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何公公连忙的说着,他不过就是一个奴才,怎么敢当什么宫里的老人,那真是打了他的脸,折杀了他啊。

沈双已经搬了椅子放在何公公的身后,“公公,坐,”她说完,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就已经站到了沈冰宁的身边,一张脸丝毫没有笑容,这真是标准的沈双表情。

沈公公战战兢兢的坐下,就像是屁股下面长了刺一样,这刚坐下又是猛然的惊了起来,拱手道,“谢谢王妃娘娘。”

不用客气,请坐吧,沈冰宁比了一下,脸上的笑空太过灿烂,灿烂的都是让人心里发毛,就连何公公也是一样,他今天才算是了解到了,这个北平王妃,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王妃娘娘,奴才刚才所说的事,娘娘考虑的如何了?”何公公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再次忍着头皮上的发麻问着沈冰宁。

“这个啊?”沈冰宁拉过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玩了起来,她将头发卷在了手指上,再散开,再卷。

“何公公说的事,本王妃知道了。”

何公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事算是成了,皇后那边也是好交待了,可是就在他这气还没有松完时,沈冰宁将背舒服的行身后的椅子上,有些清凉的道,“何公公啊,皇后娘娘喜欢我们的花露,我自然也是开心的,毕竟能得一国之母的赏识,也是我们锦色的荣兴啊,您说是不是这理啊?”

“正是,正是,”何公公还能什么,就只能不断的点着呵腰。

“可是呢……”下一句沈冰宁这个可是让何公公的心都都是提到了嗓子眼里了,还有可是,是什么可是,沈冰宁无聊的扯动了一下唇角。“何公公,你也知道我这是开门做生意的,皇后娘娘想要我们的全部花露,我们自然是不会抗旨的,可是我却是要要问一下,皇上娘娘,要给我们多少定钱?”

“来定我们香露与花露的客人,要都是要先交定金的啊,不知道皇后娘娘说是多少?要是少了,抱歉,我可是不会答应的,我这府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要养的,铺子里那么多人,还有锦州的百姓可都是在等着这些银子吃饭,生活呢。”

“皇后娘娘不会是要断了我们的财路吧??她停了一下,在一边的桌上撑起自己的下颌,”皇后娘娘给多少,一千两,一万两,还是两万?“她可不是什么狮子大开口,她是做生意的,连个定钱也没有,就想要他们的货,这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吧。

何公公的脑门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

“这……这……”他这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如何说的好。

“王妃娘娘啊……”他站了起来,用力的向沈冰宁弯下了腰,“我们家娘娘并没有说要给定钱啊,”这娘娘他是了解的啊,她能拿出一两银子就好了,还上万两,她要是有个上万两银子就好了,这宫里可能最穷的就是皇后娘娘了,谁让皇后娘娘家道早就落了,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京官而已,有权无势的,哪还有银子啊沈冰宁睁开了双眼,猛然的也是跟着站了起来。“什么,没有说银子,没有说银子,就让我们给货,我们府里的还都是要吃饭的,我也要吃饭的,你们娘娘想要饿死我们全府人吗?”

“这……”何公公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王妃娘娘,她是皇后啊……”他小声的提醒着,能不能看在他的主子是皇后的份上,这银子不要收了?

“不行,”沈冰宁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银子是银子,交情是交情,我们和皇上还是亲兄弟明算帐呢,皇上还给我打过欠条,怎么,皇上的老婆想要败了你们皇上的名声吗?”

“王妃娘娘,这话就严重了啊,”何公公被说的面红耳赤的,可是又不知道要如何的反驳,“这娘娘是娘娘,皇上是皇上,这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而何公公已经被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皇上是人,你们娘娘就不是吗?”沈冰宁不客气的堵了何公公的话,不要把她当成软柿子捏,想要他们的全部花露,一个铜板也不给,告诉她,这叫没门。

何公公被狠狠的噎了一下,连忙的赔着笑脸,“王妃娘娘这话说严重了,奴才不是这意思啊?”

