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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老公,先婚厚爱!,第175章:我老公就是许靳乔呀!

萧琰脸蛋儿红彤彤的趴在车后座上,胃里像被火烧着似的,难受的她张大嘴巴,哈哧哈哧的吐着气,身边男人一张俊脸阴沉骇人,着实不想理她,可看她趴着痛苦的模样儿,又咬咬牙,将她的脑袋抱起,让她枕在他大腿上。

车子在疾速前行,半小时后,停在一家僻静的五星级酒店外。

康东城打开后车门,许靳乔打横抱起萧琰下车,陈冬办妥入住手续,几人朝电梯走时,萧琰从昏睡中醒过来,醉醺醺的嘟囔,“这是去哪儿啊?我想回家”

“闭嘴!”

许靳乔一腔的怒火憋在胸臆里,狠狠的低叱一句,额上冒着青筋,他只走开几分钟,这臭丫头遽然偷喝酒!真是怕她喝醉,她还偏偏喝醉给他看!

萧琰吓得乖乖闭嘴,再不敢说话,睁着迷蒙的星眸,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电梯门口,摆放着两盆不知名的花,她挂在许靳乔脖子上的双手,忽然垂落下来去摘花,并且嘴巴忍不住的吐落着醉话,“这花儿好好看哦!我要编花环!”

殊不知,她这一松手,身体自然朝下*,康东城急叫一声,“哎哟,小心!”

许靳乔双手抱着她,腾不出手时,只能应急的抬起膝盖支撑在萧琰腰部,陈冬和康东城两人各搭了一把手,把萧琰倾下去的身体给推回原位,可萧琰没摘到花闹着不依,大声嚷道,“我要花儿!讨厌,把我的花儿给我!”

第一次侍候女醉鬼,三个大男人都有点懵,许靳乔眉峰蹙得极深,“陈冬,把花儿摘给她。”

“好。”

这边一摘花,酒店保安立刻追过来,“哎,不许摘!”

“这盆花我买了。”许靳乔阴郁着俊容,沉声道,“陈冬,去付帐。”

谁知,保安遽然抓住把柄,一边拉拽陈冬,一边趾高气扬的道,“买也不行!这是我们酒店统一用来装饰的高档花卉!”

然而,醉酒的萧琰,竟听懂了保安的话,康东城扶着她肩膀,她抱住许靳乔脖子左右摇晃,耍泼不依的大声哭嚷,“许大叔,我要花儿嘛,我要编花环戴嘛,许大叔”

一声“许大叔”,听得许靳乔哪怕心情不豫,也心软得不舍再训叱萧琰,他柔声软语轻哄她,“好好,给你摘花儿,你乖乖的别闹啊。”

萧琰咧嘴一笑,傻乎乎的点头,“嗯!”

“小康!”

许靳乔抬了抬眉眼,余光扫向那名不知死活的保安,语气不愠不喜的淡声吩咐,“十分钟之内,编一个花环给夫人!这家酒店的盆花随便摘,有什么问题”

他话语微顿,倨傲的眉峰上挑,睥睨的气势,带着上位者的霸冷,不容置喙,“让酒店经理来见我!”

音落,他大步走进电梯,随着电梯门的关闭,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保安大抵是新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刚刚的盛气凌人,被许靳乔三言两语震骇住,竟是嘴巴大张,再没吐出一个字来!

康东城连忙折下就近花盆里的几枝花,开始笨拙的编花环,陈冬一把甩开保安,阔步走到收银台前,冷怒道,“叫你们经理过来!

萧琰一路闹腾,直到刷卡进房,还惦记着她的花环,双脚乱蹬,双手乱抓,偶尔抓在许靳乔脸上,偶尔抓乱了他的头发,他胸前的衬衫更是被她糟蹋得乱七八糟!

“许大叔,快点嘛,人家想戴花环嘛,奶奶说戴上花环就是新娘子,嘿嘿可以嫁人啦”

萧琰绵软的嗓音,微有些沙哑,喷出来的气息,浸着红酒的香甜,醺得许靳乔也有些沉醉,一脚踢上门,他快步走进套房卧室,放萧琰平躺在*上,萧琰一沾*,立刻打了两个滚儿,然后摸到枕头抱在了怀里,傻兮兮的说着醉话,“小宝贝儿,妈妈哄你睡觉觉”

许靳乔头疼之余,颇有些哭笑不得,他俯下身捧住她的脸,在她柔软的唇瓣轻轻一吻,戏谑的逗她,“宝儿,你这么想戴花环,是想嫁给谁啊?”

