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容歌大惊。假钞这种东西,古代已经流行了?银票都是假的!怪不得他可以默默无声,原来胸有成竹!

几日过后,齐国传来确切消息,赵子维面临着多方压力,乱民躁动,竟是势不可挡之势,赵子维派遣官员前去解决此事,结得回来的消息,是让人震惊。

乱民不接受调解,因不满意当朝天子,因当朝天子并非先皇所中意继承皇位之人!如此逆天行为,必遭天谴。

乱民声势浩大,人群渐渐增多。

赵子维立即想办法将此事压下,若非乱民数量之多,不可使用强硬手段,此事早就已经有所解决。

其实,此事有人在暗中操控,所以才会越来越棘手。

所以,面对满朝文武的焦急,赵子维气定神闲,丝毫不受影响。在所有人都反对使用强硬手段时,赵子维做出了众人大吃一惊的决定,动用武力,让流云大将军亲自带兵平乱。

出乎意料的,这些乱民在流云毫不留情的攻打中,竟然纷纷露馅,竟有数百人之多乱民武功甚好。此事在齐国传开,皆知是有人在背后造谣,企图诬蔑当今圣上。

一场维持了许久的暴乱,因如此强硬的手段而暂时停歇。齐国上下,似乎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百姓仍旧是安居乐业。

朝堂之上,也无人敢反驳赵子维的命令。

至于庆林王,因庆林王妃小产后,便一直未曾上朝过,已告假在府中陪庆林王妃。

赵子维看向手中探子送回来的情报,神色一沉,寒声道:“原来竟是林倾尘在背后作乱。”

“皇上,派臣去解决了林倾尘与林善雅。”流云自动请缨道。当年在夏国太子府中时,他因慕容歌关系,对林善雅便是未曾放入眼中,更何况的当时他差点因林善雅的陷害而失去性命。而林倾尘在背后纵容林善雅一切行为。如今更是在背后针对皇上,他不可放过他们!

赵子维邪魅的眸子闪了一下,他冷笑道:“既然他们想要在背后唱大戏,朕岂能不成全他们!让他们自取灭亡,省的脏了朕的手。此事你去做吧。”

“是。”流云领命立即退下。

待流云走至门前,赵子维忽然叫住了流云,他沉声道:“你若想报仇,机会应该快来了。”

闻言,流云身形一颤,几年前碧柔惨死的模样此刻仍旧在脑海中反复重现在眼前,他永生不忘碧柔之仇!“谢皇上!”

赵子维低头看向另外一封信,信被边境处的城门守卫送了回来。

慕容歌看过此信后,未曾有过任何变化,如今已经随同元祈到了夏国,她要与元祈共进退?不在乎元祈身边有姬妾,甚至是即将大婚?

如此…

他眼中寒光闪现,如同上万把冰封的刀剑集中在眼光之中。

夏国,太子府。

慕容歌坐在太子府花园的亭子中,望着满园的黑色芙蓉花,问元祈:“这般娇艳的盛开着,四季不枯,太子从何处寻来的品种?”

“是母亲生前留下。”元祈眼中暗光一闪而过,他沉声回道。

闻言,慕容歌面含歉意道:“对不起,妾不是有意探寻太子生母之意。只不过是无心之举。”与元祈相识甚久,甚是隐隐约约有所察觉,对于元祈而言,似乎他的母亲是个禁忌。而他未曾被元游接回宫时,他也许并不是很快乐。如今被元游接入宫中,他或许生活的每一刻皆是防备,而他无论悲喜都在脸上挂着的淡笑,只是一张让他习以为常的面具。

元祈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白皙滑嫩的脸颊,目光柔和,“慕容歌,想知道黑色芙蓉花的由来吗?”

