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默情深:市长我要扶正上一章:第 6 章
  • 默默情深:市长我要扶正下一章:第 8 章

“嗯,我还有点儿事!”

“去见什么人?”虽然这通电话,韦默默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是他却听得出啦异样。电话中的那人就是韦默默拒绝慕非凡和他的原因?

韦默默没有回答,来个沉默以对。反正她也不打算客气表现什么的,她不想回答就是不想回答。

“明白了。”林牧宁眸中精光微绽,她的不回答却已是回答。

放了韦默默下车之后,林牧宁也没有再说什么,似是对韦默默没有什么兴趣了,很快离开。

这样最好,韦默默心中想着,她讨厌一切麻烦的事情。

**

韦默默每到大姨妈来的时候,总是恨不得要去shi。

韦默默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不仅仅是因为她因为宴会上喝的凉的酒水而疼的要命,更重要的是她呀——对不起领导啊!

做到一半刹车,很伤身体的!

“嗯——”韦默默呻吟着,下腹疼痛的厉害,也不敢去看那欲求不满的领导,希望他的脸色不会太难看。

突然的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蜷缩的韦默默僵了一下。

“很疼吗?”他从她身后揽她入怀,大手在小腹处缓缓摩擦,温暖的触感缓解了些许疼痛,重要的是韦默默的心中一股暖流划过。

“疼死了。”她竟撒娇的哼唧着。

这是第一次,她竟然对人撒娇诉苦。每一次,即使她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只会紧要牙关默默承受疼痛。可是,他如此的一次温暖,竟让她不自觉的释放了她的脆弱。

好好调理身体

韦默默十六岁的时候才来的月经,来了之后,每次总是很疼。.很多时候,她甚至连凉的都不能接触,都得注意饮食。但是基本上,疼,还是会存在的。

以前在家,韦妈妈看她疼的痛苦,都总是安慰着她,哄着她喝着红糖水,可是她不忍心让妈妈心疼,也总是隐忍着。后来离家念书,每次来的时候,疼的更加厉害,她也只能躺在床上一个人忍着。如果宿舍没有别人,她疼的抑制不住的才会嚎啕大哭,以此来转借疼痛。.

第一次,她第一次疼的在人面前哭泣,第一次在没有忍耐的撒娇着。

韦默默枕在他的一只胳膊上,话落的眼泪滴在他的皮肤上,温热之后又冰凉。

“我好疼啊——呜呜——”韦默默蜷缩着,虽然他的大手温暖着他,虽然他的结实的胸膛给予她依靠,可是她还是疼的哼哼唧唧,在他面前释放了自己的脆弱。

林牧深将她拉近自己,吻了吻她的头顶,才松开手要下床。

韦默默拉住他的胳膊,目光澄亮闪烁,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他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背,墨黑的眼中似染上温柔。

韦默默这才松开,转了一下趴在了床上,闭目呼吸,却始终疼的很过分的要让她死了一样的痛苦,或者还不如死了轻松呢。

很快,林牧深回来,用劲扶起她,喂她喝热水。之后又抱着她,为她按摩缓解疼痛。

韦默默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疼了多久,只觉得醒来的时候,疼痛不那么剧烈了,整个身体僵硬,而身后的男人还在。

稍微的一动,身后的林牧深也惊醒。

手上的动作继续按摩着,“还疼吗?”

“好多了。”韦默默呼出满足的叹息,小手摸上他的手背握着,静享此时的静谧时刻。

“每次都会这样吗?没有到医院看看?”他有些稍沙哑的问着,或许是刚才也睡了会儿的原因。韦默默很喜欢他此时的声音,有些慵懒,有些迷人的扰着她的心口。

“我的体质就是这样,以前在家的时候喝过中药调理,后来出来念书就再也没有喝过了。”学校可没那条件让她熬中药,况且她其实很不喜欢喝中药,每次虽然疼的要死,忍忍就一天,可是要喝中药那她可坚持不下来。

“中药?”林牧深沉吟了下,“让刘嫂给你熬着,以后继续喝。”

“我不要!”韦默默嘟嘴反对,“好苦的!”

