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给我脱下来。”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宣告着。

“你疯了。”乔聆只觉得羞耻,想要推开他起身,却不出所料地被他压制得更紧。

“我没疯。”秦念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话毕又勾起嘴角,看着她冷笑道:“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能卖呢。”

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能-卖-呢。

乔聆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后面一句话的意思。眼眶一瞬间就是一酸,但是拼死拼活,她好歹忍住了那一点脆弱的泪意。

秦念恶狠狠地咬着牙,仿佛这样伤她还不过瘾似的,他再次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用力得连指节都泛白,“当初为了一张绿卡,你可以和我结婚。那你告诉我,乔聆,你告诉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看来你的目的大概已经达到了,把我耍得团团转的滋味很爽是吧?”

“为了达到目的,你把自己卖了多少次?”见她沉默,秦念的眼神陡然变得更加暴戾,手下力道更重,还伴随着一声低喝:“说啊!”

不能哭,不能哭。她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她瞪大眼睛,以防随时会有眼泪流出来。秦念吼完之后重重地喘气,却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好久,她也没有说话。

终于,乔聆还是自嘲的开口了:“是啊,我什么都卖了。我现在没什么可以再卖的,你如果要女人肯定有一把,我连陪你上床都不够资格,那就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吗?”

刚刚平静下来一些的秦念再次轻易地被她激怒,他冰冷的气息喷在乔聆的脸上,乔聆只听见他慢慢的问:“乔聆,你就这么贱?”

听完他的话,乔聆古怪的笑了起来,然后点头,是对他问话的回应。

她的确是够贱啊,为了一张绿卡,和这个男人结婚;为了一张绿卡,怀胎十月生下这个男人的孩子,最后居然还一念之差和他离婚,没有拿到所谓的永久居留证。

她是有多贱才会做这样赔本的买卖,想想她自己都不可置信。

噢对,还好她没告诉秦念自己怀孕了,乔聆抱着最后一丝庆幸想,要是告诉了他,不外乎又多给了他一个羞辱自己的理由,他一定会怀疑她的居心她的目的,甚至会责问她当初为什么不采取措施……

没错,何佳树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尚能维持安好的假象,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一切都还没有触及到真相,等到何佳树出现了,她马上就不值一提,什么都不是。

那边秦念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噢不,不是脱,是撕。他的动作粗暴,毫不留情,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乔聆身上的那件家居服就被他扯得凌乱。

他凑近她的脸,眼里带了某种虐意,乔聆看了一眼便觉得害怕,但还是倔强的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很快他将她的裤子也扯下来,手上一个用力,就轻轻松松将她并拢的腿分开到最大,冷哼一声,然后欺身上前,膝盖轻轻地地摩擦着她的腿心。

乔聆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难堪的想要合拢双腿,秦念发现了她的意图,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腿根,原本还算轻柔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啪——”乔聆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扬手就给了秦念一巴掌。

她力气大得连她自己都吃惊,打完秦念之后乔聆感觉整个手掌都震得发麻,她这才痛快了一点,看着秦念有些错愕的样子,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突然她放在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原本还愣着的秦念反应过来,不去理会那电话的声音,只是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乔聆的手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然后牢牢地绑在沙发扶手上,乔聆力气敌不过他,但还是死命挣扎,手在半空中挣扎,胳膊肘一拐便直接打在了秦念的脸上。

她冷笑道:“秦念,你每次和我上床的时候心里都还要想着何佳树,滋味很不好受吧?”

秦念动作一滞,眼神陡然变得幽暗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也像她那样冷笑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说:“说得真不错。乔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比得上她一分一毫?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你不是生了个孩子,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杀人不如诛心,秦念这一番话说出来,乔聆都为他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他为何佳树做尽一切,离婚前离婚后都拿自己打掩护,但却偏偏不承认自己爱她,现在终于说出来了,乔聆想,自己是真的为他松了一口气,不然总觉得憋得慌。

乔聆嘴角依旧挂着笑意,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秦念说的话,可却让秦念看得愤怒几欲疯狂,他双目通红,一把就扯□下女人腿间的最后一点遮蔽物,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发泄。

从开始到结束,乔聆始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咬着拳头拼命忍着,即使在秦念做出最激越的动作时,也只是呻吟了几声。