慕容歌点了点头。

“黑色芙蓉花,原本是白色。但有一女子日日以血来养花,而那女子的目的不过就是能够让她心仪之人为此多停留几眼。但那女子浑然不知,所做一切皆是徒劳。她用血养出来的芙蓉花,却变成了黑色。”元祈神情迷茫,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见状,慕容歌立即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太子,妾对此事并不感兴趣。”

“慕容歌,你认为大皇子是否道貌岸然?与本宫相比,谁更肮脏?”元祈感觉到握着他的那双手很温暖,暖的他刚才因为陷入回忆而渐渐冰冷的心渐渐的回温。

慕容歌轻轻蹙起了眉,看着他那深不可测的眸子,她回道:“许许多多事情发生后,妾认为兰玉公子最会隐藏。”

听见她刻意避开肮脏二字,元祈淡笑不语,只是刚才因回忆而在眼底浮起的嗜血杀气,却未曾消散。

刘松源出现太子府,着实让慕容歌有几分意外。刘松源虽然是在天下间游走,与各国都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刘松源怎会直接来太子府?

因慕容歌在院子里散步,刘松源首先看到的便是她的背影。

所以直接对着她喊道:“沐姑娘。”

乍闻熟悉的声音,慕容歌下意识的转过身,映入眼中的竟然是几个月未曾见过的刘松源。

刘松源见眼前女子陌生的容颜,略微有些失望,竟然不是沐姑娘?几个月未曾有过沐姑娘的消息,刚才见到此女背影与慕容姑娘极为相似,当下让他错认。

山河之歌第五十六章

不过,当他触及到此女那清淡的目光时,微微一愣,这种目光极其熟悉。忽然想到齐国庆林王见到沐姑娘时那般激动,当时他心存疑惑,有片刻的猜疑,沐姑娘是有意掩藏容貌。他心下激动,想着那日庆林王对沐姑娘的称呼,“慕容歌?沐姑娘?”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慕容侧妃的名讳?”跟在慕容歌身旁的婢女闻言,立即呵斥道。

慕容歌侧头对那婢女命令道:“此人是我好友,不可无礼。”

那婢女立即低头,不再言语。

刘松源见慕容歌未曾推脱不相识,难道他猜的果然是真的?沐姑娘就是慕容歌?而她竟是传言中的慕容侧妃?与夏国太子一同回夏国后,深受夏国太子喜爱,可以说绝对是专宠。

慕容歌向刘松源走去,笑道:“过去两年你对我颇为照顾,若非有你相助,我便不会走至今日。曾经的沐轻,如今的慕容歌,仍旧是你生意上的好伙伴。”对于刘松源多少有些愧疚之意,她当初在他面前用了另外一种容颜,严格上来说,算得上是欺骗。

刘松源行走在几国之间,已是聪颖过人,他自然知晓慕容歌如今的身份后,将存在心中的那份情感压制在心底,他笑着回应道:“能重见慕容姑娘,实乃在下大幸。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与慕容侧妃商议。”

闻言,慕容歌神色一沉,点了点头:“好,就到前面的亭子里谈吧。”

亭子内,刘松源因不能对慕容歌多做打量,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收回视线,他心中掀起千层浪。曾经慕容歌是那样丑陋的容颜,但仍旧是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更何况如今她拥有着清丽脱俗的容颜,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天香国色,可她气质清雅,容貌真的是显得其次了。

“在下此次前来是与太子商议购买兵器一事,几个月时间内失去了你的消息,原本与太子的商议是要一年之后交工。在下正四处奔波,寻找可以与你能匹敌的兵器厂,但仍无所获。本想亲自告知太子。却未曾想在太子府能够重遇沐…慕容侧妃。”刘松源沉声道。

原来是为了兵器一事,当时她被赵子尽带走,未曾将落脚之处告知刘松源。她点了点头:“此事你我可从长计议。”

“在下正有此意。”刘松源点了点头,望着她浅笑的嘴角,眼光一沉,心底缓缓而生那让他必须放在心底的情感。

元祈自外而归,经过亭子时,眼光一扫,见亭子内刘松源与慕容歌谈笑风生。而慕容歌鲜少与人如此畅聊,虽然距离甚远,但他仍旧能够距离人群感觉到慕容歌眉宇之间的自信,那微动的双眉,似要飞翔。

他眼底暗光浮动,问向身后的婢女,“刘松源何时进府的?”

