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糖这才发现,自从刚刚铁木上前一步开始,这叶天恩的视线,似乎一直都停留在铁木的身上,宛如看到了什么期盼已久的珍宝,惊讶,惊喜,惋惜,震撼,不一而足……

她本能的感觉到一丝不妙。

谁知这时,叶天恩竟是急促的上前几步,想要将铁木拉出来。

他的这种反常举动,别说白玉糖等人猝不及防,就连叶桐雪和叶孤城都是满头雾水。

只不过,叶天恩根本来不及碰到铁木的衣角,涅梵晨就横插在了他的身前。

“让开!”叶天恩低沉的喝道,脸上哪还有半分慈祥的神色,那双黑白双瞳,竟是散发出了诡异的光泽,无比的渗人。

涅梵晨闻言,清冷的勾了勾唇角,似绽放了万千的优昙花,一双冰雪般的眼眸散发着银色的光泽,为他绝世倾城的圣洁容颜,平添了几分神秘惑人。

“大庭广众,堂堂翡翠王如此举动,不怕遭人诟病吗?”

“让开!”叶天恩的双眸越发诡异,让人暗暗心惊。

“休想。”涅梵晨对于叶天恩的威胁毫不在意,宛如九天之上的神佛,双眸中的银色光泽,却是越发的璀璨。

白玉糖看得真切,这两人的视线中央的空气,竟是产生了道道的水波,甚至发出了隐晦的轻响!

叶天恩骤然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心中惊疑不定:刚刚的交锋,他竟是输了!

这个雪发三千的男子,究竟是何人?

铁木似乎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代表了什么,对于叶天恩几人,眼中散发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白玉糖却是上前一步,深不见底的墨玉黑眸中,带了些许冷然,“叶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眼见形势比人强,叶桐雪等人又满是不解,叶天恩不由得压下了心底的激动,眼中划过一抹忌惮之色,意味深长的笑道,“白小姐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我刚刚不过是见这位小兄弟,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有些失态,还请各位见谅,这人老了,难免定力就差了,白小姐不要怪罪就好。”

说真的,刚刚那一幕,虽然很是激烈,但围观的众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在他们眼中,就像是叶天恩所说,不过是看到了一个老人见到了跟故友相像的小辈儿,表现激动而已。

白玉糖心中暗骂叶天恩老狐狸,不过,她也知道,涅梵晨必定是让这老货吃了一个暗亏,当下心情舒畅的笑道,“您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怪罪,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

“那个……白小姐,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先生是……”叶天恩生怕白玉糖说出离开的字眼,干脆先发制人。

白玉糖的眸色陡然转冷,“我弟弟,铁木。”

“弟弟?”叶天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察觉到白玉糖那深不见底的眸光后,他的脸上似乎又恢复了那种慈祥的笑意,“耽误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不好意思,几位先请。”

“多谢。”白玉糖点了点头,拉着铁木等人,不急不缓的离开。

叶天恩望着铁木远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回神。

就在这时,涅梵晨突然回头,双眸宛如染了星辉,泛着一股清冷的冰寒。

叶天恩却是陡然浑身一颤,收回了目光,眼中的忌惮之色更重。

“天伯……”叶桐雪明显想开口说些什么。

叶天恩却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们走,先去营帐。”

眼瞧着两方人马纷纷离开,众人也意犹未尽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尽管他们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听懂了白玉糖要跟翡翠王的徒弟比试,这等大事,自然是让他们无比的兴奋,一时间,气氛竟是越发高涨。

此刻,在会场边缘的一棵粗壮的柳树之后,正站了两个男子。

为首一人身量极高,健美的好似美洲猎豹,穿着一身笔挺的绿色军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双眉如剑,鼻梁笔直,一双眼眸好似猎食的秃鹰,锐利而又凶猛,唇瓣微勾,一张俊美的脸庞,明明笑着,却让人遍体生寒。

