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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维仁恨怒的咬牙,“她和我自小就有婚约,我顶着十几年骂名被人嘲笑有个黑丑胖子的未婚妻!现在她解毒变美了,叫你人财两得!?天下没有这么美的事儿!”

白玉染冷呵一声,“华音他从未得过半点好处,只言片语的好话,一直被你们欺辱打压,好差点丢了性命!我现在帮她解了毒了,你看她变美了,就想抢我的妻子!?你们想不劳而获的嘴脸,还真是一模一样!”他说着冷眸扫了眼柳氏和魏柔娘。

陈维仁恨恼的两眼喷火,“白玉染!你不过一个废物小白脸!根本配不上她!”

“她现在是我娘子!是我妻子!是我的女人!配不配得上,可不是你说的!”白玉染冷冷的盯着他。

他的话一句一句扎进心里,陈维仁脸色僵白。那种错失掉珍贵之物的悔恨怒恨,让他觉的都是白玉染抢走的!全都变成对白玉染的仇恨!

有人问话,“白二郎!刚才跟你回来的那个真的是魏音姑吗?你叫她出来我们瞧瞧!咋一段时间,会变那么多!不可能是她吧!?”

“就是啊!解毒会解成绝色美人了!?”

“叫她出来看看呀!”

魏华音听着外面的话,直接拉开门出来。

众人看着她忍不住吸了口气,玉雪肌肤,眉目如画,天姿绝色!当真是没见过的标致漂亮!

陈维仁看她出来,一双清眸流转灵动,略带婴儿肥的小脸,纯真无害,却直接站在了白玉染的身边,心里恨不得把她拉回来,拉到自己身边来!

魏华音直接略过他,冷眸落在柳氏和魏柔娘惊瞪着眼的脸上,“惊讶吗?我还真是多谢你们!中了十来年的毒,虽然变成之前肥丑黑的样子,被嫌恶咒骂那么多年,但好歹我平安长大了,没有被卖掉!更要感谢中的毒,让我摆脱了一场无望的婚约!否则真不敢说,我是被卖去赚钱了,还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众人看着她这个相貌,这要是个恶毒的后娘,还有一门富贵少奶奶的亲事,不能卖了她,肯定也想害死她!

“你......你......”柳氏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发现了我吗?我和我娘很像呢!”魏华音冷笑挑眉。

柳氏脸色青白,来回变幻。

“还是你们以为,我没有中毒,不过是找了个人合伙骗人!就是用药减减肥,美容养颜一番,就能蜕变成现在的样子?这种低级智障的借口,我帮你们找吧!”魏华音笑看着魏柔娘。

魏柔娘脸色姜白一片,不用说其他的,当她看见魏华音这般天姿绝色的站在她面前,已经让她嫉恨到要发狂了!这么多年没有弄死这个贱人!却让她解了毒,变成如今的样子!?

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让那些男人都看上她!都听她的!她说对付她,就对付她和娘!?

陈维仁想到刚才魏柔娘的解释,用药减肥,用药美容养颜了,这会被她拆穿说出来,觉的有些可笑。的确是低级智障的借口!他娘吃那么多美容养颜的补品,花了不少钱,也没变美了!他也见过不少富家太太和世家的小姐公子,也没有一个会吃些美容养颜的药就变美的!

那解释得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魏音姑之前中毒了,所以才胖的不正常,黑的不正常!她解了毒,人就瘦下来了,那些黑也不存在了,变成了如今的雪玉肌肤!

这话村人也都不信,因为还是有人见到之前魏华音解毒中的样子,忍不住问,“白二郎!之前见你媳妇儿说是解毒,却解的更黑了,还带着帷帽,是不是就是解毒呢?”

他的称呼愉悦到了白玉染,笑着回他,“之前有人见了华音解毒的样子,不少都在议论,说华音解毒解的更黑了!丑成了黑炭!”

不少当初说过的人有些讪讪的,“那解毒,咋会解成那个样子呢?”

