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沈琇就寻了话题找沈玥闲聊,她道,“皇上都过问父亲了,父亲的官职很快就有结果的,到时候祖母肯定会大摆筵席,风风光光的过大寿,那我们现在就要准备寿礼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不知道大姐姐打算送什么给祖母?”

沈玥拿着绣帕,轻碰鼻尖,神情说不上熟络,也谈不上疏远,淡淡道,“我还没想好。”

沈琇一听,神情有些受伤道,“大姐姐怎么感觉与我疏远了许多,是因为那****帮了四妹妹吗?”

沈玥嘴角轻勾,没有说话,沈琇继续道,“大姐姐误会我了,我还没那么呆,分不清谁是真心为了我好,只是我和五妹妹人微言轻,如何抵抗的过大夫人,只能委曲求全,若是让大姐姐误会了,是我们该打。”

她言辞恳切,态度真诚,真诚的沈玥差点都要信以为真了。

她赫然一笑,道,“二妹妹放心,我也没有呆到看不出来什么是虚与委蛇。”

沈琇听的一怔,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还欲再问,但是,沈玥已经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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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执笔(月票200加更)

走远了几步,半夏就道,“奴婢也觉得这一回,老夫人的寿宴会大办。”

要是大办的话,那寿礼就要用一万分的心去准备了,因为那一天,会来不少贵夫人,大家都看着呢,要是姑娘的寿礼出众,没准儿就入了哪位贵夫人的眼,相中回去做儿媳妇呢。

沈玥没想这么多,不管老夫人的寿礼大办不大办,寿礼都是要准备的。

只是送什么,还真是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沈玥没有回小跨院,而是在府里闲逛起来,绕着湖畔走了一大圈,腿都走酸了。

她坐在湖畔大石上,晒着太阳,看着凌凌水波中倒影着的蓝天白云,清风吹来,碧波荡漾,她耳际一抹青丝舞动,端庄中平添了几分灵动。

半夏守在她身侧,东张西望。

见远处有小厮疾步走过来,半夏眼睛睁大了两分,道,“姑娘,你看,那不是砚台吗,他不是随大少爷去书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听半夏说砚台回来了,沈玥也望了过来,只是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小厮,看不到是谁。

她索性就站了起来,砚台跟着沈琅之,在书院期间,伺候他穿衣洗漱,要不是有急事,他不会回来的。

他回来,那肯定是有事。

想到自家大哥的倒霉,比她是有过之无不及,沈玥还真有些担忧了,便回了宁瑞院。

等她进屋时,就觉察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老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沈玥就问一旁的丫鬟道,“出什么事了?”

那丫鬟低声回道,“大少爷又要被记丙等了。”

沈玥,“…。”

沈玥有些凌乱了,大哥入学才几天啊,就连着被记两次丙等,他怎么混了的啊,他就不怕回府被父亲活活打死?

细细一问,才知道被记丙等的原委。

总之一句话,沈琅之被人盯上了。

他昨天走之前,还和沈玥说过,他要急着回书院,因为先生布置了功课要完成。

他那么着急回书院,怎么可能不完成功课呢?

砚台也说了,山柳先生布置的功课,沈琅之洋洋洒洒的写了三张纸,很认真。

可见鬼了,一夜过去,沈琅之的写的功课不翼而飞了。

山柳先生教学严厉,他布置的功课,一定要按时完成,绝不允许有人拖延,否则严惩不贷。

要说一次没有交作业,也不至于记个丙等这么严重,可谁让沈琅之有黑历史呢,他可是作弊被逮到过,他说功课不见了,没人相信啊,大家都认定他压根就没写,在狡辩。

沈琅之说功课丢了,就有同窗道,“丢了?岳麓书院管理严格,我们进出书院这么久,也没听说过丢东西,怎么你一来,书院就有贼了?”

这么一来,问题就闹大了,他这是怀疑书院同窗手脚不干净啊,那些学子心高气傲,岂能受此侮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宁远侯世子就出来打圆场道,“莫不是落在了家里没带来?”

那些学子知道宁远侯世子在帮沈琅之,给他面子道,“落在了家里,总比没写好。”

沈琅之就道,“那我回去拿。”

一来一回,足够的时间让他再默写一份了。

可那些人存心的看他倒霉,又怎么可能给他重写一份的机会,所以让砚台回来取。

砚台是知道府里没有沈琅之的功课的,可他们要他回来,他就得回来啊,回来找老夫人和沈钧想办法。

砚台急的不行,因为山柳先生说了,没写最多罚抄几本书,要是撒谎,那是罪加一等,要记丙等的。

老夫人听了头疼,沈钧不在府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帮沈琅之啊。

沈玥有些怀疑楚慕元了,昨天大哥在背地里说他的不是,还说给她物色夫婿,不会是他耍的小手段吧?

