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邹香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大家看着好像都是挺好说话的人,走进来把自己的东西放到那张唯一空着的书桌上。“你们好,你们…是姐妹吗?”
“对,我们都有点亲戚关系。”方晓雅笑着承认,看她是一个人来的便问道:“你爸妈没来送你吗?”
“有来,他们帮我买东西去了。”偷偷看向一侧另外两个陌生人,这是他们的家长吗?
方静淳哪能注意不到,温和的笑道:“我是晓雅的父亲,这是她哥哥,她们三个性子都好,不会欺负人,你们以后好好相处。”
邹香连连点头,红着脸不敢吱声,一看就是个内向的孩子。
邹香看她们都是自己动手,便也爬上床准备自己铺床,可她在家里就什么都没做过,小小的一张床怎么都铺不好,不是这里皱着就是那里扯着。越弄越乱,脸也越来越红。
方晓雅和她在同一边,看她脸都快烧起来便从床上跨过去帮她,“你站到那边踩在床单里面,扯住两个角,对,就是这样,用点力扯,再站到中间来,把床单边缘压好,对,就是这样。”
一边教她一边动手给她看,总算是把床铺好了,邹香感激的朝方晓雅笑笑,心下想,她好能干。
门再次被人推开来,一个看起来便很不好打交道的女人走了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有着刻板的纹路,从穿着打扮上看得出来,这是个家庭条件非常不错的女人,且应该还是个女强人。
身后跟着的男人倒是非常温和,朝众人笑了笑,把一应的生活用品放到指定的地方,便走到邹香的床边问:“香香,你下来,爸爸帮你铺床。”
邹香怯怯的看了严厉的女人一眼,“爸,我自己能铺好。”
女人眉毛一皱,声音冷漠,“你在家什么都没做过,哪能铺好,快点下来让你爸去弄,我一会有个会要开,得快点去公司。”
真怪不得女强人都没有个完整的家庭,连对自己女儿都是命令的语气,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要换成她是邹香,只怕会家庭战争不断,就不知道邹香那种性子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方晓雅回到自己的床上想。
010章狗眼看人低
方静淳也没打算去惹这样的人,他从来就不喜欢太过强势的人,眼前这人明显就不是个值得他尊重的。
只是偏有人不识趣,女人等得不耐烦,便开始四处打量,看到屋子里两个大男人面上有着不喜,像是才看到他们一样。
“你们是谁的家长?”
方静淳不想理这样的人,可是也不想一开始就让晓雅和邹香结怨,毕竟那个姑娘挺无辜。
“你好,我是方晓雅的父亲,他是晓雅的哥哥。”
方晓雅眉毛一挑,打算从床上下来,上辈子见多了逢高踩低的人,但是至少那是真正的逢高踩低,而不是狗眼看人低,认为所有人都低他们一等,俗称——有眼无珠。
方晓哲用眼神制止她有所动作,不管如何,那个小姑娘都将是晓雅的同学,更是室友,关系弄僵了以后不好相处,就算只在这学校住一学期,同学总是三年的。
有这样的母亲,他不敢肯定那个小姑娘有没有其他心眼,晓雅太单纯,以防万一总没错。
女人从头到脚的扫了他们一眼,嘁,看着料子倒是还行,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牌子货,充其量也就是个家底稍不错的人,哪能和她家相比。
眼底的轻蔑让方静淳觉得好笑,原本是打算好好打个招呼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看人只知道看表面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他们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是牌子货,可这是族人自己去采购了极好的布料自己设计自己做的,外人想穿都穿不到,每年也就镇上在外拼搏的人能定时收到他做的衣服,他说,这是宝石镇的门面,这门面,得由宝石镇上的人来做。
“都弄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出去好好吃一顿。”
“好了。”三个小姑娘利落的爬下床,都没打算理会那个看起来有点咄咄逼人的女人。
被无视了,女人原本还没什么感觉,几个丫头片子,她哪里会放在眼里,可是她一个公司的老板居然被无视了,以她父兄的权势,谁不是对她宠着捧着,丈夫也是对她言听计从,现在居然被几个丫头片子不放在眼里,想也没想的,女人便开口道:“站住。”
邹香知道要糟,这三个室友她挺喜欢的,对她也很友好,她还想以后和她们做朋友,妈妈的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肯定会说难听话,心急的扯了扯爸爸的衣袖,邹远也挺无奈,自己这个妻子娇纵惯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也不想想女儿以后是要和人家相处三年的。
可是妻子的脾性他更是了解,根本就不是能听得进去劝告的,更何况是现在已经气不顺了,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用嘴形道:“别着急,爸爸来劝。”
方静淳回头静静的看着更显高傲的女人,“有什么事吗?”
