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史曜乾是头一回杀人,找不准要害,再正常不过了,您看…”

“看来这花寡妇命不该绝,也罢,先留着。”凤云渺道,“把她救活,给她服毒,本宫看看是否能有可利用之处。”

再说史曜乾一路奔下了楼,众人听到了他的惊呼声,都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此刻大堂里已经无人了,众人要么就是在客房里休息,要么就是在后院里,席地而睡,睡在玲珑的附近,以防止被花寡妇当成目标。

听到有人喊叫,众人自然就睡不下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谁在大喊大叫?”

“好像是郡主捡的那个文弱公子啊。”

“他鬼叫个什么?是否发生什么大事了。”

同一时刻,在自己的客房内歇息的颜天真也听到了声响,认出了那是史曜乾的声音。

那家伙之前被云渺拍到墙上,疼得龇牙咧嘴,还以为他会安分睡觉,这会儿却又有精神在那大呼小叫。

难不成花寡妇又找上他了?

这不至于吧…那花寡妇莫非就只盯着他一个人下手。

如此想着,颜天真便下榻出了房门。

听方才的喊叫声越来越远,史曜乾应该是奔到楼下去了。

颜天真便也下了楼,一路行至后院。

后院内歇息的众人见了她,纷纷问候。

“郡主。”

“你们方才可有听到一阵喊叫?史曜乾现在在哪?”

“听见了,他可大声了。”有人道了一句,“我们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颜天真闻言,便晓得史曜乾应该没有来到这后院,又回到了大堂之内。

忽听到一阵水声,是从身后不远处传来的。

颜天真转了个身,朝前望去。

那是厨房。

颜天真走了过去。

到了厨房外头,果真看见水缸边上一道浅粉色的身影,他将一双手都浸在了水缸之内,拼命地搓洗着。

“史曜乾?”颜天真喊了一声。

史曜乾转过身的那一刻,颜天真的额头微微一跳。

此刻,他那身浅粉色的袍子上沾染了点儿血迹,尤其是衣领处与袖口处的格外明显,再看他的脸颊,从下巴到耳朵,都有沾上些许血渍,使得他的脸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

“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颜天真挑了挑眉,“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上的这些血是谁的?”

史曜乾望着她,目光中有些朦胧水雾。

“别哭哭啼啼的,赶紧说!”颜天真一见他又开始可怜巴巴,呵斥一声,“你又不是个姑娘,别老是动不动就委屈。”

史曜乾别开了头,“太子殿下他…”

“云渺他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不成?”

“他逼我杀人…”

颜天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此刻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问他吧!”史曜乾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将整个头都埋进了水缸之内,似乎是要将脸上的血迹都清洗干净。

颜天真转身离开了厨房,才走到了大堂内,就见楼梯上下来一道人影,转头望去,正是凤云渺。

“云渺,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史曜乾说你逼他杀人?”

“不过是试探一番罢了。”凤云渺下了楼,走到颜天真身前,“花寡妇已经抓到了,我在自己的屋子内点了午夜清风,专门针对**香,我没有绝对的把握说花寡妇会来,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想不到她真的送上门了。”

顿了顿,他又道:“天真你想想,花寡妇作案多起都没有被逮住,可见是有点儿本事的,可她竟然连一个文弱公子都拿不下,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奇怪?”

“史曜乾的说法是,花寡妇也被他的容貌所迷惑了片刻,他硬碰不行,只能智取,他好不容易与花寡妇拉开了距离,这才乱砸东西阻止她靠近,顺便大声呼救。”

“没有证人的说辞,我是不会信的。”凤云渺不咸不淡道,“我怀疑他就是怀疑他,于是我要诈他一诈,花寡妇并没有提起他,我却故意去跟他说花寡妇出卖了他,试探试探他的反应,结果他死不承认,还以断子绝孙来起誓。”

“为了避免你说我没有证据乱冤枉人,我就再试探一番,让他下手杀了那花寡妇,看看他的反应。”

“那他什么反应?”

