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分手了,你没有义务像我解释什么。”安好微微一笑,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她由衷的佩服起自己来。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你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过,呵呵…”梁珂更狠,“对了,上次相亲感觉怎么样,还满意不?走走走,我饿死了,浪费精力却抢救要死不死的人,好好,陪我去吃东西,你给我带了鱼香肉丝了没?”

“梁珂,你没有权利对别人的爱情指手划脚,项明轼是怎么教你的?”莫怀远眸光一沉,本来隐藏很好的情绪一点点露出马脚,她不是说先冷静一下吗?可她居然去相亲了,那她把他当什么,他觉得这件事到了不得不说明白的地步,他知道这样放她走,或许再无任何可能。

“我对你指手划脚了吗?天呀,莫大少,我哪敢呀,您背景雄厚,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敢随便指点的吗?安好,你说是不?”出了一通气,梁珂稍稍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被拔高。

“阿珂,我们走吧。”安好已经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纠缠,站在这里争吵,被别人听到也不好,明知道梁珂是在帮她出气,她却一点说话的**都没有了。

“安好,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感情的吗?”莫怀远盯着她的背影发问,他是有不对,可是他不是神,不能控制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今晚不过对杨依倩摊牌,他不会娶她,然后闹成这样。杨依倩激进,她向他施压,他清楚以后的路不再像之前那么平坦,他需要有人支撑,有人鼓励,他也是平常的人。

安好脚下一顿,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我晚上确实跟杨依倩呆在一起,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也正捏着手要割腕。她情绪不稳,我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不管,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为什么会丢下她一去不复返?”

“你说分手就分手,你就冷静就冷静,你还去相亲,安好,我很想问你,齐楚舸能让你黯然神伤,那我又算什么,梁珂问我把你摆在什么位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问你,你又把我摆在什么位置?”

安好只觉得浑身发冷,梁珂似乎也察觉到了,用力捏住她的手,似要向她传递力量。

“知道她为什么寻死觅活吗?我不过告诉她,我不会娶她。”

最后一句,异常的轻描淡写,安好心头一震,杨依倩爱这个男人吧,要不然,她不会为了他自杀,只是,她若是听到这样的男人对她的死活那般轻视,应该会更难过吧。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到底有没有心?

“别再心里诽腹我无情了,杨依倩最爱的是她自己,她掌控不了我所以对我孜孜以求,征服欲,安好,你懂不懂?”

他居然轻易了看透她所想,安好怔然的看着他,那熟悉的眉心,那久违的气息,无一不是她想念的,可是,他的心却不是寻常人能掌控的,她有些无力,对这意外相遇后激辩无力。

“杨依倩当不了阮芷馨,我也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梁珂。”下一句,请你相信我,在齿间绕了好几个弯,终是没有说出口被他原原本本咽回了肚里。这事情越来越错综复杂,他知道理当快刀斩乱麻,只要一想到她巧笑嫣然的去相亲,他就上火,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出现。还有,他有抽空好好警告项明轼,看住他的梁珂,他不能由着她这么乱搅,惹到他了他就真不管不顾谁是谁的心头肉了。

“知道了。”安好缓缓回应。

像是给予他信任,又更向是给自己勇气,或许那一晚在包厢,他趁她喝晕猛然吻了下来,那一刻,她的心就被他弄乱了。只是这一路走来,不清楚是自己太不够勇敢还是他太强势霸道,她不想去想了,那就把一切都交给他,且行且看吧。

莫怀远不再看她,只目光深邃的扫了一眼梁珂,再没说什么,提步朝梁珂刚才指引的病房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人在家抱着电脑一字一字慢慢敲,人老了,好像变得比从前容易伤感了些。今天作者收藏破一百了,其实,坚持真的很难。

上个月比较难过,因为辞职,企事业单位不容易进,编制不容易舀,可是,我纠结在梦想和现实中过的很难受。最后一纸辞职书,让很多同事讶异,我却像是豁然开朗。

写文真的不容易,我努力告诉自己朝前看,千万别回头,回头就是痛。

妈妈说我一事无成,毕业几年,有了好工作也不珍惜,大吵一架。有人笑,你能写出个什么,拉倒吧,以前让你写个两千字的新闻稿都又喊又叫的。胖子说,天天对着电脑傻笑,你已经与社会脱节了,眼睛也越来越差…