“嘿嘿”萧琰笑得傻气,她伸出一根手指头,用了点力气戳在许靳乔的鼻尖,模样格外娇憨,“笨蛋!你不许喜欢我!我已经有老公了呢,我早就嫁人啦!”

“嗯?”许靳乔神色陡变,一把抓住萧琰的手指头,他厉声道,“你嫁给谁了?你跟哪个男人领了结婚证?萧琰,你好大的狗胆!”

“哎哟,你好凶哦!”萧琰嘴巴一厥,怯怯的缩着脖子,“我我老公很厉害的,你敢凶我的话,他一定会收拾你的!”

许靳乔只觉一把火烧在了心口处,他拎起萧琰的肩膀,粗暴的扯起她,俊容沁寒,阴蛰的寒眸,死死盯着那张欠咬的嘴巴,他一字一字逼问她,“你老公是谁?白烁还是江夜璟?还是霍柏骁?”

萧琰被他的样子吓到,她打了个激灵,惊惧的小声说,“我老公就是许靳乔呀,他他是总裁,我十八岁就嫁给他啦,嗯现在他是我的”她表情苦恼起来,眼珠转了好几下,才恍悟似的傻笑,“嘿嘿,不是老公,离婚了就不能叫老公了,是是情.人?或者炮.友?嗯,我不喜欢情.人,还是炮.友好听一点点”

许靳乔开始听着惊喜,刚刚坠入地狱的心,一下子就回到了天堂,可紧接听到后面,他满脸黑线的想甩她两巴掌!

“什么情.人?什么狗屁炮.友?谁是你炮.友?臭丫头,你给我听着,我许靳乔是你男人!是你老公!复婚是迟早的事!”

没好气的吼了她一通,他翻身下*,抓起*头柜的座机电话,打通前台服务,“送两盒牛奶上来!”

醉酒者饮牛奶,可以使蛋白凝固,保护胃粘膜,减少对酒精的吸收,能起到解酒的效果。

萧琰听他打电话,她嘴巴一张,刚想问花环怎么还没编好,胃里却一阵恶心,她本能的捂住嘴巴,迅速爬下*,跌跌撞撞的跑向卫生间!

“宝儿!”

许靳乔惊呼一声,大步追过去,赶着扶住她,来不及趴马桶,她趴在洗手台上,猛一通狂吐!

许靳乔接了一杯水,拿来毛巾,等她吐够了,侍候她漱口、洗脸、洗手,吐过的萧琰,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的*着,“头好疼”

“活该!”

许靳乔狠狠瞪她一眼,气不过的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严厉的斥责道,“说!再敢不敢偷喝酒了?”

“呜呜”萧琰吃痛,泪眼汪汪的抽噎着摇头,“不敢了,屁股好疼”

见不得她的可怜样儿,许靳乔心软下来,抱她坐在沙发上,仔细叮嘱她,“坐好,小心掉下来!”

“唔”萧琰嘟哝了一声,斜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许靳乔快步走进浴室放水,放了半缸水时,房间门被敲响,康东城拿着一个形状半椭圆半方形的花环,讪讪的干笑,“许总,我我水平有限,只能编成这样了。”

“唔,凑合。”许靳乔接过花环,淡蹙着眉道,“那事解决了么?”

“解决了,酒店经理过来,陈助理付了四盆花的钱,经理勒令保安道了歉,呆会儿经理和保安会跟陈助理一起来见许总,给您致歉。”

“不必了,别来打扰。”

“哦,好。”

“去休息吧。”

“好的。”

关上门走回来,许靳乔把花环戴在萧琰头上,然后轻轻抱起她,走进洗手间,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才拍拍她的脸,“宝儿,看看镜子里漂亮的新娘子是谁?”

“嗯”萧琰嘤咛着醒过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目,焦距涣散的望向镜子,嘴唇一张一阖,“谁是新娘子呀?”

许靳乔圈住她的腰,下颔抵在她肩膀上,轻笑着,“呵呵,你仔细看。”

“嘻嘻,花环哎,有新娘子,还有还有新郎倌!”萧琰目光渐渐清明,她指着镜子里的俊美男人,惊喜的叫出来。

许靳乔唇角欢愉的扬起,“说的不错,宝儿愿意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是不是?”

