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见她慢吞吞地坐在床上,伸脚就要勾脚踏上的绣鞋,忍不住蹲下身,拿起那双小巧的绣鞋为她套上。

这时候,宫心的神色已经不是惊讶可以形容了。

曲潋的睡意也吓跑了,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床前帮她穿鞋的少年,这样的姿势,如同跪在女人面前一般地谦卑,对于这个以夫为天的时代,这种事情根本想象,也无法形容。可是看他的举动,就是这般的自然,甚至没有一丝谦卑,仿佛在做一件正常不过的小事情。

直到他帮自己穿好鞋,她依然反应不过来。

纪凛拉着她起身,有些担忧地道:“潋妹妹身体还难受么?”说着,他的视线忍不住往她身上某个地方瞄。

曲潋:“…还好。”明明他在做这么流氓的事情,却正直得不行,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曲潋坐在梳妆台前让宫给给她梳头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铜镜里他的面容,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他此是不是应该在外院陪今儿过来认亲的客人么?

纪凛站在她身后,伸出一只修长白晳的手,打开了她的首饰匣子,边悠然地为她挑首饰,边道:“爹和二叔他们都在那里,我见没什么事情,就回来看看你。”

曲潋将上翘的嘴唇往下压,嗔道:“哪里没事?我先前还听说宁王世子和席公子等人正在赌博,正闹得凶呢。”

纪凛笑道:“阿琅的性子便是这样,难得大家都在一起,便要闹上一回,放心,不会有事的。”

曲潋笑了下,也不再说什么。

宫心给曲潋梳好了头发后,便识趣地退开了,让已经挑好了一支赤金累丝垂红宝石的步摇的纪凛将之插到曲潋绾起的发髻上。那缀着的三排垂下鬓角的红宝石被打磨得如莲子米大小,垂落到她颊边,衬得她一张脸越发的白晳细腻,莹莹如玉,一双眼睛顾盼有神,盈盈一笑,如画中走来的仕女,教人难以移目。

纪凛突然又觉得这支步摇不太好,想要换一支。

曲潋已经站了起来,笑得有些腼腆地看着他,说道:“暄和哥哥,我们出去吧。”

嫁了人后,就不好生疏地再叫纪哥哥了。等以后熟悉了,说不定她的称呼会更自在。

纪凛只得作罢,牵了她的手出去。

曲潋虽然有些别扭,但是看他眉眼舒展,唇角含笑,面容比那枝头上绽放的玉簪花还要美好,便由了他。她的手小小的,被他一只手就能裹住,牵着她往前走,稳稳的步伐,让她的心里也变得安心。

好在出了暄风院时,他便放开了她,没有因为自己一时高兴,做出让人说三道四的话来。

晚膳就要开始了,镇国公夫人正忙得团团转,见到曲潋过来,神色顿时有些不好。

“你刚才去哪里了?”

曲潋细声细气地答道:“祖母叫我过去了…”

镇国公夫人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能说什么?说她这儿忙不过来,她这作媳妇的不会过来帮衬下婆婆么?可是淑宜大长公主是长辈,就是她也不能说什么,只得将这口气咽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你过来了,就跟我来。”

曲潋笑着应了一声。

婆媳第一回交手,曲潋胜。

晚膳后,夕阳的余辉斜斜地落在院子里,除了现在仍客居在镇国公府客院中的亲眷,其他家住京城的客人皆纷纷告辞离开。

曲潋跟着镇国公夫人和纪二夫人,笑盈盈地将客人们送出了垂花门,目送各家的女眷登车离开。

终于将客人送离后,镇国公夫人、纪二夫人也累得慌,两人原是要去寒山雅居给淑宜大长公主请安的,淑宜大长公主却颇为体谅她们,派了人过来告诉她们,让她们不必过去了,都各自去歇息便是。

婆婆如此体贴,镇国公夫人和纪二夫人自然乐意,反正淑宜大长公主平时的作息也很是固定,这种时候一般不喜人去打扰。所以两人也没有说什么,都笑着应了。

曲潋却想要去寒山雅居,笑道:“我先前答应过祖母,用完膳要去和她老人家说几句话的。”

镇国公夫人皱眉,不悦地道:“既然你祖母让你回去歇息便回去,还去打扰她老人家作甚?”

