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瑟看住朱嘉义的笑脸不由得也笑了,家明,只要你高兴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算是剧透吧。总之,朱嘉义不是祝家明。

各位童鞋猜的很接近也看的很用心,某然深受鼓舞,所以剧透一下下。

另外,老妈大人要去四川了。集团在那边有个分公司,所以这周都在忙着帮老妈采买东西。

要和老妈分开两个多月啊,心里好乱。

17

17、陷(上) ...

原先秦楠隔三岔五的就会来庄锦瑟的花店绕上一绕,自打他知道有了乔明华这号人物后,秦楠更是恨不能将庄锦瑟给捆了回去。

可惜的是,他并不能够。

从前闯江湖惹祸事的时候庄锦瑟还是个小毛丫头,那时候秦楠喜欢的是何丽娜那样前凸后翘性格火辣的女人,那时候他并不知道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的小师妹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所以,目前的秦楠只能安分守己的扮演好大师兄的角色。

所以,他扒拉着指头算了算日子,这才状似无意的来到了庄锦瑟的花店。

迎接他的永远是孙然然中气十足的:“欢迎光临!”

秦楠点点头:“好好,谢谢你的欢迎。”秦楠拿眼睛扫了一圈店里,并没有庄锦瑟的身影,里间也并没有传来什么动静。

秦楠的心里不由一沉,他问道:“锦瑟人呢?”

孙然然托着下巴答道:“回家去了,庄妈妈叫她买了点年货回去。”

秦楠的眉间立即舒展开来:“是啊,快过年了。最近生意怎么样?”

孙然然苦着张脸答道:“没看见这里都摆满了花篮啊,当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秦楠到底是野路子的出身,他的心情一松嘴里便忍不住油滑起来:“生意好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来,笑一个给哥哥瞧瞧。”

孙然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从前或许她还有点畏惧藕亭人口中的这位秦大哥,但是这几年“有困难找秦楠”的经验已经彻底撕开了秦楠脸上的神秘面纱了。

故此孙然然打趣道:“你当我是你们那里的公主啊,回头我告诉锦瑟听,看你怎么着急!”

秦楠哈哈一乐:“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告诉就告诉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孙然然嘻嘻笑道:“行,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你可不能怨我。”

秦楠爽快的答道:“肯定不怨你。对了,锦瑟今天回来不回来?”

孙然然故作神秘的答道:“秘密。”

秦楠抡起拳头作势要往孙然然的脸上挥去,孙然然连忙摆手:“别别,刀枪无眼啊。我告诉你吧,她说今天晚上不要我等门了,我发完花篮最多八点,也就是说庄锦瑟同学今天晚上八点之前不会回来。所有情况就是这些,over。”

秦楠点了点头:“快过年了,你也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吧。你姐姐今年回来记得提前通知我啊,去年没约到她吃饭,今年一定得约到她。”

孙然然眨巴眨巴眼睛:“我还以为你是个痴情种子,合着你也是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啊。”

“别贫了!小丫头贫嘴多难看!”秦楠故意扳下面孔说道,“别带坏了锦瑟。”

孙然然倒吸一口凉气:“行,大哥你最牛啊!下回你可别跟我打听锦瑟的事儿了!”

秦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抛向了孙然然:“接住了啊!给你的压岁钱!”

孙然然乐呵呵的接住了,是藕亭国际购物中心的充值卡,面值一千元。孙然然呵呵的笑道:“还是大哥你最上路了!”

秦楠笑了:“那是,你不是说我最牛嘛。晚上注意安全啊,我先走了!”

“拜拜啊秦楠哥!祝你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哈!”孙然然狗腿的说着吉利话。

秦楠走的时候很安心,因为他知道乔明华出差公干去了,所以,孙然然口中采办年货回家去的庄锦瑟还是他心目中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师妹。

庄锦瑟的确是采办年货去了,问题是她下午五点的时候就将年货送回家里去了。

之后,庄锦瑟带着在超市顺便买好的食材以及零碎物件去了锦绣山庄朱嘉义的家里。

秦楠来查岗的这个当口,庄锦瑟正在给朱嘉义做着晚餐。

细心切着莴苣丝的庄锦瑟不时的抬头看向一旁电磁炉上热着的大骨汤,等她将切好的莴苣丝码放到盘子里时,她才下意识的看向了客厅。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朱嘉义,庄锦瑟的面孔不由一红:“肚子饿了吗?菜还要等一下才会好。要不,先喝点汤吧。原来我就熬好了的,这会已经热了。”

朱嘉义笑着托住下巴看向庄锦瑟:“锦瑟,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被热气熏的?”

