慢悠悠地写几个字。”

田冲博野深呼吸几下,心中却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周璟然悠悠然在美利坚处理了一些事情,先飞回大不列颠, 八月二十四号, 纪念克鲁斯大师逝世六十周年的CD发布, 她需要回去参加发布会。

大不列颠队成功晋级四强,大不列颠举国欢庆。

EMI早在一周前就把CD寄给了音乐人们, 能够收到这张CD的都是音乐界内有名的音乐家。

同时,在发布之后,音乐人在同一天会发表乐评。

库尔兹躺在特定的病床上, 看着桌面上的这张CD, 封面是他的老伙计克鲁斯的黑白照,他去世的时候是多么的的年轻, 库尔兹感叹着,苍老的手颤抖地伸到这张CD的封面上。

库尔兹的曾孙女杰奎琳小心翼翼地问道:“曾祖父,你现在要听吗?”

杰奎琳偷偷地瞟了一眼, 眼中有些渴望, 杰奎琳很喜欢克鲁斯大师, 这位英年早逝、风度翩翩的钢琴大师一直是她的男神,她的曾祖父和克鲁斯大师是好友,却一直不愿意和她提起克鲁斯。杰奎琳觉得曾祖父一定是太伤心的才不愿意提起。

库尔兹叹了口气,对她点点头, 把CD递了过去。

杰奎琳心中狂喜,能提前听到这张CD真是太幸福了,据说这一张CD里还有克鲁斯大师未完成的两首曲子。

杰奎琳把CD放入播放器,机器发出声音,这台CD播放器跟随了库尔兹几十年,经过几次维修,音质还是那么好。

“据说第一首歌是劳拉弹得,曾祖父你知道劳拉吗?”杰奎琳看着CD的盒子上印着的曲子目录,“布鲁尔大师最后一位学生,噢,现在可有名了,但是我们都觉得她的名声是被吹出来的。”

杰奎琳也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她的家族也能称得上是音乐家族,但是只有她是学钢琴的,所以她一直跟在曾祖父身边。

年轻人总是这样的张狂,库尔兹无声地叹息一声。

“杰奎琳,你应该安静一点。”

杰奎琳不说话了。

开始了。

库尔兹闭上眼睛,他听过克鲁斯的大部分曲子,毫无疑问,他是当代最伟大的钢琴家之一,年轻的时候,克鲁斯和许多音乐家一样有许多怪脾气,但是他的性格永远是单纯而热烈的,凭借着良好的交情,克鲁斯在音乐道路上照顾过他不少。

但他也不能否认克鲁斯在性格上的缺陷,他并不专情,甚至说很花心。所以当他的孙女这么痴迷这个老伙计时,他不辩解也不解释。克鲁斯去世的太早,时光美化了很多东西,而他不愿意揭开他光鲜名声下的黑暗,但他的记忆中,一直保留着一个真诚耿直但花心多情的好友,而不是一个圣人。

这一首曲子叫《情书》,如大家所说的,克鲁斯为了追求一位贵族小姐做的曲子,那个时候他们初出茅庐,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见到那样如神女般的姑娘,库尔兹都骗不了自己,那个时候他也是心动的,但是一想想她的家族,年轻的库尔兹心中的那点旖旎就消失殆尽。

只有克鲁斯,他不顾一切,爱了就是爱了,他永远是这样,蔑视一切的规则和等级。这首曲子他写了很久,前半段认认真真地写了好几个月,每个月写一点弹给她听,有一点心绪就写一点,全都是对她的爱。

可惜……

库尔兹听着歌曲中的甜蜜和热烈,那位劳拉也许又是一个被克鲁斯的“深情”所打动的女孩,库尔兹微微摇头,克鲁斯的情感来得快走得快,向来都是轰轰烈烈的,他的歌曲亦然,所以现在,克鲁斯有了钢琴家情人的称号。