纪二夫人有心和曲潋打好关系,笑着提点道:“你这孩子有心了,这时候天色已晚,她老人家素来不让人去打扰的。”

两人明明都是为了她好的语气,但是镇国公夫人说出来的话却是满满的恶意,纪二夫人却说得让人心情愉快许多。

曲潋不欲与她们争辩,面上乖巧地应下了。

和长辈们分开后,曲潋便往暄风院行去,走得慢吞吞的,这蜗速,让人好笑不已。直到看到从外院过来的纪凛时,她的双眼一亮,便加快了步子往他那儿走去。

“潋妹妹,小心些,别走太快。”纪凛过来,扶住她的手说道。

曲潋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木然了下,也不好和他说,痛啊痛的就习惯了,况且都过了一天了,又上了药,现在已经不太有感觉了。

“外院的客人也走了?”曲潋笑着问他。

“走了。”纪凛牵着她,“我们去祖母那儿。”

曲潋笑眯眯地应了声好,她就知道他会带自己去寒山雅居的,所以才故意走得慢吞吞的,特地在这儿等他。

这种去刷好感的机会,曲潋怎么可能放过?现在镇国公府当家的虽然是镇国公夫人,但是地位最高的是淑宜大长公主,她一句话顶得过镇国公夫人十句,曲潋想要在这里过得好,自然要在淑宜大长公主多刷脸了。况且人的感情是双向的,你拿出真心来对人,对方自然也会回以真心。

夕阳才刚落,但是寒山雅居已经静悄悄的,淑宜大长公主并未歇息,而是坐在安息室里看佛经。

见到两人过来,她自然十分高兴,笑道:“这时候了,你们怎么还过来?”忙又吩咐乌嬷嬷、明珠给他们上茶点,都是他们平时爱吃的东西。

纪凛拉着曲潋坐到淑宜大长公主身边,含笑道:“客人已经回去了,现在也无事,我们便过来和祖母聊聊天,省得祖母一个人无聊。”

曲潋也笑盈盈地道:“今儿有些累,晚膳时也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所以我有点儿想念祖母这儿的杏仁酥了。”她撒娇地说,根本不将自己当外人,反而就像面对自己的亲祖母一般,娇气地要这要那。

淑宜大长公主越发的高兴了,老人家其实很好哄的,就算平时性子再冷硬坚强,也有寂寞的时候,特别是她这么大的年纪了,子孙满堂,可是敢亲近她的孙子却只有纪凛一个,其他人不是战战兢兢的,就是说话都要磕巴一下。如今有曲潋这爱撒娇的丫头,也不怕她的冷脸,愣是傻乎乎地凑上来,如何不高兴?

这也是她为何如此抬举曲潋的原因,女儿却不能理解,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三人都高高兴兴的,陪着淑宜大长公主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天色渐晚,方才被她赶回去。

出了寒山雅居,便见到廊下大红灯笼晕染出喜庆的光泽,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没有了白日的喧嚣。

在这样安静的夜色中,曲潋被他牵着回房,有些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她有点害怕回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尘扔的地雷,谢谢~~3

尘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2-15 00: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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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v

第119章

寒山雅居距离暄风院很近,当初淑宜大长公主给孙子选院子时,也是特地选了处离寒山雅居最近的,方便她照看,顺便想念时随时可以过去探望。

所以曲潋再磨蹭,也磨蹭不了多长时间,很快便回到了暄风院。

纪凛自然发现她的异样,只是他面上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双眼睛蕴着清柔的笑意,在这样的夜色中,像是碎落了漫天的星辰,漂亮极了,几乎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这样一双眼睛里。

他牵着她的手,步子放得很小,配合着她的步伐,仿佛无论她如何,他都会包容着她。

周围很安静,夏虫还没有开始出来活动,给了夜色一种静谧的深邃,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到安静得可怕。

曲潋跟着他的步伐,回到了他们的卧房。

房里依然是一片大红色,丫鬟们点上了明亮的宫灯,整个世界变成火红色一片,还剩着喜庆的余韵。

曲潋看到那张床,目光一缩,除了那种羞死人的感觉外,还有难受。

纪凛微微倾身,看着她的脸。

曲潋眨了下眼睛,抬头看他,不小心发散了下思维,发现两人的身高差——实在是个悲剧。

她觉得自己还能再长高的,不然真的比他矮一个头,难看死了。

只是很快又想到,自己能长高,他也会继续长高,又有些心塞。

“潋妹妹想什么?”纪凛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特别地呆,呆得他又想笑。带着茧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让他几乎担心自己手中的茧会不会磨破了她水嫩的肌肤,不由又收回了手指。

曲潋心说她才不会傻呆呆地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去呢,就算在发呆,她也是有职业素养的,不会被人诱拐出口,说出作死的话。

她不回答,他也不恼,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按到怀里,然后贴着她的脸亲吻那红润的唇瓣,亲着亲着,又开始情动。