终于,秦念闷哼了一声,然后身子一僵,压着她的背慢慢地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秦念才平息下喘息,感觉到身下温热细腻的身体正在止不住的战栗,他撑起身子,伸手拨过乔聆的脸,却发现她并没有在哭泣,而是眼神空洞,一张脸上面无表情,尽是茫然。

秦念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看她,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掐死这个女人。

他的视线一路往下,乔聆整个光裸的背部露在外面,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背上,看得秦念眼一热,但再一低头就看见了乔聆刚刚被自己深入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他心里瞬间涌过一阵不知名的情感,还夹杂着一点愧疚。

秦念将她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到卧室里的浴室去清洗。看着怀里女人空洞的眼神,秦念恨得牙痒痒,把她往浴缸里放的时候故意松了手,她整个人都跌落在浴缸里,重重的一声,是她背部撞到浴缸的声音,可乔聆也只是皱了皱眉,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被水一浇,原本醉着的秦念有些清醒过来,他深吸一口气,随便给乔聆洗了洗就拽过一边的大毛巾,给她擦了擦,然后又将她赤身裸体的抱到了床上去。

秦念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从房间里的衣柜里找出衣服来穿上。

他不能再和她多待一秒,至少现在不行,再和这个女人多待一秒钟他都会疯掉。

“秦念——”突然,乔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因为许久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转过头,乔聆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但眼神并没有看向他,只是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她的声音轻快,仿佛这么久的忍耐只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忘了和你说,我怀孕了……你不用担心,这孩子我不会要的,我明天就去医院,说到做到。不过也拜托你现在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看着秦念瞬间错愕的表情,乔聆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笑了。

谁比谁贱?就算对方是秦念,她也未必真的下贱到这样的地步,在被他百般羞辱之后还愿意陪他上床和他□,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最后她要说出口的那句话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别觉得这章雷啊,本来肉肉写好了都想删掉的= =

但素后来想了想,还是留下来了,觉得要是删掉的话后文男女猪脚的感情变化肯定会有点突兀,所以,乃棉懂的。

还要说一下楠竹,楠竹一瞬间又变渣了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其实公子想说,小乔和秦念两个人,各有各的立场。未必不能够理解,但是肯定都是希望对方退一步的

特别是小乔,因为秦念态度转变太快,所以她肯定会患得患失,矫情神马的,咳咳、公子也想说,的确写得挺矫情的,但是公子又觉得这时候的小乔矫情挺正常的……毕竟现实和希望落差太大

还有秦念,公子想说他真的改进很多啦!!!但是他毕竟情商低,还是不能完全理解女人,又不愿意骗她,所以两个就搞到现在这个局面了,皮埃斯,这一章他是醉酒出场啊啊啊啊,大家不要计较太多,也不要就因为介样把他打入冷宫,因为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咱就靠虐他来过活了嘤嘤嘤嘤嘤嘤

皮埃斯,今天看文的都要留爪噢噢,因为今天是公子的生日,蹭蹭,就当给伦家的礼物~\(≧▽≦)/~啦啦啦,不留爪就诅咒乃下辈子生在二月二十九号……好吧,我邪恶了,我还是匿了吧,上面那个诅咒作废,留在那里就是威胁一下乃棉 泪目~~o(>_<)o ~~

46

46、第 46 章 ...

因为早就猜到了秦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所以当秦念放下穿了一半的衣服,坐到她床边来的时候,乔聆并没有太大的惊愕,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乖,别说气话。”秦念声音平静的说道,但是抚上乔聆脸的手却是颤抖的,暴露了他的情绪。

乔聆没说话,将被子拉高,懒懒地翻了个身,不着痕迹的从他手下挣脱开。再也不看他,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是啊,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算现在恨秦念恨得牙痒痒,但她还是做不到跳下床去像个泼妇一样打他骂他。可她也自有自己的办法,她知道秦念最在乎的是什么。

就像刚才,她不过说了自己怀孕,而秦念竟然连求证这一步都直接省略,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马上放低身段来哄她,乔聆自己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在他的命门就把在自己手上,乔聆恶毒的想道,她就是不让这个孩子出世,就是要让他永远见不到这个孩子!