“愿意啊,我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萧琰雀跃一瞬,却忽然又皱起了秀眉,脑筋这会不太清楚,使得她怎么也想不出哪里有问题,因而嘴巴厥的老高。

许靳乔吻了吻她的耳珠,言语*溺,“乖宝,没有不对,你就是我的小新娘!”

语毕,他抱她下地,扶着她走进浴室,他拧开水笼头继续给浴缸放水,同时亲自为她脱衣。

大衣、针织衫、牛仔裤一一脱掉,她妙龄的身材展现在他面前,因醉酒,她雪白侗体晕染着诱.人的酡红色,胸衣包裹着的两团,随着她的呼吸而跳动,他喉结艰难的滚动,一股熟悉的情潮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他

第177章:算我求你!

首席老公,先婚厚爱!,第177章:算我求你!

萧琰浑然不知此时的她,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深的*,玲珑有致的娇躯,衣衫尽褪,只余黑色蕾.丝的内.衣裤,肌肤白里透红,绯色勾人,那一对不是特别丰盈却手感极好的柔软,呼之欲出的刺激着男人的眼球,平坦的腰腹,蜿蜒向下,越过禁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光滑干净,小巧白希的裸足,踩在地板上,不安份的挪动轻点。

“宝儿”

许靳乔深目凝视着她,体内涌动的热流,像燎原的烈火,灼烧的他重瞳浑浊,嗓音暗哑,腹下那一处,亦在以疯长的速度崛起

酒劲儿越来越上头,原本便不清明的双目,愈发的朦胧,她站立不稳的软瘫了身体,自然的倚靠在了许靳乔身上,情不自禁的呢喃,“老公”

许靳乔一震,环抱住萧琰香软身体的大掌缓缓收紧,她清醒的时候,从未唤过他这个爱称,结婚两年,名不符实,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是他拜托她帮忙的一桩假婚姻,而他也没奢望过她会称呼他“老公”,再到后来,她终于长大了,他却不得已与她离婚

从没想到,酒醉的她,遽然会一遍遍的叫他老公,以至于她第一句出口时,他嫉怒的以为她在唤别人!

“宝儿”

许靳乔喉结滚动,这份惊喜,比他曾经签下第一笔上亿合同时都来的猛烈,深浓的爱意与感动,令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红唇,“宝儿,在你心里,至始至终都当我是你的丈夫,是不是?你对我的心,十几岁时便是真的,从未变过心,是不是?”

萧琰却推开他的脸,伏在他肩头,难受的哼唧,“头好痛哦”意识不清,她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许靳乔心疼的蹭了蹭她的脸,“坚持一下,呆会儿喝点儿牛奶会好很多的。”

浴缸水放的差不多了,他关掉水笼头,试了试水温,然后解开她胸衣的扣子,帮她脱成裸.身,小心翼翼的抱她坐进浴缸里。

门铃恰在此时响起,服务员按要求送来两盒高档牛奶,许靳乔拆开一盒,倒进玻璃杯里,端到萧琰嘴边,“你最爱喝的牛奶,张嘴。”

萧琰“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摇摇头,“肚子饱了,装不下了。”

搁下杯子,拿毛巾拭干净她的嘴角,许靳乔惆怅的轻叹口气,开始侍候她洗澡。

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个刺激而美好的夜晚,他甚至在飞机上按耐不住的想,他要调.教他的小女人玩些情趣的,结果

现在面对一个醉鬼,他*倒是高涨,可她一会儿头疼,一会儿想吐的,即使他想饿狼扑羊,也得顾忌她的感受,所以,哎算了吧!

可心里决定罢手,身体却不争气,尤其她赤.身裸.体的躺在水中,他拿着毛巾的大手,在她柔弱无骨的娇躯上游移,身下那处便更加胀得发疼,他倒吸口冷气,忍无可忍的在她柔软上揉捏了一把,骇人的情.欲在眸中浮动,他咬牙切齿的叱她,“死丫头,等你酒醒,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你哭爹喊娘也没用!哪怕做晕了,一盆凉水浇醒继续做!”

“许大叔老公”萧琰正半闭着眼睛,被他一折腾,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小脸皱起了瘪着嘴巴,“好痛哦,你讨厌!”

见她还醉得不浅,许靳乔脑中陡然划过什么,他忽而紧着声线问道,“宝儿,贝儿的亲生爸爸是谁?”

所谓酒后吐真言,不是么?她既能吐露真意唤他老公,那么应该也会交待那几件重要事件吧!

