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孩儿心眼这么好,那一定要再试一下,这样的人,你只要养熟了,分个股份、培养成为高层,是极放心的。郑熙行这会儿只恨自己没个妹妹,又或者他大堂哥的闺女年纪还太小。不然带回家去,妥妥的全票通过啊!

正想着呢,林秘来了个内线:“郑总,有两个T大的学生过来,有一个是您见过的越宁。厉军遇着他们了,赶紧就报过来了…”

哎呀,来得真是太巧了!

不知道已经要当冤大头的郑熙行,想得还挺美,美完了才想起来问:“另一个是谁?”

林秘书作为一个万能秘书,飞快地报告了单戈和越宁此行的目的拉赞助。

郑熙行:…

郑熙行一见到越宁,就是一怔:“哎?你留头发啦?”

越宁:…

单戈事先作了充分的准备,拿出了她做新年晚会的计划书,并且列举了郑熙行能够得到的好处。并没有夸大其词说什么增加社会影响力一类的鬼话,只是表示,在新年晚会的海报上一定写上寰宇赞助的字样,且邀请郑熙行一同参加。

郑熙行举起双手:“得得得,没把我当土大款忽悠,我谢谢你了学妹。”

单戈笑了:“哎,我们是有这么个缺口,每年也就这么些个缺口。学长您也是知道的,除了几家地主,旁的院也是这么回事。知名度什么的,还真不好讲,不过吧,凡事都讲究个厚积薄发,您说是吧?”

“哎哟,我说,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来啊你?我看你很适合干这一行。”

“别,我不跟您耍文字游戏,我已经准备申请斯坦福了。”

郑熙行特别遗憾地问越宁:“宁宁,你呢?要不要过来我这里兼个职锻炼锻炼呀?”

单戈连忙帮着挡驾:“郑学长,您这是雇佣童工啊!”

越宁笑笑:“谢谢学长,我想自己创业。”

“哎,小孩儿长大了,不好骗了。我就知道,不趁着你还没入学把人拐了,等进了校门,不是创业就是要科研,还有想进国字口的,”郑熙行无奈地笑笑,说着,掏出了支票簿,随手写了个数字,“晚会我就不去啦,我得回那边去挖几个人,你们要是有有意向的同学,可给我留意。”

单戈和越宁痛快地答应了。

临出门,郑熙行忽然问:“为什么想起来给你教官送书啊?”

越宁握住门把手的手一顿,回过头来,认真地说:“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我不是上帝,但是上帝把他们送到了我的面前。”那一年,特别苦,他传单发了一半就冻成狗,两个路过的大学生模样的人帮他把剩下的传单给发完了,临了也没留姓名,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这可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一直支撑着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郑熙行不自觉地“哎”了一声,小孩儿跟刚见面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刚见面那会儿,可绷着劲儿,对自己也是特别提防的样子。现在,不能说敞开心扉,只能说,小孩儿更自信了。哎呀,更想把他变成自己家小孩儿了呢。

单戈陪了一个笑脸儿,扯过越宁,总觉得让他再留下来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两人出了寰宇的门儿,越宁还感慨着:“哎呀,怪可怜的,都找不到合适的人。其实事业做得挺大的了,条件也不错,就是观念没转变过来吧。怎么才能…”

单戈一头黑线:“我说,你真是想要创业啊?现在就带入老板思维了!”