“因为中毒太深,十多年的积累,毒素早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沈大夫先从脏腑开始解毒,药浴的时候会不少毒素从皮肤毛孔排出来。所以那一段时间华音才看上去比之前更黑,都是毒素在皮肤下面!”白玉染解释。

他一边解释,一边看着柳氏。

众人这下都断定,不是柳氏下毒绝不可能!

柳氏也发现她跟着过来是个错误决定!这个该死的小贱种变成现在这样,哪还有人会相信她不是中毒了!?

魏柔娘看着众人的眼神,都对魏华音报以同情怜悯,都认为是她娘阴毒给这个贱人下毒了,连看她的眼神也一样认为她跑不掉,恨火一阵阵的冲上头顶,“三姐姐!娘不可能给你下毒的!不可能的啊!”她哭着道。

“我会查出证据来!”魏华音冷声道。

魏柔娘哭着摇头,柔弱无助。

但陈维仁此时眼里根本没有看见她,都是魏华音,“你做了我十几年的未婚妻!我们是从小就定的婚约!”

白玉染挡住他的视线,“陈家上下,全家都盼着,逼着退亲!你和魏家的亲事早已经退掉!早已经作废了!陈维仁!现在魏柔娘才是你定亲的小妾!你胆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别怪我没有警告你!”

陈维仁一脸阴沉狂怒的瞪着他,死死握着拳,恨不得冲上去决斗。

此时外面六婶子哎呦叫着挤过来,“是不是闹起来了?白二郎把那个长的好看的女的领回家了!要休了魏音姑了吧!”

众人忍不住都看着她,没有说话。

☆、第169章:笑话死个人了(二更)

白玉染带着解毒后变美的魏音姑出门,就她叫的最欢实,看她过来,一副看大戏看热闹,上来就说魏音姑要被休了的六婶子,村人都眼带嘲讽,不约而同的没有说话,看起她的好戏来!

之前只是听说,白二郎带了个女的生的多美,没有见到人,现在见了人,六婶子盯着魏华音一个劲儿的打量,想着她给魏音姑说几句好话,然后哄的她要回所有陪嫁连同这大院带着嫁到她家去!

张嘴就呵笑,不屑的鄙夷,“还真是一脸的狐媚像!活脱脱一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啊!还没咋样呢,这就住到人家里来了?你爹娘是谁啊?教的你这么水性杨花!”

“你说谁?”白玉染怒斥。

六婶子不屑的哼了声,“说谁?你们自己干得出,还不让说了?当初看人家逼不过,娶了魏音姑,结果进门一家子都上赶着欺辱人!你倒是心机深,哄的魏音姑拿出陪嫁银子来给你盖了这一大院!现在院子盖好了,立马就找了个小狐狸精!咋着?休书已经写好了?已经把魏音姑休了?”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休了魏音姑你能咋样啊?又跟你没有啥关系!”

“我这是打抱不平!为了魏音姑不值得!拿着上百两银子的陪嫁养活一个心思恶毒的小白脸,结果啥都没捞着,最后弄得人财两空!只怕圆房都没有圆吧!?”六婶子撇着嘴,斜着眼看着白玉染和魏华音。

心里实在觉的这个女的太狐媚了!简直跟个小狐狸精一样!长成这样,怪不得把白玉染迷惑住了!要休了魏音姑那是肯定的了!但是必须得把所有的陪嫁要回来!

有人忍笑着跟白玉染和魏华音说,“前头六婶子还说,等你休了魏音姑,她就大发慈悲,让魏音姑嫁给她儿子!但是要带着所有的陪嫁!一两银子不能少!”

“是啊!我也听见了!真是笑死个人了!”另一处村人笑着接话。

众村人看着六婶子,也简直要笑死。根本没有啥狐媚子勾引白玉染,那就是人家魏音姑!解了毒,变美了!她还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些话!还痴心妄想让白玉染休了魏音姑,改嫁给她儿子!天底下没有这样的美事儿呢!

六婶子知道要矜持,气怒道,“谁说陪嫁说钱了!我是说魏音姑被休了可怜,我们家就勉强收了她!自然,她陪嫁还是她的!白家也没有资格占!这个院子是魏音姑陪嫁的银子盖的,也该是她带走的!可不能留给别的狐媚子和负心汉住!”

