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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孟揽月拎着背包快步离开。看着她消失在屏风边缘,白无夜的眸子也被淡淡的笑意所覆盖,使得他看起来不再如同滚滚乌云般迫人。

回到医帐,孟揽月抓了药,然后便开始煎药,药炉咕噜噜,药材的味道在医帐中飘着。

这里也有伤兵,不过不多,流香柏前还有小蔡就处理了,他们三人中,小蔡还是很有经验的。

那边小蔡也下了药方,流香抓了药,随后便过来煎药。剩下三个药炉同时开火,流香动作麻利。

看着她忙碌,孟揽月不禁笑,“记忆力很好,到时你可以同时煎十几服不同的药也不会记错,那就真的可以称得上大夫了。”充分的识药性,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嗯,奴婢会努力的。小姐,你煎的药是给王爷吃的么?王爷真受伤了啊。”白无夜是否受伤没人敢讨论,但眼下流香又着实好奇。

“嗯,一点小伤。”有时主将受伤都会导致军心溃散,更何况白无夜了,他受伤的事儿更是不能乱说,即便严重也得对外称小伤,事关军心以及他的面子。

“王爷是真的很厉害,一直在前打仗,但只受了一点伤。”流香尽管觉得白无夜挺可怕,但又的确很让人佩服。

“的确。”孟揽月也是这般认为,他只是旧伤崩开了,新伤倒是没有。

“杜先生不在了,现在小姐担起了杜先生的大旗,其实奴婢很为小姐高兴。”看了一眼别处,流香小声道。

如今来说,孟揽月也算得到了白无夜的信任,地位得到了肯定,流香认为是举足轻重的。

在医帐这一方面来说,虽说有资历很深的李军医,但流香认为,头一把椅子还是孟揽月的。

“就当是为了报答杜先生吧,他所交代的,我一定会做的。”其他的东西孟揽月倒是没想过,一是因为杜先生,二是因为她的确喜欢这些。

流香点点头,想起杜先生,她也觉得很遗憾,杜先生是她所见过的人中最和蔼可亲的,对所有人都一样亲切,没有任何的恶意。

“但不管怎么说,小姐当下做的真的特别好,奴婢也跟着沾光。其实现在想来,要比在帝都的时候更好。”说起这些,流香觉得前期的苦并没有白受。

说起帝都,孟揽月就不禁想到孟家,想到那个傅子麟。恍若吃了一块生肉似得,她浑身都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流香,那时我和傅子麟被捉奸在床,你看见了么?”当时孟紫苏可是大张旗鼓的去捉奸的,也不知有多少人在场。

忽然问道这个,流香也愣了愣,看了一眼别处,流香小声道:“那日奴婢跑过去的时候,小姐你的头已经被敲破了。”

“我光着身子头就被打破了?”那孟紫苏的战斗力也太弱了些,既然小三光着身子,应该拖出去亮亮相才对。

流香摇头,“不是的小姐,你穿着内衣,裙子也在。”这是流香看见的,并非胡说八道。

闻言,孟揽月看向流香,“看来我穿衣服的速度还挺快的。”

096、所谓说破无毒

“小姐,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听孟揽月调侃自己,流香心里几分不是滋味儿。虽说那些事情的确发生过,但流香现在不认为那都是孟揽月的错,兴许是傅子麟在勾引她。

那时在孟家,孟揽月处境有些艰难,也没人帮她可怜她,傅子麟是个例外。其实现在想想,孟揽月会一头扎进去也属于正常。

“算了,都过去的事情了,再说我也没记得多少,现在你说起来,我只是觉得挺荒唐的。”以前的那个孟揽月够可怜,但是也的确没什么见识,简单来说就是缺爱。

“小姐说得对,都过去的事情了,更何况已经忘了,就不要再提了。”流香点点头,她不希望孟揽月再提那些事儿。而且眼下在西疆,四处都是耳朵和眼睛,要是她们俩说的话被传出去,孟揽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可能就付诸东流了。

“不提了。”笑笑,虽然可以笑着说,但是想起来,她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儿。尤其一想起傅子麟那样子,柔弱的可能连她都打不过,就倒尽胃口。

药汤煎成了一碗,孟揽月便倒出来离开了医帐,穿过大营,她直奔白无夜所在的大帐。

大帐里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绕过屏风,就瞧见白无夜侧躺在床上,面朝外,闭着眼睛。

被子搭在他肋间,纱布还露在外,瞧他那模样,孟揽月也不禁叹口气。

走过去,她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歪头盯着他,“五哥?”