越宁吐了个舌头:“也不是啦,只是觉得,总是会有办法的,其实吧,郑总这样的人,是开拓者啊。我们要再走上这条路,是拣便宜呢。”

“行了行了,哎哟!出手好大方的,给了两万块啊!行了,到下学年都不用化缘了,还真得谢谢他。你专心准备考试啊,上半学期拿到一等,下半学期要是拿不到,多没面子啊。”

越宁答应一声,果断把郑熙行给扔脑后了,真正紧张的学习生活在等着他,不过眼下,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单姐,你先回吧,我去趟雍和宫。”

“你去喇嘛庙做什么?单独去一趟不大划算啊。”

“帮人上个香求个愿什么的。”

“哎哎,不要搞封建迷信活动啊!虽然考试压力很大,但是这些不管用的。”

越宁哭笑不得:“不是那个啊,我是为家里一个长辈求的。”

“哦哦哦,那一起吧,我正好也逛逛去。”

越宁指了指支票:“你还是先把这个送回去吧。”说完,找了辆公交车跳了上去,转了趟地铁,到了雍和宫,捐点香油钱买了香,给邵奶奶的儿子上个香,诵了一回《地藏菩萨本愿经》。回来被林强拉住了嗅来嗅去:“不对呀,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单大会长不会把你拿去烤了吧?”

“去了趟雍和宫。”

“参观啊?其实潭柘寺也不错哎。”

越宁又去了一回潭柘寺。

说来也巧,越宁捏着串念珠从潭柘寺回来,楼欣就过来给他送了张单子:“你的包裹,记得去取,别超了时限。”满满的一大包,越宁像个卷铺盖进城的打工仔,从附近邮局扛回来好大一坨包裹。

有何妈妈给准备的吃的用的,体积最大的是邵奶奶给他做的新冬衣新棉鞋。

这可真是,太巧了啊!

赵修文看着他穿着土里土气的棉衣棉鞋乐得要命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哎,得准备考试了啊。”

“好嘞!”元气满满的声音。真是个小孩子,有件土棉袄就开心得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遇到过很暖的人呢,哈哈。

【1】我没考过专八,考专八的需要的资格是真的,但是非相关专业要怎么才能去考,办法是我编的!

CET过六级之后连大学英语课我都不去上了QAQ,没错,学渣就是这么没追求!

第46章 暖暖(三)

拿到棉袄棉裤的越宁,像喝了八罐红牛,开着小火车头冲去图书馆里上自习。赵修文猛然回过味儿来:宁宁小朋友,他是个孤儿。几个月来越宁表现得那么乐观积极,那么的体贴机灵,那么自然的相处,从来没听过诉苦和抱怨,让他忘了越宁其实是个最需要别人给他阳光和关爱的人。

一身老式的棉衣,现在许多跟他同龄的中学生穿在身上都会觉得别扭,不穿个新款的羽绒服、滑雪衫都要觉得不好意思见人。老式棉袄鼓起的造型没能掩住他挺直的小腰板,还能被他穿得雄赳赳气昂昂的。真是特别的精神啊!

赵修文想,如果这样的小朋友不得第一、不过得好一点,还有什么人配得到满满的爱和幸福呢?赵夫子特别特别感性了一回,他爹的文艺细胞终于在他身上显性了。

等吕清风和林强拌着嘴回来,赵修文一手一个,将两个人揪住:“喂!不要吵架!不认真学习你们对得起党和人民吗?对得起革命先烈吗?对得起这大好河山吗?”

吕清风:夫子傻了吗?

林强:我看像。

0.5鹅把两只半鹅拼到了一起,豪气地宣布:“走,自习去!不能被宁宁甩下太多啊。”

“诶?”这又干宁宁什么事?

赵修文想了想,含蓄地道:“小孩儿今天收到个包裹,开心得跟什么似的。”

另外两个人:日!一直都看着小孩儿开开心心每一天,好像忘了小孩没爹没妈了。

越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缺爱,他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好极了,比上辈子好太多了。看完基础看专业,写完英语写日语,忙得不亦乐乎。他的日程很紧。先是英语考级,接着是日语。日语考级的标准跟英语还不一样,英语是专八最好,日语是一级最强。越宁上辈子只考到了二,这辈子重拣回来,也只敢先报个二。