砚台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他负责伺候沈琅之,沈琅之丢了功课,是他失职啊。

见他头冒冷汗,沈玥就道,“大哥走之前,还惦记着功课,想必在书房也写过,不管答的好不好,先拿去凑合着用。”

砚台就想哭了,他想说什么,见沈玥给他使眼色,砚台就忍着了。

老夫人点头,道,“你去书房寻寻,要是找不到…。”

“一定会找到的,”沈玥坚定道。

老夫人摆摆手,砚台就退了出去,沈玥表示去帮她一起找。

出了宁瑞院,砚台就望着沈玥道,“大少爷说了,这次的题目不难,他回书院写也不迟,所以…。”

他就是翻遍整个书房,也没有用啊,因为根本就没有。

沈玥点头了,问道,“山柳先生布置的功课是什么?”

一句话,把砚台问懵了,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沈玥嘴角抽抽了,“一点都不知道?”

她还打算帮忙补救呢,就算写的不够好,总能东拉西扯沾点边,反正大哥在书院也算个学渣,想必山柳先生也没期望大哥做的功课能叫人耳目一新,可要是连题目都不知道,她没那本事蒙啊。

砚台忙回道,“昨儿大少爷写功课之前,还温了一壶酒,一边喝一边问我觉得酒是什么,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喝酒,奴才也认得几个字,大少爷的功课上,就有酒字。”

砚台觉得,山柳先生布置的功课肯定和酒有关。

沈玥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样,总不能空着手让砚台回书院。

沈玥去了书房,让半夏帮着研墨,她拿了张上等宣纸,拿镇纸扶平,提笔沾墨就写起来。

砚台很着急,因为山柳先生只给了他一个半时辰,他得赶紧回书院了。

砚台也知道沈玥在帮沈琅之,可山柳先生布置的功课,大少爷花了一个时辰才写完啊…

砚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正要说不用挣扎了,就见沈玥把玉管狼毫笔放下了,吹干手里的纸张,小心叠好,夹在书里,递给砚台道,“带回去交给大少爷,不要丢了,另外,记得大少爷昨天胳膊被安乐侯世子给弄脱臼了,这功课是他口述,我帮他执笔的。”

砚台连连点头,反正现在大少爷记丙等的事已经没救了,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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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劫锅

砚台拿了书,就飞奔了出去。

沈玥难得来书房一趟,怎么也要顺两本书回去。

她从书架上,挑了几本书,打算带回去看,就在她转身时,不小心撞了书架一下。

书架最上面放着的锦盒摔了下来,半夏想阻拦,可惜没救到,锦盒摔下来,木头的锦盒直接摔裂了。

负责看守书房的丫鬟听到屋内有摔碎东西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进屋来,“大姑娘,出什么事了?”

沈玥正弯腰,把锦盒里两幅画捡起来,“还好,没有摔破。”

她抬头望着丫鬟,问道,“大少爷怎么把画放在书架上?”

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回道,“这是大少爷三年前画的,画的是老太爷和老夫人。”

是祖父和祖母啊?

沈玥打开,可不就是他们两个,而且还是老夫人和老太爷年轻时候的模样。

看着画像,沈玥心中一动,嘴角溢出一抹璀璨笑意来,“这画像我就先带走了,大哥回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丫鬟没有阻拦,府里上下,谁不知道沈钧和沈琅之疼沈玥,要什么给什么啊,别说是沈琅之自己画的了,就是大家名画,也不会舍不得的。

沈玥就带着画像回了宁瑞院。

半夏带着画像回了小跨院,沈玥则去见了老夫人。

老夫人见了她,不等她行礼就问道,“可在书房找到你大哥做的功课了?”

沈玥不敢把话说太满,只回道,“找到一张纸,像是大哥做的功课,砚台带回书院了,祖母别担心,大哥会没事的。”

老夫人手中佛珠拨弄着,眉头一抹担忧化不开。

因为担心沈琅之会被再记丙等,老夫人心情不好,食欲差的连午饭都只吃了两口,陪老夫人用饭的沈玥就倒霉了,老夫人吃不下,是因为沈琅之,那是他大哥啊,要是被岳麓书院轰了回来,哪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了,她要是还食欲大盛,就显得没心没肺了。

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沈玥是一忍再忍。

好在昨天丫鬟买了不少糕点回来,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沈玥一边啃着糕点,一边翻着书。

外面,珠帘轻晃,紫苏拎着东西进来,道,“姑娘,你之前定制的东西,奴婢带回来了。”

沈玥回头,就听到半夏惊诧道,“这么大啊?”

