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他的样子,还真是模仿丈夫。

他从背后揽着她的腰,唇在她颈间摩挲着说:“小漫画,我做主厨或者你打下手,那不是一回事吗?我发现你呀,越来越胆大了,既然你这么胆大,我只要给足你掩面了,说吧,晚上想吃什么。”他一副甜甜蜜蜜好丈夫的样子。

她在心里偷乐,还别说,他这个样子,还真是模范丈夫应具备的条件。

“想喝你煲的汤了,我的胃呀,自从喝了你的汤,变得不酸也不胀了,胃口越来越好。”她揉着肚皮贪婪地说。

“遵命,我马上去准备。”他原地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

踞她微笑,想世间怕是也只有这么个佟卓尧了,他不爱江山,不爱美人,他只爱她。

她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报纸上都是一些八卦小报道,无意却瞥见一个酒吧的报道,上面刊登着一张照片,几个老外搂着一个金发女子肆意大笑,那些笑容,看得她眼疼,那是属于男人间下流的笑。

那个金发女子,不是别人,是多多。

蓓再仔细看报道,只一个关于酒吧的广告,是一些外籍来沪人员常去的酒吧,虽然多多素爱泡吧,可多多不会玩的这么开啊,是有分寸的。

想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多多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当曼君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那一头传来了震耳的音乐和多多的声音。

“喂——曼君啊,找我有事啊?”多多在嘈杂的音乐环境中用尖锐的声音说着话。

“多多,你在哪里啊,你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问你啊。”曼君说。

“喂——听不见,哎呀,我下班打给你啊,ByeBye。”多多撂了电话。

卓尧从厨房走了出来,关切地问:“怎么了,那个李多多闯祸了吗?”

她担忧地握着电话,看着卓尧,一脸无措地说:“卓尧,怎么办好呢,你打电话说说袁正铭啊,叫他对多多好一点,你看这报道,我真为多多捏把汗,我怕她堕落啊。”

“她难道没堕落吗?”卓尧对多多这类女子没有好感,简单的一句反问,意思是在他看来,李多多早就是堕落了。

“卓尧,你帮帮她好不好,她救济过我,你打个电话给袁正铭,你们关系那么好,他一定会听你的,拜托拜托了,我都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你就答应我帮帮忙。”她撒娇起来还真是难缠。

卓尧走向沙发前的圆桌上,从一叠杂志下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喜帖,交给了曼君说:“正铭在你来之前来过,送来了这个,还有报纸也是正铭带来的,我是疑惑他怎么一脸怒火,送个喜帖都没有笑一下,坐一会就走了。”

“也许是听说我要来吧,我又是多多的好姐妹,袁正铭果真要结婚了,看到多多这样的报道,他还是会生气,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多多的,你就打一个电话给他吧。”曼君继续央告着说。

卓尧面有难色,他说:“曼君,听话,再好的朋友,我也不能干涉他们的感情,我是男人,和你们女人不同。”他的大男子主义又浮出来了。

曼君撅着嘴说:“那你就算是为了我,努力改变一下下,可以吗?”

卓尧无可奈何地笑笑,拨了袁正铭的电话。

“正铭,你和那个李多多还有来往吗?”

......

“好,那就算了,我会解释。”卓尧挂掉了电话。

曼君搂着他的胳膊急问:“怎么样怎么样呀?”

“正铭说和李多多已经彻底分手了,之后的事,与他没有关系,他下月要结婚了,所以不想再提这个人,他叫我跟你解释一下。”卓尧重复着袁正铭在电话里的话语。

她失落了,说:“噢,袁正铭猜到是我要你打电话的了。那算了,我明天去找多多,我来劝劝多多。”

“好啦,我的小漫画,我的小公主,你看看都几点了,我们的晚饭还没有着落,我去厨房,你等我。”他说着在她眼眸上亲吻一下,起身进了厨房。

她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发呆,男人都是变心这么快吗?说不爱了,就弃之不理吗?

