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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烁要护送元卫回帝都,顺便去见那个汪小姐。思及此,秦栀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些,这家伙也要娶媳妇儿了。

不过,按照年岁来算的话,起码得等着元极成亲之后才能轮到元烁吧。

但也未必,元莯不就先嫁人了,这个也并非按年龄来分。

元烁娶妻,会让他成长一些吧,倒也是好事。

顺着台阶缓步的往二楼走,这楼梯很是结实,做工良心。

上了二楼,站在走廊上,清楚的看到元极去了右侧,挑选了一个房间。

秦栀脚下一转,去往左侧,选了一间距离元极最远的。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因为昨天‘皇上’下榻于此,这房间里更是洒扫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被褥干净,秦栀坐在床边,一边缓缓的晃动脖颈,缓解疲劳。

回朱城?其实若是回朱城的话,倒不着急。正好路过束城,进城去瞧瞧那个百盛坊也好。

这一夜,秦栀将自己缠裹在被子里,用被子做成一个睡袋,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外面有动静,她也醒了。

用过早饭,离开房间,护卫整顿马匹,这就准备启程了。

往楼梯那儿走,正好元极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晨起的阳光罩在他身上,他好像也披上了一层金光似得,无比的夺目。

四目相对,元极的面色一如既往,清冷逼人,高洁孤傲,步履从容,哪是寻常人可比的。

“今日回朱城,应该会路过束城,我想去看看。”看着他走过来,秦栀一边说道。

看着她,直至走到了近前,元极才微微颌首,“好。”

先一步下楼,他一步一步的,极具自己的风格。若摒弃对他的偏见,其实真的很赏心悦目。

下楼,上马,队伍离开了驿站,顺着官道疾驰前行。

不过晌午之时,队伍就抵达了束城,顺着官道拐进了束城,城门大开,行人不少。

进了城,众人便下了马,在城中骑马太过显眼。

“昨天那个人说,百盛坊就在这条主街上,我认为这个事情他没有撒谎。走吧,咱们走一会儿就能瞧见了。”秦栀牵着马,边走边说道。

“你认为百盛坊也可能是吴国奸细的聚集之地?”元极的马被护卫牵着,他慢行,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来逛街的。

“难说,先去看看吧。”秦栀微微摇头,不能随意断言。

果然的,在长街上慢行了将近半个时辰,果然瞧见了一个偌大的店铺前都是花草。

各种花草都栽种在形状不同的花盆里,无论是修剪的形状还是长势,都十分的好。

瞧着,秦栀也不由得弯起唇角,“百盛坊,门面很大。”

队伍缓缓停下,秦栀看了元极一眼,然后两个人便一同的朝着百盛坊走了过去。

这百盛坊里倒是没有客人,反而小厮们都在忙碌着,他们穿的衣服和昨日那些奸细所穿的是一样的。

不过,这不能证明眼下这里的小厮也是奸细,更大的可能是,那些人冒充百盛坊,模仿的面面俱到。

两人走进来,那边有小厮瞧见了,便快步的跑了过来。

“两位公子来挑选哪个品种的花景,这些是城中黄老爷家和李府尹那儿预定的,这是玉莲,这是小盆梅,咱们百盛坊培植出来的,别处买不到。”小厮介绍着,但那两种花的确很特别。

秦栀看着那些花,一边点头,“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绿美人?”

小厮一愣,然后摇头,“绿美人?恕小的见识少,没听过哪个花景叫这个名字。不过我家有美人蕉,就在后头呢,您去瞧瞧?”

秦栀看向元极,他也在垂眸看着她,四目相对,各有语言。

两个人往里走,这店铺里有三排花架,每个花架上都摆满了花。

有一些很常见,但有一些是百盛坊自己培植出来的,很特别,这也算得上独家品种了。

一株金色的兰花摆在架子上,叶子纤长,花朵也是相似的形状。那金色的花瓣只有三瓣,很是特别。

“花瓣有些少了,若是再多几瓣,就更好看了。”秦栀瞧着,不由说道,这也是辛苦培植出来的,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元极看了一眼,视线在那株兰花上上下打量了几圈,似乎将每一寸都放进了眼睛里。