庄锦瑟原先倒是真没有这种见人脸就红的坏毛病,庄锦瑟暗想:这样的扭捏真是叫她自己都不习惯了,可得想办法改了才好。

想到这里庄锦瑟强自镇定的答道:“是啊,厨房里确实挺热的。”

朱嘉义闻言又是一笑:“这是我的错。哪有主人在客厅呆着,却叫客人在厨房里忙的道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说话间,朱嘉义已经转动着轮椅来到了庄锦瑟的身边。

庄锦瑟的面孔愈变愈红,正在庄锦瑟手足无措的时候朱嘉义的双手已经按在了庄锦瑟身旁的料理台上。

在黑色大理石桌面的衬托下,朱嘉义的一双手掌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好似一副艺术品。

失神间,朱嘉义已经按住桌面站了起来。

庄锦瑟慌忙去扶住朱嘉义,站姿稳当的朱嘉义对着牢牢抱住他胳膊的庄锦瑟笑道:“锦瑟,我竟不知道你这样的关心我。”

庄锦瑟的双颊几乎就要烧透,她急忙松开了朱嘉义的左臂。朱嘉义定定的看住她说道:“现在知道了,我的心里欢喜得紧。”

庄锦瑟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了朱嘉义,朱嘉义温柔的对她说道:“因为我也很喜欢你,所以你的关心格外的叫我开心。”

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庄锦瑟下意识的反问道:“你喜欢我?”

话一出口,庄锦瑟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朱嘉义的双眉微微向中间聚拢:“是,我喜欢你。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很亲切,所以才会冒昧的去你家拜访。那天我撒谎了,我知道那是你家所以才找借口去拜访你父亲的。之后去花店找你也是想见到你,结果就出丑摔倒了。”

庄锦瑟急忙打断他:“摔倒怎么能是出丑呢?那是意外,而且是然然的错,她性子急,所以才会撞到你。”

朱嘉义的眉间有着轻微的川字痕迹,即便他舒展开了双眉,眉间也依然有烦恼的影子。

庄锦瑟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优雅的忧郁的朱嘉义,她看不到的是,她自己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相逢当中,她的眼里除了朱嘉义便是朱嘉义。

朱嘉义的唇边勾起一抹轻笑:“锦瑟,你很善良,这是我的幸运。”

朱嘉义的调情果然是极具杀伤力的,所以庄锦瑟慌忙转过身去看向电磁炉,她慌慌张张的说道:“汤好了,我给你盛汤。”

庄锦瑟的手刚刚按掉了电磁炉的开关,朱嘉义的右手就覆了上来。

“锦瑟。”朱嘉义低沉的嗓音在庄锦瑟脑后响起。

庄锦瑟的心脏立时噗通乱跳起来。

即便抽油烟机一直在尽职的工作着,庄锦瑟的耳朵还是很灵敏的扑捉到了朱嘉义的叹息声。

朱嘉义叹息一声道:“我过去出过车祸,伤了一条腿,失忆过也整容过,不知道这样的我有没有资格追求你?”

庄锦瑟的右手被朱嘉义的右手轻柔的覆盖着,她有些不敢置信,确切的说是她一点也不能相信。

可能吗?真的可能吗?

当她怀抱着车祸后血流满面一动不动的祝家明时,她的世界便坍塌了。当她目送着祝家明的车子离去时,从此她便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很小的时候庄锦瑟和麦小凉一样是个爱疯爱闹的野小子,她曾经无数次的捕捉过各式各样的昆虫。

那些昆虫的命运无非是一个死字。

只有一次,庄锦瑟将一只飞到她课桌上的很大的淡青色蝴蝶给玩死了。她身后的男生当时就说道:“庄锦瑟,蝴蝶就是爱情。这么的大的蝴蝶肯定是爱情的使者,你把你的爱情弄死了,从今以后再也没人会爱你了。”

这个男生有欺负女生的优良传统,此人不幸和庄锦瑟同窗九年,所以在这九年里此人不幸被庄锦瑟暴打过若干回。

所以,庄锦瑟并不相信他的话。

但是,后来祝家明出车祸了。

他晕倒在血泊里。

庄锦瑟在极度的绝望中曾经想起过死去的那只美丽的蝴蝶和当时那个男生说过的那句话。

她已经习惯于这种绝望了。

然而,家明回来了。

他现在在对她说喜欢。

她可以相信吗?自己真的有这种好运吗?

覆盖住庄锦瑟的那只右手抽回了,朱嘉义低声说道:“对不起。”

庄锦瑟猛地出手用力的捉住朱嘉义抽回的右手,她转过身去急急的说道:“我只是不相信。”

朱嘉义的眼睛里闪动着动人的光彩:“锦瑟,你不相信什么?”