这两样考完了,吕清风的电脑也到了,还是上回那个卖电脑的姑娘,打电话过来请他去取货,顺便结了尾款。宿舍里的人正闲着,又一辆出租车拉了过去。接了电脑回来,几人在店里还能绷得住,出来就迫不及街地催着司机:“师傅给开快一点。”急着回去试机子呢。刚才在店里只是看人家姑娘给开机演示了。

匆匆回了宿舍,吕清风连车钱都没让师傅找,抱着电脑就上了楼。一开机,电话铃响了!林强:“这怎么一回事儿啊?电脑变电话了。”

越宁额角滴下一滴汗来:“我的电话。”

是单戈。

英语、日语考级完了,新年晚会也要开始了。学校办的是圣诞&新年一个流程的项目,比较大,同学们也有去的,也有不去的。各院也自己办着小的,这个就比较团结,号召所有同学都去凑热闹。

新年晚会是个热闹的场合,这让单戈犯了难。她得凑节目,本来越宁吹个埙跟吕清风搭档一下,就是一个节目了。新年晚会,让埙的声音呜呜响起来?跟整体的氛围不太搭,这就少了一个节目。

越宁想了想,问道:“手风琴行么?”

“咦?咦?你会?”单戈莫名惊喜,扑过来抱住越宁,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哎呀,宁宁你真是个大宝贝儿。”

越宁默默地站直了,默默地退后了,默默地…脸红了。然后捂着脸跑掉了!

单戈怔住了,两分钟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宁跑掉了,然后想起来,他得有将近半年没摸过手风琴了,得找个音乐教室借个乐器练一练,他又回来了,特别特别淡定,特别特别正经地问:“单姐,你笑完了吗?”

单戈笑得太厉害了,正在大口地喘气:“笑完了,哈哈,哎哟,肚子疼了。哎,有什么事么?”

“给找个手风琴练一练啊!”

“嗯嗯,交给我了。哎,你会什么曲子啊?俄罗斯风格的行不行?那个用手风琴拉起来带劲儿,也够欢快,拍子也明显,正合适新年晚会。”

“会一点。”

“那行,找着了我告诉你。不用多好,凑合着听,能流利弄一、两个曲子就行了。当压轴,很能带动气氛的。”

越宁犹豫了一下:“行。”他怕练的时候影响到其他人,教室里都是自修的人,宿舍也有人,影响到别人就不好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好地方操场。在这里练习应该影响不到别人。

领了任务,又被单戈赶去复习:“等你好消息啊。”

越宁双手揣兜里,走出了办公楼,忽然觉得脸上一凉,仰起头来,彤云密布的天上,落雪了。抽出出来,张着接了一片雪,越宁忽然伸出舌头,在手掌上舔了一下,哎,没什么味道,再品一品,好像有一股土味儿。

“呸呸呸!”越宁突然想起来了,雨雪都要有一个凝结核,这个凝结核通常是…

呸了好几下,直起身来,越宁赌气地瞪了瞪天,转过眼睛再看路,然后就惊呆了!

他对面的小胖子也远远地惊呆了!

吕清风的电脑到了,韩旭的电脑当然也到了。拿到电脑当天,韩鑫把黑包的电脑包拎在左手里,右手还比了个“YEAH!”没想到儿子一点也不开心,没跟他比V字手势。

韩鑫小心翼翼地问:“旭旭,怎么啦?你累啦?”

韩旭郁闷地道:“小白脸说这是英文操作系统。”

韩鑫道:“要不找个英语系的来给你看看?”