“反对无效。”领导态度强硬,揉了揉她的小腹,又故意的沿着肌肤往上,捏了捏她的胸前柔软。“好好调理身体,现在它可是为我服务的。”

“哼!”韦默默拍掉他不安分的大手,“真感谢领导看得起这具身体!”

生涩啊生涩

真感谢领导看得起这具身体!

韦默默话落,林牧深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她的颈后,手下在她身上游移着,吻下还低语着:“这具身子,我很满意。.”

韦默默仰头,转向面对他,承接他的轻吻,胳膊环向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

“额——”她的胸前被他轻咬一下,但是疼的不是那里,而是她的肚子。

韦默默额角忍不住抽了下,掂了一下他的后背,“肚子疼呢!”

林牧深停下,却埋在她胸前,静默了一会儿,才翻过身去。.手上却还在她肚子上揉着,帮她按摩。

“领导——”韦默默手指在他手背上点着,有些无意识,许久突然开口。

“嗯?”

“那天晚上,你怎么会——要我?”她其实不太明白,林牧深这样的人,怎么会跟她一夜情?又怎么会找她做情人?

林牧深许久未开口,韦默默以为他生气不开口了,因为他的手不动了。

“你——”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林牧深突然开口回答,让韦默默一愣。.

“美丽又散发着诱惑的你,很可口。”

我还是一冰淇淋呢我!

韦默默瘪瘪嘴,“美丽可口的女人那么多呢,您怎么就捡着我这口了?”

“呵…”林牧深的笑声在黑夜中像大提琴般拨弦地撩着她的心口,“送上门来的女醉鬼可就你一个了。谁敢拦领导的车呢?”

是啊,她那晚上醉的乱七八糟,却好死不死的差点撞上领导的车,又死皮赖脸又叫又唱的。奇怪的是,她那样的疯样子领导会觉得美丽诱惑吗?

大概是在床上她的放纵自己的时候可能还带点美丽吧?

“那晚我的年轻诱人的身体就此让你深深着迷了是不是?”韦默默偷笑,好歹她应该还有这点儿魅力滴!

“生涩!”

林牧深毫不客气的批评着。

“你——”韦默默气结,狠狠的捶了他一下,“生涩怎么了?难道我身经百战你喜欢?”

林牧深不说话,韦默默忽然勾起嘴角,微微倾身,手指已经覆上了他的胸口爱抚着,美丽的脸庞贴近他的,诱惑的唇瓣微启,甜美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拂在他的颊边。

他闭目未动,却明确感觉到这小妖精在故意诱惑他。

柔软的小舌划过他的唇瓣,纤长的手指伸进他敞开的衣领勾画着,暧昧的唇瓣微张,吐出话语:“领导,这样——生涩吗?”

林牧深一把推开她放肆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身子一转,翻身背对着她。

韦默默却在他身后咯咯笑起来,十分得意。

随后贴上去,手臂搭在他的腰际抱住,安然的睡着。

被抛弃了吗?

韦默默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气儿还没顺,就看到李翰那小子正被几个小护士围着笑的那叫一个招摇。.

看到韦默默来了,李翰立刻招手,“姐,快来,你不来,我可走不了了。”

“我看你的样子,舍得走吗?”

韦默默问了下,替他叫了医药费,才往外走去。而身后的小子还美美的跟小护士道别。

“嘿嘿,姐,这才说明你弟弟我魅力大啊!”李翰揽着韦默默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着。.

“哼!魅力大的连车都喜欢你是不是?”韦默默冷下脸来,又看了看他的腿,不太高兴的说着,“那车撞的你,他怎么也没有赔偿医药费啊?连个人影都没有,起码该留下来解释一下的。”

“嗨!”李翰不屑的嘲弄一笑,“姐,那车我看清了,是路虎。还没看清人,车就直接开走了。我能上哪儿去找?反正也不是很厉害,只是擦了下,就自己过来了。”

韦默默眉间冷凝,“车牌看清了吗?”