那婢女立即回道:“已到小半个时辰了。”

“哦?”元祈神色一沉,向亭子走去。

“就这么决定吧。我会让兵器厂用最快的速度争取一年之后交出兵器,绝不会让你为难。”慕容歌极为慎重的做出承诺道。

刘松源最是喜欢与慕容歌谈生意,总是有许多让他意外敬佩之处,眼前的女子绝对有光芒让天下男子渐渐为她侧目。他眼光微动,一抹情思已浮现在眉梢间。

无论慕容歌之前有何传言,如今对他而言,慕容歌绝对有资本得到众人所说的元祈的专宠。

转动目光时,见一袭黑衣,姿容倾城的元祈缓缓而来。初碰到元气那黑沉如不知深浅的寒潭似的眼睛时,他心下一颤,竟然就在这瞬间从元祈的眼中看到了警告之色,甚至是一抹杀气。

他心下震惊不已,元祈从未对他有过这等警告之色,莫非是因为他与慕容歌单独叙话?引起了元祈的不满?元祈竟是如此在意慕容歌?

慕容歌顺着刘松源的目光看向缓缓而来的元祈,起身对元祈道:“见过太子。”

“坐下吧。”元祈握住慕容歌的手,一同落座。

刘松源瞧着坐在一起的元祈与慕容歌,心生奇怪的感觉,慕容歌与元祈竟是如此绝配,从某种感觉上来说,慕容歌与元祈二人身上的一些气息是相似的。

“何事见本宫?”元祈淡淡的目光看向刘松源,沉声问道。

闻言,刘松源收回打量的目光,若不知慕容歌身份之前,他定会对慕容歌有所想法,甚至想要迎娶慕容歌。但现在,在他对面的是夏国太子,一个让人无法看清,甚至不敢与之为敌的人,他唯有收回所有心思,懂得知难而退。他立即回道:“关于兵器一事…”

星光璀璨,晚风徐徐。

晚膳过后,难得清闲,慕容歌与元祈二人在此前来花园,赏夜景。

慕容歌望着元祈低声道:“兰玉公子也在暗中联系刘松源,购买大量的兵器,皆是要锋利无比。”

“哦?他若想要,你便着手准备吧。”元祈点头回道。似乎对于这个消息丝毫不意外。

“恩。”慕容歌点了点头,心下暗衬着,日和在暗中在兵器中动手脚,如此才可有完全保障。

元祈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慕容歌,好似无意间的疑问,“刘松源曾经提出娶你?”

慕容歌挑了挑眉,怎么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的醋意?这两日与太子府的下人们相处的甚是不错,特别是伺候她的几个婢女,见她不曾主动伺候元祈,纷纷有些焦急,就怕她这专宠会转瞬即逝。纷纷大着胆子在她跟前进言。

她忍不住微微一笑,回道:“不过是陈年往事。但是男未婚女未嫁,自然多半会谈婚论嫁。”

元祈轻轻蹙眉,目光微冷的望着她。

见状,慕容歌心下暗衬,不如试试婢女们提出来的方法,讨他一次欢心?她忍住破功的笑,低眉顺眼,扭扭捏捏的说道:“妾为太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日思夜想。太子仙人之姿深深刻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真真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似乎几年前,她对元祈的态度就是这般…狗腿。眼下她确实极其想要看看他是何神色。

元祈眼角扫了她一眼,执起茶盏,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小口后,完全没有被她突然深情的告白所惊吓到,似乎最初她便是最擅长言不由衷,溜须拍马之功力甚是强悍,放下茶盏后,他淡淡的说道:“慕容歌,你想自荐枕席?”无事之时慕容歌绝对不会献殷勤,拍马屁。

闻言,慕容歌嘴角一抽,直觉自己今晚当真是言多必失!明知眼前之人极其腹黑,一语惊人。暧昧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显得十分正常。她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咳咳咳…妾只想要一千两银子而已。”

元祈嘴角轻勾,“拥有整间兵器厂,坐拥数万家财。慕容歌,你言不由衷。”

慕容歌气定神闲的执起茶盏,饮了几口茶后,咧嘴一笑:“太子,并非妾想自荐枕席,而是太子想要吧?何必言不由衷?”