谁知,萧琰迷茫的眨巴着眼睫毛,发楞了好半天,才“嘿嘿”一声傻笑,“我也不知道哎”

“怎么会不知道?”许靳乔眉峰紧蹙,他拍拍她的小脸,柔软了语气诱哄她,“宝儿乖,告诉老公贝儿亲生爸爸是谁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喝牛奶么?老公给你买很多箱牛奶,怎么样?”

萧琰重点听到“牛奶”两个字,迷醉的眼眸顿时一亮,双手拍打着水,大声嚷嚷道,“我要喝牛奶,老公我要喝奶!奶奶说,牛奶的味道,就是妈妈的味道,我要妈妈!”

水珠溅了许靳乔一脸一身,他无比郁闷的拿毛巾抹了一把脸,无可奈何的起身拿来剩下的半杯牛奶递到她嘴边,“喝吧,喝了牛奶告诉老公实情,好不好?”

萧琰不理他,“咕咚”几口喝到见底,然后满足的拍拍肚皮,“嘻嘻,妈妈的奶奶真好喝!”

见状,许靳乔心头突的涌上酸涩,他一直不明白她为何钟爱牛奶,不仅每天要喝牛奶,而且护肤品都偏爱牛奶味儿的,原来如此。

一个从出生起就没有母亲的孤儿,表面乐观坚强,内心却极度渴望着母亲,他比她幸运,起码母亲陪伴了他十三年,而不像她

“宝儿”许靳乔喉头发堵,他大掌轻抚上她的脸庞,嗓音发涩,“不难过,你还有我,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

“许大叔呵呵,你真好,我”萧琰正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嘟哝,“我眼皮打架,想睡觉”

许靳乔忙道,“宝儿先别睡,告诉我,贝儿到底是谁的女儿!”

“贝儿我,我也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萧琰好费力的回想,挠着头发,“我也想找到贝儿的爸爸,可是不知上哪儿找”

许靳乔听得心惊,她到底是在骗他,还是真的不清楚?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她和哪个男人上.*,怀了谁的孩子,难道她傻的不知道么?

所以,她肯定是在说谎!

“宝儿,我不会介意贝儿的,我只是想知道这四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贝儿是你的女儿,我爱屋及乌,保证能做到对她视如已出,你相信我,好么?”

望着许靳乔焦急的眉眼,萧琰的秀眉也皱得老高,她突然很烦燥的拍打水花,“你这个人真讨厌,人家想睡觉,你一直说话,很吵啊,就像讨厌的乌鸦!”

“宝儿!”

拍溅起的水花,又喷了许靳乔满脸,他无语的抚额,真是鸡同鸭讲,他想知道的事,一句也问不出来,反而还被她嫌弃!

“走开啦,不许欺负我,不然白烁他他会打死你的,他很厉害,他手里有刀,血流了好多好吓人,呜呜坏人走开,不要欺负我,不要脱我衣服,不要碰我”

萧琰忽然激动的又哭又叫,头一低,竟把自己淹进了水中!

许靳乔尚处在震惊中,猛然一回神,急忙把萧琰捞出来,不顾她一身水,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他心脏极不规律的狂跳着,声线不稳的低喃,“宝儿,你真的被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宝儿,我真该死”

巨大的痛楚,铺天盖地的砸下来,仿佛有无数只手,在狠狠的掐着他的喉咙和心脏,令他有种窒息的绝望感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她如此不公?当年他从川北带走她,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不敢想像她被凌辱的那个场景

白烁持刀伤人,公安局的档案记录里,他伤了四个人,打残了两名混混,打伤一人,持刀重伤一人,那么便代表,是四个人对萧琰

身躯重重一晃,许靳乔蹲不稳的跌坐在了地板上,萧琰半个身体跟着跌出来,重重的压在了他身上!

“呜呜”

萧琰不满的抗议,腰在浴缸边沿磕碰了一下,疼得她眼眶泛出了泪花儿,“好痛,老公揉揉”

“宝儿!”