“那我真是多谢你为我娘子操的心了!”白玉染冷笑。

六婶子哼了声,“魏音姑呢?既然你当了负心汉,找了个狐媚子来,都登上家门了,那就该让魏音姑离了回娘家!你们也没资格住魏音姑陪嫁银子盖的大院!”

没有人搭理她,都在看她的笑话。别说魏音姑现在解毒变美了,就算不解毒,白二郎对她也是抱着救命之恩对她好,魏音姑才不愿意嫁给她家呢!当初樊氏还来闹!

六婶子看没人说话,白玉染大庭广众就拉着这个狐媚子的手,怒指着两人,“白二郎!我之前还看你是个好的,没想到你这么阴险不要脸!大庭广众就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这是把魏音姑放在哪了?”

“我娘子,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白玉染冷哼。

“哼!放在心上?我看你们怕是对魏音姑下了黑手吧!?她可没有回娘家!”六婶子哼了声,恶意揣测完,立马就叫喊,“魏音姑呢?你们把魏音姑弄哪去了?快叫她出来!再不叫她出来,我可告你们谋财害命!”

“你们到底是把她谋害了?还是把她关起来了?魏音姑!?魏音姑!??”她扯着嗓子就嚎叫。

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哈哈哈!啥也不知道,还找魏音姑呢!”

“魏音姑就在你眼前,你说的那个狐媚子小妖精,就是魏音姑!”有人指着魏华音给她解释,笑得不行。

这一说破,众人也都轰然而笑。

“啥?她!?”六婶子指着魏华音。

魏华音冷冷抿嘴唇,“我可配不上你儿子,也配不上你们家高贵!让你多费心了!”

六婶子惊疑万分,“你?你是魏音姑!?不可能!魏音姑又黑又丑,一身的肥肉!咋可能会是你这个样子!?”

“人家那是中毒了,如今解了毒,自然就变白了变瘦了,变成现在这么美了!你还想着白二郎会休了她,让她带着嫁妆嫁给你那跛脚儿子?可是妄想了!”有人笑着给她解释。

六婶子脸色变幻,看着魏华音,还是不相信,她明明黑胖丑猪一样的相貌,会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绝对不可能!

白玉染上前一步,“当初你求亲不成,硬让魏红梅带着顾文郎去相华音!被姥爷姥姥赶出来,就抹黑没有看上华音!说华音配不上你儿子顾文郎!不配嫁到你家去!如今还来纠缠。难道华音没有解毒,再离了我,就配得上你儿子配得上你家了?”

众人也都笑,“没解毒的时候,白二郎就围着魏音姑转!如今终于解了毒,俩人郎才女貌,不说你儿子跛脚,就算是富贵公子,也拆不散人家夫妻的!”

“就是啊!情况都没摸清,自己先算计了一堆,真是笑死我们了!”

六婶子看着魏华音娇美可人的模样,冷眼凝着她,又看一旁的陈维仁,柳氏和魏柔娘,全都明白过来。魏音姑真的解毒变美了!还有这陈维仁,只怕也是看魏音姑变美不甘心过来抢人的!不然他们不会那个说!

她的脸一阵晴一阵紫,白了又红,红了又黑,“你......你长成现在这个狐狸精的样子,你也不会得了好下场的!”

竟然是恼羞成恨,指着魏华音骂了一顿,转身跑了。

魏华音皱眉。

有人不屑的切了一声,“人家现在有房有钱,有解毒变美了,谁娶了这样的媳妇儿都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还咒人家没好下场!”

白玉染冷眼睨视着陈维仁和柳氏,魏柔娘,“你们还是想一想,落榜之后,陈家和魏柔娘的亲事吧!”

“你......”柳氏阴怒瞪着他。

家里煮的水估计快烧干了,白玉染这会不想跟她们多扯,拉着魏华音转身回了家,直接关上了门。就算查不到她下毒的证据,音宝儿解毒的事实铁证在这,也自有人骂她!