刚刚白玉糖等人跟叶天恩对峙的场景,已然是让他从头到尾,一丝不漏的尽收眼底。

“呵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跟叶家过不去,真是让我开心!巴尔,去查查那个女人的身份,要详细。”

“是,少将!”那个站在‘少将’背后的男子,立刻恭敬的应了一声,很快消失无踪。

‘少将’却是依旧站在那里,宛如青松,目光追逐着白玉糖的身影,笑的越发玩味。

话说叶天恩等人虽然来了那么一出,让白玉糖的心中埋下了几丝隐忧,尤其是对于铁木,更是多了些担心。

不过,她毕竟是心智极其坚韧之人,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现在,时间如此紧迫,她自然是以选择毛料为主。

白玉糖的手中拿了两个小本子,一个是为了记下选购给公司的毛料,另一个自然是计自己的。

因为要看的毛料太多,陆言卿和金惜何直接带着一众赌石专家跟白玉糖分散开来。

夏允杰跟公孙郝仁也一人捧着一个小本子跑的不知所踪。

只有铁木,欧阳欢和涅梵晨跟在白玉糖的身后。

因为这次要选购的数量太庞大,白玉糖自然也没含糊,直接用特殊能力,大面积的进行扫视。当然,为了消除众人的怀疑,她前进的并不快,速度适中。

不过,她的第一个本子上,却是密密麻麻的计了一大推标号和底价,还有很多代表水种颜色之类的标记。

白玉糖这次可真称得上是大扫荡!

不管是豆种,干青种,马牙种,芙蓉种,金丝种,冰儒种,来者不拒,全都记在了一号本子上。

不得不说,这缅甸公盘的水准,就是比平洲大赌石好了许多,平均数百块毛料中就会有二十来块有绿,甚至金丝种,芙蓉种都不在少数,虽然跟暗标相距甚远,总的来说,却是相当不错了。

这时,白玉糖突然发现了一道耀眼的绿色,冲入了她的视线,那般尊贵,动人心弦。

错不了,这颜色绝对是正宗的极品帝王绿!

白玉糖细细打量着脚边的这块毛料,老坑的白沙皮儿,其上松散的漂浮着几朵松花,表象一般,按照物气来看,水头儿应该是冰种。

白玉糖微微蹙眉,颇有些不满:要是玻璃种就完美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玻璃种哪是那么容易出的,再说了,冰种的帝王绿已经相当难得,她倒真是被极品翡翠惯得,口味有些刁了。

不过,思量片刻,她还是将这块毛料记到了一号本子上,毕竟自己已经有了一块儿玻璃种的帝王绿,现在只要不是玻璃种的翡翠毛料,恐怕已经很难打动她了。

白玉糖瞧着空空如也的二号本子,不由得微微苦笑。

两个钟头的时间,她就看了不下数千块翡翠,正待她继续前进的时候,一道浓重如墨的物气突然在她的眼帘中冲天而起。

这道物气不但浓郁到近乎实质,宛如一团滚滚的墨云一般,最后重要的是,这物气中还夹杂着点点金黄之色,宛如冲破乌云的金色阳光,黑中带金,让人目眩神迷。

说真的,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物气,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朝着那块儿毛料走去。

------题外话------

这两天的情节,需要斟酌的比较多,欢欢可能会稍稍放缓速度,亲们多多谅解!(*^__^*)

第二十四章

正文内容24,第五集 古墓丽影 第二十四章

白玉糖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块儿正宗的水翻沙皮儿毛料,石层细腻,触手光滑,虽然有一道小鬣儿,却处在莽纹之上,正是大涨的表象。

她心中不由的暗暗讶异,照道理来说,被放到明料区的这些毛料,都是在暗标区挑剩下的,表象大部分都不是太好,如此优异的一块儿毛料,又怎么会被归为明标区呢?