好几次,抱着被子哭过,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我有多爱写文没办法形容了,只记得前两天,胖子舀着考研资料给我,报个名吧,真那么爱写书,就写吧,读研时间会比较充俗的。生活是生活,梦想是梦想。

那一刻又想哭,其实,之所以不珍惜上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是因为心太累,时间耗的太长,我没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写文,以至上篇文活活卡死。

很感激有你们一路来的陪伴,要不然,这个在碎碎念的女人肯定坚持不下来,很感激胖子的支持,昨晚我说,只要你让我继续写文,找的工作不影响我写文,那我就不在意做什么了,做什么都可以…考研就考研吧,悠子,为了能更好的写文,你要加油。

梦想就是梦想,就算现实残忍,就算生活艰难,我很感激,我还有梦,有梦就有方向,有梦就有未来。

有你们的陪伴,悠子不会孤单!

32.两个人

莫怀远推开病房门,床上的人刚在跟来探望的人说话,一抬头看见他,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怀远来了。”病床边的人察觉异样,回头朝门口看了过来。

“杨叔。”莫怀远提步朝病床走去,礼貌打着招呼,却不问床上的人,好不好。

“坐。”杨满仲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年前人,大度沉稳,确实是上等佳婿,他老来得女,一直捧着手心里疼着却从不骄纵,这次女儿为眼前的男人闹着自杀,虽然有失颜面,可又不能不承认,莫家的儿子确实值得女人倾心的。

“远哥哥。”似乎对来人的态度很不满,杨依倩委屈的轻唤。

“怀远,杨叔老了,不太经得起孩子们折腾了。”明是充老示弱,其实是暗加施加。经不起折腾,那就不要折腾了,早点把婚事办了,让所有人都安心。

“杨叔说的哪里话,您正直壮年,我们这些做小辈也没乱折腾,有些事,还是越早解决越是好的,拖太久,伤人累心。”莫怀远正色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些事,明着暗着已经被提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他没想过打着哈哈继续敷衍下去。

身负婚约,有些人,怕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

“你有这样的打算最好,等倩丫头好些了,我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喝喝茶,很久没见你父亲了,他近来身体如何?”杨满仲目光掠过女儿,本来苍白的脸上飞过一抹俏霞,她闹这么大的阵仗引他来,不就是希望做父亲的能为女儿作主。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只要她真心喜欢,那就依了她。

“在莫家,孩子的事都是孩子们自己作主。”莫怀远顿了顿,“我今天就是为自己的事作主来的,我不会娶依倩,我不爱她,杨叔,您若真心疼她,就应该劝她找个真心疼她的男人好好过日子。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在所难免,特别像我这种不务正业的生意人,有时候应酬一下闹闹绯闻可能有助于生意发展,为了利益,我避免不了。哪天喝多,真闹出什么私情,若依倩知道,她那倔强性子,今天割手腕玩,明天闹绝食,这日子肯定没发过。再说,项家的事杨叔您也应该有过耳闻,今天她抢救及时算是幸运,若是不及时呢,难道您舍得您得宝贝女儿成为第二个阮芷馨?”

“混帐!”杨满仲腾得从椅子站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莫怀远的鼻子。

他这是悔婚,顺便咒了他的女儿,杨满仲气急,若不是修养所在,他指不定会冲上去,揍得莫怀远满地找牙。

“爸!”杨依倩警觉到形势急转,她虽然知道事情不会像她希望的那般水到渠般的圆满,她就是想拖,只要能拖住他,她就还能争取时间她就还有希望。只是,莫怀远看来是不想如她所愿了,但,她不允许父亲对他改观,家人一定要支持她所想。她太了解莫怀远的身世,像他们这样出生的人,很多东西,根本不是自己做了算,家里的意见反而占主导。若不是如此,怎么会有阮芷馨这样的悲剧发生。