许靳乔顾不得再多想,忙抱住她费力的爬起来,拿下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打横抱起她回到卧室。

“哪里痛?”小心翼翼的放她躺在*上,他心疼的急问她。

萧琰抽噎着说,“腰疼。”

“对不起,老公给你揉揉,不哭啊,宝儿不哭”许靳乔大掌立刻轻揉在她腰部,嘴上哄她不哭,可他自己眼眶酸涩的,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热液夺眶而出,“啪嗒”砸落在她肌肤上

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无法挽回的悔恨交加

萧琰哭着睡着了,如瀑的黑发铺洒在洁白的*单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蒲扇般垂下,遮住了她委屈的黑瞳,她睡颜安详,仿佛睡着了,就可以忘掉所有悲伤。

许靳乔抽掉浴巾,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秋夜寒凉,以免她踢被子,他细心的为她捻好边角,然后去了浴室。

简单的冲了个澡,他穿上睡袍,走去了阳台。

拨了一通电话出去,他点了根烟夹在指间,冷月星晖从落地窗透进来,倾洒下半室凉薄霜寒,他颀长的身影,矗立在其中,神色在烟雾缭绕中,复杂难辩。

“霍总,白烁打伤的那四个人,现在何处?拜托,告诉我当年真相,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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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小宝儿,你忍心睡觉么?

首席老公,先婚厚爱!,第178章:小宝儿,你忍心睡觉么?

优越的出身,造就了他骨子里骄傲的性情,活了三十多年,从不曾用过的字眼,此刻艰难吐出。

算我求你!

许靳乔已等不及寻到白烁,也等不及大舅乔振邦归来,他迫切的一刻不想等!

那端,霍柏骁似是被惊诧到,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沉默以对。

许靳乔沉吸一气,五指将手机捏得极紧,“萧琰喝醉了,断断续续的吐露了些,我听得不是很完整。”

“许总,那件事对萧琰应该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伤害,你不要问我是如何得知的,但我可以保证,我所言句句属实。当年案发地点在a影后大门四百米外庆兴公园的小松坡,四个地痞*意图轮.歼萧琰,危急关头,白烁出现,将四人持刀砍成重伤,萧琰逃过一劫,白烁送她回家后,失踪了一段时间,萧琰闭门不出,患上忧郁恐惧症,后来白烁回归,找到萧琰,请了心理医生为萧琰治疗,两人从那时起开始*,后来萧琰病好,恢复正常,便开始了跑龙套的生活。我看过案卷,白烁失踪的数日,是被警方刑拘,但后来那四个地痞的供词,却交代说白烁是正当防卫,愿意私了,于是警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将白烁无罪释放,而整个案件里,丝毫未将萧琰扯进去,明显是有人做了手脚,目的为保护萧琰的名誉,不希望萧琰面对警察反复的取证盘问而放过了那四个地痞,否则判刑是肯定的。”

霍柏骁终于松了口,许靳乔一个“求”字,令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清楚的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不到万难,但凡有骨气的男人,谁也不会开口求人,所以哪怕是为了萧琰,他也无法再隐瞒。

闻听,许靳乔重瞳急剧收缩,“你说什么?危急关头,白烁出现?那是不是代表”他用力深呼吸了一下,才得已颤抖着薄唇,声线不稳的接下去,“强.暴未遂?萧琰不曾被真正凌辱?”

霍柏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个音,“嗯!”

这一个音虽轻,语气却是肯定!

许靳乔这一刻的感受,简直难以形容!

狂喜、心酸、心痛、感激,种种复杂的情绪,令他这一晚的心情,犹如过山车,忽上忽下,时起时落!

“许总,萧琰身体虽没受到实质伤害,可心里的伤不小,你别以为如此,便和你没有关系!”霍柏骁冷冷的补充道。

许靳乔缓声道,“我明白,多谢你告之我。另外,我还是想知道那四人现在何处?那起恶*件,是凑巧还是有人蓄意谋划?萧琰究竟是被人劫持到了公园的小松坡,还是她自己恰巧经过,由此被人盯上?”

“那四人现在下落不明,不好查找。”霍柏骁道,“你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但这一点,恐怕只有萧琰自己知道,或者白烁应该也知道的。”

“好,谢谢。”

“许总,萧琰拍戏还得多久回a城?”

许靳乔敛眉,不动声色的道,“一个多月左右。怎么,霍总还不死心?”

“呵,只要萧琰一天没结婚,那么谁都有追她的权利!许总,你最好将萧琰的心绑死了,否则哼!”霍柏骁言语倨傲,咄咄不让。

许靳乔缓缓吐息,不骄不躁的勾唇,“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萧琰刚刚才叫过我老公,现在唔,才三次而已,她便累得睡着了,兴许她肚子里已经孕育了我的种子”

“咚——”

疑似踢翻椅子的声响,乍然震破耳膜,许靳乔蹙了蹙眉,仔细聆听,下一刻,那端果然传来“嘟嘟”的挂断音

许靳乔唇角轻勾,眉梢浮起抹得色,这个霍柏骁,部队呆久了,没智商没情商,他随便匡几句,也信?追女人不努力,跟情敌下战书算什么?