众人看完了六婶子的笑话,就开始对着柳氏指指点点,对着陈维仁议论笑话。

恶毒后娘给继女下毒谋害,结果人家不仅嫁了个俊俏郎君,还解了毒,变白变美!日子越过越好!反倒是自己的闺女,要给人做妾!

“虽然陈家现在是富贵人家,可要不是魏音姑中毒,变成了之前那样,这陈维仁只怕不会闹着退亲!一个娇美绝色的媳妇儿退了亲成了别人家的!肯定会恨她!这魏柔娘再嫁去做小妾,只怕也不得宠了!”

“别说陈维仁,换成是谁都不甘心的!这可是差一点啊!要是陈维仁娶了魏音姑,解了毒变美,那就是陈家少奶奶!他要有个这么美的媳妇儿,就算娘家穷点,也肯定疼着来!”

“是他自己没福分!不退亲就要打要杀的,闹了多少次!陈家还跑到柳家去退亲,想要回婚书!还不是自己找的!”

“要说白二郎真是走运!之前还可怜他娶了个肥丑的媳妇儿,还当成宝。还说他为了钱!这下人家魏音姑解了毒变美了,这么美一个媳妇儿,还有这一大院,当真是走了大运了!”

“也是人家白二郎长的俊俏!有那个命!”

村人肆无忌惮的议论,几乎不顾忌陈维仁和柳氏,魏柔娘的脸色。

陈维仁转身就走。

魏柔娘上前几步,想叫他,又在众人面前,不想掉价,生生忍住声音,快步追上他。

柳氏也阴着眼扫了一圈,叫了声柔娘,快步走了。

后面的人声传来,“这陈维仁只怕不要魏柔娘!她娘就阴毒,她和她娘一样一样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魏秀才可是举人,说不一定呢!要是春闱高中做了官,陈家也得巴结呢!”

柳氏看着魏柔娘追赶不上,陈维仁已经怒恨冲冲的大步离开,恨的紧咬牙关。魏礼!她现在就靠魏礼了!只有他高中了,她才能彻底摆脱这个乡下的泥潭!才能彻底翻身!扬眉吐气!

这边不少人跑到白家去,把陈维仁和柳氏他们过来找事,六婶子痴心妄想的事都告诉李氏和白方氏她们,又说了一堆羡慕的话。

丁氏和赵氏也在,听着那些话都惊了半天,“魏音姑解了毒,变美了?”

顾婶儿笑着应声,“是啊!我都亲眼看见了!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那是又白又标致,一双大眼双眼皮儿,长长的眼睫毛,看了就让人喜欢!之前还说二郎可惜了,如今算是捡到宝了!”

李氏有些担心,“陈维仁他过来找音姑?他还想抢音姑不成?”

一说这个,顾婶儿几个面面相觑,“这要长得太扎眼了,也怪是招人呢!陈家有钱有势,到时候再仗势欺人,想要抢人媳妇儿!那有钱的恶霸可做得出来的!”

李氏脸色隐隐发白,低下头自己念着,“二郎还没有圆房呢!这可咋办?”

顾婶儿听见惊讶,“二郎他们还没圆房啊?”

随即就明白过来,之前魏音姑一身肉,又肥又黑又丑,白家处处嫌恶看不惯,又哪会让白二郎跟她圆房!只是,“现在音姑解毒变美了,咋还没圆房啊?”

白方氏拦住李氏的话,“音姑的余毒还没有解完呢!自然是余毒清完了!她本就年纪小,还中着毒,之前可差点没了命!”

不过这解释也说得过去。她们也都心照不宣。

丁氏和赵氏这还惊惑着,“魏音姑真的解毒变美了?变成啥样了?婆婆和大嫂都见过人了?”

“之前就见过了!音姑是变白了变瘦了,也变标致了!”李氏回道。

丁氏看着大房婆媳的态度,显然是不准备休了魏音姑,对魏音姑还满意起来了!她倒是好奇,魏音姑真的解毒变美,变成了啥样了?让这么多人夸!?让婆婆都说好话!