“英语系的会计算机吗?”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那”

“我的新电脑给他们先玩?凭什么呀?去找小白脸啦!”韩旭恶狠狠地道,“反正是他撺掇着买的!让他先弄明白了。”

诶?韩鑫本能地觉得不对,不是说,你的新电脑不让别人先玩吗?哦哦哦,这是闹别扭啦!韩鑫笑了起来:“是我考虑得不周到,嗯,期末咱们买个台式的先凑合吧。这个请小越同学给先看看?反正他学计算机的嘛,肯定会。”

这还差不多,韩旭勉强地点点头:“好吧,这就去找他!让他弄,我还要准备期末考试呢。”

【儿子,你们1月底才放寒假,还有一个多月才期末考呢。】韩鑫准备好了车,想跟儿子一块儿过去,顺便请越宁吃个饭表示感谢。父子俩穿戴整齐了出门,在门口遇到打牌回来的焦桂娟,出行的就变成了一家三口。焦桂娟也很快发现了儿子的心思,小胖子一路自己抱着电脑包,那心思,父母哪能看不出来?

两人都笑了,这样也挺好,让他有个目标,不求一样优秀,只要儿子认真就行。就像越宁说的,他们已经帮着儿子跑了那么一大段路,儿子以后的前途总归是不错的。唉唉,这么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啊,亲生父母也不知道在哪里,丢了这样的孩子,得多心疼啊。

一路感慨着,杀到了宿舍楼下,问了管理员阿姨,得知越宁不在宿舍,去了办公楼。问了办公楼的方向,再一起往办公楼去。鉴于韩旭有着“吓他一跳”的心思,做人父母的也就从善如流地配合他给越宁一个惊喜。

然后他们就一起受到了惊吓,焦桂娟眼睛里冒出了星星:“哎呀,真有趣啊!”

韩旭呆了呆:“呸呸呸,蠢死了。”

然后走上了前去,胖墩墩的裹在黑呢大衣里的肉一步一颤,脸颊上的肉也颤颤悠悠的,自觉得很有气势,然后把电脑包往越宁面前一塞:“给你的。”

啥玩艺儿?越宁惊呆了。

韩鑫和焦桂娟快要笑死了,还得给蠢儿子过来善后,韩鑫特别解释了原因:“我们家就没有能看得懂的,就请小越同学给看一看了。”

越宁:“啊?哦…我以前没弄过这个…”

韩旭嘀咕了一句:“我都不怕被你弄坏了,你怕什么?又不让你赔。”

越宁有点手痒。

焦桂娟急忙打了个圆场,又说一起吃个饭吧,之前都没吃成。越宁把电脑放韩旭手里,然后推辞:“不了,下着雪呢,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韩旭又把电脑给他塞了回来,然后两只眼睛瞪着越宁的眼睛,试图用目光对越宁施加压力。他跟越宁同龄,长得挺壮实,两人都在长高,越宁已经超过了一米七,直奔着一米八去,韩旭的长势也不逊于他,并且居然没有变瘦,看起来气势十足。

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越宁眯起了眼睛。

韩鑫在儿子身后拼命给越宁使眼色:求给机会请你吃饭。咱们私下沟通,别在公开场合吵。

越宁想了想:“哎,也行。”

韩鑫开心了,韩旭也矜持地点点头,迈着四方步,先上车上去了。他抢了个副驾。越宁笑笑,上车之后就把电脑放座位上了。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飞奔,一路拉到了韩鑫订好位的酒店里,还是个接待外宾的酒店。

韩鑫还一个劲地说:“怠慢了,没订着好的包厢。”

越宁把电脑交给韩鑫,笑着说:“这已经很好了。”韩鑫让司机看好电脑,前头找了个服务员带路,一路进了包厢。包厢并不大,韩鑫也没有说假话,在这一间酒店里,这个包厢并不是最豪华的,但是同一条走廊往头上走一点,那边有更好的包厢。

到这里吃饭的人,又岂止是单纯填饱肚子呢?