往后走,后门和前门差不多一样的敞开着,后院里是比较大株的花树,那个小厮所说的美人蕉就在这里,叶片极大,上头开出一朵巴掌大的花,倒是也很好看。

看了一圈,并没有昨日瞧见的那些花树,秦栀又分别打量了一番这里的小厮,没有任何的问题。

“走吧,有些饿了,该去吃饭了。”确定了这里没问题,秦栀长舒口气,说道。

“嗯。”元极颌首,确定这里没问题,也就不需要再待在这儿了。而且,大概是因为这里的花草太多,气味儿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走出了百盛坊,秦栀不由得弯起红唇,“做花草生意也挺好的,整天摆弄这些玩意,陶冶情操。”回头看了一眼,秦栀蓦地觉得这个营生真是不错。

看了她一眼,元极却是没有说什么,一副肆意畅想的模样,思想是自由的。

在城中用过了午饭,太阳开始偏西了,队伍离开了束城。

上了官道,马儿奔跑的速度就快了起来,秦栀骑得这匹马也是个惯于奔跑的好手,即便她想让它速度慢一些,哪怕落在后面也无碍。但是这匹马好似有自己的想法,不甘落后,一直奔跑在前头。

坐在这种马的马背上才累,必须得时刻控制自己的下半身,若是实实在在的坐在它后背上,屁股都会颠散花了。

太阳逐渐向西,距离朱城却还有些距离,计算的话,到了朱城,估计得半夜时分吧。

不过,此时的心里是轻松的,毕竟隐患尽数除去,也和做了一件大事无异。

和元烁在边关这么久,除了给他出主意之外,就是审讯被抓住的犯人了。

这次,倒是真真切切的算得上做了一件大事。

太阳落下了山边,天地也在太阳落下去的时候黑暗了下来。

星子出现在夜空之上,没有明月争辉,它们也显得异常的明亮。

马儿奔跑,马蹄声贯耳,寂静的夜晚,它们打破了官道的宁静。

不知何时,秦栀听着这马蹄声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好像多了。

勒住马缰,让它的速度稍稍慢下来些,她同时回头往后看,但是光线不明,她目力不及,也瞧不见什么。不过,仍旧是听到了,有马蹄声从后面传来,而且速度不慢,越来越近了。

“如此快的速度赶路,你忽然慢下来,很容易发生危险。下次记得转到路边再停下,听到没有。”元极略冷厉的声音传来,在她忽然慢下来时,后面紧跟着的护卫便迅速扯开马头避到了一旁,然后其他的马儿也连续的降下速度来,这才免于发生碰撞。

回神儿,秦栀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只是听到后面有马蹄声,所以才停下来的。”

“早就听到了,不下二十匹马。”元极他们的耳力和寻常人自是不一样,比秦栀听到的时间要早得多。

那些马蹄声越来越近,尤其自己这方停下了,听着另外一队马蹄声时,格外的让人不安。

“走。”元极微微听了一会儿,随后说道。

众人随即驾马上路,再次奔跑起来。

再次奔跑时的速度并不慢,但是后面那队人马好像要更快一些。马蹄声逐渐越来越大,可见距离也在拉近。

秦栀倒是想回头看看后面的人是什么来路,不过马儿奔跑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没办法转头向后看。

蓦地,一些奇异的声音响起,盖过了马蹄声。那是一种类似于尖啸的声音,却很细小,同时又很多的样子。

而且,好像正在掩盖过头顶,马上就能将他们罩住了一般。

还未来得及抬头去看,她的身体就脱离了马背,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坐在了另外一匹马上。

看向拽着她的人,是元极,马儿速度依旧,他并不打算停下。而后面的护卫则以最快的速度调转马头,冲着那些追上来的刺客而去。

事发突然,秦栀也没时间细想前后,侧坐在元极身前,明白他是打算带着她先走。

他的性命的确很重要,除非在危急时刻,否则他是一定要先撤离的。

微微偏头向后看,太黑了,看不清楚,但是打斗的声音却听得仔细。而且,那种什么东西飞来的声音又近了。

“六点钟方向。”秦栀猛地缩回头,一边喊道。

元极同时带着她向一侧弯下身体,几乎与马背平行,一抹亮色擦着马背上空飞过,旋转着带着风声,是什么暗器。

那暗器飞过去,元极迅速的直起身体,惯性什么的好像对他无用。

而秦栀则慢了一步,却就在这慢了一步时,再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奔着自己来了。

这短短一瞬,秦栀抓紧了元极的衣服,想借由他的力量直起身体躲开那飞来的暗器,却不料想他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臂。