她想自己再也不会像五年前那样心软了。把小轾生下来,这五年来她从未后悔过,可是如果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不一定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好一会儿,可乔聆感觉到秦念还在房间里,她连头都没有回,只是皱着眉厌恶的说:“你出去。”

“小乔——”秦念声音沙哑,听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滚。”

秦念和她只有不到一米之隔,乔聆说完那个字之后见秦念还没有要动的打算,刚想再说话,就感觉到身后的一双手帮自己掖了掖被角,然后听见秦念低声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乔聆闭上眼睛,再不理他。

***

今天一天折腾得心力交瘁,乔聆觉得自己连用来矫情的多余力气都不再有,秦念走了之后她就彻底放松下来,不到一会儿就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就要睡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她还能听见客厅传来的声音。

是小轾和轩轩的抱怨声,问秦念为什么不叫他们起来看海绵宝宝。

秦念似乎很紧张的“嘘”了一声,然后他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在睡觉……乖,别吵她……姑姑太累了,待会儿吃饭再叫她……”

再后面几个人说话的音量也低了下去,大概秦念又发现卧室的门没合拢,走过来轻轻地将门关严实。终于卧室里最后一丝光亮也没有,乔聆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乔聆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酸痛,她心里甚至冒过一个恶毒的想法——就让肚子里的孩子这样没有算了,连医院都可以不用去。

“几点了?”卧室里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乔聆找不到手机,知道秦念就在自己身边,于是开口问道。

“七点多了。”原本一直不敢动的秦念看到她醒过来,也借着动作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问她:“饿不饿?我熬了粥,现在就端来给你喝,好不好?”

乔聆说完那句话就没再和秦念说话,偏过脸,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

秦念倒像是已经习惯了她这样一般,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就自顾自的下床去了厨房。

他很快就端了粥过来,乔聆伸手扒拉了一下头发,也抱着被子坐起身来。

这倒不是什么骨气不骨气的问题,她是真饿,现在较这口气也没多大意思。

她伸手想要接过,却没想到秦念往后闪了闪躲过她的手,脸上倒依旧是十分温和的样子,他说:“还是我来,粥烫。”

乔聆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道:“秦念,你忘性真大,我哪里比得上你的何佳树,不过为了孩子,你牺牲还真大。”

秦念脸色没什么变化,但也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坐在了床边,将碗里的粥搅了搅,小心翼翼的吹着气,知道大概温度适宜的时候才将勺子伸到乔聆嘴边。

乔聆偏过头,撇了撇嘴角,一个字也不想多说:“放在那里,我自己吃。”

秦念一愣,但最后还是依着乔聆,把手里的碗放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坐得离乔聆远了点,就那样看着她。

她没理会秦念的目光,端起放在一边的粥就喝了起来。秦念熬的是莲子粥,味道实在有些寡淡,乔聆本来嘴里就没味道,这粥喝到嘴里简直就觉得发苦,她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心里有气但当着秦念的面又觉得无处可发泄,将手里的碗重重地蹲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连嘴巴都没擦,就闷头躺下,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她听到秦念走过来的脚步声,他轻轻拉了拉她的被子,柔声说:“把头露出来,乖,憋在被子里不好的。”

乔聆没动,躺在那里装死。

被子里面一片黑暗,乔聆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但因为见到秦念这个人心里就一阵烦躁,所以她还是不愿意伸出脑袋去。

然后……然后她就感觉到了秦念隔着被子抱着她,像抱着一只宠物大熊一样。他伸手拨了拨被子,让她的脑袋露出来,乔聆顿时感到呼吸顺畅许多,明明一开始是自己要钻进被子里去的,这时却没骨气的大口大口的吸起气来。

“对不起。”秦念摸着她的头发,突然说了一句。

乔聆被他困在怀里,不得动弹,只能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情绪。

她这回倒没有故意作,只是真的鄙视,从头到脚的鄙视。

秦念套数她是终于熟悉了,不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他一直都是这样,什么过分的话都说完了什么羞辱人的事都做完了,发泄完毕之后又来找自己道歉了。她到底是段数不够,居然还会当真,居然还会自不量力的以为自己真的是这位少爷心中的唯一,倒没想到,梦才做了几天,就被人敲醒了。