“硬着头皮杀人,下手手法生涩,避开了要害处。”凤云渺笑道,“看起来好像是挺无辜,但我还是不相信他。”

“云渺依旧觉得他可疑?”

“我觉得他每句话都是谎话,直觉。”

“那你为何还要试探一次又一次?”

“我想看他露馅,但他就是不露馅。你兴许觉得史曜乾比他那怪胎哥哥好心得多,我却觉得,他比他那哥哥史曜连还高明得多。”

“云渺果然很是多疑。”颜天真挑了挑眉,“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通常不会随意判断一个人的本质,我也是个演戏的行家啊,史曜乾在我面前,还真没有露出过什么马脚,无论动作还是言语,都那么自然。”

“那只说明一个问题,他比你更加高明,一山更比一山高。”凤云渺不咸不淡道,“等着罢,我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既然他喜欢编织谎言,那么我就先配合出演,我看他什么时候露馅。”

“随你。”颜天真耸了耸肩,又道,“那花寡妇,你打算怎么处理?送官府么?”

“不。”凤云渺道,“花寡妇只要不再作案,时间一长,这个镇上依旧会恢复平静与安宁,若是把她交给官府,她必死无疑,她今日已经死里逃生了一次,那么我就再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

“我晓得了,你是想让她给你办事。”

“先留着罢,我想着她应该是能发挥点作用,若是没用,再处理也不迟。”

“那就这样罢,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该继续上路了。”

未时,队伍继续前行。

花寡妇保住了一条命,却也是重伤,不得骑马,且不方便现身于人前,便将她塞进马车之内,由梅无枝看管着。

史曜乾也被扔进了马车之内。

花寡妇捂着胸口下方的伤口,龇牙咧嘴道:“你这小子下手不准,倒还保住了老娘一条性命,我得感谢感谢你啊。”

史曜乾低着头道:“不必感谢我,你没事也好,否则我怕是夜里要做噩梦的…”

“你还挺好心的。”花寡妇说到这儿,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梅无枝,“这位女侠为何都不说话?”

梅无枝开口,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我不喜欢啰嗦。”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寂静了。

片刻之后,花寡妇道了句,“我不啰嗦了,我是伤员,理应休养。”

言罢,便靠着马车车壁睡了。

梅无枝也倚靠着车壁,听着车轱辘滚动的声音,自然是十分无趣,便缓缓瞌上了眼眸,闭目养神。

忽的,风轻扬起了马车的窗帘,一阵落有若无的花香气蹿入了鼻尖。

使人的睡意越来越沉。

梅无枝渐渐进入了睡梦之中…

史曜乾将手伸到了她的耳畔,打了个响指。

没醒。

“好了,她睡着了。”史曜乾伸手拱了拱旁边的花寡妇,“你还好么?”

“乾乾,你那刀子捅得好深啊…”花寡妇长长叹息了一声,瞥了一眼梅无枝,“她会不会忽然醒过来。”

“没那么容易醒,至少咱们可以再聊一炷香。”史曜乾道,“我这是有上等的伤药,却不敢给你用,凤云渺既然留了你的性命,应该是会让手下人把你治伤的。”

“他大概是觉得我还有用罢,这一回险些把自己的命给玩丢了。你当初让我提防着他是对的,真够刺激的。”

“别拿刺激当好玩,很容易就玩脱了。”史曜乾说到这儿,磨了磨牙,“凤云渺,真他娘的阴险。”

被那一掌拍到墙上,他现在还浑身酸痛着呢。

“幸好你死不承认,看来抵赖这一招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你也对我动了手,他现在应该不怀疑你了罢?”

“未必。我总觉得他是在等着抓住我的把柄,想消除他的疑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史曜乾顿了顿,道,“颜天真应该还是相信我的,我现在可不管凤云渺什么想法,若是颜天真彻底相信了我,凤云渺也是不能随便动我的。”

“你看上了那郡主?也是,绝色美女…”

史曜乾闻言,怔了怔。

看上颜天真?

