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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赢愣住,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似是在评估若若话中的真实性。

高兴?有哭着高兴的吗?还哭得那样惨,叫人怎么相信。

“没关系,若若怎样都好,夫君不会怪你。”再一次表面立场,以此给温若若增加信心,女人通常是嘴不对心的动物,也许她只是在客气。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她胡乱的摆摆手,措辞最合适的语言来解释,“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甚至连亲近的人都没半个,虾…米电^子书论…坛,后来到了这里,我有了燕隐哥哥,把你的爹娘分给若若一半,还有那么一家子有趣的亲人,现在都是我的。可现在”她攥紧了颜赢的大手,光秃秃的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完全是无意识的收紧,“我还要有宝宝了,天哪,完全属于我们的孩子,会抬起头来喊我娘亲,会绕着我转来转去,我简直不敢去想象,因为,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呢。”

尾音处又哽咽起来,她的眼眶红红,鼻尖亦是红红,虽然言语杂乱无序,可颜赢还是听出了她所要表达的全部意思。

呼一下把她拉入怀中,大力拥紧,不住浅啄她的黑发,“傻丫头,既然是高兴的事儿,就该笑,大声的笑,怎么又要哭了?也不怕孩子笑话你。”

“我是在笑啊!”她抹去止不住的泪花,又一层薄雾朦胧了眸子,“真的是在笑。”

我是外人吗?

相互依偎着,那么温暖。

他的怀抱,嵌合了她的身形,每一寸,每一个弯曲,都那么合适。

安宁祥和的气氛,持续了没多久,若若从震惊当中缓缓回过神,理智与思维重新占据了身体,她开始不被狂喜的情绪所支配。

仔细整理来龙去脉,一点一滴的细节缓缓在眼前拂过,静默许久,她翻了个秀气的白眼,气呼呼的瞪着颜赢,“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颜赢怔了怔,苦笑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么大的事,真亏了他能严丝不漏的瞒住,

“几天前,还在路上的时候,我搭过你的手腕。”复杂的医理他不懂,可是简单的还是可以准确的判断出,再加上若若昏睡厌食的症状,也就猜个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不说?”若若开始磨牙,贝齿上下咬着。

要是早点告诉她,也不至于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又哭又笑的好像疯了似的。

“瑶瑶瑶瑶说过,怀孕三个月之前最好不要告诉外人。”以前小妮子就千叮咛万嘱咐,听的多了,他真把这当成了一回事,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小心的维护着秘密。

至于为什么,瑶瑶不在,他也没处去问,反正能让长公主这般郑重其事,总是有她的道理。

若若抬高音量,“我是外人吗?”

如果他敢点头,她非扑上去咬他个遍体鳞伤不可。

她是孩子的娘亲,小宝宝也是要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居然连她也瞒的彻底。

如果不是云焰无意之中撞破,他是不是要等着肚子大起来掩饰不了了,才肯说明真相呐?

“不不,你当然不是外人。”颜赢讨好的笑,大手放在她肩膀上,捏来捏去,“我也是第一次当爹,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昨晚就想告诉你的,可是可是太忙了,嘿嘿。”

日子会过的很快活

若若鄙视的瞪着他。

是很忙。

既然已经怀孕了,就不必担心早或晚要孩子的问题,所以可以尽情放纵欲望咯。

怪不得这两天特别的热情,一入夜就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献殷勤,也不把等她长大这些话挂在嘴边了,原本还稍加掩饰的放纵眼神,更是彻底开放,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化掉。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孩子。

“从今往后,我也很忙。”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敢一边瞒着她一边享受,就别怪她狠心。

颜赢立即变得可怜兮兮,扯住若若的裙角,不让她离开,“你不要走,陪着我吧。”

撇了撇嘴,若若不为所动,“还要去厨房帮焰宝宝做好吃的,我没空。”推不开颜赢的手,于是恨恨的补了一句,“从现在一直到孩子出生起,我都要更加细心的准备迎接小宝宝的到来,科学,你听说过这个词儿吧?科学说了,优生优育的第一条便是怀孕之后要禁欲。”她点住颜赢的鼻子,嗤笑着咬紧贝齿,“为了当一个好父亲,就辛苦皇上您了。”

“我不要。”他现在多能体会当年老头子的感觉呀,这份哀怨酸涩涩的咽不下,“我会更加小心,若若不必担心。”

“你刚刚还说要当个好父亲,无论男孩女孩都一并的爱下去,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她拿他的话回堵过去,告诉自己不要被表象给欺骗了。