早点敲醒倒也还算幸运,乔聆默默的想,反正她是横竖比不过何佳树,何佳树当年的那个老公炮灰了,但她到底还有秦念这么个优质男人随时就等着抛弃妻子当她的备胎。现在再次结婚,老公出轨又有秦念去为他强出这个头,世上的女人有何佳树一半的好运就该偷笑了,她以前嫉妒她那也是正常。不过从今往后,何佳树和她也再没什么联系,乔聆也觉得自己犯不着嫉妒她了。

“小乔,对不起,下午的时候我喝多了,我混蛋,我说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秦念收紧了胳膊,将乔聆更紧地搂在自己怀里。

乔聆嗤笑:“那是酒后吐真言。”

其实她哪里不知道,秦念现在这样百般哄着她,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还有他的一个孩子。她知道,他们那样的家庭,对下一代都是十分重视的,看当时秦老爷子对轩轩和小轾的态度就知道。她和个盒子没什么区别,没人会珍惜盒子,珍惜盒子也不过是因为害怕里面的宝贝受损。

“小乔——”秦念低沉无奈,但仍听得出还算十分耐心。

乔聆轻笑一声打断他:“你不过就是担心我情绪不好影响孩子发育。没关系,这个你真的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我从来都没打算要过,你现在就想到那么长远,真是费心了。”

是了,乔聆在心里默默的叹一口气,差别对待这么明显,不过就是因为一个孩子。可她却不明白,秦念既然这么喜欢孩子,随便找个女人爱生几个就几个。还是说这个男人其实根本就有洁癖,因为知道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所以才这样对着她念念不忘?

****

这天晚上秦念是在客厅沙发上睡的,他现在对乔聆简直是百依百顺,不管乔聆说什么,他都不会说不好不对不是,就算乔聆说到要打掉孩子,他也不予回应,只是用别的话题来带过。

说过一两次之后乔聆就不再说了,一来这样反而像是在大摆姿态,二来秦念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吃准她不会打掉孩子,她也懒得再多说几遍,什么都不再说直接打掉孩子才是上策。

哪里知道第二天乔聆还在睡觉的时候秦念就轻手轻脚的进来,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帮她穿衣服,乔聆一睁开眼看见秦念居然在帮自己换衣服,虽然全套都做过了,虽然什么也都看过了,但乔聆还是气愤得就是一巴掌挥过去。

秦念还在帮她扣胸衣的扣子,但还是精确的躲开了这一巴掌,抓着她的手,可是力道轻柔,甚至都没有弄疼她。

乔聆一脚蹬在他的胸膛上,皱眉说:“滚开,我自己会穿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乔聆真的觉得自己变笨了许多,等到穿好了衣服,乔聆才想起来要问秦念这么大早把她挖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八点医生会来,帮你检查。”秦念说。

乔聆顿时又炸毛了,冷哼一声:“秦念,你不要太自作多情。我的家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我告诉你,八点之前,你和那个什么狗屁医生一起滚出我家里。”

她这一番话说得凶狠又彪悍,但是秦念丝毫不为所动,脸上只是挂着微微的笑意,说:“乖,就做个检查,对孩子不会有影响的。”

乔聆一把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冷笑着说:“秦念,真可惜,你□的时候也是想着对孩子没有影响对吧?”

话说得难听又露骨,但秦念的脸色还是没有变,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偏过头去,说:“早餐我已经弄好了,赶紧出来吃吧,昨天晚上你就没吃多少,别饿着了。”

乔聆顿时泄气,就是这样,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秦念也是这个样子,不论她说什么难听的话,怎么尖酸刻薄,可是就像挥一拳头却打在棉花上,一点回应都没有。她说什么他都不理会,论力气,她也没办法和想象中的一样将他拎出去扔到门外,这才让他再在她家里住了一晚。

八点的时候到的是个女医生,拎着一个箱子,看起来十分专业。乔聆不好在人家面前撒泼,再加上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这个孩子,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孩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也就半推半就不情不愿的让那个女医生检查了。

“秦先生,胎儿三周,发育得不错,但是如果要做真正全面的检查还是要到医院去。没有大问题,只是母体营养不够,可能到了怀孕中期孕妇会非常吃力,所以还是建议现在就抓紧营养这一块。噢,对了……”女医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虚咳了一声,“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应该尽量避免性生活……”