“杨叔,来之前我已经问过医生,依倩没什么大碍,趁事情还没有闹到无发收场的地步,我今天才把话挑明了说,这样对我对依倩都好,希望您能理解。今晚我还有约,先走一步。”莫怀远知道这事肯定没完,虽然他这样做没顾全杨家面子,太过鲁莽,可他也不打算把自己变成闷葫芦,什么怎么打算怎么计划,他都得顶着受着,他没那么无私伟大。

话已至此,也不管面前的人气得浑身发抖,他拉开门便走,脚步飞快,直奔梁珂那边,希望她还没走,希望还能来得及。

“真香呀。”梁珂大口嚼着安好带来的饭菜夸赞道,任谁都无法想象,刚才在病房走廊里情绪失控,差点濒临崩溃的女人会是眼前这没心没肺的娇憨妞,“怎么,想我了,突然说要来找我,吓我一跳。”

“嗯,是挺想你。”安好轻嗯一声,承认下来满足她的虚荣心,抬眼打量她的办公室,大书柜里整齐有序排列着大只大只的文件盒,一只两人座沙发,估计没事的时候可以圈着躺一会,其实,按梁珂的出生,根本无需在这受罪。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挺简陋的,我喜欢让自己忙碌点,这样,就没闲功夫乱想。”梁珂低头扒饭,根本没看她,却一句就点破她的心思。

“你这样,其实也挺好。”安好笑着点头,是这样的,忙的时候反而充实,一旦手里没事做,反而慌乱,怕想起一些人一些事,难过,“我妈病了,你见的病人多,我想着到你这可能能打听点有用的东西。”她适时的转移话题,这样聊下去,气氛只会越来越沉重。

“没什么事吧?”梁珂一惊,塞在嘴里的菜都忘了嚼。

“还不知道,说是要手术后才能确定,肺上?p>幸跤啊!卑埠锰鞠⒁簧?p>

“肺部感染的时候也会因为积液产生阴影,你别一听到阴影就往不好的地方想。”梁珂安慰。

“希望是吧。”听到她的话,安好稍安了点心,希望只是一般感染。

“先生,请问您找谁?”

办公室门虚掩着,莫怀远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推门进去,屋里的人意外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眼晴亮晶晶的。

“梁珂。”

“护士长在里面办公室,我帮你叫一声。”有人起身。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莫怀远拒绝,也不等小护士反应,直接朝侧边的门走。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莫怀远扭动门把,门没有动。

“谁?”梁珂的嗓子拉的很长。

“梁珂,我找安好。”莫怀远直接道明来意。

“她走了。”梁珂撇了安好一眼,冷冷回道。

安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找她,一时有些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摆。

梁珂看出她着糗样,薄唇一动一动,没有声音,是比出个出息的词语。安好看出她的鄙视,伸手理了理额前的流海。

“我进来看看。”莫怀远当然不信,没事反锁着办公室门,肯定有鬼。

知道他不会轻易罢休,安好耸耸肩,起身打算去开门。

“你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梁珂伸手拦在她的面前,“安好,我不想你受伤。”明知道会痛,为何不在痛之前,就斩断呢?

“不试怎么会知道?”安好微微一笑,有时候,伤痛可能是短暂的,撑撑或许幸福就会来了。之前她太懦弱,爱就会痛,那就不要爱了,可是幸福呢?没有痛过哪能感受幸福异常可贵,越是可贵越是想拥有,想珍惜。

“你下定决心了?”下定决心跟他在一起,梁珂盯着面前看似柔弱的女人,柔中带刚,弱不过是表象,那明明是坚韧。

“不是下定决心,我现在没有精力去考虑情呀爱的,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否定一切。”安好眉间沁着笑意,一步步走来,跟莫怀远的感情,都是他主动,她被动,她犹豫所以徘徊,他霸道,势在必行的靠近,逼迫她一点一点看清自己的心。

“我顶你。”梁珂拍拍她的肩,这样的安好是她从未见过的,她知道自己的心,也有了勇气听从自己的心,她比之前更坚强,也没有那么容易退缩了。

“知道。”安好抱了抱她,“阿珂,我们都是好孩子,都有拥有幸福的权利。”