曲潋木然,脑袋飞快地想着,自己今晚和他示弱的可能。

幸好,这时宫心在槅扇外禀报一声,说是曲潋的几个陪嫁丫鬟过来,让她们给新姑爷磕头,明天开始安排差事。

纪凛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然后拉着她出去。

碧春等几个曲潋贴身伺候的丫鬟过来给纪凛磕头请安,其他粗使仆妇则在院子里磕个头便行了,宫心和琉心负责给她们打赏红封。

纪凛扫了那几个丫鬟一眼,没说什么,只让她们过来伺候曲潋去沐浴。

碧春和碧夏皆应了一声,跟着曲潋一起去净房。

两个丫鬟都知道曲潋的规矩,她沐浴净身时,一般都是自己脱了衣服泡到水里后才让丫鬟过来伺候,等洗好了,又让丫鬟避开,自己穿了贴身衣服再让她们转过来伺候。虽说这种规矩有些奇怪,但习惯了后也没觉得有什么。

等曲潋盘着头发,坐到松香木的浴桶里,碧春和碧夏看到自家姑娘□□在水面上的肌肤,从后脖子蔓延到肩膀,那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两人先是有些诧异,等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满脸通红,又有些心疼。都想着,没想到姑爷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人,竟然在床第间竟然如此的…

洗澡的过程,曲潋也有些磨蹭,巴不得将晚上的时间都磨蹭掉才好。

昨晚的记忆太难受了,那种被贯穿撑坏的感觉…今晚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

只是等她出来后,却不见纪凛。

“刚才常安过来找世子。”宫心禀报道。

曲潋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世子去忙吧。”

她摸了摸还有些湿润的头发,便坐到临窗的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有夜风吹过,窗外不远处种着一排篁竹,竹叶簇动,发出簌簌的声音。

她微微闭上眼睛,感觉到风吹在脸颊上的舒适,挨着大迎枕,有些昏昏欲睡。

“怎么坐在这儿?”

听到声音,曲潋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穿着一袭宽松绸衣的少年,显然也是刚沐浴出来,身上还沾着湿润的水气,鬓角边的头发微微有些卷曲地黏在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得不可思议,仿佛连眼睛也变成了温和的墨玉。

曲潋不禁朝他弯眸笑道:“今晚的风很凉爽,暄和哥哥也过来坐会儿。”

纪凛听罢,面上露出笑容,撩了衣服坐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曲潋有些不习惯,以前就算喜欢他到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拥抱他一下,但是两人大多数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什么亲密动作。现在成亲后,两人成了夫妻,无论做什么都是合乎礼教的,他便喜欢对她动手动脚,抱来搂去。

可是她还未进入角色,还在适应阶段。

“怎么了?”纪凛低头蹭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曲潋顿了下,诚实地道:“还不习惯。”

他略一想便知道她不习惯什么了,板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然后问道:“习惯么?”

她摇头,脸蛋因为呼吸不顺而变红。

然后他又沿着她的脸颊亲她,一只手将她按到怀里,揉着她的腰,沙哑的声音问道:“习惯么?”

摔,怎么可能习惯嘛?!

她脸红得厉害,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笑道:“没关系,阿潋,我多做几次,你就会习惯了。”说着,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正坐着对着他,然后他抬起脸,又迎上她的唇。

这种羞耻的姿势简直破了她的廉耻度,曲潋已经傻了。

虽然平时被他迷得晕头转向,恨不得对他这样那样,但那也只是幻想罢了,她还是很矜持的。

等他停下来时,她的脸更红了,脸搁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软绵绵的。

纪凛抱着她下炕,回了那张铺着大红色绣并蒂莲花的锦被的床上。

好不容易软了的身体又僵硬起来,特别是感觉到那抵在腹部的东西,充满了爆发力,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过程虽然有舒服,但是可怕居多。

她双眼含着水汽,怯生生地看着他,“暄和哥哥,我不习惯…”

只是她不知道,女人在床上越是娇弱,越是让男人容易兴奋起来,特别是她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偏偏又生了那么一副古灵精怪的性子,有时候凶悍得像只野猫,挠起人来就要见血。

他覆压上来,双手托起她纤细的背,低头在她挺.起的胸口亲了下,然后隔着大红色的鸳鸯肚兜亲吻那朵红樱,小小的,挺.立了起来。

他笑着亲吻她红通通的脸,说道:“没事,潋妹妹只要习惯我就好。”

曲潋头皮都要炸了,为什么有人能笑得这么温和的时候,神色却这么的凶残可怕?又像昨晚那种要将她吞吃了一样的感觉,让她身体都惊颤起来。

“潋妹妹,给我好不好?”他轻轻地哄着她。

曲潋挣扎了下,然后发现平时对她那么温柔体贴的少年,这会儿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甚至不容许她的拒绝,嘴里说着那么诚恳的话,动作却霸道得不接受拒绝。

等再次感觉到那种被侵略、充实、肿胀的感觉,她只能尽量放松身体,放轻呼吸,让自己去适应,免得会更难受。为了排谴心中那种委屈,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可惜嘴巴太小,牙齿只啃了点儿就啃不住了,被他突然深入的动作弄得惊喘一声,已然顾不了再咬他。