碎花的包袱,东西太大,只能包一半,另外一半露在外面。

她说着,一边帮紫苏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沈玥已经把手里的书放下了,走过来一看,眉头微动,“怎么就一个,还有一个呢,没打好?”

紫苏忙摇头,“打好了,只是奴婢抱着两口锅出打铁铺子时,正好碰到一个骑马的,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他看到奴婢怀里抱着的两口锅,眼睛都泛光了,口水直咽,不顾奴婢反对,硬是把姑娘的鸳鸯锅给拿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遇上打劫的了,可别人打劫不是劫财就是劫色,怎么轮到她,就成了劫锅了呢,而且还只劫一口,留一口。

沈玥很凌乱,还有些愤岔,她那么缺钱,那么迫切的想买银针,还忍痛割爱,让丫鬟先去定制锅,打算满足口腹之欲,结果出门被打劫了,这不是成心跟她作对吗?

尤其,被劫走的还是鸳鸯锅,老夫人吃不得辣,可是她却是无辣不欢,这让她怎么吃?

见沈玥双眸喷火,紫苏有些惶恐,没能把姑娘需要的东西安然带回府,就是她办事不利,是要挨罚的,她赶紧认错,然后道,“奴婢又让打铁匠重新打造了一个,后天就打好了。”

沈玥深呼吸,告诉自己别生气,一口锅也不值什么钱,尤其今儿老夫人心情不好,就是鸳鸯锅带回来了,也不见得老夫人就会吃。

沈玥让紫苏把锅拿下去收好,然后就打哈欠了。

寻常这时候,她都在午睡,可是想到昨天,楚慕元来找她,硬是将她吵醒了,沈玥就不想睡了。

她坐在花梨木贵妃榻上,哈欠连天,半夏见了,有些心疼,她隐约猜到是因为昨天的缘故,就道,“姑娘困了,就睡会儿吧?”

“不睡了,”沈玥摇头,端了茶水喝了一口,继续看书。

丫鬟把茶水添满,静静的伺候在一旁。

一本书看完,差不多过去半个时辰,这期间,只要窗户处传来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迅速的望过去,她都分不清,到底是希望见到楚慕元来,还是不希望见到他来。

就这样,过了往常午休的时辰,她又后悔了,她就应该午睡的啊,怎么能因为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呢。

还是很困,沈玥打算眯会儿眼。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有笑声传来了,“怎么,没等到我,打算去煊亲王府找我了?”

声音倏然传来,吓了沈玥一大跳。

她抬头,就看到房梁上有一抹天蓝色,身姿慵懒邪魅,他手撑着下颚,俯视而下,容颜俊朗出尘,一双凤眸妖冶,亮如星辰,远望着,像是看见了浩瀚无垠的星空,让人沉醉其中。

沈玥眼睛越睁越大,声音带了些颤抖了,“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一直盯着窗户,他怎么可能不动声色就进了屋!

“一刻钟前,”楚慕元好心帮沈玥释疑。

一刻钟前,窗户处什么动静也没有啊,沈玥觉得她可以放弃挣扎了。

那边,楚慕元从房梁上跳下来,身姿傲然,衣袂飘飘。

沈玥更多的还是关注他身上的灰尘,昨儿就是托那些灰尘的福,这尊神才走的。

可是今儿,他锦袍上纤尘不染,沈玥眼睛就眯了起来,抬眸看了房梁一眼,然后望着楚慕元,“你可别告诉我,你让人把我屋子房梁打扫干净了。”

以他昨天嫌弃房梁脏的神情来看,如果房梁不干净,他绝对不会在上面待第二次的,而房梁上的灰尘,不可能他昨天那么一待,就擦干净了。

如沈玥猜测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暗卫进屋,把房梁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沈玥心都哽了,这厮是打算经常上房梁上耍酷了?

老天,救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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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走不稳

沈玥在心底呼喊,屋外就传来丫鬟的说话声,是茯苓在说话,“拂冬姐姐怎么来了?”

紧接着就是拂冬说话,“大少爷回来了,我来告诉大姑娘一声。”

屋内,沈玥惊讶了,大哥怎么回来了?

她扭头看着坐下来的楚慕元,问道,“你有没有让人去书院坑我大哥?”