李翰摇头,而后轻松一笑,“姐,放心,我就当被小狗咬了一口了。.没事的。”

韦默默没理会他,只道:“我们去报警。”

说着便拉着他往外走去。

“姐,你这倔劲儿怎么现在上来了?我们还是——”还未拉住韦默默,她自己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顺着她定住的目光看过去,李翰蹙眉问道:“你认识?”

韦默默没理她,只是定定看着那边的女人。那女人似乎也看到了她,朝她点头笑笑之后离开医院。

走出医院的大门,韦默默看着她走向刚驶过来的车,车门打开的一瞬,她也看到了里面的男子温柔的笑意。他拉过女子的手,覆上她有些弱白的脸颊。

车子渐渐驶离,韦默默愣了好一会儿才拉着李翰离开。

“姐,你怎么了?你这表情好像被抛弃了一样!”李翰故意弹了弹她的头顶,调侃着她。

韦默默却拍开他的手,脸上沉静的没有什么表情。

“报警去,不管他们能不能找到车,我们也要去一趟。”

她被抛弃吗?没有的,她只是…只是…

只是心里有些突然涌出来的苦涩!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

“牧深,怎么了?”

离去的车内,卓品素看着丈夫微楞的样子望着车窗外,有些奇怪。

“没事!”林牧深收回视线,看向妻子,“素素,怎么样?”

卓品素垂下眼睑,溢出一丝苦笑,脸上已然话落泪痕,抱住林牧深,哽咽的说着:“牧深,怎么办?怎么办?我可能——要不了孩子了。”

林牧深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的抚着她的后背,拥紧了她。

默默的默

没有意外,韦默默一个人在名嘉的套房内呆着。.

斜靠在阳台窗边,手执一杯红酒,对月邀饮,韦默默不禁嘲笑着自己的傻气行为。泛白的月光,昏黄的路灯,折射进没有开灯的房间,只映出她单薄却美好的身影。

他们都说,初恋是最美的。

韦默默也总以为,她的初恋开始的那么美好,那么甜蜜,日后总不会在她记忆力消失的。两人执手到老,成为一生中最深刻的爱恋。.

可是,距离和金钱的现实却生生将她的执手之约扼杀了。那晚,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深刻不过是一场自说自话的幻想罢了。

所以,她买醉发疯,也让她开始了“堕落”的情人交易。

或许那之后,她才真正知道自己,凉薄的性子可以称之为淡漠冷情,她可以很快投身于林牧深的怀抱,承欢于他的身下,还眷恋这种**关系。而那所谓的深刻的初恋不过是一场笑话了。

只是——

韦默默重重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的思绪从出了医院之后就开始混乱了。.她有些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似乎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她始终绕不开这个复杂的迷宫寻找到出口。

不该的,不该的——

韦默默一口饮尽杯中酒,转身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烟。

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因为她是个父母眼中的好孩子。父亲最讨厌吸烟的人,所以一般即使是亲戚在她家都不会吸烟。

可是,她总是会好奇,而且那种倔强的固执让她更执着于想要尝试一下烟雾缭绕中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簇火光闪过,接着是一股刺鼻的气味儿飘渺而出,韦默默将烟凑近嘴边,微张唇角,慢慢的试着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预料之中的呛人,预料之中的刺激味道,可是,她却似更想要再吸一口,又一口——

长长的头发散开,大卷的波浪垂在肩颈,黑框眼镜下韦默默的美目微眯,纤长的手指夹着散着烟气的烟头,窗外射进来的暗光打在她的身侧,敞开的阳台窗户不时吹进凉风,掀起她的长发,明明该是飘逸美丽的她却那样的颓废又透着凄冷。

黑暗中只余一点光在一吸一呼中闪烁着。

突如其来的短信铃声响起,韦默默想着自己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短信声音了。这段时间他都是给她打电话的。今晚又换成了短信。

没有去点开看,韦默默扔掉烟头,起身拿了包走了出去。

今夜她不想一个人在名嘉,习惯了怀抱的温暖,在这如此烦躁的晚上,她内心一团无名纠结需要冷夜的平息。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韦默默蹙眉,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传来,韦默默的脸色瞬间惨白,紧握手机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不关心她

浓重的黑夜中,一辆出租车急匆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上的韦默默一脸的慌乱着急,眼中是急切的担忧,不时的拿着手机拨打获得消息。.