沈冰宁没兴趣在说什么了,反正不给她银子,以后一瓶也别想拿。

“抱歉,何公公,我还有几宗生意要谈,就先告辞了,”说完,她也不等何公公回答,就已经转身走了出去,沈双跟在她的身上,依旧面无表情。何公公一人被晾在那里,不由的叹了一声。

娘娘啊,你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就算是奴才把这张老脸当成凳子,也得有人坐才行啊,可是这明显的人家就不吃他的这一套,让他能如何,这现在里外都没人,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可谈的,他就只好回了宫,这还没有到宫里呢,他的头皮再次一麻,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皇后娘娘的怒气了。

☆、第七十八章她很谦虚

果然的,啪的一声,一个杯子扔在了地上,正好砸在何公公的腿边,碎成了碎片。“你说什么,敢给本宫要银子?”

“正是,”何公公的头垂的越来越低了。

“她是什么东西,敢向本宫要银子?本宫能看的上她的东西,那是便宜她了。”皇后一字一句的咬了出来,真是被气到了。

“是,是……”何公公不断的点头,心里却是在苦笑,那个当然不是个东西,那是北平王妃,是北平王的王妃,是皇上唯一的弟弟北平王的王妃。

都说了这是卖买自由的,他们的娘娘权利再大,也没有一个皇上大吧。

皇后气自己的肺都是疼了,她不断的怕拍着自己的胸口,指都会门口,“滚,马上给本宫滚,一个个都不让本宫省心,明天让北平王妃来见本宫,本宫到要看看,他怎么收本宫的银子?”

“是,”何公公也不敢多呆就的跑了出去,他知道现在的皇后正在气头上,他说什么也没有用,就只能想着,看皇后一会能不能消消气,不然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啊。

“让我去?”沈冰宁抬起双眼,似笑非笑盯着过来传话的何公公。

“正是,”何公公低头说着,“娘娘说过,让北平王妃宫里相见的,正好她有几日没有见到北平王妃了,正好可以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叙叙旧了。”

“好啊,”沈冰宁到是没有多少思考什么的,“明日我一定前去。”

何公公这才是放心了,即然话已经传到,他也可以走了,可是就在他要在走到门口时,又是折过了身,“王妃娘娘,请小心,”他就只说了这几个字,其它的也不敢多话了。

“谢何公公提醒,”沈冰宁也是客气道谢。

别人对她客气,她自然的也会对谁客气,谁要是敢惹她,敢算计她,那么也不要怪她不给面子,哪怕对方是什么皇后也是一样,她的那些东西还真的都都是白送了,送了东西,。还没有落到了一个好。

“你真的要去?”沈双倒了一杯花茶放在了桌上,“你明天不会太好受的。”

“我知道啊,”沈冰宁端过了花茶就喝了起来,“我知道明天不是太好过的,不过,人家都是叫来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去,是不是?”

“你可以装病,”沈双皱着眉,只能给她想着主意,哪怕这主意只是馊主意也行,能躲过一时算是一时了。

“装病?”沈冰宁撇了一下嘴,“又不是我理亏,我为什么要装病,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后就了不起了,容肖许可没有多喜欢自己的皇后……”而她的话话落,沈双就连忙的捂住她的嘴。

“我的老板,皇上的名会你怎么能够直呼呢,让要知道了,非要砍了你的头不可。”

沈冰宁摸摸自己的脖子,真搞不明白这个古代,名子起了就是让别人叫的,怎么要叫了,还要砍头,真是落后。

“好了,我知道了,”沈冰宁拉开了沈双的手,“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不过,不让我赚银子,那是不行的,”她站了起来,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双双,我们去铺子里一次。”

