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超然,好久不见。”

没错,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就是曲荡漾了,而不意外的,那已经离去的一大一小的女人,就是曲荡漾没有血缘的姐姐爱人曲春情了,而那小小的可爱小姑娘就是两人的心肝宝贝曲新词了。

曲荡漾看了眼墓碑上男人嘴角那微微的笑意,不由得抚额轻轻的笑了起来,瘪瘪嘴角,曲荡漾难言讽刺的说道:“你的女人和女儿从今以后就都是我的了,这样你也能笑得出来?”

好像可以预见对方听见这番话后的气急败坏样,曲荡漾最终忍不住大笑出声,“说实话,杜超然,最开始我并不稀罕你救了我一条命。因为你的这么一挡,让她愧疚不安伤心流泪整整了半年。不过,现在想想,我还是蛮感谢你的,没了你,我和她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的在一起了。你知道么,并不是活人争不过死人,而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停了半晌,曲荡漾像想到什么似的,接着开口说道:“现在是不是还觉得有些不甘心有些不服气有些莫名其妙,明明那枪里的子弹就动过手脚根本不会致死…呵呵…我告诉你吧,你会利用胡桃,我也会啊…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告诉她你准备用苦肉计寻求某人的原谅呵呵…就像我告诉她,你爱上一个不是她的女人了,就在那些淫 秽录音带诞生的前三天呵呵,你和她这么多年了,难道她胸大无脑的程度你还不知道么…对了,忘了告诉你,胡桃那女人,我会慢慢招待的…如果你寂寞,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把她送过去陪你…嚯嚯…”

曲荡漾边说着,便蹲下身子,往火盆里丢进一串纸钱,青烟朦胧遮住了他幽深狭长的眸子,反而是清越的声音穿过烟雾幽幽传来,“是不是觉得现在可以瞑目了?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个事儿,本来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是真正放手了,那颗子弹射向的是我,死的人也应该是我。可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死过心吧…呵呵…你想再赌一把,只是没想到赌注太大,赔上了你的命。最开始,你不是已经料到了胡桃会开枪指着你的么,按照你的计划,枪里的子弹只会射伤你,但是却不会致命,只是没想到那女人真是痴情到了极点,都被你虐成那副样子了,还决定最后一次帮你成全你,用装了真子弹的枪射向我…呵呵…只是没想到啊…呵呵…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这样吧?”

曲荡漾说着,嘿嘿一笑,又往火盆里扔进了一通纸币。站起身子,曲荡漾插着裤袋,说道:“再见了,不,应该说是永别了,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和她已经说好了,要远离这个伤心之地,永远不再回来了。你知道的,一个身心脆弱的女人这时是最好摆布的!嘿嘿…再见了,输家!”

曲荡漾说着,大手一挥,把篮子里最后剩余的纸币全部扔进火盆,然后对着墓碑邪魅一笑,随即转身大步的离去。

一阵风吹来,卷起那未燃尽的纸币扑向那墓碑,残余的火星映在那温文尔雅的照片上,仿佛那死板的照片有了生命一般,那双含笑的眸子里忿然升起一片愤怒不甘的红色。

只是,如曲荡漾所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什么也不能做,所以尽管愤怒,尽管怨恨,死人永远拿活人没办法!

【卷三】双龙戏珠 番外 一曲新词酒一杯,春宵一夜值千金

我叫曲新词,据我几十年如一日漂亮的老妈说名字来源于晏殊的名句“一曲新词酒一杯”,因为她一直认为她的名字很是土气,所以怎么也要把我的名字取得文艺一点,美丽一点,勾人一点。

哎,文艺是很文艺,美丽也很美丽,但是勾人…哎…掬一把伤心泪啊,还是算了吧,当然这是后话。

说到我的艳绝天下的老妈呢,就免不了提一下我的这个骚包家庭了。

其实我的家庭,极普通又极不普通。

普通又极不普通的是我的家庭由一个不论怎么看都英俊潇洒俊美无双的色-情老爸,一个时常瘪着嘴生着色-情老爸的气但是最后在癞皮狗一样无赖又好-色的老爸诱哄下又是忍不住温婉一笑的美人老妈,一个世界上最不可爱最不听话的阴险弟弟,面上一副可爱天真的模样,内心简直是一个残忍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大恶魔,哎,苍天无眼啊,这种恶魔男人居然还被欧阳乐乐那种可爱的小甜心死死的迷恋着…囧…人生何处不意外啊…对了,除了上面这些不正常因素外,我家还有一条每天吃饱了就追隔壁邻居家那几只可怜兮兮的胖仓鼠的肥狗小受,哎,听见了吧,人家叫小受,一听名字都不正常!