庄锦瑟抿一抿唇:“我不敢相信你会喜欢我。”

朱嘉义微微笑道:“是,时间的确仓促,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我的这里——”

朱嘉义用左手指指自己的心脏位置:“每次见到你,这里都会激烈的跳动着。锦瑟,做我的女朋友吧。”

庄锦瑟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她下意识的点头说道:“好。”

朱嘉义的笑容顿时变得明亮而灿烂:“谢谢你锦瑟。这么说,以后我再不用借口说Jimmy请假了没人照顾我你也会过来陪我,对吗?”

庄锦瑟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想要倾诉的欲望,她握紧了朱嘉义的右手说道:“我从前喜欢过一个男孩子。”

朱嘉义温和的眉眼并没有任何改变,他笑着答道:“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追求者。”

庄锦瑟微微摇头:“那是我上大二的暑假,我认得了一个男孩子。他来藕亭度假,那时候我家还没有搬家。我很喜欢他,所以就和我最好的朋友商量着约他出来玩。结果,他在我们约见的地点出车祸了。车子将他撞倒在我的面前…”

庄锦瑟还未说完,朱嘉义抽回右手按住脑袋呻吟道:“头好疼,我的药丸。”

朱嘉义脚步虚浮眼见着就要摔倒,庄锦瑟慌忙扶住他将他扶到轮椅上。

作者有话要说:太忙了,忙到以为自己会不更新了。

但是还好,某然还是有自制力的。所以乖乖的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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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陷(中) ...

庄锦瑟半蹲在朱嘉义面前焦急的问道:“要吃药吗?药在哪儿?”

朱嘉义用双手紧紧的按住两侧的太阳穴,他咬牙说道:“给我一杯热水。”

庄锦瑟连忙冲进客厅倒了一杯开水又冲过来:“水来了。很烫的,你小心一点。”

朱嘉义松开头部做了几个深呼吸,半弯着腰的庄锦瑟仔细的打量着朱嘉义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她低声问道:“好点儿了没有?”

朱嘉义长呼一口气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歉疚的说道:“吓到你了。”

庄锦瑟拼命的摇头:“没有没有,根本就没有。你喝水吗?”

朱嘉义接过庄锦瑟递来的杯子轻吮了一口,朱嘉义低垂着眼睑说道:“锦瑟,你还是多考虑一会儿吧。毕竟,我的情况很特殊。我怕自己会拖累你。”

庄锦瑟明白朱嘉义一直很介意他自己的残疾,所以庄锦瑟按捺住了心底急于解释清楚的欲望。因为,如果她要解释的话,就必定会提及到朱嘉义的残疾。

转念之间,庄锦瑟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她调皮的刮了刮朱嘉义的鼻梁,然后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哎,真没想到我的运气这样好。你处处都替我考虑妥当了,我还要考虑什么啊?行了,给你签个章好了。”

朱嘉义错愕的抬起头:“签章?签什么章?”

“就是这样啊。”庄锦瑟弯下腰去同朱嘉义对视,朱嘉义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庄锦瑟笑着伸手捏了捏朱嘉义的面颊:“好了,签好了。庄锦瑟专属,闲人禁摸。”

朱嘉义“啊”了一声,很失望的样子。

庄锦瑟转身往灶台方向走去:“好了,你去外面等着吧,我这里马上就忙好了。”

朱嘉义抬高声音喊道:“锦瑟。”

庄锦瑟正在将油倒入锅里,她侧眼看了看朱嘉义:“怎么了?”

朱嘉义抿了抿唇后说道:“有时候听到或者看到和车祸有关的东西,我就会头疼,就像刚才那样。”

庄锦瑟动作麻利的收好油瓶然后将蛋液倒入锅里:“医生怎么说?需要治疗吗?”

朱嘉义的答复是:“是我的心理问题。所以,我建议你考虑清楚。”

庄锦瑟微微吐了一口气,考虑到朱嘉义听到和车祸有关的话题会有比较激烈的反应,所以庄锦瑟稳妥的答道:“我从前也有一段时间很消沉,类似于心理问题吧。不过我没有去看医生,我的好朋友和她的男朋友已经她男朋友的好朋友经常陪我出去散心,所以后来我就慢慢的好了。如果我做你的女朋友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压力的话,你不妨将我当成你的好朋友。有人陪的时候,空虚寂寞以及痛苦是比较容易熬过去的。”

朱嘉义定定的看着庄锦瑟忙碌的侧影半晌没有出声,莴苣炒鸡蛋出锅的时候庄锦瑟笑道:“大功告成!”

朱嘉义仍旧呆呆的没有动静。庄锦瑟将盘子放到厨房内的小餐桌上,然后又将大骨汤盛了出来。

碗筷是一早摆放好了的,庄锦瑟盛了两碗饭放到桌子上,然后她笑眯眯的说道:“可以开动了!”