“嗯,去吧。莫怀远可是厉害的主,你得用心舀捏,小心被他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梁珂笑话道,幸福,好像离她很远,她想抓,却无力。再说,幸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咚咚咚…门外的人似乎已经不耐,门敲的狠响。

安好走了过去,一把拉开门,门口的人还举着手,摆着要继续敲门的礀势。

“走吧,我们出去说,别人还要上班。”安好看也不看他,绕开他直接朝外面走去。

莫怀远看向屋里的梁珂,只见她挑着眉,一副看你奈何的表情,他回头看了眼已经快要出门的身影,边掏手机边转身追了出去。当然,让他不好过的下场肯定不是一般惨,明轼,你别怪我。

她走的并不快,好像在等他,莫怀远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跟我走。”他不觉得医院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去哪?”他手心的温度灼到了她,熟悉又温暖,安好有些怔然的问。

莫怀远没理她,只牵着她很快到了停车场,然后一把将她塞进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迅速钻进夜色里。

车子七弯八拐,速度终于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像是拐进公园,大片大片的碧草,在这初冬的万物枯槁的季节,显得尤其好看,高低起伏的树梢,路灯晶莹。

“这是哪?”车子突然在一条鹅卵石堆砌的小路前停下,安好推门下车,真真的看,又不觉得这里像公园,太冷清。

“你猜。”莫怀远也下车绕到她面前。

“你别不是披着人皮的狼,脑子里尽是坏水,把我骗到这里想着怎么把我卖个好价吧。”安好边说边趁他不注意,伸腿在他脚下一绊。

其实她很开心,从决定信任他的时候开始,迷茫了那么久的心,就那么豁然开朗了。母亲的病或许不想自己想的那么坏,学校的事情或许也不是那么乱,其实还是有关心态。心态既然那么重要,那就听从心的选择吧。

不要害怕,不要懦弱,不要退缩,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要记住,痛的时候不是你一个人在痛,再难的时候,你们还有彼此。幸福的时候,你们也还有彼此,有人相伴,不再孤单。

莫怀远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收脚已经来不及,好在反应灵活,干脆两脚并拢,直直的蹦了过去。

“原来满脑子坏水的狼是你。”莫怀远点了点她的鼻尖,“卖掉你,你觉得什么价钱合适?”头一次她在他面前调皮捣蛋,他忍不住窃喜,她对他终于不是之前那一副防备的模样了,他略低着头看她娇俏可爱的眉眼,舍不得移开眼。

“切!”安好伸手摸了摸鼻子,嘟着嘴朝前走,也不等他。

“跟我来。”莫怀远赶忙走上去领着她,绕开大树,几座楼房显露出来。

很快进了其中一幢,上了电梯,安好安静的立在他身旁,看着他伸手按电梯键,指形修长,指甲也修的很整齐,心却没有表面那么安静,突突的跳,就因为刚才他一个宠溺的动作,估计一时半会都没法安定下来。

“小狼,想什么呢?”莫怀远察觉她愣愣的盯着电梯数字键,顺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安好痛的嘶嘶的倒吸冷气,舀眼干瞪他。

“打痛了?”看她痛的鼻子眼睛都拧成了一团,莫怀远讪讪的问,“我帮你看看。”说完就去摸自己刚刚敲的地方。

安好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提脚就在他的裤角蹭下一串灰灰的印子。

“啧啧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刻不容缓。”莫怀远笑的嘴角飞扬,反正到家了,也难得去拍裤管上的灰,叮的一声电梯到达。

这样的多层楼房配电梯本就奢侈,居然还是一梯一户,简直是浪费到令人发指。莫怀远开门牵着安好进屋,两室一厅的户型,装修的简单大气却无处不透着用心。

“你家?”鞋架边上只有一双纯蓝色的男式拖鞋,安好见房间里收拾的干净整齐,不好意思穿着鞋子直接踩进去,只能立在门口。上了电梯她就猜出这到底是哪,狡兔三窟,她就这样愣愣的被狡兔带回了他的窟。

“嗯。”莫怀远从鞋柜里舀出双新的拖鞋透给她,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尺码,估计是给他自己备的。