乔聆在房间里面一边穿衣服一边听着客厅里那个女医生的话,忍不住就暴躁起来,恨不得连着秦念和那个女医生一起给丢出去。

***

把那个女医生送走了之后,秦念又折回房间来问乔聆她中午想吃点什么,此时乔聆正在和两个小家伙玩跳棋,听到他问,搭理也懒得搭理,自顾自的玩完一整盘,把两个臭小子杀得片甲不留,果不其然,两个小家伙看到战况如此惨烈,都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拉着要起身的乔聆再来一盘。

“不来了不来了——姑姑要回房间睡觉了。”

两个小家伙又转头向秦念哭诉,可他们哪里知道现在就算是秦念也得看着他们姑姑的脸色办事,不敢有一点差错。

秦念无奈的笑,把两个小家伙提起来,哄道:“好了好了,乖一点,别烦姑姑了。我们吃好吃的去。”

说完就要带着他们两个出去。

“喂,等等——”乔聆突然叫道。

秦念心里一喜,乔聆难得主动搭理自己,于是他赶紧转过头去,询问的眼神。

“我想吃淮西路那家茶餐厅的蜂蜜厚多士了。”乔聆漫不经心的看着天花板,悠悠的说道。

秦念倒的确是十分自觉,乔聆只是不咸不淡如老佛爷般说了这么一句,秦念下一秒便从找出外套要出门去给她买。

两个小家伙见秦念也要出去,于是又跑回乔聆身边,黏着她要再下一盘棋。

乔聆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随便两个小家伙怎么磨她,但就是不愿意动。

秦念穿好外套进房间来看见两个小家伙这个样子,走过来就揪起他们的耳朵,训斥道:“说了让你们别来烦姑姑。快走快走,带你们吃好吃的去。”

他们三个很快就出门了,乔聆看了一眼挂在卧室墙上的钟,和何佳树约好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刚刚好,她大概也不会碰到刚刚带着孩子出去的秦念。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乔聆又觉得有些冷,找空调遥控器的时候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喂?”

“对,第三单元。”

“你只管上来,我给你开门。”

挂掉电话之后乔聆就到了玄关处打开门,站在那里等待何佳树。

何佳树的动作倒是十分快,没几分钟就到了。她的身上沾了一点湿气,她一凑近乔聆就打了一个喷嚏。

“我没事……”乔聆低头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不着痕迹的挡开何佳树递过纸巾来的那只手。

带着何佳树进了她的小房子里,乔聆倒没有什么特别不好意思,只是让何佳树随便坐,然后自己去给她倒茶。

“喝什么?”乔聆在厨房里高声问道。

何佳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身后,倚着厨房的

46、第 46 章 ...

门,淡淡笑着说:“白开水就好。乔聆,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喝茶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公子现在在旅游还米忘记更新够不够意思啊!!!!!!!!!!!!!!!!!!!!

谢谢上一章乃棉的留言,公子好感动,呜呜,要年年有前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旅行中,不确定因素大,公子也不知道下一更在什么时候,但是这个星期有任务,最好2.1W,所以乃棉放心吧,公子会努力更新的

晚上滚出去逛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木有南京的筒子或者到过南京旅游的筒子推荐好玩的地方啊?

除了中山陵夫子庙总统府神马的囧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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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昨天晚上何佳树打电话给乔聆,说是想和她谈一谈,乔聆第一反应当然是想当然的拒绝,但是何佳树坚持,并且一副大义凛然的圣母模样说:“我不想因为我闹得你和Alex之间不愉快。”

乔聆无语,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清高那么白莲花那么与世无争,她还是答应了何佳树的请求。

故意支开秦念和两个小家伙要是因为这个,她倒的确想知道何佳树到底想来和自己谈什么。

听到何佳树的话,乔聆原本装出来的好脸色顿时也没了,但依旧是自顾自地泡好手上的那杯茶,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要白开水就自己倒,这茶是我自己喝的。”

何佳树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就跟在乔聆后面进了客厅。

乔聆对她这样的笑容简直是深恶痛绝,要知道,这样的笑容最适合在面对不堪一击的敌人面前用,不是嘲讽,也不是炫耀,而是更加令人不可忍受的藐视。

她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来,冷眼看着这个一直横亘在她和秦念之间的女人——噢,其实不应该这样说,她和秦念之间本来就有问题,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