女人顿了一顿,这男人看着文雅,气场却不小,就那么看着她却让她想起了父亲,年纪相差这么多,气势却相差无比,这…不可能,肯定是看差了,她爸可不是一般小市民可比的。
清了清声音,女人道:“你们的孩子是不是太没礼貌了,见到长辈连招呼都不会打吗?”
这女人脑子被门夹了吗?方晓雅无语的看着她,方果果脾气直,此时已经嚷嚷开了,“邹香也没和静伯伯打招呼啊,那她不是也没礼貌?”
邹香被挤兑得脸一红,头垂了下去,让女人更是恨铁不成钢,她关凌的女儿哪能这么不济事。
“咳,阿凌,这不刚见面,我们来得又迟,也不能老拉着人家不是,你不是要回公司开会吗?走吧,别迟到了。”邹远及时从床上下来,拦过话头道,“方先生,不好意思,阿凌她脾气急,你别介意。”
对于好脾气的人,方静淳向来摆不起脸色,微微点了点头,对几个小姑娘道:“晓雅,灵灵,果果,叫人。”
三人对看一眼,齐声道,“叔叔,阿姨。”
邹香看了妈妈一眼,低低的喊人,“方叔叔好,方大哥好。”
方静淳应了,和蔼的道:“好,以后和她们几个好好相处。”
“我会的。”
方静淳看向邹远,“我们先走了。”
“好,再见。”
方晓哲走在最后,离开时顺手把门给带上,关凌脸色铁青,却依然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连发脾气都是隐忍的,“你做什么那么低声下气的和人说话,你是我关凌的丈夫,你这一低头,我的脸往哪里放。”
你不过是气他们看都不看你吧,邹远目光清透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阿凌,你这看人表面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出国留学过,见识多,但也不能因为他们穿的不是你认识的名牌就看不起他们,那个方先生,要真是一般人能有那气度?他眼里的不屑你看到了吗?你的表现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一暴发户,阿凌,你才应该想想我的脸往哪里放。”
关凌死死盯着邹远,这个男人和自己青梅竹马,认识几十年,一直都极听她的话,她知道他爱她,当然,她也是爱他的,两人有过矛盾争吵,但是极少有这种当着女儿的面教训她的时候,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看走眼了?还是自己的表现真的有那么差,让邹远不满了?
“行了,你不是要去开会吗?先走吧,我带香儿去吃顿好的,香,收拾一下,我们出门。”
邹香看了父母一眼,“好。”
被变相的冷落了,关凌咬了咬唇,什么也不说,挺直了背走了出去,隔着关上的门依然能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
邹香依着父亲,面上有丝不安,“爸,妈是不是生气了。”
邹远摸了摸女儿的头,安慰道:“没事,爸能应付,走吧,去吃饭。”
出了校门,方果果还在喋喋不休的表达她的不满,“真是的,都什么人啊,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哼,跟我爸说的暴发户一个模样,晓雅,灵灵,以后我们不要和邹香一起玩,我不喜欢她妈妈,也不要喜欢她。”
方灵灵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想到邹香在她妈妈面前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不忍心,遂看向晓雅,让她决定。
011章梦中情人
方晓雅哪还会那么幼稚,因为这么点事就迁怒于一个小姑娘,她们再怎么不忿也没有邹香可怜,那可是她妈,一辈子改不了的,说不定结婚生子都得听她妈的话,那才叫惨。
“果果,我们不要理会邹香她妈妈就行了,对邹香还是做朋友吧,以后我们要在一间屋子里住一学期呢,要是关系不好,住得多痛苦,是吧,你要是真不喜欢她,等我们搬出去住后再不理她怎么样。”
方果果一想,也行,再说,她觉得那邹香也挺可怜的,在家里她妈妈该不会打她吧,那个女人看着就很凶的样子。
这么一想,方果果心软了,“好吧,听你的。”
方静淳走在最前面,听着后面的谈话忍不住笑了,心底又觉得唏嘘,女儿好像一夕之间就长大了,都这么懂事了啊!