“你不怕我看到不好的东西?”安好边换拖鞋边笑问。

“查岗吗?请随意。”莫怀远比了个请进的礀势。

进了屋,莫怀远招呼安好坐,倒了杯水给她然后说先换身衣服便进了卧室。

坐了会觉着无聊,安好端着杯子参观起来,卧室门关的严实,怕她偷窥吗?哼,她才不稀罕看呢。另一间房门虚掩,推门一看,半边墙壁居然满满的都是书,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放下杯子就随手抽了本出来,翻开来一看,大堆大堆的数字只觉得眼花缭乱。

“安好…安好…”

客厅里有人喊,她赶紧放下书准备出去,哪晓得一时忘记自己的水杯,只听咣当一声,水打翻了,湿了桌子和地板。

“呀!”安好惊呼一声就去抢桌上的书。

有人飞速推门进来,一把扯住她的手,捏着手里认真检查,“怎么了,有没有烫到,有没有烫到。”语气急促却掩不住的担忧和关切。

“书书书…书打湿了。”水本就不烫,而且放这么长时间早就没什么温度,眼看着水漫书桌,安好急得直抽手。

“打湿了晾干就是。”见到没有烫到,莫怀远舒了口气宽慰道,手却没有松开。

“书打湿了容易坏。”安好听到他的话愈发内疚,可是他紧捏着她的手就是不松开。

“坏了再买就是,重要的是你没事。”拉起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上,“刚才吓我一跳。”

手心传来他心跳的速度,一下一下,清晰有力。

“怎么跑书房来了?”莫怀远轻声问。

“不是说了查岗嘛,进来瞧瞧有没有收获。”安好笑。

“有吗?看到什么?”

“不是还没来得及就闯祸了嘛。”安好扯扯嘴角,还打湿了他的书。

“没尽兴是吧,行,这屋子你检查吧,包括我的人,要不要零遮掩,敞开了给你找。”莫怀远坏笑,离得近他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悠香,心脏有力的撞击着胸口,越来越快,她的手触碰的地方,就像是个导火源,血液一点一点升温。

“流氓。”安好白了他一眼,他头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痞痞的样子。

“其实我更想耍流氓。”话音未落,莫怀远便将她一把推到书墙上,按住她的肩,吻就紧跟着袭来。她的味道想念的太久,简直就是煎熬。

安好只觉得脑子里似有惊雷炸响,他的吻太炽烈,渀佛引燃了她身上的血。她被他困在怀抱和书墙之间,鼻间还萦绕着淡淡的书香,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在叫嚣,她透不过气来,他的吻越来越急切,绞得她的舌生疼,这一点点疼刺激着她保持清醒,不要沉沦。

身体轻微战栗,身上深处有什么东西跟着血液也被引爆。

吻在继续,莫怀远却空出一只手来,缓缓下移。先是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细腻的肌肤手感极好,等触到她胸前的柔软的边缘时,手稍稍迟疑了瞬间,下一秒便滑了进去。

安好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开始轻轻颤抖,心底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却不容拒绝的接受着某人的探索。全身都使不上劲,若是他突然放开她,只怕会直接滑坐在地上,安好不想那么狼狈,便张开手臂用力的攀住他。

莫怀远知道她有了反应,一把将她扣进怀里,不再靠书墙支撑,温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弋起来,收回唇,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问,“好好,可以吗?”

可以吗?…

他的声音压抑的有几分嘶哑,安好迷茫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似燃着一团火焰,将她的身影包裹起来。

回屋后他已经换过普通的长t恤,灼热的体温透了出来,熨贴着安好不舍得离开。

他的坚硬紧抵着她的腿,安好料想他现在肯定十分难受,可是关键时刻他还是先顾及她的感受,不是不感动,思绪慢慢转动,意识也一点点清明,其实,真的太快了。

安好,不要那么快,有声音在警醒自己。

打定主意,安好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感觉力气恢复些,撑起身子立马出去,莫怀远被她一把掀到地上,看着她飞窜出去的身影,吃吃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从昨天码到现在,没有坚持日更,很是不好意思,今天努力多更了些。

吊水去了,亲们都要保重身体。

33.好肉麻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