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松老,你怎么在这儿?”杨长老本以为出来的会是自家那不肖的小孙女杨玉梅,但是没想到这幅单薄孱弱的身子后面还跟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不过,他很快的笑开了。

“松老,你是来关心那批货的么?”杨长老得意一笑,看了看松长老,一脸打趣的说道:“本来是应该关心的,但是还真是积极呢…”

杨长老说完,本以为松长老会附和的连连称是,但是没想到松长老却是身形一顿,和杨玉梅一起坐到了零的身后。

“你…”杨长老脸上一僵,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了,说道:“你背叛我?你居然背叛我?”

松长老耸耸肩,在椅子上坐定,摆手笑道:“我有归附与你么?什么背叛而不背叛的…杨老,你是健忘还是幻想症又严重了?”

“松老,你!”杨长老看着面前的三人,突然有些明白了,“你们联手了…松老…你绑走了玉梅…”

也是了,松长老前脚才走,玉梅就消失不见了,依着那贱女人的柔弱身子,被他干了那么多次,根本是跑不远,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中途帮助了她,不管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

“哎…”松老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杨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哪里是绑走梅梅啊,我可是救了梅梅的大恩人啊…啊…梅梅…你说是不是这样啊…”说着,松长老又是瞟了旁边的杨玉梅一眼,得意一笑。

杨玉梅从一开始进门起,就没有睁眼看过杨长老一眼,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词,仔细看来,那小小的肩膀还隐隐发着颤。

那天她在锦桃的点醒后,拖着残破的身子逃出了杨家,没想到一出门就差点被车撞到,而且还被那禽兽爷爷的好友,百花集团的四大长老之一的松长老抓到了。

本以为,松长老会直接把她送回杨家,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松长老见她那付样子,倒是什么都没说,而是把她接回家,让人细心的给她上好药,仔细的呵护着。

她以为她博得了一个老人的同情,赢得了生机,但是在今天早上踏进这个屋子,见到那个俊美的男人时,她才猛地发现,她根本没有逃出地狱,而是又向地狱深处走了一层。

尽管当时很混乱,她又被下了药,但是,那磁性冷漠的一声,“赏给你们了!”却是像烙印一样,永远留在了她心中。

她不会记错,当时那个声音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发出的,尽管她已经是记不清楚当时那个施暴的男人的样子,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过那人的样子,但是这魔魅的声音肯定是没错的。

一想到这个房间里有两个曾经尽情的凌辱过她的男人,其中一个残忍的夺取了她的处女身体,打乱了她的幸福人生;而另外一个,从最疼爱自己的好爷爷化身为魔,肆意妄为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不顾道德和伦理的约束,那样肆意的动作着,冲刺着,凌辱着…

杨玉梅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她只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两个人的气息包围,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这个时候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来。

心中焦急害怕,脑中绷着的那根弦终是承受不了重压,干脆的断掉了,杨玉梅眼前一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再无动静了。

看到这个样子,零轻轻一笑,对着杨长老若有所指的说道:“杨老,看来杨小姐见到杨老很激动,激动得都晕倒了呢…”

松长老点点头,看了那椅子上没骨气晕倒的女人,暗忖自己早上下的药的分量很足,现在晕倒得真是时候。

笑笑,松长老说道:“那也是,谁看见凌辱了自己的亲生外公还能这么坦然的对视的…呵呵…杨老…你说是吧?”松长老边说着,目光移向那沉着脸的杨长老,一脸的鄙夷样。

杨长老脸色暗黑,嘴角紧紧的抿起,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零摆摆手,笑道:“我早就劝告过杨老了,做事情一定要留余地啊,你这么好奇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不上网百度一下,对了,搜的关键词是爷孙乱情,说不定有重要发现呢…”零挤挤眼,一脸的调侃。

早料到这个杨长老会有这一手,零也不是省油的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你…”杨长老心一颤,面无土色,“你们…”

闻言,零又是啧啧有声,一脸的称赞样,“说老实话,杨老还真是老当益壮,风采不比当今壮年呢…神勇无比,让作为晚辈的我深深的折服呢…呵呵呵…”

“你…”杨长老重重的喘了口气,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阴我?”