沈双还是很担心,沈冰宁这女人有时胆子太大了,大的都是能让人替她捏一把冷汗,看来这事,她要先请示过王爷才行,免的这个女人被自己的胆子给害死。

第二日,沈冰宁特意的收拾了一下,就进了宫,而进宫前,好像有很多人都在她的耳边念着什么,什么不能的皇后顶撞啊,要小心皇后啊,说话注意什么的。

她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过还好,有些比较重要的,她都是记在肚子里了。

“参见皇后娘娘,”沈冰宁福身,这宫礼做了十足十,虽然她很是不喜欢这个时人的这个礼那个礼的,不过这就叫如象,她要是不给这礼,这皇后可能都会给她的脸上唾唾沫了。

“妹妹请起,不用这么多礼的,”皇后还假意的扶起了沈冰宁。

“我有好久没有见妹妹了,今天正好我们姐妹两个人,还可以好好的说说话,”她说着就拉着沈冰宁要坐下。

沈冰宁感觉拉着自己的这只手,就像是一条蛇一样,冷凉凉,阴森森的。她坐下,眼观口,口观心,只是笑,却是不说话。

“妹妹,还真是越长越标志了,”皇后一见沈冰宁白里透红的皮肤,这嫩的就像是可以掐的出水来一样,真心却也是很不舒服的说着“姐姐是天生丽质,妹妹这种粗鄙的容貌怎么能入眼呢,”沈冰宁也是谦虚道,将皇后给捧了起来,其实心里早就知道骂了多少次了,妹妹,鬼才是你的妹妹,她沈冰宁要这有样的姐姐,才是真的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还是一个皇后,有没有脑子,还想空手套白狼,想着她去吧。

“妹妹这是说什么啊,咱们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也是亲亲的妯娌啊,这要是在寻常百性家,那也是一家人的。”皇后端庄一笑,身上有着花露,脸上抹着香露,配这这脸,这身段,这笑容,确实可以说是天生丽质的,能当上皇后,不会是太差的,只是,这眼神现在要是恶了一些,那么,这脸也就是打了折扣了。

“是啊,”沈冰宁笑的眼眉皆带喜意,其实暗地里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了。

她还知道是亲妯娌啊,这亲兄弟都要明算帐来着,她呢,这根本就是吃人不吐渣的,还想白拿她多少东西。

“妹妹,你那个花露是不是也卖给别人了?”果然的,这皇后是坐不住了,想来,最近皇上睡这个女人身边,那个女人身边的,都快要将她给逼疯了吧,沈冰宁突然之间感觉没有感觉那么火气了。

当皇上的女人,除了要有极大的定力之外,看来忍耐力也是一样的。

她端过桌上的茶水,只是吹了一下飘浮在上面的茶叶,悠悠的茶香,也是让她的心渐渐的平静了起来,到是没有来时那般气闷了,她是生意人,对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第七十九章哭穷就对了

“皇后姐姐是问我的那些花露香露吗?”她抬起一张讨人喜欢又可爱的脸问着,刚好露出了八颗牙齿,相信没有人可以对这样的她发脾气的,果然的,皇后本来是有些气的语气,到是不好意思了,“是啊,姐姐只是想要知道,妹妹的那些花露都是去了哪里了,怎么,老是不多呢?”

沈冰宁放下杯子,也是装成了一脸的烦恼样,“这个,皇后姐姐就有所不知了,那花露当初我们学的就不容易,从秋凉国带回来也是不容易,这一回来,我也没有想着会这么受欢迎啊,只是想着让我们的南瑶的女子也能像是秋凉国那边的一样,个个青春貌美,这样我也能多赚一些银子,姐姐也知道,我们王爷他穷啊……”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声,还摇了摇头。

“这锦州穷成那样,我们总得给贴补一些吧,不然那里的百姓就要受苦了,而这花露卖的好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就一连出了不少,将我们从秋凉国带回来的都是经卖的差不多了,这新的还没有出来,市场也都是断了货的。”

皇后的脸面有些过不去,笑的也是有些尴尬,她可是发了狠话的,说是以后这花露只能给这里送,可是谁知道,沈冰宁把锦州百姓给拿了出来,她这太话哪好意思说,这要是被人给知道了,说她是一个不体量民心的狠女人,不配拥有这个皇上的后位,也不配统领整个后宫,更不能母仪天下,这一番话说出来,她接下来什么也是不能说了。

可是,她又是不甘心,这本来是她的机会,皇上说只喜欢她身上有香气的,可是偏生的好几个小贱人,竟然敢和她争,把皇上都是给抢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妹妹啊,”她假笑着,“你的那些花露怎么宫里也那么多,是不是你也给别人送了?”

“这个啊……”沈冰宁装成一头雾水的样子,“没有啊,宫里我给皇后姐姐这里送过的,至于其它的,不会是在我那里买的吧,那我可真的不知道了,对了,”她转向皇后,眼睛是跟着很无辜的眨了一下“皇后姐姐,今日找我来,是否有事啊,何公公这说了什么,我好像给忘记了,皇后姐姐能能再说一次吗?”