赵氏等不及,拉着丁氏,“二嫂!我们都还没见过呢!我们也去瞧瞧吧!看到底变成啥样了!”

丁氏想去,看看李氏,“就为这个跑过去看看,也不好说吧!”

赵氏立马就拉李氏,“大嫂!那边都闹起来了,你也该去看看的啊!”

李氏刚才就想去,只是有一队人在这边,看赵氏拉她,跟白方氏招呼,“婆婆!那我也过去看看!”

白方氏没拦着,“也给你摘点菜过去吧!”

“哎!”李氏忙应声,去菜地里拾掇菜。

丁氏和赵氏对视一眼,这婆婆这个态度,看来魏音姑真的是变成了天仙了!

那边顾倩娘也看见了,跑回村尾找到顾玉娇,告诉了她。

顾玉娇立马不相信的跑过来找白玉梨。

白玉梨也是听说了,在门外拦着李氏,“大伯娘!那个丑肥猪真的解毒变美了!?”

院里还那么多人,丁氏沉着脸喝她,“玉梨!咋说话呢!一天到晚在外不学好!”

白玉梨也反应过来她过激了,可是听说魏音姑那个肥丑黑猪竟然变没了,她哪能忍受得了!看看院子里的顾婶儿一众人,抿着嘴,“她真的变成了天仙了!?”

“哎呀!我们也是没见到,只听人说变美了!美的跟天仙一样!这不要过去看看呢!咋可能那样一个人,才多长时间,就美成天仙了!还真能是碰见下凡的神仙了!?”赵氏呵呵呵笑。

一行人赶到村头。

有刚才没见到人的,也忍不住跟在后面,想要看看。

大门又被敲响,魏华音忍不住皱了皱眉,瞪白玉染,“你去!”她手里面正染着布呢!

白玉染撅了撅嘴,“可能是你婆婆给你送东西呢!”

他只要说起李氏,就‘你婆婆你婆婆’的,让魏华音每每想给他眼刀。

“我来帮你!这个得泡一会儿,这个说不定染出意料之外的颜色!走吧!”白玉染三下五下给她正好,把颜料小锅放一边,拉着她出来。

魏华音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跟着他出来。

开了门,李氏先进来,“你们还没做饭吧?你奶奶让给你们送点菜!”

白玉染打了招呼,都叫了人,笑问,“都是来送菜的?”

顾婶儿几个笑了,“我们是来瞧你媳妇儿的!村里都在说,解了毒的音姑,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我们心里痒痒过来瞧瞧!”

白玉染笑着把门大开,请她们进来。

丁氏和赵氏两眼盯着魏华音打量。

白玉梨和顾玉娇更是死死盯着魏华音,满脸不相信。

“你还真是魏音姑?”赵氏忍不住开口问。

“如假包换!”魏华音挑眉,似有若无的瞥眼白玉梨和顾玉娇。

“不可能!你只咋变成这样的?”白玉梨声音尖利,怒指着她。

白玉染扭头,沉声冷呵,“白玉梨!这是我家!华音是你堂嫂!容不得你放肆!”

白玉梨屈恨极了,魏音姑明明就是个肥丑黑猪的丑八怪!咋会短短时间变成现在这样!?二哥哥之前就被鬼迷了心窍,把一个丑肥猪当成宝!现在她变成这样,二哥哥岂不是更迷她了!?

顾玉娇脸色发白,因为对着魏华音,她生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顾倩娘虽然有点小奢望,不过知道顾玉娇比她漂亮,在村里公认她漂亮标致,就算白二郎休了魏音姑也不能会娶她,不娶顾玉娇!不过这会她看看魏华音,又看看顾玉娇,高下立现!说的顾玉娇在顾家村长得最标致,被魏音姑一比,又黄又干,风采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

丁氏也发现了闺女异样,目光瞥了眼顾玉娇和顾倩娘,顾玉娇的收买她是知道的,沉着脸喝退她,“玉梨!还懂不懂礼数!?你还小?成天跟人不学好!”