唤了一声,不过没得到什么反应,他依旧双目紧闭。

“五哥,把药吃了再睡。”瞧着他,孟揽月抬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有些温热。他体温偏低,这种温度就说明他是在发低烧。

唉,到底还是凡胎肉体,哪能坚硬如铁。

叫不起来他,孟揽月看了一眼药碗,这药凉了,效果可是会大打折扣。

想了想,她俯身,然后一手穿过白无夜的颈项,打算把他抬起来。

哪知,她用力,白无夜竟然没动弹分毫。

挑眉,孟揽月把自己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背后,然后再用力,还是没动分毫。

真是奇了,这咸蛋虽说是会很重,但也不至于坚如磐石吧?她就算再没力气,但搬起白无夜还是能做到的。

另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用力,再试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白无夜动都没动一下,就好像她抬的不是个人,而是块大石头。

低头盯着白无夜的脸,她真真是好奇了,这几天她可是处理了无数伤兵,胖的瘦的都有,有时她也需要把他们翻过来抬过去的,还真没难倒她。

蓦地,孟揽月缓缓皱眉,看着白无夜的脸,她忽然道:“你笑什么呢?没睡就不能睁开眼睛么,装神弄鬼的,赶紧起来喝药。”话落,她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站直身体。

侧躺在床上的人果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氤氲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站在床边瞪视自己的人,他缓缓坐起身。

被子滑下去,他又恢复了那半裸的姿态,顺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恍若上好的绸缎。

“还以为孟大夫真的力大无穷呢。”看着孟揽月,白无夜嘲笑道。

无语,“你故意施力我当然搬不动你,否则就凭你这体重,我抬起来不成问题。算了,我又不是来跟你谈论我力气大小的,赶紧把药喝了。”说着,她把药碗拿起来,直接递到白无夜嘴边。

看了黑乎乎的汤药,白无夜几不可微的后退,“今天的药里,有没有恶心的东西。”

还记得上次他就吃了夜明砂,被告知之后,他整整恶心了几天。

“放心吧,没有恶心的东西。”即便有,她也不会说。

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孟揽月的脸,白无夜似乎才放心,把药碗接过来,然后几口就喝了下去。

“好了,这回你可以睡觉了。而且你有些低烧,最好把被子盖得严实些,一会儿我会过来检查的,你休息吧。”把托盘拿上,孟揽月一边嘱咐。

白无夜只是看着她,那漆黑的眼眸恍若深潭,不止深不见底,更好似还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和他对视了半晌,孟揽月轻咳一声,“还有问题么?”

“没有。只是想知道本王发烧的情形会不会加重,发烧之后会做奇怪的梦,很影响休息。”他看着她,淡淡道。

眨眨眼,孟揽月点点头,“我了解了,不过这个我也控制不了。所以说,你得盖好被子,不要只盖一半。而且就算你露出一半身体来,也没人观赏。”

眸色变冷,白无夜盯着她,眼神儿恍若冷刀子。

不过孟揽月丝毫不受影响,把药碗放在托盘上,“休息吧。”话落,她就转身离开了。

返回医帐,流香还在煎药,柏前也在跟着忙碌着,小蔡则不在医帐中。

坐在椅子上,孟揽月长舒口气,回想起白无夜的话,她不禁眯起眼睛。

奇怪的梦?

她也做过奇怪的梦,虽说是梦,可是却前所未有的真实,以至于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的确是梦。

但白无夜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想不通。

回想起她做的梦,孟揽月就不禁抖了抖肩膀,鸡皮疙瘩窜了满身。

“师父,你想什么呢?”柏前走过孟揽月面前,发觉她脸色十分奇怪,不由问道。

看向他,孟揽月微微摇头,“自然在想人体的秘密,作为大夫,就算穷极一生,也无法了解透彻。”

闻言,柏前连连点头,“师父说的极其有道理,杜先生以前就说过,即便本事再大,也有无力之时。”

“说得真好。所以,人体这个大秘密实在无法参透,就像简单的做梦,你根本就无法猜测出,人为什么会做梦,而做的梦和人的心理又有什么关系?是心里再想这件事才导致的做梦,还是身体缺乏,才导致做梦。”

柏前被绕得有些糊涂,在孟揽月对面坐下,他看着孟揽月,捋了捋思路才道:“师父,你是想说,你做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梦么?”