应该…没有罢。

“除了真金白银之外,没有什么我特别喜欢的东西。”他道,“只是觉得她的性格挺有意思,跟她玩玩而已。”

第130章 霸王硬上弓的游戏

“玩玩而已,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玩了。”由于受伤不轻,花寡妇的笑容有些虚弱,却依旧带着打趣的意味,“我瞅着那位郡主似乎对你不大有意思,她的眼中,显然只有那南旭的太子。”

“现在的确是如此。”史曜乾不紧不慢道,“以后会如何,还不得而知。”

“你觉得你有本事让她变心?首先,从身份地位上你就不及凤云渺,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你与她也很难凑到一起去,再有,论长相…”

花寡妇说到这儿,轻笑一声,伸手挑了挑史曜乾的下巴,“乾乾啊,你这番容颜虽然好看,却也不能碾压他,他有气势,这恰恰是你没有的,你太柔弱无害,你装久了文弱公子,还能拿出气势来么?”

史曜乾斜睨了她一眼,将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拍开,“莫非女子都喜欢气势凌厉的男子?”

“也不一定都是,鸾凤国的国风我还是有所耳闻的,男子的地位不如女子,女子大多喜欢你这样相貌俊俏的小白脸,粗野的汉子她们不喜欢,因此,想要在鸾凤国混得开,就得有这样一张白嫩秀气的脸,可是乾乾,那位郡主显然不喜欢弱气的男子啊。”

花寡妇略一思索,道:“我觉得你不必再总是装着文弱公子,你若是想要在鸾凤国捞钱,那你这么装下去倒也成,可你若是想要跟那位郡主玩感情,我建议你脱下这层柔弱的皮,拿出你的气势来,她眼光高呢,你若是没有气魄可不行。”

“我方才就说过了,我最感兴趣的是真金白银。”

史曜乾淡淡道,“我是想着来鸾凤国挣大钱,顺便与颜天真玩玩的,这文弱公子既然已经装下来了,就不能太轻易现原形,否则那凤云渺又有理由来对付我,我绝对不能再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也是,那你且先装着罢。”花寡妇悠悠叹息一声,“我暂时是不好脱身了,只能先安分着些,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尽量与我少说话,别让旁人晓得你我是认识的。”

“这一点自然无需你提醒,我明白,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罢?那我就让她醒过来。”史曜乾说到这儿,瞥了一眼梅无枝。

“让她醒罢,若是睡太久,她只怕也会起疑。”

史曜乾闻言,不再接话,冲着梅无枝一挥衣袖。

宽敞的衣袖,拂过梅无枝的鼻尖,能让她将袖子里头挥洒而出的粉末吸进肺腑中去。

他给她闻的,正是解除迷香的解药。

梅无枝悠悠转醒之际,察觉到自己方才睡着,便掀开了马车窗帘,望着车窗外的景色。

刚好离开北昱国的最后一座城。

从城内到城外,驾驶马车并不需要太久,一炷香足矣,看来她也只小睡了片刻。

如今,算是彻底离开北昱国的疆土了。

另一辆马车上,颜天真倚靠在凤云渺的肩膀上,由于座位之上垫了一层厚厚的狐裘,使得马车行驶的震感不那么强烈。

颜天真嗅着从凤云渺身上传来的浅淡香气,嘿嘿一笑,“不是说要拿一瓶雪莲冰露给我用用么?我也想要你身上的这种莲香。”