直到凌晨两点,车子才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前。韦默默快速下车,冲进医院。

“妈,妈——”韦默默冲上急诊病房,便看到在外面等候的母亲。看到韦默默的到来,韦母已经红肿的眼睛又泛起泪水,抱着女儿低泣起来。

“我爸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这么突然——”韦默默扶着母亲坐下,看到母亲如此的反应,她的心中更是害怕。.

“你爸晚上本来好好的,就吃晚饭出去溜达溜达,就不知怎么了突然胸口疼痛的厉害,幸好你王叔及时看到,帮忙把你爸送来医院。医生说你爸是突发性心肌梗塞,还好来得及时,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不过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医生说要再观察,脱离危险期才可以转普通病房。”说着韦母又是一阵难过,泪水无声的滑落。

韦默默沉默的抱着母亲,似在给她支持的力量也似在汲取支撑自己的力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祈祷父亲的平安。

随后,韦默默家中的亲戚也都陆续赶来看望,这时候的安慰陪伴都给她们心中带来温暖的坚强力量。只是,韦父却还是昏迷不醒,这也让她们的心中更为沉重。

韦默默在劝着母亲休息一下之后,独自站在加护病房外,看着昔日那样强壮健康的父亲此刻竟是那样的虚弱,那双总是精神带笑的眼眸也紧紧合上。想着上一次她打回家里的电话,父亲爽朗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韦默默就止不住的心痛难过。

她心中的高大的父亲怎么就这样突然倒下了呢?

爸爸,爸爸——你醒来,好不好?

韦默默压抑的痛哭低泣,泪眼婆娑看着昏迷的父亲,心中祈求着!

**

第二日的傍晚,在众人担忧着急中,医生终于宣布韦父脱离危险期了。

韦默默坐在父亲床旁,一直握着他温暖的大手,止不住的泪水总是不听话的流着。

“傻丫头,哭什么呢?我命大,死不了的。”韦父那带笑的眼眸又慈爱的看着女儿,又能发出他那沉沉的威严的声音。

“爸爸,你不许再这么吓我和妈妈了,不许!”韦默默手背随意擦过眼泪,瘪着嘴,倔强的要求他的承诺。

“好!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韦父也朝韦母承诺,捏了捏妻子的手心,勾起含蓄的爱意的笑。

“丫头,我现在也没事了。你该赶回学校了,别耽误上课。”韦父提醒道。

“不要,我要等您出院再回去。我已经让同学帮我请假了,学校的课程我回去会补上的。”韦默默早已经想好,她不可能现在就回学校。

况且,这几日她都没有再收到信息,那边根本不需要她。或者,是不关心她的!

要结束了吗?

在医院呆了两周后,韦父才出院回家。.在这两周中,韦默默咨询了医生,还查了不少的资料,就是为了能够确保父亲的安全健康。并把这些该注意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与母亲翔实的说明白,以防万一。

两周内大部分时间她都呆在医院,这次回家才安安心心的踏实的睡个好觉。父亲已经赶着让她回学校,但她却心中有些抗拒。

两周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学校那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老师也知道她的情况,也没有打电话来催。.

这两周内,她的手机几乎很少响,短信也除了与清思他们的互相问候,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很清静,太——清净了。

几日没有好好的休息,她应该很困乏,但是在这么安静的房间内,她却也清醒的可怕。清醒到她很想打电话过去,很想打过去问问他,他是不是厌倦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了,是不是——要结束了吗?

紧紧攥着手机,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号码一个个的被她按出来,看着那拨号键——她却迟迟没有按下。.

只要一下,只要一下过去,她或许就能听到让她彻底明白的答案了。

韦默默盯了号码很久,很久,久到她的眼睛都酸涩起来。

没有拨出去,她微微一动,将手机关机,扔到了书桌上,换衣躺下睡觉。

小镇的夜很静,月光大绽,很美。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

回到A市,韦默默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先去了“自白”。

杨茜亲自为她端来咖啡,顺势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韦默默有些苍白黯然的脸色,她浮起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