她这个大西瓜再丢给皇后,她到要看看,这皇后敢不敢当着她的面说出来,皇后的笑的更加的难受了,整张脸都是跟着笑的僵直了起来。“没事没事,只是过来想和妹妹叙叙旧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冰宁点头,“那皇后姐姐,我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铺子里我还人忙着呢,”她站了起来就要告辞,呆在这里真是浪费她的时间,尤其是和这个皇后云里雾里的,你骗我,我防你的,真没意思,还不如她回铺子里去赚银子呢,银子多可爱的,她就算再生气,再烦,也不可能生银子的气,烦银子。

皇后也没有久留,就这么闷笑着,将让人将她给送了出来,沈冰宁刚出来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啪啦的声音,她就知道,皇后是在里面发脾气砸东西了。

真是没有风度,她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这么浪费银子,砸的东西不要银子啊,这宫里真不好玩,难怪她总是不想进来,进来感觉空气都不顺了,她用手当成扇子扇,看能不能扇来了一些凉风出来了。

还好,她不是住在这里,不然,迟早都是要死在这个宫里了。

皇后这已经摔了一下午了,宫里的东西也是摔了个西巴烂,连个落角的地方也没有,宫女也被打了,何公公也是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就是,沈冰宁算是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回去了。

不然这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北平王非要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正在他在胡思乱想这际,眼前却是飘过了一片明亮的典色。

明黄色,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着实的一刺了一下黄色。

“皇上,皇上……”他连忙的睁大了眼睛,就见容肖许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皇上万岁,”何公公连忙的跪下,容肖许只是甩了一下袖子,“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何公公这已经吓破胆了,这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娘娘,我的好娘娘啊,您可千万不要砸了啊,咱们这个皇上,是最不喜欢铺张浪费的,几个宫女连忙低下了头。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何公公的祈祷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怎么,皇后在里面练习臂力吗?”容肖许抬起的唇角挂满了冷笑,真是他的好皇后啊,他转身就要向里面大步走去,何公公是真的急了,连忙的大声声音,“皇上驾到……”

可是这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皇后显然还是在气头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没有听到何公公的话,她拿起了一个花瓶,用力的砸在了地上,然后砰的一声,花瓶正好落在一个人的脚边,而那人连眼睛也没有眨了一下。

皇后却是傻了眼睛了,一只手还在放在空中,正在说明,她刚才做了什么。

“皇……皇上……”她也是结巴了,也是无言了,容肖许看着后后宫中的一片狼藉,不怒反笑,那张格外逼人的脸上,此时笑的越发的灿烂了起来,到是让皇后打了一下冷战,双腿一软,连忙的跪在了地上,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而她现在怕的已经快死了,这样的她被皇上看到了,皇上要怎么想,她的眼睛不断的转着,却是不知道要如何要为自己解释什么,这都是被皇上抓了一个正头,百闻不如一眼。

她这次是彻底的没了皇后的样子了。

“罪,你有什么罪啊?”容肖许挑了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而那些宫女才是七手八脚的连忙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就只有皇后一个人跪在地上,不敢动。

☆、第八十章她的皮要松松了

“怎么,哑巴了?”容肖许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皇后啊,你不是挺会能言善道的吗,不是挺爱摆架子的吗,怎么,今天不说话了,舌头被猫给咬掉了是不是?”

他明明声音很轻,也是没有什么责备在,可是听在皇后的耳朵里面,却是异常的冰冷,皇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也垂的更加低了。

容肖许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皇后的身边,皇后再次打了一下冷战,就见容肖郁撩起了自己的的龙袍,蹲在地上,然后他伸出手,抬起了皇后的下巴,还是同一张脸,怎么现在看起来这般丑的。他宫里的女人啊,还真是没一个让他真心的。而她们,又哪一个是对他真心的,。

“皇后啊,听说,你要让北平王妃把花露都给你一个送来是否?”