哎,但是呢,排除这么多的非正常因素,我的家还是和世界上很多正常家庭一般,温馨安宁,合家欢乐。

对了,还有一点微微不普通的是,人家的老爸都叫老妈都是亲热的老婆或者honey,而我的老爸却老叫老妈甜腻发骚的“姐”。

⊙﹏⊙b汗

因为老爸几十年都没改变过的称谓,让小我六岁的恶魔弟弟心里有了极大的阴影,以至于从他开口说话的那天起,从来都没叫过我一声“姐”。

老实说,我不在意。

在老爸的熏陶下,那一声本来很纯洁的“姐”,听在耳里,我也会认为那是十分亲密的在叫老婆或者爱人,浑身一片鸡皮疙瘩…

想对于我那色-情老爸亲热的叫着老妈“姐”,美人老妈却显得镇定冷漠得多,这么多年,我听见最多的称谓就是“曲荡漾!”“恶魔大少!”,当然偶尔妈妈也会叫一声“荡漾弟弟”,通常情况下,那个时候老妈都被老爸压在身下,呃,恣意折磨…再⊙﹏⊙b汗…

不过,尽管这样,我对我的家庭却是十分的满意。

夫妻关系和睦,姐弟之间关系过得去,生活一片阳光灿烂,人世间的幸福莫过于于此。

但是这个幸福圆满的家却在今天离我远去了。

今天我刚满二十岁,也是我结婚的日子。

对象是一个叫柳八寻的男人,说实话,我对他不是很熟,或许我们年幼的时候曾经认识,但是自从五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后,五岁以前的童年记忆再也不复存在,而我坚信,如果这个男人不是陌生人的话,那么他就属于我五岁以前的那一块记忆中的童年玩伴。

众所周知的,任何一个女人,稍微有点主见的女人,都不会嫁给一个相对来说还是陌生人的男人,我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那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我老爸二话不说的就把我打包送到了他家,当然,打包的过程是用了一点点小手段。

其实,我想说,老爸,你嫌我破坏你和老妈的恩爱生活,你老大大方方的说一声好了,何必,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的用了下药这一招呢,而且还是我们都鄙视的spring药。

没错,现在的我身上只穿一件小小的白纱睡裙,其实也还算好,起码衣可蔽体,但是为毛要给我白纱裙下面套上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衣内裤呢,大晚上的,虽然灯光昏暗,但是这黑白对比分明,任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的。

咳咳,很热,还很渴,口很干,身体浑身无力,骚动的我,还很狂躁。

我决定了,如果,我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间房,我就下药把那个没良知的老爸和小受关在一起三天三夜,亲自上演一副美丽的人兽场面。

但是前提是要我能活着离开。

柳八寻那男人我看见过一次,说实话,我不讨厌,相反的他还是我喜欢的类型。

高大勇猛,衬衫底下肌理分明,那个时候,我站在他旁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种肌肉强势的力量,呃,很让人心折,我就更加的渴了…

呜呜呜…

死老爸,我要人-兽你,还是一人多兽!

碎碎念间,突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我的丈夫柳八寻先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到床边,他俯视着床上的我,用一种高深莫测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幽深的眸子,脑子里响起了一个词语——“狂兽”。

一张僵尸脸接近面瘫,就算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我,也是面无表情,一脸的漠然,整个人冰冷得没有温度,除了那双透着无限炽热的眸子。

这让我微微有点失落。

我知道自己的长相,不是属于国色天香的那种,但是起码也可以被称为小家碧玉吧,但是奇怪的,从小长到大,我身边居然一个追求者都没有,异性没有,当然同性更不可能有。

哎,我就好奇了如此诗意的名字,如此…好吧,算是年轻美丽的身体,为毛吸引不了男人的注意力!