元祈那淡淡的目光之际诶向她看来,将她的神色变化全部收入眼中,望着微微发亮的眸子,淡笑道:“你同意?”他眼底划过一抹火苗,柔情在眼中晃动。

慕容歌面颊烧红,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男女之事,总是如此直白!她别过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在她还未确定一切时,她与他现在这样很好。她缓缓起身,抬头仰望天空明月,没有回应。

见状,元祈眼光微暗。

没有往日的多多逼人,更没有往日的信誓旦旦,此刻二人相处融洽。

夏国,皇宫。

兰玉手执白子落在棋盘之上,气质温婉如仙,每走一步棋,皆是那般自信而肯定。

“大皇子,小十原本是前往梁国路上,后听闻太子回夏国的消息后,便立即赶回夏国。兵器厂仍旧是无任何消息。”一名身着一身黑衣的暗卫低首禀告道。

“慕容歌能够做到如此隐秘,自然不会让人轻易寻到。既然如此,放弃寻找。”兰玉执着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命令道。

“是。”暗卫立即应道。

兰玉望着棋盘上的棋局,白子渐渐的显示出缺点与落败的迹象。他眼中厉光一现,低声命令道:“暗中监视朝中五品官员以上的动静,一旦有所动静立即动手,此事务必要在三个月内完成。”

“大皇子放心,如今已有五名官员的把柄在卑职手中。只要大皇子何时想要,卑职立即上交。绝对不会让大皇子失望。”那官员立即极其恭敬道。

兰玉点了点头,“各国如今是何情况?”

“按照大皇子的吩咐,近日来几国纷争逐渐加大,除了夏国,齐国,梁国外,剩余的五个国家,皆是日日征战,如今已有三个国家无法支撑,大概用不上一月两月便会覆灭。”

“按照这样速度演变下去,不久就会呈现三国鼎立之势。凭着夏国如今的国力,日后想要统一天下,绝非妄想。”兰玉沉默半刻后,悠悠说道。这些年来,他费尽心机在各国游走,目的便是让众多小国在一次次的战争中,逐渐的无法支撑,到如今溃不成军,只需稍微顿顿脚,便可动摇。

暗卫闻言,更是一脸尊敬。

兰玉挥了挥手,“退下吧。”

暗卫领命,躬身后退。

兰玉低头凝望着棋盘,暗自蹙眉,低声呢喃:“已过多日,元祈竟毫无动静,即使知晓我私下购买兵器。他也能平静?”因是慕容歌提供的兵器?所以元祈这般放心?

元祈究竟在等什么?元祈能够等到起,但他却不可…

山河之歌第五十七章

齐国皇宫,御书房。

赵子维怒吼一声,将案桌之上的奏折全部挥洒出去,一地狼藉。

“区区一个弹丸小国,也赶来挑衅我泱泱大国。”赵子维怒喝道。

近日来,乱民暴动虽然已经在流云出兵下解决,但只是平静了几日后,竟然越国在边境处恣意寻事!

守卫边关的士兵大有损伤!

“如此小国,只需给臣十日时间吧便可解决。”流云出列,自动请缨。满朝文武,没有几人是赵子维可以信任之人。所以此事交给他解决是绝佳之策,正好趁此机会他寻找证据,证明近日来接二连三的事情皆是庆林王为谋朝篡位而为。

赵子维蹙眉沉默。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人防不胜防。而搅起一切事端的人手段高明,一时之间难以寻到证据。就算明知是赵子尽身后有兰玉,仍旧不能轻举妄动。

若流云此次离开京城前往边关,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也将耗时一两月的时间。

他随意扫了一眼满朝文武,发现并无几人可以信任。并且,他想要通过这次机会彻底掌控证据,又或者让赵子尽毫无防备,将赵子尽的势力连根挖起,想来流云却是可以推心置腹之人,他点了点头,“既然流大将军主动请缨,那么此事就交给流大将军。”“

庆林王府。

赵子尽得知流云将前往边境时,嘴角扯开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想要找证据?赵子维似乎有些焦急了。“