直接把不好都推给了别人身上。

白玉梨看她警告的眼神,屈恨的死死抿着嘴,却是不甘心的瞪着魏华音。

赵氏撇嘴,知道她收了顾玉娇的好处,帮着顾玉娇勾引白二郎,可是白二郎明显不买账!就是这魏音姑竟然变的这么娇媚,简直跟个小狐狸精一样!还真是扎眼!

房子盖好她们都来看过,但院子修整好,软装装修好,还基本没人过来看过,进来的顾婶儿一众都惊叹的打量着。

“这院子里还挖了水池子养鱼啊!”

“这木棚子还真好看!”

“木棚子几乎都会搭,省时省料省钱,遮雨放东西。但都是随便搭建一下,他们家这木棚子小巧,里面放着桌凳,还真是好看!”

“这是亭子吧!”丁氏说。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都笑起来,“院子盖的太好了!这是比着大户人家的大宅院盖的!咱们都没进去见过呢!”

“几位伯娘,婶子进屋坐吧!”白玉染笑着招呼。

魏华音去厨房准备茶水。

顾玉娇拉了拉白玉梨,几乎两眼发红,“她是不是妖精变的?不然那么个丑肥猪,咋可能一眨眼变成这个样子了!”

白玉梨也怒恨咬牙。

☆、第170章:我就是吃软饭(一更)

李氏和丁氏,赵氏,连同顾婶儿一众人看过院子,到了堂屋里。

正厅摆了十把椅子,一边四把,中间放着高几,上座桌子两旁两把。后方的条几上摆着花瓶插着花儿,中间是香炉,后堂挂着一幅蓝绿着墨的山水画。

厅堂两边一面是硬板刻画儿,一面是博古架,只是博古架上还空着不少,只零星的摆了点小植物,和花瓶,木雕摆件。

但这已经和寻常乡下人家的布置不一样了!因为堂屋正中没有饭桌,规规整整的。想到他们屋子这么多,肯定不是在这堂屋吃饭,又专门吃饭的饭厅。

“这屋子盖的真好!屋里布置的也好!”顾婶儿几个人连连夸赞不已。

丁氏却是心里羡妒不已,“这院子盖起来少说白十两银子,可是不算这里面摆的家具的!看这家具也不是便宜货色,只怕家具也得几十两银子吧!”

“只摆了用得到的堂屋厨屋和饭厅卧房而已。”白玉染回她。

“那也要不少银子了!你们哪来那么多银子啊?”赵氏可是快酸死了,起身问着话,忍不住往旁边屋看。

“我吃软饭!”白玉染淡声道。

赵氏脸色一僵,没想到他把吃软饭说的这么云淡风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是不要脸!

李氏也是神色微僵,觉的脸面有些过不去,问起他,“你种的花草呢?我看那边一大片的空地,要是都种上,时时摆摊儿卖花草,也能卖不少钱的!”

“那个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慢慢种!”白玉染解释。

这解释等于没解释,更加坐实了他吃软饭靠魏华音的事实。

不过顾婶儿几个也都知道他对魏华音很是维护,对她也好,魏华音愿意让他吃软饭,两人感情好,也不在意这些个。

“这院子才整好,花圃也早晚能整起来的!”替李氏解释。

李氏点头。

那边赵氏看没有啥有用的消息,就隔壁去看去了。

魏华音拎着水壶出来,看她推开卧房的门,冷声提醒,“那是卧房!”

赵氏正准备进去瞧瞧,被她叫住警告,脸色不好的撇了撇嘴,“不是还没有搬到卧房里住吗?看看有啥!?”

“如果我上你家里,不经允许,擅自闯进卧房,你作何想?”魏华音冷冷道。

屋里白玉染也忙大步出来,过来接了茶壶,看着赵氏,呵笑着问,“三婶儿!那是你侄子和侄媳妇的卧房!”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赵氏觉的有些没脸,气恼羞愤,“我又看过你们这院子哪屋是哪屋!刚才也说了看看,你们说随便看!盖了两层楼,还以为你们是住在楼上的!谁知道你们住在这!”

说着撇着嘴,拉着脸返回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