她用手拍打了自己头两下自言自语小声说:“又胡思乱想,卓尧才不是那种人呢。”

她随手将头发盘了起来,松松散散垂在脑后,脱去了职业装,白色衬衣服帖在身上,她觉得有些闷热,解开了第二个纽扣,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埋头浏览着报纸。

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客厅里进来了一个人。

等曼君觉察过来,这位妇人已经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她面前。

“啊——伯母,您好。”曼君忙站起身,仓促地穿鞋,鞋都穿反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这样的突然袭击令她尴尬极了。虽未见过卓尧的母亲,但是看过卓尧电脑里的照片,是一个威严而雍容的妇人。

佟母上下打量了一下曼君冷冷地说:“别叫我伯母,随大众,叫我佟夫人。”目光在客厅内四下搜寻。

卓尧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汤勺,见到母亲突然造访和站在一旁像犯错小孩的曼君,忙上前赔笑道:“妈,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我们做了汤,一起喝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诈骗犯和狐狸精。

“是你做的吧?佟卓尧,我的宝贝儿子,我真是看走了眼,你也会有今天,你也会下厨给这个女人煲汤喝,她倒逍遥自在坐在那里衣衫不整地看报纸,成何体统!”佟母字字都透着怒气,目光里都是对曼君的不满。

成何体统,曼君想这些大户人家都爱随随便便说成何体统这四个字吗。好像是《还珠格格》里的乾隆最爱说的四个字。

“妈,别生气,曼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卓尧辩解说,给曼君使眼色让她穿好衣服。

曼君赶忙捡起西装外套要穿上,佟母回头,犀利的目光盯着曼君说:“果然耳闻不如相见,之前都是听到一些关于阮小姐的传闻,今天一见,果然了得,可以让我这个平时正眼都不看女人一眼的儿子,为你下厨,果然是诈骗犯的出身,果然是钟利涛那个老狐狸派来的狐狸精!”

渴连续两个果然,将曼君伤得体无完肤。

诈骗犯和狐狸精,这两个词,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她穿好衣服,站着,没有说一句话。

接卓尧心疼极了,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母亲,他面临两难,只好从中劝说道:“妈,您一定是误解了,曼君不是你听闻的那样,别生气,我们坐下来好好吃饭。”

“我误解了?那么请问阮小姐是不是仍自钟氏工作呢?”佟母回头,嘴角上扬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卓尧挡在了母亲的面前,摆摆手说:“没有,她辞职了,与钟氏无关了。”

佟母拉开了卓尧,逼近了曼君,冷声问道:“阮小姐,请你自己回答,不要欺骗我和卓尧。”

曼君发现自己十分害怕看到佟母的眼神,对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搜刮着她,她抬头看着卓尧,他眼里都是鼓励和怜爱,可是她想,卓尧,对不起,我又要让你失望了。

“是的——我确实还在钟氏工作。董事长身体不好,让我再待公司一个月。”曼君实言相告。

“儿子,你听清楚了吗?人家心疼钟利涛那个老狐狸,还要再待一个月,这一月的时间,就是要搞垮我们佟氏,我猜啊,这个小狐狸精就是钟利涛派来的心腹,傻儿子,你睁大眼睛瞧瞧。”佟母说。

“曼君,为什么没有辞职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再待一个月?”卓尧问,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质疑。

其实她没有想过要隐瞒卓尧什么,只是因为看到多多的事才把工作的事忘了一边,她心痛地看着卓尧说:“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需要一个解释,懂吗?”卓尧说着,看了一眼母亲。

言外之意,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需要在母亲面前给母亲一个解释。

“说多错多,解释等于掩饰,不是吗?看来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走了。”曼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要走,她被说成是诈骗犯和狐狸精,她不想再和佟母解释什么,对方先入为主地把她当作是坏女人了,何苦还去解释。

“曼君,别走。”卓尧挽留着说。

佟母拉住了卓尧的手臂,冷冰冰地说:“让她走!我们佟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女人进来!”

“妈——”卓尧陷入两难。

曼君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口有一袋垃圾,她顺手拎起来,下楼扔掉垃圾,她去负二楼地下室开车,一路走,眼泪几次都要流了出来。

她还幻想,也许卓尧会追出来。

但直到她上车,他也没有出来。

卓尧阴沉着脸坐在桌边,说:“你这样不觉得很过分吗?我已经在努力想做一个好儿子,对你毕恭毕敬,只是为了让你也试图去接纳我喜欢的人,你却这样,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母子情分了。”

“难怪你当着这个女人面对我很好,原来是想让我对她好一点。你果然是我的好儿子,你果然很像你死去的爸爸,我一想到你爸爸居然临死还惦记着那个叫钟雯的女人我就恨,我绝对不会让佟氏企业毁于一旦,你也绝不可以再和那个女人来往!”佟母说着,露出阴狠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这样有意思吗?你非要众叛亲离吗,大姐二姐都过得不好,我也过得不好,难道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好过你满意吗!”卓尧极抵触反感的语气说。