白玉糖又朝它前方摆放的标价签看了看。

其上清晰地写着‘20000’的字样。

不会吧……白玉糖几乎惊讶出声,这么一块好料子居然才两万美元,这也太诡异了吧!

再说了,这块料子的块头很是不小,就算表象不好,也不会只有两万美元啊!

白玉糖纳闷的围着这块毛料转了一圈,待她走到这块毛料后身的时候,才发现,这料子的背后,竟是光秃秃的露出了一片岩层。

也就是说,这块料子从前面看完好无缺,其实,已经被人切了一刀,还是一分两半的一刀!

这就难怪了!

一块儿毛料一分为二还没切出翡翠,就算表现再好,也基本上被判了死刑,也难怪会定价这么低。

谁能想到,这块儿毛料所有的翡翠,都集中在另一边呢!

白玉糖心中暗暗兴奋,这可真是一块儿难得的馅饼了!

她不着痕迹的四处瞧了瞧,此刻,大部分人都还在前几百块毛料的位置晃悠,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当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涅梵晨三人,都是自己人,自然就被她忽略了。

此刻,白玉糖终于打开了二号本子,记下了此次缅甸之行,她看重的第一块儿毛料——标号2310。

记下了这块毛料,她的唇边不由得绽开了一抹满足的笑靥,宛若深谷山风,带着幽兰的香气,沁人心脾。

欧阳欢见此,巴巴的凑了上来,笑的暧昧妖娆,“糖糖,是不是看上什么满意的毛料了,我还真没怎么玩过赌石,要不你也给我挑一块儿,让我过一把涨赌的瘾吧,瞧着挺刺激的……”

“你要真想过瘾,就等到投标的时候,帮着操纵一下遥控器,这么多块儿毛料,到时候真是有的忙了。”白玉糖瞧着记得密密麻麻的一号本子,倒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愿意效劳。”欧阳欢做了个致敬的动作,风情万种。

难得见这妖孽如此乖巧,白玉糖不由得笑了笑,“你要是真想弄块毛料玩玩,咱们可以到会场外围的毛料摊子去瞧瞧,那块儿的毛料都不是竞标用的,很便宜,就算亏了也不会心疼……”

白玉糖几人正说着话,就见夏允杰和公孙郝仁一人捧着一块儿毛料跑了过来。

“表妹,表妹,快给我看看,这块儿料子怎么样?”夏允杰一脸期待的问道。

公孙郝仁的一双杏眼也是绽放着灿烂的春光,兴致盎然,“我这儿也有一块儿,白小姐,帮我瞧瞧吧!”

“我先!”

“我先!”

瞧着争论不休的活宝二人组,白玉糖不由得愕然,“这毛料你们是从哪儿搞来的?”

要知道这些明料,都是三天后才会进行竞投,其上都是做了标记的,自然是不能容人拿来拿去。

“这明料区的毛料都是三天以后才能竞投,又不能立马买了解石,实在是不过瘾,所以,我就跟这个‘好银’出去逛了逛,你猜怎么着,会场外围有不少的小摊贩,那里的石头可不比这儿的差,又能现买现卖,我自然要买上一块儿,过个瘾先!”夏允杰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通,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急切。

“我说小表妹,你快给我看看吧,是不是大涨?”

瞧着夏允杰那亮晶晶的小眼神儿,白玉糖就一阵无语。

想大涨,哪有那么容易的,就她刚刚记得那一本子毛料,大涨的也就是五分之一,更何况是夏允杰挑的毛料。

事实也的确如此,白玉糖用异能随便一扫,就知道这两人的毛料全都是大垮,别说翡翠,连点儿绿光都没有。

不过,白玉糖也不好太打击这哥俩儿的积极性,只是淡淡的笑道,“我不太看好,要不你们去解解试试吧,我说的又不一定对。”

在她看来,自己已然是口下留德了。

谁知夏允杰二人听了,竟是一阵泄气。

“哎,看来这块儿没戏了,丫的,不行,我的再去挑一块!”