楚慕元抬眸看着沈玥,见她眸底有怀疑,他也不生气,蔷薇色的唇瓣掀起一抹邪肆的笑,说出口的话却是把沈玥气个倒仰,“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昨天的事,岂能轻易就算了,哪一次,你大哥是被人抬着送回来的,那就是我让人干的。”

沈玥气不可抑,觉得和他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加上好奇大哥为什么回来了,沈玥就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她脚步一顿,眸底一抹精光闪过。

她朝一旁小几走去,伸手拿了块糕点,啃着出了门,走之前,还狠狠的瞥了楚慕元一眼,像是因为上次楚慕元吃光了她的糕点,她记仇了。

那记仇的小眼神,看的楚慕元嘴角不自主勾起一抹笑。

沈玥出门,楚慕元没有阻拦。

秦风跳窗进屋,道,“爷,那玉佩就在梳妆盒里,属下…?”

楚慕元抬手打断他道,“确保玉佩在她手里就行了,我一定要她心甘情愿的把玉佩还给我。”

秦风,“…。”

秦风抬头看天花板,仔细看,会发现他眼角在抽搐,爷没毛病吧,那玉佩何其重要,就是随身带着,他都觉得不安全,爷居然放心玉佩一直放在沈大姑娘手里,万一丢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可是爷固执己见,他做属下的还能越过爷不成,只能听吩咐办事,守好玉佩了。

也不知道楚慕元什么时候走,秦风就给他倒了一盏茶。

紫苏站在一旁,反倒局促不安起来,这明明是姑娘的屋子啊。

再说沈玥,出了小跨院就朝正堂走去,晚了几步,正好看见沈琅之进屋,她脚步就加快了三分。

等她走到屏风处时,正好听老夫人问他,“被记丙等了?”

沈琅之摇头道,“没有。”

“那怎么今儿回来了?”老夫人不解,方才听丫鬟禀告说他回来了,她还担心他是被记了丙等,贺山长因为沈玥救了老山长,不好意思严厉苛责他,就让他回府反省几天,再回书院。

沈琅之就道,“是山柳先生让我回来的,我明儿早上回书院,祖母,我还有些事要找玥儿,我先去找她了。”

不等老夫人答应,沈琅之说完,就转了身。

他一转过脸,就看到沈玥走过来,一脸纳闷的看着他,“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沈琅之走过来道,“走,我们去小跨院说。”

沈瑶听了,就噘嘴,一脸的吃味道,“大哥要和大姐姐说什么悄悄话呢,不让我们听就算了,还不让祖母听了?”

沈琅之看了沈瑶一眼,没理会她,望着老夫人道,“我一会儿再告诉祖母。”

说完,就迈步先走了。

出了门,见沈琅之要去小跨院,想到昨天他说了煊亲王世子一通,人家还记着仇呢,可不能再去了。

沈玥就指着不远处的凉亭道,“大哥,有什么话我们去凉亭说吧。”

沈琅之也没在意,加上他心急的很,就朝凉亭走去了。

等到了凉亭,沈琅之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沈玥。

那张纸是沈玥上午写了,让砚台带去书院给他的,他这会儿回府,还找她,沈玥就猜到和这有关。

纸张上写了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她没有接,而是问道,“我写的和大哥要写的相差很大?”

沈琅之摇头,脸上带了些惆怅,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想他花了一个时辰写的,洋洋洒洒三大张,可是再看她写的,言简意赅,诙谐幽默,完全把先生想要知道的表达清楚了,他就觉得自己写的可以丢茅厕了,更重要的是,先生看了,大呼妙哉。

山柳先生博学多才,极少夸赞人,今天是赞不绝口啊,他能说,那张纸给他拉了不少的仇恨吗,不过他甘之如饴。

将惆怅收敛,沈琅之道,“后天就是东平王府举办桃花宴的日子了,书院的学生多是世家少年,这样的盛宴,不参加太可惜了,大家联名恳求山长,山长起初并不答应,不过最后松动了,要几位先生都赞同,他就放假一天,回头哪一天休沐再补上,其他几位先生都出了考题,只要大家答出来了,他就同意,山柳先生出的题目就是论酒,其他学子给的答案,山柳先生并不满意,本来大家都以为书院放假的事要泡汤了,没想到你写的让山柳先生满意了,只是就着纸张的内容,山柳先生问了我几句,我没能答出来,山柳先生有些恼了,让我务必给他一个答复,不然书院不放假…。”

这一整天,书院上下,大家的心起起伏伏的,有些受不住了。

现在大家都希望能参加桃花宴,关键就在于他了,他要是不能让山柳先生松口,他都不敢想在书院还怎么混下去。

想着,沈琅之就脑壳涨疼。

沈玥问道,“山柳先生问你什么了,你答不上来?”

沈琅之赶紧把纸张打开,递给沈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