”的确是。“一直跟随在赵子尽身边的左道立即点头。

”林倾尘在边境,应该可以起到作用,若是起不到作用,林倾尘便是无用的棋子。“赵子尽眼中寒光四射,冷声道。

左道阴险的笑了几声后,说道:”林倾尘痴心妄想,以为他的那点儿野心王爷并不知晓?若非他身上还有几分可以利用之处,王爷又怎会将他留到现在?“

”本王暂且给他几分希望。“赵子尽冷声道。

”王爷英明。“左道立即附和道,如今的庆林王做事越发的狠绝而无所顾忌,如此对于日后登基绝对有好处。

赵子尽半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缓缓而来的元鱼,低声道:”交代你的事情,是否办的妥当了?“自从元鱼小产后,便是一日比一日沉默,不见往日的活泼,甚至是不再费心思为他有所谋划。

今日竟然有心情出来走走了?

左道看了一眼前来的元鱼,低声道:”已经妥当。还有半个月,王爷就可迎娶王宰相的嫡二小姐为侧妃。相信通过此举,王宰对王爷会更加的忠心。待日后王爷得偿所愿后,必定会是最好的左右手。“

”恩,如此甚好。“赵子尽点了点头。

元鱼近日来因为小产身子是越来越不佳,更何况她日日心情不佳,即使是再补身的东西到了她身上也无用。

她来到赵子尽面前,强颜欢笑道:”妾见过王爷。“

”近来可好?“赵子尽望着元鱼苍白的面色微微拧起眉,沉声问道。

元鱼没有被关心的欣喜,而是反应极为平淡,低首回道:”听闻王爷半个月后迎娶王二小姐入府,妾自然甚是欢喜,身子也是一日好过一日。“未曾想,她刚刚小产不过两月,他便为了权力之争,迫不及待的迎娶侧妃。

当初,她认为他虽然性子冷,可也是重情重义的,却未曾想她为他付出如此之多,竟然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不仅失去了孩子,更是失去了对将来日子的期待。

这便是不自量力的报应?

赵子尽听闻她口是心非,神色微怒,”若身子还未康复,莫要出来太久。还是回房多加休息吧。“

元鱼冷漠应道:”是。“

赵子尽拧眉望着元鱼纤瘦的身形消失在眼前后,眼光微冷。

见状,左道立即说道:”王爷对王妃还是多加关心才可。毕竟王爷是夏国六公主,身后不仅有夏国,更有夏国太子和大皇子。“

闻言,赵子尽神色沉冷,陷入沉思。

元祈?

兰玉?

想起二人,他眼中光芒凛冽。

夏国,太子府。

清风扶柳,天青云淡。

轻柔的风吹拂着脸颊,慕容歌靠在躺椅上,来回的晃动晒着太阳。

温暖的太阳,照拂在脸颊上,问问暖暖的,让人心情甚好。她嘴角轻轻勾起。

”慕容侧妃,太子今晨遣散了府中全部姬妾。“婢女巧巧从厨房回来后,听闻府中人的议论,立即赶回罗阳阁告知正在晒太阳的慕容歌。

闻言,慕容歌闭上的双目,睫毛颤动了两下,轻轻的应了一声:”恩。“

巧巧见慕容歌并且有惊喜之色,反而反应如此冷淡,便立即追问道:慕容侧妃莫非不开心?太子此举府中人都知是因慕容侧妃呢。”

因为她吗?慕容歌淡淡笑道:“此事不可胡说。”元祈至始至终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虽然如今她不再要求,但他知道她再等他给最后一个答案。

为了这个答案,她可以等。她知道这个最后的答案不会太久。这也将决定她最终的抉择。

巧巧疑惑不已,此时若放在任何女子身上,必定是欣喜若狂,能得太子如此宠爱,那可是休了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呢!

睁开眼睛时,慕容歌见到的便是巧巧疑惑的目光,她笑容微微一顿。

“慕容侧妃,大皇子来了,要见你。”从院门前走来一名婢女,低声禀告道。

兰玉来了?慕容歌眼光微动,点头道:“请大皇子在正殿等候。”元祈刚刚离开,兰玉后脚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