颜赢啼笑皆非,一个反扑把她压倒在身下,对着气鼓鼓的小嘴亲了又亲,“好若若,你就原谅夫君这一次吧,我刚才那是口误,你可是我最最亲近的爱人,而且还是此生的唯一,要是连你都不理我,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呦。”

若若横了他一眼,怪声怪气的说,“皇上,您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满打满算也有几百号小老婆随时等待召唤,只要您愿意,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快活呢。”

让她满意的‘秘密’

苦笑更深,却也无话可说。

那些女人此刻正在他的后宫之内,名义上挂着他赐予的封号,若若说的半点不差。

这枚小辫子抓的稳准狠,正中红心,让颜赢连辩驳的话语都吐不出。

看来,要是不吐出些让她满意的‘秘密’,若若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轻易消气。

怀了身孕的准妈妈不宜情绪过于激烈,再说的确是他隐瞒在先,而若若又这样的在意,他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颜赢眨眨眼,倒杯温热的参茶来给若若喝,好半天后,呐呐道,“如果你保证听了之后绝对不笑,我就告诉你一件隐藏了很久的秘密。”

温若若立即来了精神,秘密?她最爱听了,尤其是颜赢身上的,可比一般的古人要精彩的多。

从颜初瑶的笔记上获悉的信息,在颜赢身上一点都没有得到验证,有时候若若真要怀疑那份东西的真实性。

颜赢表现的实在是太正常了,从头到脚,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的古代皇帝,全无纰漏,横看竖看也发现不了他的过去。有几次若若也曾试探性的问,可惜都被他转移到别的话题上,到最后她索性也就放弃了,既然不爱说,她也不愿意强逼他去做不情愿的事。

现在,是他自己主动坦白,她为什么要拒绝呢。“皇上想说什么就说,臣妾哪敢笑。”

捏捏她柔软的小脸,对她报复性的疏离无可奈何,“小若若,你来之前,我也是早就纳了妃子的,对吧。”

点头。这话没错,她倒要看看颜赢能掰扯出什么借口来。

“无论国色天香,亦或是倾国倾城,我却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子,难倒你不觉得奇怪吗?”准确的抛出巨大的诱饵,他就不信她不好奇。

“瑶瑶不许你碰,你就不碰咯。”其实这个解释,若若也知道很是牵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若是纯心想去做,身为姐姐的颜初瑶又能真的阻止什么。

情感洁癖

莞而一笑,全是疼惜与纵容,“瑶瑶从未阻止过我去接触女人,她管着后宫却从不过度干涉,私下里是我要求宫妃们不许靠近,她才当了恶人,把那些女人限制在我的生活范围之外。”

这种说法若若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的瞪圆了眼,仔细观察他话中有几分真实性。

从认识颜赢到现在,风风雨雨经历了许多,他不想说不能说的秘密一向闭口不言,绝不会换个说辞来骗她。

童叟无欺的良好记录让若若这次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你为什么”犹豫一下,若若还是问出了口,“难倒你还嫌宫妃们不够漂亮吗?”

不对呀,如果真的比容貌气质,这燕国后宫可真是没有最美只有更美,尤其是后来进宫的灵妃,单论长相来说,绝对是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倾城佳人,颜赢连她都不多瞧半眼,天呐,他的眼光到底有多高哇。

摸着小脸,若若自怨自艾,着实没那个厚脸皮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真是捉摸不透啊。

淡淡瞟他一眼,颜赢啼笑皆非,“又在胡思乱想了,没太复杂的内幕,其实全都是我自己的原因。”额头抵住额头,他靠的那般近,极轻极轻的说出很少人知道的小秘密,“若若,我有很严重很严重的洁癖。”

若若骇人抽气,很快又联想到什么,怒声反驳,“骗人,昨晚上你还不顾脏的拉着我去树下”脸红的好似拧出血来,她咬着牙根硬挺着说下去,“你哪里有洁癖,这么久我都没看出来。”

他居然想找借口蒙她!!