心头的重石被掀掉,他拧灭烟蒂,返回到卧室,萧琰睡得正香,从平躺变成侧躺,面朝门口。

许靳乔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心绪百转,他曾嫉恨过白烁,可现在不恨了,若不是白烁勇救他的丫头,结果可想而知,现在萧琰还会不会活着,都是另外一回事

这四年中,他亦庆幸有白烁替他照顾萧琰,她曾患过忧郁恐惧症,也是白烁找医生治好了她,否则在崔文华对她差点儿做出同样的事后,她该会崩溃到自杀!

但是

许靳乔陡然一凛,贝儿不是白烁的女儿,也非萧琰被人强.暴后所生,那么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许靳乔完全糊涂了!

无奈又焦灼的抚上她的脸庞,他嗓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小东西,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嘴巴紧的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然而,回答他的,是萧琰熟睡的呼吸声。

夜,已深。

许靳乔亦是疲惫,*贴着萧琰躺下,长臂伸过,轻揽她入怀,俯首在她唇瓣映下一个晚安吻,他缓缓闭上了双眸。

再次醒来,是半夜三点多钟。

卫生间哗哗的水声,惊醒了他。

按开*头灯的同时,他手臂一收,怀中竟空无一人,他不由脱口便唤,“宝儿!”

“许大叔!”

卫生间里传来萧琰的声音,“你别过来,我在解决生理。”

“小心地滑!”许靳乔悬起的心归位,扬声嘱咐道。

“哦,知道啦!”

听她说话正常,似乎酒醒了,许靳乔掀被下*,将凉掉的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

几分钟后,萧琰打着哈欠出来,她揉揉脸,嘟哝着,“许大叔,这是酒店吧?怎么跟我住的酒店装饰不太一样呢?”

许靳乔把玻璃杯递过去,面色柔和,“先把牛奶趁热喝了。”

“哦。”萧琰裹着浴巾,端着杯子走到*边坐下,小口的喝完后,她斜眼看向他,双颊鼓成了包子,耳根子红彤彤的,“许大叔,我记得我好像喝多了,你是把我拐到你下榻的酒店了么?然后唔,我醒来后,遽然一丝.不挂,你是不是趁我喝醉,把我给禽.兽了?”

许靳乔莞尔,他接过杯子搁回桌上,返身回来倾身将她一抱,贴着她耳畔,戏谑的扬唇,“小宝儿,你挺聪明嘛!猜对了,难得你喝醉没有反抗力,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把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吃了个彻彻底底!”

“*!”

萧琰顿时羞愤,她双拳捶在男人胸膛上,银牙咬得紧,“你这个老色鬼,我有说拒绝你么?你就不能等我酒醒啊!你倒是爽快了,我可一点儿记忆也没有!”

许靳乔隐忍着眸底的笑意,故作一本正经的勾唇道,“哦?小宝儿现在是遗憾没有记忆?遗憾我碰你碰早了,应该等你酒醒后再吃你么?”

他一声声的“小宝儿”,听得萧琰一颗心酥软甜蜜的哪儿还有思考的能力,他说什么,她都本能的顺着他的话应,“嗯,是啊。”

“哦,那是我的错,我现在马上改错,并且加倍弥补小宝儿,怎么样?”

男人似魔魅的性.感嗓音,伴着男性的灼热气息,倾吐在细白的颈子里,萧琰浑身一个激灵,陡然反应过来他的意图,不禁双颊红透,娇嗔道,“不用了不用了,你都吃过了呢,不许纵.欲,赶紧睡觉!”

“那怎么行?侍候了一晚你这个醉酒的小祖宗,好不容易你酒醒了,我能就这么轻易饶过你么?”

许靳乔邪气的笑,渐渐弥漫在唇角边,睡前是没有任何心情的,现在她醒了,消褪的欲.望,在她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便悄然抬起了头,他捉着她的小手,引导她探入他的睡袍,握住那根烙铁似的东西,嗓音愈发沙哑,充满情.欲的味道,“小宝儿,你看看,它很想你,你不喂饱它,你忍心睡觉么?”

“你你你”萧琰羞臊到极点,她欲抽回手,却挣不脱他,她牙齿不禁上下打颤,“可是做,做太多的话,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