“nononono…”零摆摆手,“这个不是我们阴您啊,如果您不把那个视频传到网上,我也不会仿照着把那爷孙一夜春宵传到人人都知道的XX网上啊…哈哈哈…我可是正当防卫啊…或者…那个叫什么啊…松老…”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松老快速的接到,附送的还谄媚一笑。

“对对对!”零拍着大腿,笑得像个得到了糖吃的孩子一般,“就是就是,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哈哈哈…”

面前的一唱一和又是让杨长老重重的喘息了两声,好半天,才抚着心脏,看向松长老,说道:“松老,我自认为对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么?我不要X国的那批货了,全部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百花集团的人么,一起这么多年了…”

“哎…杨老…你真是老糊涂了啊,难道你以为我也是老糊涂了么?呵呵…说的好听,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们抢走零少的货,让他抬不起头就行了,呵呵…商场上还这么幼稚啊…杨老…”松长老不以为然的瘪瘪嘴,接着说道:“恐怕我们的杨老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才是真的!”

松长老轻蔑的看了眼杨长老,一脸的鄙视。他松老岂是笨蛋,认识了杨长老这么多年来,还没看到过他把吃到嘴边的肉吐出来过!

“咳咳咳…”这个时候,杨长老好像受到的刺激过度一般,从那椅子上摔下来,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抓着心脏重重的喘息几声,没了动静。

零和旁边的松长老对视一眼,站起身来,走到杨长老身边。零踢了踢那已经毫无生气的人,嗤笑一声,“这么就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零少…这…我们只是让他身败名裂…但是没有要他…要他的命啊…”松长老指着地上躺着没有丝毫动静的人,颤着嗓子说道。

“切,这个老不死的,活着就是祸害,何不死去!”零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状物体,冷笑道。

就在两人就这个尸体怎么处理进行热烈讨论的时候,地上原本已经是死去的杨长老突然狠力的扬手,两根绣花针一眼的小箭飞速的没入旁边两人的腿上。

“你…”松长老最先倒了下来,看着面前慢慢爬起来的杨长老,惊恐道:“你…你是人是鬼?”

旁边的零脸色也有点苍白,但是还是对松长老的傻问题冷笑一声,“哼,是鬼还用得做下药这种低级手段?”转头看向那个得意之色尽显的杨长老,零冷冷道:“我倒是小瞧你了,果然是老当益壮呢,杨老!”

“哈哈…”杨长老脸上死气尽数的退下,反而是扬起一抹深深的笑意,得意的说道:“零少果然聪明绝顶,但是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零少你聪明够聪明,狠毒够狠毒,但是比起我,你还是嫩了点…”

“你想做什么?”零不耐烦的打断杨长老的自夸自擂,问道。

“呵呵…做什么?”杨长老疯狂大笑起来,“你们害得我身败名裂,你说我该如何报答呢?”

零挑眉,“难道杨长老还想做些蠢事么?”零的声音不大,但是满是威胁。

现在的杨长老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了,走投无路的野狗一只了,而他们的零壹集团还存在着,难道野狗还想翻身做猛虎么?

杨长老摆摆手,一脸狞笑,道:“零少,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用不着拿零壹集团来压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什么都不怕了!”

说着,杨长老拍拍手,朝外面唤道:“阿贝,进来!”

转头看了一脸苍白的零少,杨长老眯了眯那小眼睛,笑道:“别怕,零少,我一向喜欢漂亮的东西,当然也包括男人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的…保证你此生难忘…”

41 被凌辱的零

杨长老拍拍身上的灰尘,摇着步子来到两人面前,看见松长老一张脸憋得通红妄想着爬走的样子,不由得抚掌嘲讽笑道:“松老,我劝你还是学习一下我们淡定的零少吧…这药是强劲的麻醉药,沾上一丁点都可以让大象瞬间倒下,还别说是我们生命如此脆弱的…人了。”

闻言,松长老眨眨眼,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看着杨长老慢慢的逼近步子。

杨长老好像是看出了松长老心中的疑惑一般,上前一步,踢了那圆滚的身子,笑着解释道:“当然,这个药虽然厉害,也有不足之处,那就是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依然有感觉…”说着,杨长老眨眨眼,自以为很有调皮的感觉,但是看着旁人眼里却是别样的狰狞。

轻轻一笑,杨长老说完那最后一句,“尤其是疼痛的感觉。”

说着,手起刀落,杨长老手指间的利刃已经是毫不留情的划开了那地下松长老粗大的脖子。

顿时,松长老都来不及喘息呻吟亦或是尖叫一声,只能感觉那鲜红的血液如潺潺溪流一样翻腾着涌出他的体内,冲出他的脖颈。

天女散花,血花灿烂,血雾弥漫…

“啊…”松长老挣扎着做了个救命的口型,“救…救命…”

杨长老见状,摇摇头,一脸的抱歉。拿出身上一条白色的丝巾擦了擦刀锋上的血迹,杨长老有些嫌恶的看了眼地上已经流血过多死去的松长老,恶声恶气的骂道:“妈的,这人真恶心,连血都这样臭!”