真真,太气人了。

“小傻瓜,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并不厌恶身染尘埃,只是很受不了寻常女人的靠近而已。”想到哪里去了,这小妮子呀,就是没耐心等他把话说完,“除了娘亲和瑶瑶之外,你是第一个能无所顾忌的靠近,还不让我觉得讨厌的女人呢。”

轻轻一吻

原来是这样。

仔细的回想,在宫中时,的确没瞧见过颜赢同哪个女人并肩站在一起,就连和暖暖也保持了一点的距离,不允近身。

有次,莽撞的吉妃为了表达热烈之意,不顾脸面的飞扑过来,那样的距离,就是算准了颜赢避无可避,不得不张开接她入怀,可是,颜赢却以极为诡异的身法挪到一旁,就眼睁睁的瞧着她跌了个四仰朝天,再次成为宫中笑话一则。

还有颜赢近身跟着的几乎清一色的小太监,就连脱衣穿衣也不假他人之手,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他勤勉自律的令人感动。

原来这一切的最根本原因,居然是他有洁癖。

不喜欢别人随意碰他。

不愿陌生人靠的太近。

更不爱和不相干的女人纠缠不清。

若若捂住嘴,笑的欢实,禄山之爪探出,在颜赢的脸颊处摩挲,“你不喜欢这样子吗?”

擒住她不听话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喜欢,如果是你的话,随便摸没关系。”还嫌不过瘾,扯开领口,把她的小手送进衣衫,一派享受的轻松,“再往下些也没关系”

她红着脸抽回手,啐了一口,“痞子,坏蛋。”

“嘿嘿。”闷笑三声,皮皮回应,“不坏的话,怎么能有他呢?”

若若这才看明白,对于搞大了她肚子这件事,颜赢有多么得意。他美滋滋的来回抚摸若若平坦的小腹,就差把脸贴上去,与里边还未成形的孩儿来次亲密的父子交谈。

轻咳数声,若若尽力从尴尬之中脱身,颜赢在宫里轻易不耍宝,一本正经的不苟言笑。没想到他真的放松下来,根本就与颜家那几位没啥两样,恶趣味根植在体内,偶尔爆发一次也够瞧的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坏,你痞,行了吧。”推开他,若若背过身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两腮酸痛,“我要去厨房了。”

花谷不能再呆

“别走,你还没有完全了解。”坚定的把她扯回床榻,暧昧的眨眨眼,若若再迟钝也能了解他在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还是白天呐!

花谷内又不是只有他们,焰宝宝神出鬼没的随时出现,万一被撞个正着,她还怎么见人。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外边,不必担心。”看穿她的顾忌,颜赢出言安慰,一边快速的扯断她的腰带,毫不客气的压上去。

想叫他的媳妇儿下厨房煮饭给别人吃?哼,也要看他答应不答应。

等若若累的张不开眼,自然也就忘记了,打点行装的命令亦已下达,这花谷不能再呆了。

花树之下,颜融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双颊微红,半眯的眼却无一丝醉意。

云焰背手站在一边,原鸿背上压了千斤石块,继续练耐力。

千里迢迢,一路追杀,颜融忍了太多年,好不容易逮到了反击的好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他要那五蠹部落支离破散,从此消亡于人世间,没有人可以欺负了他家媳妇儿之后,还能安稳的繁荣壮大下去。

从暖暖送来的‘礼物’身上,着实挖出了不少好东西,若是之前只有八分把握,现在的颜融已经自信满满。

是时候了。

“赢儿在入谷之前遭遇两次袭击,看样子不大像是五蠹部落出手,我瞧了几眼九曜拖回来的俘虏,那风骚的装扮和目中无人的架势,竟然让我想起了一位十几年不见的故人。”

云焰拿小棍子结结实实的抽了原鸿一下,迫他不得不站直身子,维持最标准的姿态高举大石,“你说的是鲁国流亡的那一脉皇族吗?这些年他们在暗中培植势力,做的还挺不错的。”

“焰宝宝,你的火神教又想进去搅和搅和?也不怕小赢儿火大,派兵灭了你那仅存的教众。”酒壶空空,丢在一旁,对天下分分合合的大势,颜融一向玩笑以待。

落荒而逃

云焰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天真无邪,“我早就和火神教没有关系咯,赢儿会明白的。”

对视,奸笑数声,听的原鸿在一旁鸡皮疙瘩唰唰的起,这两位爷又在酝酿什么计划?