佟母扬起了脸,说:“我当初带着你们姐弟三个,在外面过着狗一样的日子,生怕被钟雯那个小贱人查到,我好不容易争赢了,我不能输,听说戴靖杰那小子可能是钟雯的儿子,我绝对绝对不会让钟雯的儿子夺走我们佟家的产业,所以你,我的儿子,你必须给妈妈我争气。”

原来都是一场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钟雯已死,还有什么要争的,如果戴靖杰真的是钟雯的儿子,那也是父亲的骨肉,和他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兄,他也绝不会手刃亲兄弟,佟氏的产业戴靖杰也有继承的权利。

“我不想成为你争夺权利的工具,如果戴靖杰真的是爸爸的骨肉,我愿意把资产分一半给他。”卓尧说。

佟母笑了两声,说:“我没想到,我会输在我的儿子上,你太重情义了,对一个女人也是,对一个兄弟也是,这就是注定将来你会输了。不过,我不会让你输的。你想娶阮曼君吗?”

“当然。”卓尧答道,毫不犹豫。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欧菲的真相。

“那就按我说的做,这一个月,你不可以和她联系,和她断绝来往,我必须要保住公司,一个月她正式离开了钟氏,你们就可以交往,我保证不干涉。”佟母说。

卓尧思忖了一下,反问:“如果我办不到呢?”

“那就再来一场大火,像上一次一样。”佟母笑着说,笑容里,泛着冷冷的光。

曼君开车回自己的公寓,本来一个浪漫的晚餐,就这样变成了矛盾的爆发点,她拉扯着自己慵懒盘着的长发和白衬衣上的纽扣,她想自己怎么就这副样子被佟母看到了呢。

渴佟母那样的话,她和卓尧之间,还有可能吗?

“让她走!我们佟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女人进来!”

这一句话还在她耳边环绕。

接她走了,卓尧没有追出来,他在意的,还是他的家人和他的家族。

也许卓尧追出来喊一句,她都会回身去哀求佟母给她一次机会,可以卑微地乞求不顾尊严,可是卓尧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她走。她敏感的心被触痛了,她卧在沙发上,没有盖被子,把空调开到最低,没有吃完饭,空着肚子,开着灯,眼泪边落边擦。

是不可能了呢,他没有追出来,他为什么都不追出来,她心里埋怨着,想着再也不要见他了。

就这样冻了又饿了一晚,睡在沙发上睡着了,早晨起来,她连早餐都不想吃,可是胃不争气痛了起来,胃不好,昨晚还与卓尧说和他在一起之后,胃不酸也不胀了,可是她现在的胃,又酸又胀。

她拿着两个鸡蛋,打破,搅拌,加入热水,放在微波炉里,做一个简易的炖蛋。

几片面包和一小盒奶酪。

搞定了早餐,还是要继续去上班。

一出公寓楼下,就被三个穿白衣戴墨镜的女子围住,其中为首中间的一个短发女子说:“跟我们上车,有人有话告知你。”

曼君没有反抗,跟着对方上了停车场里的一辆房车。

一名白衣女子打开车门先上车,然后身后的女子推着曼君上车,陆续两个女子上车后,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她被三个白衣女子挤在了中间动弹不得,屁股下好像坐着什么硬物难受极了。

曼君看着前排座位熟悉的背影,是昨晚刚见过的佟母,正在看着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是TVB宫斗电视剧《金枝欲孽》。

佟母没有回头,只是淡漠地说:“阮小姐,不介意我耽误你上班的一点时间,请你来看电视剧吧。”

“有什么话,请直说。”曼君说。

“这部电视剧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玉莹,只可惜,她最后爱上了孙白杨,真是可惜了,那么多心计,都白费了。阮小姐,你说对吗?”佟母说着,转过头脸上是一贯挂着的似笑非笑。

“说吧,找我来谈什么?”曼君不想多说。

“阮小姐很爽快啊,我喜欢和爽快人说话。我想我该说什么你也可以猜到,我要你离开我的儿子,你的屁股下坐着一个信封,里面有支票和机票,机票有五张,分别是国内外各个城市不同时间段的机票,还有去往你出生的小渔村的火车票,那里太小了,连个飞机场都没有。”佟母说着,等待曼君的提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走,走的越远越好是吗?”曼君问。

佟母点点头说:“K,我再细说一遍,你要按着机票上的顺序去这些城市,中途也可以回小渔村和你的家人告别,我给你的支票,足够你衣锦还乡风光一下。你最后一站是巴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回来,在那边的工作我会给你安排好。”佟母命令的口吻说,似乎平日里习惯了这样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