方晓哲直接就笑出了声,一学期之后,以果果那性子哪里还记得住今天的事,晓雅可真敢说。
“喂喂喂,雷少,那不是你的梦中情人吗?”甘铭抬起下巴指了指刚进来的人,眼神却放在一旁的林如月身上,一脸的幸灾乐祸,他虽然没有雷少条件好,但是也不甘当一个别人攀向他的梯子,明明是对雷少感兴趣,却借着他的名义行事,他最讨厌这种人了。
雷括眯起眼看过去,真是她,笑得这么开怀的样子,哪还有那天和他说话时的羞怯。
林如月心底一惊,雷大哥的梦中情人?雷大哥不是喜欢很多女人吗?怎么会有梦中情人?
甘铭笑得一脸纯良,“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这可是难得的偶遇。”
“不要…”林如月条件反射似的抢先答道,看到雷括刮过来的不善眼神赶紧补充,“她们还有长辈在,要是雷大哥过去打招呼,一定不会留下好印象的。”
雷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没打算真上前去打招呼,只是对她的擅自做主很没好感,虽然两家走得近,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和林如月走得近。
刚好菜上来了,雷括拿起筷子吃饭,懒得搭理身边的女人,眼神却不时的溜到不远处那一桌上去了,要是她在自己面前也能笑得这么干净单纯就好了。
方晓哲眼神不善的打量了几眼那个时不时瞧过来的男孩子,长得是不错,看着晓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明白得很,啧,这还才入校呢,就招来桃花了?
看妹妹巧笑倩兮的样子,确实是招人,他又不能天天跟着,得怎么防着那些狼才好呢?一会得记得好好叮嘱益卡和小冒几句,得保护好三个女孩子才行。
分离时,方晓雅一脸眷恋舍不得父兄离开,方静淳捏了捏女儿净白的精致小脸,笑道:“爸爸从北京回来就到学校来看你,有什么事就打哥哥的电话,很急的就去找黄伯伯,记住了吗?”
方晓雅点头,抱着爸爸的手臂不放开,“您要去多久啊!”
“说不好,有单大生意要谈,前边是你德叔叔在处理,后边需要我拍板,要是谈成了,”方静淳凑近女儿小声道:“我们商会就能明正言顺的转移一部分财产去国外了。”
方晓雅心中发颤,她知道这笔生意谈得成,也是因为有了这条退路,在那十二年不能归国的日子里,他们才能衣食无忧,且得到了美国的绿卡,让那些人动他们不得。
“爸,你一定会成功的。”
方静淳笑,“好,要是爸爸谈成了就给你带礼物回来,这段时间想想有什么想要的,想到了就打电话给爸爸。”
压下心底的酸涩,方晓雅应了,依依不舍的松开手,这么意气风发的爸爸,她怎么能阻拦,要是没有那些贪心不足的人,她的父亲又怎么会有个那样的结局。
爸,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三年后的悲剧一定不会重演,一定不会,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因为不忍这场悲剧的发生,才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不能浪费了。
“别一副要哭的样子,爸爸不喜欢看,快笑一个,不然爸爸要不安心了。”
收敛起所有的思绪,方晓雅露出最纯粹的笑容,方静淳这才满意了,揉了揉她的头,“要吃好睡好,不能瘦了,好了,爸走了。”
“爸,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少喝酒。”
方静淳愣了愣,旋即笑开了,挥了挥手钻进了驾驶座急疾而去。
方晓哲拉着方益卡和方冒到一边交待了不少话,看父亲走了才走过来,分明捏了捏三个小姑娘的脸,叮嘱道:“不能早恋,知道吗?”