“嗯。”微微点头,看着柏前,孟揽月似乎想让他给出答案来。

“我每天都做梦,有时被惊醒了,再睡下之后还会接上。这若是好梦也就算了,偏偏却不是什么好梦,实在恼人。但是我想了想,可能就是因为害怕,心里想,所以才会重复的做梦。要是不想的话,也就不会做那个梦了。”这是柏前的理解。

听着,孟揽月微微思虑,“你或许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没想这事儿啊,又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呢?”

柏前想了想,“那我也不知道了,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是有些道理,但是在师父这儿就没什么道理了。也可能是师父你太累了,才会做毫无理由的梦,是不是挺吓人的?”若是不吓人的话,孟揽月应该也不会直到现在还研究。

“的确挺吓人的,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冷飕飕。”眯起眼睛,孟揽月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太吓人了。

柏前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师父你尽量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吧,尽快忘了。”

若有似无的叹口气,孟揽月觉得她做那种梦应该不是心里的问题,那就说明是身体的问题。难不成,这身体饥渴了?

思及此,她更是无言,若真是饥渴了,那她还真没招儿。为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饥渴也得忍着。

夜幕降临,营地灯火通明,夜晚的空气有些凉,可呼吸起来却带着若有似无的血味儿。

玉山大战的战争地点当时距离这大营并不远,死伤无数人,眼下在这儿闻得到血腥味儿,也实属正常。

时辰差不多,孟揽月也离开了医帐,背着不离身的背包,直奔白无夜所在的大帐。

护卫还在守着,不过他们也有轮值,晚上守在这里的是另外几个人。

护卫给打开了大帐的门,孟揽月便举步走了进来。

大帐里只燃了一盏灯,光线朦朦胧胧的,并看不清什么。

走到屏风后,光线更是幽暗,不过却是能看到白无夜躺在床上的身影,而且他也听话的把被子盖到了脖子处,乍一看像个蚕蛹似得。

走近,孟揽月把背包拿下来,然后伸出一手来放在白无夜的额头上,哪知入手的温度很热,且潮乎乎的。

不由得皱眉,想了想,孟揽月伸手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然后两指搭在他脉间。

这是她第一次探白无夜的脉,毕竟之前他从不让她碰,就好像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手指所感受到的,是些微有些急促的跳动,但是稳健有力,且毫无阳虚之相。

挑起眉尾,孟揽月手指动了动,继续试探,发觉白无夜不止不阳虚,连阴虚也没有。这就说明他阴液足能制阳,从而使得阳气充盈。健康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放开手,孟揽月把他的手又放回了被子里,他浑身都是汗,连手上也都是。

虽说他身体很好,但是此时的确是生病了。

想了想,她把背包打开,将里面的卷镇拿了出来。

展开,取出三针,随后一手掀开被子一角,在白无夜的肩膀处下了针。

白无夜没什么反应,倒是眉头动了动,孟揽月很是不能理解他这个时候还平躺着睡,难不成真的没感觉,后背伤口不会疼么?

下了三针,她再取三针,在他另一侧肩膀至脖颈处又下了三针。

看着白无夜的脸,半晌后孟揽月拿出丝绢,把他脸上的汗擦了擦。他能毫无反应,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若是这个时候她下了黑手,估计他也毫无反抗之力。

一向盛气凌人的,忽然变成这样,还真让孟揽月觉得无法适应。哪怕那时在山里,他受伤之后,也没这么‘柔弱’。

时间到了,孟揽月把针撤了,又重新给他盖上被子。

盯着他,似乎还是那样,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微微摇头,若是这样,她最好是再去煎一服药来给他灌下去。

刚欲走,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白无夜也睁开了眼睛,“别走。”

他声音有些嘶哑,又好像很没有力气的样子。

“有什么话想说?”拖过床头的小几,她直接坐下,把它当成了椅子。

看着孟揽月,白无夜的眼睛似乎并没有准确的固定在她的脸上。

他不说话,孟揽月也在研究他的眼睛,随即便明白了,这咸蛋烧糊涂了。

“算了,你休息吧,我不走。”微微摇头,这咸蛋烧糊涂了还知道命令人呢。

“本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你。”他开口说话,尽管听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

闻言,孟揽月不禁后脊窜起一股凉风来,“咱们也算革命战友了,梦见我很正常。”无端的,孟揽月就不想听他说他的梦。

“不正常,本王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虽说在发烧,但白无夜的脑子应该是清楚的,否则不会这么快就回孟揽月的话。

哽住,孟揽月想了想,“既然你这么说,想必挺有意思。不过你现在烧糊涂了,等你清醒了再说吧。”

白无夜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然后抓住了孟揽月的手臂。

孟揽月垂眸看了一眼,不知这咸蛋打算做什么。

不过,他还真的什么都没做,不过片刻,他就又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无声的松口气,孟揽月忽然发觉那天的梦兴许没那么简单,难不成是俩人做了相同的梦?