“臣妾不敢啊,”皇后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可是她的眼睛却是不敢看容肖许,不断的闪躲了起来。

“是吗,不敢啊,”容肖许握紧了皇后的下巴,笑意漫在唇角,眼底却无。

“皇后,收起你的那些自以为事,你最后不要给朕打北平王府的事,你知道吗,北平王妃越是赚银子,朕的国库才会越多银子,你想要用朕的银子,来养你的脸,养你这些不可告人的心吗,你还真是让朕感觉恶心,”说完,他用力的甩开了皇上的下巴。然后站了起来,再次抚着身上的衣服,“皇后啊,你不要把自己想的这么聪明,把别人都是想的笨了,这宫里的事,哪有朕不知道的事,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好好在这里反醒吧,什么时候反醒好了,什么时候朕再过来见你,真要是一个的可以母仪天下的皇后,不是一个只顾着自己的脸,把别人都当成笨蛋的蠢女人。你这皇后的事物,也是交给杜贵妃处理吧。”

他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然后大步的离开了皇后的宫里,而皇后颓然无力的坐在地上,泛白的唇片不断的颤抖着,眼泪也是无声的向下掉,掉的越来越凶,也是越来越狠。

而容肖许却已经走的很远了。

“皇上,这样对皇后好吗?”黄公公紧跟在容肖许的身后,小心的问着,“毕竟,那是一国之母啊。”

“一国之母又如何?”容肖许哼了一声,她的胆子也是太大了,“她是皇后,朕还是皇上呢,朕都不敢命令沈冰宁做什么事,她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事啊,敢管朕皇弟一家子的事。”

黄公公这下也不敢说话了,他就知道,在他们皇上的心里,那个弟弟可经比女人重要的多了,再说了,皇后娘娘这一次做事确实是太过分了,这宫里的哪位娘娘不是自己拿着银子去买的,她还真是贪心,明明知道那花露不便宜,还都想着要自己占为已有,难怪皇上会这么生气了,谁让皇上也有这花露的三成的银子呢,谁要要断了他的银子,他还不杀了谁。

沈冰宁回到了府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唉,宫里的那位还真是不好对付。”

对了,去看看她的花露做的怎么样了,这还是她亲手做的第一批,不知道香味如何,她跑进了试验室里,就见沈双正在那里,打开了盖子正一一的闻着“双双,怎么样了?”她着急的问着沈双,自己也是打开了一瓶。

“味道很不错,”沈双放下了手里的瓶子,“和秋凉国的差不多,就是味道有些淡,可能是我们放花瓣时间没有把握好,也有可能是原料的不同?”

“恩,”沈冰宁也是闻出来了,“和原料有很大的关系,我们这里的花毕竟和秋凉国那里的不能比,那里的风俗地貌可能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水,不过,能有这样的味道已经不错了,她”盖上了盖子,对于这一批的花露香味,算是满意了。

沈双也是点头,她已经将这里的瓶子都是摆放整齐,再过一些日子,这些花露就可以卖了。

“宫里的那位解决了?”她问着沈冰宁,不过心里已经有了底了,不然以沈冰宁的性子,不可能现在还能笑的出来。

“是啊,解决了,”沈冰宁摊了一下手,“谁要断我的财路,那可不行,管他是什么皇后皇前的?”

沈双的手指微微的顿了一下,“你的胆子太大了。”

“大吗?”沈冰宁指着自己的鼻子,然后摇头,“才不才不,”她其实担心的连汗毛都是竖起来的。

“大,”沈双微微的抿了抿自己的红唇,“大的还不是一丁点,你一会还是想着要怎么和王爷坦白吧?”

沈冰宁的心一下子咯噔了起来,“不会吧,他知道了?”

“恩,”沈双继续忙着自己的,“这府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也没有事是可以瞒的过他的,皇后的事,王爷会自己解决的,你非要自己去,要是万一出了事,受了苦头,你这苦头之后,就是皮要被王爷松松了。”

沈双越说,沈冰宁的头越是疼,她都有种感觉,今天晚上她是别想睡着觉了,她家亲亲相公只要一生气,就会不理她,和她冷战的,面她最怕的就是这样了。

她抓了自己的好几把的头发,“这下麻烦了。”

沈双盯着沈冰宁匆忙走出去的背影,就这样看了半天,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忙着自己的,“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这世上还有你怕的事情,你的胆子有时真的很大,真要有人治治你才行,不然你还真的要翻了天了,”她突然一笑,还是很少人可以看到了的带着真心,有着真意的笑容,而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有多久,多久她没有这样笑过了。

而这个家,她真的,真的,很喜欢。

沈冰宁不知道皇宫里的那位怎么样了,反正都有很久没有找她的麻烦了,她也没有时间去宫里看,更没有时间打听,她现在正在忙着赚银子呢,这银子真的像是流水一样,不断的向他们的这里的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