杰奎琳捧着脸,如痴如醉地听着,她和一群喜欢布鲁斯的小姐妹,《情书》算是排的上名号的。不得不承认,劳拉的功底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杰奎琳又不服气,她也可以做到这样子。

转入下半段,库尔兹又想起了克鲁斯得知她同伯纳德家的少爷交往的时候,震惊、愤怒的表情,他愤愤地撕裂这一张稿子,终究是不忍心,过了几天,又重新抄了一份。

他愤怒地在钢琴上砸下的一段音乐,被后世一位是乱写的。库尔兹知道,那是他的宣泄,他在音乐声中,又回想起那一双充满着愤怒与悲伤的眼睛。

是的,克鲁斯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对每一段感情,他都是认真的。那一段感情,是他付出最多的。

库尔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重重的钢琴音淡了下去。

克鲁斯后来做了什么呢?哦,是了,他找了另一位一直追求他女子,他很孩子气,希望以此来膈应她,但是,她永远是那副样子云淡风轻,她对别人的示爱总是严词拒绝的,对克鲁斯也是。一个月后,克鲁斯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失落地把自己关在琴房。

他的悲伤,他的怨愤,都在这一首歌中,后半段并不是传闻中克鲁斯随意写的。

库尔兹露出一个怀念的微笑,虽然不知道劳拉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这首歌真真切切地让他记忆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情,连贯的,没有紊乱,年级越来越大,库尔兹对于以往的事情愈发地模糊,有时候他会突然想起一个片段,却又忘记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紊乱的记忆,让他每天都在沉思过去发生的事情。

他怕有一天,他什么都忘记了。

歌曲到最后一部分了,那个聪明的女孩子加重了尾音,没有改变原来的曲调,却让整首歌的尾部拖长,伤感,悼念。

库尔兹干涸的眼睛沁出几滴眼泪,从眼角滚落。

库尔兹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暂停。

杰奎琳擦着泪水,带着浓浓地鼻音,不满地说道:“曾祖父!”

“给我一张纸,杰奎琳。”库尔兹让病床微微抬升。

杰奎琳发现曾祖父也流了泪水,有些惊讶,曾经,她在曾祖父面前播放过这首曲子,但是曾祖父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劳拉弹的真的那么好?感动了她的曾祖父?

库尔兹擦了擦眼角,舒了口气:“杰奎琳,你不要不承认,她的确已经赶超了你们很多很多。”

没人喜欢被比下去,杰奎琳不服气:“曾祖父,凭什么?这首曲子吗?好吧,我承认,她弹得很好很不错,我也很感动,但是,我也可以做到!”

“不,杰奎琳,你做不到。”库尔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天空中又下起了小雨,“杰奎琳,你们只知道这首曲子的前半段是送给一个人的,那么的甜蜜深情,你知道后半段吗?”

这是杰奎琳第一次和曾祖父谈起克鲁斯大师,她斟酌了一下:“难道不是克鲁斯大师为了补全这首曲子吗?”

“你看,杰奎琳,从理解和认知上,你就输的一塌糊涂。这首歌,至始至终,都只送给一个人,没有别人,也不是乱写的。克鲁斯他虽然见一个爱一个,但是他用情至深,绝对都是投入了感情的,又怎么会随便瞎写呢?劳拉她的理解,是完全正确的。”

库尔兹看着桀骜不驯的曾孙女,打算给她上最后一课,“也许你想,如果我知道了,我也可以弹得很好。”

“难道不是吗?”

“就算你知道了,你也理解不了其中最深层次的情感,这是需要音乐家去一点点地推敲琢磨,不断地挖掘和反复地练习。你们只看得到这首曲子的表象,告诉我,杰奎琳,这首曲子你听了多少年?弹了多少年?这么多年,你理解吗?”

在库尔兹的质问下,杰奎琳哑口无言。

库尔兹说完这一番话,像是用光了精力,无力地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这样连贯的把这首歌的故事讲完,还原了最真实了克鲁斯,她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