朱嘉义摇动着轮椅慢慢的靠近着庄锦瑟,庄锦瑟正在用洗手液打了满手的泡沫,她扭头问道:“对了,你洗不洗手?”

朱嘉义突然狠狠的抱住了庄锦瑟的腰,庄锦瑟先是吓了一大跳,跟着她的脸就红了起来。庄锦瑟忍住心口的噗通乱跳说道:“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原先我还以为你是个绅士呢。”

朱嘉义闻言更是将面孔狠狠的埋在了庄锦瑟的小肚子上。庄锦瑟的心中闪过小小的窃喜,幸好她有经常锻炼,幸好她的小腹很结实哦,所以,她是不怕突然袭击的。

突如其来的八卦思想猛地震惊了庄锦瑟脆弱的少女之心,原来,她竟然也沦落得跟孙然然一样贫了。

朱嘉义松开了紧紧环住庄锦瑟的双臂,跟着他缓缓的抬头对庄锦瑟说道:“很小的时候,每到节日母亲就会亲自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后来,父亲有了外遇,之后母亲便再也没有下厨。”

气氛太过悲伤,所以庄锦瑟双手插腰做狰狞状:“小子!你当我是你妈呢啊?欠扁是不是?”

朱嘉义忍不住笑了出来:“女生都爱看韩剧。”

庄锦瑟也笑了:“知道这种台词,说明你也看过的。”

朱嘉义弯着眼睛说道:“是,太泛滥了,没法子不接触。”

庄锦瑟拍拍朱嘉义的肩膀:“吃饭吧,好不好?我肚子饿了。”

朱嘉义连忙摇动轮椅来到小餐桌旁,他拉开一张餐椅对庄锦瑟比了一个请的动作:“今天太麻烦你了。我都没有帮上什么忙。”

庄锦瑟笑眯眯的走过去坐下:“谢谢。尝尝我的手艺吧。”

朱嘉义盛了一碗汤慢慢的吮吸了一口,他连连点头说道:“很好喝,锦瑟你的手艺可真棒。”

庄锦瑟笑着应道:“那是,我最拿手的就是厨艺。今天时间太仓促了,等下次有机会多烧几个菜给你尝尝。”

朱嘉义夹了一片香肠送进嘴里:“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香肠很香,买的什么牌子的。”

庄锦瑟答道:“是我妈做的,自己家做的干净。”

朱嘉义突然抬头用很严肃的神情说道:“锦瑟,我听说藕亭这边有送猪大腿给丈母娘家的习俗,这就要过年了,我是不是也买几个送过去?”

庄锦瑟瞪大眼睛“啊”了一声,朱嘉义乐了:“我可不可以将你的反应理解为惊喜呢?”

庄锦瑟有点恼了,她摸了摸一直很热的耳朵说道:“不准打趣我。把我惹怒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朱嘉义连忙收起笑容,他很慎重的点头说道:“我明白,锦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庄锦瑟没憋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朱嘉义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庄锦瑟笑着指住朱嘉义警告道:“我可是会功夫的哦。你要是敢做负心人,小心我扁你哦。”

朱嘉义扶住额头说道:“那我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虽然庄锦瑟知道这些只不过只是朱嘉义的玩笑话,但是酸涩的感觉还是很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心脏。

庄锦瑟佯装镇定的答道:“可以啊。”

朱嘉义抬起头温和的看向庄锦瑟,庄锦瑟下意识的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汤勺。

朱嘉义的面孔上又浮现出那种温文尔雅的笑容了,他温和的说道:“锦瑟,我永远也不会负你。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

泪水莫名其妙的就涌上了庄锦瑟的眼眶,她抬起双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眼睛。

朱嘉义摇动轮椅来到庄锦瑟的身边,他揽过庄锦瑟的肩膀低低的喊道:“锦瑟,锦瑟。”

庄锦瑟呜呜的哭着并不肯应他。

朱嘉义叹了口气:“别哭了。我就有那么不好吗?随便说句话也能把你给气哭了。”

庄锦瑟摇摇头,可是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哽咽了很久她才终于止住了哭腔,朱嘉义又叹道:“要哭索性就放声大哭,憋在心里可不好受。”

庄锦瑟松开眼睛答道:“有阵子我总是哭,我的好朋友麦小凉就告诉我这个方法。用手按住眼睛,过一会儿就不会想哭了。”

朱嘉义轻微的皱了皱眉,神情恍惚的庄锦瑟并没有察觉到朱嘉义的这个小动作。

朱嘉义温和的说道:“她的这个方法可不好。憋在心里会憋坏自己的,以后你心里想哭了就来找我。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女孩子是水做的,想哭是很自然的事情。以后可不准你再憋了,知道吗?”

庄锦瑟点了点头:“谢谢你。”

朱嘉义笑道:“那我们继续吃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