收好手中的匕首,杨长老转过脸,笑着看向那地上淡淡的注视着刚刚一幕的零,说道:“零少,放心,我向来爱护晚辈,我会好好的招呼你…保护你…疼爱你的…”

疯狂一笑,杨长老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得力手下阿贝,说道:“阿贝,你不是一直很想采采美丽优雅的菊花么,现在这么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不过…零少可不比那些粗鲁的下人啊,人家可是细皮嫩肉的大家少爷,你可别太粗鲁伤了我们的零少啊…”边说着,杨长老又是一声猖狂大笑。

“哦…对了…”杨长老看了眼面前面露淫邪之意的手下,从衣袋里掏出一粒小丸子,递给阿贝,看到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解释道:“这可是上好的秘药啊…千金难买的…用在那美丽的花朵上,会看出别样美丽绚丽的花朵…咳咳…还会绽放出迷人的芳香…”

阿贝跟了杨长老这么多年,当然对杨长老不说很是了解,但是也有个八成,怎么不知道杨长老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大,爱好也奇异,当然奇奇怪怪的药丸的作用是什么,阿贝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作用的。尤其是自己,相对于那软软绵绵的女人,他更爱好男人的坚韧,所以…

但是,现在,如此美色摆在他面前,阿贝却是迟疑了,“这…老爷…阿贝…阿贝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有我帮你,你还怕搞不定么?”杨长老见自己的得力手下如此的没胆量不成器,居然临阵怯弱,皱皱眉,不由得勃然大怒道。

此时地上的零倒是轻轻的笑了笑,嘲弄的说道:“看来,你还不笨嘛,知道自己现在谁才是你的主子,你的依靠…”

“阿贝,你…”闻言,杨长老倏地回头看,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得力助手阿贝,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怒道:“你敢背叛我?贱人!”

阿贝连连摇头,连连后退,但是已经晚了,一根针剂又是顺着杨长老手上的戒指射进了阿贝的腿上。

阿贝结实的大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喘气着,看着杨长老面带杀气的冲来,阿贝急忙的呼喊道:“老爷…我没有…我没有…”

但是一切挣扎呼救已经是太晚,那锋利的利刃已经是毫不留情的没入了阿贝的胸膛。

阿贝瞪大眼睛,动动粗厚的嘴唇,嗫嚅道:“老爷…你中计了。”

看到阿贝的惨死,杨长老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零这小子的离间计,甩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杨长老从阿贝的身边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深切的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以前这点小小的离间计他怎么可能轻易中计了,但是这次,只是一听到零少的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他脑中的那根理智的弦就好像已经断掉般,想也不想的就动手杀了自己的得力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长老甩甩脑袋,他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现在的这种境况下,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好半天,杨长老才摇摇头,松了一口气,不管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站起身来,杨长老来到地上的零面前,蹲下身子,大掌轻轻的抚了抚那俊美的面容,突然阴深一笑,说道:“对不起,零少,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我偶尔也玩玩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

杨长老说着,大手开始来解开零胸前的衬衣扣子。

零冷着脸,看也没看胸前那只肆意的大手,只是冷声道:“杨长老,你是活腻了么?”

杨长老解开那衣扣的大手动作一停,随即笑道:“零少,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指望你的零壹集团可以压倒我么,还是,指望你外面的那些保镖可以来救你?哈哈哈…零少…哈哈…你太天真了…对于一个已经是穷途末路的人,这些名利地位未来都已经是奢求了…还有啊,那些保镖,现在应该也是和您一样,动弹不得吧,当然过会您的呻吟媚叫,他们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杨长老深知,要毁掉一个人,不光是要毁掉他的身子,还要毁掉他的自尊。

尤其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零壹集团的继承人——零少。

在外面那么多的保镖面前被一个老头子上,这是他一辈子也抹不掉的阴影吧!

杨长老乐滋滋的想到,手指抚向那张俊美的脸,心道,你毁了我,我也要不计一切的毁掉你!

零的上身衣服衣扣已经是被完全解开,那湿润的泛着幽光的白玉胸膛出现在杨长老面前,见到如此美景,饶是见惯了人间美色的杨长老也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手指轻轻的抚上那结实的胸膛,赞美道:“真是美人呢…哈哈…果然是前所未见的好货色…”

零的脸色在杨长老的粗大手指夹起那粉红的茱萸时候,终于变了色。他是天之骄子,少年得志,向来只要他弄死别人,哪里遇到过这种羞辱。而现在呢,面前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居然敢这么对他,把他当成一个女人一样压在身下,是可忍孰不可忍,零的脸上飞上一抹愤怒的绯红,阴沉着声音怒道:“你找死!”