一惊,她的身体也随之向下,不过也只是一瞬,元极偏下身体,离开她手臂的手反而绕到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罩住了她的后脑,连带着那坠在下方的长发都被他的手罩住了。也就在同时,那暗器擦着他的手背飞了过去,若他不罩住她的后脑和头发,那么此时被削掉的就是她束在脑后的长发了。

罩着她的头将她拽起来,马儿在这段时间内一直在加速奔跑,很快的和后面拉开了距离。

不由几分惊魂未定,这种暗器攻击,秦栀还从未碰到过。

“他们怎么办?会不会挡不住?”抓紧了他的衣袖,秦栀尽量的稳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大声问道。

“他们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元极的声音灌进耳朵,一如既往的清冷,不过却无端的让人跟着稳下了心神。

这种情况必然常见,元极掌管天机甲,必然是玄衡阁和大月宫的眼中钉肉中刺,突如其来的刺杀应当属于家常便饭了。

马儿飞速的奔跑,在官道上驰骋,后面的人没有追上来,而前方,朱城的影子也进入了视线当中。

高高的城墙上亮着火,让人不由得安下心来。

在边关各个营地六年,秦栀都没有遇到过这般惊心动魄的事件,由此可见,天机甲的日常有多危险,一不小心就没了性命。

接近朱城,元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个东西,朝着天空拧开,犹如烟火似得一道金光窜上天空,在城楼上值守的兵士看的清清楚楚。

待得马儿走到了城门近处,城门也随之开启,马儿顺利进城了。

夜晚的朱城格外的安静,尤其这个时辰,更是安静的连狗都不叫了。

兵士很清楚从城外进来的是谁,快速的让路请安,元极则根本没停,驾马朝着王府奔去。

秦栀还是有些担心那些护卫,也不知情形如何,做元极的护卫,当真得做好拼命的准备。

不过,看元极倒是镇定,丝毫不乱,不知他是真的信任,还是说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到了王府,守门的护卫立即给开了大门,两个人从马背上下来,然后踏着台阶走进王府。

被马儿颠簸的,秦栀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不过瞧着前头的元极,真不知是身体构造不同的关系,还是他习惯了,看起来没一点不适。

“都休息了,明早看到我们忽然出现,估计都得吓一跳。”白桃和素雯这个时间早就睡了,她们俩可是有着良好的作息习惯,这整个王府,大概只有她们俩在睡眠这方面是没任何问题的。

“看到你不至于会吓到。”前面的人回应了她一句,大部分看到他都会吓一跳,毕竟他很久才回来一次。而这段时间反倒经常的回来,这府里的人又不了解他,多数都战战兢兢。

他如此有自知之明,使得秦栀也不由得弯起唇角,看来他也并非自大到忽略周遭一切,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对了,我想元烁也应该陪着皇上回帝都了,咱们这一路也没碰到他们,大概走的是其他的路线。这是六年来我第一次没跟在他身边,若是他有什么消息传回来的话,麻烦世子爷告诉我一声。不跟着他,我总是有点不太放心。”而且还是跟在元烁身边较为安全,起码不会突然出现一拨杀手,差点丢掉小命。

前方的人慢下了脚步,待得后面的人走了上来,元极看向她,“你总是不能一辈子跟着他,他若娶妻生子,还需要你在旁边教导么?”

“不能在旁边教导,不代表我不能关心呀。最不希望他出错的就是我,虽说人是得遇到点挫折才能进步,但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他好胜心太强了,若真的遇到了挫折,我不在他身边帮助他,估计他调整不过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并非所有人都是元极,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脏。