“小糖说不太好,那一定就是不太好了,这还真是出师不利啊,夏允杰,等等我,我也去。”

瞧着这俩货,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白玉糖一阵无语:她倒是没想到这两人会对她的话如此的深信不疑。

这一天,白玉糖除了中午休息了片刻,几乎一直都在看料。

当然,成果也是相当斐然,仅仅一天,就看了大概一万五千多块毛料,单单是这等速度,已经是吓铩旁人!

夜晚,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白玉糖洗了澡,换了舒适的衣服之后,同样是等待着涅梵晨的到来。

白天的那一幕,她需要一个解释……

果然,片刻之后,那个倾尽凡尘的身影便踏月而来。

这一次,白玉糖并没有什么说笑的心思,事情涉及到铁木,由不得她不严肃。

“白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糖面色沉静的单刀直入。

感觉到白玉糖对于铁木的紧张,涅梵晨这尊佛莲颇有些小小的不爽,清冷的眸子多了些不着痕迹的幽怨。

“玉儿不觉得对那块儿木头太过关心了吗?”

“他是我弟弟,是我的亲人,我难道不该关心吗?”白玉糖反问道,一双半月墨玉眼却是有些轻微的闪躲。

“真的……只是弟弟吗和亲人吗?”涅梵晨状似喃喃自语,声音圣洁的宛如九天之上飘洒而下的佛语梵音,撞人心魂。

白玉糖闻言,眉宇间不由的多了些烦乱,似打破了一池静水,带着微微的恼意。

“涅梵晨,回答我的问题!”

佛子大人见此,并没有再行逼迫,任何事情都掌握一个度,一旦超过,便会适得其反。

这个道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眼见白玉糖失了耐心,涅梵晨冰白色的唇瓣优美的动了动,似叙述,似解释。

“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可以妄断天机,我能够窥得他人的命运,不过是因为在血脉中传承了一种瞳术——天机之眼,简称天眼,这种瞳术,能够看穿人的气运命数,铁木,身负皇族血脉,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瞳术?”

听到涅梵晨如此解释,白玉糖才算是恍然大悟。

看来在鲁班古墓中,她看到这尊佛莲满眼银光,并不是错觉。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另一个事实,脸色陡然凝重,“那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翡翠王叶天恩也拥有瞳术?”

“瞳术哪是那么好掌握的,现在上古时代早已泯灭,这个世界早已不适合修炼术法神通,甚至是武道,几乎都是勉力而为,难有大成。我的瞳术是来自血脉传承,而那个叶天恩,很可能是使用了什么损坏阴德的秘法,才勉强炼成了那副阴阳瞳。”涅梵晨清冷的唇角挂着一丝不屑。

白玉糖却是面带疑惑,“阴阳瞳?”

“你放心,阴阳瞳是最简单的一种瞳术,只能观人面向,断人气运而已,那个老头儿充其量能发挥三成的实力,成不了事的,我今天跟他交过手,不足为惧。”涅梵晨实事求是的宽慰道。

白玉糖自然是亲眼见识到了那场交锋,不由得微微点头,遂抛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如此说来,今天叶天恩因为看穿了铁木的皇族血脉,所以才会那般激动?”

“应该说,他认出了铁木更加贴切,这叶家人必定识得铁木的身份,看他们的表情,倒不像是要对铁木不利的样子……”涅梵晨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你说的对,瞧着那老家伙的样子,分明是将铁木当成了宝贝,不过,不管他们打得什么主意,我都不会让他们动铁木一根汗毛!否则,不管叶家多么神秘,多么难惹,我也会让它变成跟白家一样的下场!”