“啪…”回答他的是杨长老重重的一巴掌,“贱人,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你他妈的当你是谁,零壹的大少么,少来了,你现在就是一欠干的婊子!”

“你…”零心中的愤怒已经飙升到了极点,心中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都不能消除他心中的愤恨,他要把他剁成肉泥,喂狗!妈的!零心中咒骂,但是拼劲全力却是无法动弹,心中一个念头,要是壹在就好了,壹去毒药的研究比他深得多,别说一个区区的麻醉剂,就是要什么绝命毒药他都能搞定。

壹…壹…零心中苦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居然会因为一小小的麻醉剂就栽倒了,果然,果然这是报应么?

杨长老的手逐渐蔓延朝下,最后终于来到了那幽闭的菊花处,捏着手指正准备插入的时候,一支利箭突然破窗而入,力气之大,直直的射穿了杨长老的脑袋!

42 我们都有弱点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零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一松,然后是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

“哥…”见到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倒在自己身边,零自己免受了凌辱之苦,抬眼看了眼来人,不由得惊喜的喊道。

来人衣冠翩翩,抿唇不语的男人,不是零的孪生哥哥壹又是谁。

见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弟弟零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而那猥琐的杨长老还压在零算是半裸的身子上,那粗大的手指还意犹未尽的探在那雪白的翘臀上,壹的眼角飞快的掠过一丝嗜杀,脱下身上的外套甩在零身上,才朝门口淡淡的说道:“看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壹…”零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壹的口气,不像是吩咐那些手下的语气啊!

疑惑间,门口已经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脸色各异的两兄弟点点头,才开口说道:“零,壹,好久不见了。”

“寻欢…你…”零不可思议的瞪着面前一脸冷漠的寻欢,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不由得开口求证道:“刚刚你一直在这儿?”

寻欢点点头,算是默认。

零动怒,挣扎就要爬起来。草他妈,居然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受辱!

相对于零的不甘和愤怒,壹倒是一脸的平静,只是隐隐颤抖的拳心,告诉了别人他现在勃发的怒意,瞟了眼面前的寻欢,壹罕见的收了满脸的笑意,抿着薄唇,冷声道:“寻欢,你想做什么?”

寻欢瘪瘪嘴,在旁边的椅子上大摇大摆的坐下,在两兄弟周围扫了一圈,才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被人凌辱是什么滋味!”

“寻欢,你到底什么意思?”零一张俊脸已经是涨得通红,没想到他落到今天的地步,居然是自己一直依赖的好兄弟在背后偷偷搞鬼,这中背叛,叫他如何能忍受!

寻欢好像对零的怒意不以为意,扬扬唇角,才是淡淡的说道:“当时你们欺负我姐的时候,可有想到她会哭,她会害怕…”

寻欢的语气淡漠,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正常,但是话中却是带着阵阵刀锋,劈向两人。

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零,寻欢接着开口,“零,我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你运气好,有一个有心灵感应的孪生哥哥,所以,就算出了事情,你也会第一时间被救,但是芍药她…她什么都没有,就算你们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挣扎她哭泣她无助她害怕的时候,我通通不知道,我也救不了她…”

寻欢无法忘记,那宴会上裹着被单的女人,淡淡的笑,勉强的笑,那都是自己,都是他的一时疏忽,居然让这两人钻了空子,居然让他们在一起的凌辱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怎么能忍受,怎么能…

“你他妈的少装了!”零怒气勃发,朝寻欢怒吼道:“别忘了,当年可是你亲自把你的好姐姐送上我们的床的…怎么了,现在心疼了,后悔了,别开玩笑了…晚了,你已经什么都晚了…我们已经上了她无数次了,知道么,是无数次了…你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怎么叫我们…你知不知道她小嘴是多么的甜…不管是吻起来…还是插起来…”

寻欢好像没有听见零的恶意挑衅一般,转头对上壹高深莫测的眼神,冷声说道:“壹,我只想告诉你,我们都有弱点,对于你,你的唯一亲人孪生弟弟就是你最大的软肋,而对我,芍药就是我一生的弱点。以前我自己曾经想把这个弱点抛掉,但是现在我发现,要是弱点能被抛弃,那么她就不是弱点了!现在…”寻欢说着,抬头打量了壹一眼,才是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有弱点,那你就最好不要利用芍药来挑战我的耐性!”