看着她,元极没有再言语,转身继续走。

视线划过他的身体,无意间瞧见了他垂在身侧的手,王府灯火明亮,能让她清楚的看到他手背上的血迹。

“你手流血了。”他痛感低,估计没感觉到。

“无事,流这一点血,还不至于要命。”元极看也未看,尽管痛感低,不过他知道自己手背受伤了。

耸耸肩,既然他不在意,那么她也没必要再追问了。

走到了长枢阁的大门前,秦栀盯着那大门,越来越近她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

蓦地停下脚步,她摇摇头,“我都忘了我不住在这儿了,习惯成自然,一直往这边走也没察觉出问题来。不好意思,以后不会再犯这个毛病了。”元极就像某种动物,领地意识极强,元烁随便闯进来都不高兴,更何况她现在不住这儿了。幸亏没踏进去,否则非得被他训斥一番不可。

转过身,秦栀离开,她现在住在摇光居,可得记清楚了。

已经走进长枢阁的人缓缓停下了脚步,不用回头看,他都听得到秦栀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的确是不住在这儿了,一时之间他也忘记了。

看着灯火通明的长枢阁,却蓦然觉得几分空落,好似没有一个活物在这里,只有他自己。

好马不吃回头草 081、错过无机会

太阳照常从东方跳出来,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止它,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夜晚时微凉的空气尽数被它驱散。

一大早的,白桃和素雯发现秦栀回来了,俩人果然吓了一跳。

不过瞧着秦栀躲在睡袋里一动不动,显然很疲累,也不忍打扰,悄无声息的将她要用的东西准备好,然后便退了出去。

日上三竿,秦栀才从睡袋里爬出来,这一觉睡得,她觉得自己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好像自从元极回来,她这作息时间就开始紊乱,这样下去,估摸着她会内分泌失调。

“秦小姐,你终于睡醒了。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奴婢都没听到动静。”在外面听到屋里有动静,白桃和素雯便将清水和早饭一并端了进来。

“回来时已经后半夜了,你们都睡了。”而且,她还特意去看了看,她们俩睡得那个熟,当真是卖了都不知道。

“秦小姐,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皇上已经回帝都了么?”素雯拿着手巾候在一边,一边细声问道。

“嗯,已经回去了。”接过她手里的手巾把脸擦干净,这会儿好像舒服了些。

“二爷也回来了么?”不过这一早上也没听到旁边天斧居有什么声音,不像是元烁也回来了的样子。

“没有,他有事。”秦栀笑笑,她一向不多言,那些无关紧要的,能不说就不说。

坐下用早饭,其实按时间来算这会儿应该能算得上是午饭了。

“王妃在天斧居么?”即将吃完了,秦栀也想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儿,回到王府,自是得去给王妃请安。而且,她还得把自己打扮整理的干干净净才行。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这么回事儿。除非哪一日她能有自己的宅子,想做什么都自己说了算。

“王妃在天斧居,王爷不在,二爷也不在,王妃也没什么事,每日就是念念经什么的。”白桃摇头,王妃每日所做之事其实只有那么多。

“准备好衣服,我一会儿过去请安。”秦栀点点头,其实说真的,去见王妃让她不禁觉得有点头疼。在别处她还没那么收敛伪装自己,只有在王妃那儿她得把自己伪装成只听摆弄的木偶。

用过午饭,换上干净的衣裙,长发被四只手精心的挽起来,在镜子前看了看没有错处,这才离开摇光居。

摇光居距离天斧居很近,拐了个弯儿便到了。天斧居的丫鬟和嬷嬷瞧见了秦栀,很勤快的请安,和以前大不相同。

看来,解除了和元极的婚约,她反倒好像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儿,搞得所有人都对她异常的客气。

笑意适度,面对这王府的人,她永远都保持着一张脸。

进入天斧居,王妃也刚刚念完经,被莫雨搀扶着从禅房走出来,大概是跪的久了,她走路也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秦栀走过去,扶住她另外一边手臂,“王妃心诚便好,跪在那里久了,膝盖会受不了的。”尤其她这种平时根本不运动的人,经常的跪着,下半身血液不流通,很容易受伤。

“心诚则灵啊。”王妃坐在了椅子上,那边莫雨便蹲了下来,开始给王妃按摩腿。

秦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王妃,轻声道:“不知王爷近况如何?身体可好些了?”