韩鑫让越宁点菜,越宁将菜单一推,笑道:“客随主便。”

韩鑫也开始有了当初何院长的那种感觉:这小孩儿酒桌上太自然了,一点让人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真是成精了啊。他也感觉到了,好像有越宁在,韩旭的表现就会特别的活泼,特别的…搞笑。多少年没见过儿子这么逗了,韩旭很小很小的时候,也这么逗,稍微长大一点,他妈妈就教他要听话懂事,然后就不逗比了,接着是叛逆,装酷。想想还真是挺怀念的。

韩旭没见越宁时,有许多话想说,等见着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狠狠咬了口牛肉。倒是越宁很自然地跟韩鑫、焦桂娟问好,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英文系统的操作,大概就是开关机,然后一点简单的演示的、吸引眼球的指示一类,就差直接说“知道这些就够装【哔】用的”了。

韩旭很无聊,哼唧着:“就是花钱花钱花钱。就知道钱。”

“?”韩鑫&焦桂娟,这孩子怎么了?

越宁慢条斯理地道:“父母能够给你提供足够的经济支持,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公然帮着他爹妈,然后站到他的对立面上,韩旭又有点受不了了,筷子一拍:“对小孩只要有钱就够了吗?”然后他还赌气跑出包厢了。

越宁:…不是说他变好了吗?怎么还熊着呢?

韩鑫&焦桂娟:好像只是对你熊啊。

越宁只好也放下筷子,追了出去。韩旭正背对着门,仰脸看着走廊天花板呢。听到他的脚步声,不由自主偏了偏头,然后有特别有骨气地别了回去。

越宁乐了:“我说,你敢不敢再幼稚一点啊?”

韩旭很大声地道:“我哪里幼稚了?要爱而不是要钱,有什么不对?人要不要一定那么庸俗?”这是他的另一个困惑了,青春期的小孩,总是那么文艺又那么让人哭笑不得。他爹妈近来总对他砸钱,买来买去的,让他感觉特别凄凉:我是没人爱的小孩,我爹妈忙事业,不关心我,就知道问成绩和给钱买买买。

他的营养非常好,从声音就能听出来,越宁很担心他这么吵闹着,会把人家别的客人给吵出来揍他。只得伸手把他揪回包厢里,呯,把门关上,隔绝了有可能看热闹的视线。

哎,换个人揍他们儿子,韩鑫夫妇俩能跟人拼命。现在…喝茶看戏喽。反正越宁搞得定叻。

越宁把韩旭塞进椅子里,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了。早知道吃个饭还要附带作心理辅导,就不来吃了,啊啊啊啊!“你知道现在软妹币对美元的汇率是多少了吗?”

韩旭摇头。

越宁又问焦桂娟:“十二黄金圣斗士都叫什么,阿姨知道吗?”

焦桂娟也摇了摇头。

“看,扯平了。”

韩旭怒道:“别扯开话题。”

其实,韩旭的不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越宁对他的态度比前两回和气多了:“好吧好吧,拣你能听懂的讲。你这个呢,是幸福小孩的烦恼。如果给钱是冷漠的表现,我欢迎全世界人民对我冷漠。给你钱是什么意思呢?是已经意识到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让你自己买,买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可以独立支配的金钱。你父母那一代人,兄弟姐妹一大堆,在处理独生子女问题上,没有先例可以借鉴,他们是相当笨拙的。只会回忆一下自己的经历:哦,我小时候可能吃得不好,穿哥哥姐姐的旧衣服,我一定不要我的小孩这样长大,一定要他吃想吃的东西,穿想穿的衣服,玩想玩的玩具。给他钱,让他可了劲地买自己想要的东西。长大了你就知道,给你钱买买买,那是满满的爱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经济基础,一切上层建筑都是空想。”

韩旭张大了嘴巴:“啊?跟汇率有什么关系?”

“提问,你妈妈今天的耳环是什么牌子的?”

韩旭:“…”不知道。

“你也没那么关心你的父母啊。”

“哼!”

“汇率变了,你爸是做外贸生意的,他的头更秃了(韩鑫:=囗=!我日,这都看出来了?)。哎,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我留级了?”

越宁笑了:“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物质是第一性的,意识是第二性的。如果连钱都不肯给,就别相信他的爱了。一切不给钱的爱,都是耍流氓。懂?”