壹摊手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像当年一样忍着呢,果然是长大了么?”

寻欢轻咳一声,“或许是吧,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要的东西已经变多了…”

低头看了眼地上还在努力挣扎的零,寻欢看了眼壹,别有深意的说道:“既然这样,你想问什么就一次性问清楚吧!”

壹一滞,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寻欢,再看到对方了然的眼神的时候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干什么呢?”

寻欢敛下眸子,看了地上那还在苦苦挣扎的可怜小孩一眼,回答道:“你不是没给零解药么?”

“啊…”此话一出,零又是尖叫,“妈的,你们两个王八蛋,快点把解药给我!还有把这个臭男人从我身边拉开!”

壹笑了笑,走到自己弟弟身边,扶起零软软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问道:“零,说吧,当年为什么要设计那小兔子?”

零靠在自家兄弟怀里,细细的喘着气,好半天,才没好气的说道:“原来你们两个王八蛋这样设计我,就是为了当年那件鸟事啊…妈的,壹,你还真不是一丁点的重色轻友!”

身上披着壹的外套,零还是有些寒冷,往身边的温暖源靠了靠,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寻欢一脸的坦然,最终叹息一声,“好了好了,我说了不就是了,壹,你也是,这样一件鸟事,你居然记了七八年,真是服了你了!”

壹闻言,搂着自家弟弟在沙发上轻轻的坐了下来,有些宠溺的拨了拨那微微凌乱的发丝,叹息一声。

零感觉身子微微放松了一点,才靠着哥哥说了起来,“其实,也不是我打击你,当初你那闷骚的性子确实没有我抬人喜欢,你那只小白兔当时喜欢的是我…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鄙视什么啊,有本事你问寻欢,是不是真的…”

寻欢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算是承认。

这样,零才继续说道:“那小白兔可真是贱人一个,当时找到机会就勾引我,妈的,动作花样让人防不胜防,最后我终于烦躁了,一不做二不休,就找寻欢帮我做了她!”

说着,零又是看了寻欢一眼,有些鄙夷的说道:“妈的,那只烂货给我玩我还不想玩呢,老子向来只碰处女!而且寻欢又是女性洁癖很严重的人,当时那都是错位,我们才没碰那只骚兔子!靠!现在想起就憋,明明没碰,妈的还惹来一身骚!shit!”

壹面色不变,轻轻的抚了抚零的头发,若有所思的说道:“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切…”零甩头,“老子还不是怕伤害你纯洁的少男心,我虽然混,但是唯一的哥哥不罩着,我还能罩着谁!”

一想到那只该死的淫荡兔子,零现在就是虐杀心倍起,当时应该找十几二十几个秒射的男人轮了她才好,妈的,这个死女人!

“不过也还好…”突然,零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阴深深的说道:“当时我给那只淫荡兔子身上插了妈的五六个模型阴茎,妈的,还下了三倍于常人的药量,玩死她!shit!”

“…”寻欢和壹对视一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最后,零说完,一副很是疲劳的样子,软软的躺在壹怀里,轻轻的哼唧着,“哥…我好累了…”

壹搂着零的手紧了紧,轻轻的摸了摸那微微苍白的脸颊,壹像逗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轻轻的抚了抚零,柔声说道:“好吧…睡吧…哥哥会一直在身边…”

听到壹这句话,零眼睛闭了闭,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寻欢看了眼地上的狼藉,最后打量了眼壹怀中沉沉睡去的零,轻笑的说道:“你运气真好,有一个不顾一切相信你爱护你的弟弟…”

深深的望了壹一眼,寻欢又开口,“可惜他没有一个好哥哥,就算知道我在设计他的好弟弟,却是坐视不管…”摇摇头,寻欢走出门外。

“寻欢…”壹叫住了就要出门的寻欢,扬唇一笑,“我不是玩玩…”

好像怕寻欢不清楚,壹又加了一句,说道:“对你姐,对芍药,我不是玩玩。”

不然,以他的性子,知道寻欢在背后设计他唯一的弟弟却是没有动手抓来那个寻欢可爱的弱点。

因为,重逢后,他突然发现,他羡慕那个小杀手了,能被一个女人这样的保护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愿意那么守护他…就算是和他血脉相连的母亲…也只有陷害…只有利用…没有爱…

对,就是爱…

那种深深羁绊的感觉,让他…

很羡慕…很想拥有…很想抢过来…

闻言,寻欢却是脸色一变,嘴唇翕动,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只是转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