云渺曾跟她提起过他沐浴用的东西,雪莲冰露,既是香露,也是药材,在沐浴之时加一点,能舒缓疲惫,有舒经活血散寒之用,又带芬芳之气。

长期使用这香露沐浴,不仅肌肤又白又嫩,身上也能自带莲香,浅淡又好闻。

颜天真趴在凤云渺的肩窝处,深呼吸,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怎么像只小狗似的。”凤云渺伸手轻抚着她的发丝,“我已经让人从皇宫里捎过来了,原本是应该送去北昱国的,现在咱们离开了,这地点便又要改到鸾凤国。送东西的人还得绕不少路。”

“原来如此,那我就再等等。”

颜天真正说着,忽觉得有一阵马蹄声离得很近,仿佛就在耳畔,下一刻,窗帘外头有人道——

“郡主,王爷说您这一路上大概会觉得无趣,为了给您打发时间,让属下送了这本书过来。”

颜天真听闻此话,便掀开了马车窗帘,“什么书?”

策马的护卫将一本书册递给了她。

颜天真接过了那书册,打开。

只看了一眼,她便眉头高挑。

还以为大哥会给她看什么呢,原来是——

尹家的族谱啊。每页都记载着一个人的身份信息,还附带图画,这画师的功力精湛,所画皆是半身画,容貌描绘得倒是挺清晰。

“这本书的确是值得看。”凤云渺道,“你没有良玉郡主的记忆,也总该学着认一认族谱上的人。”

颜天真往后翻了几页,发现每页几乎都是满的。

这本书足足有一张煎饼果子那么厚啊,记载了至少几百号人。

七大姑八大姨、三姑六婆、表哥表妹…

真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头晕。

幸亏她的记性好,背书于她而言不算难事,上辈子也是背过不少资料的,不管是作为演员还是作为情报特工,好记性都是必不可少。

背是不难,但整天抱着这么一本书也是烦…

“是不是觉得有些闷?”一旁的凤云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便问了一句。

“是啊,这东西的确能打发时间,不过…看久了肯定视觉疲劳。”颜天真说到这儿,转头朝着凤云渺笑了笑,“云渺,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那有一本春宫图册罢?”

“你问这个作甚?”

“你肯定有,我都听大哥跟我说过了。”

“这个时候跟我提春宫图册,莫非你想看?”

“有何不可。”颜天真大方地承认,“春宫图肯定比族谱好看,这族谱看一个时辰都会嫌烦,春宫图有些人抱着能看上一整天都不嫌烦。”

“我会烦。”凤云渺慢条斯理道,“我看春宫图从来不超过一刻钟。”

“反正你有看,我也想看,拿出来分享分享。”颜天真笑道。

凤云渺转头看着她,目光中浮现些许玩味的笑意,“真想看?”

“你为何笑得如此荡漾?”

“万一你看了之后把持不住,可怎么是好?”

“我才不会呢,你给我拿出来!”

颜天真坚持要看,凤云渺自然也就不阻拦,俯下身,便从行李中翻出了那本‘风月十八式’。

这书名一看就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颜天真从凤云渺手中夺过了书,当着他的面,毫不扭捏地便翻开了看。

果然——香艳。

凤云渺见她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道:“你这副样子看起来,像是阅春宫无数的。”

“唔,还好吧,我从前看的都比这个刺激。”

凤云渺听闻此话,凑到了她耳畔,鼻息浅浅喷洒——

“有多刺激呢,比如像上次那样的活春宫?”

颜天真看书看得起劲,听闻凤云渺的问话,下意识回答道:“差不多罢。”

以前看的是片,前些日子看宁子怡的那场倒是亲眼所见的现场版,相比较之下,自然是后者更刺激。

颜天真回答得随意,凤云渺却是目光一寒。

再次开口的话,变为一声呵斥——

“颜天真!”

这猛的一声呵斥,让颜天真惊了一惊,手中的书险些都给掉了。

“云渺,你做甚这么大声?我的耳朵都快聋了。”

凤云渺夺过她手中的书扔到了一旁,扣着她的双肩,将她抵在马车车壁之上,如玉脸庞凑近了她,眸光清寒。

“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看过多少男子的躯体?上回带你去看宁子怡与楚朝的床笫之欢,你说你是头一次看到活春宫,出于好奇心才想看,我信了。如今看来,你的话是忽悠我的,你方才说,你从前看的都比书上的刺激,那你究竟是看过多少呢?嗯?”