三人连连点头,方晓雅尤其是答应得真心,十几岁的小屁孩,她真心看不上,在她心里,这何止是姐弟恋,简单就是恋童。
再捏了方晓雅一把,方晓哲晃了晃车钥匙,把剩下的那辆车也开走了,五个年仅十五的男孩女孩们对望一眼,忍不住笑成了一团,哟嗬,他们自由咯。
回到宿舍,邹香已经在了,看到她们回来有些手足无措,三个人也静默着,方晓雅正打算说句圆场话时,邹香小声的道:“对不起。”
三人对望一眼,方果果眼里清晰的表达着她的意思,‘我原谅她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方晓雅上前拉起邹香的手晃了晃,“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方灵灵凑了过来,“对对,以后我们还要做好朋友。”
“还有我。”方果果不落其后,也挤了过来,年少的孩子,总是容易结怨又容易解仇的。
邹香也笑了,她们真的很好呢!
四个人里,有三个人是真正的娇娇女,什么都不会做,比起方晓雅这个曾经照顾过十几个比自己小的孩子成年人来说,宿舍里这点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是她也不会什么都自己包了纵着另外三个,手把手的教虽然累了点,多教几次总也能学会,再往后,就是一人一人的轮了。
第一天上课,寝室里一阵手忙脚乱,量身定制的校服还需要几天才能发下来,四个人都挑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穿上,不约而同的全都穿的漂亮裙子,当然,方晓雅是没办法,她带过来的箱子里全是裙子,没得选择。
“快点快点,要迟到了。”昨晚睡得晚,方晓雅也起迟了,利落的清理好自己后,便帮着其他三个把上课要带的东西收拾好,边连连催促着她们,看样子今天是吃不成早餐了。
012章适应
第一天上课,大家都还是陌生的,相比于完全陌生的人,同学们自觉的和同寝室的坐在一起,趁着老师没来,三三两两的悄悄说着话。
方灵灵揉着胃,轻声向同桌的晓雅抱怨,“好饿,早知道就定两个闹钟了。”那样就不会响一遍被按掉后没人听到的情况。
这才早上就饿,怎么熬到中午去,方晓雅扫了眼四周,看没人注意塞了盒饼干给她,又从下面偷运了几个散包装的给前面两人,自己只剩下一小袋。
几人老鼠似的自以为别人听不到的咯吱咯吱咬着饼干,东西一落肚,胃立刻就不造反了,瞬间都觉得舒服不少,看样子,放学后要去学校的商店多买些干粮囤着才行。
班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戴着眼镜,看着就是个很严厉的人,高一一班的人纷纷心底哀嚎,虽然她(他)们没有期望过来个大美人或是大帅哥,但是绝对不想要个离更年期很近的灭绝师太啊!
方灵灵一脸怨气,寻思着这三年得有多难熬,现在转去一中还来得及吗?