白玉糖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深不见底的半月墨玉眼,分明蕴着七彩的流光,却让人倍觉冷然。

瞧着眼前的小女子这般护犊子的强势姿态,涅梵晨只觉得宛如冰莲一般冷清的心脏,似乎开出了温暖的颜色。

这个女子啊,只要身边重要的人受到伤害或者威胁,就会打破沉静,变得狠辣果决。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值得他倾尽所有,放弃一切,不是吗?

涅梵晨的眉眼不觉得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柔和,“玉儿,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关心一下自己,那个老头儿的阴阳瞳虽然没什么大威力,对上古神器和天运之身,却是有些独特的感应,我想他们很可能会盯上你。”

“随他们好了,要盯就盯,只要别惹我……”白玉糖沉静的勾了勾唇角,却没有丝毫笑意,“对了,拥有瞳术能不能看穿毛料中的翡翠,我的意思是,这个叶天恩,会不会是因为拥有阴阳瞳,才成为翡翠王的?”

涅梵晨倒是没想到白玉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觉得笑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神仙难断玉,这可不是说假的,修炼瞳术或许会让五感比常人灵敏,尤其是眼睛,但却绝对没有那等神奇的功能。”

瞧着涅梵晨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白玉糖的一颗心也算是完全落了地。

既然叶天恩不能看穿石中之玉,就说明他不能达到百分之百的赌涨率,这样的翡翠王,不足为惧!

同一时间,一家位于仰光的私人豪华别墅之内,一场密谈同样在进行之中。

“天伯,你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你可是堂堂翡翠王,用得着去理会那些小角色吗?”

叶桐雪坐在主位之上,身上穿着一件青底儿白兰花色的半袖旗袍,身子坐得笔直,越发显得线条曼妙,姿态高贵,目露威仪。

那叶孤城却是散漫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之上,玩味的笑道,“怎么,小妹莫不是见那个白玉糖长得比你漂亮,嫉妒了?”

“哼,叶孤城,注意你的言辞,那般卑贱的女子,根本不值的我投注过多的关心,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少弄出那些个肮脏事儿,给叶氏一族抹黑。”叶桐雪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眼睛仍旧是盯着叶天恩,索要解释。

叶孤城一向对自己的妹妹有些忌惮,登时敢怒不敢言,恨恨的低下头去,眼中划过一抹很色。

叶天恩坐在旁边的位置之上,面对叶桐雪的不满,完全是一副恭敬之色,“桐雪小姐,我今天会跟那个白玉糖主动打招呼,是因为,这个女子是叶家重点关注的天运人之一。但是,到了近前我才发现,这个白玉糖的身上似乎有上古神器的气息,而且,不是一种!”

“哦,你说的可当真?”叶桐雪的身子越发笔直,眼中划过一道狠戾的精芒。

“这个……老头子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因为这个女子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拦了我的探查,所以,很难确定。”叶天恩略带羞愧,实话实说。

就算是涅梵晨都没能看出聚宝盆的存在,更别说叶天恩了。

这也是佛子大人算差的地方,他以为这叶天恩已经看出了白玉糖的底细,殊不知,这老头根本就是模棱两可,不能确定。

叶桐雪闻言,却是高贵的一笑,双眸中带着一种傲然,“我不需要你确定,只要怀疑即可,我会让人盯着那个白玉糖的,必要的时候,我会采取特殊手段,现在咱们时间紧迫,没有功夫浪费在这些阿猫阿狗身上。”

“叶桐雪,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个白玉糖可不是个好啃的软柿子,小心到时候崩了牙!”

叶孤城似乎专为拆台而生,笑的轻蔑,说出来的话,让叶桐雪怒目而视,心闷不爽。

这时,叶天恩却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恭敬沉稳的劝道,“桐雪小姐,其实孤城少爷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看过白玉糖身边那些人的气运,实在是各个鸿运当头,全都不是简单的易与之辈,这件事要三思而后行啊。”

“天伯,你且记住,我才是叶家的小姐,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叶桐雪是一个极度自负高傲之辈,她的尊严和决定不容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