这让我蛮挫败的,或许那色-情狂老爸就是担忧我的人生问题,所以见到有人上门提亲,就直接打包把我扔了出去,哎,想想,还真是绝情呢。

但是,我还真是蛮好奇的。

这个男人,应该属于那种金龟中的优质龟吧,怎么就看上我这个不起眼的王八了呢。

遥想着,面前的男人开始退衣裤了,等等,为毛是先脱裤子?

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我的疑问,两条红果果的大腿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他伸出大掌解开把我小手绑在床头的绸带,然后轻轻的带起我的身子,我身体受到药力的影响,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他托起我的下巴,抚了抚那发烫的脸颊,流连忘返,很久都没有放开,似乎对那水嫩嫩的皮肤很是满意的样子,捏了一把又一把。

这种好像捏包子的感觉,让我实在很不爽,我借着那宽阔的肩膀,支撑起身子,小手用力的捶了捶面前的男人,怒骂道:“你…你放开我!”

男人微微一愣,随即听话的轻轻放开我。我心中一喜,什么时候我说话这么有震撼力了!好,驯服丈夫柳八寻的计划从今天开始正式施行!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高兴得太早,这个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立马让我得意洋洋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几乎是暴戾的,男人扯开我身上的白沙睡裙,只是一瞬间的事,我面前白光一晃,然后对上了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这种狼性眼神,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每次老妈在老爸面前晃过后,那色-情老爸的眼眸就会变成这种禽-兽绿!⊙﹏⊙b汗…

呃,我要开口请他淡定一点么?

但是,只是一秒的时间,男人替我决定了。

他俯下身,迅速的含住我的唇,撕咬。

我吃痛,轻呼一声。

他一僵,随即那唇上的撕咬变成了轻轻的舔舐,灵巧的舌尖勾勒着我的唇形,轻轻的摩挲着,轻轻的舔舐着,动作温柔的好像是在用心呵护一件让他珍惜不已的宝贝般。

唇上热热的,身子也逐渐更得滚烫的。

渐渐的,我不满足这种春风细雨的般的和煦,轻轻的探出舌尖,我学着他的动作舔了舔他性感的薄唇。

动作一完,感觉身上的男人停了动作,随即大力的吮吻,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他的舌尖缠着我的舌头,使劲的吮吸着,好像要把我的小舌吞到他嘴里一般。

渐渐的,我感觉舌头发麻,唾液也控制不住往外流,呼吸也渐渐的困难起来。

就在我以为我会窒息而死的时候,他放开了我的唇,转而向身体其他部分攻去。

我气喘吁吁,手无力的抓住被单。

这是怎么一种感觉…

好像濒临死亡,但是又好像自己在美丽的天空翱翔。

那种难耐,那种舒畅,那种想要,但是又不想要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突然,下身的一阵吮吸让我回了神。

这男人,居然在…

因为色-情老爸的药力作用,那里早就一片泥泞了,他,他在吮吸那里,那里的体-液…

就好像我平时喝着我最喜欢的橙汁一般,啧啧有声。

一种yin-靡的感觉突然升起…

我不自在的侧了侧腿儿,本想逃开,但是没想到却得到了他示警的一咬。

红果处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顿时,全身一阵颤抖,终是止不住的惊叫出声,“啊…”

他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又是含着那红果轻轻的咬了咬。我面红耳赤,“不…不要…”说着,还忍不住的夹了夹双腿。

他抬起头,居然轻轻一笑。

煞那间,我突然文学了一把——我好像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在我心底慢慢的回响着,悸动一片。

可能是我的样子很呆,大大的取悦了他。

他支起身子,轻轻的凑到我唇边,低迷性感的声音响起,“记住柳八寻这个名字,因为他是你一生的男人。”

说着,他温柔的分开我的双腿,挺了进去。

“啊…”

“啊…”很远处的另一个房间的大床上,曲春情推了推压在她身上努力驰骋的曲荡漾,娇声叫道:“曲荡漾,你轻点…”

奋力happy的曲荡漾无赖一笑,身下的动作却是温柔了几分。

“曲荡漾,我很担心…”今晚的曲春情有些不在焉,平日里的热情好像尽数的潜伏起来一般,任曲荡漾怎么挑逗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担心…什么?”男人埋首在那软绵绵的胸前,语音模糊的说道。

“小词和八寻…”就这样把小词绑到八寻的床上,这样好么,毕竟两人十几年没见过面了…

曲荡漾闻言,听了动作,“放心,没事的…”

曲春情还是不放心,毕竟小词自从胡桃绑架的那一次之后大病一场,失了记忆,再也记不起柳八寻是哪号人物了。这样的她还可以接受八寻么?还有八寻,他能把幼年的感情延续到成年么?