可惜原鸿早就不是当日莽撞轻狂的少年郎,不管不顾的以为天下没有对手,跟着颜融这几个月,他彻底的收敛了目中无人的倨傲,并学会了一套明哲保身的好功夫。

颜赢兄弟呀,并非他没有义气,不肯帮忙,实在是这两位爷他惹不起更不敢惹,算了,他就把自己当个耳聪目明的傻柱子,继续在这儿扛着大石头练耐力好了。

其实也挺不错的。

入夜,月朗星稀,给花谷披上一层神秘的薄纱。

横抱着昏睡不醒的若若,登上九曜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颜赢一行人从花谷另一侧的水路落荒而逃。

“爷,咱们成功了?”想都不敢想的好运气,让九曜出了密道之后还不敢相信。

“不好说。”他心里也没底。“往北走,兜个圈子再向南,不出三个月必能回到京城。”一路之上处处风景秀丽,且行且玩,都不愁找不到好去处。

九曜点头答应,亲自充当车夫,驾着马车,在几十条影子前后簇拥之下,消失于官道的尽头。

山坡之上,借着微弱的灯光,颜融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颜赢离开了,他便再无所顾忌,不必担心纷乱一起,误伤了侄子。

“小姑娘还没煮菜给我吃呢。”云焰念念不忘的是若若曾经承诺过的家常小菜。

“回了京,带你进宫去讨。”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云焰立即高兴起来,停止絮叨。

“封谷!”惯于戏谑的瞳眸闪过嗜血的冷芒,在黑夜之中,似是某种野兽缓缓张开残酷的眼,与平日里的他大不一样。

可惜,天底下没几个人有幸能见到他露出这幅模样。

睡觉前还在花谷仙境,一觉醒来又…

连夜赶路,天亮时到了边境小城,随着早起的人流,顺利进入。

若若张开眼,依旧在颜赢怀中,只不过周围的景物换了个遍,美轮美奂的场景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揉揉眼,以为在梦中,睡觉前还在花谷仙境,一觉醒来又回到了人间。

不过,有颜赢在,还是觉得很踏实。

“我们去哪里?”她满足地再次回到梦里枕在他肩窝上陷入沉睡中…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我们找个温度适宜的地方,等你过了这段最辛苦的时候再回京。”不然一路走一路吐,他看了也心疼。

沁凉的风自虚掩的窗缝里飘进屋里,她轻叹,“还是好想睡哦,这种酸软无力的状态不知还要过多久,还好孕吐不怎么强烈,小宝宝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待会我让九曜寻个郎中来仔细给你瞧瞧。”

若若笑开嘴,尽管没什么精神,还是掩不住暖融融的愉悦神情,“不是有个风俗是怀孕三个月不能说吗?现在我还好,咱们就别大张旗鼓的宣扬了。”一切等尘埃落定了再提亦不迟,只要对宝宝有好处,她愿意和天下所有神经兮兮的父母一样,遵守所有能规避的风险,不管有没有道理。

而且,这个时代也没什么比较先进的仪器设备检查,医生也是根据经验靠诊脉来判断,她才刚怀孕没多久,看也看不出什么吧。

颜赢闻言,更加怜爱的抚摸她的后背,“我们就悠闲的走走玩玩,不着急赶路,以舒服自在为主,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立即停下来好吗?”

“燕隐哥哥决定就好。”她没有意见。

如此盘旋两日之后,颜赢极力躲避,却偏偏怎么都甩不掉的几个人狼狈兮兮的赶来,准确的投宿在颜赢特意选的偏僻客栈,还不忘顺手包了所有客房,清除了闲杂人等。

头皮泛痛

望着对面据桌大嚼的三个人,颜赢头皮泛痛。

蹭了一脸灰尘的颜融手疾眼快的频频出筷,每次必是战果斐然,把最美味最精华的食物据为己有。

云焰的大胡子都被烤焦了,散发出一股毛发燃烧后特有的气味,不过他正忙于和颜融争抢,也顾不得去理,左手筷子,右手干脆就直接上,吃的非常没有风度。

唯有原鸿坐在最远的桌边,与面前的一盘青菜奋战,用白面馍馍沾着菜水,转眼之间灭掉一笸箩。

风卷残云后,若若和颜赢还一筷没动,就被蝗虫过境似的吃的干干净净。

他们甚至抽不出时间来说话。

颜赢挥手撤掉十几只空盘子,重新摆上一桌新菜,颜赢慢条斯理的把不离身的酒壶取出来喝,若若才有机会安安静静的喝上一碗粥。

“花谷闹天灾饥荒了吗?”除了这个,颜赢想不出其他原因。

“是啊,是啊,一场暴雨突如其来,卷走了所有能吃的东西,嘿嘿。”搭眼一瞧就知道颜融在说瞎话敷衍人,会信他那不靠谱的说辞才是傻瓜。

颜赢直接选择无视。

云焰与甜食奋战的难解难分,压根就不想抬起头来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