该怎么跟他解释,从前看的都是片?

“云渺,你听我说…”

“回答我的问题。”凤云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庞,不放过她的一丝神情,“你到底看过多少?好看么?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谁被你看了身子,谁就得死。”

“我实话与你说,我的确看过不少,但是…”

话未说完,便觉得眼前笼罩下一道黑影,凤云渺的身躯压了上来,将她按在了车壁上,一俯头狠狠堵上了唇。

一个十分凶猛的吻,辗转不息,外带啃咬。

颜天真蓦地察觉唇上一疼,丝丝腥甜的气息在口中萦绕,这使得颜天真闷哼一声。

她这一声闷哼,凤云渺是听在耳中的,却并未打算放开她。

唇齿交缠,席卷的全是腥甜的味道。

颜天真渐渐觉得喘息都有些困难。

好在下一刻,唇上的力道撤离了,凤云渺放开她,让她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随即抬手,修长的指尖拂过自己唇瓣上的一缕血丝,慢条斯理。

“你怎么跟只狗似地咬人?你都不听我将话说完么!”颜天真呵斥了一声,“我所看的活春宫,与你想象的不一样!”

“与我想象的怎么就不一样?难道不是真实的男男女女在你眼前**交缠?一具具男子的躯体都看得清晰?”

“是这样没错,但…”

“我就是不准!”凤云渺打断她,“你不觉得污眼吗?有什么好看的!别人的身躯就那么好看?隐秘部位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这样让我心中十分不爽。”

“我看的不是现场版!”颜天真急于争辩,声线之大,甚至盖过了凤云渺,“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稀有产物,是你们这不存在的东西,那是一种光盘,能够在一个方形盒子里倒映出画面,我们称之为看片,但凡是我们那里的成年人,看点这种东西都不足为奇,没人会说你什么的。”

“你们那的人们竟然如此…”

“如此放浪?那个世界本来就很浮躁,我说过了,这种现象不足为奇,像你我这把年纪的,大多数人都阅片无数,生活有的时候太枯燥,找几个好友看看活春宫,打发时间也是挺有意思的,谁还能没个好奇心呢?”

“看片…”凤云渺斟酌着这两个字,道,“方形盒子还能映出真实的画面?有点儿意思,听起来倒是挺稀奇。”

“如今咱们所在的这个时代,是没有那种东西的,过去的那些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我所生活的地方,原本就与你们这讲究不同,在没有与你相识之前,我便是如此豪放。”

凤云渺听着她的话,静默了片刻,道:“你所说的我都相信,现在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能否如实回答我?”

“你问。”

“你在另一个时代的那些日子,称之为你的上辈子,你占用了尹良玉的躯体之后,便算是重活了一世,这一世你是只属于我的,那么上一世…你可曾属于过别人?”

“没有。”颜天真斩钉截铁道,“我也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真正喜欢的却只有你凤云渺一人,上一世,没与人谈过感情。”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信你。”凤云渺的神色有所缓和,“关于你曾经看了那么多活春宫的事,既然已经过去了,我就不想再追究了,但是我希望从今往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否则…”

颜天真听着他的话,唇角微微一抽。

她算是明白了,她看别人的身子就是踩了他的雷区。

他就会像一只暴躁的猫儿,炸开全身的毛。

大概是他觉得看别人的**太辣眼睛了。

罢了,不与他争辩了。他原本就是个有洁癖的人。

颜天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正要下榻,一只白皙玉手闯入眼帘,抚上她的唇瓣。

颜天真这才想起,经过方才的那一番亲吻,唇都给他咬破了,这会儿被他冰凉的手指拂过,觉得有些微微的刺激感,她‘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