曲荡漾舔了舔那小红豆,邪魅一笑,“姐,你放心,女人的阴-道是通向心脏最近的地方,你女儿没事的…你要担心的还是八寻那小子,这三天有他忙的!”曲荡漾邪佞一笑,凌少的药他放心,为了防止八寻那臭小子十几年的守身如玉,忽的一下生猛无比,他可是下足了药力,没有三天,休想下床…

哈哈哈…

想到那个越大越可爱的曲新词每次都在他们办正事的时候“偶然”走了进来,曲荡漾就一肚子火,等了十五年,终于把这臭丫头送出去了!

曲春情看见曲荡漾的眼神,心中一惊,小嘴微张,还想开口问什么…

但是,曲荡漾已经迅速的俯下身,堵住那些他不想听见得话语。

漫漫长夜,越夜越狂野。

【卷三】双龙戏珠 番外胡桃之塔斯马尼亚历险记

一片废墟空地上。

伊藤光指着被凌少手下制服并压制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胡桃,问向旁边站立的冷漠少年小九,“宝贝,这朵美丽的罂粟花怎么处置?”

小九看了眼涎着脸皮,一脸兴冲冲宛如邀宠的大狗的伊藤光同学,嘴角一咧嘲讽道:“怎么,你不是一向最喜欢擅自做决定么?”

听到小九毫不掩饰的嘲讽,伊藤光俊美的笑脸一僵,随即讪笑道:“宝贝,我现在不是从良了么…你何必再深究!”

这时,旁边好久没有搭话的伊藤亮,突然飘来一句,“干脆做成蜡像好了!”

“不行!”这一建议得到了另外两人的一致反对。

伊藤光一脸嫌恶的看了眼地上双眼一片茫然的女人,说道:“亮,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品味!众所周知的,我们的蜡像馆只招收像我们宝贝一样的绝色大美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会降低我们的整体欣赏水平的,你说是吧,宝贝?”说着,又癞皮狗一样的巴上了旁边站立不动的小九。

小九不耐烦的拍过旁边伊藤光的俊脸,往旁边的空地一闪,看了眼地上的胡桃,漠然的说道:“凌少吩咐了,这女人留着慢慢玩。”小九说着,一向清冷的眸子首次浮现出丝丝杀意。要不是最后看到了昏迷的小词肚子上浮现的淤青,小九或许会认为这只是一次普通女人的争风吃醋。没想到,这样连一个小孩都下得了手的女人,心肠和心机都应该让人刮目相看了,这样的女人不整死太不上道了!

心中微微一动,小九朝旁边两个俊美的男子说道:“你们不是在澳洲那边有个实验基地么,带她去玩玩吧?”

两个俊美男人相视一眼,俊逸的脸上同时浮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伊藤光过来搂住小九,热气故意喷在小九粉嫩白净的脖子上,惹得对方又是情不自禁的一颤,“你干什么?”

伊藤光笑道:“宝贝,果然是得了我们的真传,够狠毒,我们喜欢!不过——”伊藤光指了指地上瘫软的胡桃,“猎物没反应,玩着不够味啊!”

正说着,伊藤亮已经拿来旁边手下日本军用利刀,挑起胡桃白净美艳的脸,锋利的刀刃在上面轻轻的游移,“这么淡定么?”说着,手下一个使力,锋利的刀锋刺破了胡桃细嫩的肌肤,一丝血沿着那姣好的脸蛋慢慢的流了下来。

“喂,亮,别玩花了。有损猎物的完美性!别忘了,澳洲那群野性无比的家伙还是有审美观的!”