这种可能性极小,所以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不是梦,而是真的?

那天他们俩都发烧了,稀里糊涂,记不清事情很正常。

不过,那件事若是真的、、、

孟揽月缓缓摇头,可千万别是真的,太恐怖了。

看着再次睡过去的人,孟揽月再次摇头,抓住他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然后就起身起来了。

不过,孟揽月却没有回到自己所住的帐篷,却打来了水。

浸湿手巾,然后给白无夜擦了擦脸和手,最后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把他的被子微微掀开,又给他下了几针,不过两刻钟,白无夜睡得安然了许多。

坐在那儿守着,孟揽月也终于熬不住,趴在了床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扯了又扯,几分不耐烦的睁开眼,稍稍一动,感受到的就是肩颈酸痛。

抬手,抓住那一直扯自己头发的东西,居然是一只手。

这才想起她在哪儿,“放开我的头发,要被扯光了。”说着,她直起上半身,那扯着她头发的手也放开了。

看向躺在那儿的人,额头上的毛巾已经被他扯下来扔到了一边,而且他正在看着她,且脸色不错,漆黑的眼睛也如同黑宝石似得有光亮,显然他已经好了。

撇开他的手,孟揽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属于他正常的体温。

“烧了一夜,不过倒是还好,现在已经不烧了。还是得吃药,等着吧,我去煎药。”说着,孟揽月站起身,拿着背包就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人,白无夜薄唇微扬,她着急走,他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不过,这也不能怨他。

走出大帐,太阳已经出来了,帐外轮值的护卫也换了一批。看见孟揽月出来,他们打招呼,不过之后却都将视线落在了她的头上。

孟揽月倒是没过多看他们,点点头就离开了。

一路走回医帐,孟揽月也发觉有些奇怪,往时这些兵将看见她的确是尊敬的,但是鲜少有盯着她一个劲儿看的。今儿倒是奇怪,得有一大半都在盯着她。

进了医帐,流香和柏前都在,俩人一个在抓药,一个在煎药。

“师父,你回来了。诶?”看向孟揽月,柏前随即睁大了眼睛。

他的表情和刚刚碰见的那些人如出一辙,孟揽月不由得挑眉,“怎么了?”

“小姐,你的头发怎么了?”流香看过来,随后便小跑到孟揽月身边。

闻言,孟揽月是了解了,白无夜这咸蛋一直在扯她的头发,她只顾着赶紧离开那儿,却把自己的头发给忘了。

让孟揽月坐下,流香手脚麻利的把孟揽月的头发拆开,她只是简单的在脑后束起,不过刚刚头顶上却乱的像鸟窝似得。估计鸟儿飞过都得误会,以为自己的窝长了腿会四处乱跑了呢。

深吸口气,孟揽月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个人的手不应该长在手臂上,应该长在腿上。”

柏前本想问是谁,流香却给了他一个眼神儿,他也就闭了嘴。

孟揽月一夜都没再回医帐,而流香也没见孟揽月回来,显然她这一夜都在白无夜那儿。

所以,这事儿还是别瞎问的好。

心累无比,又想起昨晚白无夜说的那些话,孟揽月就更觉得无言。她做个大夫追求医术挺好的,目前的处境她也很满意,不要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了,她怕自己承担不起。

流香重新将孟揽月的头发捆绑上,而且显而易见的,流香的手艺要更好。

“你们找时间先把早饭吃了,这一天都别想清闲,吃饱了才能做事。”起身,孟揽月拍了拍流香的肩膀,然后走到放药的地方开始抓药。

这不是大营,医帐里有药柜,在这里,药材都是堆放在地上的,每个袋子里的药材都不一样,也没有名字。所以抓药是个技术活,全凭对药材的了解,才不会抓错药。

抓药之后煎药,孟揽月亲自来做,她心里也能有点底,若是交给流香,真出个意外什么的,可是说不清。

终于将药煎好,孟揽月也没来得及吃早饭,便端着药给白无夜送去。

再次回到大帐,有刚刚回营的探子正在向白无夜禀报什么,站在屏风边,那身影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就很伶俐的样子。

听见有人走进来,探子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孟揽月,他点头问了声好,然后就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