“潋妹妹,难受么?”他又问道,那双温润的眼睛渐渐地变了颜色。

曲潋不开口,等被他问了,飞快地道:“很难受,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他笑了起来,身体稍稍用力,就听到她的惊喘声,忍不住贴着她粉嫩光滑的脸说道:“你每次说谎时,语气总是比平时更急一些。”而在说实话时,又喜欢用那种软软糯糯的欺骗人的无辜语气。

曲潋默然。

难道因为小时候将他骗过,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他开始研究起她什么时候说谎什么时候不说谎?表这样不务正业行不行?是男人就该将目光放到外面。

曲潋没办法,最后只能和他讨价还价,得到了今晚只做一次的保证。

他给了她保证后,又贴着她的脸笑道:“那你可要认真一点。”

曲潋很认真地点头,伸手搂着他,将自己更贴近他的身子,努力忽视身下的湿濡和饱胀,心里暗暗想着,等他的婚假结束后,他回宫里当差,她只需要每旬三天陪他滚床单,然后每天一次就可以了,这样就太好了。

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景,她难得主动地配合他,一方主动和双方主动的滋味是不一样的,美妙难言。

只是曲潋没想到,一次时间也太久了,等到再次感觉到他比昨晚更可怕的爆发力时她只觉得自己主动太吃亏了,她应该摊平了什么都不干才对,这样他也不会因为她主动而太激动了,以至于…

等她趴在他怀里努力地喘匀了气息,准备翻身离开时,突然一双手按住她的身子,将她揉到他怀里。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战栗起来,正想要开口说话时,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阿潋,再来一次。”

曲潋:“…”

黑暗的帷幔中,她看不到他的模样,但是能感觉到那种野兽出笼的肆意妄为,甚至连他的气息都从一位温润如玉的君子变得狂野。

第二人格又跑出来了。

曲潋毫不犹豫地挠了他一爪子,哼道:“不要!刚才说好了,只一次!”

对方不说话了。

曲潋心里有些满意,果然就算这人是个双重人格,只要将这双重人格当成一个人就行了,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要其中一个人格答应的事情,另一个人格也要遵守。不得不说,这让曲潋松了口气。

“我反悔了行不行?”他板起她的脸,低头蹭着她的唇,暧昧地吮吻,边低哑地道:“你忍心让我难受么?”他说着,将自己挤进了她仍是湿润的双腿间。

曲潋沉默了下,又一爪子挠了过去。

不知为毛,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对那第二人格,总忍不住想要挠他,见他生气时,还有点儿爽。

在曲潋冷酷无情的拒绝下,纪凛终究没有再来一发,只能闷闷地起身去给她找水清理身子。

曲潋愣了下,拥被坐起,看他随意披着宽大的绸衣,拧了条干净的帕子过来,心里有些不可思议。尔后想到了什么,看着少年那双妖美诡异的眼睛,都透着一种温柔的情义。

只是这种温柔,很快又被他给破坏了。

“躺下,我帮你清理就行了!”他特别地霸道总裁地道:“昨晚你不也是这样?”他盯着她的身体,眼神特别地不纯洁。

曲潋又想挠他了。

最后还是被他按倒,被他强硬地给她清理身体。

说是清理,其实更像在研究,在灯光下,那样赤.裸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头皮发麻,等他清理完后,马上滚到被子里,拿了衣服穿上。

他眯着眼睛看她的动作,对此不以为意。

等他也上床时,将她揉到了怀里,手从她衣摆滑入,握住她胸前的丰盈就不肯撒手了。

“你干什么!”曲潋没办法忽略那种感觉。

“睡觉了。”他拍拍她的脑袋,悠悠地说:“我什么都不做,你放心吧。”说着,低头就啃了她脖子一下。

曲潋:…这真的叫什么都不做么?

“快睡!如果你不想睡,那我们…”

曲潋赶紧闭上眼睛。

只是眼睛闭上了,但是在发现他时不时地摸摸咬咬,几乎将她全身上下都摸遍了,让她怎么睡?

曲潋决定和他谈谈,和这个难缠的第二人格聊聊天,顺便也了解一下他的人。

“除了做,不想谈。”他懒洋洋地说。

曲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新开始、月篱、seohyun、莹yingty、zhibeiwang、季小楼扔的地雷,谢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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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

第120章

翌日,曲潋又在一种极不舒服的状态中中醒来。

醒来后,再次看到自己像只蜘蛛精一样缠着少年而睡,对方的脸也贴着她的胸口,简直堪称奇葩的睡姿。

曲潋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缠成这样,愣愣地看着醒来的少年睁开眼睛,然后一只手抚着她胸前的丰盈,凑过来亲了下她的嘴角,道了一声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