方晓雅看出她在打什么主意,戳破了她的美好愿望,传了个纸条过去,“一中是市重点,只会比这里更严,你还是认命吧,只要是上高中,去哪里都要脱几层皮。”
方灵灵恨恨的看完,把纸条揉啊揉,恨恨的仍进嘴里嚼啊嚼,恨恨的吞掉,她希望她即将到来的痛苦就这么吞掉没有了。
宝石镇上的孩子小学到初中都学得太轻松,这一进校门就是上高中,没有几个人受得了的,幸好大家智商都还不错。
开学的第一节课是老一套——自我介绍,这是同学之间初步结识的头一招,只要记住了名字,以后打招呼也好,写小纸条也好,又或者写情书也好,都不至于弄错了人。
五个人在同一班,来自同一个地方,又都姓方,干脆就说五个人是亲戚,反正这也不算是撒谎,亲戚也有远近的嘛,这么做倒是引来了不少同学羡慕。
朝阳高中与其他高中不同,选班干部不是看成绩的,而是自荐或者来自他人的推荐,哪怕你成绩在班上是吊车尾,要是你觉得自己能当好班长也可以自荐,要是还有其他人同时谋这个职位,你打败他们就能如愿,但是一段时间后如果你不能胜任,那就会重新选举。
方晓雅把手收得严严实实的,也告诫其他人不许提她,她要想很多事,不能分心。
倒是方灵灵和方果果很是活跃的自我推荐了一把,最终,方灵灵得了学习委员一职,方果果得了文娱委员一职,方益卡也被其他几人陷害成了体育委员,这个职位不能小看,请假什么的,还是熟人好办事。
高一还不是最紧张的时候,大家倒是适应得很快,生活自理能力也在方晓雅的监督下提高了不少,饿着肚子去上课的事也没有发生过了,方晓雅放下心来,正准备琢磨琢磨自己心底的事时,方果果神秘兮兮的拿出几张纸,外带一脸的贼笑。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方晓雅摇头,起身打算爬上床去看会书,哪怕是她重新读一次高中,这功课也说不上游刃有余,很多东西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不要看,预感告诉我这不是好东西。”
方果果一把拉住她按着她坐下,“我给你念。”
捂上耳朵有没有效?方晓雅伏在书桌上看着她。
“恩哼,朝阳高中美人榜,第一名林如月,第二名方晓雅,第三名到第六名不认识,第七名方灵灵,第十名方果果,哈哈哈,我方果果居然上了美人榜,看卡猪还敢不敢说我胖。”
方晓雅默,果果究竟是来得瑟自己上了美人榜,还是来告诉她她被人压了一头?
“这还有,朝阳高中帅哥榜,第一名雷括,第二名…哎呦,第二名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名拒绝了美人榜第一林如月的示爱,公开表示喜欢你,晓雅晓雅,你被雷大公子看中了。”
她该荣幸吗?被个小屁孩给看中了还得狂乱一番才对得起他不成?不过,“雷大公子是谁?你认识?”
方果果翻她个大白眼,“就报道那天来向你搭讪那个就是雷括。”
“不得了,果果也知道搭讪的意思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天天被人搭讪了?”
“是有几个…哎呀,不说这个,说说你,说你。”方果果一跺脚,差点就被这个狡猾的人把话题给岔开了。
“我有什么好说的,哥哥说了,不许我在高中谈恋爱,早恋会影响学习。”
“方大哥又不在,这有什么嘛。”方果果撇嘴,想起手里还有一张条子,赶紧摊开来念道:“还有还有,朝阳高中新生龙凤榜,卡卡是龙榜的第一,帽子是第三,晓雅你是凤榜的第一,哈哈哈,两个第一都是我的朋友,班上的同学都要羡慕死我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榜单,“美人帅哥榜我懂,这龙凤榜是关于什么的。”
方果果想了想,“好像是关于成绩啊,外貌啊,受欢迎度啊什么的。”
“说白了就是综合素质吧,卡卡龙榜第一我能理解,他体育好,成绩也好,还长得帅,我,”方晓雅指着自己的鼻子,“凭什么上凤榜第一?那个美人榜的第一呢?”
“林如月啊,就在你后面,排第二,这个榜单可是新鲜出炉,一直等到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才公布的,认同度很高哦!”
方晓雅这才坐正了身子,“摸底考的成绩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公布啦,不过已经有人拿到了成绩总表,所以才能这么快公布这个榜单。”
方晓雅嘴角抽搐,感情这些榜单还是学校支持的,黄伯伯的思维是不是太超前了点。
“就算我成绩好,长得还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支撑着我拿到这个第一?哎,果果,我怎么觉得这么心虚呢?”
方果果嫉妒的瞟了她一眼,哼哼了两声,“你这是存心气我吧,我想上还上不去呢!”
“我是真觉得心虚,果果,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呗,问问有关人士,我拿这个第一除了长相成绩外,还有什么。”
“好吧。”方果果想了想,“我也想知道。”
013章学校生活
终于甩下叽叽喳喳的果果,方晓雅爬上床,仰躺在床上,满脑子纠结的事。
高中的课业丢开了太多年,现在重新拾起来已经是费了她太多时间和心思,这还是占了记性好的便宜。
现在总算是上了轨道了,能抽出些时间来想想对她而言最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