伊藤光搂着小九,凉凉的来了句。

伊藤亮闻言收了手,把刀扔给旁边的手下,“我只是好奇,这女人见所未见的淡定,到底是什么缘故?”

脸上的疼痛让胡桃从亲手杀了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听着伊藤亮状似自言自语的说词,胡桃勾起美丽的唇角,嘲讽一笑,“要知道,惩罚一个女人,不外乎强x轮x,嘿嘿…”一边说着,胡桃忽的大声笑起来,声音凄厉悲戚,“这些痛我都受过了…就连被心爱的男人毫不留情的送到中东做军妓,我都受过了,我还有什么受不了!呵呵…你们不知道吧,那种每天只能张着腿,等着男人进进出出的日子是多么的屈辱,多么的难熬…但是…慢慢的,你就麻木了,你只能随着身体的摇晃,看着这天上地上纯一色的暗黄…哈哈哈哈…死亡的颜色…”胡桃猖狂大笑,“试问,这种苦我都经历过了,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经受…哈哈哈哈…”

旁边的伊藤光看了伊藤亮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完美的笑,“恭喜你,胡桃小姐,是吧,是叫这个名字吧?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你没受过的…不过,相信我,你会有机会的…绝对玩得high,爽到爆!”扬扬手,门外飞快的闪进来两个彪悍的大汉,轻松的架起胡桃迅速消失在这对噙着莫名的笑得食人花兄弟面前。

那时的胡桃一片绝望与麻木,并没有把那俊美男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以为她的人生不外乎如此,在过的痛与悲都挺过来了,她还怕什么…但是,很快的,她就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痛,真正的地狱。

伊藤亮伊藤光兄弟带着胡桃很快的来到了传说中的塔斯马尼亚岛,驱车走过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大片石崖下。石崖陡峭,远看仅是凸出的大石组成,走近一看,原来这石崖的中间还有一个仅仅可以通过一人的道路,见到伊藤亮伊藤光兄弟的到来,道路里迅速闪出一个壮硕的男人,在伊藤兄弟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最后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胡桃身上。

只看了一眼,壮硕男人那放佛要吞噬胡桃的眼光迅速的移开,对着伊藤兄弟点点头,然后在得到伊藤兄弟的示意后,轻松的提起胡桃进了一边的一人通道。

胡桃在壮硕男人的背上,看着伊藤兄弟的身影在逐渐远离,那时的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外面的阳光,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石崖后面等待着的是永远无法逃离的恐怖梦魇。

走了不到一会儿,胡桃感觉通道慢慢变宽了,接着,面前一大片空地出现在她面前。

壮硕男人把胡桃轻柔的放在空地的中间,这时胡桃才发现,这是一个大的石崖底,四周全是石崖,石崖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洞穴。

胡桃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涌上了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壮硕男人放下胡桃后,转身走到最底下的一个石穴,拿出一个类似大型动物骨头的锤状东西在一旁的石壁上重重的锤了几下。瞬间,石壁上迅速的钻出几个同样壮硕的男人,见到空地中间的胡桃,一个个沿着石壁迅速的滑了下来,动作敏捷得根本不是人,那身姿敏锐的活脱脱的野兽般。

很快的,空地上的胡桃身边积满了大大小小的人,姑且叫他们人吧!那些人望着胡桃的相对纤细的身材,纷纷目露银邪之光。

胡桃在那炙热的目光下,身子微微一抖,这时的她注意到,这么多人中居然没一个女人,一种恐慌从内心深处慢慢的浮了出来。

想也不想的,胡桃推开旁边的一个身形较小的男人,迅速的往那一人通道跑去。最开始的那个壮硕男人一见势头不对,一个飞身挡住了通道,大手一伸,轻松的抓住胡桃,带着一丝怒意的,他举着胡桃就扔向场子中间的人群。

人群中纷纷爆出一声欢腾的叫声,抓住胡桃的纤腰,就是疯狂的摇摆着,疯狂的大叫着。

胡桃这一刻,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前所未有的恐怖。

在一个只有野兽一样的男人堆里,语言不通,又逃不开是多么的恐怖的一件事。就算是中东那些饥渴的士兵,他还是有法制有一定的束缚的,但是在这里,胡桃只看到了纯天然的野性,纯天然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