“嗯,好些了。皇家别院的气候,环境,自是都要比王府好,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王妃喝着茶,一边叹道。

点头,不知那红枫别院到底是什么模样,她还真好奇了。

“听说,元烁去了帝都。”问起元烁,王妃的表情就变了,笑容满面,有着独属于母亲的慈爱。

“嗯。保护皇上回宫,还要去见一见禁军统领汪大川的女儿。”随着秦栀说,王妃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很是骄傲的模样。

“一眨眼间,元烁也长大了,到了该娶妻的年龄了。”不由几分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秦栀点点头,随后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她也想起了这正事儿来。

“王妃,有件事还得烦请你做主。这个镯子,是当时王妃送给我的。那时我太过瘦弱,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当时的模样了,这镯子就拿不下来了。在营地的时候,元烁帮我想了多种法子也没把它弄下来,所以我想问问王妃,这该怎么办。”说着,她挽起了衣袖,那镯子也露了出来。

镯子的确是小了很多,箍在手腕上,怎么瞧着都不合适。

看着她手上的镯子,王妃似乎也才记起来这事儿。

“这红琉璃玉镯是珍稀之物,在镇疆王府,只有王妃才能佩戴。尽管这是送给你的东西,我也不好收回,但又的确不合规矩。莫雨,想个法子给摘下来,再将那个金丝玉的镯子拿来,送给小栀。”王妃思虑了一下,随后道。

莫雨点点头,然后走到秦栀身边,她也站起身,将手递给莫雨,还真不信她们能给弄下来。

莫雨试探着往外拔,可是到了大拇指的地方就卡住了,根本不行。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请安的声音,转头看过去,一袭银白的元极正踏着台阶走了进来。

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好似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这世上,大概没有谁能与他争光辉,甚至连太阳都不如他耀眼。

走进来,他先给王妃请了安,王妃的神色很官方,就像面对秦栀时是一样的。根本不似见到元烁时,那慈爱之光简直要溢出来了似得。

莫雨也给元极请安,诚如他昨晚所说,看见他出现,所有人都惴惴不安。

元极没有理会,他好像也根本不太在意下人是否给他请安。

看向秦栀,大概都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请安。不过细想一下倒是也理解了,毕竟回来的晚,俩人都睡过头了。

“这是在做什么?”元极自然也瞧见了她还抬起来的手,手腕上那个镯子卡在了手腕以下。

“给王妃请安。然后就是这个镯子,想还给王妃,但是拔不出来了。”秦栀回答,不疾不徐。

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缓缓地滑到了她的手上,“没必要那么费力气,既然已经无用了,即便完好无损,也没人能用得上。”说着,他走过来,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盯着他,秦栀倒是不知他要做什么,忽然间的,好像和她很亲近似得。最好不要这样,她可不想被王妃误会。

然而,元极也根本没顾虑那些,将她的手握住,同时看了她的脸一眼,随后另一手捏住了那镯子,微微施力,便听得咔嚓一声,那镯子便断了。

松手,两半镯子落下来,他摊手接住,价值连城的红琉璃玉镯,就成了废品。

“扔了吧。”转手扔给莫雨,元极满面淡漠,莫雨接着那镯子,瞧了瞧王妃,然后便退下,真的扔了。

戴在手上六年的东西消失不见,一时之间,这只手好像轻松了许多。

将衣袖放下来,秦栀看向元极,“多谢世子爷。”

什么都没说,元极向王妃道别,然后便离开了。他这请安来得快,走的也快,例行公事,尽管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可是却略显冷冰冰,毫无人情味儿。

很明显他习惯与此,而王妃也习惯了,明明是母子,却及不上陌生人。

安静的在王府休息了几天,秦栀才算将睡眠规律调整过来,这摇光居虽然不大,但胜在安静,比长枢阁要安静的多。可见的人只有白桃和素雯,坐在窗边看书,要多安逸有多安逸。

秋天的朱城早晚还是很凉的,需要多套一层衣服,不然还真会被冻得风寒了。

在回来的第六天,秦栀本是窝在摇光居看书的,却不想有人忽然来了。

来人就在摇光居外,没多踏进来一步,白桃出去见了,随后匆匆的跑回来。

“秦小姐,白朗白副将来了,就在外面,说是要见你。”白桃眼睛睁得特别大,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元烁以外的军中年轻的将士,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放下手里的书,秦栀眨了眨眼睛,“白朗?他不是在萧山大营么。”怎么忽然回来了?还是大营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白桃摇摇头,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